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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瓶<上>

生命之瓶<上>

作者:张玉成 转载地址:中华少年文学网

一 吟诗的孩子

世上再也没有比这个孩子更丑陋的了,而丑陋的孩子最能让人感到厌恶,虽然他吟诵诗歌的声音清脆悦耳,让人联想到金色的铃铛,可是人们一旦看到他的面孔,马上就收起了心底的同情,吃惊地喊道:“瞧!这真是个怪物!”

可怜的孩子,正孤单地坐在地上,胳膊抱着腿,又脏又破的衣服象降落伞上的布,头发杂乱的象野草,脸上满是黑色的污垢,与众不同的是额头上长着一对角,象鹿的角,只不过很小,金黄色的,他的眼神在远处,口中念着:“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在孩子眼前的景象,不是诗歌那样的意境,而是――夕阳象熔化的金块,神秘的宫殿在沉落,神圣的天坛在飘飞,长安街上川流不息,高楼大厦在海洋中孤兀耸峙,条条的小胡同在寻找遗失的梦。

围观的人群逐渐散去,因为人多,大家都忘记了掏出一枚硬币,扔进小孩面前的小瓷碗里。

然而小孩还是看到了一只洁白柔软的手伸向他,手心里没有硬币。那是一个女孩,眼睛清澈地象蓝月亮,他猛然地揉了揉眼睛。

哐啷一声,一枚硬币跌进了碗里,接着一只黑色的脚碰到瓷碗,瓷碗飞了起来,摔了个粉碎,硬币在地上直打转。

小孩发现黑脚的主人戴着帽子,手里拿着黑色的棒子,面部的肌肉抖动着,长着一对狼眼,硬币是他扔的。

小孩站起来就要逃跑,被女孩的手拽住了,他拼命挣扎,女孩就抱住了他,“孩子,跟我回家……”

“怪物!骗钱!放开他!”戴帽子的人喊道,“善良的姑娘,你不觉得自己幼稚吗?”

“我不管!”女孩拉着孩子一起走了,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小孩自觉地跟着女孩走,他心里想:“她一定是我的妈妈,我的妈妈一定是个美丽的仙女,我在梦中见过她;不是,她不是我妈妈,妈妈没有我这么丑的孩子……”便小声地问:“你是妈妈吗?”

女孩看着他期待的目光,嫣然一笑,

“孩子,我是妈妈。”

“妈……妈……”

这个女孩当然不是这个孩子的妈妈,她是美娟,住在灵境胡同的一座四合院里,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弃她而去,幸好的是这个四合院和定期的抚养金没有给她造成生活的灾难,现在她已经大学毕业,并在一个小学里当老师,她最喜欢孩子了。

“妈……妈……我是不是很丑?”美娟已经给孩子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孩子的头发梳起来,用剪刀剪掉很长的头发,她抚摸着孩子额头上的角,这时才看清,孩子因为长期的饥寒交迫,身子瘦骨嶙峋,面部的骨头突出,加上两只奇怪的角,真是个怪物,她望着孩子忐忑的眼神,心里一软,眼圈一红,“不,一点都不,你是妈妈最漂亮的孩子。”

美娟拿来许多好吃的食物,孩子狼吞虎咽,美娟不得不让他慢点吃。

“妈妈,我很幸福。”孩子嘴里塞着食物,也没有忘记对美娟傻笑着说。

“孩子,你一直在寻找妈妈吗?”美娟问。

孩子点点头。

美娟在看一封信,上面是用毛笔写的娟秀的小字,“孩子,你是文龙,你识字吗?”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也不认识字,妈妈。”

“你再读诗给妈妈听――”

“好,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怎么学会的?”美娟笑了。

“一个小朋友读诗给她妈妈听,她妈妈给她吃冰糖葫芦,我记住了。”

“哦,好孩子。”美娟明白了,原来文龙这么多年就是在乞讨的过程中,接受事物,懂得概念,什么是丑陋,什么是幸福,自然而然地学会了语言,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培养他,让他读书上学。

“这么多年是怎样度过的?”

“饿,冷,挨打,还有都说我是怪物,最丑的怪物。”文龙哭了。

美娟抱住了孩子,心里想,谁这么狠心丢下这么小的孩子,他能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他看起来只有八九岁。

文龙实在困倦了,在她怀里悄悄地睡着了,美娟就把孩子放到了床上。

第二天醒来,美娟惊呆了,她用眼睛仔细看了文龙很久,文龙的额头上除了金黄色的小角没有改变外,身体发生了完全的改变,脸庞丰满了,身子不在瘦弱了,皮肤白里透红,不是黑瘦发紫了,更让她感到不可理解的是,文龙眉清目秀,天生有一种灵气在眉宇间,额头上金黄的小角,她也觉得越来越可爱了。

“妈妈,怎么了?”文龙看到美娟一直在看他,眼泪流了出来,“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孩子,你看――”美娟拉着文龙站在镜子前。

镜子中,文龙看到了自己长着一对金黄色的小角,泪水流着,“妈妈,我长角,你不要我了吗?”

“傻孩子,你最可爱了。”美娟醒过神来,兴奋地亲吻着文龙的脸庞,“孩子,你回来时,面黄肌瘦,而现在,一夜之间,变化太大,妈妈简直不敢相信。”

“妈妈,我很长时间都不吃食物,一直都穿着那衣服,所以面黄肌瘦。”

美娟立刻想到文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的生命一定不会平凡。

第三天,美娟就带着文龙去儿童医院,她想去掉文龙额头上的角,医生观察了很久,并用仪器透视了角。然而结果让医生很吃惊,“这不是普通的角,现代科学没有办法完成手术,金黄的角是和孩子身体是浑然天成的,我见过长尾巴的孩子,见过奇形怪状的孩子,就是没有见过长这样可爱角的孩子,真是世上独一无二,你一定是孩子的妈妈吧。”

美娟脸红着,带着孩子离开了儿童医院,她心想:“文龙的角我觉得可爱,在孩子们中间毕竟不行,角去不掉,看来只有给他买个帽子,遮掩起来,不过也不是办法,怎么办?唉……”

几个月后,文龙戴着帽子上学了,金黄色的小角藏在了帽子里。文龙上的小学,就是美娟任教的小学。校长是位公正无私的老师,她对学生非常负责,非常关心,这个小学在全国也是很有名气,获得过许多荣誉,因为里面培养了许多神童,有获得全国少儿科技发明金奖的,有获得全国少儿舞蹈比赛金奖的,音乐的,诗歌的,在这个学校上学的孩子许多都是家庭富裕的。

美娟在文龙去学校之前,就交给了他基本的知识,让他有一定的基础,见校长的那天,美娟很紧张,校长并没有注意到文龙戴着帽子,并且称赞了文龙的聪明。

文龙学习很用功,又非常聪明,老师和孩子们都挺喜欢他,他的学习成绩在班上是优秀的,回到家里,美娟就给文龙讲童话故事,教育文龙怎样关心帮助别人,要是一个心灵美的好孩子。

在小朋友们没有发现文龙长着金黄色小角时,文龙真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了,他遵守纪律,和小朋友相处很好,回到家里就写作业;有一次还给美娟洗脚,美娟高兴得吻得他小脸都红了,他画的画总是

得到老师的表扬,他为妈妈画了一副画,让美娟感动的流泪了,他总喜欢让美娟搂着他睡,从此他再也没有做过恶梦,他觉得世上只有妈妈好,觉得自己终于成为幸福而漂亮的孩子了。

每天早上,都能听到他在朗诵唐宋诗词,美娟在忙碌地为他热牛奶。

二 会飞的马

美娟担心的事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她不敢相信为什么大家不能对文龙一视同仁。

在春节后开学的第一天,美娟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她看到文龙低着头,头上的帽子已经没了,金色的小角很是显耀,正束手站在那里;校长正坐在办公桌后,肥胖的脸上发着绿,白白的眼球把镜片都击碎了。

“这是怎么回事?美娟――”她看见美娟进来,和颜悦色地问,脸上的绿光马上不见了,眼球变回了黑色,并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校长,很对不起,是这么回事, 他是我的孩子,不是……”美娟红着脸解释说。

“什么?你的孩子?”胖脸上张开了一个洞,眼睛瞪得很大。

“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你不是没有结婚吗?”胖脸上堆满了怀疑的皱纹。

“妈妈――”角落里的文龙叫了美娟一声,他看到美娟走了进来,心里就不害怕了,他听见美娟承认是他的妈妈,就不担心美娟不要他了,他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不婚而孕,我已经见多了,可是你作为一个教师,应该注意自己的作风问题。既然他是你的孩子,那么你就把他带回家吧,他不能在这个学校里出现,免得再引起混乱。”胖校长说,“当然,他要是没有那对难看角的话,还是一个好孩子的。”

“校长……”美娟哀求的眼神,“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是一直戴着帽子吗?”

胖校长回过头去摆了摆手,又回过头来盯着美娟说,“帽子?今天他是戴着帽子,他还帮助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正被一个胖男孩欺负,他被打倒了,帽子抢了去,那群孩子都被他头上长着角吓跑了,他去扶小女孩,小女孩吓昏了。怪物!怪物!怪物!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全国闻名的小学,竟然有一个怪物。想想看,孩子们回到家里,会告诉他们的父母,这样的事传到社会上,是有怎样的后果,是要产生多么大的负面影响?!”胖脸上涨得通红。

“可他

毕竟是个孩子,不会伤害别人……”美娟泪水流了下来。

“要是没有角的话――”校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现在问题是孩子们都害怕他,躲避他,认为他是怪物。”

“小龙,你过来――”美娟让文龙来到她身边,爱抚着文龙额头上的金色小角,“校长,您用手抚摸……”

胖女人用她胖乎乎的手掌盖在文龙的金色角上,感觉了一下,又仔细看了半天。

“校长,让每个孩子都抚摸它,只要孩子们觉得文龙是友善的,不会伤害他们,他们不再恐惧,孩子们的家长就放心了,让文龙留下来好吗?求您了……”美娟声音颤抖着说。

“好吧,试试看――”

小学里面所有的学生都抚摸到了文龙额头上金色的小角,他们是又好奇又害怕,小手都感到了角的光滑和坚硬,象金子做成的,而孩子们丰富的想象力,把这只角的主人想象成了各种动物。

文龙长这么大,一直在社会上流浪,饥寒交迫,困苦不堪,现在让所有的孩子抚摸他的角,他没有感到屈辱,他反而感到高兴,他觉得孩子们高兴,他就是没有犯错误,美娟妈妈就爱他,他也不会失去幸福。

美娟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抚摸文龙的角,孩子们有的嬉笑,有的怕烫着了手赶忙缩回,有的顽皮地拽小角,美娟的泪水盈眶,她的心里非常难受,她真想推开这群孩子,带着文龙离开,可是为了这个社会能接纳文龙,她不得不这样做。

胖校长在旁边开心地看着,并鼓励着胆小的孩子们。

孩子们回到家后,都高兴地把抚摸文龙的角告诉了父母,许多家长都来学校亲自抚摸了文龙的角,大家都不再害怕,学校也因为有了文龙而让孩子觉得更加有趣。

美娟带着文龙回到家里,她抱着文龙哭了,文龙小心翼翼地说,“妈妈,是我让你伤心了吗?”

“孩子,妈妈再也不想让你受别人欺负了。”美娟亲吻着文龙说,文龙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哭了。

美娟想:“我教育孩子什么,让他心灵美吗?让他永远都受人欺负吗?让他永远都是个弱者吗?不,他应该学会反抗,既然社会不接受他,那么他就勇敢地去反叛吧,可是,他这么小……”

文龙不知道反抗的时候,他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是世上最丑的孩子,是和别人不同,是怪物;孩子们对他的角不再感到好奇时,他就开始受罪了,人人欺负。如果哪个小女孩被诅咒的最厉害,就是长大了嫁给

他;孩子们从来不会叫他的名字,除了怪物这个称呼之外,所有长角的动物名字都代表他;孩子们总喜欢虐待他的角,用墨水在上面涂画,有的甚至用小刀要在上面刻字,追得他满地跑,有时候他就被骑在孩子们身下,学着动物的叫声;孩子们想象力丰富,对待他角的花样也是层出不穷。

美娟在学校里任教,文龙受到的欺负,她看见了就制止,可是孩子们背地里更加恨文龙,文龙从来不告诉美娟他受到的委屈和欺负;美娟也不至一次地告诉文龙,不要让孩子们抚摸角,要学会反抗,不要害怕,可是文龙清楚地记得胖校长给他说过的一段话:“你是个怪物,学校虽然接纳了你,可是你如果让这里的孩子不高兴,只要有一个孩子不高兴,我就会赶你走,连同你那古怪的妈妈!”

在这一年中秋节的前五天,文龙终于反抗了,他的身躯里产生了惊人的意志力。学校里最霸道的孩子,那个总爱欺负别人的胖孩子,骑在他的身上,嘴里说着,“美娟老师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怪物,你的爸爸一定是个怪物,你的妈妈也是个怪物,怪物,快,大声叫,说美娟是个怪物!”美娟老师曾经惩罚过这个胖孩子。

文龙听到了胖孩子说美娟是怪物,他从心底升起了勇气,奋力翻身把胖孩子压倒在身下,用他头上的角向胖孩子的身上撞去,胖孩子一声惨叫,在地上打滚着哀嚎,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文龙也惊呆了,他看到胖孩子的脸上渗出了鲜血,是被他头上的角划破的。

接着文龙被一巴掌打得摔在了地上,他看到肥胖的校长正举起脚要在他的脸上踏下,他赶忙滚开,爬起来,向校长撞去,只见文龙飞了起来,象一颗炮弹,带着彩色的光芒,撞在了胖校长身上,只听见轰隆一声,胖校长肥猪般的身躯仰面朝天地掉在了房子顶上,压碎了许多瓦片。

文龙害怕了,知道闯祸了,戴上帽子飞快地逃出小学。

美娟知道时,胖校长已经躺在了医院,美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继续在这个学校任教了,就回到家中,文龙并没有在家,她又四处去寻找文龙的下落。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发生在学校里的事件,绘声绘色地讲述一个最丑的孩子,长着怎样的角,怎样用角伤害了老师和孩子,是有着如何如何的兽性,最后下结论说,这怎能是一个孩子,分明就是野兽,是一个怪物,谁养育了它,真是为人母的羞耻,呼吁全市民发现这个

孩子,马上报案。

美娟看到了报纸,听见了许多人的议论,长着角的男孩很快就被传遍了,许多富有正义感的人非常气愤,建议应该好好惩罚这个怪物,用枪打死。美娟感到自己的双腿发软,心里想:“可怜的孩子在哪里呢?为什么不回家,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美娟回到家里,看到了一张信,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迹:“妈妈,我是个怪物,我要离开了,我爱妈妈。”

文龙从学校逃跑出来,就回到了家中,他看到妈妈不在,害怕极了,心里直想:“我反抗了,我胜利了,我真是怪物,妈妈不会要我了……”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金色小角,看着自己的面孔,他感到头晕目眩,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想到了自己的流浪,想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想到了妈妈亲吻他的甜蜜,想到了他在学校度过的快乐时光,想到了所有属于他的幸福,他哭了;他哭着,用铅笔给妈妈写了几个字,他带着妈妈和他一起亲密的合影,最后看了看他睡觉的床,走出了院门。

中秋节这天夜里,许多家庭都在吃着月饼欣赏着圆月,文龙此刻正站在一个湖边,他曾经和美娟在这个湖中荡过小船,而此时美娟正拿着文龙的字条泪流满面。

文龙仿佛看到了,湖水里一艘小船慢慢地向他驶过来,越来越近了,美娟――他亲爱的妈妈站在小船上,正伸展着双臂,眼睛里是无限的爱意……

“妈――妈――”文龙向妈妈的怀抱尽力地扑去。

天上的圆月看到了湖水荡漾起来,把它的影子打碎了,正在伤心时,天空划过了一道雪白的流光,接着湖面上形成了一个方圆几丈的光柱,光柱里有一匹白马舒展着羽翼缓缓地落在湖面上,马上骑着一个穿着奇怪衣服的老翁,长长的银发飘扬着,用手指着湖水,一道彩色的光芒射到了湖底,只见文龙的身体慢慢地浮了上来,老翁抱起文龙放在马上,白马就展开着翅膀,向着广袤无际的夜空远远地飞去了。

三 变金鸡

“妈妈,妈妈……”文龙做了一个噩梦,他不至一次地梦到:在一个光灿灿的世界里,他的爸爸和妈妈正在慈爱地注视着他,呼唤着他,“孩子,孩子……”,声音是那样地清晰和深情;他还看到了爸爸的面容俊秀,浓黑的胡须垂在胸部,目光如闪电,剑眉飞扬,额头上没有

金色的小角,他的妈妈和仙女一样,弯弯的月牙眉,蓝月亮似地瞳眸;他感到自己正在飞起来,他完全改变了模样,是一个小白龙在飞,飞向他的爸爸和妈妈,就在他要到达光灿灿的世界时,他突然看到了自己原来是一个长着金色小角的世上最丑的孩子,再也不会飞了,向着黑暗的尽头落去……

文龙挣扎着醒来,怔怔地看着四周,“妈妈,妈妈,我在哪儿?”他嘴里喃喃地说着,他问的是美娟,可是美娟不在他身边。

这时他注意到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房间里,房间里有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桌子上的花朵在不停地开放;几个碎纸片时而是蝴蝶,时而是纸片,在屋子里不停地飞着;一个杯子浮在桌子上方,里面的液体在不停地变化,盘子里的食物在时而增加,时而减少;几只纸剪的老鼠在地板上追着撕咬,吱吱地叫着;一张报纸在那里自己不断地卷起来又展开,并发出奇怪地窃窃私语声。

文龙吃惊了,心里直想这是什么鬼地方。这时房间的门裂开了一道缝,有一个人的眼睛在向里面看。

“咦?”一个小女孩跳进房间,明亮的目光注视着文龙金色的小角,稚嫩的脸上满是兴奋,“你真的是……”

“英子,你在哪儿?”房间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妈妈――”小女孩逃离房间。

文龙赶快从床上爬起来,骨碌钻进床下面,竖起耳朵听着房间外小女孩和她妈妈的对话。

“妈妈,我见到他了。”

“你见到谁了?”

“你不是说他长着金色的小角吗?在这个房间里――”

文龙听见走向房间的脚步声,心里咚咚直跳。

“咦?人呢?刚刚还在的。”小女孩走进来说。

“傻孩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是真的,妈妈!”

“那么你意思是说,他会和你们一样,来道学院上学?”

“是的,妈妈,千真万确,你不是听见许多人都在议论他吗?”

“哦,也许,那真是太好了……”女人拉着小女孩走出房间。

文龙心想,什么是道学院,别人都在议论我,他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帽子飞着钻到了床下面,他抓住帽子,戴在头上,蹑手蹑脚地溜出房间。

在走廊里,文龙看到许多奇怪的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他心里非常害怕,悄悄地走过去,走下木楼梯,看到有许多人在大厅里,围着桌子吃饭喝酒,这些人也是同样地奇怪,穿着各种衣服,带着各种奇怪的物品

,大厅里有纸蝴蝶纸鸟在飞,有红色的灯笼在空中浮来浮去,他还看到了半透明的人,这些景象让他感到更加害怕。

文龙快快地走出大厅,来到外面,原来这是一个宏大的木酒楼,牌匾上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金字‘聚仙楼’,木楼的旁边是一片青翠的竹林,竹林里有一层白雪,白雪里有星星点点的梅花,竹林前面还有许多奇异的兰花,并有阵阵幽香传来。一块平整光滑如镜的白色石头树立酒楼门侧,上面有会动的文字图形,文龙看到上面的标题是“玄学世界日报”,许多文字文龙看不懂,但他看到了醒目的位置上有一幅图片,上面是一个银发老翁,骑着一匹白色的飞马,马上还有着一个孩子,文龙看到这个孩子自己似乎很熟悉,他努力地想,突然看到孩子转过头来,向着他笑,他吃惊地发现那个孩子正是自己。

文龙转身就逃,突然摔得滚在地上,他发现绊着了一个人头,那人正慢慢地从土里钻出来,并骂他:“紧张什么!见鬼了么?”

文龙看到有人从水里钻出来,有人象鬼魅一样在飘,有人突然从一棵巨松里走出来,有人穿着会喷出火焰的鞋子在天上飞着,有人如行云流水一般飞檐走壁,有人骑着梅花鹿,有人坐着仙鹤,有人骑着飞马,他还看到一个狗,在地上滚,站立起来变成一个人,文龙吓得脸色惨白。

他疯跑了一段路,看到了车站,一列火车正停留在那里,那是比儿童玩具火车稍大一点的火车,还有许多小汽车,文龙兴奋又失望,兴奋的是看到有许多孩子好像就是从火车和汽车中走出来,失望的是那样小的火车,他进不去。

“嗨!小子,要去哪儿?”一个凸着头白着发的老翁喊道。

“要……回家……”文龙支吾着说。

“回家?哪儿?”

“灵境胡同。”

“上车!过来!”

文龙快速地奔跑过去,火车突然跃现在他面前,和大火车一般无二,文龙跌撞地爬上车。

突然他感到身体凌空,原来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提了起来,扔在火车下面,听见说,“该死的!孩子们都在那里,你在这里干什么?回去吗?懦夫!蠢才!”

文龙用手压住帽子,脸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巨人,他浑身象黑炭一样,胡子头发分不开长在一起,象缠绕在一起的铁丝,凶恶的脸上,眉毛斜长向脑门,眼睛瞪得象驴粪蛋一样。

文龙被提着又回到了酒楼里,他走回房间,他知道房间的号码是

九十九号。

回到房间,他就赶快钻进了床下面,一会儿,一个人蹑手蹑脚地来到这个房间,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她来到房间,就钻到床下面,扑哧地笑了,文龙瞪大着眼睛看着她。

“你真的是……,终于见到你了,为什么躲起来?”小女孩伸手就要摘掉文龙头上的帽子,文龙闪开,紧紧拽住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痛苦的神色,文龙赶快松开手,小女孩突然就摘掉了文龙的帽子,咯咯地笑。

“他们会杀死我的!”

“为什么?”小女孩疑惑不解。

“我是怪物,我长着角,是最丑的孩子。”

小女孩更加疑惑不解了。

“不要让人知道我长着角!”文龙说。

“我不告诉别人,不过,你要答应我――”小女孩说,“让我做你的好朋友!”

“恩。反正我也没有朋友,只要你愿意。”

“真的?我叫李英,文龙哥哥,我一定保守这个秘密!”小女孩嘻嘻地笑着。

“李三元爷爷呢?他怎么不在这儿?”小女孩问。

“谁?”

“就是骑着飞马带着你来这儿的,你不知道他吗?他可有名了!”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儿?”文龙想起了‘玄学世界日报’上的图片,他想难道那是真的。

“当然你比他还要出名,孩子们都知道你,你的角真漂亮。”

文龙听到称赞他的小角漂亮,他觉得眼前的女孩和他很亲近,他又想起了美娟,“我想妈妈了。”

“你的爸爸和妈妈也很有名,可惜……”

“我的爸爸妈妈?我妈妈在……,我妈妈很爱我的。”文龙想到了他经常做的噩梦,认为那梦不是真的,他已经找到妈妈了,就是美娟。

“你也是来道学院学习的吗?”

“我不知道。”

“道学院很神奇的,你会仙术吗?”

“我不懂。”

小女孩从怀里拿出十二个生肖的剪纸,“我现在只会变出,鼠和金鸡,你看――”

“天灵灵,地灵灵,赋予灵性,金鸡报晓――”小女孩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酉鸡的剪纸在细微的金光闪烁下,突然就变成了一只大公鸡,伸长了脖子,喔喔地叫出了声。

文龙被小女孩的法术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感到这真是很好玩。

“英子,你在做什么?我们要出发了,快来――”李英的妈妈在喊她。

“来了――”李英拉着文龙的手,对文龙说,“文龙哥哥,我们去道学院――”

文龙和李英一起走出了房间,文龙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感到有许多东西他不知道,他想知道。

四 神奇的飞行

“蠢才!懦夫!朽木!顽石!”黑色的巨人在聚仙楼前咆哮着,他的声音如同打雷,两个巨大的眼球不时地伸出眼眶,怪吓人的。

许多孩子战战兢兢地聚集在一起等待着,文龙和李英飞快地冲出聚仙楼和孩子们挤在一起。

“他就是火正旺,大家都称他‘黑金刚’,他最凶了……”李英吐了吐舌头,在文龙耳朵边悄悄地说。

“你们捣什么乱?!滚――”火正旺咆哮着,文龙和李英踮着脚看,看到了许多奇形怪状的鬼魅和妖怪,有的是透明的,有的是半透明的,矮矮胖胖,高高低低,长着各种动物的头,眼珠子是五光十色,象燃烧的磷火,象酒精的火焰,他们都有着人的身体,正黑压压地聚集在一起;这些妖魔鬼怪在火正旺的威慑下,有许多哭喊起来,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我来了!孩子们――孤魂野鬼――牛鬼蛇神――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我亲爱的孩子们――”阴森森的声音悠扬地传来。

话音还没有落下,文龙和李英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闪现在那群妖怪的面前,身躯奇瘦高大,脸部苍白干裂,只有皮包着骨头,深陷的眼洞里有颗玻璃珠子的眼球,在闪现着各种色彩的光芒;文龙看到那个玻璃眼珠子向他射来光芒,他顿时觉得手足冰冷,脊背上扎满了刺。

“哥哥,不要看他眼睛,他最能勾魂摄魄,他就是道学院的无相禅师,专门教化妖魔鬼怪的……”李英悄悄地说,她看着文龙的脸色苍白,额上渗出汗水。

无相禅师带着那群鬼魅象一阵黑色的旋风卷向竹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霹雳啪啦,电闪雷鸣,一队骑着飞马的人卷起一团白影,消失在竹林里,接着,许多孩子感到地面之下有着东西在蠕动,惊跳起来,看见许多小土丘从地面窜向竹林。

“哥,这些是有道行的道士和仙人们,他们会五行遁逸术。”

李英的话音刚落,只见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了许多飞人,他们飞檐走壁,踩着青翠的竹子,飘也似地消失了,紧接着,文龙和李英的头顶感到一阵火热的风吹过,只见是许多个穿着喷射着火焰的鞋子向着竹林中飞去,那条条的火焰非常壮观。

“那就是登云鞋!我们也会有的!

”李英兴奋地说。

文龙逐渐地对眼前的景象能正视了,就象他开始正视自己长着金色的小角一样。

“好了,孩子们,我们出发!”火正旺大声喊道,“跟着我,不要后退!”说着他就用眼光向文龙射来,文龙赶快低下了头。

文龙感到被孩子们拥挤着进入了竹林,竹林里有着一层白雪,可是孩子们的脚印在上面却印不上,只有文龙的脚印在上面留下了。

文龙紧张地拽着李英的手,人群停了下来,他和李英听见哭喊声和惊叫声刺耳地响起来,原来竹林的尽头是一个山洞,洞穴发出黄色的光芒,洞穴有着强大的吸引力,孩子们不由自主地被凌空吸引了进去。

文龙想到了他的梦中见到的光灿灿的世界,他感觉洞穴在吸引着他,他拉着李英的手正准备进入,后面一双大手就推了他一下,他和李英就跌撞着进入到光灿灿的世界中去了。

耳朵边是呼呼的风声,文龙的手已经没有和李英握在一起了,努力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在黄光中飞快地穿梭,眼睛被风割痛了,掉着眼泪,文龙突然感到很高兴,他感到生命中有这么一次记忆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文龙还在体验着神奇的飞行时,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到远处许多建筑在丽日下金碧辉煌,自己正飞在空中,下面是绵长的碧绿的草毯,盛开的鲜花象繁星一样,他正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向着远处准确而又神速地落去,他没有多想,没有做好准备,感到屁股已经着了草地,惯性使得他向前滑行着,文龙此刻却闭上眼睛,跳跃起来的心还没有落回胸膛之中,就感到自己不动了。

“哈哈哈,小龙,欢迎来到道学院!”

文龙爬起来,揉揉眼睛,看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银色长眉下藏着一双睿智的眼睛,脸上的皱纹象刻意画上去的,银色的胡须和头发很长,穿着奇怪的衣服,衣服上面有着各种奇怪的图案,好像是甲骨文字,他正是李三元。

“瞧!这是多么可爱的金色小角!”李三元看着文龙的角说,文龙在飞行的过程中,帽子丢掉了,“孩子,你知道雄牛为什么要有角吗?”

“我……不知道。”文龙怯生生地说,他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陌生了。

“因为没有了角,就会被欺负,雄牛有角是为了决斗。”李三元缓缓地说,“人长了角,是为了不屈服,是为了反叛。”

文龙第一次这样听到,他感到自己心灵深处震动

了一下,原来他在小学里的反抗是对的,美娟妈妈不会不要他的。

“孩子,这是给你准备好的衣服……”李三元看到文龙在沉思,他笑着说,“有什么要问我的,来风华林中的小木屋做客,会有飞马接你的。”

文龙从李三元手里接过来衣服,听见后面李英远远地喊他,“哥哥――”他回头看去,李英飞快地跑来。

李英来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兴奋地看着他,文龙回过头,李三元已经消失了,只是有了一颗小树长在那个地方,文龙看到小树上眼睛突然眨动了一下。

文龙笑了,拉着李英走了,火正旺正在那里集合孩子们,声音象打雷一样。

孩子们都跌在了草地上,有的昏了过去,有的哭声还没有停止,有的在咒骂着,有的抬头看着天上的云彩,有的躺在草地上闭着眼睛,而火正旺的打雷般的声音立刻就让孩子们集结在一起了,文龙和李英也在中间。

这个时候,文龙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的景象:一座楼阁建筑在白云里,一个仙鹤样的建筑展开着翅膀飞翔在一面湖水上,壮丽的日光照耀着道学院一片金光灿烂,后面的是青山,近处是河流和石桥,西面是广阔的树林,那应该就是风华林吧。

文龙拉着李英的手,此刻他感到自己的金色角象被烈火炙烤一般,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浑身喷涌着,感到心在强烈地跳动着,从来没有这样真切地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哥,我们就要进入道学院了。”

文龙已经戴上了帽子,他的小角,孩子们没有发现,李三元给了他全部的披挂。

“没有换上道学院衣服的,到前面的小屋子里去换,排成整齐的队伍,我们准备进入道学院――”火正旺喊道。

孩子们排着队伍,依次进入一个小屋子里换衣服,出来都穿上了奇怪的衣服。

李英出来以后,文龙进去换衣服,他看到李三元给他的衣服是有着青、赤、黄、黑、白的颜色,是长袍,他穿起来很合身,他还看到了有几本书和一把桃木剑,以及其他的说不上名字的道具。

他换好衣服出来时,李英看他的神色更加是充满了倾慕,他第一次感到有人这样注视自己,立刻脸就红了,心里甜滋滋的。

“哥,你真帅!刚才你飞行得最远了!”李英悄悄地在他耳边说。

“好了!同学们!跟我来――”火正旺迈开大步,同学们都跟在后面,熙熙攘攘地向道学院走去。


五 炉中的烈焰

文龙和孩子们到达道学院雄伟的门楼前时,孩子们惊叫呼喊声响成一片,原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许多猛兽恶禽聚集在道学院门前,有老虎狮子豹子老鹰蟒蛇……

“傻瓜才不知道害怕!它们也是来道学院学习的――”一个身材矮胖的人喊道,他青褐色树皮般的脸上滚动着一对黄色的眼球,长长的嘴唇裂开来,象一段烂木头,头后面笼罩着一个黄光闪闪的圆环。

“呀――佛光!那个圆环就是佛光!”李英说,“他是木成林,是一位得道高僧。”

“木兄,辛苦了!”火正旺高声打招呼。

“在道学院有五位大师,法海无边,他们是金满堂、木成林、水长流、火正旺、土里生,是拜把子兄弟,在道学院是绝对的权威……”李英悄悄地说,她的声音有点害怕的发抖。

文龙听着,他仔细地看着火正旺和木成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木成林的眼光向他射来,他感到自己的眼睛被木箭射中了一样。

正在这时,道学院里面钟鼓声悠扬地传来,同时,有着碗大铜铆钉的朱红色大门徐徐地开启了,一团亮闪闪的光芒从门缝里挤出来,接着飞沙走石,文龙拉着李英急忙后退并闭上眼睛。

听见几声震天动地响声,睁开眼来,猛兽恶禽和木成林已经不见了,道学院的上空却升起了几朵蘑菇云,紧接着,漫天的花瓣雨飘零着。

“该死的!现在去中央广场参加开学盛典,他们已经都到了――”火正旺迈开大步,跨进道学院大门,孩子们都一窝蜂地跟在后面。

道学院的建筑规划很合理,有五大建筑部分,中央是广场,广场中心是空中楼阁――藏经阁,正北面中心地带是图书馆,图书馆两侧是大小形状不同的教学楼,西面是天成商行和训练场,东面濒临湖泊的是自然神馆,是竞技场。

文龙突然感到自己的金角在帽子里挣扎着,他眼睛冒着金星,浑身疼痛难忍,看到自己脑海里一个很黑很深的地方,刻着他正在乞讨悲惨模样的影子。

“哥哥,怎么了?”李英感到文龙紧抓着他的手,眼睛痴痴地不动。然而他们都被孩子们拥挤着不由自主地向着广场中央走去。

文龙感到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青铜火炉,上面的火焰象蛇一样在扭动着,接着他看到了一排排长长的桌子,桌子后面坐满了

几十个奇怪的人,他用眼光迅速地搜索着,看到了,他看到李三元正坐在角落里,深藏在眉毛下的眼睛正喜悦地注视着他,他感到那目光里有着希望和鼓励的意味,虽然他并不理解什么,他只是痴痴地望着。

“那是我妈妈――”李英指向一个坐在前排的女人,文龙看到那个女人正在注视着自己,她墨发如云,明眸皓齿,手里拿着一枝梅花,他觉得自己好像认识她;李英的妈妈是王姝,在道学院仙丹楼任教。

“孩子们――首先――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想说的是――道学院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家――”一个坐在前排中央的人站立了起来,大声说话。

排山倒海的掌声响起,文龙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是道学院所有的学生,他所见过的许多奇形怪状的人都在那里,而且更多,他不敢再看,回过头来注视着演讲的那个人,他穿着奇怪的袈裟,浑身金光闪闪,头上也有佛光,圆圆的脸庞,圆圆的体形,就象两个大圆球粘在一起,光光的脑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脸上五官很小,且不明显,好像胡乱画上去的,两颗黑豆般的眼睛却很自由,能在脸部大面积运动,一把白色的胡须长得难看极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金满堂金院长,是整个玄学世界驰名人物……”李英在文龙耳边低声说。

“孩子们――先天八卦炉将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金满堂坐了下来,他旁边的一个人站起来高声说。

这个时候,场下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

“会变成烤猪的!”文龙听见旁边一个脸色惨白的孩子说,他看到李英的脸上也是害怕的神色,他迷惑不解就问,“英子,害怕什么?”

“你不知道啊,我们都要被装进青铜炉中用烈焰烧……”李英眼圈都要红了。

“啊?”文龙张大了嘴,感到金角又在蠢蠢欲动,钻心地痛。

青铜炉的火焰还是在扭动着,好像很冷漠的样子。

“先天老鬼!滚出来――”火正旺飞身到青铜炉前,暴跳如雷,“大家都在看你了,死鬼!”

突然青铜炉上的火舌跳跃起来,喷着了火正旺的胡须,火正旺躲闪的也很快速,但是已经被烧了一大片。

场上场下的哄笑声响成一片,火正旺脸色铁青,非常愤怒,但是他不敢近前,只是叫嚷着,“死鬼!每年你都要烧我胡子,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这个炉子掀翻,把你这个死鬼揍扁!”

只听见慢悠悠地声音从炉火

中响起来,“小鬼你可真调皮,告诉你不要随便打扰我做梦,打扰我做梦是要被打屁股的,是要被烧胡须的,你一定没有尝过火烧屁股的滋味吧,你看,我还没有说完,你就又在胡言乱语了,来来来,把屁股转过来,让我瞧瞧……”

火正旺气得脸色变白了,场上场下的人笑得前俯后仰。

文龙看到炉火突然涨高了几尺,青白色的烟气在青铜炉中溢了出来,在空中变形,闪过细微的红光,突然变化成了一个青白色的小老头来,青色的眼珠子,白白的胡须,手和脚都是燃烧着的火焰。

火正旺见到这个老头变化出来,就跳跃着追过去,两个人就围绕着青铜炉转。

“四弟,不可――”金满堂制止,火正旺哼了一声,下了场。

小老头惊魂未定,就在场中踱着方步,口中念着,“你要问我是谁?我是先天老人,不是死鬼,人有人丹,神有神丹,佛有佛珠,魔有魔丹,鬼有鬼丹,兽有兽丹,武有内丹,死鬼也有着不死的丹……”

“你要问你有什么丹,那么请进青铜炉,请君入瓮,我用文武火慢慢烧,爱哭的孩子哭不出声,咒骂的孩子闭上了嘴,打架的孩子浑身酥软……”小老头说着,场上场下都爆发出掌声。

原来这是先天八卦炉,孩子们要到炉中接受文武之火的烧烤,鉴定孩子们具有的内丹是属于什么类型,进而安排孩子们到道学院各个楼中学习;道学院总共分为:仙丹楼、功夫楼、道术楼、佛法楼、仙术楼、幻术楼、妖术楼、玄学楼八大楼,玄学楼是主楼,其他的是分类学科。青铜中的烈焰并不能伤害孩子们,和普通的火焰不同。

这时,青铜炉上的火焰变得很微弱,小老头停止了说话,用手指着青铜炉的炉门,炉门啪地打开了,里面红亮亮的。

站立在金满堂旁边的人拿出一张纸说话了,“念到谁的名字,谁就进入炉中,害怕的就马上回家――”

“王一明!”

文龙看到一个瘦弱的孩子,脸蛋上挂着泪水,闭着眼睛摸到青铜炉前,钻了进去,炉门砰地关上了,青铜炉上的烈焰跳跃了起来,有节奏地跳跃着,小老头仔细地看着跳跃的火焰,大声说,“仙丹楼!”

炉门啪地打开,那个孩子还闭着眼睛,呆在炉膛中,红亮亮的炉膛把他周身都映照得通红。

“快出来――”小老头喊着。

这时场下仙丹楼的学生响起了欢呼声,那个孩子怯怯地走出炉膛,好像做梦了,走到场下

,仙丹楼的学生欢迎着他,称赞他好样的。

“周成功!”

一个胖胖的男孩气势汹汹地走到青铜炉前,他进入炉膛之前,还向着文龙他们眨眨眼睛,钻进炉膛,炉门啪地关上了,烈焰又是跳跃着,和刚才情形不一样,跳跃得很猛烈有劲。

“功夫楼!”小老头叫道。

胖孩子得到了功夫楼学生的欢呼。

“白雪梅!”

文龙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瞪大着眼睛,红着脸钻进炉膛,烈焰突然变化着颜色跳跃着。

“啊,仙术楼!”

白雪梅得到了仙术楼学生们的热烈欢迎。

“吴瑕!”

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女孩,摇晃着马尾钻进炉膛,烈焰突然变化成许多小蛇在扭动。

“啊,妖术楼!”

吴瑕钻出来,听见结论,撅着嘴巴接受妖术楼学生的欢迎,妖术楼的妖怪有许多都是人身兽头,小女孩吓得脸色惨白。

文龙心里直想,千万不要去妖术楼,千万千万。孩子们都依次地进入了青铜炉中,有的笑容满面,有的生气,有的在低声地咒骂,有的还在掉着眼泪。文龙看到马上就要自己进入青铜炉了,他心里顿时觉得不安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着怎样的秘密,这个秘密对于他来说是好是坏,他并没有感到害怕,他在流浪的过程中已经受到了各种遭遇和折磨,被烈火烧烤他并不害怕。

“李英!”

李英捏了下文龙的手心,就慢慢地走向青铜炉,文龙看到她的脚步很迟缓,李英的妈妈这个时候也在紧张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李英钻进炉膛中,烈焰开始跳跃,变换颜色并组成了各种的图形,象火树银花。

“啊,很好,道术楼!”

李英钻了出来,向文龙看了一眼,就去迎接道术楼学生的欢呼了。文龙此刻就是想进入道术楼。

又有几个学生通过了考试,文龙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着。

“文龙!”

“文龙!”场上的人交头接耳,只有李三元在摸着胡须,注视着文龙,王姝担心地看着文龙,而场下的学生议论声象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

文龙感到许多目光都注视着他,听到许多人对他是不是长着金角议论,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把心一横,就钻进了炉膛里。

他在红堂堂的炉膛里闭着眼睛,感到正坐在火海里,把他的肉体都烧烂了,只剩下自己的一颗心在跳跃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心,发现那是一个晶莹剔透,美玉无暇,霞光万丈的心灵,难道这就

是我的丹吗?我的生命之神吗?难道这就是许多问题的不解之谜吗?

“啊啊啊,真想不到,真想不到,这是多么强大的内丹,你在想什么?你不去玄学楼吗?只有你有资格……”小老头在青铜炉前跳跃着说。

小老头说出这些话,顿时场上场下静止了几分钟,几分钟过后,议论声象火山爆发一样沸腾起来。

“啊,你不去玄学楼,可惜,什么?你要去道术楼,好吧――”小老头高声叫道,“道术楼!”

文龙钻出炉膛,大家都安静了下来,都注视着他,文龙感到自己的脸在烧,他看到李英在向他伸着手,他赶快走向场去,顿时道术楼的学生欢呼起来,比什么时候声音都要大。

文龙看到有着蛇身人面的一个女孩亲热地和他握手,他的心更加跳跃了。

场上还有几个孩子都通过了烈焰考试,走下了场。小老头又变化成青白色烟进入了青铜炉里,顿时青铜炉上的火焰熄灭了,几个人把青铜炉抬走了。

金满堂站立起来说,“孩子们――入学考试结束――现在我想说的是――晚宴正在欢乐酒家举行――那里才是你们真正想去的――去吧――孩子们!”

文龙李英和道术楼的孩子们一起,向广场东面的欢乐酒家蜂拥而去,他们是在第三层楼,整个楼层都摆满了丰盛的晚餐,火红的灯笼在楼层上空浮动着,许多纸鸟纸蝶飞着,还有着自动的音乐声。

文龙看到了满桌子的食物,他顿时觉得饥饿象大山一样压着他的胃,他看到酒瓶子飞着给酒杯里添酒,他就喝了一口,觉得口舌都说出来的舒服,而李英正在他身旁抓着一个鸡翅在咬,嘴角满是油渍,用眼角看着他笑,文龙也埋头吃了起来,他还以为这是梦。

六 小飞侠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文龙此时还在睡梦中;昨天晚宴之后,他和李英就进入了一座白塔式的建筑里,不知道沿着盘旋的楼梯爬了多久,找到自己的房间后,就摔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了。

“自私愚昧贪婪的生命们!快快起床,快快苏醒,我们的身体就要腐烂,新的一天正在开始,无论我们是猪,无论我们是人,无论我们是妖,无论我们是鬼,无论我们是神,无论我们是仙,无论我们是怪物,无论我们是天地间最自卑――最可怜――最悲惨――最丑陋――最邪恶――最羞涩――

最可爱――的物种,哪怕我们苍白的没有颜色,剩余的只有躯壳,虚无的没有眼泪,不管如何,我们将义无反顾地走至高无上的道。”

魔幻唱片(1)发疯了,神仙与魔鬼的大合唱把文龙惊醒了,他怔怔地听完,才吃惊地发现自己和李英正头碰着脸睡在床上。

“怎么了?”文龙的脸色发白,眼睛大大地瞪着李英。

“嗳,我,也不知道……”李英脸红着,低着头,脖子白白的。

“那是什么声音?”

“嘻,魔幻音乐,你竟不知?”李英抬起头,瞳眸里含着情愫注视着文龙,掩着嘴笑,“哥,我们赶快去上课,每天早上魔幻音乐都是叫我们起床的。”

这时窗户外传来马儿嘶叫和鸟儿的鸣啼,文龙李英在窗户口向外望去,只见仙鹤和飞马的背上驮着学生正在飞翔,穿着登云鞋的孩子喷射着火焰也在飞行,他们正准备去教学楼上课,原来这些孩子都是从窗户口跳出去的。

“哥,什么时候我们也有飞马、仙鹤、登云鞋呢?价格太昂贵了。而飞行术、五行遁逸术、变化术都是属于高级的玄学法术,我们都没有机会学习,只有玄学楼的学生才有机会学习,哥,你真傻,为什么不去玄学楼呢?”

“我……是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一个人……”文龙只是害怕孤独,更深刻的他不知道。

“哥,快,我们要迟到了,今天我们去仙丹楼上公共课,我的妈妈授课……”李英拉着文龙,急忙冲出房间。

文龙迎面就碰到了一个人身上,被反弹得倒在地上,那是一个长着牛头人身的怪物,喜欢捉弄孩子们。

“啊,怎么回事?你和她在一个房间?哈哈哈,让老牛我给抓住了,快,给我磕头求饶,要不,我把你们扔下楼去,教你们如何做馅饼!”说着就去抓文龙胳膊,文龙躲闪,让他把帽子抓掉了。

文龙着急了,没有多想,就用头撞去,只见文龙金色小角闪耀着金灿灿的光芒,那人身牛头的怪物竟然飘了起来,直接摔在了一段楼梯下面,身体也缩小了几分。

文龙拾起帽子戴在头上,李英拍着手。

“哥,快看,他就是小飞侠!”

文龙看到一个人飞檐走壁的身姿,只见他在盘旋的楼梯栏杆上跳跃着下落,如风中飘摇的落叶;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许多鬼怪和奇特的人都是忽闪闪地下楼梯,影子还停留在原地,其实他们已经如闪电般地离开了,许多人都是以自己的本领来最快速地下楼梯,

象后面有猛兽追赶着一般。

“我听妈妈说,每天早上这里都要进行飞行表演,果然是这样。”李英说。

原来这个白塔式建筑就是学院的宿舍楼,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居住在这里,道术楼的学生们居住在第五层,玄学楼学生居住在第一层,仙丹楼学生居住在第二层等,每个楼层都分为男女区间,每个学生一个卧室,文龙的卧室是男99号,李英的卧室是女99号,昨天晚上因为李英又困又乏,就在文龙的床上睡着了。

老师们都居住在玄学楼宿舍的那一层,玄学楼的学生很少。

每个楼层都有着一男一女两个法术非常厉害的管理员,学生们都惧怕管理员;而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没有卧室,他们只能在外面游荡,他们最喜欢恶作剧了,文龙刚才惩罚的就是一个妖怪,文龙没有想到的是,从此以后,游荡在这个楼中的妖魔鬼怪看到他的金角就瑟瑟发抖了。

文龙李英在仙丹楼的大厅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李英的妈妈王姝就开始讲课了。

“现在所有的新生都来齐了,我开始讲课,生命之神称为内丹,内丹是我们学习玄学的根本所在,你们无论是谁,从一开始出生,就有着天性天赋,这是内丹的根基,然而后天的学习和修炼最是重要,这就是修道积德……在《内丹修炼入门》和《现代科学与内丹研究》等书籍中对于内丹的理论有着全面的阐述……高深而空洞的理论总是让人厌烦……我只想告诉大家的是――真正的生命就是对于爱的追求,它就在我们的心灵之中!”

“在《基本元素与内丹修炼》、《后天八卦炉修炼指导》、《内丹修炼物质一万种》等书中会交给你们如何使用‘后天八卦炉’进行修炼……”

“当你们可以吐出来内丹时,你们就可以同高年级的学生们一起进行修炼了……”王姝说完,只见她从口中徐徐地吐出来一颗火红色的圆球,浮在她的面前,“这就是我的内丹,当然每个人的内丹都不相同,形态不同,颜色不同,成分不同,构造不同,大小也不同,这就是你们不同的标志。”

“最后我想说的是,从此这里没有枯燥无味的理论,只有欢乐的聚会――”王姝用眼光和蔼地注视着文龙和李英,结束了演讲。

大厅里爆发了热烈的掌声。

原来,仙丹楼每年都只上一堂课,就是在新生入学的第一天;每个星期一,学院所有的学生都要在仙丹楼修炼内丹,仙丹楼有着许多炼丹

室,每个炼丹室都有着一个后天八卦炉,每八个人一组,自愿结合,在炼丹室中修炼,与其说是修炼,不如说是聚会谈心。

“哥,我们要努力练习,把内丹吐出来就可以到炼丹室修炼了!”李英坐在文龙的旁边。

“怎样练习?”文龙想到了他在先天八卦炉中看到的那颗霞光万丈的心,心想难道那就是内丹。

“需要勇气!”李英说,“你看书本上这儿有详细说明――”

星期二到星期五是在道术楼上课,教道术咒语的是一位长着牛鼻子的老头,他非常倔强而且自负,因此也就是非常顽固,学生们都称呼他‘牛鼻子老道’,牛鼻子老道看见文龙的名字时,盯着文龙看了半天,牛鼻子呼哧呼哧地直冒烟,突然就从鼻孔里钻出了一朵花,把所有的学生都逗乐了,他却昂着头说。

“不要以为这是雕虫小技,瞧不起!其实普通的道术真是何其广大也,长江也装不下,大家看看我编撰的这本书《普通道术咒语一万例》,就知道牛皮不是用来吹的,当然你们还是要谦虚,从最基本的《道术咒语练习入门》这本书开始学起……”牛鼻子老道看到文龙瞪大了眼睛吃惊的样子,他就更加得意了。

“想要飞马和登云鞋的孩子,大家要注意了――”牛鼻子老道心里想要露两手给文龙瞧瞧,说着就伸出一根鸟爪似的手指举起来说,“这是神奇的,你要是怨恨口袋里没有金币的话,不妨试试……”

牛鼻子老道口中念着,“天灵灵,地灵灵,精诚所致,点石成金!”

只见鸟爪似的手指突然就闪着细微的金光,刚碰到桌子上的一张纸,只见白纸顿时褪化成金色,他拿着那张薄薄的金箔,兴奋地展示给大家看,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他又把金箔仔细地装进口袋里,“普通道术能让我们的梦想成真,现在大家懂得了吧,但是掌握普通的道术也是很难,念咒语嘴巴起了泡,也不管用,最根本的就是要有强大的意志力……”

李英很激动,文龙很惊奇,李英想着只要学会了点石成金,就有飞马了,文龙想要会点石成金,还用的着乞讨吗。

每个星期二和星期五学习咒语就成了文龙李英觉得最有趣的课程。

教道术道具的老师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着一个蛇身子,但是她的容貌非常妖冶迷人,嗓音甜蜜,只是呼出来的气体总让水结冰,因此李英上课总是要穿的很厚。

道术的道具非常多,最基本的是火符

和桃木剑,火符和咒语不同,火符是道士们意志力的图案,常常用来驱魔镇邪,而桃木剑则是道士的武器,最原始最粗糙最基本的武器,道士的剑法没有功夫楼的精妙绝伦,他们不是依靠剑法的。

“最基本的道具,在《道士道具必备》里面有着详细地说明,我要说的是,一片火红的枫叶,道士们总是拿着它来进行隐身。”

蛇身女说着,拿出一片火红的枫叶,口中念着,“天灵灵,地灵灵,一叶障目,不现自身!”

说完,文龙就看到刷地白光闪过,只看见一片枫叶向他飘过来,“呵呵,好俊的小孩,是文龙吧,我喜欢!”

文龙觉得头上被看不见的手抚摸了一下,浑身象泡进了冰水里。

一愣之下,蛇身女正站在他面前,嘴角上挑,轻蔑地笑着,学生们爆发了热烈掌声。

“道士的道具通常具有五种属相,就是金、木、水、火、土属相,‘天工铁匠部’制作的道具最为精美,天成商行有着所有的道具,同学们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

每次上道具课,文龙总是害怕被蛇身女冷冰冰的手拍到。

最枯燥无味的是道士的理论课了,教理论课的是一个鬼魂,他是半透明的,说话阴森森的,眼珠子是玻璃的,发着绿光,他最大的兴趣就是研究阴阳八卦,研究天文地理,占星等。

这些深奥玄妙的学问,文龙总是听着感到头疼,小角象被火烤一样,心也在不停地跳动,几乎就要跳出嗓子眼。他感到最受罪了,而李英呢,总是能听着入睡。

其他的,例如教《玄学世界历史》课的,是一个胡须拖在地上很长的老头,据说他从来没有死过,活了多少年,他也忘记了,每次他来讲课时,人在教室里,胡须还在楼外,不过所有的人对他都很尊敬,因为他知道的最多,而且胆小,小心谨慎,大家总是有着许多疑问需要向他请教,称他为‘老不死的’。

最有意思的是飞行课了,教飞行课的是一位长着翅膀的人,据说她是这个学校唯一长着翅膀的人,因为她象个天使一般,脸蛋象苹果,黑头发很长,眼睛美丽,大家都称呼她‘爱果’,就是爱情的果实一般。

“可爱的学生们,大家虽然没有和我一样长着翅膀,可是你们有着一颗想飞行的心,那么飞马、仙鹤、登云鞋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驯服你的坐骑,就象选择你所合脚的登云鞋一样难,不仅需要和你的技艺纯熟,而且还需要你有

着一颗潇洒飞扬的心……”

确实如此,文龙和李英看到了许多学生急于求成,摔得鼻青脸肿,吓得屁滚尿流。而文龙李英确实是最优秀的,文龙也许天生就是飞行的天才,他骑上飞马,冲天而起,在道学院上空飞翔,美丽的景色让他的心都不知道在哪儿了,而爱果老师激动地泪光闪闪,学生们都疯狂了;李英勤学苦练,她穿着登云鞋,姿势非常优美地飞,爱果老师赞叹不已。最大的问题是,文龙和李英都没有足够的金钱来购买他们合适的坐骑。

就这样,文龙似乎找到了自己,有了信心,也勇敢起来,他认为这个神奇的世界是真实的了。

然而就在一天夜里,文龙正在房间里睡觉,他模糊听见一个声音幽幽地传来,叫着他出去,他感到自己的角剧烈地痛疼,心要跳出来了,他没有办法抗拒,走出房间,外面是一个庞然大物,四只脚踩在地上,张开着血盆大口,尖刺的牙闪耀着蓝光,眼睛是两个燃烧的火球。

只见文龙僵硬地站立在门口,目光呆滞着,张着口,一个晶莹透彻、霞光万丈的圆球徐徐地吐了出来,慢慢地向怪物的巨口中移去。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黄色的剑气,雷鸣电闪之势,准确地斩在怪物巨大的嘴上,紧接着一个人飘落在怪物的面前,挡在了文龙的前面;圆球迅速地回到文龙的口中,文龙看到眼前的那个人背影正是小飞侠。

顿时怪物咆哮起来,小飞侠跳跃腾挪,手中的剑画出一个巨大的蓝色风车,巨大的风卷得文龙飞了起来,径直向怪物的身体撞去,他感到山崩地裂一般,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注:(1)魔幻唱片是道学院专门制作的唱片,是和普通的唱片不同,它每次播放出来的音乐都不同,随着场合和心情等不同因素而变化,让人百听不厌。

七 一张照片

文龙慢慢地睁开眼来,他首先看到的是圆圆胖胖的脸,滴溜溜的黑眼球在转动着盯着他看,正是金满堂金院长。

“勇敢的孩子,毫无疑问,是你战胜了邪恶狼人。”

“小飞侠……”文龙记起了昨夜小飞侠用剑画出巨大的蓝色风车后,他被强大的风卷起来,径直向怪物撞去,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

“啊,是的,小飞侠和你一起战胜了邪恶狼人,当你向邪恶狼人身体撞去时,你

的金角产生了巨大的法力,在白光的闪耀中,邪恶狼人身躯变小了许多倍,显然邪恶狼人的内丹被你严重地损伤了,就这样你昏了过去,小飞侠擒住了邪恶狼人……”金满堂激动地说,他难看的胡须抖动着,眼珠子转动得更快,圆胖脸上红光一闪一闪的,头上的黄色光环也是灿烂的。

“那么……”文龙想小飞侠现在在哪儿呢,他看到了许多礼物和鲜花摆满了自己的房间,有一个盒子是橙色的,盒子上印着字是‘登云鞋――神行2000’,不知道眼前是怎么回事。

“当然,邪恶狼人是从哪儿来的,为了什么,学校会调查清楚的,它不可能是从‘风雷火囚室’中出来的。”金满堂看到文龙在看礼物,“学校奖励了你登云鞋,剩余的都是你的崇拜者送的。”

“我想把鞋给英子妹妹,可以吗?”

“当然,你觉得不满意的话,可以去天成商行换鞋,这可是最好的登云鞋了,好了,孩子,好好休息吧……”金满堂微笑着离开了房间。

文龙突然感到好像自己的角正在自己的心上戳,他疼痛得浑身冒出汗来,他在思索着一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这样痛苦地思索过,就是他到底是谁?这么多年,文龙总是在没有爱的生命中孤独地活着,他以为自己是怪物,是最丑的孩子,理所当然地受到唾弃和排斥,可是现在,他感觉自己的生命中有着他从来没有发现过的东西,他的金角在保护着他,还有他看见的自己那颗心灵,我到底是谁?美娟是我的妈妈,我的爸爸又是谁?我有着怎样的身世?

文龙终于在思考他的身世了。

“哥,你真棒!”李英跳进房间,兴奋地扑到文龙床前。

“英子,给你鞋,在那儿……”

“哥,你真好!”李英拿着鞋赞叹着说,“要去换我的型号……”

“英子,我是谁?”文龙想起了问题。

“你是我哥啊。”李英注视着文龙的目光,她理解了,“妈妈告诉我,邪恶狼人是要吃掉你的内丹,但是它消化不了,就会毁灭掉,妈妈很担心你,我……也担心死了……”

“我的身世?”

“哥,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听妈妈说,你的爸爸是玄学楼楼主,你的妈妈是仙术楼楼主,他们非常相爱,而且法术非常厉害,后来在英雄城……”

“英雄城?我爸爸妈妈名字叫什么?”

“爸爸名字是文明,妈妈名字是美娟,英雄城在哪儿,我也不知道,现在是废

墟……”

“妈妈真的是美娟?”文龙的心激动地跳着。

“恩,是美娟。在英雄城,发生了玄学世界历史上最大最残酷的战争,它带领着大军把英雄城,变成废墟了,你的爸爸妈妈和道学院里许多杰出的人,为了保卫英雄城,壮烈牺牲,因为内丹都被它毁灭了,生命就不存在了……”

“妈妈死了?不,她还活着,我知道妈妈在哪里!它是谁?!”

“它就是洪水猛兽。”

“英雄城破灭之后,洪水猛兽要杀死你,然而它杀不死你,反而它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这就是你出名的原因。”

“它为什么杀不死我?”

“我想一定是你的内丹和金角,它所以没有办法伤害你,妈妈说因为你,整个玄学世界都幸运了。”

“是真的吗?”

“妈妈说,邪恶狼人族是洪水猛兽的爪牙,在道学院出现震惊了玄学世界……”

“英子,我不敢相信,真的。”

“在《玄学世界现代著名人物》书里就有关于你的记载,还有《玄学世界历史》中有关于英雄城战争的记载……”

“英子,我妈妈真的没有死,真的……”文龙流泪了,他很激动,李英不说话了,也陪伴着文龙哭着。

这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你们……怎么了……”

文龙李英停止了哭泣,看见这个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四方脸上,飞扬着一对剑眉,大大的眼睛神采奕奕,鼻子挺拔,长发飘洒着,正是小飞侠。

“小飞侠……”文龙说,“谢谢你……”

“兄弟我是墨玉明,昨夜我们共斗邪恶狼人,已经患难与共了,我来这里,是来认兄弟的……”墨玉明笑着说,他只有十三岁,但是他天生就具有侠肝义胆,不愧是功夫楼的优秀学生。

“我也来了――”又一个人进来房间,墨玉明回头看,“韩治!”

“文龙,李英,我是韩治,希望和你们成为真心的朋友……”他长得白净斯文,戴着一副眼镜,面容象女孩一样,说这些话时,脸都红了,他只有十三岁。

“小龙,他是我的好兄弟,他智谋最多,在仙术楼学习……”墨玉明说。

“从来都是我想和别人成为朋友,而没有人愿意做我朋友……”文龙眼圈又红了,他突然感到心在跳跃,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巴,只见他的内丹跳跃了出来,一颗闪耀着霞光的圆球浮在了文龙的面前。

“很好――”只见墨玉明韩治也吐出来各自的内丹,两颗同样璀璨的圆球,浮动着

,顿时房间里满是光彩。

“你们心心相印,我呢?”

“你是女孩……”墨玉明说。

“女孩才应该……”李英嘤咛一声,就撅起了嘴,大家都笑了。

又一个星期一来到了,李英已经穿上了登云鞋,她从窗户飞了出去,敲着文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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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少年

篮 球 少 年

李雪逸

 

一、 引子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阳光照射着大地,小鸟在天空中嬉戏。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信息工程学校的篮球场――

那个人就是我,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长着1米54的高个头,爱好就是篮球,性格是不服输,输了再来一次,主见多,现已上小学五年级。

“砰!”球击中了框边,飞了出去,落在了一个人的脚边,那个人把球捡起来,我仔细一看,是阮凯,他虽然和我一个班,但比我矮一个头少一点,已经十三岁,跑得快,射篮百发百中。抢篮板跟我相反,我强他弱,但他射篮比我好。

“你在干什么?”阮凯身后闪出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小男孩,是沈博文!他这个家伙只比我矮到眼睛下方,但他射篮没阮凯准,可比我强。抢篮板也是,比我弱,比阮凯强,跑算中等,今年他只有十二岁。

“篮球,”阮凯把球轻轻往空中一扔,又接住,说:“刚好,打比赛。”

我伸出三根指头,一脸奇怪的神情:“三个人怎么打比赛?”“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阮凯一拍胸脯,自信地说。

“要是那两个瘦子能自己来就好了。”沈博文抓抓头发。“瘦子?还是两个?”我很奇怪,只听见一阵声音“叮”――

我转过头去,只见我班张其林的哥哥(现在六年级)骑着车,带着一个他的同班同学,正向这边骑来。“沈博文!”张宇(张其林的哥)叫着,一挥手。“哈哈,一说人就到,太巧了吧!”阮凯很高兴,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个人,不错,两个名副其实的瘦子,可这五个人就更打不了比赛了呀!

我不认识的那个六年级的学生(坐在车后的),瘦的像根冰棍,从现在开始就叫他“冰棍”吧!

“还少一个人。”沈博文说着朝篮球场后的一排大楼高声叫喊:“胡杰!下来打篮球!”话音刚落,右上角第五层的窗户打开了, 一个很胖的男孩伸出了头:“OK!有空,三分钟就下来!”说完窗户关了。我不

认识那个胖子,抓抓头皮,问沈博文:“五(2)班的?”“不!”沈博文指指那两个六年级的,“和他们一样,六年级。”“噢。”

阮凯走过去指了指张宇和“冰棍”,说:“ 等一下胡杰来了,你们和他一组,我们五年级三个一组,打比赛。行吧?”“可以。”张宇说。我心里一惊,三个五年级VS三个六年级?!

“我来了!”那个胡杰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还带了钟,放在了场边。我心里一笑:“哈哈,一头大肥猪,比我胖多了,至少四十八公斤!反意词(就是头尾字反过来)。”

我们打半场,阮凯说完游戏规则之后就开始了。

“我告诉你,五年级不一定打不过六年级。”我指着要跟我对决的张宇说。

“不一定哦。”他笑了笑,说。

 

二 、 领先,五年级强者

由于我们五年级人小,所以我们发球。

我刚要发,张宇叫了起来:“胡杰,盯住李雪逸,我看他速度也没有多快。”我看着正在圈外防我的胡杰,想:“哼!叫一头猪来盯我,也太小瞧我了吧。”

“阮凯!”我跳起来把球向那边一伸。“休想得逞!”胡杰一下子手举跳起,我差点又喷饭了:“看他那么肥,跳也只跳不到二十厘米啊!逗逗他,”我这么想着,叫,“沈博文!”左手的手一歪,球歪了,“啪!”沈博文跳起接到了。“什么!”胡杰傻了,“还在发呆!”胡杰回头一看,我已飞到他身后去了!

防守沈博文的是“冰棍”,我看两个人个子差不多,那个“冰棍”也比沈博文高不到半个多头,功力也差不多。

“啪!”沈博文把球在“冰棍”左腿边一啪,“想过?没那么简单!”“冰棍”立马用手往那儿一铲,“你太天真了。”沈博文往后一跳,站在二分线,一射。“什么?”“冰棍”大吃一惊,这时我站在三分线后一点点,看到球有些不太对劲,怎么有点儿歪?我立马想到有可能不进,冲向篮下。

“砰!”球击中框的左边,掉了下去,“竟然没进!?”阮凯也吃了一惊,叫,“快抢球!”此时张宇冲了过来,跳起来。“糟了。”沈博文一说出口,球从张宇手前落下了。张宇往下一看,是我。我先跑到篮下的,所以是我拿到了球。“李雪逸小心!

”沈博文跑过来,大声说,我一看,不错,胡杰和“冰棍”站在下面,等着我落下抢球,张宇又拦住了沈博文,“阮凯!”我在空中把球一扔,“啪!”阮凯接到了。“不好!”张宇连忙冲过去,可已经晚了,阮凯跳跃在阳光下,光荣地射了一球!只见这球像流星似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光彩夺目,漂亮地击中了框。一歪,进了!

“太棒了!首先得分的是我们!”我和沈博文欢呼着,我们先得分,2:0领先了他们,第一球是阮凯得的。

“哼!”胡杰走过来对我说,“你们那是暂时的,下一球我们也拿分!”“不一定。”我笑了笑,伸伸舌头,说。

因为是半场,所以赢方发球,我接到了阮凯传来的球,边拍边看着自己的位置。“这一球是我进吧?”我想了想,“冰棍”快速地跑来,拦住了我。

“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我把球举过头顶,连跳也不跳低低地射了一球。“啊!这么远就射篮了?”“冰棍”一叫,说,“肯定进不了。”“本来就进不了。”我一下闪过他,刚跑几步,接到了自己射的球,其实只过“冰棍”头顶二十厘米,怎么进地了呢?

“啪啪啪……”我冲向篮下,胡杰出现在我面前。“李雪逸!胡杰比你矮一个头,你射篮完全可以!”沈博文叫。我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头肥猪一边说:“以你的那么多肥肉能拦住我吗?真是笑话。”“你说什么?”胡杰火冒三丈。“拜拜!”我一闪过他,“砰!”球一下被左边的力量给撞飞了,我一惊,一看,是火了的胡杰!“我要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胡杰一下闪过我去拿球了,“球是我的!”他才跑七八步,我就拿到了球,他跑太慢了!

“阮凯!”我又传给了阮凯,“为什么老不传给我?”沈博文火冒三丈,“下次传你!”我又从胡杰身后超过,阮凯见张宇太高太大,怕过不去,往后一传,球我接到了。

没有人防守我,我站到二分线,跳起来一射球,闪电似地击中了框,又漫步一圈,最后还是乖乖进去了。

“耶!4:0!领先四分了!”阮凯叫。“你们打不过我们吧?”沈博文笑话张宇。“你们等着,分数会追上来的!”张宇气呼呼地说。“对!”“冰棍”也在一边起哄。

 

三、我们也不是吃白饭的

“我

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吃白饭的!”胡杰指着我说。我白了他一眼:“没本事还找理由,滚到一边凉快去,大肥猪!”说完小跑走了。“气死我了!”胡杰心里冒火,油然而生出一种气愤,一种可怕的力量!

我传球给了沈博文,他退后一步,站到三分线,“明知进不了,还射!”“冰棍”在沈博文面前,说。“为什么要我自己动手?”沈博文手一歪,把球传给我,我冲上去,要接。可球忽然“啪!”的一声,被另一个接走了,“胡杰!”我大吃一惊,胡杰接到球后,跑了几步,一转身,“休想射篮!”阮凯一下跳起,胡杰也一跳,球飞向篮框,“不可能进的,抢篮板!”沈博文一叫,我和张宇冲向篮下,刚一跳起,球一下从整个篮球架上空冲出界,胡杰吃惊了:“我太使劲了。”接到球后,我站在界后,界外球是对方出的,所以我方发。

“啪!”沈博文接到球后,闪过“冰棍”一射,球直径冲进了框里,空心!

“六比零!太棒了!”沈博文叫着,“一人进一球,爽!”我也很高兴。这时,阮凯走到张宇身边:“你们的实力只有那么一点点吗?”“啊!”张宇有点慌。“没想到你们那么渣子,六比零,我们进了三球,你们半球没进!”阮凯又吼了一声,走了。“他想干什么?”我有点奇怪,可不知张宇和“冰棍”心中之火也升起来了。

我又接到阮凯传来的球,冲向篮下,这时,“冰棍”又出现在我面前,我停下,边拍边想:“就你一人,能对付我?”我刚想完,“啪!”球出了声,我回头一看,不好!球已让张宇给抢了去,“可恶的小人!”我十分生气,去追球。张宇传过身,一下跳起,“呀!”我和沈博文同时举手挡球,“嗖!”球从张宇手中传了下去,“冰棍”接到了,“不好!”没人防他!我惊慌失策,“他交给我!”阮凯一下闪了过来,防住“冰棍”,“我方可不至两人!”“冰棍”手一歪,胡杰把球接住了。然后一跳一射。

“啊!“啊!”“啊!”我,阮凯,沈博文都大吃一惊。“快抢篮板!”我一下冲向篮下:“包在我身上。”“哗!”球不左不右,正中框心的进了

!“空心球!”阮凯大吃一惊。“太棒了!呀!”“冰棍”与胡杰一击掌,说“六比二了,还差两球,加油!”“没问题!”胡杰自信地说。

张宇拍球过来了,我一下防住他,对阮凯和沈博文说:“大家好好防守,还他们一个球!”“就你?!”我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不好,我回头一看,张宇已经闪过我了。

“快把他挡住!”我边往回跑边嚷,“要再进一个球了!”张宇一下停下,刚好站在罚球线边。“二分射!”他跳起射。球刚飞不到一米。“做梦去吧!”沈博文伸出一只臂,一下举起又一跳。“啪!”球与沈博文的中指一碰。“砰!”球果然没进!那时我才赶到三分线,叫:“快抓篮板!”“还有我呢!”阮凯与“冰棍”同时跳起,但他两个个子相差太多,约有二十厘米!“啪!”结果还是“冰棍”拿到了。“我抢!”我一下冲到“冰棍”身边。可……

“啪!”冰棍一转,又是胡杰!

只见胡杰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忽然睁开双眼:“拼了!”他又跳起使出浑身力气用力一射!

结果可想而知,讨厌,六比四了!“大家一定要追回来!”沈博文大叫。

这次是“冰棍”防我了!他最多只比我高二厘米,他一边拍球一边问我:“几比几了!”我很生气,回答:“六比四!”“不!是六比六!”他一下闪过我:“我也要进了!”

果然!张宇接球之后,突破沈博文的防线,又骗阮凯上当跳起,一下传给了“冰棍”“呀!”他跳起来一射。“哗!”球又中了框心,果然,六比六了。

“终于平手了!”他们大叫。“可恶!生气啦!”我方三个气呼呼地说。

 

四、尾巴,甩也甩不掉

“大家再进一球!”张宇边拍球边说。我悄悄跑到他身后:“三心二意没有好结果!”“啊!”我手一打,球就打飞了。“早看出了!”“冰棍”冲来一下跳起拿球。“别太得意!”我也一下跳起。“球是我的!”张宇也再次跳起,最后是胡杰。

“啪!”还是“冰棍”拿到了:“怎么样,先跳有好处吧!”这时我俩手之间的距离离近了,从二十厘米一下短了下来,因为我后跳,他往下落我往上跳,“当!”我中指又碰到了球,“啊!”“还有我呢!”张宇的手一下伸了上来。“你

休想!”我把另一只手一拍,球就从他手边快速落下了。他大吃一惊。我还有只手往下一落,另一只往上一托,接到了球!

“啪啪啪啪!”我们四个几乎同时落地。“呀!”我边拍边跑。张宇真不愧是跑步专家,一下子闪到了框下,而“冰棍”最多跟我跑一样快。“砰!”他的左手一下伸过我的右手,撞到了球,球飞了。“不好!”我与“冰棍”同时去追球,“啪!”阮凯又接到了。一下闪过我与“冰棍”,跳起来一射。“太棒了!”沈博文刚叫出声,“不好!”胡杰用尽力气伸手一跳。但球又从他手上飞走。这时张宇高兴了,想:“太好了,只要使阮凯失去平衡就行了,再抓篮板!”就冲向篮下。

我一看,不好,也冲向篮下。

“呀!”他一下跳起,“张宇!你休想!”我一下跳起,伸手超过他。谁知……

球一下空心进了篮。“砰!”球也一下击中我的手。“啊!”我一叫,一下落下地,张宇也落了地。我不停地搓手。“砰!”球又击中我的背。“哎呀!”我打了个滚,浑身很脏。

“啊哈哈哈……”胡杰看着我大笑,我站起来,拍了拍灰说:“还好,八比六了”。果然,胡杰脸一沉,但我心里也不高兴,想:“胡杰,你这头猪,你等着瞧好了!”

这次阮凯传给了沈博文,张宇一下防住了他。

“冰棍”防住我,胡杰守住了阮凯。

我一边看沈博文和张宇一边想:“这可有点不妙,沈博文的速度想超过张宇是不可能的,他得不了分,我和‘冰棍’功力差不多,按道理他比我强一点。阮凯的速度特快,超过胡杰简单。可他俩约在三分线,我与“冰棍”在中间,沈博文一传不让‘冰棍’拿到了吗?”想着,“冰棍”已经把我给防死了。

“可恶啊!”我想,这时沈博文看到我不能动,就想了个办法。

只见沈博文往后一跳叫:“张宇!咱们一对一决斗!”“休想过!”张宇也往前一走。“啪!”球一下从他跨下飞过,“啊!”沈博文闪过他,拿到球后,一射。

“哗!”球一下击中了框的左边,往右一歪,进了!

“十比六了!”我们两位数了!太棒了!我高兴地大叫。“至少下次是十比八!”胡杰跑来说。

我看看表,大声说“离上半场结束还剩十二分钟!”胡

杰看看他自己的钟(放在场边的):“对!还剩十二分二十九秒!接着张宇也叫:“我们在十分钟之前跟他们打成平手,好吗?”“好!”另两个人也叫。

果然,接下来的比赛非常漂亮,你进一个我进一个。在还剩十分五秒时……

“冰棍”一下跳起,伸出右手,球一下冲向篮框,阮凯一个跳起,没碰到!“呼!”“哗!”球一下空心进了框。

“啪!”他与张宇一个击掌“太好了,十四比十四了!”

我心里在直冒火,在这两分多钟里,我们只进了两球,他们进了四球,不公平!

“呀!”我伸出双手叫:“好!大家好好防守,再进一球吧!”“OK!”

离全场结束还有四分之三的时间,兄弟们,上!

 

五、击中弱点

两分钟后……

由于我们队防守太差,比成了十六比二十,差两球,可恶!

我忽然大叫:“暂停!”于是我们六人休息一分钟,下面是我方三人对话:

我:差两球了,怎么办?

阮凯: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沈博文:我刚才看见了个东西!

我:什么?

沈博文:我发现胡杰太在意时间。

阮凯:这算什么好发现?

我:不错,我也发现张宇跳得最高。

阮凯:你俩正经点好吗?张宇跳得高是因为他个儿高!

沈博文:还有!我还发现那个小子转换人能力强(就是防守这个人,从这个人身上转到另一个人身上)。

我:哪个小子?

沈博文:老防我那个人。

我知道沈博文说的是“冰棍”,只是他不知道名字罢了。

于是我们商量了一个对策……

就是防守沈博文的“冰棍”每次最好把他移到远一点地方,对付胡杰时每次都大叫过一分钟了!他就会回头。对付张宇最好用传,否则给盖掉了。我们刚商量完,比赛也开始了。

我心里暗暗得意:“好好好,三个人的弱点全齐,等着认输吧!”

他们的弱点有用吗?

 

六、高分领先

“进攻!”胡杰冲来,这次轮到我主动了,阮

凯一下防住了胡杰,“你的对手是我!”沈博文守住“冰棍”,而我把“跑步教练”张宇给防住了。

胡杰边拍球边对阮凯说:“听着,阮凯,我告诉你,上半场后我们绝对领先你们四分!”“少得意忘形!”阮凯张开双臂,说。“试试看,张宇!”胡杰往张宇那边一伸手,“时间到了。”阮凯一想,大声一叫:“还剩两分钟!”“不可能!”胡杰赶快回头看,当然,球也就没使劲传出去了。阮凯立刻上前一步,“啪!”接到了球。“谢了!”他开心的说。

胡杰回过头来,气愤地说:“骗人!明明还有九分三十多秒!”“再见!”阮凯边拍边走了。“这个五年级的小鬼!”胡杰气呼呼地打报不平。

沈博文那猫眼“咕咕咕”转了几圈,然后往右边一走,“想过,你太天真了!”“冰棍”也往右一走,沈博文再走,“冰棍”也再走,慢慢地,他们已经到三分线外,离我们越来越远。

阮凯闪过胡杰后,故意从我身旁传给我,又跑到前面去。我一下跳起,“我射!”“不可能!”张宇也跳起,“不用我亲自动手!”我把球往下一移,从张宇的左腋下下方传掉了。“啪!”离我们有一米远的阮凯接到了,跑掉了。“这个家伙!”

不知阮凯葫芦里卖什么药,他故意从沈博文身边跑过,传给了他,又跑到“冰棍”后面去了。

好像“冰棍”也知道自己是第三个,如果阮凯过自己拿球一射就进了,以一秒时间把身体飞到离他们约有二三米远的阮凯面前。

“没人防我!我上当了!”只见沈博文往前一走,刚好站在三分线“不!”他一下跳起,用力射了一球。“砰!”球击中篮板,弹回来又击框边,一歪,进了!

沈博文又用左手一下握成拳:“太棒了!19:20!还差一分!”接着他又对阮凯说:“你的那一球传得非常漂亮!”“还可以。”阮凯拿到球,往回跑。我走过去,问:“沈博文,啥时学会射三分?”他回答:“比赛完再告诉你。”

后来,沈博文看着胡杰,好像开始他对阮凯说的话沈博文听到了,他说:“你不是说领先我们四分吗?我看是我们领先五分!”“至少追回三球!”胡杰吼道。当然,也就是领先我们一分的意思。他不理会胡杰,往回跑去。

我站在筐下,往板下一射,球上去后一个90度旋转又进

了筐。“好。”

阮凯拿到球,一下闪过胡杰,射了个二分,进了!“好!”

不知不觉上半场还剩三分钟,而比分也变成了29:22。

“可恶!怎么办?”张宇擦着汗,望着钟说。

 

七、危险之下,王者上场

“大家好好防守!不能再让他们进一球!”“冰棍”手摆了几下,说:“再进一球,就是31:22,他们就超过30分了,绝不能再让他们进了!”“啪!”阮凯把球传给了我,我左右看看,没人防我,“咦!张宇跑哪去了?不管了,先射一球再说!”我想完双手举过头顶,大声一叫:“二分射!”刚要跳起,沈博文一下冲过来,对我大叫:“李雪逸小心!”我看看前左右,没人来吗?我对他大叫一声:“骗人!”就一跃而起……

“啪!”球一下飞了,我看看球向左斜,想:“这不是我射的球,难道……”我一下回头,不错,是张宇!他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跑到我后面来了?

“咚咚!”我和他同时落地。“要出界了!”沈博文大声说完。我一看,不好。“休想出界!呀!!”沈博文伸长一条胳膊,离近球、离近球……

当球还差二十厘米就出界时,当沈博文离球还有五十厘米就碰到时。“啪!”球一下被一个来自左边的手拿去了。是张宇!只见他手拿球后双手一把抱住球,大声说:“轮跑步,你还早呢!”话说没错,我们离界有三米,沈博文先跑一米时张宇才跑的,结果张宇还早沈博文五十厘米,他跑步特快,如果说阮凯跟他比跑步的话,一百米阮凯至少少他五米,毕竟六年级吗!

张宇一下传球给“冰棍”,“啪!”接到了!“冰棍”一个闪身过了阮凯之后,轻轻把球传给胡杰,胡杰跳起一射,又进了!

这时我有点慌了,想“29:24,这三个从没在一起打过篮球的三个人渐渐合作起来了?!我,阮,沈经常在一起打球,可都靠自己实力,没有团队合作精神。首先对方是会有领导能力的得分球员后卫张宇,又加上动作神速,闪人和抢球能力的他(指“冰棍”)和天才射手已经得了近十分的胡杰,这三个得分球员如果有我,阮,沈的经验的话,那到现在至少要得六七十分呢!”想到这,我很害怕,怎么办,他们很快就会追上,超过我们的!


这三个混球!”阮凯与沈博文气死了,眼里飞出火花,全身大火,看来他们的斗志点燃了,“就是这个机会!”我想。

很快,阮凯把胡杰甩的团团转时一射,进了!沈博文之后也绕过两位“高个头”,一射,也进了!

还剩一分钟了,我们也打到了三十六比二十七,终于领先九分了,我猜张宇一定在想如果我们再进一球他们就差两位数了。“啪!”我一下接到了球。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谁!”……

这个人说:“打得还可以。”我一看,是一位身高近一米八,很瘦,上身穿红衬衫下身穿篮色运动裤的男孩,他至少上初二了吧……

只见他缓缓走过来,指着我们六人说:“你们是四十九中学五年级和六年级的学生吧,我是初二的,也在四十九中。”沈博文挤过来问:“你很酷!”“说点正经的。”那人(从此之后叫他“高个头”吧)一摆手,问:“几比几了?”“三十六比二十七”。阮凯说说拿过了球。“你们二十七吧”“高个头”自以为答对了似的指指我鼻子,“不!我们三十六,他们二十七!”我连忙回答,那个笑了一声:“哈!六年级的打不过五年级的哈!”这时胡杰走来,气愤地说:“那他们是暂时的,九分我们会追回来的!”

“高个头”把书包扔在地上说:“我来参加六年级队的,我帮他们一把就回家!”“无所谓。”我点点头,说:“初二又怎么样,最多帮他们追回四分。上半场我们绝对领先五分以上!”“不一定。”“高个头”上了场,换下了胡杰。

 

八、高个头,厉害!

上半场还剩1分3秒,我传给阮凯,他冲向篮下。张宇则防住阮凯,两位跑步高手。“冰棍”盯住沈博文,两个半自动打球人。而那位“高个头”,把我给守住了,他好像是看我们五年级里我是最高的吧……

“啪!”我又接到沈博文传来的球,边拍边想:“我虽站在二分线,可眼前这位‘庞然大物’拦着,我俩相距二十多厘米,要射的话对手一伸手就拦下了,怎么办?”忽然,我灵机一动,又想:“不用我亲自出手。”一下把手往左一移,传出去:“阮凯,接好!”“砰!”球一下被一只手抢走了,我一看,是那个“高个头”!他的手特长,一伸就拦到了,还用跑吗?

 

他又一手打去,抱住了球,一转身,跑到篮下,一下举起了手!“嗨,竹竿,休想射篮!”他望也不望我一起,说:“小蚂蚁,别打扰!”就轻轻一射,进了!我心里气极了,有两种大火,一是他射球,我虽跳、举手可还连球一点点都没碰到。而他,没跳。还有就是他叫我小蚂蚁,我只是短他二十五厘米上下,称得小蚂蚁吗……

“29了,再射一球,咱们也三十分!”“高个头”边往回跑边叫。

“你真厉害,”“冰棍”拿着球说,“五年级那个最高的都被你耍了,矮的那个小小小蚂蚁呢?哈哈!”“冰棍”指的是阮凯,阮凯这个家伙,十三岁了才134厘米,我都差高个头25厘米左右了,他不就差45厘米了吗?

“你这个混蛋!”阮凯指着“冰棍”骂:“我只是发育不好,营养不良罢了,何止这些,我还比你大!你才十二!我只是留级,不留现在也是六年级!”“冰棍”跑回去,不理他。沈博文摆摆手对阮凯说:“算了算了!”“这个混球!”阮凯说。

“传给我!”张宇已经往回跑了。开始了,我张开双臂说:“这球你们别想进!”

“张宇,接好!”“高个头”用力一传,“啪!”张宇接到了。“进攻!”张宇往前冲着,阮凯一下防住了他,我防“高个头”,“冰棍”跑到篮下,沈博文站在阮凯右边近四米,他想帮阮凯一把。突然,张宇往回一跳,“三分球!”阮凯大吃一惊,“嗖!”球被高高射了出去,结果是理所当然不进的,他又没有特别训练,能进?

“砰!”球击中框边,弹了出去。“抢篮板!”我和“冰棍”同时跳起,快接进球时,“啪!”球让“高个头”给拿走了,毕竟特高嘛!可我不死心,手一打,“砰!”球从他手里飞了,“啊!”“啊呀!”沈博文一跃而起,拿到了球,“干得好!”“啪啪!”我和“冰棍”落了地。沈博文说:“怎么样?我厉害吧!”“砰!”球一下子从他手中飞走了,“张宇!”沈博文大吃一惊,又骂道:“这可恶的小人!”“嗨!”张宇拿到球后一转身,一射。

“哗!”“进了!31比36!还差五分!”我看看钟,想:“还有二十多秒结束,可恶,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应该只有几秒才对啊!”想到这,“冰棍”一下闪过正在发呆的我,传球给“高个头”,他一个

三步跨,又进了,变成了33比36了。

还有十五秒,“高个头”站在二分线,双手举起,“休想射!”我,沈博文,阮凯一下举起手跳起。他的手一歪,“冰棍”接到了,“呀!”“冰棍”无人防守,跳起来一射,“哗!”又进了!

最后几秒钟终于保住了,可他们把九分距离拉到了只剩一分了。我擦擦汗,望着再过三分钟就下半场的钟想:“可恶!那个‘高个头’果真不简单,竟然超出想象,把距离拉到一分,太强了!”这时,“高个头”说:“下半场我再打五分钟。”“啊?还有五分钟?”我们大吃一惊。

 

九、中场想法

中场到了,我们队在篮框下休息,对方在场边休息。

“咕咚咕咚咕咚……”我拼命地喝着我从家里带来的水。这时阮凯对沈博文说:“那个‘高个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太高,太强了!”沈博文摸摸脑瓜,又指着我说:“那个小子太高了,我队李雪逸的身高太矮了,几乎抢不到球。对吧,阮凯?哎!”我知道这句话不是指着我说的,但我很生气,因为在与我同龄左右的人来说,这是第一次有人说我矮。

我放下水,坐下说:“刚才‘高个头’说下半场还打五分钟,这五分钟里,我们肯定输惨了,三分钟追了八分,五分钟那不多得十三四分吗?这可如何是好,再过十五分钟里,怎么也追不回那么多分啊!怎么办?”

这时阮凯站在框下,伸伸手,假装射篮。“他在干什么?”沈博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突然阮凯一拍头:“有了!”“什么办法?”我与沈博文同时问出。“你们过来。”我与沈博文走过去,阮凯趴在我和沈博文耳边说了几句,我一拍大腿:“好!就用这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呢?就是对方传球给“高个头”时,我们就跳起把球抢到,绝不能让“高个头”碰到球,他一碰到球就不得了了,定得分,于是将计就计。

“冰棍”、张宇、胡杰和“高个头”谈得不太多,大多时间在喝水,只有少许时间在谈话。我看了他们一眼,想:“不讲话,小看我们!下半场你们可有得苦受了!”

这个时候,胡杰吹起哨子,下半场开始了,这个时候,“高个头”说:“我们打全场吧。”“不行!”我说。“打全场就是跳球,那你可

占优势!”“我让张宇来还不行吗?”他肯求说。“好吧。”我同意了,可我万万没想到,输者发球,不让“高个头”拿球也不行了。

那我们的绝招还有用吗?

 

十、双方都会的绝招,怒火

沈博文VS“高个头”

“啪啪啪”张宇走到了要跳球的地方,我们队当然让我去,沈博文145厘米,阮凯134厘米,我154,肯定我去跳了!

“我来了!”我一步,到位了。“好!”胡杰拿起球,往空中一扔。“呀呀!”我与比我高一厘米的张宇同时跳起。这时沈博文到了双方篮下,阮凯在我方后一点。“高个头”在我方篮下,“冰棍”在他方后一点。“我拿到了!”张宇高兴得大叫,当他的手离球还有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在这紧要关头,我的手一下伸长,长得连我也不能相信,张宇比我先跳五厘米,现在却能超过他,不可思议!“啪!”球理所当然让我拿走了。“阮凯!”我往下一传,他接到了。

“冰棍”防住他。“高个头”忙往回赶,“啪!”阮凯往左一蹦,一转身跑到右边去了。一下传给沈博文,他接到了。

“不!”张宇大叫一声,可已经迟了,沈博文轻轻一射,球刚上去又下来,进了!

“太棒了!”我高兴地欢呼,因为这是“高个头”上场以来,我们进的第一个球。“35:38,我们再进一球就四十了。”阮凯说道。“快回防!”沈博文忙往回跑。

对方三个赶回去,结果果然如我所料,张宇传给“高个头”,“高个头”打前锋,冲了上来。“嗨!”我们三个也把他们守死了。

“嘀嗒,嘀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还剩九分二十六秒。“嗖!”耳边传来风声,我一看,不好,“高个头”闪过去了!

虽有沈博文和阮凯,可我还是有点担心,他俩虽在禁区里,但他们有他们的防守对象,阮凯是“冰棍”,沈博文自然是张宇了。现在忽然又闯进来一个大怪物,两个怎么防三个呢?

谁知“高个头”还没进三分线就停住了。“啊!”我边往回赶边奇怪:“怎么回事?”“呼!”“高个头”跳起来一射。“啊!”三分球,我大吃一惊。“哗!”球不左不右、不前不后,正中框心,空心地

进了。

“平分了,干得好!”张宇握紧拳头说,“等一下超过他们。”“好。”那三个边笑边往回走。这时,一双脚出现在对方三个身后……

“站住。”“高个头”回过头来,那个人是沈博文,他一手指着“高个头”说:“‘高个头’,你会三分球,会了就这么骄傲?”“嗯?”“高个头”听不懂,“三分球技术我一定会把你给打败。”沈博文眉毛一翘,“等着瞧好了!有种我们较量一下!”“哈!”“高个头”认为很新鲜,“我告诉你,谁怕谁啊!”

看来,沈博文VS“高个头”的三分球比赛要爆发了。

“进攻!”我边拍球边向前冲去,“高个头”在三分线外把我防住了,沈博文跑到篮下,“冰棍”防住他。阮凯也在罚球线边上让张宇给盯住了。

“沈博文!”我把身子歪,球飞了出去。“漂亮!”沈博文手一伸,接到了,传过身来,一下跑到三分线跳起一射,“啊!”张宇和“冰棍”都大吃一惊。我笑着想:“哈哈,论实力沈博文是不会输给‘高个头’的。”可刚想完,球冲向篮框,“砰!”击中框边,飞了。“可恶!太着急了!”我大声叫。“呀!”篮下的“冰棍”一下跳起,“啪!”接到了!“什么?”沈博文大吃一惊!

“嗖!”“高个头”站在三分线一射,“我不进你也休想进!”沈博文一下伸手跳起,可是一点都没碰到,“哗!”球进了!“可恶!”我叹了口气,无力地说。

比赛开始还没到一分钟,当快五十五秒时,沈博文不行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被压趴下了,又加上中场休息没有休息好,所以十分累,汗水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在剩下的十九分钟里,我要尽我所能,至少要得十分,我不能输,我不能输给‘高个头’!因为,我不比他小!”沈博文喘着粗气,心里这样想着。

 

十一、篮下王者!是我!

“可恶,38:41,差三分了。”阮凯喘着气,想。“进攻!”沈博文把球传给我,我冲向对方篮下。

“高个头”死死盯住了我,阮凯和沈博文也先后跑到篮下,我一边拍一边想:“赶快让‘高个头’下场,他太厉害了,个儿高,我们打不过啊!”刚想完,又想绕过“高个头”,可我左跳右跳,怎么也闪不过“高个头”,

每次我发动进攻,“高个头”每时每刻都可以把我守死,怎么办呢?

“有办法了!”我忽然一叫,侧过身,右手抓球,左手向天靠,做了一个投标枪的动作。“啊!”“高个头”大吃一惊,“火箭!去吧!”我用右手用力往上一扔,球一下飞了,“嗨!”“高个头”大叫一声,一下伸出左手跳起,他虽近1米8,可我扔地那么高,他怎么碰得到呢?还不是让球过了。

“嗖!”我在他跳起的时间里一下超过他,闪过去了。

“砰砰!”球用力击中板,弹回来击中框,又飞了起来,“嗨!”我一下跳起,张宇和“冰棍”也一下跳起。我大声一叫:“我是篮板王!”用双手把他俩挡住,“啪!”球让我拿到了,拿到球后,我一手把球拿回来,一下双手抱球,“什么?”张宇大吃一惊,“篮板球是我的!”我说完一下落下地,绕过他俩,刚好站在罚球线边,“射!”我一下跳起,忽然“啪!”手疼了一下,球掉了下去,我回头一看:“‘高个头’!”我大叫一声。“啪!”球让沈博文给拿去了,“干得好!”我说,然后落了地,可……。

沈博文不急射篮,我仔细一看,哎呀!可不是吗?张宇和“冰棍”两人把沈博文团团围住,他想传给阮凯,也不行了。

“高个头”把我守死了,我一看表,哎呀!要到时间了,要超过30秒了!眼看还要五,四,三,我大叫一声:“还有三秒!沈博文!”沈博文好像听懂了,还有1秒!沈博文急中生智,把球一传,“砰!”球击中张宇的手,“哎呀!”好疼啊!张宇大叫,“谢了!”沈博文又接到弹回来的球说:“我已经让对方碰到球了,这下三十秒又回来了吧?!”“啊?篮球里还带这一招?”“高个头”和“冰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啪!”球我接到,我又以闪电般的速度闪过正在发呆的“高个头”,冲向篮下……

“过来,小子。”这时,“冰棍”一秒内移到我身上来了。“啪!”我传给了沈博文,他又传给了阮凯。“不好,”“高个头”大叫,“阮凯没人防守!”阮凯十分高兴,一下跳起:“得分吧!”“砰!”球击中框边,没进!“什么?阮凯也有没进球的时候?”沈博文一脑子疑惑,“可恶,呆子!快抢球!”我冲向篮下,顺便打了他一下。

“我可不是猪八戒!”

沈博文大吼一声,也跑向篮下,可张宇和“冰棍”早已在他前面跑向篮下了。

张宇先跳起,我再跳起,想:“这个家伙,跑这么快,一下就到这里来了。”想完,“冰棍”也跳起。

“呀!”我的手一下超过张宇,“嘿!”我一下单手抓球,叫:“你跑步比我快,可抢球可不一定比我强!”

我一下传给阮凯,他一射,进了!40:41,我们只差一分了!

这时还剩18分20几秒,在这1分多钟里,我们只让对方多得两分,实在非常了不起,可也太伤体力了。

我刚想完,“高个头”也绕过我,把我家篮下守住了,这时我倒不高兴了,想:“可恶的‘高个头’,篮下有他在如果我能轻轻松松抢到球的话我也不用那么辛苦了,真气死人了呀……”可这时,对方又进一球了,“什么?”

40:43,又差3分了!

 

十二、王者、认真起来了

又过了一小会儿,对方进了一球,我们又跟上,也进了球,变成42:45,可我们就追不上。

“可恶,那三个五年级小子真不简单,一口咬着不松不紧跟上,甩也甩不掉,可恶啊。”“高个头”擦着汗,说。张宇拿起球,说:“你再过两分钟就走,对吧?他们那么可恶,我生气了!”沈博文在三分线说:“生气就生气,怕你啊!”“你说什么?”张宇一下拍球冲来,“慢一点,张宇”,“高个头”忙大叫,“冰棍”也叫,可张宇生气了,一下闪过沈博文,“啊!这么快!”沈博文大吃一惊。

我忙说:“阮凯,咱俩防好篮下,你去守住他,抢篮板球,交给我。”“好!”阮凯一下冲去,防住了张宇。“呀!”张宇拿球一下跳起:“我射!”“糟了!”我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张宇来射,阮凯跳起挡,可他再长二十厘米也挡不住,球高高飞过他的手,“冰棍”也冲来,他虽比我高二厘米但篮板球不一定比我强……

果然,“砰!”球一下击中框边,飞了起来,“呀呀!”我与“冰棍”同时跳起,因为平时我轻常练跳,所以跳地十分高,“啪!”手一下拿到了球,“啊!啊!啊!”对方三个都大吃一惊。阮凯这时已一个人跑到对方的三分线,“阮凯!”我在空中用力一传,“啪!”他跳起一下接

到了,一射。“嗖!”“哗!”进了,现在变成了42:43,还差一分。

“气死我了!”“高个头”火冒三丈,玩起“单枪匹马”,跟张宇学,一个人拿到球后,谁也不传,冲向我方篮下。阮凯和沈博文两人把他防住,可相差高度太大,“高个头”一下闪过那两人,轻轻一射,“砰!”没进!我一下伸手抓篮板,可“高个头”自己个儿高,白了我一眼,手一伸抓到了,往前一跳,又一射,“哗!”又进了,42:45,还是差三分。

这时我又着急了,这老在三分和一分来回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打平啊!可谁知道此时沈博文传球失误,又让“高个头”抢到了,“啊!”我忙退到自方禁区,现在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能防住“高个头”吗?

正想着“高个头”已在我面前了,我一下跳起拦他,可他没有射篮,一下绕过我,“啊!”他再射,不用分说,进了!变成了42:45,差五分了!

我又想:“但愿下次不要变成42:49,不能差七分,要不就惨了,追不回来了!”“李雪逸!”阮凯一传,“好!”我伸出一只手去接,“啪!”可中途让“高个头”给抢走了,他一个三步跨了,又进了!

还真42:49了,怎么办?

“气死我啦!”阮凯大叫道,我一看钟,离“高个头”走时间还剩一分五秒,也就是十六分零五秒。“还有这么长时间!”我大吃一惊。

这次轮到我发球了,我一下转给阮凯,他冲向对方篮下,可“冰棍”特狡猾,与张宇串通起来把球抢走了,又传给他们的擎天柱:“高个头”,“高个头”一射,不用分说,又进了!可恶,太可恶了!对方已50分了,我们差九分,在上半场之前,我们领先九分,现在输九分,以表示多输给对方十八分,我们队两名大将沈博文和阮凯毛了,发疯起来,很快,阮凯撞人犯规,“高个头”罚一球,他高高一射,“哗!”球进了,糟了!十分了!差两位数了!完了!!

急死我了,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真是十五桶水――七上八下,又怪“高个头”开关府的包公――铁面无私,不让我们半分,怎么办?现在已差两位数了,我方士气大减,如何是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还剩十五分五十九秒了,怎么办?

 

十三、你家有王

牌,我家就没有?

“完了,差十分了,十分……天啊!”我抱着头大声说。阮凯急得走来走去,眉毛拧成了个大疙瘩,而沈博文不大生气,拿着球一会儿往天空扔,一会儿又接住,我突然生气,抢过球:“你……想干嘛?!”沈博文吃惊地望着我,我眼一横,侧看着对方,眼里发出仇恨与报复的眼光:“我跟你们拼了!”

“呀!”我一下冲去,阮凯忙大叫:“喂!你单枪匹马得不了分!还不停下!”我不听,拼命冲,“快去帮他!”沈博文忙向前跑,“好!”阮凯也冲来。我全身大火,犹如一头狮子,在大火中奔跑。我不管身旁的事物和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胜利,我一定要胜利!”

也不知我跑地有多快,反正,“冰棍”和张宇已让我闪了过去,我一看前方没人,一个跳起上篮:“得分了!”球刚离开我手,只听“砰!”球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用力击中框,飞掉了。“啊!”我现在只看见一只大手,在我眼前,我回头一看,“高个头”!是这个小子,又是他!可恶!

“啪!”球让阮凯接到了,张宇和“冰棍”把阮凯防死了,现在“高个头”又防在篮下,我跟本抢不到半个球,“高个头”似乎是全场的篮板王,我生气地想:“篮板王是我,你这个家伙,只会抢我风头!”沈博文在阮凯边几乎帮不了半点忙,因为就算沈博文拿到了球一射,“高个头”照样盖,怎么办呢?

“嗨!”阮凯往后一跳,“嗖!”往前闪去。“哗哗!”过了他们俩。“好!”沈博文说着也跟着阮凯跑去,这时“高个头”似乎有点着急了,我,沈,阮三个攻他一个,他防得住吗?

“啪啪啪!”阮凯拍球在“高个头”前甩“酷”了几下,一下闪过他,传给了沈博文,“高个头”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下回头跑起,他认为阮凯会射篮。

可他万万没想到,阮凯比他还聪明,传给了沈博文,沈博文一下跳起:“三分球!”“哗!”球正中框心,进了!

“好,45:52,还差七分!”我高兴地一挥拳头,“太棒了!”阮凯和沈博文一个击掌:“耶!”“那三个小鬼,”“高个头”擦擦汗,说。

这时,我总觉得阮凯是我们队的王牌,是控球后卫,困为他那神速,闪人,过人与快时间转换对策的方法特别好,很像动画片《灌篮高手》里的宫城良田,因

为宫城个儿矮,阮凯也矮,宫城速度快等优势,阮凯也有,而且宫城他是个控球后卫,所以我把阮凯比作控球后卫宫城良田再好不过啦!

阮凯是我们七个(包括胡杰)中最矮的一个,便也是最机灵的一个,所以是我们队的王牌,那当然是合适,也是再好也没有啦!

看来看去我总认为沈博文是《灌篮高手》里国中(在中国叫初中)优秀学员三井寿,因为他三分球棒,几乎每球都进,沈博文也射的进三分球,所以把他比作那个曾是一个暴力分子的三分球射手三井寿是一点也没错啦!

我那就不用说啦!不就是那里面的骄傲但实力强的篮板王樱木花道,他一头红发,篮板球球球归他,所以让我当樱木花道那是百分之百对啦!

一个三井寿,一个樱木花道,还有一个王牌控球后卫宫城,我们三个巨大的阵容足可打败对手,对方虽然有一个近1米8的“高个头”,可我们三个功力也不是少油的灯,哼哼!来吧!我们不怕你!尤其是你,可恶的“高个头”,你是对方的王牌,我家也有矮个王牌阮凯,不输给你们!

 

十四、神力!追失分!

“我们来了!”阮凯拍球冲去,我和沈博文虽然跑不过阮凯,可也可跟随阮凯,阮凯已他那神速很快闪过张宇和“冰棍”“啊!”他们俩正在发呆,“嗖嗖!”我和沈博文也闪过他们俩,这下就还剩他队的王牌:“高个头”,我们三个不一定打不过他一个。

“嗨!”阮凯一下跳起,射篮。这个篮比较高,可“高个头”一下跳起,“砰!”把球打飞了,沈博文也拿到了球,一下跳起射,“我不怕!”“砰!”“高个头”一下又把球给打跑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怎样对付“高个头”,球飞后我一伸手接到了,一射,“高个头”再次一跳,“砰!”球又飞了,张宇和“冰棍”一看情况不妙,忙往回赶。这样的几下后,“高个头”跳不高,没力气了,“好机会!”我一下跳起一射,“哗!”球进了,“太棒了!”我们大声叫好,只差五分了!

45:52,张宇和“冰棍”擦着汗说:“这三个五年级小鬼还真不简单啊!”

“高个头”边拍球边向这边走来说:“再进一球吧!”我一看时间,大约只剩十五秒左右了“太棒了。”我心里想着,大个

头你要下去了,在你走后的十分钟里那三个死定了,哈哈!这时,沈博文向我点点头,又指了指“高个头”,我知道意思是让我让给沈博文防“高个头”的位子,我想:“不行!你那么矮的个子防不住他。”可他那可怜之心由眉毛传给我,我只好说:“好吧。”他一下两眉展开,笑了,一下守住“高个头”,他不就是想出风头吗?于是我也走到“冰棍”身边,防住他。

“我来了。”阮凯也跑来,和沈博文一起左挡右挡,使“高个头”闪不过他俩,如果只有一个,“高个头”说不定可以闪过,可是现在有两个人。这时我着急的想:“阮凯你这白痴,你和沈博文虽可以把‘高个头’防住,但张宇不就没人防了吗?啊!原来是……”我终于知道阮凯的用意,一下站在“冰棍”和张宇之间,“张宇!”“高个头”一下跳起把球传了出去,“传得妙!”张宇跑了过去,谁知他漫不经心,跑得很慢,“嗖!”我一下超过他,“啊!”我一下碰到球,快速地冲向对方篮下,“不!”“高个头”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开阮凯和沈博文,追了上来。我一射,那时“高个头”还在三分线,“砰!”球一下击中框,飞了。“啊!”我大吃一惊,想:“毕竟我是抢篮板好射篮差。”“不!”我一下冲去,又碰了球,“高个头”才赶在罚球线。

“我再射!”我一跳一射,“砰!”球又中板飞了,但我还是又接到了球,“呀!”“高个头”伸长手臂冲来,“我不信第三还不进!”我又一下跳起一射,“啪!”“高个头”的中指与球一擦,“啊!”“砰!”球又击中框,一下飞地高高的,“哗!”进了框。

“呀!49:52,只差三分了!”我大声叫好,“可恶呀。”“高个头”说:“再过几秒我就走了,我可不想留下终生的遗憾。”我望了望他,说:“我们跟你们拼了!”“我毛了!”“高个头”大声一叫。

只有十五分八十九秒了,我们只差他们三分,太棒了。

十五、高个头怀恨下场

“我毛了!我不会输给你们的!”“高个头”一下子冲过来,边跑边对另俩人说:“你们俩守阮凯和沈博文,那个篮板王小蚂蚁,我要打败他。”“篮板王小蚂蚁?”我一听这个词,心里又高兴又不高兴,高兴是因为我是篮板王,不高

兴是因为我又是小蚂蚁。我指着(当然,那个词是说我的)“高个头”说:“别以为你高就了不起了,一个篮板王大象!”“大象?”“高个头”一听,十分生气,一下冲了过来。

“好好防守,在篮下!”我大叫一声,就和沈博文阮凯一起挤在篮下。“高个头”一下冲到罚球线前一点,一下跳起,“嗨嗨!”阮凯和沈博文伸手跳起,可是球太高,两个阮凯也碰不到,“砰!”球太高但没进,“好机会!”我一下跳起,“嗖!”张宇也跳起,我伸手时碰到了球,“你休想拿到球!”张宇一只手直伸向球,“我是篮板王!”我把手伸回,“啊!”他一点也没碰到。我把球搂在怀里,刚一落下,“砰!”球给打走了,“‘冰棍’!”我大吃一惊,他又一手拿到球,又一跳一射,“不不不!”我、沈、阮大吃一惊,“哗!”球进了。

“好!”“高个头”望着“冰棍”,他正在笑,突然那排大楼(喊胡杰那栋大楼)第一层第一家伸出一个头,是个女的,她大喊:“快回来!还在外面玩!”“知道了!”“高个头”忙跑到场边,拿起书包对我生气地说:“战斗还没结束!”就走了,我知道“高个头”太生气了,因为他被我们追了七分,所以他怀恨在心。

“我来也!”胡杰一下跳到场内,他说:“领先五分,49:54”我想:“你们虽领先五分,可‘高个头’走了,你们没靠的了,太好了!”就张开双臂:“进攻!”“打败他们!”阮凯说道。

 

十六、神速追分

“啪啪啪……”阮凯拍球在对方的三分线,这次,胡杰一口气把阮凯守死了。“冰棍”防住沈博文,张宇守住我。

“嗨!”阮凯往前一跳,胡杰忙后退一步,阮凯左右一跳,在右边时往前一冲,不过五秒就把胡杰甩在后边,“呀!”他冲向篮下。

沈博文也跑向篮下,“冰棍”去追,我也想去可怎么也绕不过去。张宇死死守住我,说:“没了你,我看那篮下归谁。”“啊!”我大吃一惊。

阮凯一射。“砰!”球击中篮框,差一点就进了,他赶忙跳起,沈博文和“冰棍”再跳,可个头我方那二个矮了点,让“冰棍”拿走了,他拿到球一转身一射,“哗!”球进了。“49:56,领先七分了!”“

冰棍”边往回跑边说。“不错。”胡杰也说。

我方发球,十几秒后,又是在三分线外,张宇把我守住,胡杰在篮下。“冰棍”在罚球线,阮凯和沈博文两人防住了“冰棍”,我看他射不了篮。

只见“冰棍”正在沉思,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阮凯和沈博文,眉毛拧成一个大疙瘩。这样时间又过几秒,“冰棍”忽然两眉舒展,用力一拍球,手接球后手微往前动了一点。沈博文忽然睁大眼睛,向“冰棍”冲去,“嗖!”球从沈博文面前穿过,他一横眼,左手向张宇那边伸长,指头一弯,“啪!”球被他接往了,“冰棍”刚反应过来,沈博文一跃而起,单腿弯着,一手托球一手在后扶球,手往前一推,“呼!”球也飞了出去,空心进了框。

“太好了。”阮凯紧握拳头,张宇望着篮框,半晌才说了一句“可恶。”我从他身边跑过,停下说:“射篮不一定要个子高的人。”我一看他,头发一抖,“我们队不一定缺了我就不进球。”他又望了我一眼,我面对着他,由闭着的眼睛突然间一下睁开:“你懂了吗?”“啊!”他后退两步,有点惊讶。我眼光里似有一股杀气,另他毛骨悚然。

“哈哈,还差五分!51:56!”沈博文十分高兴,胡杰跑到场边说:“离终场还有十三分四十五秒”“不怕!”我说。

“呀!我们还他们一球!”“冰棍”拍球走来,张宇和胡杰在篮下,我和沈博文也在篮下,阮凯站在三分线,他盯住“冰棍”,在三分线那里张开双臂,“冰棍”已到了中场线。

突然,“冰棍”冲了过来,试图甩开阮凯,可阮凯那么快,这样“冰棍”跟阮凯斗了七八个回合,还甩不开他,张宇往前走了几步,沈博文眼睛又斜了一下,往左走了几步,果然“冰棍”一下跳起,传给了张宇,“休想得逞!”阮凯大叫一句,可眼睁睁地望着球传走,因为他个矮,跳起也休想碰到,“嗨!”张宇一下伸长手,刚要接,“啪啪啪……”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又一跃,在张宇之前碰到了球,是沈博文!他又走了一步,传过身来“呀!”张宇一下张臂跳起,沈博文说:“这是我自个家的篮框我射干啥?”又一摆手,球冲向我,“啊!”张宇大吃一惊。

“啪!”我接到了,胡杰挡往了我,阮凯一下闪过“冰棍”向他方框下冲去,“去!”我把球使劲一扔

,“哗!”向阮凯冲去,他一下跳起接中,落下后又一射,进了!

沈博文手一打,胡杰手中的球飞了,“笨蛋,你根本没用!”沈博文说。一甩手传给了阮凯,“嗖嗖!”他一连闪过张宇和“冰棍”一个快传传到了篮下的我的手中,我又一射,再次进了!

张宇毛了,一下冲来一射,好家伙,一个反弹进了框,真厉害!

“三分球!”沈博文第六次射三分了,他一下单腿跳,手一伸,球“呼”冲了过去,“哗!”进了框,平分!太好了!

  现已58:58,还剩十二分二十五秒,太棒了!

  “可恶!我火了!”胡杰大声叫道。

  

十七、怒火中的老虎

  这时一群大学生走来,占领了一个篮球架,我们也只好打半场。

  赢队发球,我站在圈里,手一推,球才半秒就到了阮凯的手里,“冲!”他大叫一句,冲向篮框下。这下,对方不知道进行了什么对策,“冰棍”和胡杰在篮下,张宇在篮框前(大约在二分线),张开双臂。阮凯来到三分线,张宇也走到三分线,死挡阮凯。我与沈博文来到篮下。阮凯往左跑,张宇往左跑。阮凯往右跑,张宇也死跟着不放,往右跑。阮凯一看过不去,双眼一转,我立刻瞪大双眼,我看阮凯用什么办法通过。

  “啪啪!”他双手抱球,蹲下,眼睛看着篮框。“吊……吊马桶……?”我大吃一惊,只听见阮凯大叫:“三分球!吊马桶!”他下双手往上一推,“哗!”球飞了。“进去吧。”我心里暗暗想。“干掉他!张宇!”“冰棍”说,我一看“冰棍”,只听见小小的“咚!”一声,我忙一看,不好!球给打掉了!“什么?”阮凯气急败坏地说一声,去追球,张宇落下后叫:“等等我!”也去追球。

  “呀!”阮凯真不愧也是跑步王者,一下接到了球。“呀!”背后的张宇一下冲了上来。“嗖!”阮凯一个转身,一跳,哈!张宇跑过头了。我大叫:“好!”阮凯一个快传:“李雪逸!”“没问题!”我一下闪电般地冲过去,“啪啪啪……”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定有人跟在我身后,我暗暗想:“‘冰棍’呀‘冰棍’,只有阮凯和张宇才能超过我,你是休想超过我!”然后一手伸长……

  “啪!”球被从我右手边伸出的手接住了。“

啊!”我大吃一惊,一看那手,不对啊!“冰棍”人瘦地像猴似地,胳膊就更不用说了,我怎么看这手像猪蹄那么肥似地?……

  我回头一看,啊!不可能!一张肥肥的脸,从我眼前闪过,“胡……杰!”

  “呀!”胡杰一下回过头来,一射。“不!”沈博文大叫,可球他还是进去了。

  “58:60,真可恶。”阮凯说。我十分惊讶,胡杰他怎么跑地这么快?沈博文拍了我一下,说“注意!别东张西望!”我立刻行了个军礼,叫:“三井学长!是!”“哈哈哈。”他笑道。“嗖!”一阵风从我与他和耳边一响。不好!有人闪过去!我和沈博文忙一看,是胡杰!这个小子!

  还好阮凯在篮下。胡杰冲了上去,一跃而起。阮凯还没准备好。“哗!”球快速地进篮了。“什么?”

  “胡杰……这……小子……”,我感到一千个一万个不可思议,胡杰那么肥,跑地竟然那么快!还从阮凯手中得了两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再看胡杰瞪着圆圆的小眼睛,脸上好红,如一个刚切下来的带血的新鲜猪肉。突然,脸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唉哟!快累死我了!”再看阮凯,眼睛呆呆地,站着不动,手弓着,如一个僵尸,我猜一定是让胡杰得分才那样的吧。沈博文走了两步,说“可恶!58:62,差四分,气死人了。”

  胡杰这小子,到现在我一直认为他太猪(像猪那么肥),在对方队里功力太下,简直是浪费人选。可刚才那一次次的成功率现在我脑海中:

  “嗖!”闪过我拿到球,跳起得分。

  一下跳起,得分!阮凯竟没防到!

  这怎么会?没想到胡杰发威起来那么厉害!这个家伙!功力远远超过了我和阮凯(沈博文还没和他较量,不知道),那么强的功力,不好对付!

  现在是十一分三十三秒,落后四分,如何追上?

  

十八、混蛋小子

  累死我了,胡杰好久没上场,现在累地一头大汗,他大叫:“暂停!”于是我们来到场边,休息了。

  “渴死我了!”我忙跑到篮球架下,用力拿起水瓶。咦?怎么这么轻?我一看,不!瓶子里竟空无半滴水,啊!

  怎么办?我只好回家取水,没关系,我骑自行车来的,五分钟就可到家。

  可我

又算了算,来回加上取水时间共要十二分钟,如果我走阮凯他们开始比了,怎么办?

  我知道阮凯很在意时间,他有很大机率会比,约有70%,那怎么办,我们队没有我不行啊!虽有跑步快的阮凯和三分球射手沈博文,但对方定会派出张宇和“冰棍”,这两人的身高都过了1米5!我方只有我过1米5,那两人一个刚过1米3一个刚过1米4,这怎么行?

  我也不能不喝水啊!于是我也只有警告他们一下,我衣服披在背上,拿起水壶,走到阮凯面前,只见他一只手直扇脸,一只手用衣服擦去脸上的汗,那样子似乎很累。

  我对他说:“我水没了,回家去取,在我走时你们千万别比赛。”“没问题!”阮凯衣服放下。我这才放心地骑着自行车回家,到校门口还不忘回头看他们一下,才发现阮凯和沈博文已走到场中间,“不好!”我连忙骑着车飞速向家里骑。

  一个来回,我再次带着满满地一杯水飞奔回来,到了校门口,我放慢了车速,从篮球场到门口约有一百米,我只看到一人一跳,由于被篮球架挡着看不清,只看到边上有三人,场边坐着一个胖胖的人。

  “不好!他们开始比了!”我飞快地冲向篮球架,在路上拌了一下,我不管,箭一般地冲向篮球架,仅仅四秒多我就已经停在了场边。我一看,不得了,张宇一个空中顶腰射篮,“哗!”球进了,“什么?”我大吃一惊,停车奔到场边,一看记时器,不好!只有九分多钟了,我一把抓起阮凯问:“说!你为什么要比赛?我不是说过我回来再比吗?你浪费两多分钟!”阮凯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也想……早点……早点得胜,好……好……”“好什么?”我大声问道。“回家写作业。”阮凯以五分贝的声音说了出去,我恼羞成怒:“要比就好好比,要不回家自个儿写作业!你既然来了,还不好好打!说,几比几了?”  

  阮凯没说话,沈博文走来说:“对不起,60:68,差八分……”没等他说完,我把阮凯一推,大叫:“你们这不是争得荣誉!是浪费时间和分数!这样,我们更不能得胜了!你们两个混蛋小子!”

  我气得真想好好把他俩痛打一顿,可我没有下手。

  “还剩八分五十七秒!”胡杰走上场说,“李雪逸来了,你们三个人,我也上场了。”这时张宇从我身边走过,跟我对视一眼,从他

那眼神当中仿佛不欢迎我上场似地,他肯定想我不在多得几分。我也很想打败他,我打不打地过他很难说。

  “我们发球。”张宇拿过球走到了中场线那个圈里。我说道:“我来了!八分我们会追上来的!”说完瞪了阮凯一眼,他似乎很委屈,没看我。

  “啪!”他一个传球给了“冰棍”“进攻!”他们冲上来,我一下挡住阮凯说:“下次别再犯了。”“好!”他跑掉了,我一侧眼看到“冰棍”一闪到了他眼前,我说:“来吧!分数我会双倍还给你!”

  

十九、可怕的沈博文

  我刚上场,手脚有些不方便,一不小心,“嗖!”张宇闪了过去,“小鬼!”我一下追去,可速度似乎总和我作对,很快,他到了二分线,我才刚到三分线。这时,阮凯似乎发现张宇冲向自己(因为阮凯在篮下),立刻丢下胡杰一下防住了张宇,张宇一个快传,胡杰接到了,他轻轻一射,:“哗!”球进了!“什么?”我大吃一惊。

  60:70,我们第二次差十分了,怎么办?时间紧迫,只有八分三十六秒,如何是好?

  我回过头,看到了沈博文,只见他紧锁眉头,头发整齐地挡住他的双眼,他低着头,双手由平展变成了紧握。突然,他猛一抬头,眼睛似乎发出一种电,我有80%的预感,沈博文他认真起来了。

  那三个人,胡杰又在篮下,“冰棍”在三分球线,张宇在圈里,他左看右看,我在他面前,沈博文在三分线,可他不是防“冰棍”,而是假装一跳一跳,在射三分。我想:“沈博文你想射三分门都没有,人家‘冰棍’一盖就盖掉了。”这时“冰棍”跑来,“啪!”“冰棍”接中了。“啊!”张宇也闪了过去。

  张宇一会儿就到了篮下,四秒不到。沈博文还在那儿玩假射篮,眼看“冰棍”也要闪过他了,他左手一伸,“啪!”“冰棍”人到了篮下,可球却被拿走了。沈博文一个转身,眼睛发出火焰。“三分射!”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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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街23号Ⅱ

Two

 

 

“很好,人都到齐了,就麻烦雷老师把今天的行程跟大家讲解一下。“

 

白凝校长干净利落的声音响起,让校长办公室里弥漫的昏昏欲睡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呃……“被突然点到名的新助理老师如梦初醒般,摇摇晃晃走到我们面前。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总觉得雷老师背后似乎有四个大字,在不停地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我要睡觉……

 

我要睡觉……

 

各位同胞,现在才四点!凌晨四点啊……

 

可怜小女子我昨晚因为演练打败金月夜然后羞辱他的桥段太过投入,结果忘记了时间,头刚一沾枕头就被闹钟给闹起来了。

 

白凝校长昨天晚上半夜个我打个电话,让我凌晨四点钟赶到学校,而且神情还这么凝重,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啊……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唉……眼皮好沉……好沉……沉……

 

“砰--“

 

哇!什么声音?!

 

我大大地吓了一跳!刚刚千斤顶也撑不开的眼皮现在睁得大大的!

 

白凝校长一掌拍在桌子上,像是打死了瞌睡虫,大家顿时清醒过来。

 

而站在一边刚上任不久的助理雷老师,更是被吓得手一抖,手里的一叠厚厚的资料纸“哗“地散落一地。白凝校长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还是我来讲解吧……“白凝校长边说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手忙脚乱的雷老师身边。

 

“昨天晚上我得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全国联考排名前十的超级优秀生,今天早上八点左右将会搬家到本市。像她这样优秀的学生,我们一定要争取让她加入我们明德中学。而今天之所以这么早就请大家过来集合,是因为根据可靠消息,崇阳中学预定会在早上六点的时候就去争取这个转学生。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只有比他们更快更早!所以下面我为大家讲解一下部署安排……“

 

天啊!我昨天接到白凝校长的通知的时候,还以为又要安排什么重要的学术竞赛,原来竟然是要我参加“转学生争夺战“?!

 

正想着,突然听到白凝校长点到自己的名字,我的神经马上一绷。

 

“苏佑慧同学,你将作为我们明德高中的优秀学生代表出面,代表全校的同学去欢迎转学生。我希望你能发挥

出你良好的亲和力和口才,争取到那位超级优秀生的加入。--好!时间不多了!我们马上出发……“

 

 

凌晨五点,一辆印着明德校徽的银白色商务车静静开出满是积雪的明德大门,在宁静的天使街上疾速行驶出去。

 

“白凝校长,崇阳那边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雷老师有些兴奋地说。

 

白凝校长一直紧绷的脸微微缓和了一点。

 

“啊……今天的天气可真糟糕啊……昨天那么大的雪真是好久没见过了,车子都没有几辆……“雷老师自得其乐地絮絮叨叨。

 

拜托……我在心里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谁会在凌晨五点这种大风雪里出门啊?除了我们这些为了祖国教育事业奔波在第一线的人……

 

遇到一个红灯,车子停下的时候,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我发现在我们车的左前方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咦?这辆车跟我们的车好像啊……呵,它车牌也真有意思--59740,摆明了在说‘我就气死你‘嘛……“

 

嗯?这个车牌号码怎么这么耳熟啊?我正在搜索脑子里的记忆线索,身边的白凝校长突然紧张地坐直了身子,我好奇地向那辆车子望过去。

 

咦?那辆车里好像有人在冲我们挥手!我看看……

 

我把脸向车窗贴得更近了些……

 

啊!!

 

那……那个妖颜“惑“众的笑容不是金月夜吗?!

 

“雷老师,麻烦你等会开快点,我们绝对不能落在他们的后面。“白凝校长强作镇定地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前面路口的交通灯。

 

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红灯上数字的变化。气氛紧张到极点。

 

我突然有一种参加F1方程式赛车的感觉。

 

 

三……二……一……

 

OK!GO!GO!!GO!!!

 

就在红灯转为黄灯的一刹那,“明德小白兔“和“崇阳黑乌龟“像离了弦的箭一样,从斑马线的边沿飞速向前驶去。

 

据说这次担任司机的雷老师年轻的时候当过赛车手,他一身车技这次果然派上用场了!我只觉得窗外的景物变成了模糊的线条画,车辆高速行驶的加速度让我的血压都快升高了。我死死地抓住前面椅背上的扶手……MYGOD!千万不要一个急转弯就把我从车窗里甩出去!

 

“哎呀!刚才过弯道的时候被他们超过了!

“不知道开出多远,雷老师突然喊了一声。

 

我顺势抬头一看,果然那只“崇阳黑乌龟“正得意地摇晃着甩着车尾,对我们喷起黑烟!

 

黑烟里那块车牌还若隐若现--59740、59740……

 

“雷老师,能不能再开快一点?!“白凝校长也急了,大声对满头大汗的司机说。

 

“不行了!这已经是最高限速了!再快会被罚款的!“LED老师一边紧张地盯着前方的道路,一边驾驶汽车左冲右突,希望能找到空隙超过前面的“崇阳黑乌龟“。

而随着车身急速的左右摇摆,我的身子就好像一颗撞球一样,在车厢里撞来撞去,东倒西歪。

 

最要命的是刚刚加过油的车厢里,充满了刺鼻的汽油味,再加上剧烈地摇晃,我觉得胃里好像有点不舒服……

 

“白,白凝校长,我好像有点不舒服,我想,想吐……哇--!“

 

#%%-*(*(・#¥………………

 

“啊!这是什么?!“

 

LED老师被我突然这么一吐吓了一大跳,慌乱中猛踩了一脚油门,我们的“明德小白兔“好像突然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斜冲,超过了“崇阳黑乌龟“。

 

“干得好!“白凝校长被这突然事件弄得有点慌了手脚,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已经超过崇阳,她一边掏手绢给我擦拭,一边紧张地望向车后。

 

咦?白校长说“干得好“,是说我吗?

 

哦呵呵呵呵!我这个“明德之花“还真不是盖的啊!连晕车都晕得这么有水平!!哇哈哈哈哈!呃……糟糕……好像又要吐了……

 

虽然超过了“崇阳黑乌龟“,可是我们的“明德小白兔“仍然被死死咬住,情势十分危急。

 

LED老师被我那么一吐,反倒突然像是放开了手脚,一路加速,好几次精彩的转弯和超车,让坐在车上的我既紧张又兴奋。

 

终于在一个十字路口,雷老师冒着翻车的危险,使出了一招“神龙摆尾“,冲过了即将变换的红绿灯,把“黑乌龟“孤零零地甩在了红灯后面。

 

OHYEAH!太好了!要不是为了维护宝贵的淑女典范形象,我一定跳一个夏威夷的草裙舞庆祝一下!我得意洋洋地从后视镜里看着被甩得越来越远的“崇阳黑乌龟“。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

 

金月夜的那张脸一定臭得跟那只慢吞吞的

“黑乌龟“一样!

 

哼哼!想跟我这个号称“东方不败“的宇宙无敌美少女苏佑慧作对!金月夜!你做梦去吧!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会等我摆平转校生,然后再见到姗姗来迟的金月夜,应该怎么样说才能体现出我的侠女柔情和宽宏大量呢?对对,就这样……

 

用万分怜悯的眼神、再用无比惋惜的语气、柔中带刚(其实我更希望是带刺)地拍拍他的肩膀:

 

“对不起,你晚来了一步。“

 

哦哈哈哈哈……想起来都是一件美妙的事。让我再看一眼身后的“崇阳黑乌龟“吧,呵呵……

 

呃?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后视镜的视野被浓浓的白色烟雾遮盖住了。什么时候起这么大的雾了?

 

呃……好像不对!

 

“停车……快,快停车!“我突然发现车后有火苗闪现!

 

“苏佑慧同学,你在做什么?!“白凝校长不满地冲我皱了皱眉头。

 

“车子后面会不会是起火了?!“

 

“吱呀--“

 

一个急刹车差点让我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前座上。呜呜呜……好痛,我可怜的小鼻子……

 

大家火急火燎地下了车,刚下了车就看到那辆“崇阳黑乌龟“缓缓驶过我们的面前。

 

而金月夜那家伙,还特意从车里探出头来冲我灿烂地微笑着,冲我比了个“V“字手势:

 

“HI!佑慧妹妹,脸色好苍白啊!辛苦啦……“

 

“……“

 

唔呼……金月夜!我要用眼神杀死你!!(这招是从晓影的漫画书上学来的!)

 

“对了!佑慧!我们来做个约定吧!如果我比你先到,你就得替我去打一天工!“

 

打工?!金月夜!你当我白痴啊!!我才不要去呢!

 

“崇阳黑乌龟“仿佛故意嘲笑我们似的,用很低的车速,“扑哧扑哧“地“爬“走了,只剩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的我,和手忙脚乱找东西灭火的明德老师们……

 

 

终……终于到了……

 

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被衰神附体了!先是莫名其妙地后箱起火,然后又在雷老师的指挥下不小心拐错了一个路口,更夸张的是眼看要快到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只违反交通规则的狗狗,非常绅士地坐在我们的车前方,坚定地阻挡我们的去路长达15分钟……

 

哼!我敢肯定,那只狗狗也是

金月夜派来捣乱的!

 

当白凝校长的脸色快变得跟天气一样难看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米兰市北区一栋非常豪华的别墅,欧式的雕花屋顶和气派的精致花园显示出屋主的富有和地位。

 

唉,难道传说中的超级转学生是一个富家子弟?真后悔刚才忘记看看转学生的资料了,等会见面该怎么作开场白才能让她瞬间拜倒在我的魅力之下呢?

 

正想着,大门口出现了一个衣着华丽而典雅的男子:“各位好,我是这的管家,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您好,我是本市明德高中的校长白凝,我非常希望安娜同学能够到我们的学校里就读,今天是特地过来拜访她和她的家长,谈谈这件事情的。“

 

“好的,您这边请。“管家将我们引入房间,却看到崔校长还有金月夜,已经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了。

 

“车……修好了?“崔校长放下杯子,微笑着望了白凝校长一眼。

 

我仿佛听见了一声血管爆裂的声音,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白凝校长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在崔校长和金月夜对面坐下。

 

“佑慧妹妹,你晚来了一步哦。“

 

啊!!金月夜这个混蛋!竟敢抢本姑娘的台词!!

 

我抬头瞪向正优雅地喝着咖啡的金月夜,他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看来今天晚上会比较轻松,有人帮我打工了。“

 

“你……“我正想问个清楚,就听到管家的声音:

 

“不好意思,小姐已经决定好去哪所学校,到时候会直接去报到的。各位请回吧。“

 

咦?不是吧?我们来了这么多人,连两所学校的校长都亲自到了,她竟然连面都不露一下!

 

有钱人还真是傲慢!

 

 

 

Three

 

 

“喂,我为什么要帮你打工。“

 

“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

 

“佑慧妹妹,你该不会是想赖帐吧?昨天我可比你先到目的地哦!还是你根本输不起?“

 

“谁说我输不起啦?!“

 

“既然这样那就走吧!哈哈!“

 

金月夜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一把拉住我的手就径直往前走!

 

啊!这……这个家伙竟然没有经过本姑娘的允许就拉我的手!!可恶!!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一点

也不想把手抽回来啊……

 

呜呜呜呜!苏佑慧!你完蛋了啦!一定是被金月夜那个家伙下了蛊了!!

 

 

冬天只剩下一小段尾巴,现在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呼吸时嘴里还会冒出团团的白气。

 

不过,街道上倒是挺热闹的:红红的灯笼把天都给染红了,两边的店铺纷纷打出“新春大特卖!“的标语,平时几十块的东西现在只要一半不到的价钱就可以买下来,引得成堆成堆的女生拼命地哄抢!

 

但是,特卖商品永远没有帅哥抢手,这是苏姬的至理名言!

 

走到离HAPPYHOUSE不到百米的地方,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里竟然比大街上还热闹,一群女生正成堆地聚在门口大声呐喊,拥挤成一个巨大的马蜂窝状。现在不是没开学吗?难不成HAPPYHOUSE正在派发新年礼物?

 

平时看起来还算宽敞的HAPPYHOUSE,现在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啊啊啊--金月夜!金月夜!!“

 

“金月夜!我们要见金月夜……“

 

“他今天为什么不打工?你骗人……夜……夜……“

 

有没有搞错?!居然都是冲着金月夜来的?原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更是荡到了谷底,原来那个家伙每天就是这样“打工“的。

 

我不禁瞟了一眼身边一脸得意的金月夜--虽然有着天使般俊俏的面孔,但是又有谁知道,他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看情况,我还是先回避一下比较好。“金月夜指了指HAPPYHOUSE门口的那个“马蜂窝“,耸了耸肩,“佑慧妹妹,就拜托你去跟雅文先生说一下替我打工的事情咯。“

 

呜呼!金月夜这个恶魔真的是“漏电体“吗?!不管走到哪里都引起骚乱,真是受不了!

 

我无奈地走到距离“马蜂窝“10米开外的地方站住,看样子要挤进去很难……不管了,还是先试试……

 

“不好意思,麻烦……“

 

“啊……夜!你为什么不出来啊,看不到你我就不回去了……“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

 

“让什么让啊你?我今天可是一大早就过来排队的,结果还是来晚了……呜呜呜,但是为了我心爱的夜,这一切都值得啊……“

 

天!金月夜那个妖“颜“惑众的恶魔,竟然让女生神经失常了!

 


正在叹气,突然身子被大力的推了一下。

 

“啊!!“一个趔趄我坐在了地上。抬头一看,原来是被一个“后来者居上“,长得牛高马大的疯狂粉丝挤开了。

 

唔……唔……唔……有没有搞错啊!竟然堵得跟铜墙铁壁一样。

 

“佑慧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地上很凉哦。“突然,金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一听到这个幸灾乐祸声音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干嘛要我到这个地方来“打工“?向我炫耀他的FANS多吗?哼!这世界上就是“花儿“太多了,那些死猴子才敢那么嚣张的。

 

哇呀呀呀呀……真恨不得掐死他……

 

咦?--有了!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冲金月夜坏坏地一笑,他的笑容马上僵在了嘴边。

 

“你……“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捏起鼻子用最嗲声嗲气的声音冲金月夜大喊道:

 

“啊!金月夜?!真的是你啊!天啊,金月夜在这里!金月夜在这里!!“

 

刚刚还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并迅速变成了新一轮的马蜂狂潮。但是不同的是,金月夜成为了整个“狂潮“的中心点。

 

我仿佛在欣赏动画片一样,看着一股巨大的“人浪“迅速“吞没“了措手不及的金月夜。

 

哦呵呵呵呵……他不是那么喜欢当HONEY吗?被“人浪“活埋也是活该啊。

 

我心情舒畅、步履轻盈地走进HAPPYHOUSE,轻轻地拍了一下被刚才那一幕惊得呆若木鸡的雅文先生:

 

“雅文先生,今天我来替金月夜打工。有什么事就交给我做吧……“

 

“那他呢?“

 

“金月夜同志,估计已经因长得太帅光荣就义了。“

 

“……“

 

 

“姐姐,麻烦给我点餐!“

 

“快点啊,这边我要结账哦!“

 

“小姐啊,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能上?……“

 

“啊,就来……就来……“我一边答应着,整个人像陀螺一样不停地从这一桌飞奔到那一桌。

 

奇怪了……今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HAPPYHOUSE今天的生意好得出奇,更夸张的是,在整个餐厅坐满了之后,外卖面前还排起了长龙。除“就义“了的金月夜、收银台前的雅文先生和厨房的厨师大哥,其他服务员都还在春节休

假中,所以,就只剩“宇宙无敌全能小妹“的我满场飞了。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我僵着快笑歪掉的嘴角问道。

 

“我要一杯果汁、一杯冰爽茶,还要一份薯条……“

 

 

 

“好的,一共是十九元五角,请先到右边的柜台付款。“

 

“啊……不够哦……等等,小姐……“刚点完餐的大眼睛女生苦恼地看着餐单叫住我,“怎么会不够二十元呢……“

 

二十元?我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没有什么跟二十元有关的“特惠套餐活动“啊。

 

“啊呀,我不管了啦,你赶快点餐,我先去排队了,不然等会就没位置了……“刚刚坐下的另一位女生好像凳子很烫似的,站起身就冲出了HAPPYHOUSE。

 

“那麻烦再来一份特色冰淇淋好了。“大眼睛女生终于如释重负地放下餐单。

 

“好的!不过……请问为什么您一定要点足二十元呢?“我禁不住好奇地问道。

 

“啊,你不知道吗?!……“大眼睛的脸上突然浮起了两朵红云,“就……就是那个啦……“

 

“哪、哪个?“我更加一头雾水了。

 

“就是因为那个金月夜说了,只要在HAPPYHOUSE找一个扎头巾的女生点够二十元的餐点,凭点餐的收据,就可以获赠他的签名一个!亲笔签名哦!是‘崇阳王子‘--金月夜的签名呀!……“

 

轰--

 

我觉得刚刚还嘎吱嘎吱响着要散架的身体,突然变成了双腿喷火的铁臂阿童木,直接冲出了HAPPYHOUSE的大门。

 

这……这只死猴子……竟然……

 

一冲出门,我就看到了另一幕壮观的景象,刚刚还排山倒海的“大马蜂群“全变成了乖乖听话的“小蚂蚁群“,正一个个接受“尊贵蚁皇“的“钦点“。

 

而那个“蚁皇“金月夜,正笑容满面地询问一只两眼冒桃心的“小蚂蚁“:

 

“签在哪好呢?“

 

“请签在我的额头上吧,那里没有长痘痘,而且这样我每天照镜子就能看到你了……“

 

“好的。“金月夜丝毫不客气地在小蚂蚁额头留下了龙飞凤舞的签名。

 

“哦……太好了,我三个月不洗脸了……不,我要一辈子不洗了……“

 

“小蚂蚁“飘忽飘忽地离开了队伍,引来了更多“蚂蚁“的骚动。

 

“啊

,金月夜……签在我的左脸上吧……“

 

“夜……我亲爱的夜……“

 

“好的,不要急,大家都有份……“金月夜像一位风度翩翩的王子,“只要大家到HAPPYHOUSE找一位扎头巾的小妹点够二十元的单,就都有机会……“

 

“金--月--夜!!!“

 

在我胸口的怒火快把自己烧死之前,我必须把愤怒的火焰都向金月夜喷过去。

 

“哦?佑慧妹妹,你还健在啊?“

 

这……这是什么话!这只死猴子果然活得不耐烦了,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了!

 

“你……“

 

“啊……她好像就是明德高中传说中的‘佑慧公主‘耶……“

 

“可是不是听说,佑慧公主是一个很有气质、很漂亮的人吗?“

 

很有气质……

 

很漂亮……

 

这七个大字突然从天而降,硬生生把我胸口熊熊的火焰给压了回去。

 

我赶紧用手拢了拢有点凌乱的头发(其实已经是鸡窝草),理了理有点污渍的衣服(在几分钟前它才接受了一杯可乐和一块蛋糕的洗礼),亮出我招牌式的笑容:

 

“这位同学你好,我就是正在HAPPYHOUSE勤工俭学、体验生活的苏佑慧,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呃……好……“刚刚还在嚼舌头的小蚂蚁被我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吓得差点咬到舌头。

 

“那么金月夜同学,店里人手不够,店长叫你去帮忙。“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很亲切。

 

“可是……佑慧妹妹,你看我现在很忙,做人不能半途而废,我要讲信用的……“金月夜无奈地摊了摊手,他的话引来了下面步调一致的点头。

 

“那……那好……你先忙……我先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为妙。

 

苏佑慧,冷静!冷静!你一定要冷静!你绝对要冷静!你千万千万要冷静啊!!绝对不能中了那只死猴子的计。

 

 

 

Four

 

 

终于如陀螺般旋转完一天,我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累得散架了。

 

还好后来客人渐渐少了,不然我真的就走不出HAPPYHOUSE了。

 

滴滴……滴滴……

 

我虚弱地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地按了接听键。

 

“HI!佑慧妹妹,今天辛苦你了哦!“金月夜,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顿时觉得身体像被充了斗气一样,战斗数值瞬间达到好几百万!

 

“哇!今天那群女生好恐怖吧?害我手都签酸了。渴死我了!佑慧妹妹,陪我去买可乐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清楚地记得我们的赌约只是帮你打工一天而已,你别太得寸进尺……“

 

“可是,我已经站在你身后了呀!“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支手拉住,拽出了好远。

 

“佑慧妹妹,你可真绝情。想当初我们可是在天使街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

 

“闭嘴,我哪有……“明明理直气壮的话,却被我说成了蚊子哼哼。

 

“不要争辩,我们已经接过吻了,大家都知道,哈哈!“

 

“那是强吻!“我大声吼了出来,却发现周围的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而我竟跟那个该死的金月夜还牵着手!

 

天啊,老天爷,快赐我一道闪电,劈死我吧!我火烧屁股一样,迅速撤离“事发现场“。

 

“佑慧妹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关你什么事!哼!“我撇过脸去,没声好气地回答。

 

“哇,佑慧妹妹生气也这么可爱,寒假一定过得不错吧!“

 

“呵呵,那是当然!“

 

“你有没有去看Jay的演唱会?“

 

“没……没有!“

 

 

 

想起这件事情,我的心里一阵绞痛。我用全部的压岁钱去买了一张门票,结果却因为记错了日子没去成,血本无归!!

 

“你没去?!好可惜哦!雅文先生送了一张票给我,我去看了,超级棒耶!“

 

“是……是吗?“

 

“那你有没有看哈利・波特的新电影?“

 

“没有……“

 

“啊?!这也没看!你真可怜!那这个寒假你都在忙什么啊?“

 

“这个寒假我做了二十本习题集!呵呵呵呵!“一说到这件事情,我得意得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天啊!不会吧!“金月夜惊讶地看着我。

 

嘿嘿!吓着了吧!金月夜,我们实力的差距就像鲸鱼与灰尘,你就面对现实吧!

 

“佑慧妹妹,你真的好拼哦!“

 

“哦呵呵呵呵!这没什么啦!只是二十本习题集而已!很轻松就搞定了啦!没什么!没什么的!“

 

“看来你这个学期打算要拿第一么?!“

 

“就是这样!不好

意思啊!哦呵呵呵呵!“

 

“虽然对于佑慧妹妹的智商来说,有点为难你,但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还是会支持你的,呵呵!“

 

“嗯?你说什么!“

 

“呵呵!“

 

“金月夜,我苏佑慧今天在这里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输给你!否则……否则我就名字倒着写!“

 

“名字倒着写?那不就是慧佑苏……听上去好像一口酥哦!哈哈!“

 

“唔……金月夜!你是个大猪头!!“

 

狠狠摔出最后几个字,我头也不回地跑了。

 

呜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听到金月夜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回头望望,那家伙居然没有追上来。

 

 

天色渐渐暗淡,路边一盏盏红色的小花灯在夜色下越来越亮,灯火闪烁,沿着街道延伸到远处。我突然记起今天好像是元宵节。

 

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路人,我才发觉今天应该是家人团聚的时刻。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会浮现出金月夜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优雅地吃着泡面的情景……

 

想到这,心里突然有一丝伤感,我不由自主地往刚跑过来的方向看了看。为什么那家伙不追上来呢?难道他就不会道歉吗?还是他根本就无所谓?

 

笨蛋苏佑慧,你在想什么啊?!你不会是也被那家伙给迷惑住了吧?我恼怒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突然觉得思绪好乱,不知道是累了还是难过,我突然觉得小腹有点绞痛,于是我停下脚步,坐在街边的长椅子上,黯然地盯着地面低头发呆。

 

“卖火柴的小女孩?“

 

“……“

 

“为什么不跟买主说话?“

 

“……“

 

“美丽的小姐姐,我要两盒火柴!“

 

“……“

 

“姐姐,我好冷呀,你就抱抱我吧……“

 

谁这么不怕死,居然在这个时候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调戏本小姐?我恼怒地抬起头,一只漂亮的白色毛绒兔子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红色的绒面领结,黑色的小礼帽,好像一只“兔子绅士“。而拿着它的人,是金月夜。

 

小兔子绅士突然冲我敬了个礼:

 

“小天?!啊,终于找到你了!“

 

“谁是小天,你认错人了!“

 

“肯定不会错的。我叫小生,你叫小天,我们凑在一起就正好是‘天生一对‘!“

 

“什

么啊……“我没好气地说,“少唬人了,我看你天生就是我的克星。“

 

“那肯定是有人不好,惹我们小天妹妹生气了,小生去给你讨回公道!“

 

“恩……那我还是要想想!“

 

“不要想了,我用我兔子的人品发誓,以后都不会再让小天妹妹生气了!“

 

“笨蛋,兔子哪有人品!“看着眼前这个自唱自和的家伙,我真是败给他了。

 

“对,兔子没人品,佑慧妹妹说得对,兔子以后都不准有人品!“还是那油腔滑调的样子,还是那满脸灿烂的微笑,可是这次我却不觉得那么讨厌了。

 

看着眼前这只可爱的“兔子绅士“正“摇头晃脑“地散发着“抱抱我,抱抱我“的信息,我忍不住扑哧一笑!

 

“以后不许再惹我生气!“

 

“好。“

 

“不许取笑我!“

 

“是。“

 

“陪我一起逛花灯。“

 

“行。“

 

“你没有花灯怎么和我逛?“

 

“遵命,女王陛下!我现在就去买!“

 

看着他急匆匆往人群跑去的身影,我心里觉得暖暖的。呵呵,金月夜,就让我伟大的“佑慧救世主“把你改造成“新时代好天使“吧!

 

 

 

Five

 

 

“危险!!“

 

“啊--“

 

“砰砰……“

 

“吱DD“

 

原本热闹平和的马路,突然混乱成一团,尖叫声,刹车声特别的刺耳。路上的行人纷纷向发出声音的地方拥过去。地点虽然距离我不远,但我却完全没办法看到事发现场的情景。

 

“啊!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这个女孩怎么突然冲出来啊?!不要命了?“

 

马路中间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我站起身好奇地踮起脚,是不是发生什么交通事故了?

 

那些围观者一个比一个站得高,挤得密不透风的,什么都看不见。看起来好像事故还有点严重,我不由好奇地往围观的人群走过去,渐渐听清楚了人们的议论声。

 

“哎呀……看来伤得不轻啊!快叫救护车吧!“

 

“这个男孩真是勇敢啊!是为了救那个女孩子吧……“

 

“真是可惜……“

 

“流了这么多血,不知道还活着没……“

 

男孩……勇敢……流血……

 

我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四下张望寻找金月夜

 

“金月夜!金月夜!!“

 

可是……没有人理我,突然,我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男孩……该不会是金月夜吧……应该不会的,他老是一副没有神经的样子!他才不会做什么“见义勇为“的事情呢!是我想太多了啦!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地方被揪得很痛。

 

可是……万一真的是金月夜……

 

想到这里,我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突然好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感觉有些呼吸困难。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我有些迟疑地走上前,用力地拨开挡在我前面的人群,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会是他吗?不会吧!不会的……

 

我急切地想拨开人群去看个究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一种情绪让我不敢往里面走,手竟然在微微发抖。

 

“让开……拜托你们让我进去……“可人群却像是会自动愈合的墙壁,拨开一些又合上了。

 

我的脑海里只听到一种声音,不会是他的!不会是他的!

 

“让我进去……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拼命地让自己往里面挤,但是却仿佛永远到不了人墙的那一边。

 

上帝啊,求求你,求求你,出事的千万不要是金月夜!

 

 

 

“滴嘟滴嘟滴嘟滴嘟……“

 

“啊!让开让开!救护车来了!“

 

人群终于破开了一个口,飞快赶来的医护人员拿着担架冲进事发地点,顺便把我和其他人一起拦在了两边!

 

“快!快!把担架拿来!“

 

“车上准备氧气罩!马上准备急救!“

 

医护人员紧张地施救着,旁观的人纷纷好奇地伸长脖子,关注着两个伤者最后的命运。

 

“看来伤势很严重啊……“

 

“是啊,恐怕是凶多吉少!“

 

我努力地向里张望,隔着层层人群,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我祈祷了一万遍不要出现的脸!

 

霎时间,我浑身变得冰冷僵硬,脸色变得铁青!

 

我瞪大眼睛看着担架上的那个男生……他是金月夜……

 

金月夜……金月夜……他是金月夜!!

 

 

第二幕公主殿下的空前危机

 

 

One

 

 

 

救护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示灯开走了,刺耳的鸣笛声渐渐远了,围观的人群也纷纷散去。

 

我呆呆

地站在路中间,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我是在做梦吗?……

 

“小姑娘,走吧!救护车已经开走了!“一个大叔好心提醒我。

 

“……“

 

“可怜啊,这么年轻就遭此横祸!唉……“大叔摇着头走开了。

 

横祸……横祸……我……我刚刚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刚刚担架上的那个男生真的是金月夜……真的是他……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我不敢相信地捂住嘴巴,感觉身体已经冰凉入骨,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心慌意乱,脑子里乱成一团!

 

怎么办?这个时候我要找谁?!金月夜是一个人生活,他的爸爸妈妈早就不知道去向了!听说他还有个舅舅,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啊!!

 

怎么办?!怎么办?!!

 

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姓名簿里拼命地翻着!

 

该死的手!怎么一直抖个不停!我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啦!

 

我用力拍了拍我的右手!

 

别抖!别抖啦!!

 

突然,我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李哲羽的电话号码!啊!对了!找李哲羽!李哲羽!!我怎么这么笨!现在才想到!!

 

“嘟……嘟……嘟……嘟……“

 

“喂,你好!是苏佑慧?“电话里传来李哲羽温柔的声音。

 

一听到李哲羽的声音,我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完全崩溃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下来!

 

“呜--!李哲羽……李哲羽!呜--!“

 

“佑慧吗?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里?“李哲羽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恐惧,气息也变得不稳定。

 

“我……你,你快去敬爱医院!呜呜呜呜……“我记得救护车上写的是这个医院。

 

“啊?好!我马上就来!“

 

“嘟嘟嘟嘟……“

 

我合上手机,还来不及擦干眼泪,便飞快地拦下了一辆的士钻了进去!

 

“师傅!麻烦您到敬爱医院!快点!“我催促着。

 

……

 

 

 

十分钟后,我到了医院门口,刚下车便看见了同样匆匆赶来的李哲羽。

 

李哲羽一看到我,就马上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哇……李哲羽的力气好大!他的手抓得我的肩膀生疼!

 

“佑慧!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不是我

!是金月夜……金月夜被车撞了!呜呜呜呜……“

 

“夜?!“李哲羽一怔,眉头再次紧紧锁住,“夜怎么会被车撞?!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我……“

 

李哲羽根本不由我把话说完,拉着我就快步走进了医院,这是那个沉着稳重的李哲羽吗?为什么我感觉到他的手比我还抖得厉害!

 

“对不起,请问刚刚被车撞到的那个男生现在在什么地方?“不愧是李哲羽,瞬间就恢复了镇定,虽然语气有些着急,但是询问咨询台的护士小姐时依旧那么彬彬有礼。

 

“请稍等,我查一查!“护士小姐低下头,翻查着入院记录,可是她每隔几秒钟,就会抬起头看一看李哲羽,抿着嘴笑一笑!

 

“哇……好帅的男生!“站在后面的几个护士小姐也凑在一起,一边偷瞄着李哲羽和我一边小声地议论着。

 

有没有搞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帅哥!我着急地看看李哲羽,他的眼神力已经透露着危险的信息,但良好的教养却让他显得那么彬彬有礼。

 

“是刚才那个被送进急诊的那个男生是吧?他现在正在308病房!“护士小姐甜甜地笑着说。

 

“好的!谢谢!“李哲羽点了点头,转身往楼梯间走去。我气喘吁吁地跟在李哲羽身后,可是到了308室门口,我们俩却停了下来。

 

白色的病房大门紧紧地关着,里面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

 

望着黑色的门把手,我突然不敢去碰它。万一金月夜的伤势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严重,万一他从此昏迷不醒,甚至……

 

我突然觉得心揪得紧紧的,不敢再往下想了。可是脑子里各种可怕的画面却像放电影一般潮涌了出来……

 

我迟疑地望向李哲羽,他似乎也跟我有一样的担心,咖啡色的眼眸里透露着少有的不安。

 

过了一会,李哲羽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推开了门……

 

 

 

Two

 

 

“啊!轻点,轻点!“

 

门刚一推开,病房里就传来金月夜的叫声!

 

“啊!佑慧!羽!你们来了!“

 

我抬头一看,金月夜头上裹着一圈纱布,正生龙活虎坐在病床上,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们。

 

而在他身边,居然围了四个年轻女护士,剥橘子的剥桔子,削苹果的削苹果!

 


这是怎么回事?!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幅“色香俱全“的画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李哲羽长舒了一口气,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夜!我还以为你命悬一线,就要英年早逝了。“

 

“呵呵!还好啦!我命这么硬,怎么会英年早逝?只是撞在马路边的护栏晕了过去,而且头还稍稍擦破一点皮!“金月夜指了指头上的纱布,一脸无所谓地笑着说。

 

“你……你不是明明被抬上救护车,伤得很严重……“我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

 

“严重?--是很严重啊!你看你看,额头都破了啊!不过幸好护士姐姐们的手巧,消毒上药的时候一点也不疼!“金月夜的一番甜言蜜语顿时引来了周围护士姐姐们的超强电流。

 

砰DD

 

金月夜的话就像一块大陨石!“砰“地一声砸到我的脑袋上,碎得四分五裂,砸得我两眼冒金星!

 

“羽,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啊?“金月夜一边微笑着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橘子,一边得意地冲我挑了挑眉。

 

“佑慧哭着打电话给我,把我吓了一跳。等我赶到医院看见佑慧,才知道你出了事。“

 

“呵呵,佑慧妹妹,一会儿不见就这么想我啊?“金月夜贼贼地冲我笑一笑,“哦,护士姐姐,这是我女朋友,可爱吧!“

 

“喂!金月夜你胡说什么啊!!“我马上发现一道道杀人的眼光向我毫不留情扫射过来。

 

“佑慧妹妹,你好绝情哦,想当初我们可是在天使街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

 

“喂!金月夜你快给我闭嘴!“完了!我一着急又忘记自己“万世淑女“的“面子工程“了……

 

金月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李哲羽说道,“羽,你还记得的吧?那天在天使街我和佑慧KISS!“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微微地停滞了一下,就像李哲羽微微僵滞的身体一样。看着金月夜和李哲羽,我突然害怕听到接下来任何一个人说出的答案。

 

“我……“李哲羽的嘴唇动了动。

 

“夜,你怎么会躺在床上?!……“凌晨炫突然大大咧咧地闯进来,后面还跟着晓影和苏姬。

 

我突然松了口气,凌晨炫这只猴子这次出现得还真是时候。

 

“凌晨炫,你来干什么?“我故意大声说话,打

断我们三人之间的沉默。

 

“苏佑慧,你怎么没事?羽不是说你进了医院吗?“凌晨炫一脸不屑地瞟了我一眼。

 

“啊……佑慧……你怎么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哭过?金月夜这个家伙又欺负你了对不对?“

 

完了完了,刚刚为金月夜那个家伙哭过的事,绝对不能让苏姬她们知道!太丢人了!

 

“没事没事!“我忙冲苏姬笑一笑,“刚刚不小心撞到头了。“

 

“可是,为什么佑慧撞了头,金月夜却在床上躺着啊?“晓影满脸好奇地看着我。

 

该死,我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很好解释啊……“没想到太阳打西边出来,金月夜那个家伙竟然开口帮我解围,“我是英雄救美,不幸光荣负伤;她是白痴撞头,纯属自作自受。“

 

“救人?“苏姬和晓影同时发出惊讶的叫声。

 

“哪个女生会这么倒霉被你救,“苏姬不客气地补了一句,“我看肯定是因为你这张骗人的脸蛋,才害那个花痴女生出危险的!“

 

“他救的是我!“一个甜美的声音顺着推开的门传了进来。

 

我马上被一张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亮晶晶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口,吹弹可破的肌肤……天啊!她长得就像芭比娃娃一样可爱!虽然头发有些乱,鼻子上还包了块大纱布,可是完全掩盖不住她的美丽!

 

“你是哪位?“

 

呵呵!苏姬这家伙最看不得漂亮的女生,只要一看见,就会变得像斗鸡一样,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花痴女生‘,呵呵……“女孩甜甜地冲苏姬笑了笑,径直走到金月夜的病床前,“你就是金月夜?“

 

“你认识我?“金月夜有些讶异地问道。

 

“不认识,不过现在认识了,谢谢你救了我,这是我送给你的奖励。“

 

女孩说完,竟然低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金月夜的脸颊!!

 

啊!!她!她干吗?!!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凌晨炫立刻好事地吹出一声口哨,病房里那些年轻女护士更是发出夸张的惊叫。

 

“我只是刚好看到了你有危险啊--漂亮的女孩谁都会救的,羽,对不对?“

 

唔呼!我都说了金月夜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东

西!你看你看!他一看见美女竟然笑得那么开心!!气死我啦!!咦?等等……我气什么啊?真是有毛病!金月夜这个臭家伙就是和这个女生死相许了也不关我的事吧!

 

可是--

 

看到两个闪耀着光芒的人站在一块,让旁边的一切都变得似乎都微不足道起来……哎呀!!烦死了!!心里好憋!!

 

“羞羞羞!不可以的,金月夜和佑慧有过亲亲,佑慧是你的女朋友!“晓影这丫头突然在旁边叫嚷起来,气鼓鼓地看着金月夜。

 

“晓影!不清楚状况就别乱讲!谁是他女朋友啊!“

 

“女朋友?……“一道逼人的目光向我投来,那个芭比娃娃女生终于注意到站在一边的我。不,应该是两道,还有那个把我当夙敌的凌晨炫,看来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女生眨着她漂亮的大眼睛,走到我的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把我仔细“研究“了一遍。

 

“你叫佑慧?是夜的女朋友?“

 

“呵呵呵呵,这位同学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呢!虽然我的追求者是不少啦,可是非常不好意思地告诉你,我可不是那只死猴子的什么女朋友,请你不要误会哦!“哼,我可是天下第一的苏佑慧,绝对不能在她面前示弱啊!看我“高角度男女通杀迷人微笑“的厉害!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做夜的女友,你会不会乖乖离开?“

 

“……“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像芭比娃娃的女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会不会?“

 

“不好意思,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啊,呵呵呵呵……“

 

“那好,苏佑慧,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情敌!““芭比娃娃“好象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依然微笑着对我说道,眼里却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呃?怎么回事?!总觉得这种笑容好熟悉……很像金月夜的那种“恶魔式的微笑“!!

 

我这个宇宙无敌、东方不败的超级美少女第一次在一个女生面前打了个寒颤!!

 

“喂!你听不懂中文啊?!“站在一旁的苏姬终于看不下去,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我们佑慧都说了她不是金月夜的女朋友,谁跟你是情敌啊?“

 

“哟哟哟!不是女朋友?!那她现在脸怎么红得好像猴子屁股一样?“凌晨炫接过话题。

 

脸红?哪有?!我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很

烫……

 

“那,那是因为这房间里面空调太热了啊!“

 

唉,苏姬有时候真是太仗义了!不愧是好姐妹!--虽然有时候会越帮越忙。

 

“哈哈哈!热?我看是她内心躁热吧?“

 

这只死猴子真是不想活了!要不是有外人在场,我非给他点颜色看看!

 

“内心躁热?晓影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啊?小炫炫告诉晓影吧!“

 

“喂!别过来,别过来!--哎呀!我不是说了以后不能进入我周围半径2米的距离么?“

 

“那你告诉晓影什么叫做‘内心躁热‘嘛!晓影想知道嘛!--喂!小炫炫等等我……“

 

看着晓影“轻松“地把凌晨炫“逼“出了门外!嘿嘿!晓影干得好!哦呵呵呵呵!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啊!

 

“呵呵,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谢礼‘我也送了,该走了。“

 

那个“芭比娃娃“轻呼了一口气,终于收起了微笑:

 

“苏佑慧,我们会再见面的!“

 

再见面?!……这丫头难不成是要来找我的茬吗?!

 

哦呵呵呵呵!她真是太天真了!我“明德之花“苏佑慧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啊!

 

不过……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觉得心里直发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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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O

  今年的夏天似乎很特别,大街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流行起了水手服,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的我,看着一个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经过我的身旁,突然间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记忆中依稀记得老妈的百宝箱里曾有一件令她倍加珍惜的水手服,基于好奇每当我提出要求好好一观时,却总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对此我一直耿耿于坏,甚至一度煽动老爸对此事件进行公平公正公开的审讯,可惜老爸对次却是一笑了之。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之的过去,珍藏在心底的记忆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去开启它吧。”老爸那时的神情就仿佛像是名侦探般洞悉一切却又高深莫测。

   莫非老妈那件七十年代的水手服有着一段我所不知道的历史或者传说不成?当然,别以为去了美国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谜底揭穿。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许有一天老妈想通了自然会告诉我,现在的我可不应该继续在这大街上发愣,该去新学校看看了。顺带一提的是现在的我初中刚毕业,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虽然不奢望能干一场轰轰烈烈大事,但也不想过那种整天除了上课、学习、考试、上课外补习班之外就无一点乐趣的无聊生活,虽然根据现实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几乎占了90%以上。

   老实说我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平凡的幻想,譬如天上突然掉下来个来自异世界来的魔法少女,譬如传说中那邪恶可怕的外星人在某天选中了我来以某种形态环游宇宙,譬如那活了上千年的神仙、妖怪等某日突然心血来潮下凡来遇见了我并在机缘巧合下要传授我神奇的法术来打乱人间界的规则,又譬如隐藏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的不为人知的正义组织某天突然选中了我当英雄来与邪恶的组织对抗以拯救地球等等。

   可惜现实很残酷,我的生活一直平静如初,既无什么神仙、妖怪、正义邪恶组织,也无外星人、未来人、异世界人、超能力者,虽然我的内心一直渴望着无聊平凡的生活能够有一点神奇的际遇,但我能确定地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这种超现实的存在,只不过我一直不想承认而已。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总是抱着活着真无聊的想法。

   也许是马可•;波罗这个

家伙也是位不满现实的幻想家吧,他那超现实的游记里所描述的东方大陆有着无与伦比的梦幻传奇。

   遍地黄金、人人为善的东方大陆是所有冒险者的梦幻天堂,只要你有勇气,有运气,那么便会满载而归,受他的影响,后世的西方人潜意识里的东方对于他们来说便是那传说中的幻想乡。

   而正是由于马可•;波罗把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东方之旅写成了一本很受欢迎的书《马可•;波罗游记》。后来,就是这样一本书唤起了另一位名为克里斯多福•;哥伦布的意大利青年的冒险精神,每当我想到这里都不由的感慨起他来,因为梦想所以去冒险,未来对于不满现在的人来说总是充满新意与挑战,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收拾好行装快快乐乐的去探索那从来没有人探索过的未知世界,等等,冷静一下,假设我已经解决了经济上的困难和年龄上的限制,那么万一我在冒险途中被有着九个头的怪鸟或者外星人那类的生物袭击,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对抗阿?

   于是,我便如是幻想――某天,班上突然转来一个谜样的转学生,表面上看起来她平平无奇,实际上她却是来自几千亿光年的外星人或者是拥有强大到所有怪物都能一举秒杀的超能力者,其后的旅行只要她跟那些能够衬托主角无敌的邪恶势力战斗,而我只要学习好华生先生如实华丽的记录夏洛克•;福尔摩斯大侦探的精神,小心的躲在一旁忠实的记录那些神奇的战斗与冒险即可。

   哈哈,实在太棒了,我真是聪明绝顶啊!

   可惜的是我自从初中毕业之后便等于从那孩提时代的梦想毕业,逐渐习惯这个无聊世界中平凡……

   夏天的结束,那是随着蝉鸣变成铃虫的叫声的时候的事了。

   卧龙市这里的炎热,在晚上也会完全消退,对人还是对自然界的其它生物都是个舒适的季节。

   我这十几年平凡到连交通事故都没见过的毫无波澜人生与这座拥有古老历史的城市一样,一直都是那么和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便会在今年的秋季入学典后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遇到了东方高中那充满活力又不可思议的美少女。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总是毫不留情的穿透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毫不吝啬的,将轻柔的光芒,分配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了那不得不接受的莫明奇妙妹妹的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骑着我那辆老牌的山地车朝着座落在卧龙山上的那座传说中的东方高中进发了。

   起初的我还很后悔,因为这座学校位在海拔1278米的卧龙山上,就算是春天也要挥汗如雨地爬上直窜山顶的坡道,想轻松健行的那份悠闲早已消失无踪。

   而最让我感到无语的是这所学校的许多古怪和历史。

   学校不提供给任何学生住宿的条件,校方对此的解释是培养学生的积极精神,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在这所学校学习,而家又住在市区,那你就必须每天更早的起来爬山,或者就山下租套房子,除此之外别无它途。

   正是因为如此,许多能在中考中取得高分的学生也不得不放弃这所学校,而另外一些贫困的优等生更上不了这所学校,因为这所学校根本不提供任何奖学金,校方对此的解释是学习是自己的事,成绩好坏都跟这所学校本身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哪怕是最后的高中联考总分为零,校方一样会颁发给你本校的高中毕业证。

   校方允许学生自发的组织社团,并每月拨给必需的资金供学生研究,但必须有五人以上才能向学生会发起申请,至于社团的类别则不限,譬如:宇宙起源研究小组、世界八卦新闻传播社、流行歌星后援会、不可思议事件寻找团都是没有问题的……

   最让校方人员引以为傲的悠久历史是:这里曾经培育出东方大陆的第一智囊-诸葛亮,这里也曾培育出东方大陆的不败元帅-杨威利,这里还曾培育出东方大陆的梦幻女神-凌波丽…………

   但是……好吧,好吧,这又与我何干啊?我可是既不想当什么东方文明的缔造者,也不想成为无敌天下的大元帅啊!只要一想到今后三年每天一大早都得这样爬山,我的心情就忧郁无比。

   或许是早上差点被逼疯的关系,我现在走路的速度已经比平常快了二个节奏,很快我便看到了大批穿着水手服的女生陆续朝着山上的学校攀登,被这靓丽风景线吸引的我逐渐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开始幻想起自己能否幸运的分到一个被美丽缠绕的班级。

   吃

水不忘挖井人,已经幻想完美好未来的我正想用尽世上所有的优美赞词来形容校长的伟大时,突然,背后一声熟悉的“早安”传到了我的耳边。

   “嗨,早安啊,阿林。”听到喊声的我只好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脸上顺便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来确定声源。

   “啊?你、、、早安,奇诩。真没想到你也考入了这里,我还以为你考到国外去而搬家了呢。”当我发现是他这家伙打断了我所有赞美思路的时候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奇诩是我儿时的朋友,记得最初是他爸爸偶然一天带他到我们家来串门所认识的,自那以后我们便一直同校同班,要说他有什么优点我倒是能说出一大堆来,但要是说缺点我几乎找不到一点,他不仅仅是外表阳光帅气,认识他十几年了从未见他跟任何人吵过架,知识的渊博程度更是足以现在就去考知名教授的研究生了。真的非要强挑出一点的话,那我只好说他太有礼貌了,礼貌到有时候我跟他讲话都要做45度鞠躬的程度。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加上新家距学校又不是很远,所以我便只好厚颜无耻的来这里就读了,由于走的匆忙而没有向你说明实在是让我很惭愧,在此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说到这里他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见他如此,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多少有些手足无措,赶忙挥舞着双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另外考虑着是否也的礼貌的朝他鞠躬以免失礼。

   “当然,如果有缘能够再次跟阿林分到一个班,那我真的会感到很高兴呢,没准我也会信奉上帝呢。”眯着眼的他嘴角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给人一种很友好又诚恳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从小学到初中就没有分开过啊,一直同校同班。”我想了想似乎事情是这样。

   “恩,你说的也是呢,不过我想要解释的话那这就是所谓的巧合吧。”

   “那么你这次被分到了几班呢?”

   “五班。”

   “啊,这次我被分到了二班呢。”

   “真可惜,不过总算还是在一个学校,互相联系还是可以的。”

   “那么现在还是一起走吧。”我耸了耸肩。

   “求之不得。”

   就这

样我们边互相应答边继续爬坡,从头皮渗出的汗水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虽然跟奇诩是多年的好朋友,但是老实说,询问别人昨天做了什么样的梦,游戏打到了第几关,家里的宠物多么厉害、多么可爱,最近的电视剧是否好看之类的讨论谈话,对我来说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话题之一。

   但我却不得不继续下去,否则便会冷场……在无聊着重复着相同的话题第二遍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校门口。

   “那么我们就下会再见了,Byebye,阿林。”他朝我挥了挥走便面带微笑的随着人群去了他所在的班级。

   “byebye。”我也朝他挥手致意,舒了口气的我缓缓的推着山地车朝着这所学校的车库进发。

   没一会便到了学校的车库所在地,当我看到一排密密麻麻的自行车时立马傻了眼瞬间石化在原地。放眼望去整个车库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就算如此那各式各样的自行车仍然是密密麻麻的充满了整个车库,最少也有一、二千辆的样子放成了两条平行线,似乎已经没有地方可放下我的自行车了,看来来的早的学生可真不少啊,不然连车位都抢不到,怀揣着莫名的感慨我心念一转便开始偷偷的将一辆自行车拖出来,打算把我的山地车塞进去上好锁再去班上报道。

   正当我拖着一辆自行车往后倒退着把它拖出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自行车车铃声,我立马回过神,打算马上转身,但还是拌随着一声娇嫩的“啊呀”撞上了。

   自行车的前轮撞在我的左大腿上,虽然因为这里是车库,她的车速不快,不过真是谢天谢地,差点没中要害,但还是很痛,毕竟因为这是一辆黄色的运动用的山地自行车,山地车上的女孩和自己的车正常的往右倒在了地上,看来她也挺疼的,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吗,而且看上去好像很漂亮的样子。

   我用手捂着左腿,挺疼的,慌慌张张地连忙问正坐在地上的女孩:“你没事吧?”

   “废话,很痛啊!”

   这个看起来很漂亮女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脸上的表情此刻也是极度不满。

   “你真是怪人,不知道在车库里练习倒行是很危险的事吗?”

   此刻的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解释一下,却仔细的发现她那又长又直的黑发上戴着橘黄色的发圈,此刻

正轻轻的飘扬起来,一张漂亮端正的脸此刻正怒气冲冲的看向我,看起来意志力强韧的黑亮大眼睛被长得吓人的睫毛所包围,淡桃红色的嘴唇正紧紧抿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从下处打量上来,有点轻佻。

   我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喉咙和锁骨。

   心跳倍增。

   不得不说这很性感,同时她的气质优雅。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如果个头能再高点,性格不是太坏的话,我一定会认为她就是这所学校的招牌女生吧。

   “啊……啊,那个……”最近我怎么老回不过神来呢?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一时发呆了”。 找不到合适理由的我只好找了个这么经不起推敲的借口搪塞。

   见我连声道歉,她似乎并不生气了,不过却嘟起可爱的淡桃红色的小嘴说了句应该算是玩笑的却又很让人惊吓的话:“算了,算了,真是的,原谅你了,要是一不小心骨盆碎裂了,我可就嫁不出去了,如果那样的话看你这小子怎么负责!”

   听了这话的我差点没把早饭喷出来,正当我以处于无法置信兼不知所措的状态下思考着她这句奇怪的话的真正意思(其实这句话根本没那么深奥的)。

   “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抬起头,用着有些严肃的表情望着我,脸还越靠越近。

   我立刻从非正常状态中解脱出来,在记忆中寻找有关这位美少女的碎片,嗯,虽然我很想很想跟这样的漂亮女生套套近乎,但大脑记忆里所反映的结果很令人惋惜,我的人生从来就未见过如此女生。

   “完、完全没有。”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女生用这种眼神望着我,

   “这样啊。不过看起来你也挺有趣的,你是我来到这遇到的第一个人,我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这样的话那你也别那么快把我忘了,不然就等死吧。”听我这么说,她的脸上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换上一副美少女高中生特有的自信朝我发起了威胁。

   我绝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不过等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好奇怪啊。

   正当我再度陷入无法置信兼不知所措的苦思不得解的状态下时,她突然看了看自己反扣在手上的

电子表,“啊?没想到这么晚了?看来不能耽误了,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学校。”

   “我先走一步了,有机会的话再见吧。”她随意的把车子一上锁便丢在一边,朝着教学楼快速的跑去……

  

第三章 御姐老师

 

  第三章

   叹息良久的我只好也迅速的把车子上好锁硬塞进本已经毫无空隙的车棚里,然后匆匆忙忙的去寻找所在的班级报道。

   按照校门口名单上我的编号和手上便条所记录的我所在的班级应该是一年二班,进入这个陌生又带有点神秘传说之类的学校,自然不免有些紧张,这所学校说大不大,正常学校有的它都有,因为没有再仔细入微的观察,正常学校没有的它有没有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放眼过去,还是感觉很大多少有些不协调,就在疑惑这么大的学校却没什么可以让我感到传说魅力的同时,我已经到了教室的门口。

   应该说是神的安排吧,我在教室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那是宿小羽,哦,神啊,你真是太伟大了。

   能在这么一个传说压迫感十足的全新又陌生的外加不协调气氛的环境中意想不到地遇见初中时候的同学,虽然我和宿小羽的交情并不是那种深的可以共穿一条裤子的地步,不过远离祖国多年突然遇上同胞的激动和莫名的放心也就是如此吧?一下放松了许多,感觉就像是进入了避风港的破烂老爷渔船一样。

    宿小羽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仅头脑聪颖,家世又好,更擅长制造开朗气氛,给大家带来欢乐。初中时候他的头上就顶着令人目眩的绚烂光环,诸如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的冠军,少年田径锦标赛100米短跑冠军,科学发明创新奖特等奖获得者之类等等……

   这样的一位风云人物照理说应该多少有点架子不太爱与平凡普通人交往的,可是他却是是个例外,跟任何人都能谈上话,由于当时的他和我有相同的兴趣,我们都喜欢打电脑游戏和欣赏外国推理小说,于是便经常一起相约去网吧和图书馆,至于是志趣相投还是臭味相投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此刻的他架着一副眼镜,但却毫无眼镜男的形象,似乎带上研究的他更帅了,我敢打赌,这家伙见到我一定也是吃了一惊。

   不过他只是用手轻轻的摆正了一下眼镜,微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

嘿,阿林,真巧啊。”

    看来他这家伙倒是很会装样子啊,明明没有说话的对象呆呆的看着门口,见到我出现还能不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不过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这家伙初中时可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呢。

   理所当然的,我自然会选择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那是靠近窗户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对于我的身高也正好合适,并且我向来讨厌坐在前排,与那些无聊的书呆子靠近的话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也会成呆子,这是我小学时候的深刻教训。

   一坐下便和转过身的小羽聊了起来,一切终于开始有点协调感了。

   “你怎么会想到考到这所学校来?”因为看起来天才一般的宿小羽应该会去更好的名牌高中,而不是这个并不怎么注重学业的高中,所以我开口问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假不明白?这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改变“告诉我根本原因”的提问方式问他类似“直接原因也可以”之类的问题。

  “你怎么会来就读这么古怪的学校?虽然有些传说,但总感觉有点不像你啊。”

   “那你呢?”

   正当我准备诉说是因为被老爸强烈逼迫和学校离家近时,绝对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然后紧接着的是绝对绝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教室的门被拉开,进来一个人,我的目光立马便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开了,记得就在几分钟前,我还边爬着楼梯边美美地想着“真希望这个机会快点到来呀”之类的幻想。

   不过,这个机会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我都还没有一丝的心理准备啊,而且,这个机会来得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一年二班的门口,进来了一个像是我们班学生模样的长得超漂亮的女生,而且就是刚刚骑着自行车撞上我,又随意的把自行车骑丢在车库里的女生。

    她扫了一眼班级里正在陆续增多的人,然后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有点吃惊,不过马上又用右手食指指向我,用吃惊的口气大声说道:“啊!没想到今天早上的‘倒行男’竟然和我同班!真巧啊!”

   倒行男是指我吗?这是什么品位的称呼啊,“尾行男”这种邪恶的名词我是听说过,不过“倒行男”这种叫法是不是有点傻啊,啊,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

这个,而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可是记得她比我先走很久的啊,怎么也不应该落在我后面吧。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和一脸毫不知情的小羽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眼光看着她时,她已经一阵疾跑到了我和小羽的旁边。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你,不过太好了,我认识的人都是一些无趣的家伙,刚才还在担心如果班上没有什么有趣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她是面对着我说的,所以应该就是讲给我听的吧,那就表示她所说的人是指我咯,不过我应不应该高兴呢?按她所说的话去理解那就是她已经把我当成一个有趣的家伙了?不过能和这么漂亮女生成为朋友,我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脸红啊,但是,我们好象才刚刚见过一次,而且还是你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的这种糊涂情况啊。

   可是,我应该对用着流露出“哥伦布”式心情的眼神与我对视的她说出正常人遇见陌生人和自己异常热情地打招呼时会做出的正常反应“我和你很熟吗?”

   感觉上是不应该啦,我也不忍心对她这么冷淡,再说这样也不礼貌啊,正常人的伦理那一套,大概在这种有的人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的幸福对话中是不适应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

  就在我打算随便找点话题之类应付的时候,班级的门再度被拉开,紧接着的是一阵宏亮得聋子也听得见的女声:“好啦好啦,大家安静啦。”

  能在这种时候用这种音量这种音调说出这种话的职业,也就只有老师了。

  我只好先转过脸来。

  结果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我遗忘的小羽,啊,对不起了小羽,我可不是故意无视你的啊,你可别把我当成那种见色轻友的人啊,因为你可是这个教室中我唯一真正认识的人啊。

  不过看见他那一脸莫名其妙外加匪夷所思同时又能保持正正经经的脸转过去时,我便放心了,看来他是光顾着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认识了如此漂亮的女生”的了罢,根本顾不上我的想法呢。

  与我在转头那瞬间所想的完全背道,我本以为“哎,铁定能作老师的,大概也就是富有东方传统的得不能再传统的大婶型妇女了吧,整天带着副深度眼镜铁青着脸讲课指这指那的,要不就是个满脸胡子的糟老头子给我们讲讲忆苦思甜,要好

好珍惜大好的学习环境之类的。”

  不过,要真进来的是我所想类型的人也好,虽然失望,不过也能放下心吧,可是,进来的将要成为我班主任的老师,却是个平日里男生们所希望的,却明知不是现实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留至腰部,犀力无比又带着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微笑的双眼,左眼角还有颗不太明显却充分发挥了点缀作用的美人痣,身高绝对有一米八以上(包括她的高跟鞋),身材更是能让大叔老头子们看一眼就狂喷鼻血的好,好到可以让你的眼睛穿破你的眼镜(如果你是眼镜男的话),穿着简直就是cosplay的教师黑色职业窄裙西式套装,总有种她黑色上衣的纽扣快要撑破了的感觉。

  这样的年轻女性能做我们的老师,天底下有不愿意的才会让人怀疑是否变态啊,只是这种有着很不现实感的现实着实叫我不安。

  莫名的不安。

  莫非这就是传说?

  后面传来大概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的女生的嘀咕:

  “什么啊,这学校的老师虽然不是我想的外星人,不过要是我的班主任是个GTO式的麻辣教师也是很令人期待呐。”

  听到她的话我在心中暴寒,别说外星人教师了……GTO就够超现实了……那可是我梦想了多少年的啊……

  见我们的班主任魅力十足,迅速得到了在座同学的一直好感,她就这样缓缓的走到讲台上,看了一眼讲台下的学生们,似乎看到我这边(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是看我,是我想太美了),笑了笑,啊,那种笑容,绝对比耶酥的讲道唐僧的烦人实用百倍不止啊!只是,她干什么朝这里笑啊?于是我开始假设各种可能,反正就是胡思乱想啦。

  她拿起红色的粉笔,转过身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四个特大的粗体字“创新教学”,然后又用白粉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东方御”。 真是魄气十足的开场白啊,相信在场的没有谁会忘记下面的自我介绍的。

  她右手往后一拍黑板,面对着我们,身体向前倾,有力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哦,我叫东方御,以后有什么大小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绝对性威严的气魄,同时又不乏礼貌。

  她望了望一时无语的教室,用一张笑脸说了句有点玩笑口气的话:“大家对我不用太拘谨的,其实

我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啦,如果你们喜欢,也可以称呼我为“御姐”的,课堂上我们是师生,课下我们是朋友嘛。”

  御姐?御、姐……

  相信这句话的力量,就算是一向镇定的小羽的眼镜都能跌下一寸,说实话,我打包票,全世界不会有人,甚至连火星人都没有会反对称呼她为“御姐”的,因为她的的确确是御姐的存在体现,不过这里是学校啊,她是在教坏小孩吧(其实我根本打心底就认为,这根本不存在任何负面影响)。

  不过想一想,其实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如果称呼她为姐姐的话(称呼她为阿姨的人可以被立即拖出去凌迟处死了,而且家属也不许索要国家赔偿),按名字看来,“御姐”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啊,难道这女人,是为了让后辈称她“御姐”才把名字取为“御”的吗?不然也太凑巧了吧,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算了,因为我开始相信,后面一定还有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在等着我。

  虽然东方老师的开场白让那些看似正常的学生大吃了一惊,不过要说正常和不正常应该如何区分的话,大概会选择这所高校的都多多少少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吧?

  只是有些是很不正常,而有些是有点吧?说起来怎么就有种孤独感呢?也许是我把自己当成了正常人看吧,既然如此,我是该一起陷入“不正常症候群”呢还是自己孤立一人呢? 难道我是在逼着自己做疯子吗?会逼自己做疯子的人一定是疯了,那么……

  

第四章 怪异的自我介绍

 

  第四章

  相信东方御这个班主任是位不分年龄段的人都会喜欢的女性,主要是从她的语言中听出来的,要是其他老师的话,大多都是无聊地自我介绍后又无聊地推荐自己辅导的社团,最后又无聊地要求我们作为她的学生要如何如何的,反正就是坚持着把无聊贯彻得更无聊,而东方老师的话,她甚至连那个“创新教学”到底在哪里创新都没作任何解释便pass了。

  “那么,大家轮流介绍一下自己吧。” 她突然冒出这句话。因为应这样的发展很常见,再加上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不觉得惊讶,就我所猜想的,十有八九是她没有准备点像老师该说的话吧,这是极有可能的。

  先从依座号男女交叉排好的左手边一个接一个站起来,再报上自己的名字,毕业于哪个初中

,以及其他的事(例如兴趣或喜欢的食物等等)、有的人讲得含糊不清,有的表现得相当不错,有的只是讲些冷笑话让教室里的温度刹时降了好几度……

  还好我坐的位置比较后面,有点时间准备下见得人的台词,嗯,我该说点什么呢?难道要说“我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却因为老爸的逼迫下无奈的进入这所传说中的学校,又分配进传说中的班级(当年的杨威立元帅便是一年二班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美少女同学碰上了传说中的GTO老师”。

  啊,哎哎,这么说肯定冷场的啊……

  不过,好象所有人的自我介绍都大致相同的样子――名字、兴趣、目标或交友方向,会这么简单还有点让我想不到,因为我本以为会有眼镜男起立大喊我是萝莉控,最喜欢女仆装,又或是军事爱好者一拍桌子大喊我要成为杨威立那样的无敌元帅,去征服世界,再或是智商200+的天才冷冷说我来自宇宙间距地球3200亿光年的的U2星系外星人,到地球来的任务是观察人类的进化……

  该庆幸吗?看到小羽也是按部就班的有样说样,我也不能搞特殊吧?

  后来,渐渐接近我的座号了,真是紧张的时刻啊!!大家应该了解我的感受吧?将脑中构思的最低限度台词流利地讲完后,被一股终于结束了的解放感包围的我重新坐回位子上。

  紧接着,身后的那个女生了站起来。

  她会说些什么呢?顾着想自己的,刚刚都把身后这个极特殊存在的存在给放一边了,说真的,还挺期待她说点什么一鸣惊人的话呢,大概是感兴趣,只是感兴趣,别误会,我应该还没那么快就被传染了才对。

  相信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件事,她说出了接下来这番引起莫大骚动的话。“我毕业于卧龙市黄浦中学,名字是夏灵梦。”直到目前为止还很正常。因为转头看她实在太麻烦了,所以,我干脆看向正前方,听着她用清亮的嗓音自我介绍。

  “只要有趣的事我都感兴趣,只要有趣的人我都喜欢,如果你们之中谁要跟我告白的话就请确信自己有过被外星人绑架的经历或是能够自由使用超能力之类有趣的事后再来找我,当然,无论你是正太、萝莉还是大叔、御姐,以上!”

  听完后,我实在忍不住转过头去想确信下到底她还是不是我刚在学校车库遇到的那个女生,结果自然是一

点也不出乎意料。

  这位叫做夏灵梦的同学以十足挑衅的眼神缓缓巡视室内一周,最后瞪了下嘴巴大张的我片刻后,便笑也不笑地坐了下来。

  刚刚那是噱头吗?相信所有人此刻脑海中都充满了问号,犹豫着该怎么反应才好吧?

  “这时该笑吗?”没有人知道。就结果而言,这既不是噱头,也没有任何笑点。

  沉默的妖精在教室里飞舞了近一分钟后,台上的东方老师终于第一个缓过了劲来,轻轻的摇头过后便微笑着指名了下一位同学,刚才一度僵硬的空气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

  乍看之下完全无害的乖巧女高中生突然说出那种略带自负又莫名其妙的话多少都会让人感到惊讶,虽然这一整天中我都在惊讶和感到不可思议间度过,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妹妹,莫名奇妙的碰到了相识的老同学,莫名奇妙发现了一个类似GTO式的性感女老师,更莫名其妙的遇到这个叫做夏灵梦的高中生美少女。

  也许有人说,“命运”这种东西,便是相信者的幸福。对此我深以为然,就算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无所谓,反正我内心深处总是那么不甘平凡,只是不要危及生命就好。

  恍惚间这一天便如流水般过去了,由于坐在我后面的夏灵梦同学自我介绍时所说的话太多于惊世骇俗我也不便再先去跟她搭讪,毕竟我可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高中生了,要是被误会成怪人可就不太好了。

  放学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接到了老妈从美国打来的电话,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那个自称是我亲妹妹的女孩的由来。

  原来她是我老妈跟老爸去美国时所生下来的,今年她才11岁,也就是说我大了她整整5岁有余,更说明了我有个亲妹妹这个事实被隐藏了11年之久,实在是可恶之极!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有个妹妹的感觉是否很棒呢?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经常吵闹着要个可爱的妹妹呢?”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老妈充满奸笑的揶揄。

  “一个正常人被欺骗了11年之久,相信谁也不会感到高兴吧,话说回来要是以后分财产我可是会少分很多呢。”

  “真无情啊,原来我心爱的儿子是这么冷血的人,我这做母亲的,哎哎……”

  “好了……开玩笑的,说吧,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

  “这个啊,如果我说

之前是忙工作回国的时候忘了告诉你,这个理由应该可以接受吧?”

  “………………”

  我沉默了半响,“那为什么不让她在国内念书?”

  “因为美国的教育环境比起国内要好很多又方便我照料啊,况且我曾经要你转到这边来,你这小子可是一万个不愿意。”

  “那为什么现在又让她回来了?让她继续在那边读下去不是更好吗?”

  “这个嘛,怎么说呢,也许是祖宗保佑吧,你这个妹妹实在聪明,今年便拿到了美国麻省理工的数学博士学位,也就是说她已经毕业了,听说国内还有个哥哥便强烈要求我们把她送回国内与你见面啦。”

  “………………”听了这话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妹妹竟然还是个数学天才,要知道我的数学可是糟糕透顶啊。

  “那她回来总不能天天玩吧?我可没时间照顾她,况且蓝姨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放心好了,我们已经拜托人联系好学校了,虽然她拿到了博士学位却从来未上过小学,这次刚好让她去读小学五年级,也算是体验下学生生活。”

  “这样也行?根据国内的一些专家所分析的情况,我这个天才妹妹很可能会不适应小学生活吧,毕竟学历差太远了,我怕她会感到不适。”

  “没问题,没问题的。这些事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用好好照顾好她就行了,另外你的户头上我已经让你老爸汇了300W过去,相信应该够你们用的了。”

  此时的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郁呢?300W?真是够奢侈的,虽然感慨有这么多金钱够我花费,可是遇上了这种甩手掌柜般的父母我委实高兴不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很难说,你要知道你老爸和我都有事要办,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就算回去也待不长。”

  “我知道了。”

  “那么就拜托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喔,等我回国时一定会给你带礼物的,BYEBYE。”

  随着电话挂断时的忙音传来,我只好无奈的收拾好书包准备去超市买些食物回去做给妹妹吃以履行好我身为哥哥的使命。

  ――这就是我高中生涯的第一天,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当然也是我与她的相遇。真令人难以忘怀,我真的很想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偶然。

  


五章 清晨的迷惑

 

  第五章

  高中开学的第二天早晨,我一面分辨着适才的梦境与接踵而至的现实,一面幽幽醒转。

  光线自高处的长型窗户透入,让我的卧室开始显得有些明亮起来。

  总之,现在是太阳刚升起不久的时刻…约莫清晨六点左右吧?由生理时钟和日出来推断,应该是这个时间。这个推测的误差我想不会超过十五分,但即使超过一个小时,我也丝毫不会觉得困扰。

  「起床吧。」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我一边低喃,一边缓缓挺起身子。慢慢的我的脑中开始慢慢回想起昨天的事来,越想越觉得还真令人丧气。

  不…。。。或许也没啥好丧气的吧?

  好了,接下来呢?

  我将思维频率从丧气模式切换至正常模式。

  我看了看手表,想知道现在的正确时问,但液晶画面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睡觉的时候电池没电了。不,电池才刚换没多久,或许是其它原因造成的故障。这样的话 ,还是拜托钟表匠修理比较妥当。

  我转转刚睡醒的头,做做简单的柔软操,接着步出房门。

  目的地是我那个亲爱的妹妹的房间。

  没一会我便走到了房间每口,我先轻敲两下,接着将门拉开。

  房内是一个广大的空间 ,应该是纯白色地毯、纯白色壁纸与纯白色家具让空间显得更加宽敞吧,连我也晓得白色真有扩散光线的能力。

  我这个妹妹特别喜欢白色,所以自然选择了这个在我看来很不怎么样的房间。房间中央放置奢华的沙发与木制茶几,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枝型吊灯,床铺则是中世纪贵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附有顶盖的白色大床。

  在我看来这种腐败到极点的房间如果能睡得安稳才怪,不过我亲爱的老妈却十分喜欢,看来我这个妹妹继承了我妈的光荣传统……

  看上去还没发现我进来的妹妹此刻正在纯白床单上好梦甘甜。

  我望向墙壁上的华丽古董钟(为了符合风格,当初我老妈连时钟也贴心地选用白色系),一如先前推测是六点多。我一面思考要采取何种行动,一面在床边轻轻坐下,贪婪地享受着地毯的松软触感。(也这有着房间里的地毯值得我感觉良好了。)

  这时,妹妹突然翻了个身。接着微微睁开了眼皮。

  “唔…咦…

阿林啊?”(可恶,明明昨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叫我哥哥的,都怪老妈的那通电话,我这个妹妹也开始叫我阿林起来。)

  不知是否察觉到我的气息,妹妹似乎醒了。她拨开夏威夷金色的发丝,用迷蒙的眼神确认我的位置。

  “啊啊…嗯…阿林啊…那个…你是来叫人家起床的啊。。。这样的话就谢谢~~~~ ”

  “没有,其实我是来催你上床睡觉的…。。。怎幺了?难得你已经适应了时间差?莫非你刚睡没多久?”

  要是那样,我可真来得不是时候。

  唔…妹妹轻摇玉首。

  人家应该睡了三小时左右,昨天…发生了很多事呢。阿林,你再等人家五秒钟。唔…唔…唔…早!好一个朝气蓬勃的早晨哪!

  妹妹娇小的上半身猛然从床上翻起,双臂朝前伸展,手掌向外,对我甜甜地笑着。

  …唉呦,怎幺黑压压的?那就一点儿也不朝气蓬勃了嘛。真讨厌耶~~~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是希望太阳爬得高高的呀。

  “那是中午。”我不由的皱眉。

  “不过人家睡得很香呦。”

  妹妹基本无视了我的台词,继续打着哈欠。。。“人家应该是三点睡的吧?昨天玩的太晚了,所以干脆早早上床。不愉快的时候睡大觉最好嘛,睡眠就像天神赐给人类的唯一救赎。那个,阿林。”

  “什幺事?”

  “你暂时别动喔。”

  我还来不及表示疑问,她就突然一把抱住我;或许该说依偎比较恰当,她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她小巧的头靠着我的右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她纤细的手臂环绕着我的颈部。

  紧紧拥抱。

  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什幺重量。

  “那个,妹妹?”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充~~电~~中~~” 这便是她的回答。

  看样子她似乎的确是正在充电。既然她这么说,那我也不能乱动了。我放弃抵抗让她贴着。话说回来,难道我是插座?

  仔细一瞧,她好象穿著大衣入睡,而且是男用黑大衣。

  娇小的她穿起来,L号大衣的下摆几乎快拖地了,但她似乎非常中意这件大衣。天才莫非都有一点怪?真令人吃惊。

  “唔…唔…唔…嗯…,谢谢。”她说完 ,终于移开了身体。

  “充电完毕,今天也好好努力呗。”

  

她嘿咻一声地下了床,金色秀发微微摇晃。她直接走向摆在对面墙壁窗户附近的三台计算机,那是她从美国带来的设备。

  三台都是直立式,左右两侧的计算机是一般尺寸,中央的计算机则大了一号,颜色当然还是白色,我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如此喜欢白色这种容易弄脏的颜色。

  计算机架呈U字型配置,中央放着一张软绵绵的旋转椅,她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那种摆法似乎是为了能够同时操作三台计算机 , 可是手臂怎么数都只有两只,要如何同时操作三个键盘,就不在我的理解范畴内了。

  从后面偷偷望去,三台计算机既不是ASCLL键盘,也不是JIS键盘,更不是OASYS,是很不可思议的排列法。话虽如此,我也懒得问她,对于终极天才般的她而言,自己做个键盘只不过是早餐前的休闲活动吧?

  顺道一提,她并不使用鼠标,她的理由是“那种东西太浪费时间。”可是,以我这种普通人的角度来看,没有鼠标的计算机看起来非常不稳定、不自然。不过呢,我倒也不讨厌不稳定的感觉。

  “阿林。”

  “什么事?”

  “帮人家绑头发。”

  “好吧。”我走到她的椅子附近,取下套在手腕上的橡皮筋,帮她在左右两边各绑一个辫子。

  “该去洗洗头啦,都油油的。”

  “人家不喜欢洗澡。因为啊,头发不是会弄湿吗?”

  “那不是废话吗?你看,头发都变成深黄色了。”

  “谁会去看自己的头?嘻嘻嘻,我倒是很好奇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颜色。阿林,谢~~”她说完,咬着下唇轻笑。

  天真无邪、毫无防备的微笑,看得让人不知所措。

  “唉,随便你吧。”

  我们交谈时,她的手也没有停过。简直就像机械,用正确、固定的节拍不断敲打键盘;彷佛在无意识之间,用既定方式完成既定工作。三台显示器飞快显示着不明所以的英文与数字,然后又消失不见。

  “才刚起床就在做什么啊?”

  “嗯,有一点事。就算说了,你也听不懂呦~~ ”

  “哦,是要三台计算机才能做的事情吗?”

  我刚说完,玖渚就摆出略微复杂的表情,“不是的,中间这台不是计算机,是工作站。”

  “工作站是什么?跟计算机不一样

吗?”

  “唔咿!不一样呦。计算机跟工作站都是以个人使用为前提,这方面确实有点像。不过……工作站的位阶比较高呢。”

  “啊……总而言之,工作站就是计算机里的老大?”

  我用了完全外行、简单而愚蠢的说法。

  “唔~~~”她轻哼了一下。

  “所以……计算机就是计算机,工作站就是工作站呦。虽然都是通用计算器,还是想成完全不同的东西比较好。”

  “通用计算器是什幺?”

  “阿林!看来阿林真的什幺都不知道耶”她就像看见原始人般地含混说。

  “阿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老爸是干什么的吗?怎么一点遗传细胞都没有?”

  “不知道,也许是跟你做一样的事。”

  “喔…无所谓

  她侧着头说完,旋即切换开关似的继续展开作业,显示器上的文字依旧像咒语般地飞逝。

  尽管希望她能够再多跟我解释一下工作站与计算机的区别,但我本身也不是那么有求知欲的人,既然她在忙也不好去再打扰她了。而且对于这个看样子除了计算机、数学、方程式以外就一无所知的小丫头,要解读她的话也挺不容易。于是我放弃追问,随便帮她揉揉肩膀,跟她借用洗脸台,在那里洗把脸顺便也换好衣服。

  “喂!妹妹,我去上学了,你等下也自己去学校吧。”

  她头也不回,只是轻飘飘地随便摆摆手,另一只手依然歌唱般地敲着键盘。

  我耸耸肩,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第六章 灵梦的主观唯心

 

  第六章

  在那个劲爆的自我介绍后过了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今天的早自习开始前,我竟然蠢到去跟坐在我后排的夏灵梦讲话。

  仿佛被霉运之神缠身一般,很快很快的我便成了不折不扣的霉星!因为,灵梦只有沉默地坐在位子上时,才算得上是个美少女高中生。原本想说坐在她正前方,刚好可以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这样盘算的我实在太天真了,快来人教训一下突然鬼迷心窍的我吧!对话当然从那件事开始。

  “喂喂!”我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你在一开始自我介绍时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吗?”双手交叉在胸前,嘴巴紧抿着的夏灵梦同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

  “什

么叫做自我介绍说的那些?”

  “就是告白啊,外星人绑架啊之类。”

  “你有被外星人绑架过吗?”她一脸正经的模样。

  “......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问那么多干吗。”

  “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哼,既然是随便问问的我就没必要回答了,那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和表情。”她的视线冷到让我不禁脱口说出“对不起”。

  然后,夏灵梦便不屑理我似的别开视线,开始瞪着黑板附近看。原本想回嘴的我,却怎么样也想不出什么适当的字眼,幸好东方御老师在此时走进教室拯救了我。

  在我有如丧家之犬般地转回头后,发现班上有几个人正兴趣浓厚地望着我,让我相当不爽。

  和他们视线相对后,看到他们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还同情似的朝我点点头。当时我觉得超不爽的,不过后来才明白那些人全部都是黄浦中学毕业的。

  上午的时光在无聊的语文、数学课过去之后便迎来了更无聊的政治课……

  “请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那位女同学站起来说明一下唯物主义为什么比唯心主义要好!”政治老师是那种很像是老学究式的传统式老师,可能是相当不满坐在我后面的灵梦旁若无人的看国外小说吧……

  “唯物主义为什么比唯心主义要好?对不起老师,我倒不认为唯物主义比唯心主义有什么好的。”灵梦一站起来便语出惊人。

  “你……你……好好好,你知道什么叫做唯物主义吗?你能给我解释下吗?”或许是压根就没想到灵梦会有这样的回答,老师无奈的抛出另一个问题。

  “唯物主义的根本观点是,承认世界的本质是物质,世界上现有物质后有意识,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物质的反映。另外唯物主义通常总是反映先进阶级或集团的利益呢。”灵梦嘲笑似的回答了。

  “那你就给我说说唯心主义吧,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还你是第一个说唯心主义好的,哼,非常的特别。”政治老师显然吃了一惊,但为了面子又继续抛出另一个问题,此刻他估计是没想到怎么上课看外国小说的学生会以这种方式来回避他的问题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看过一部小说,小说的名字,情节,人物,事件我全不记得了,但是里面描写的一个画面却让我记忆深刻 主人翁(我只能

这么称呼了把)站在街头看着街上的周围的一切漫漫解体成一个个的字符蒸发了,如果一个人大脑中的反映出来的东西就是客观的实在,我们又怎么能肯定我们所反映出来的东西是真实的是客观的呢?我记得现在高中的教科书上云: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个我认为是很有道理的,马是白的,但是你带上个红色的镜片看到的马是红的,你可以带上然后摘下,你是不是可以认为一个马本来是白的怎么一下就变成了红的呢,区别就是在于位置问题,你站在红镜片的后面所以他变成了红色,但是谁有能肯定你看到他是白色的同时你没有站在什么东西后面,而看到的是它最初的本质呢?”

  “如果镜片是在我们与生具来,一代代人的遗传里面,那么还有人说马是白的吗?那是不是马就是红的了呢?起码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很多时候我们说:这是事物的本性,倒不如说:这是我们用自认为正确的观察方式观察到的现象,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说马是白色的那些人的观察方式是正确的,但是我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要保持非常好的清醒,什么叫做白,白也不过就是用人类正常的肉眼,在普通光线下看来,马呈现出白色, 再技术化一点,人眼只能感受可见光 波长在400-760纳米左右,这些频段的光混合在一起才形成我们印象中的白色,所以我们论断的前提就是 在400-760纳米的光谱区感受的马,它是白色的,这只是人的视觉标准,动物的标准我们感觉不到,对于我们也是无意义的。”

  “所以能被我们反映的东西才有客观存在的意义,不能被我们人脑反映的东西是没意义的,比如说16世纪的时候飞机不能被人脑反映,因为他没有,一旦见过或者推倒出的物体和结论,都能算被人脑所反映,那是不是说不能反映的物体对我们是无意义的, 就象对于16世纪的人来说不能反映的飞机一样?比如说19世纪我们不能反映的多宇宙理论和平行宇宙理论?在人不能反映的情况下别的宇宙对于我们来说是无意义的 对吗?对于我们个人来说这个世界在我们的大脑中是否就是真实的反映,还是由于我们的立场不同而被不同程度的扭曲?人和动物的视觉,听觉,触觉器官的构造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蝙蝠听得到的声音我们听不到,那是不是可以说在人类科学还没起步的时候,那时候这

声音就不存在呢,也许有点勉强,但是答案是是的。”

  “就象我们不会理会狗看到的世界是黑白的一样,狗也不会理会这个世界是彩色的,彩色的世界对于他们是不存在的,相对的黑白的世界对于我们也是不存在的,就象那站在街头的主人翁无法正确的反映这个世界一样?是他虚构的整个世界还是世界虚构了他?站在不同的角度我们是否真的能判断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边成的庄周?”

  (注:《庄子•;齐物论》中庄生梦蝶的故事。“庄生梦蝶”的故事是这样的:庄周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悠闲自在地飞来飞去,很是得意。突然之间醒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庄周。不过,人生本来都是梦,梦与梦之间流变无终,所以弄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庄生梦蝶”是个美妙的意境。现代科学的发展还没有给梦境一个完美的解释,哲学上的概括也就很难令人满意。两千多年前,庄周就用这个故事提出了人类的一种困境。)

  “当一个人死去后他和这个世界再无任何的关系,这个世界还是客观存在的吗?谁知道呢?但是对于哪个死人,世界对于他再不能产生任何的反映(也许把,唯物主义是哪么说的) ,那么这个世界还存在吗?也许你说,对于在这个世界上其他没死去的人来说是的,但谁有知道在那人死后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而非他虚构的呢?”

  “若干人同时做一个梦,一个人醒了,梦里的人继续做梦,梦里的其他人以为他死了 在另一个时空睁开眼睛的他说,他做了个梦但是记不清了,直到他再次死去,再另一个时空再次醒来,周而复始,在梦与梦中,反复流转,所以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

  “能被人脑所反映的客观实际,不被意识所左右,不依赖于人的意识存在,这三个要点不是和科学相矛盾的吗?由于人脑的三惟空间属性我们甚至不能正确的反映时间,又如何面对无限维数的宇宙?能被人脑反映。。。昆虫和动物的反映呢?就不算数了吗?这是不是也算唯心了呢 ?在科学理论上人类的生存是无任何意义的,人生百年,砸在历史的长河中花都不见一个,上万年的沧海桑田,人的生命如此的短暂渺小,在宇宙中一个连4维空间都无法反映的生物,有如何意义?对于高维

宇宙来说,我们只是一条线(由于人脑无法正确反映所以降低维度),弹指数亿年,对于不知道尽头的宇宙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呢?”

  “我想有一个比喻是相当精彩的,把你的手臂象两边平举,尽量伸展,这代表这地球的年龄,从左手指尖到右手手腕,这段时间里地球上是没有生命的,所有的生命都在这右手这一只手上,人类呢?你用把指甲刀就能一下的挫掉人类的整个历史,在地球上我们都如此的渺小,何况宇宙? 何况更高纬度的空间?我们如何发展都不可能对宇宙的发展产生任何影响(别和我说蝴蝶效应,那是你还不明白人有多渺小) ,那人所反映出来的东西还是有意义的吗?你一定说有,是的,为什么?因为他对于哪个人和整个人类来说是有意义的,就象一个人为了革命奋斗的终生,有人说他是傻瓜,但是对于他自己呢?为什么一个东西一下有意义一下有没有意义了呢?答案就是我们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

  “同样价值在于什么呢?在于人心。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反映在我们个人的心中,所以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反映?就凭这个我们大脑所错误反映的,也可以说是我们大脑虚构出来的世界?(被大脑所改造或者由于人的客观局限无法反映的世界),客观存在的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呢?后现代主义者们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颠覆reality,他们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reality,有的只是形形色色的人们用自己不同的视角看到的虚拟现实,现实不存在,因为存在是由视角决定的。量子物理同后现代理论告诉我一个事实:真实的世界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观察到的世界。”

  顿了顿,灵梦像是想起了什么,“换句话说吧这个世界是虚构的,我们活在彼此的心中,我承认我的思想很肤浅,但是语言无法表达思想何况文字呢?只是让我不满的是唯心主义根本没课本上讲的那么肤浅罢了。”

  听完灵梦的一番话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沉默了半响的课堂终于响起了政治老师不满的声音:“那你的身体、大脑都是物质,如果没有身体和大脑,你还能思考吗?你还能有思想吗?”

  “我本以为你还有点学问的,所以才跟你说这么多,看来我真是太看高你了,浪费了我这么多口水,我说了半天你还没听明白吗

?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体是客观存在的呢?甚至你怎么知道你是人呢?这不过都是你大脑的反映,好吧,那你原来你是什么东西?”灵梦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你……你……你,哼!”

  老师伸手指了灵梦半天,似乎再也想不到什么辩驳的话语,最后着实气不过便只好拂袖摔门而去,但还是留下一个令人兴奋的声音:

    第七章

  虽然学生气走老师这种事并不是“下课!”

第七章 Lolita的UFO团

 

很难,但是一个高中生要抛出这种高深理论的确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莫非这家伙也是个天才?

  “喂喂!”我故意煞有介事地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脸的严肃:“你这家伙,顶撞老师这样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喔?”

  此刻正继续看小说的灵梦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谁要跟那种白痴老师说话啊,如果他不故意找茬,我才懒的跟他说话,浪费我的时间,真是烦死了。”

  “即使你这样说,但要是东方老师知道了的话,我看你很有可能被拉去训话都喔,话说回来,你到底看什么小说呢?有这么好看吗?”我偏着头探去,极力想看看能吸引这个古怪家伙的书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作。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

  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

  在学校里她是多丽。

  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

  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在她之前还有过别人吗?有的,确实有的。事实上,可能从来也没有什么洛丽塔,要不是我在一个夏天曾爱上了一个女童。在海边一片王子的领地。在什么时候?就是那一年,洛丽塔还有多少年才降临世间,我的岁数就有多少。你放心,杀人犯总能写出一手妙文。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第一件证物正是被六翼天使,那个误传的、简单的、羽翼高贵的六翼天使所嫉妒的。且看这段纠缠不清的痛苦心史吧。”

  冷汗从我的额头开始一滴滴的落下,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看著名美籍俄裔小说家弗拉基米

尔•;纳波科夫的成名作《Lolita》……据说这可是原来世界十大禁书之一啊……

  “怎么样莫非你也是萝莉控?”灵梦看到我的眼睛直往上面扫,表情忽闪不定于是满脸微笑的朝我望着。

  “呃……”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说是吧,万一这家伙四处宣传我一个搞不好很可能被传为有恋童情节的变态,要说不是吧,这违反诚实原则,更有可能会被她越描越黑。

  基于这样的想法,我索性沉默不答。

  “嘿嘿,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啊哈,世界真是美好,竟然让我在现今的中国找到一名萝莉控,真是可惜可贺啊,想我堂堂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辉煌历史,不知涌现了多少伟大的萝莉控,恩,实在是……”

  “呃……你还好吧?中国什么时候涌现了‘伟大的萝莉控’了?”看着灵梦越说越离谱我实在忍不住打扰她。

  “当然,你白痴啊!譬如一骑当千的狂战士张飞,譬如雄兵百万谈笑破的周郎,譬如中国的历代皇帝,哪个不是萝莉控啊?你难道不知道苏轼还曾写过一位怪叔叔的萝莉控情节?‘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由此可见中国自古不缺萝莉控啊,我坚持中国可是萝莉控的起源地。”

  “…………”此刻的我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恩,那我建议你去向联合国申请中国是萝莉控的起源地吧,没准还能历史留名。”实在想不到什么词的我只好抛出这个只有白痴才会去做的事……

  “这还用你说啊,我初中时候曾过几封了,可是那帮大叔一点回应都没有,哎。”说着还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恐怕白痴才会回应她吧,接到信的联合国成员八成把她的信当成恶搞了,当然这话我自然不可能说出口的啦。

  过了好一会灵梦突然一越而起,“阿林!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啊?”

  “既然他们不承认,我们就自己建一个就好咯,等我们的成员扩散到全世界的时候,联合国的那些大叔也不地不承认吧。”

  “你想建什么?”

  “恩?就叫做为了寻找世界上的萝莉与不可思议事件的夏灵梦的团吧,简称UFO团。”

  “……………………”

  “这个组织要干什么

啊?为什么要叫团啊?应该是同好会比较好吧?”

  “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我感觉很好就叫团了,好啦,别在意这些了,赶快帮我写申请吧,我去找社团教室。”

  “喂喂,学校规定申请这类组织起码得五个人啊,就算我帮你,但你又去哪里找另外三个啊?况且学生会也不可能通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团体吧?”

  “学生会算老几啊,那种小角色完全不用在意的嘛,你给我听好咯!今天放学前,给我写好一份完整的申请书,当然字数不限。而我现在会去找社团教室,没问题了吧?”

  有问题!只不过要是我这样回答,铁定当场就会被看起来有些疯狂的灵梦杀掉。

  就在我犹豫该怎么回答时,灵梦已经闪身出了教室,而坐在我前排的宿小羽此刻却突然回过头来对我暧昧的笑了笑,那眼神好象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唉,此刻的我又怎么有心情去理会他的那种疯狂想法呢。

  我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孤零零地开始从课本里撕出一张纸写那万恶的申请,虽然……我什么都还没答应耶……

  随着放学的钟声响起,灵梦如约出现在教学楼之下,发现我后几乎想是要绑架我似的,迅速地拉起我飞奔起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书包不至于被遗弃在某个角落。

  “要去哪里啊?” 可以想象我的心情之紧张。

  “你白痴啊,当然是社团教室咯。”

  气势惊人!几乎要以超光速飞奔的灵梦想也不想便随口回答着,拜托,你起码先放开我的手啊!

  没一会我们便穿过一片教学楼,来到了学校最内层的一栋大楼内,通过走廊来到一楼,然后又走进另一栋相连接的大楼,再爬上楼梯,接着走在昏暗阴森的走廊上。

  看着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我不由的冷汗直冒,正当我要怀疑是不是灵梦被邪恶的外星人控制了要把我弄去做实验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当然,紧张到极点的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眼前有一扇门。

  音乐社。

  写着这几个字的门牌,歪斜地帖在门上。

  “就是这里。”

  灵梦门也没敲就拉开了门,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当然,我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教室里竟意外地宽敞,或许是里头只摆了张长形的桌子、一把钢管椅、一架古董似的刚请和檀香木制

的书架的关系。天花板跟墙壁上的两三道龟裂裂痕,让人清楚地体会到这栋建筑物有多老旧。

  就好像附属品似的,一名少女独自坐在钢管椅上,而她的双手正放在那老古董似的钢琴上似乎正准备演奏着什么曲幕。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社团教室了。”

  灵梦张开双手郑重地介绍着。她的脸蛋因那神采奕奕的笑容而亮了起来,要是在教室里也能常看到这样的表情就好了。尽管我心里这么想,却没敢说出口。

  趁着这个时候我开始无聊的打量起对面的少女来,这时我才大吃一惊的发现她穿的竟然是中世纪欧洲的带有浓重歌特风式的服装,黑白两色,及膝的蕾丝裙子和大量的花边烘托出古典高贵的味道,此刻少女苍白的双手缓缓的开始弹奏起来,她那娴熟的手法瞬间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人能把莫扎特的《安魂曲》弹出如此有神韵的感觉……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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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肉搏标枪龙

第十八章 肉搏标枪龙

(1)

在地球太空总署资料收集处的集体办公室里,许诺儿在电话中与她那个部门的领导发生了争执。

……

“长官,您不能阻止我的研究。”

“不能,为什么?许诺儿,你脑子里整天想着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连工作都不安心做了,以你的能力应该做更重要的事情。”

“不,长官,您不明白。我――”

“什么?这么长时间了都毫无进展,我都沉不住气了,你那里来的力量做这些没有价值的事情?”

“长官――”

“不,你不要说了。就是因为你的那些个研究,咱们部门的正常工作都被搅乱了,况且近日,又有将有重大的航天方案出台,咱们这里资金和人力都很紧张,统筹部已经撤回了关于你的研究所进行的所有投入。”

“长官!”

“许诺儿,你也要明白我的苦衷。”一连窜的唇枪舌战,面对这执拗的许诺儿,这位长官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因为,在办公室里,面对这眼前的电话屏幕,那位长官看到了表情反常的许诺儿:她的脸色发红发紫,一双大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说不清是怨是哀;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咬着,道不明是怒是悲。

这位态度强硬的领导也被深深的震慑了,他无论如何都不明白,出身航天名校,曾被认为是前途无量的许诺儿,怎么会对远征星碟失事――这已是被确认的航天灾难感兴趣。她可一刻也没有松懈过对这场历史性灾难的研究。

“长官,难道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么?”许诺儿的语气里已有了丝丝的哀求。

“对不起――”那位领导的语调更是低沉,“这也是上头的命令,我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听到了这话,许诺儿竟变的出奇的平静,她缓缓的从口袋里拿出工作证放到了领导的面前(电话屏幕前),说道,“长官,那么我辞职。不过,在临走前。我要拿走关于飞鹰星舰和远征星碟的全部资料。”

许诺儿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够拿出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远征星碟并没有在那场被人们夸大的太空灾难中被摧毁,而是继续在外太空中执行未尽的任务,我希望太空总署能够有所反应。”

“这个当然!”说这话时,那位领

导很是吃惊,又道,“关于你辞职的事情希望三天后再给我答复。”

“不了,一个小时后我就会把辞职信交上去的,――再见,长官。”

“那――再见!”

他们双双挂了电话,屏幕上的头像迅速消失。

在他们刚才通话时,有许多同事在“偷听”,从只言片语里还有那说话的语气中也知道了大概的意思。

许诺儿草草收拾了放在办公桌上的东西,正准备走。这时,她的那些同事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拉住她,不解的问道,“许诺儿,你真的要辞职?”

“是的!”许诺儿的回答很肯定。见众人惊讶着只是不语,便要低头向前走去。

而她的那些个同事在呆望着她离去的同时,他们也都在叹息。因为依照他们的逻辑认定了许诺儿是不会辞职的。她是那样的年轻,工作能力是那样的强,而且又是在地球太空总署――这个全太阳系最高级别的航天单位中辞职,那就意味着她在的一个最好的前途被自己给亲手葬送了。此时此景,有些人即使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许诺儿要辞职的合理的理由。

“听人说,她就是为了远征星碟。”有人说。

“那也太荒唐了吧。”

……

他们在唧唧喳喳的议论着。

远征星碟和飞鹰星舰一样被一股不可获知的强大力量给摧毁了。在人们的心目中这样的观点已经成了不可颠破的真理。

遥远外太空给人带来的恐慌已远远超过了对它求知的欲望,它是深不可测,它是险象从生的,就连太空总署也失却了要跨越它的勇气。

太空总署从远征星碟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其他针对外太空的航天计划出台。清楚了这些,就无怪乎人们为什么对许诺儿的行为感到有些不可理喻了。

然而这些同事中,似乎还有人能够明白许诺儿辞职的真正原因,但见他从人群中冲出,直想许诺儿奔去。

那是位男士,名叫“吴铭”,是帮助许诺儿研究舰碟事件的热心人之一。

看他跑出去的样子,准会让人大吃一惊,――他的一切同詹天星是那样的相象:魁梧的身材,高大的背影,矫健的步伐……

若不是詹天星此刻就在遥远外太空的 远征星碟内,看那样子,肯定会认为这个人就是詹天星。

吴铭追上了许诺儿,一把抓住了她,急问道,“我想知道理由。”

好长时间以来,吴铭已经成为许诺儿最好的朋友之一。这与那些普通的同事不同,她并不想向他隐瞒些什么

,就直说道,“我是为了远征星碟,是他们不让我继续做了,我才要辞职的。”

“为了它(他)?”尽管许诺儿并没有开诚布公的说起过这些事情,但吴铭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过许诺儿曾与远征星碟上的某位碟员有过一段恋情。他也认为这也是造成她性格孤僻的原因之一。然而也许是这样的与众不同,才让他偷偷的喜欢上了她。

“是的。”许诺儿表情冷淡,边走边说,她不喜欢别人谈论她是私事,包括朋友在内。因为她要在内心深处珍藏着那份亘古不变的感情,而不需要其他任何人去触摸。

“你认为你这样做值得吗?再说,你就不顾及别人的看法吗?”吴铭急问道。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是在为信念而活,我是在为自己而活。”

“许诺儿,”吴铭扶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不管将来会怎么样,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是你认为对的,我都去帮助你。”吴铭被许诺儿近乎不可理喻的诚挚所感动,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许诺儿停了下来,轻轻说了声,“谢谢。”继而,又向前走去。

 

在家里吃过午饭后,许诺儿躺在床上休息,她体悟到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轻松。她终于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喜欢的工作中去了,尽管这工作需要对大量的数据进行细致入微的研究,表面上看来那些浩如烟海的数据也是令人感到乏味的。可是一旦与爱联系起来便有了非凡的意义,那些枯燥的数据字符简直就是一首爱的交响曲的曲谱。

她又想起了幸福的往事,想着想着就不觉间就睡着了。都这么大了,还不改做少女的秉性,很快就做起了美梦……

“诺儿,诺儿……”梦乡里听到有人在轻声喊叫她的名字,丽眼轻启,慈祥的居丽姨妈就在她床边,“孩子,今天怎么这样贪睡?该去上班了。”看到许诺儿醒来,居丽说道。不过在以前上班的时候,许诺儿是从来不用居丽叫的。

“哦――”许诺儿揉着惺忪的睡眼,正要起床,突然想起了上午的事来,就坐到床边拉着居丽的手说道,“姨妈,从现在开始我要在家里工作了。”

“怎么了,孩子?”居丽不解的问。

“姨妈,您听我慢慢的说好吗?我感觉杂那个部门的工作并不适合我,所以就辞职了。今后,就在咱们家专门做我的研究。”

“可那是一份相当好的工作呀。”居丽惋惜的说。

“那是别人的观点,我

可不这么认为。”

“孩子,终日在家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你还有别的打算吗?”

“除了我的研究,我还没有别的打算。”

“孩子――”居丽一把抱住了许诺儿就想哭,因为她明白搞这些研究的真正目的,又说,“孩子啊,你为星儿这么做不值得呀!他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还年青,不能让星儿误了你的一生。姨妈是过来人,也明白你和他的感情,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再深刻的东西都应该被冲淡了。”她又扶着许诺儿的双肩,很严正的说,“诺儿,告诉我,是不是当初星儿让你对他做了承诺。如果真是那样,作为他的母亲。我有权取消他对你的所有限制。以后,假使他真的回来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许诺儿完全从睡意中清醒了过来,却也早已是泣不成声了,但有不得不消除居丽对天星的误解,她哭泣着说,“妈妈,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临别的前夜,我是和天星见过面,但无论如何请您都要相信,他没有要我做过任何事情,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可是。”居丽说道,“看你活的这样辛苦,我不忍心呀!”

许诺儿却说道,“不是这样子的。我活的很充实。如果不让我去做这些事情那才是真正的痛苦。我与天星之间的爱不是由时间可以消磨掉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种爱反而越来越强烈。这样的爱,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向你说清楚,但我知道,那是说不清楚的。您是知道的,我和天星是一起长大 的,爱的种子在那个时候就被悄悄的种下了。虽然,后来我随父母离开了这里,但是,过了几年我们就又在一起了。我很珍惜和天星之间的感情,这种珍惜的程度别人是难以想象的。而这种爱值得我用一生的时间和精力去挽回,无论结局如何,我绝不后悔。”

居丽被许诺儿的话深深的感动了,她说道,“如果星儿真的还在世上的话,他一定会感到幸福的。”

许诺儿又抱住了居丽,说道,“姨妈,无论如何请您都要相信我,总有那么一天,天星会胜利凯旋的……”

 

这第二日便是周末,苗吉约许诺儿去他们家玩。许诺儿换了身新衣服,早早的就去了。

马特与苗吉结婚后新要了房子,那房子建造的很派场。它可以根据主人的喜好随意改变房子的形状。这在当时十分普遍,不在多叙。而这时苗吉的家就像是一座城堡。另外,值得一提

是,房子的后面还有一座小型的多功能花园,那可是小征的乐园。

这时,许诺儿正帮着小征荡秋千,正玩的有饶有趣味。苗吉却阻止了他们。只见她说道,“小远快呀,乘乘正等着你和它玩游戏呢?”

许诺儿让秋千停了下来,小征却仍是紧握着绳子,奴着小嘴说,“乘乘不是睡着了吗?我和许诺儿正在玩呢。”

“乘乘早就醒了,它才不像我们的小征呢,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懒猫。天天要让妈妈叫。”

“乘乘才是小懒猫呢,天天让我叫。”小征学着妈妈的样子说道。看他天真无邪的样子,因的许诺儿直想笑。

“小征如果不听话,诺儿阿姨就不喜欢你了。”苗吉假怒道。

“诺儿阿姨才不会像妈妈那样坏呢!”小征犟嘴的样子真是可爱,许诺儿禁不住要笑出声来。

苗吉真发怒了,正要说话,马特恰在这时解围来了,无论是婚前婚后,他都视小征为骨肉,对他都是呵护倍至,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只见他跑起小征说道,“小征听话,诺儿阿姨和妈妈有重要的事要谈,小征和爸爸在一起玩游戏好不好?”

“好!”小征亲了马特一口,又说道,“还是爸爸好。妈妈就知道骗人。”且还向苗吉做着鬼脸,明显要惹她生气的样子。

苗吉真生气了,动手就要打小征。马特见状抱起孩子一溜烟的跑了。小征却把头扭向后面,一边继续做着他的鬼脸,一边说道,“爸爸快跑,爸爸快跑,妈妈要打人了,妈妈要打人了……”

苗吉被这父子两弄的哭笑不得,抖抖肩一副尴尬的样子。说道,“这孩子太顽皮了,都是让他爸爸给宠坏的。”

“我看小征挺可爱的,孩子还小,你不能对他管教太严格了。”许诺儿说道。

“别提那个淘气鬼了,眼不见心不烦。咱们一快走走吧。”于是,他们一同踏上了台阶。

囿于空间的限制,这圆子虽小,但经过马特一番细致的“考察”,修葺的真是十分别致,这全是为小征建造的。马特与苗吉不想让儿子在各种化合物所围成的建筑群里度过幸福的童年。于是这院子还承袭了大自然的风格,弯弯曲曲的石路,仅有一人多高的假山,还有那看似粗陋的木制秋千架……每一处,看似不经意的“刻画”,而实际上期间都渗透着马特那无穷尽的想象力,以及对小征那颗拳拳之心。

他们悠闲的在这园子里漫步,谁也没有说话,不远处还能听到马特与小征

嬉戏的声音。

这条石路很窄,苗吉一句话都不说,让许诺儿感到浑身都有一种不自然。

来到了一个小池边,苗吉停了步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在水中悠游的小鱼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怎么了?”许诺儿走向前去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

“我――”许诺儿有些心虚,小声说道,“我,我――怎么了?”

“诺儿,开门见山的说吧,我不想和你绕圈子了。你也不要婆婆妈妈的,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为什么要辞职?”

“你都知道了?”许诺儿试探着问,却有些胆怯。

“这么大的事儿,我能不知道?你别转移话题,快告诉我原因”

 

“领导阻止我进行研究,而我不同意这么做,所以就――“

“所以就辞职了吗?”苗吉转过身,正对着许诺儿说道,“诺儿,你也应醒醒了,这么下去,我真怕你会疯掉的。难道你对他还是念念不忘?可他们真的不会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那怕是关于他们的一丁点的信息我们都没有接收到,这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如果不让我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我才会真的疯掉。即使所有的人都认定他们真的再也不回来了,即使他们最亲近的人也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我,绝对还要坚持自己的信念。”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苗吉觉出了许诺儿像是在指责自己,不禁要发怒了,“你真是无药可救了,老天爷都不会帮你的。”

情急之下,许诺儿也觉出说了些伤害苗吉感情的话,正要道歉,苗吉却拂袖而去。不让她做半点解释。

许诺儿一个人矗立在小池边,呆呆的,看着来回游的鱼儿,眼泪像珍珠一滴滴的向下滑落,滑过洁白的脸颊,她咽下了。

黑先生叹道:

恋君不阻君去路

可知妾心伤无诉

情到深处人孤独

到了吃饭的时间,苗吉才让小征去叫许诺儿,席间,“姐妹”两互致歉意,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有一点应该说明,在那个时代人人都有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无论是耄耋的老人,还是失去双手的残疾人。劳动就像是吃饭一样,是人们生活中所必须的,而那些微乎其微的不劳而获者是要受到社会的嗤笑和嘲弄的。

不得不说的是,许诺儿就处在这样的境地,她失却了工作,完全依靠居丽姨妈生活,而且终日呆在家里,不出闺房半步。在常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十足的不劳而获者。却不知她才

是世界上最勤奋的女性,但是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甘愿接受无知者的蔑视。

从辞职那天起,许诺儿就一直在家里搞研究。她的家就是詹天星的家,她的卧室就詹天星原先的卧室。里面的摆设也全如原样。也许这样才能给她增添无穷的动力。

是的,从黎明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她都在工作,从远征星碟的某个小部件开始,一点一滴的,她都要研究透。在一些人的眼里,她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事实上,她才是世界上最勤劳的人。

这样庞大的工作量在常人眼里是难以想象的,但她已经做好了常年奋战的准备。

也确实是这样。今后的日子里,她的身心都溶到了工作中。饿了,她就去叫服务机器人。困了,她就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闷了,她就拿出储象仪让往昔美好的生活在脑海里重现。

有好几次,居丽看到许诺儿辛苦工作的情景都禁不住要热泪盈眶。起初,居丽也多次劝过许诺儿,要她歇歇再去工作,许诺儿表面上应承着,实际上并不听规劝。渐渐的,居丽也知道了这孩子的秉性,她“拗”,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回头。

吴铭,苗吉,马特,以及她在苗吉的介绍下新认识的朋友玛利亚都常来帮助许诺儿,特别的吴铭,来的最勤,每每有时间他都要来光顾这里的。

有时他们在一块谈论的很激烈,有时他们都各自工作着,很长时间都不说一句话,看到这样的情景时,居丽就又高兴起来,她觉得压在自己心坎上的那块石头可以放下了。实则不然,许诺儿能给吴铭的仅仅是纯洁的友谊,除了詹天星那爱的心田里是不会给别人留下丝毫空间的。

在这个时候,她的爱里还有着初恋时的种种热情,而且由于她不在有少女的年龄,那种爱又要比一般的初恋更加坚定不移。她是那样的痴情怀恋他,认为他比其他的男人都要好,值得她用一生来等待。但这又不像以往的怨女哀妇,她的等待不是消极的,她在用积极的行动去缩短这等待的期限,她真的去这么做了。

有一首诗,曾在俄罗斯大地上广泛流传,因为它能述说像许诺儿这样痴情女子的心境。于是,黑先生经过改编,转录如下:

我会等着你的

――等着你回来

等到酷暑难挨

等到别人都不再把亲人盼望

往昔的一切,一股脑儿抛开

等到那遥远的他乡

不在有家书传来

等到一起等待的人

心灰

意懒――都已倦怠

我会等着你的

――等着你回来

纵然是慈祥的母亲也以为――

你已不在人间

纵然朋友都等得厌倦

站在不朽碑旁

唱着哀歌,把你们追荐

我会等着你的

――等着你回来

告诉我

――你一定会安全回来

因为我善于等待

因为我的爱

 

(2)

飞越无限时间,超越无限时间。我们的目光始终追随远征星碟而去。

“喜讯,喜讯,特大喜讯!”……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又是碟员达文在“哇蛙”乱叫了。

达文真是远征星碟里的活宝,他平日里转爱同那些暂时休息的碟员说笑,无形中这样做不仅消除了他们的疲劳,而且还增强了碟员之间的团结和友爱。这使得远征星碟在太空死一般的寂静中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一听达文的话语气就可以猜到远征星碟内又有什么“喜事”要发生了。本来这些都是可以用无线电来进行传递的,但若是那样的话又怎么会有面对面交谈时和谐,顺畅,亲切呢?

达文所要告诉的第一个对象就是驾驶台前的萧旅与紫霞两位。

“……喜讯,喜讯,特大喜讯。据巴德可靠消息。在不久远征星碟就会经过生命星球。‘雌雄精英’可要好好驾驶呀。”达文对他们喊道。

而这两位好像是早就知道了此事,紫霞没有搭理达文,只是满面春风的继续驾驶。而萧旅则转过身躯,向达文嬉笑道,“我们都知道了,快去告诉碟长,看他是怎么说的。”

一时间,远征星碟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气氛,因为他们要经过一颗可能是布满了生命的星球。

事实上,巴德已经把消息早告诉了詹天星。作为远征星碟内最高指挥官,他具有常人难以拥有的冷静思维。在这种情况下,他闭上眼按捺住有些激动的情绪。他要让自己能够在没有纷扰的精神世界里静静的深思:如何降落生命星球才算更安全?到达生命星球后,假如上面存在着高级智慧生物,应采取那种方式才能更好的与他们联系,交流?有配备自卫性武器的必要吗?需要带有那一种型号的武器?

……等等,这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就像一条条打了死结的绳子,需要詹天星一一去解开。

远征星碟所向披靡,它以最快的速度向新目标进军。

在距离生命星球大约一千多万千米的时候,萧旅在驾驶台前向詹天星说道,“碟

长,远征星碟已经接近生命星球。”

詹天星说道,“收到,各部门做好降落准备。”

紫霞已经大大降低了远征星碟的航行速度,它给人的感觉已不是转瞬即逝,顷刻万里了。但是,在视觉上仍能个人造成一种紧迫感。

过了不久,通过舷窗已经能够用肉眼看到那颗美丽的星球了。远远望去,它是那样的美,那样的亮,宛如嵌在太空中的一颗耀眼璀璨的宝石。不,应该说它要比宝石还有美丽许多许多。近了,我们可以模糊的看到,在这颗巨大行星的赤道上空竟有八颗距离均匀,大小相似的小横行排成一个圆圈绕着生命星球转动。相比而言,这些小行星要比太阳小的多,但它们都能发射出像太阳一样耀眼眩目的光线,把生命星球映衬的更加美丽和壮观。

这又是宇宙造物主的一项超世绝伦的杰作。且说那八颗犹如大明珠般的恒星,就是这些在太阳系中堪称天文知识渊博的碟员也无法解释清楚这美妙的太空奇观是这样形成的;宇宙中自然形成的东西,大多是棱角不明,互不对称,极不规则的。然而,这八颗小恒星和谐均匀,珠联璧合,倒像是人造的工程。不然,那“绿水晶”怎么会恰如其分的在这些小恒星的正中间。可惜的是,这仅是一个大胆的猜想,毫无事实根据的……

碟员们在想,这些奥秘之处还是等以后的科学家来逐一解决吧。现在,他们不需要为此大伤脑筋,所要做的只是操作好远征星碟,忘却自我,睁大双眼用贪婪的目光尽情的包揽绣色。

远征星碟在接近恒星带时,它们发出了强烈的光线照射在碟体上,并通过舷窗把星碟内照的亮如白昼。正在驾驶远征星碟的紫霞被照的眼冒金星,双目流泪。她不得不用一只手去折住双眼,一阻挡过多的光线进入眼中。而在一旁的萧旅也是如此。他们业已向詹天星以及其他的碟员求救。

“启动远征星碟吸光机。”碟员本次一边说着,一边按着一些键钮。

这时候,再从远征星碟内向外看时已不是先前那样光彩夺目了。就像是隔着一层焊工用的防面罩。原来这些小恒星射在碟体表面的强烈光线和巨大能量被吸光机给吸收了,它们又转化成了远征星碟的动力能源。这一成果在次展现了太阳系那卓越的创造力和不凡的智慧。

很快,远征星碟已经到了距离生命星球大约是十万米的高空。它把最美丽的一面在碟员们的视野里展露无疑了。就宛如是

一副无垠的 水彩画,它的上空布满的缭绕的云彩就像敦煌画中天女的飞袖。更有几乎遍布整个星球表面的大森林,就像是这幅画蓝色的底子。

抛开这美丽的景色,有一点让碟员们迷惑不解,他们使用了穿透力很强的人造超波,却无法探测得到这颗星球上是否有智慧生命存在。

然而,对于这森林下面所掩藏的一切,碟员们则是一无所知。看来又得铤而走险,亲身一验了。

远征星碟继续向下降落,紫霞和萧旅的心情变的越来越紧张,害怕起来。生命星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其他的地方都是被波涛汹涌的大海所侵占,短时间内根本就无法找到合适的降落地点。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只能在距离星球表面大约三千米的上空饶着它航行。利用智能望远镜,这种最直接方法来寻找合适的降落地点。

先前,远征星碟已经在太空中航行了很长时间,它需要在地面上进行必要的保养和维护。而在这附近的太空领域里又没有合适的降落地点。也就是说,这生命星球是他们最合适的着陆地。

这里的森林确实让人感到惊奇,它不仅特别的浓密,而且颜色是深绿的,几乎要成墨绿了。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看来要找到合适的着陆地点,的确是要花费一番周折的。 不过,作为一位冷眼旁观者或是一个麻木的看客,能够欣赏到远征星碟围绕生命星球飞行的情景,到不失是一种享受。

在这一行进过程中,紫霞向詹天星如实报告,她道,“碟长,找不到合适的降落地点,远征星碟无法着陆。”

詹天星听到后并没有立即回应她,想了一会儿,才对巴德说道,“停止使用人造超波,改用雷达寻找目标。”

“巴德收到,立刻执行。”随后,巴德开启了雷达器,来捕捉合适的降落地点。

远征星碟仍在围绕生命星球做慢速飞行,巴德正借助雷达扫描器紧急搜寻目标,而其他碟员大都完成了手头的工作,在耐心的等待着。突然巴德眼前一亮,他面前的波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闪动的光点。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巴德近乎狂呼起来,他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失态。于是向詹天星以及其他人说道,“已经找到目标,请求着陆。”

“允

许着陆。”詹天星道,命令传到了驾驶台,紫霞迅速改变了远征星碟的航向,远征星碟直向生命星球即定降落地点飞去……

远征星碟的着陆点也许是这颗星球上唯一没有高大树木的地方了,这块地域成不规则的圆形刚好适用于远征星碟垂直起降。

在距离地面大约一千千米的上空,远征星碟把速度降到了最低限,它就想是一片落叶在无风的环境里轻飘飘的降落。在距地面约十米高的时候,在无限绿色的映衬下,远征星碟缓缓的张开了着陆架,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巨莲,刚要盛开却又深深的扎进了土壤里。

星碟下部的碟口被缓缓的打开,一席从碟处自动跃出的台阶像长长的舌头一下子就伸到了地面上。

三十名碟员身着清一色的太空服,沿着刚刚铺设好的台阶,健步走了下来。与造访黄金星球,死亡星球不同的是,这次他们除了要携带与各自任务相关的仪器设备以外,经宇风的建议每个人都还配备了一架轻型激光枪。

碟员从星碟上下来后立刻排成了整齐的两行队列,等候詹天星给他们分配具体的任务。

由于生命 星球环境特殊,地形复杂,任务的分配就不能囿于老法,须得从新制定新的任务分配方案,以求达到在具体环境下的具体适应。

詹天星作为碟长,站在队列的前面,用十分坚定的口气说道,“宇风,紫霞,巴德,毛姆,卡丽,留守远征星碟,其他人员平均分成五组,组长分别是詹天星,爱由生,火闯岩,福寺,罗志福。五组碟员分开行动去完成不同的任务并随时准备用无线电联系。”

……

“……听明白了吗?”詹天星分配好任务后问道。

“听明白了!”碟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好,出发!”詹天星一声令下,众碟员整装待发,在个组的组长带领下很快就向四周散去。

留守在远征星碟上的人除了宇风与卡丽以外,其他人竟都不服从碟长的分派,碍于情面,心里有怨言但都没有说出来。

但巴德却表现很甚,看到其他碟员都兴奋的离去,他旁若无人的喊道,“又要让我看家,大哥能去,为什么就我不能?”

走在最后面的詹天星听到了巴德的埋怨,他转过身,向他们说道,“远征星碟更需要你们!”接着来到了巴德的身边,对他小声说道,“这也是罗茨老师告诉我要这么做的。”

“遵命。碟长。”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巴德还是接受了这项自认为不

是任务的任务。

看到他们并没有别的话要说,詹天星跑步奔向一组的碟员。

虽然生命星球和地球有几分相象,但差别也还是很大的。正所谓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这里的树木高入云端,站在一棵大树下,很难能用肉眼看到它的顶部。偌大的森林之中,竟然没有一束花儿,就是那些有花的形状的植物却也是深绿的颜色,称不上是花。

这浓密的森林就像是一堵墙,把小恒星那耀眼的光芒几乎都阻挡在了外面。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颗星球上的植被竟能够把穿透力极强的人造超波给毫无保留的吸收掉。以至于人造超波那能够穿透天体的神力也探测不到这颗星球的庐山真面目。

森林之中闷热的程度是让每一个在太阳系生活的人都是难以想象的。根据詹天星随身携带的温度计显示,它要在八十度到一百二十度之间。

上层的树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锅盖,让地面产生的水气无法蒸发出去,因此森林中热雾弥漫,热气缭绕。假如碟员们脱下了可以适应各种环境的太空服,那么他们很快就会被蒸熟的。

让我们的暂且跟随詹天星率领的这一组出发。他们一边用激光枪枪柄扫去阻碍前行的杂物,一边前进着,按照计划要对这片森林进行更深一步的勘察。

这草丛明显就有动物踩踏的痕迹,詹天星等人还对地面上某些清晰的抓印进行了拍照。然而,在这时森林里却是静的出奇,好似处在深夜里的荒冢,有一种阴森可怕的感觉顿袭碟员们的心头。但,他们没有一个要求撤退的。

“吼――”

在死一样的寂静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利的魔鬼般的吼叫,这声音异常刺耳且恐怖。碟员们大都禁不住一颤,起初以为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他们都楞了片刻,看到了同伴都有不同寻常的表情,就坚信了刚才听到的是事实。于是就紧握了手中的枪,继续前进,但行进的速度却是明显变慢了很多。詹天星也觉出了异样,并道,“按原计划进行。”

一组碟员毫无退缩,他们在小心翼翼的前进。

“吼――”

附近又真真切切传来了一声更加尖利和恐怖的怪叫声,一组碟员听到毛骨悚然,浑身起鸡皮疙瘩。但这些威猛的太空勇士仍没有要退却意思。在这时,有一种崇高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在潜意识里支配着他们的神经,

“吼――”“吼――”“吼――”

尖利,恐怖无比

的声音越来越响,此起彼伏。其它四组成员把遇到的情况报告给了詹天星,詹天星告诉他们要随机应变,沉着应战。

身为碟长的詹天星走在一组碟员的最前面。这给其他的碟员在无形中增加了无穷的胆量。他们在腰里还都配带一台随身听大少的机器。那就是微型通讯机,它的功用是同远征星碟随时取得直接联系。

巴德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正怏怏不乐时,却突然看到波脑上由微型通讯机传来的图像,他预感到可能有什么情况要发生,于是就赶紧工作起来。他通过微型通讯机来寻找图像源。宇风,李时陈手忙脚乱的帮助紫霞启动远征星碟,卡丽独自去准备各种药物,以备不时之需,由于不慎把一要瓶打翻了,药丸撒了一地。

根据从地面上发来的消息,身在远征星碟内的巴德借助各种先进的仪器去寻找那些恐怖的声音的来源。不断的掠过粗枝大叶,竟有一头巨型绿紫色怪兽出现在波脑屏幕上。却像是扑面而来,看到它后,看到它后,巴德竟变成了暂时的哑巴患者,一时间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

“碟――碟长,前方出现一头怪兽,两头,不――是五头,快,快撤退。”

“紧急撤退!”詹天星感到形势不妙,于是就立即下令。个组的碟员都急急往回撤退。但回头路并不比前进的路要好走。再添上撤退心切,有些碟员不断的被拌倒,后退的速度十分的缓慢。

还没有过多久,他们在紧急撤退的过程中就明显的感到了有一种地动山摇的震动,那分明是怪兽在爬行的时候产生的结果。

一组碟员在距离远征星碟着路地点还有一段很长的路程时,那怪兽已经大规模的向他们袭来。

后来才知道这种怪兽是生命星球上名副其实的霸主,它被叫做标枪龙,是一种大型杂食性动物,只有两条腿,前肢已经退化消失。细分其类,这标枪龙有在地上爬的,也有在天上飞的,也有在大海里游的。在陆地上的标枪龙行动时在后背上都一条粗大的尾巴来保持身体的平衡。

大多数的标枪龙体形庞大,性情残忍,但反应迟缓。其头部成宝塔型,它不仅有眼睛耳朵和脑子,而且还有能自动进退的捕捉器,对成年的标枪龙而言,那是一跟长约五米的肉知标枪。这也是他们名字的由来。

(3)

那些标枪龙与碟员们的距离已经是近在咫尺之间了。而

且还成包围的局势,碟员们已经陷入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的境地。在这万分紧急关头,其他四组的组长几乎在同一时间向詹天星报告他们也遇到了标枪龙。

一组的碟员不得已停了下来,众碟员对刚才的怪叫仍心有余悸,却不想大惧不去小惧又来。虽然心里担惊受怕但他们还是极力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为的是给同伴们看,给自己看。

看到其他碟员呆立不语,而詹天星也是觅计不施。这时候达文灵机一动,很快就有了他的主意。却见他走上前去,对着这些标枪龙,放下了激光枪,做着手势大声喊叫道,“哎,你们好,看!我们――我们是友善的,今天幕名而来拜访各位,并不想发生什么事情。……”

令一组碟员们感到惊奇的是,这些标枪龙竟然蹲在地面上,用一双和善的大眼直瞪着达文 ,真像是在听讲话。

“对――,我们并不想做些什么,现在就走。”

正当一组碟员要逃离时,其中一个标枪龙似乎识破了达文的诡计,它出人意料的猛的站了起来,并且把那血盆大口绷的鼓鼓的,看样子是要使出全身的力气去做某事。

“小心,达文。”詹天星见状紧急喊道,然后就飞抱住达文,两人扑到在地上。但听得“嗡”的一声,那射出的标枪从他们的身旁飞驰而过,直射向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并把那直径达数米的树干穿了个透。

围上来的标枪龙越来越多,要向身单力薄的碟员们展开强大的攻势。标枪龙并不是碟员所希望的智能生物,更甚这它们凶残成性,看来碟员们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敌兵压境,詹天星不得已才让各组碟员对标枪龙展开自卫反击。

片刻之后,标枪龙已对一组的五位碟员形成了包围之势,而此时那个刚刚射出标枪的标枪龙正用力从树干里去拔标枪。詹天星眼疾手快,果断的扣动扳机瞄向那个标枪,却见一束威力无比的激光射出,那标枪剧烈燃烧,顿时化做了一根火棍,瞬间边被烧的无影无踪,连那大树也被烧成了一个大洞。

那标枪龙见状残忍的迎天长啸,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哀鸣声,很快就不顾一切的向他们冲来。

说是迟,那时快。只见五位碟员端起枪一齐射向飞奔而来的标枪龙,五束激光齐射向它,标枪龙即刻变成了火龙,它在做垂死的挣扎,瞬间就化成了一堆灰烬。原来这标枪龙身上的标枪就像是蜜蜂身上的毒刺,一旦失去便会死亡。

看到

同伴们的暴死,顷刻间这些标枪龙全都被震住了。过惯了称王称霸的日子,今日却对这陌生的天外来客产生了恐惧。但是,凶恶的家伙是从来就不会束手就擒的。数秒钟后,仍有几只标枪龙竟好无留情的把“毒刺”射了出去。

“嗡――”

“嗡――”

“嗡――”

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标枪就像是古战场上放出的乱箭齐向碟员们袭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饶人”这是可传千秋的古训。既然主人无理,挑衅在先;客人也就无义,自卫在后。

这五位碟员也毫不示弱,他们肩并着肩对跑在最前面的标枪龙,飞在最前面的标枪进行攒射。由于那些标枪粗大笨重,射出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况且标枪龙与碟员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这就使得身体矫健,思维灵敏的碟员抓住了这个差距,进行有力的还击。

一道道威力无比的光束从激光口射出,与那些粗笨的标枪形成对峙,温度高达数前万度的激光以无可比拟的威力从标枪头直射到标枪尾。

“轰――”

“轰――”

“轰――”

一个个被射中的标枪宛如一根根抛在空中的火滚剧烈的燃烧起来,须臾便坠落在地,化为灰烬。

还没有过多长时间,地面上就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标枪龙的尸体,但是那些标枪龙不仅没有逐渐减少的趋势,而且还是越来越多。这时,它们已经停止了用标枪攻击,而是不断的把石头,树枝,等物投向碟员。

由于标枪龙的数量在成倍的增加。这战斗的优势权渐渐的转移到了它们这边。一组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那标枪龙已经改变了进攻的方式,它们用嘴掀起身边之物就向外投掷,残忍的标枪龙以至还把它们的幼儿都当成了进攻的武器。

而那树枝,石头等如枪林弹雨般飞向碟员,已经有人受伤了。看到气焰愈发嚣张的敌人,碟员们已经非常“愤怒”了。达文停止使用激光枪进行扫射,而是开始发射出附在激光枪上的威力更强大的一枚小型攻击性中子弹。

刹那间,中子弹向标枪龙群最密集的地方射去。它就像一道穿行极快的箭形火火焰。

“嗖――”

那枚中子弹准确无误的射向一大标枪龙的脖际,只见那燃着的脖子就火山突然爆发出的烈焰一样。那长脖在顷刻间便被烧断,丑陋的头颅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庞大的身躯也随之应声倒下。中子弹余威不减,它有径直射向其他的标

枪龙。还没有十秒钟,已有十多个标枪龙倒在了血泊中。最后,那枚中子弹还在一个标枪龙的 肚子里发生爆炸,而那爆炸的肚子也如同开了花一般。

借这一个时机,一组碟员开始向远征星碟着陆的方向撤离。

 

第二组碟员有爱由生带领,相对而言,他们的处境还算不错。由于地形的原因,这里的标枪龙只在正背两面出击,而不是像一组碟员被围歼。若不是达文打开了一个垛口他们及时的撤离,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这里的战事也进行的非常的激烈。标枪龙的“火力”很大,迫使二组碟员不得不争分夺秒的进行还击。

“二组的碟员且战且退,向我方靠近。”詹天星通过无线电说道。

“收到。正向你方靠近。“爱由生一边还击一边急促的答道。

话音刚落,却听见身旁的林则“啊“的一声惊叫,转身看时,一块石头已经压在了他身上。萧旅与孙兵见状忙去掀开大石头,把已经昏厥的林则扶了起来。爱由生,莫奈看到同伴受伤,恼羞成怒,又加紧了射击。孙兵把林则手中枪接了过来,他双手托起两杆激光枪向后面的标枪龙进行扫射。

“妈的!”孙兵狠狠的骂道,“你们这些不识好歹的狗杂种,去死吧!”

孙兵双手托着两杆激光枪,几乎是在同时两枚中子弹横穿标枪龙群,势如破竹。它们死伤无数,顿时乱作了一团。

莫奈快速背起林则,在爱由生,萧旅,孙兵的掩护下向詹天星一组靠近。

 

三组是由碟员火闯岩带领的。袭击他们的标枪龙仍没有放弃用标枪龙作武器。这五位碟员没有聚在一处进行攒射,而是分开各自行事。他们之间相距一米到五米不等,这些人中,有的蹲在地上射击,有的则攀在树上。

蚁集的标枪龙投来了不可记数标枪以及其他杂物。这样的形势对三组的碟员来说是越来越不利。

突然,一个标枪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射向碟员马伊,而她却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但在他旁边的碟员龙清却看到了突然间发生的一切。

“闪开!”龙清见状急喊道,接着就猛的向马伊扑去。马伊被推到了地上,幸而得救。龙清却来不及躲闪,被飞来的标枪正中胸部。

只见那标枪的强头正顶着龙清的胸膛,龙清悬空而起,竟被迫飞出十多米。

“啊――”

龙清圆睁着痛苦的双眸,凄惨的喊道。在场的碟员没有一位不为之动容。但他在空中时,仍紧紧的托

着手中的激光枪。

嗖――

一枚中子弹直射出来,正射进那吐出的标枪龙张着的血盆大口中。一瞬间,它已是头身分离。

而那标枪也像是发怒了一般直推着龙清向前冲,一直撞到那棵大树上。

啊――

龙清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那十恶不赦的标枪已经穿透了龙清的身体,深深的扎进了他后面的树干中。龙清的全身都在抽搐,很快就变的坚挺。圆睁着双眼,放出了仇恨的光芒鼻孔和嘴角都流出了鲜血,浸透了他的太空服,那被穿透的胸膛更是咕咕的淌血。由于这林中温度极高,流到了外界的血液很快就沸腾起来,沽沽的冒泡。

龙清救了同伴,他却被标枪活活的钉死在了树上。就像是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圣徒,他死的伟大,死的神圣。

三组的碟员那满腔的仇恨催天彻地般爆发出来了。马伊看到为救自己而惨死的龙清,更是一万分的愤慨,她迅速爬将起来,不顾周身的疼痛向标枪龙进行最为猛烈的射击。

“呀啊――”

疾恶如仇的碟员们把满腔的仇恨发泄在这疯狂的射击与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中。

四位碟员聚集杂一处向八方扫射。在同一时间里四条火龙分别从四杆激光枪内窜出,而标枪龙群中顿时炸了锅一般,直达于天的嚎叫声振聋发聩,遍地的标枪龙大都在做垂死的挣扎。

马伊借机从地上捡起龙清的激光枪。眼睁睁的看着钉死在树上的龙清,三组碟员含恨离去。

 

四组是由碟员福寺担任组长。他们的处境最惨,遭遇的标枪龙也是最多。漫天遍野涌动着不计其数的标枪龙。它们投来的标枪,石头,树枝构筑成了一处高地,四组碟员全都身陷其中。但这一组的五位成员:福寺,查巴,拉瓦易,舍革,王易甲全没有被标枪龙的淫猥所吓倒。他们在尽最大的努力拼死一薄并希望能够杀出一条与一组汇合的血路来。

强大而不竭的火力使一个个标枪龙不断的倒地,地上已满是它们狰狞的尸骸。但是,这里的标枪龙实在是太多了,一窝倒下,一窝又起。既不能赶尽,也不能杀绝。它们似乎也懂战术,已把四组的碟员完完全全围在了中心,并不断的朝他们靠近。碟员们不遗余力,进行最疯狂的扫射。可是杀之愈多,来之愈多,碟员们拼死反击,却都是无济于事。

“福寺,怎么办?”查巴边进行射击边对福寺大喊道。

看到如洪水猛兽涌来的标枪龙群,妄想突围出去已是痴人

说梦。福寺那明亮的上眸中明显的流露出绝望的神情。但脸上坚毅的表情仍不改平素的本色。无奈之际,他通过无线电向患难与共,共处多年的亲爱战友做最后的告别。

“‘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碟长,我们永别了。”

在别一处激战的詹天星听到了福寺那不祥的声音,惊喊道,“福寺,喂,喂――”但却没有丝毫回音。

激光枪内的能量将要用完,火力更是不如刚才那样猛烈了。标枪龙全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般涌上前来。它们与四组的距离已降到了极点。出于人求生的本能,碟员舍革仍下已经没有能量的激光枪,哆嗦着说,“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将死关头,福寺对此不屑一顾,倒像是在做了一篇精彩纷呈的讲演,他慷慨激昂的说道,“兄弟们,不要怕。我们这一组虽然不行了,但是我们的主力尚在。与其让它们践踏惨死,还不如自个儿解决。”福寺紧闭双眼,却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兄弟。一枪下去,几位碟员的心脏处全都被穿出了一个小洞,血流如柱,直射向离他们最近的标枪龙身上。

“伙伴们,为了神圣使命,冲啊!”刚一说完,他就给了自己一枪。

我们不能不说四组碟员已经倒下。他们正肩并着肩,背靠着背立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威严的群塑,巍峨而雄壮,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

天,惊动了;地,流泪了。

低能而残忍的冷血动物标枪龙像是受到了上帝的告戒与惩罚,竟也不知所然的止足不前。它们圆正着恐怖的双眼,在碟员的周围像狗一样徘徊着,好久好久,却没有有个敢走向前去……

五组碟员组长是罗志福,当五枚中子弹全部射出去的时候,标枪龙攻势被大大的削弱了,他们因此而杀出一条血路来。五组的碟员李善红,冯君,魏水,李时陈四位冲在前面,罗志福掩护在后。

就在五位碟员马上要跳出标枪龙龙的包围圈的时候,一流石从侧面朝冯君的头部飞来。在后面的罗志福以最快的速度推开了冯君,而自己,却别别处飞来的流石击中,他还没有来得及呻吟一声,便永远的倒下了。

冯君万分痛苦的喊道,“罗志福!”喊着就要跑去射击那些标枪龙,李善红,魏水架着冯君,把她拉了过来。李善红竭尽全力,扫清前方障碍,向一组方向撤退。

二,三,五组碟员终于同一组碟员回合在一起。他们很是高兴,然而这种欢娱只有片刻,不能

长久,没有进入远征星碟,他们就永远的处在危险之中。

更何况现在大军压境,时不我待。碟员来不及喘息就向标枪龙展开了前所未有,气势磅礴的星球大战。几十道不息的火舌就像是恢恢天网,让那些标枪龙不能前进一步。

碟员们越战越勇,标枪龙死伤无数。他们在以最迫切的心情等待着留守远征星碟的人驾驶着鹰型机赶来。

当碟员们稍占优势,等待救援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料到此时会有一种能飞的标枪龙不请自来。飞标枪龙是标枪龙龙族中的一种,也只存在于生命星球。但与一般标枪龙不同的是,飞标枪龙体形较小,状如鸵鸟,在脊椎骨处长有两扇很大的肉翅,这就使他们能够进行很好的飞行。飞标枪龙的标枪已经退化,它所用的武器是两个利抓以及和蝉一般的捕捉器。

在陆地上的标枪龙死伤无数,就要被一一歼灭之时。飞标枪龙如一片浓黑的乌云,正从远处铺天盖地般赶来。

呼――

从空中传来一阵很像是机群飞行时的声音,本以为救兵已到,抬眼望,却发现一群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怪兽从高处齐向碟员们扎来。

众碟员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刹那间他们就抓起达文,司玛,随后又腾空而起。碟员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萧旅,门琦,本茨三人也被飞标枪龙叼到了空中。到这时,碟员们才开始向空中飞标枪龙进行射击。

碟员们不愧是宇宙斗士这一光荣的称号。他们有着非凡的胆识和超人的毅力。飞标枪龙的爪子固然是锋利无比,却刺不透碟员们那硬如铁石的太空服。这五位碟员被抓到空中时,手里面还握着激光枪,他们使出全力向飞标枪龙进行射击。一束激光过去,飞标枪龙身上就出现一个小洞,来自身上的剧痛它不得已松开了利爪。片刻之后,便向失事的飞机一头扎进了丛林里。达文,司玛,萧旅,门琪,本茨相继从地面上落了下来。

就在下落的过程中,另外一些飞标枪龙又从空中把这些刚刚逃出魔爪的碟员抓了起来。只有本茨安全落在了地面上。残酷无情的飞标枪龙比标枪龙风猛更狠。碟员门琪被一个飞标枪龙抓住了条腿倒悬在空中,受尽了非人的折磨。

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在陆地上的碟员心痛如焚。为了防止同伴被射中,他们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向其他飞标枪龙猛射。而在这时,另一个飞标枪龙在与门琪擦身而过时。冷不防抓起门琪的另一只倒悬着的

腿。然后,毫不留情的向相反的方向飞去,可怜的门琪一下子就被撕成了两半。它们又把肢解过的门琪仍在了地上,血淋淋的躯体更是惨不忍睹。碟员们欲哭无泪,欲帮不能,而抓着达文,司玛,萧旅的那些飞标枪龙像是在有意考验着碟员们的钢铁意志,它们并没有远飞而是在上空盘旋着,用利爪使劲的摇晃着他们。它们就是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折磨着地上的,空中的碟员。而达文,司玛,萧旅在惨叫声充斥着整个空中,震动着每个人的鼓膜。

十二名碟员(林则,本茨因为受重伤而没有参战)把最痛苦最愤怒的心情转化为同标枪龙奋战的不竭动力,以最大的力量进行顽强的抵抗,等待着鹰型机的救援。

 

(4)

刹时风响来天地。

天空中终于出现了鹰型机的雄姿。在陆地上激战的碟员双眸中顿时折射出了兴奋的光彩。这几架鹰型机的尾部喷射着强大的激光火力。落地的飞标枪龙多得就像秋日里纷纷下落的黄叶。可见这些鹰型机也是过关斩将杀过来的。

驾驶鹰型机的碟员宇风,卡丽,巴德,李时陈看到被抓在空中的达文,司玛和萧旅后立即展开了营救。但是司玛当场死亡,达文,萧旅也身受重伤。

在空中任意驰骋的鹰型机发射出的激光构成了立体的网状结构。无论是活的,死的,陷入此中的东西都会在一瞬间飞灰烟灭。我们不能抱怨碟员们那正义的杀戮。不恶者的赦免就等于把善者的囚禁。鲁迅先生也说过要痛打落水狗。一时间,标枪龙嚣张的气焰已经是荡然无存。

整个生命星球几乎都在一片火光硝烟之中,这时,已有五架鹰型机降落在了碟员的身旁。詹天星喊道,“快!帮助受伤的人先进入鹰型机 。其他人在后面掩护。快,快,快……”

宇风,巴德,李时陈从鹰型机内一跃而下。架起了受伤的同伴就往鹰型机里放。卡丽从鹰型机内爬出来时还带着一个大药箱。刚踏在地上竟有些不知所措。

詹天星且战且退,无意中才看到了后面的卡丽。这时,一根长约一米的标枪向他飞来。詹天星猛扑过去,把卡丽压到在地,但是标枪还是射中了她的腰部。

卡丽看到为自己而奋不顾身的詹天星,心中惊喜,同时也感到了身体里那剧烈的疼痛。女子的笑容和淋漓的鲜血无论如何都是不相配的,这却在卡丽身

上全都表露了出来。片刻之后,她的嘴角里涌出鲜血模糊了可视镜,她昏了过去。詹天星急忙把她抱起放进了另一架鹰型机。

紫霞早已驾驶远征星碟在空中接应了。载有伤员的鹰型机杂其自动控制下已开始向远征星碟飞去。詹天星,宇风在掩护着其他的碟员进入鹰型机 。

陆地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詹天星急急的说道,“宇风,快上鹰型机,我来掩护你。”

宇风先进了里面,并启动了鹰型机。此时,地面上只留下詹天星同标枪龙在做最后的搏斗。

“天星,快!”宇风驾驶着鹰型机在飞离地面已经有三米多高时,他向詹天星急切的喊道。

詹天星听到了喊声,做出最后一击;他抬眼望,直挺身躯,仙鹤起飞般一跃而上。可正当他进入几舱的时候,一个被空中的鹰型机击落的飞标枪龙的利爪刺进了詹天星的小腿处。

啊――

詹天星禁不住一声惨叫。

“天星!”听到了好友的呻吟声,宇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詹天星隐忍着巨大的疼痛,把自己受伤的腿缩了回来,刚进入鹰型机,他就昏了过去。

当所有的碟员都乘坐鹰型机升入空中的时候,陆地上蚁集的标枪龙踩着同类的尸体发了疯一样朝着鹰型机 投掷它们的标枪。而空中的鹰型机像蜻蜓一样突东突西,碟员们对付这些东西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然而不幸的是,一根粗大的标枪正射中萧旅与达文乘坐的鹰型机。由于这架鹰型机是无人驾驶的,因而发挥不出它应有的灵敏性。已经深受重伤的达文与萧旅已经感到了鹰型机的剧烈震动,却又是无可奈何。发动机损坏被迫熄了火,那架鹰型机没有了动力,开始快速向下坠落。

通过鹰型机内的小屏幕,宇风看清了所发生的一切。他急中生智,凭借出色的驾驶技术把正在下落的鹰型机接到了自己的鹰型机的上面。但它在上面却是摇摆不定的,很有滑下去的可能。幸好,巴德也看到了,那时他正在上空,于是就降了下来,同样也是凭借那出类拔萃的驾驶技术竟同宇风的鹰型机并在了一起托住了上面那架已经损坏的鹰型机,这样上面的鹰型机就稳当多了。宇风与巴德同时把鹰型机加速到了最快,风驰电掣般向远方飞去。

生命星球上只剩下飞标枪龙在“吼吼”的叫,而空中也只有飞标枪龙在狂飞乱舞。森林中已是一片的狼藉,满地都是惨肢断体,给这富有诗意的兴趣抹上了极

不光彩的一笔。林海深处,福寺等五人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就让这生命星球作为他们绿色的坟墓吧。

夕阳刚落,朝阳就又升起,这里是没有黑夜的。那些个小太阳在围绕它作永恒的转动。是的,这里没有夜晚,但这里也全是黑暗。

太空中,一架架鹰型机在“小太阳”的照耀下,光芒四射,它们直向远征星碟飞去。

在生命星球,远征星碟遭受了第一次特大灾难。差一点,他们就会全军覆没。

 

此刻,远征星碟正停在太空中,在这里还能看见那颗星球,不过,它看起来已经是西瓜般大小了。

詹天星拖着一条受伤的腿在碟员之间来回走动着,检查碟员的受伤情况和器械的损坏情况。

巴德跑到了詹天星的跟前,哭丧着说道,“大哥――达文要见你。”

詹天星在巴德的指引下,一瘸一拐的来到了达文身旁,他躺在地板上满身是血,口里喃喃自语着,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詹天星跪跪在达文的身旁,隐忍着巨大的悲痛来聆听他的话语。一时间听不清楚,他又把达文扶了起来,把耳朵凑在那满是鲜血的嘴边。

“碟――碟长,”达文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说着话,“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达文,哦,达文。我的好兄弟,现在不要讲话,等以后,一千件,一万件,我都会答应你的。”看到达文奄奄一息的样子,再让他说话已经是于心不忍。

“不――不――”达文挣扎着摇头,继续艰难的说着话,“我――我有一个女朋友,她叫徐冰洁。在太阳系,我们――完成任务回去后,你一定要找到她,让她不要再等我了。还有把这个也还给她……”说着,达文用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十分努力的从脖子上取下来一条带有一块心型蓝宝石的项链,并且颤抖的打开了它。里面立刻传出了一个女孩子圆润甜美的声音:

“亲爱的达文,

请不要拒绝这炽热的话语,其中的每一个字都是一团爱的烈火。

颤动的心让我不得不说,我是爱你的。我的爱就像这晶莹的蓝宝石,永恒,执著。既然你有那永恒的梦想,那么就让我这永恒的爱装满你的行囊。等着你的归来,我们再把这永恒共享。好吗?末了,让这一首歌永远伴你度过无我的旅途……“

几乎所有的碟员都沉浸在了这感人的话语之中,三分这音,七分这情。特别是生命垂危的萧旅,他倒在紫霞的怀抱里,静静的听着

,还有同样是命在旦夕的卡丽,也在听着,那双明眸里已经有了晶莹的泪水。

远征星碟内静的出奇,随着一曲沁人心脾的音乐,传出了那女孩子动听的歌声:

等你好久了

何时才来

盼你已多载

怎么相见

你可知

为你

我坚守着心中的执著

为你

我无悔无怨

如焚的心空只有想你的蓝天

纷乱的大脑惟有对你的思念

等你,盼你

来吧!来吧

我们相见

 

碟员们都陶醉了,这款款深情使他们忘记了疼痛,忘记了身在何处;碟员们再一次被激励了,前方又是一派光明,前方更是畅通无阻。

而达文在此刻已出现了朦胧的幻觉,通过迷雾,楚楚动人的女友正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达文幸福的闭上了眼睛,在那个世界里他仍旧是一个快乐的人。

詹天星慢慢的让达文躺在了地上,从他的手里取回了那串珍贵的项链,放进了自己贴胸的衣袋里。

良久,詹天星缓缓站起,他揩去脸上的泪水,正要去别处,马伊向他跑来,急急的说,“碟长,卡丽快不行了。”

“什么?”詹天星惊讶道,他不敢相信马伊的话。

“卡丽抽搐的厉害,她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你的名字。”马伊说道,“你还是看一下吧。”

马伊把詹天星领到了卡丽的身旁,便不忍再看了,况且又有詹天星的照顾,于是就独自一人到别处悲伤去了。

休息室已经被占满了,卡丽正倚着大厅一处的碟壁上,那墙壁非常的光滑,幸好有毛毯垫背,那张脸苍白的如同古人用的纸,但是嘴角却有着斑斑血迹。

卡丽紧闭着双眼,把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这血红的玉唇上,那唇在不停的翕动着,却传出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能勉强听懂的声音,“天星,天――星,天 ―”这声音低微的很,就像是由心震动而产生的。

“丽丽,是我,我是天星。”詹天星蹲下身,紧握着卡丽的双手道。

卡丽微睁双眸,露出了她在平日里最常见的笑容,“天星,我美吗?”

“卡丽,你――”詹天星已经觉出卡丽有些反常了。

“不要说别的,我要你老实的回答我,我美吗?”卡丽情绪波动,呼吸也随之变的急促起来。

“丽丽,你美,美的就像是画里的仙女。你答应我好吗,不要多说话。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安静。”

卡丽真的很听话的恢复了平静,她心里在笑,却无法用面容表达

出来,“我冷,这墙好凉。”

詹天星见状就要脱去身上的外衣,卡丽却说,“不!不!我不要你这样。”

多年的相处,詹天星明白卡丽要他做些什么。对待垂死的人,无论是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的。于是,詹天星坐在地上,把卡丽揽入怀中。

血液已沾满了他的衣服,他急道,“丽丽,我去给你止血。”

卡丽使劲的摇头,并紧紧的抱住了詹天星,喃喃的说,“不,没有用的,天星,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永远不要。不,你就要离开我了,死神马上就要我们分离了。我要你吻我。”

詹天星心里犹豫着,他不想去欺骗这痴情的女子,更不想亵渎他与许诺儿那纯洁的感情。但是,现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在此钟情形下,只能尽量满足她的全部要求,任何方式的拒绝或是回避都是不理智的,甚至是残酷无情的。

卡丽抬起头,并让下颚突出,努力的睁开双眼注视着暗恋多年的人。詹天星换了个姿势,二人面面相对。他用双手抱住她的肩膀,这时,她已微闭双目。

当她在黑暗的世界里(因为她是闭着眼睛的)感受到那种软如棉,温如泉的接触时,即刻,心底里就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那就像一剂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这轻轻的吻化解了她身上所有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梦幻般的幸福感。

他吻着她,很缓很慢,很柔和很自然,就像是一首缓慢而清新的世界名曲。在他的意识里,已把她想象成了远在太阳系的初恋情人。否则,他就不会有如此的举动,不会这么投入,也不会这么的动情。

这吻很浓,浓得像酒,醇而烈;这吻很甜,甜得像糖,酥而绵;这吻很轻,轻的像风,舒而畅;这吻很深,深的像海,痴而醉。

这吻,情真意切;这吻,生离死别。

体内的剧痛再次刺激她的神经时,卡丽不得不停止了。她知道属于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死之前,她要把埋藏在心中许久的话向詹天星一字不漏的说出来。她推开了他,说道,“我爱你,从在太空总署第一次看到你,我就悄悄的爱上了你。但我知道,你不爱我。在我们的家乡,哟一位女孩子就像许冰洁等待着达文一样,等待着你我真羡慕那个女孩,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你是那样深深的爱着她。

但是我也喜欢你,人可以改造世界却不能改造自己的感情。有很多次,我想控制自己,但是我控制不了。爱是

自私的,爱又崇高的,爱是渺小的,爱又是伟大的。

你可以不爱我,却不能阻止我去爱你。我得到了你的吻,不管它代表着什么,我都知足了。

天星,我累了。让我在你怀里躺一会儿,好吗?“

詹天星十分惊讶的望着卡丽,他几乎不敢相信卡丽在病重的情况下会滔滔不绝说出这么多的话来,然而,这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往往是因为这样,感情能驾孥性格,一向矜持的卡丽也概摸能外。

詹天星再次把卡丽揽入怀中,这会她却是真的睡着了……

黑先生写道《卡丽之死》,全文如下:

 

我不知道你得到了什么

可我知道你得到了很多

仅那一个颤抖的吻

你便微笑着升入了天国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爱

可我知道那情是多么的炽热

你幸福的走了

多情的人却仍继续着对爱的执著

 

远征星碟在太空中停着,从里面仍能看到那颗美丽的星球,那八颗明珠已经尽览眼底了,它们组成了一串光彩夺目的项链“套”在了这颗翠绿色的星球上,它变的更美更亮了。然而碟员们却无心去欣赏这些景致了,无论它有多么美丽,带给他们的却全是悲伤与仇恨。

在那悲痛欲绝的气氛中,詹天星带着撕心的伤痛召开了会议,给活着的碟员做重新的分工。

会后,他们要让碟员入硷为安了,所谓的硷只是孙兵在器械库里找来的三只形状不一大的大金属盒,由这三个盒子连装刚刚在星碟里去世的三为碟员的尸身。这不必在太阳系,远征星碟无法给他们准备考究的水晶棺。

这次生命星球之行,对远征星碟全体碟员而言,无疑是一场特大的太空灾难。此中,共牺牲十二人,多人受伤,其中达文,萧旅,卡丽在进入星碟后因伤势过重而去世的。

隐忍着巨大的悲痛给这三位碟员洗了身子,帮他们穿上了整洁的衣服,此刻,他们正躺在厅子里的椅子上。宇风与巴德一起把达文抬进了那盒子。

巴德跪在盒子旁,哭泣着,“大哥,大哥,我不给你挣大哥的位子了,我多想叫你一辈子大哥……”

然而,达文却永远不会和巴德斗嘴了,一路行来达文给大家带来了多少快乐与笑声,无论是在充满希望时还是在陷入绝望时。即使在梦中他都是带着笑的。

说好了不哭不哭,巴德却禁不住要哭了。

毛姆与宇风一起要抬萧旅的尸体时,却让紫霞制止了。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让我来

吧!”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因极度悲伤而麻木的脸。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因哭干了泪水而变得干涸的眼。

在众人的注视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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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奥运

  被推迟的奥运会

  晨光已照亮了半个天空,西亚共和国的大地仍然笼罩在黑暗中,仿佛刚刚逝去的夜凝成了一层黑色的沉积物覆盖其上。

  格兰特先生开着一辆装满垃圾的小卡车,驶出了联合国人道主义救援基地的大门。基地雇用的西亚工人都走光了,这几天他们只好自己倒垃圾,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明天,他们这些联合国留在西亚的最后一批人员将撤离,后天或更晚一些时候,战争将再次降临这个国家。

  格兰特把车停到不远处的垃圾场旁边,下车后从车上抓起一个垃圾袋扔了出去,当他抓起第二个时,举在空中停了几秒钟,在这一片死寂的世界中,他看到了帷一活动的东西,那是地平线上的一个小黑点儿,它微微跃动着,仿佛时时在否认着自己是这黑色大地的一部分,在晨光白亮的背景上像一个太阳黑子。

  一阵声响把格兰特的注意力拉回近处,他看到几个黑乎乎的影子移向他刚扔下的垃圾袋,像是地上的几块石头移动起来。那是几名每天必来的拾荒者,男女老少都有。这个被封锁了十七年的国家已在饥饿中奄奄一息。

  格兰特抬起头,已能够分辩出那个远方的黑点是一个跑动的人体,在又亮了一些的晨光背景上,他这时觉得那个黑点像一只在火焰前舞动的小虫。

  这时拾荒者中出现了一阵骚动,有人拾到了半截香肠,他飞快地把香肠塞进嘴里,忘情地大嚼着,其它人呆呆地看着他,这让他们静止了几秒钟,但也只有几秒钟,他们紧接着又在撕开的垃圾袋中仔细翻找起来。在他们已被饥饿所麻木的意识中,垃圾中的食物比即将升起的太阳更加光明。

  格兰特再次抬起头,那个奔跑者更近了,从身材上可以看出是个女性,她体形瘦削,在格兰特的第三个印象中,她像一株在晨光中摇曳的小树苗。当她近到喘息声都能听到时,仍听不到脚步声。她跑到垃圾堆旁,腿一软跌坐在地。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皮肤黝黑,穿着破旧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她的眼睛吸引了格兰特,那双眼睛在她那瘦小的脸上大得出奇,使她看上去像某种夜行的动物,与其他拾荒者麻木的眼神不同,这双眼睛中有某种东西在晨光中燃烧,那是渴望、痛苦和恐惧的混合,她的存在都集中在这双眼睛上,与之相比那小小的脸盘和瘦成一根的身躯仿佛只是附属在果实上枯萎的枝叶。她脸

色苍白地喘息着,听起来像远方的风声,她的嘴上泛一层白色的干皮。一名拾荒者冲她嘀咕了句什么,格兰特努力抓住这句西亚语的发音,大概听懂了:

  “辛妮,你又来晚了,别再指望别人给你留吃的!”

  叫辛妮的女孩子把平视的目光下移到撕开的垃圾袋上,很吃力,仿佛那无限远方有什么东西强烈地吸引着她。但饥饿感很快显现出来,她开始与其他人一样从垃圾里找吃的。现在,剩余的食物几乎已被拾完了,她只找到一个开了口的鱼罐头盒,抓出里面的几根鱼骨嚼了起来,然后吃力地吞下去,她想再次起身去寻找,却昏倒在垃圾堆旁。格兰特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的浸满汗水的身体轻软得今人难以置信,仿佛是一条放在他手臂和膝盖上的布袋。

  “是饿的,她多次这样了。”有人用很地道的英语对格兰特说,后者把辛妮轻轻地放在地上,站起身从驾驶室中拿出了一瓶牛奶蹲下来喂她,辛妮昏迷中很快感到了牛奶的味道,大口喝了起来。

  “你家在那里?”看到辛妮稍微清醒了些,格兰特用生硬的西亚语大声问。

  “她是个哑巴。”

  “她住的离这儿很远吗?”格兰特抬头问那个说英语的拾荒者,他戴着眼镜,留着杂乱的大胡子。

  “不,就住在附近的难民营,但她每天早晨都要从这里跑到河边,再跑回来。”

  “河边?!那来回......有十多公里呢!她神志不正常?”

  “不,她在训练。”看到格兰特更加迷惑,拾荒者接着说:“她是西亚共和国的马拉松冠军。”

  “哦......可这个国家,好象有很多年没有全国体育比赛了吧?”

  “反正人们都是这么说的。”

  辛妮已经缓了过来,自己拿着奶瓶在喝剩下的奶。蹲在她旁边的格兰特叹息着摇摇头说:“是啊,哪里都有生活在梦想中的人。”

  “我就曾是一个。”拾荒者说。

  “你英语讲的很好。”

  “我曾是西亚大学的英美文学教授,是十七年的制裁和封锁让我们丢失了所有的梦想,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他指指那些仍在垃圾中翻找的其他拾荒者说,辛妮的昏倒似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我现在帷一的梦想,就是你们把喝剩的酒也扔一些出来。”

  格兰特悲伤地看着辛妮说:“她这样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有什么

区别?”英美文学教授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两三天后战争再次爆发时,你们都走了,国际救援断了,所有的路也都不通了,我们要么被炸死,要么被饿死。”

  “但愿战争快些结束吧,我想会的,西亚的人民已经厌战了,这个国家已经是一盘散沙。”

  “那倒是,我们只想有饭吃活下去,你看他,”教授指指一个在垃圾堆中专心翻找的头发蓬乱的年轻人,“他就是个逃兵。”

  这时,仍然靠在格兰特臂弯中的辛妮抬起一支枯瘦的手臂指着不远处联合国救援基地的那几幢白色的临时建筑,用两手比划着。“她好像想进去。”教授说。

  “她能听到吗?”格兰特问,看到教授点点头,他转向辛妮,一只手比划着,用生疏的西亚语对她说:“你不能,不能进去,我再给你,一些吃的,明天,不要来了,明天我们走了。”

  辛妮用手指在沙地上写了几个西亚文字,教授看了看说:“她想进去在你们的电视上看奥运会开幕式。”他悲哀地摇摇头,“这孩子,已不可救药了。”

  “奥运会开幕推迟了一天。”格兰特说。

  “因为战争?”

  “怎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格兰特吃惊地看看周围的人说。

  “奥运会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教授又耸耸肩。

  这时,一阵嘶哑的引擎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辆只有在西亚才能看到的旧式大客车从公路上开了过来,停在垃圾场边上,车上跳下一个人,看上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他冲这一群人大喊:“辛妮在这儿吗?威弟娅.辛妮!”

  辛妮想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跌坐在地,那人走过来看到了她:“孩子,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认识我吗?”

  辛妮点点头。

  “你们是哪儿的?”教授看看那人问。

  “我是克雷尔,国家体育运动局局长。”那人回答说,然后把辛妮从地上扶起来。

  “这个国家还有体育运动局?”格兰特惊奇地问。

  克雷尔手扶辛妮,看着初升的太阳一字一顿地说:“西亚共和国什么都有,先生,至少将会什么都有的!”说完,扶着辛妮向大客车走去。

  上车后,看着软瘫在破旧座椅上的辛妮,克雷尔回忆起一年前他与这个女孩子相识的情景。

  那个傍晚,克雷尔下班后走出体育运动局那幢陈旧的三层办公楼,疲惫地拉开他那辆老伏尔

加的车门,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一回头他看到了辛妮。她冲他比划着,要上他的车,他很惊奇,但她那诚挚的目光让人信任,于是就让她上了车,并按她指的方向开。

  “你,哦,你是西亚人吗?”克雷尔问,他的问题是有道理的,长期进行某些体育项目训练的人,会给自己留下明显的特征,这特征不仅仅是在身型上,还有精神状态上的,虽然辛妮穿着西亚女性常穿的宽大的长衫,克雷尔专家的眼睛还是立刻看出了她身上的这种特征,但克雷尔不相信,在这个已十几年处于贫穷饥饿状态的国家里,还有人从事那种运动。

  辛妮点点头。

  车在辛妮的指引下开到了首都体育场,下车后,辛妮在地上写了一行字:“请您看我跑一次马拉松!”在体育场跑道的起点,辛妮脱下了长衫,露出她后来一直穿着的旧运动衫和短裤,当克雷尔示意计时开始后,她步伐轻捷地跑了起来,这时克雷尔已经确信,这孩子是一块难得的长跑好材料,这反而使他的心头涌上一阵悲哀。

  这座能够容纳八万人的西亚共和国最大的体育场现在完全荒废了,杂草和尘土盖住了跑道,西边有一个大豁口,是在不知哪年的空袭中被重磅炸弹炸开的,残阳正从豁口中落下,给体育场巨大阴影上方的看台投下一道如血的余辉。

  战前,西亚共和国的体育曾有过辉煌的时代,但十七年前的那场战争以及随后延续至今的封锁和制裁,使得体育在这个国家成了一种巨大的奢侈。国家对体育的投入已压缩到最小,仅仅是为了能零星派出几名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以满足对外宣传的需要。但近年来,随着这个国家生存环境的日益严酷,这一点投入也消失了,运动员们都不知漂落何处,国家体育运动局仅剩四名工作人员,随时都可能被撤销。

  夕阳在西方落下,一轮昏黄的满月又从东方升起。辛妮在一圈又一圈地奔跑着,时而没入阴影,时而跑进如水的月光中,在这如古罗马斗兽场遗址般荒凉的巨大废墟中,回荡着她那轻轻的脚步声。克雷尔觉得,她是来自过去美好时代的一个幻影,时光在这月光下的废墟中倒流,一丝早已消逝的感觉又回到克雷尔的心中,他不由泪流满面。

  当月光照亮了大半个体育场时,辛妮跑完了第一百零五圈,到达了终点。她没有去做缓解运动,只是远远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克雷

尔,月光下,她很像跑道上一尊细长的雕像。

  “两小时十六分三十秒,考虑场内和场外道路的差别,再加三分钟,仍是迄今为止的全国最好成绩。”

  辛妮笑了一下。马拉松运动员的特点之一就是表情呆滞,这是他们在训练和比赛中长时间忍受单调的体力消耗的缘故,但克雷尔发现辛妮月光中的笑很动人,但这笑容却像一把刀子把他的心割出血来。他呆立着,使自己也变成了另一尊雕像,直到辛妮的喘息声像退潮的海水般平息后,他才回过神来,把手表戴回腕上,低声说:

  “孩子,你生错了时候。”

  辛妮平静地点点头。

  克雷尔弯腰拾起地上的长衫,走过去递给辛妮:“我送你回家吧,天黑了,你父母不放心的。”

  辛妮比划着,克雷尔看懂了,她说自己没有父母,也没有家。她接过衣服,转身走去,很快消失在体育场巨大的阴影中。

 

  大客车向市郊方向驶去,辛妮在座椅上绵软无力地随着颠簸摇晃,疲乏和虚弱令她晕晕欲睡,但后座上一个人的一句话使她猛醒过来:

  “萨里,你是怎么把自己搞到监狱里去的?”

  辛妮直起身向后看,看到了那个被叫做萨里的人。她立刻认出了他,但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可怜的家伙曾是西亚共和国最耀眼的体育明星。亚力克.萨里是西亚在封锁期间在国际大赛中获得获牌的三个运动员之一,他曾在四年前的世界射击锦标赛上获得男子飞碟双多向射击的金牌,当时成为全国的英雄,辛妮仍清楚地记得他乘趟篷汽车通过中心大街时那光辉的形象。眼前的萨里骨瘦如柴,苍白的脸上有好几道伤疤,他裹着一件肮脏的囚服,在这并不寒冷的早晨瑟瑟发抖。

  克雷尔说:“他去做一个走私集团头目的保镖,人家看上了他的枪法。”

  “我不想饿死。”萨里说。

  “可是你差点儿被饿死,在自由公民都吃不饱的今天,监狱里会是什么样子?那里每天都有人饿死或病死,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局长先生,您把我保释出来确实救了我一命,可这是为什么?我们这是去哪儿?”

  “去机场,至于去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召集各个运动项目原国家队的队员。”

 

  车停了,又上来好几个人,与大部分西亚人一样,他们都面黄肌瘦,衣服破旧,有人在不停地

咳嗽,饥饿和贫穷醒目地写在他们的脸上,与一般人不同的是他们都个子很高,这高大的身材更增加了他们的憔悴感,他们在车里弯着腰,像一排离水很久而枯萎的大虾。辛妮很快认出这都是原国家男蓝的球员。

  “嗨,各位,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克雷尔向他们打招呼。

  “在我们有力气给您讲述之前,局长先生,先让大家吃一顿早餐吧!”,“是啊,做为高级官员您体会不到挨饿的滋味,到现在您还在吃体育,可我们吃什么呢?我们一天的配给,只够吃一顿的。”,“就这一顿也快没有了,人道主义救援已经停止了!”,“没关系,再等等吧,战争一爆发,黑市上就又有人肉卖了!”......

  就在男蓝队员们七嘴八舌诉苦的时候,辛妮挨个打量他们,发现她最想见的那个人没有来,克雷尔代她提出了这个问题:“穆拉德呢?”对,加里.

  穆拉德,西亚共和国的乔丹。

  “他死了,死了有半年了。”

  克雷尔好像并不感到意外:“哦......那伊西娅呢?”辛妮努力回忆这个名字,想起她是原国家女蓝队员,穆拉德的妻子。

  “他们死在一起。”

  “天啊,这是怎么了?”

  “您应该问问这世道是怎么了......他们和我们一样,除了打球什么都不会,这些年只有挨饿,可他们不该要孩子,那孩子刚出生局势就恶化了,配给又减少了一半,孩子只活了三个月,死于营养不良,或者说是饿死的。孩子死的那天晚上,他们闹到半夜,吵一会儿哭一会儿,后来安静下来,竟做起饭来,然后两人就默默地吃饭,终于吃了这些年来的第一顿饱饭,您知道他们的饭量,把后半月的配给都吃光了。天亮后,邻居发现他们不知吃了什么毒药一起死在床上。”

  一车人陷入沉默,直到车再次停下又上来一个人时,才有人说:“哇,终于见到一个不挨饿的了。”上来的是一位娇艳的女郎,染成红色的头发像一团火,描着很深的眼影和口红,衣着俗艳而暴露,同这一车的贫困形成鲜明对比。

  “大概不止吃饱吧,她过的好着呢!”又有人说。

  “也不一定,现在首都已成了一座饥饿之城,红灯区的生意能好到哪里去?”

  “噢,不,穷鬼,”女郎冲说话的人浪笑了一下说,“我主要为联合国维和部队服务。”

  车里

响起了几声笑,但很快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淹没了。“莱丽,你应该多少知道些廉耻!”克雷尔厉声说。

  “噢,克雷尔大叔,不管有没有廉耻,谁饿死后身上都会长出蛆来。”女郎不以为然地挥挥手说,在辛妮身边坐了下来。

  辛妮瞪圆双眼盯着她,天啊,这就是温德尔.莱丽?!这就是那个曾获得世界体操锦标赛铜牌的纯美少女,那朵光彩照人的西亚体育之花?!

  在剩下的路程是在沉默中走完的,二十分钟后,汽车开进了首都机场的停机坪,已经有两辆大客车先到了,它们拉来的也都是前国家队的运动员,加上这辆车,共有七十多人,这其中包括一支男子蓝球队、一支男子足球队和十一个其它竞赛项目的运动员。

  跑道的起点停着一架巨大的波音客机,在西亚领空被划为禁飞区的十多年里,它显然是这个机场降落过的最大和最豪华的飞机。克雷尔领着西亚共和国的运动员们来到飞机前面,从舱门中走出几位西装鞋革履的外国人,当他们走到舷梯中部时,其中一位挥手对下面的人群大声说了一句什么,运动员们吃惊地认出,这人是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但最让他们震惊的还是克雷尔翻译过来的那句话:

  “各位,我代表国际社会到西亚共和国来,来接你们参加第二十九届奥运会!”

  北京

  原来北京是这样的!

  当车队进入市区后,辛妮感叹道。这个遥远的城市本来与她――一个身处西亚共和国的贫穷饥饿的女孩子没有任何关系的,但奥运会在几年前就使北京成为她心中的圣地。辛妮对北京了解很少,仅限于小时候看过的一部色彩灰暗的武侠片,在她的想象中,北京是一座古老而宁静的城市,她无法把这座城市与宏大壮丽的奥运会联系起来。她无数次梦到过奥运会和北京,但两者从未在同一个梦中出现过,在一些梦里,她像飞鸟般掠过宏伟的奥运赛场上的人海,在另一些梦里她则穿行于想象中的北京那些迷宫般的小胡同中和旧城墙下,寻找着奥运赛场,但从来没有找到过。

  辛妮瞪大双眼看着车窗外,寻找她想象中的胡同和城墙,但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崭新的现代化高层建筑群,这林立的高楼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白光,像刚开封的新玩具,像一夜之间冲天长出的白嫩的巨大植物。这时,在辛妮的脑海中,奥运会和北京才完美地结合起来。

 

  这到达新世界的兴奋感像云缝中的太阳露了一下头,在辛妮的心中投下一线光亮,但阴郁的乌云很快又遮盖了一切。

  与世界各大媒体想当然的报道不同,当西亚共和国的运动员们得知自己将参加奥运会时,并没有什么兴奋和喜悦。像其他西亚人一样,十多年的苦难使他们对命运不抱任何幻想,使他们对一切意外都报有一种麻木的冷静,不管这意外是好是坏,他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紧外壳保护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甚至没有人提出问题,就连那些理所当然的问题,如没参加过任何预选赛如何进入奥运会,都没有人提出。他们只是默默地走上飞机,麻木而又敏感地静观着事情的发展。

  辛妮走进空荡荡的宽敞机舱后,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并一直注意着这里发生的事。她看到国际奥委会主席把克雷尔和西亚代表团的几位官员召集到一等舱中去,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任何动静。运动员们也在沉默中静静地等待,终于看到克雷尔走了出来。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一张纸核对名单。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他的脸看,那是一张平静的脸。这平静是第一个征兆,它告诉辛妮:事情不对。很快她那敏感的眼睛又发现了第二个征兆:克雷尔拿着名单返回一等舱时,用空着的一支手去开紧闭着的舱门,尽管那支手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把手,他的双眼仍平视着前方而没有向下看,仿佛一时失明了似的。这时,辛妮证实了自己的预感。

  事情不对。

  在机舱里大家吃了一顿饱饭,每人都吃了两到三份航空餐,这些西亚人的饭量让那几名中国空姐很吃惊。然后飞机起飞了,辛妮透过舷窗,看着云海很快覆盖西亚的大地,这云海在整个航程中都很少散开,仿佛在下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疑谜。

  飞机在北京机场降落后,等了足有两个小时,换上统一服装的西亚体育代表团才走出机舱。当他们进入到达大厅后,立刻被一阵闪光灯的风暴照得睁不开眼。大厅中黑压压挤满了记者,他们在代表团周围拚命拥挤着,像一群看到猎物的饿狼,但总是小心地与他们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使代表团行走在一小圈移动的空地中央,仿佛他们周围有一种无形力场把记者们排斥开来。更让辛妮和其他西亚人心里发毛的是,没有人提问,大厅中只有闪光灯的咔嚓声和拥挤的人们鞋底磨擦地板的沙沙声。

走出大厅时,辛妮听到空中的轰鸣,抬头看到三架小型直升机悬在半空,不知是警戒还是拍照。运送代表团的大客车只有两辆,但却有十几辆警车护送,还有一支武装警察的摩托车队。当车驶上机场到市区的公路时,辛妮和其他西亚运动员发现了一件更让他们震惊的事:路被清空封闭了,看不到一辆车!

  事情真的不对。

  到达奥运村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当西亚运动员们走下汽车时,他们心中的疑惑变成了恐惧:奥运村里一片死寂,几十幢整齐的运动员公寓楼大多黑着灯,当他们走向帷一一座亮灯的公寓楼时,辛妮注意到远处一个小广场中央的一排高高的旗杆,那些旗杆上没有国旗,像一长排冬日的枯树。在外面,城市的灯光映亮了半个夜空,喧响声隐隐传来,更加衬托了奥运村诡异的寂静,辛妮打了个寒战,这里让她想到了陵墓。

  在运动员公寓的接待厅中,身为代表团团长的克雷尔对运动员们讲了一段简短的话:“请大家到各自的房间,晚饭在一小时后会送到房间里,今天晚上任何人不得外出,一定要好好休息,在明天上午九点钟,我们将代表西亚共和国参加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开幕式。”

  辛妮和克雷尔、萨里同乘一个电梯,她听到萨里低声问团长:“您真的不打算告诉我们真相?难道......和平视窗设想真要实现了?”

  “明天你就会明白一切,我们应该让大家至少有一个晚上能睡好。”

 

  和平视窗

  辛妮仰望着雄伟的奥林匹克体育场,短暂的幸福和陶醉暂时掩盖了紧张和恐惧。不管未来几天发生什么,她已来到了所有运动员梦中的圣地,此生足矣。

  但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恐惧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这两天所经历的一切,越来越像是一个阴沉而怪异的梦。早晨,西亚共和国代表团的车队从奥运村出发前往奥林匹克体育场,连接两地的宽阔公路旁聚集着人山人海,但辛妮看到,人群中没有鲜花彩旗和汽球,也没有欢笑和欢呼,这成千上万人集体沉默着,用同一种严峻的表情目送着车队,昨天那种让辛妮冷颤的感觉又出现了,她觉得这像葬礼。

  奥林匹克体育场外面十分空旷,有两道森严的警戒线,当车队驶过时,组成警戒线的武警士兵们整齐地敬礼。车队在体育场的东大门停下,运动员们下车后,克雷尔团长召集他们站

成了一个方阵。辛妮站在方阵的第一排,她仔细地搜索着体育场内传出的声音,但什么也没有听到,这巨大的建筑内部一片寂静。克雷尔从车上拿出了一面宽大的西亚共和国国旗,先后招呼萨里和另外两名较有建树的运动员出列,递给他们每人国旗的一角,当他在队列中寻找第四个人时,站在前排的莱丽自己走出来,从克雷尔的手中拿过国旗的最后一角,但克雷尔摇摇头,把国旗从莱丽手中拉了出来,递给了他随便选中的一个女运动员。这巨大的羞辱使莱丽涨红了脸,她恼怒地盯了团长几秒钟,最后还是转身回到了队列中。四名运动员把国旗展开来,北京的微风在旗面上拂出道道波纹,国旗旁边的克雷尔对着运动员方阵庄严地说:

  “西亚的孩子们,振作起来!现在,我们代表苦难的祖国,进入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的主会场!”

  在国旗的引导下,西亚共和国的运动员方阵开始行进,很快进入了体育场东大门高大的门廊中。门廊很长,像一条隧道,辛妮走在方阵的前排,与其他运动员一起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入口,她的心在狂跳,在她的意识中,入口那边是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不可知的命运和人生在那边等着她。

  尽管有了精神准备,当辛妮通过入口看到体育场的全景时,还是浑身僵住了,只是在后面方阵的推送下机械地迈步前行,这时避免精神崩溃的帷一办法就是保持这两天一直笼罩着她的感觉:这是一场恶梦。而她现在看到的已经很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面对着一个完全空旷的体育场。

  九点钟的太阳照亮了这巨大体育场的一半,西亚人仿佛行进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盆地中,这荒凉的世界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回荡。震惊的眩晕过去后,辛妮看到宽阔的运动场的另一面有东西在动,很快看出那是另一个运动员方阵,正与他们相向行进,那个方阵也由一面四个运动员抬着的大旗帜指引着,阳光下辛妮辩认出那是一面星条旗。与以往进入奥运会场时乱哄哄的样子不同,美国运动员的方阵十分整齐,成一个整体方块以一种威严的节奏起伏着,像进攻中的古罗马军团。

  在运动场中央,两个方阵行进到相距几十米时开始转向,最后面向简单的主席台停了下来,一切陷入寂静,仿佛时间停止了流动。

  有一个人从运动场的一侧向主席台走来,他那单调的脚

步声在空旷的看台间回荡,像恐怖读秒声。来人不是国际奥委会主席,而是联合国秘书长。那个瘦削的巴西老人缓缓地走上主席台,注视着远处的两国运动员方阵,沉默了半分钟之久才开始讲话,经过巨大的音响系统,他的声音仿佛来自整个苍穹。

  “第二十九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将只有美利坚合众国和西亚共和国两个国家参加,它将代替这两国间即将爆发的战争。

  “如果美国获胜,西亚共和国必须履行最后通谍中的条款,这个国家将被彻底解除武装,并将被分解为三个独立的国家,原西亚政府中的战犯将受到国际法庭的审判。

  “如果西亚共和国获胜,战争将中止,目前处于对西亚攻击状态的美国及其盟国军队将全部撤离,联合国将取消对西亚共和国的经济制裁,并欢迎其回到国际社会中来。

  秘书长把目光投向西亚运动员方阵:“你们能够预测,在这届奥运会中,西亚共和国必败,但也请你们注意另一个事实:如果战争爆发,西亚共和国同样注定要战败,而那时,交战双方,特别是你们的国家,将付出血的代价。

  “也许你们会认为,这届奥运会只是为西亚共和国的投降寻找一个借口,不是这样的。举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西亚体育代表团仅以一块金牌之差负于美国的话,虽然西亚仍被认为是战败,但结果已大不相同:这个国家不会被肢解,现政府也可以继续存在,同时保留常备军队,西亚所要做的,只是销毁自己的生化武器和支付仅为最后通谍中数量三分之一的战争赔款。当然,这种情况也不太可能出现,但西亚运动员在每个单项上获得的每一块金牌,都能为失败的西亚争得一定的权利。美西两国在联合国的框架下经过极其艰难的谈判所达成的协议中,对这一切制定了详细的条款。而对于西亚来说,获得金牌的希望也不是完全没有,比如亚力克.萨里和温德尔.莱丽,就分别在射击和体操上占有一定的优势。”

  秘书长把目光从西亚运动员方阵上移开,仰望着北京夏日的睛空:“这就是联合国和平视窗计划的第一次实施,是人类在新千年中为消灭战争进行的伟大试验!

  “和平视窗计划的名称来自于尊敬的比尔.盖茨先生,在新世纪到来之时,为了使微软的智慧和财富有一个更加伟大的用处,盖茨先生主持了一个宏大的软件项目,开发一个巨型模拟软件

,使其能够在巨型计算机上用数字方式真实地再现各种规模的战争,最后达到在国家间用数字战争代替真实战争的目的,这个软件被命名为和平视窗。众所周知,这个设想失败了。首先,目前的软件技术还远没有达到能够全面模拟极其复杂的现代战争的程度,但设想失败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在目前的国际政治条件下,软件初始数据的输入,以及交战国对模拟结果的认可都是不可逾越的障碍。尽管计划在投入巨资后失败了,但盖茨先生所种下的思想种子却生根发芽,并迅速成长起来。他使我们对战争有了一个全新的思维方向,即如果人类不能在短时间内消灭战争,至少可以让它以另一种较为无害的、尊重生命的方式进行。于是,在国际社会的一至赞同下,联合国再次启动了和平视窗计划。这是人类社会在社会学和国际政治上的阿波罗登月,五年来,各国有无数的政治家、社会学者、法律学者、伦理学者、自然科学家、军事家和其它各界人士为这个伟大的计划贡献了自己的智慧。

  “和平视窗计划的关键是找出一个战争替代物,它必须满足两个条件:一、较为忠实地反映各交战国的综合国力;二、能够在一个被各交战国和国际社会认可的规则下进行战争模拟。计划的研究者们很快想到了奥林匹克运动会。单项体育,如足球,其水平与国家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实力关系不大。但奥运动会的众多体育项目做为一个整体,其总的水平却能相当准确地反映一个国家的综合国力。同时,体育做为人类最古老的一项活动,已经建立了被全人类认可的完善的竞赛规则,而奥林匹克运动会到目前为止是世界上规模最大和影响最大的人类聚会。这就使得奥运会成为模拟战争最理想的工具。

  “古希腊的奥运先哲们和上世纪的顾拜旦做梦都不会想到,他们所创立的奥林匹克运动会有一天会对人类具有如此重大的意义,而你们,这些从事本来十分单纯的体育运动的人们,更不可能想到自己有一天突然肩负如此重大的使命。但历史已经把你们推到这里,请不要回避。千年之后再回首,现在将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时刻,而你们,和平视窗的先驱者,将载入人类文明的史册。”

  这时,又有两个人沿着跑道向主席台走来,其中一人是国际奥委会主席,另一人竟是身穿迷彩服的军人,他举着燃烧的火炬,肩上有四颗将星

。走上主席台后,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是乔治.韦斯特,美国陆军上将,美军西亚战场司令官。再过五分钟,最后通谍就将到期,如果没有和平视窗,我将下令开始对西亚共和国的第一波空中打击,但现在,我将点燃奥运圣火。”然后,他向刚刚升起的五环旗敬礼,转身走上了通向大火炬的长长的阶梯。他以军人的步伐稳健地攀登着,上身和手中的火炬一直保持着笔直,最后,他在运动员们的眼中变成了巨大的奥运火炬下的一个小黑点,韦斯特将军向全世界举起了手中的火炬,庄严地静止几秒钟后,点燃了奥运圣火。

  运动员们听到轰的一声沉闷的巨响,奥林匹克的火焰在蓝天上燃烧起来,没有欢呼,没有鸽群,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那团古老的巨火在呼呼作响,仿佛是掠过苍穹的浩荡天风。

  两个国家的奥运会

  开幕式后各项比赛全面展开,在首批赛事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男子蓝球,由西亚共和国临时组建的国家队对美国梦之队。与开幕式不同,看台上挤满了观众,大部分是记者,其中体育记者只占很小的比例,主要是从西亚前线蜂拥而来的战地记者。与以住的任何球赛都不同,没有人喧哗,甚至很少有人说话,球赛在寂静中进行,只能听到蓝球击地的咚咚声和球鞋底磨擦地板的吱吱声。当上半场快结束时,已经没有人再看比分显示板了。梦之队的那些蓝球精灵们像几支黑色的大鸟在球场上轻盈地翱翔,仿佛是在一首听不见的轻扬乐曲中跳着梦之舞,而西亚队只是混进这场唯美舞蹈中的一些杂质,试图对舞蹈产生一些干扰,但梦之舞似乎没有感觉到杂质的存在,如水银之河一般顺畅地流下去......中场休息时,西亚队年迈的教练挥着瘦骨嶙嶙的拳头,嘶哑地咳嗽着,对精神和体力都要耗尽的球员们说:“不要垮掉,孩子们,不要让他们可怜我们!”但他们还是被可怜了,下半场进行到一半时,有很多观众都不忍心再看下去起身离开了。当终场的锣声响起后,梦之队黑色的蓝球舞蹈家们离开球场,西亚队的球员们仍呆立在原地不动,像潮水退后沉淀下来的沙子。过了好长时间,中锋才清醒过来,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另一个球员则跑到蓝架下,虚弱地大口吐着酸水......

  在以后的比赛中,西亚共和国在所有项目上都全面败北,这本在预料之中,但败的那么惨不忍

睹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其实,即使在战后的被封锁阶段,西亚体育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近年来随着局势的恶化,政府无暇顾及体育,原来勉强维持的商业体育俱乐部也全部消失,这些参加奥运动会的运动员们已有三四年时间没有进行任何训练。同时,他们除体育外没有其它一技之长,大多在西亚的苦难岁月中沦为最穷的人,几年的饥饿和疾病使这些人已不具备做为运动员的起码体格。

  奥运会的赛程在沉闷中已走完大半,这时的民意调查表明,即使是美国观众,也希望看到西亚运动员出现奇迹,人们把创造奇迹的希望寄托在两个西亚人身上,他们是莱丽和萨里。全世界都在等待着他们的出场。

  然而,在随后到来的体操比赛中,莱丽还是让全世界失望了。她的技巧还算娴熟,但体力和力量已经不行,多次失误,在她最具优势的平衡木上也掉下来两次,根本无法与美国队那些如彩色弹簧般灵捷的体操天使们相匹敌。体操的最后一场比赛开始之前,在进入赛场的路上,辛妮听到了莱丽和教练的对话:

  “你真的打算做卡曼琳腾跃?”教练问,“以前你从来没有完全做成过它,高低杠并不是你的强项。”

  “这次会成。”莱丽冷冷地说。

  “别傻了!你就是高低杠自选动作拿满分又怎样?”

  “最后得分与美国女孩儿的差距会小些。”

  “那又怎么样?听我的,做我制定的那套动作,稳当地做完就行了,现在玩儿命没有意思的。”

  莱丽冷笑了一下:“您真的关心我这条命吗,说真的,我都不关心了。”

  比赛开始,当莱丽跃上高低杠后,辛妮立刻看出她已变成另一个人了。她身上的某种无形的桎锢已经消失,比赛对于她已不是一种使命,而是一种渲泻痛苦的方式,她在高低杠间翻飞,动作渐渐疯狂起来。观众席上出现了少有的赞叹声,但场内的体操专家们都一脸惊恐地站了起来,美国队那几位美丽的体操天使大惊失色地拥在一起,他们都知道,这个西亚姑娘在玩儿命。当做到高难度的卡曼琳腾跃时,莱丽完全沉浸在她的疯狂中,她成功地完成了空中直体一千零八十度空翻,但在抓住低杠腾回高杠时失手了,头向下身体成四十五度角摔在低杠下的地板上,坐在看台头一排的辛妮听到了脊椎骨断裂轻脆的卡啪声......

  克雷尔抱着一面西亚国

旗追上了担架,把旗的一角塞到莱丽的手中,这正是开幕式上引导西亚共和国运动员方阵的那面旗帜,莱丽死死地抓着那个旗角,她并不知道自己抓着什么,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空,苍白的脸庞因剧痛而不断抽搐,血从嘴角流出来,滴到地上,又沾到拖地的国旗上。

  “有一点我们可能没想到,”国际奥委会主席对记者们说,“当运动员成为战士后,体育也会流血。”

  其实,人们对莱丽寄予如此大的希望,在很大程度上是媒体炒作的结果。莱丽的优秀只是相对的,即使她超常发挥,实力也比美国队相差很远。但萨里就不同了,他是真正的世界冠军,而与其它项目相比,停止几年训练对一个射击运动员的影响相对要小一些。虽然美国是世界射击运动强国,在萨里的男子飞碟射击项目上也实力雄厚,曾在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上破飞碟双向射击世界纪录。但自从在二零零零年悉尼奥运会上取得该项目的铜牌后,水平就停滞不前。这次参赛的选手詹姆斯.格拉夫就在四年前的世界射击锦标赛上负于萨里,只拿到铜牌。所以,西亚共和国有很大希望能拿到这一块金牌,这将给本届奥运会的最后一个下午带来一个高潮。

  前往射击比赛场的最后一段路,萨里是被西亚人高抬着走过的,西亚代表团的运动员们在周围向他欢呼,这时他已经成了他们的神明,周围簇拥的摄像记者使全世界都看到了这情景,如果这时真有不知情的人,肯定会认为西亚已取得了整个奥运动会的胜利。在亚洲大陆遥远的另一端,西亚共和国的三千万国民聚集在电视机和收音机前,等待着他们帷一的英雄带给他们最后的安慰。但萨里一直很平静,面无表情。

  在射击比赛场的入口处,克雷尔郑重地对刚刚被放下来的萨里说:“你当然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如果我们至少拿到一块金牌,并由此为战后的国家争得一点权利,那么这场虚拟战争对西亚人就具有完全不同的含义。”

  萨里点点头,冷冷地说:“所以,我向国家提出参赛的条件是理所当然的:我要五百万美元。”

  萨里的话像一盆冰水,把围绕着他的热情一下子浇灭了,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他。

  “萨里,你疯了吗?”克雷尔低声问。

  “我很正常,与我给国家带来的利益相比,我要的并不多。这笔钱只是为了我今后能到一个喜欢

的地方安静地渡过后半生。”

  “等你拿到金牌后,国家会考虑给予奖励的。”

  “克雷尔先生,您真的认为这个即将消失的国家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吗?不,我现在就要,否则拒绝比赛。你要清楚,拿到金牌后我是世界明星,退出比赛则同样会成为拒绝为独裁政府效力的英雄,后者在西方更值钱。”

  萨里与克雷尔长时间地对视着,后者终于屈服地收回目光,“好吧,请等一下。”然后他挤出人群,远远地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萨里,你这是叛国!”西亚代表团中有人高喊。

  “我的父亲是为国家而死的,他在十七年前的那场战争中阵亡,那时我才八岁,我和母亲只从政府那里拿到一千二百西亚元的抚恤金,之后物价飞涨,那点儿钱还不够我们吃两个星期的饱饭。”萨里从肩取下其他西亚运动员为他披上的国旗,抓在手中大声质问:“国家?国家是什么?如果是一块面包它有多大?如果是一件衣服它有多暖和?如果是一间房子能为我们挡住风雨吗?!西亚的有钱人早就跑到国外躲避战火了,只剩下我们这些穷鬼还在政府编织的爱国主义神话里等死!”

  这时,克雷尔已经打完了电话,他挤进人群来到萨里面前:“我已经请示过了,萨里,你是在尽一个西亚公民应尽的业务,政府不能付你这笔钱。”

  “很好。”萨里点点头,把国旗塞到克雷尔怀里。

  “电话一直打到总统那里,他说,如果一个国家只有雇佣军才为它战斗,那它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萨里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去,兴奋的记者们跟着他蜂涌而去。

  以手捧国旗的克雷尔为中心,西亚代表团长时间默立着,仿佛在为什么默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射击场内响起了枪声,詹姆斯.格拉夫正在得到奥运历史上最容易得到的金牌。这枪声使西亚人渐渐回到现实,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到一个人身上,刚才跟随萨里的大群记者也跑了回来,把几百个镜头一起对准了这个人。

  威弟娅.辛妮,将参加一小时后开始的本届奥运会的最后一个项目:女子马拉松。

  记者们知道辛妮是哑巴,谁都不提问,只是互相低声说着什么,像在观看一个没见过的小动物。在人群和镜头的包围中,这个黑瘦的西亚女孩儿恐惧地睁大双眼,瘦小的身体瑟瑟发抖,像一只被一群猎犬逼

到墙角的小鹿。幸好克雷尔拉起她挤出重围,登上了开往主体育场的汽车。

  他们很快到达了奥林匹克体育场,这里将在傍晚举行第二十九届奥运会的闭幕式,也是马拉松的起点和终点。下车后,他们立刻被更多的记者包围了,辛妮显得更加恐惧和不安,紧紧靠在克雷尔身上,克雷尔好不容易摆脱了纠缠,带着辛妮走进一间空着的运动员休息室,把几乎令她精神崩溃的喧闹关在外面。

  克雷尔拿了一纸杯水走到惊魂未定的辛妮面前,在她眼前张开紧攥着的另一只手,辛妮看到掌心上放着一片白色的药片,她盯着药片看了几秒钟,又惊恐地看看克雷尔,摇摇头。

  “吃了。”克雷尔以不可抗拒的口气说,又放缓声音:“相信我,没有关系的。”

  辛妮犹豫地拿起药片放进嘴里,尝到了酸酸的味道,她接过克雷尔递过来的水,把药片送了下去。几秒钟后,休息室的门轻轻开了,克雷尔猛地回头,看到一个身材愧梧的身影,他盯着那人看了半天,才吃惊地认出了他。

  来人是韦斯特将军,在开幕式上点燃圣火的人,已对西亚共和国做好攻击准备的五十万大军的统帅。这时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双手捧着一个纸盒子。

  “请您出去。”克雷尔怒视着他说。

  “我想同辛妮谈谈。”

  “她不会说话,也听不懂英语。”

  “您可以为我翻译,谢谢。”将军对克雷尔微微躬身,他那凝重的声音里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我说过请您出去!”克雷尔说着把辛妮挡在身后。

  将军没有回答,用一支有力的手臂轻轻地把克雷尔拔开,蹲在辛妮前面脱下了她的一只运动鞋。

  “您要干什么?!”克雷尔喊道。

  将军站起身,把那只运动鞋举到克雷尔面前:“这是刚在北京的运动商店里买的吧?穿这样非定做的新鞋跑马拉松,不到二十公里脚就会打泡。”说完他又蹲下身,把辛妮的另一只鞋了脱下来,一挥手把两只鞋都扔出去,然后他拿起放在旁边的纸盒打开来,露出一双雪白的运动鞋,他把那双鞋捧到辛妮面前:“孩子,这是我个人送给你的礼物,是耐克公司的一个特别车间为你定做的,那个车间能做出世界上最好的马拉松鞋。”

  克雷尔这时想起来了,三天前的晚上,有两个自称是耐克公司技师的人来到奥运村辛妮的房间,用三

维扫描仪为她扫描脚模。他看得出这确实是一双顶级的马拉松鞋,定做这样一双鞋的价格至少要上万美元。

  将军开始给辛妮穿鞋:“马拉松是一项很美的运动,我也很喜欢,还是中尉的时候我曾在陆军运动会上拿过冠军,噢,不是马拉松,是铁人三顶。”鞋穿好后,他微笑着示意辛妮起来试试,辛妮站起来走了几步,那鞋轻软而富有弹性,与脚贴合极好,仿佛是她双脚的一部分。

  将军转身走去,克雷尔跟着他到了门口,说:“谢谢您。”

  将军站住,但没有转过身来:“说实话,我更希望叛逃的不是萨里而是辛妮。”

  “这就不可理解了,”克雷尔说,“辛妮的成绩在西亚是最好的,但在世界上排名连前二十都进不了,更别提和埃玛比了。”

  将军继续走去,留下一句话:“我害怕她的眼睛。”

  马拉松

  新闻媒体早就把第二十九届奥运会称为寂静的奥运会,辛妮看到,开幕式时广阔而空旷的体育场现在已被由十万人组成的人海所覆盖,但寂静依旧。这人海中的寂静是最沉重的寂静,辛妮之所以没有在精神上被压垮,是因为埃玛的出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西亚共和国在模拟战争中的彻底失败已成定局,萨里的离去使西亚人在精神上也彻底垮掉了,西亚体育代表团已先于他们的国家四分五裂了。代表团中的一些有钱或有关系的官员已经不知去向,哪里也去不了的运动员们则把自己关在奥运村公寓的房间里,等待着命运的发落。没有人还有精神去观看最后一场比赛和参加闭幕式。当辛妮走向起跑点时,只有克雷尔陪着她,在十万人的注视下,她显得那么孤单弱小,像飘落在广阔运动场中的一片小枯叶,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与她那可怜的对手相反,弗朗西丝.埃玛是被前呼后拥着走向起跑点的,她的教练班子有五个人,包括一位著名的运动生理学家,医疗保健组由六个医生和营养专家组成,仅负责她跑鞋和服装的就有三个人。埃玛现在确实已成为半人半神的名星。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就有人根据世界女子马拉松最好成绩的增长速度预言,除去射击和棋类等非体力竞赛,马拉松将是女子超过男子的第一个运动项目。这个预言在三年前的芝加哥国际马拉松大赛上变为现实:埃玛创造了超过男子的世界最好成绩。对此,一些男性体育评论员酸溜溜

地认为,这是男女分赛所至,在那次女子比赛的过程中风速条件明显比男子好,如果当时斯科特(男子冠军)与她们一同跑,一定能超过埃玛的。这个自我安慰的神话在2004年雅典奥运会上被打破了,男女混合跑完全程,埃玛到达终点时把斯科特拉下了五百多米,并首次使马拉松的世界最好成绩降到两小时以下,她由此成为本世纪初最为耀眼的运动明星,被称为地球神鹿。

  这个叫埃玛的黑人女孩儿一直是辛妮心中的太阳,在自己那几件可怜的财产中,她最珍爱的是一本破旧的剪贴薄,里面收集着她从旧报纸和杂志上剪下来的上百张埃玛的照片,她在难民营的窄小的上铺旁边,贴着一张大大的埃玛的彩色运动照,那是一本挂历中的一张。辛妮去年在货摊上看到了那本挂历,但她买不起,就等着别人买,她跟踪了一个买主,看着那个杂货店主把新挂历挂到柜台边的墙上。埃玛的照片在三月那张,辛妮就渴望地等了三个月,她常常跑到杂货店去,趁人不注意掀开前面的画页看一眼埃玛那张,在四月一日清晨,她终于从店主那里得到了那张已成为废页的挂历,那是她最高兴的一天。现在,在起跑点上,辛妮偷偷打量着距自己几米远处的对手,这时体育场和人海都已在辛妮的眼中隐去,只有埃玛在那里,辛妮觉得她周围有一个无形的光晕,她在光晕中呼吸着世外的空气,沐浴着世外的阳光,尘世的灰尘一粒都落不到她身上。

  这时,克雷尔轻轻一推使辛妮警醒过来,他低声说:“别被她吓住,她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我观察过,她的心理素质很差。”听到这话,辛妮转过脸瞪大眼睛看着他,克雷尔读懂了她的意思:“是的,她曾和世界上跑得最快的男人竞赛并战胜了他们,但这又怎么样?那一次她没有任何压力,但这次不同,这是一次她绝对不能失败的比赛!”他斜着瞟了埃玛一眼,声音又压低了些,“她肯定要采取先发制人的战术,起跑后达到最高速度,企图在前十公里甩开你,记住,一开始就咬住她,让她在领跑中消耗,只要在前二十公里跟住她,她的精神就会崩溃!”

  辛妮恐慌地摇摇头。

  “孩子,你能做到的!那片药会帮助你!那是一种任何药检都检测不出的药,像核燃料一样强有力,难道你没有感觉出来吗?你已经是世界冠军了孩子!”

  这时,辛妮感到了一种莫

名的亢奋,一种通过奔跑来释放某种东西的强烈欲望。她又看了一眼埃玛,后者已做完了辛妮从未见过的冗长而专业的准备活动,与她并肩站在起跑线后面,埃玛一直高傲地昂着头,从未向辛妮这边看过一眼,仿佛她并不存在一样。

  发令枪终于响了,辛妮和埃玛并排跑了出去,开始以稳定的速度绕场一周。她们所到之处,观众都站了起来,在看台上形成一道汹涌的人浪,人群站起的声音像远方沉闷的滚雷,但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声音,人们默默地看着她们跑过。

  在以往的训练中,每次起跑后辛妮总是感到一种安宁,仿佛她跑起来后就暂时离开了这个冷酷的世界,进入了自己的时空,那里是她的乐园。但这次,她的心中却充满了焦虑,她渴望尽快跑完这一圈,进入体育场外的世界,她渴望尽快到达一个地方,那里有她想要的东西,一种叫GMH―6的药。

  她奔跑在医院昏暗的走廊中,空气中有剌鼻的药味,但她知道,医院里已经没有多少药能给病人了,走廊边靠墙坐着和躺着许多无助的病人,他们的呻吟声在她耳中转瞬即逝。妈妈躺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同样昏暗的病房中,在病床肮脏的床单上她的皮肤白得剌眼,这是一种濒死的白色,就在这白皮肤上正有点点血珠渗出,护士已懒得去擦,妈妈周围的床单湿了殷红的一圈。这是最近有很多人患上的怪病,据说是由于最近那次轰炸中一种含铀的炸弹引起的。刚才,医生对辛妮说妈妈没救了,即使医院有那种药,也只是再维持几天而已。辛妮在医生面前拚命地比划着,问现在哪里还有那种药,医生费了很大劲儿才搞懂了她的意思。那是一种联合国救援机构的医生们最近带来的药,也许在市郊的救援基地有。辛妮从自己的书包中抓出一张纸和一支铅笔,一起伸到医生面前,她那双大眼睛中透出的燃烧的焦虑和渴望让医生叹了口气,那是西欧的新药,连正式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代号。算了吧孩子,那药不是给你们这样的穷人用的,其实,饿死和病死有什么区别?好好,我给你写……

  辛妮跑出了医院的大门,好高好宏伟的大门啊,门的上方燃着圣火,像天国的明灯。她记得三天前自己曾跟随着国旗通过这道大门,现在,祖国的运动员方阵在哪儿?现在引导她的不是国旗,是埃玛,她心中的神。正如克雷尔所料,一出大门,埃玛开始迅速加

速,她像一片轻盈的黑羽毛,被辛妮感觉不到的强风吹送着,她那双修长的腿仿佛不是在推动自己奔跑,而只是抓住地面避免自己飞到空中。辛妮努力地跟上埃玛,她必须跟上,她自己的两脚在驱动着妈妈的生命之轮。这是首都的大街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宽阔了?旁边有华丽的高楼和绿色的草坪,但却没有弹坑。路的两边人山人海,那些人整洁白净,显然都是些能吃饱饭的人。她想搭上一辆车,但这一天戒严,说是有空袭,路上几乎没有车,好象只有那辆在埃玛前面时隐时现的引导车,可以看到上面对着她们的几台摄像机。辛妮的意识深处知道自己不能搭那辆车,原因……很清楚,她已经到过那里了,她已经跑到联合国救援基地了,在一幢白房子里,她给那些医生们看那张写着药名的纸,噢,不,一名会讲西亚语的医生对她说,不,这种药不属于救援品,你需要买的,哦,你当然买不起,我都买不起。那么,埃玛你还跑什么?我得不到那药了,妈妈……当然,我们要跑下去的,要快些回到妈妈那里,让她再最后看我一眼,让我再最后看她一眼。想到这里辛妮心里焦虑的火又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加速了,赶上了埃玛,几乎要超过她了――让她在领跑中消耗!辛妮想起了克雷尔的嘱附,又减速跟到埃玛身后。埃玛觉察到辛妮的举动,立刻开始了第二轮加速,她们已经跑出了五公里,这个西亚毛孩子还没有被甩掉,埃玛有些恼怒了,地球神鹿显示出疯狂的一面,像一团黑色的火焰在辛妮前面燃烧。辛妮也跟着加速,她必须跟上埃玛,她希望埃玛再快些,她想妈妈……啊,不对,路不对,埃玛这是要去哪里?前方远处那根剌入天空的巨针是什么?电视塔?首都的电视塔好象早就被炸塌了。但不管去哪里,她要跟着埃玛,跟着她心中的神......她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浑身泥土和汗水的辛妮推开病房的门,看到妈妈已经没有生命的躯体被盖在一张白布下,有两个人正想移走遗体,但辛妮像发狂的小野兽似地阻挠着,他们只好作罢。那个给她写药名的医生说:“好吧,孩子,你可以陪妈妈在这里呆一晚上,明天我们为你料理母亲的后事,然后你就得离开了,我知道你没地方可去,但这里是医院,孩子,现在谁都不容易。”于是辛妮静静地坐在妈妈的遗体旁,看着白布上有几点血渍出现,后来惨白

的月光从窗中照进来,血渍在月光中变成了黑色。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月光已移到了墙上,有人进门开了灯,辛妮没有看那人,只觉得他过来抓住了自己的手,那双粗糙的手按着她的手腕一动不动地过了一会儿,她听那人说:“五十二下。”她的手被轻轻放下,那人又说:“天黑前我在楼上远远看着你跑过来,他们说你到救援基地去了,今天没有车的,那你就是跑去的?再跑回来,二十公里左右,才用了一小时十几分钟,这还要算上你在救援基地里耽误的时间,而你的心跳现在已恢复到每分钟五十二下。辛妮,其实我早注意到你了,现在更证实了你的天赋。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斯特姆.奥卡,体育教师,带过你们班的体育课。你这个学期没来上学,是因为妈妈的病?哦,就在你妈妈去世时,我的孙子在楼上出生了,辛妮,人生就是这样,来去匆匆。你真想像妈妈这样,在贫穷中挣扎一辈子,最后就这么凄惨地离开人世?”

  最后一句话触动了辛妮,她终于从恍惚状态中醒来,看了奥卡一眼,认出了这个清瘦的中年人,她缓缓地摇摇头。“很好,孩子,你可以过另一种生活,你可以站在宏伟的奥运赛场中央的领奖台上,全世界的人都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你,我们苦难的祖国的国旗也会因你而升起。”辛妮的眼中并没有放出光来,但她很注意地听着,“关键在于,你打算吃苦吗?”辛妮点点头,“我知道你一直在吃苦,但我说的苦不一样,孩子,那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你肯定能忍受吗?”辛妮站了起来,更坚定地点点头,“好,辛妮,跟我走吧。”

  埃玛保持着恒定的高速度,她的动作精确划一,像一道进入死循环的程序,像一架奔驰的机器。辛妮也想把自己变成机器,但是不可能。她在寻找着下一个目的地,而目的地消失了,这让她恐惧。但她竟然支撑下来了,她竟然跟上了地球神鹿,她知道那神奇的药起了作用,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血管中燃烧,给她无尽的能量。路线转向九十度,她们跑到了这条叫长安街的世界上最宽的大街。应该更宽的,因为路的两侧应该是无际的沙漠。在延续几年的每天不少于20公里的训练中,辛妮最喜欢的就是城外的这条路。每天,辽远的沙漠在清晨的暗色中显得平滑而柔软,那条青色的公路笔直在伸向天边,世界显得极其简单,而且只有她一个人,那轮在公路尽

头升起的太阳也像是属于她一人的。那段日子,虽然训练是严酷的,辛妮仍生活得很愉快。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和女人都不由回头看她一眼,他们惊奇地发现,这个哑女孩儿的脸色居然是红润的。与其它女孩一色儿的菜色面容相比,并不漂亮的她显得动人了许多。辛妮自己也很惊奇,在这个饥饿国度里她竟然能吃饱!奥卡把辛妮安置在学校的一间空闲的教工宿舍中,每天吃的饭奥卡都亲自给她送来,面包土豆之类的主食管够,这已经相当不错了,还不时有奶酪、牛羊肉和鸡旦之类的营养,这类东西只能在黑市上买到,且贵得像黄金,辛妮不知道奥卡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做为教师,他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自己吃一个星期的饱饭。辛妮问过好几次,但他总是假装不懂她的哑语......

  在亚洲大陆的另一端,西亚共和国已处于分裂的边缘,政府已经瘫痪,已被宣布为战犯的人都开始潜逃,普通公民则麻木地等待着。少数还在看奥运马拉松直播的人开始把消息传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回到电视机和收音机前。

  路更宽了,宽得辛妮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奔跑在世界最大的广场上,左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东方古代建筑,她知道那后面是一个古代大帝国的宏伟王宫;右边的广场上是这个古老又年轻的广阔国家的国旗,辛妮最初以为这是一个王国,但人们告诉她这也是一个共和国,而且遭受过比她自己的共和国更大的苦难。这时她看到了红色的标志牌从身边移过,上书“二十一公里”,马拉松半程已过,辛妮仍紧跟着埃玛。埃玛回头看了辛妮一眼,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对手。辛妮捕捉到了她的眼神,很是震惊:眼中的傲慢已荡然无存,辛妮从中看到了――恐惧。辛妮在心里大喊:埃玛,我的神,你怕什么?我必须跟上你!虽是没有目的地的路,可辛妮有东西要逃避,她要逃开奥卡老师家的那些人,他们正在学校等着她呢!他们推着奥卡来到她的住处,来的有奥卡的抱着婴儿的妻子,有他的三个兄弟,还有其他几个辛妮不认识的亲戚。他们指着辛妮愤怒地质问奥卡,这个野孩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奥卡说她是马拉松天才!他们说奥卡是混旦,在这每天都有人饿死的时代,谁还会想起马拉松?我们都知道你是个不可救药的梦想家,可你不该把那本老版古兰经买掉,那上面的字用金粉写成,很值钱,可那

是祖传的宝物,全家挨饿这么长时间都没舍得卖。而你竟用那些钱供这个小哑巴过起公主一样的日子来,你自己的孙子还没奶吃呢!你没有听到他整夜哭吗?你看看他瘦成了什么样子......后来有传言说,辛妮是奥卡和威伊娜(辛妮的母亲)的私生子。开始,这种说法似乎不成立,因为在辛妮出生的前后几年,威伊娜一直居住在一座北方的城市中,这是有据可查的,而那段时间,奥卡做为一名陆军少尉正在南方参加第一次西亚战争,还负过伤。但又有传言说,奥卡的战争经历是他自己撒的一个弥天大谎,他根本没有参加过战争,也没有去过南方战线,在第一次战争时期,他实际上是和威伊娜在北方渡过的。

  三十公里,辛妮仍然紧跟着埃玛。赛况传出,举世关注,空中出现了两架摄像直升机。在西亚共和国,所有人都聚集在电视机和收音机前,屏住呼吸注视着这最后的马拉松。

  这时,缺氧造成的贫血已使世界在辛妮的眼中已变成了一团黑雾,她感觉到心跳如连续的爆炸,每一次都使胸腔剧疼,大地如同绵花,踏上去没有着落。她知道,那片药的作用已经过去。黑雾中冒出金星,金星合为一团,那是奥运圣火。我的火要灭了,辛妮想,要灭了。韦斯特将军举着火炬,露着父亲般的微笑,辛妮,要想让火不灭,你得把自己点燃,你想燃烧自己吗?点燃我吧!辛妮大喊,将军伸过火炬,辛妮感觉自己轰地燃烧起来......

  那天夜里,辛妮收拾好自己简单的行李到教工宿舍奥卡的房间去,他几天前就从家里搬出来住了。辛妮用哑语说:我要走了,老师回家吧,让小孙子有奶吃。奥卡摇摇头,他的头发这几天变得花白,辛妮,你知道,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你非走不可吗?你还是觉得我为你所做的这些没理由?那好吧,我给你一个理由: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是你父亲,我只是在赎罪而已。辛妮本来对那些传言半信半疑,听到奥卡这话她全信了,她并没有扑到父亲怀里哭,他欠她们母女的太多了,这使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但那仍然是辛妮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她毕竟有爸爸了。

  这时,有一个女孩子的哭声隐隐传来,是埃玛,竟是埃玛,她边跑边哭,断续地说着什么,那几个词很简单,只有初一文化程度的辛妮几乎都能听懂:“上帝......我该怎么

办......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辛妮这时几乎要可怜她了,我的神,你要跑下去,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目的地。埃玛得到了回答,那声音是从她右耳中的微型耳机传出的,不是上帝,是她的主教练。“别怕,我们能肯定她已经耗尽体力了,她现在是在拚命,而你的潜力还很大,需要的只是冷静一下。听着,埃玛,慢下来,让她领跑。”

  当埃玛慢下来时,辛妮曾有过短暂的兴奋感,但当她觉察到埃玛紧跟在自己身后时,才意识到已遇到了致命的一招。辛妮目前只有三个选择:一是随对手慢下来,形成两人慢速并行的局面,这将使埃玛在体力和心理上都得到恢复;二是以现有速度领跑,这样埃玛将有机会在心理上得到恢复(这也是目前她最需要的)。以上任何一种选择,都将使埃玛恢复她做为马拉松巨星的超一流战斗力,在最后一段距离的决斗中辛妮必败无疑。唯一取胜的希望是第三种选择:迅速加速,甩开对手。以辛妮目前已经耗尽的体力,这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但她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开始加速。即使对于经验丰富的长跑运动员,领跑也是一个沉重的心理负担,正因为如此,在马拉松比赛的大部分赛程中,参赛者都是分成若干个集团以一种约定速度并行前进,每个集团中如有人发起挑衅开始加速,除非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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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伟大的学校是怎样毁灭的(全篇)

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商历一零九零年,馗雳国和艾米西君主双双病故,而此时,主人公修帝斯・迈戈林正好到了学龄――16岁――也就是进行专业训练的年纪。

镜世界①中,作为贵族的后人,在8到15岁都必须在贵族学校就学,学习基本的法术、格斗、器械、马术、算学、管理等等。平民的孩子,只能在乡间听吟游诗人的讲学,了不起请一个吟游诗人长住在一间房子里讲学,而那房子也叫做学校。但是,到了16岁之后,不论出生,所有少年都可以进入专业学校学习――当然,要考试。

浮沃大川边的麦格工陶是公认的最优秀的战斗专业学校――不过麦格工陶里的教授更愿意称它为学院。麦格工陶刚成立时,是建筑在300多年前那著名的“法士塔”的废墟上的,并且只有魔法部。到现在,一百多年过去了,麦格工陶已经发展成了颢阂大陆上最受人注目的学院,不但拥有武术和魔法两部,还有非战斗专业的,诸如种植、急救、管理等等,排位都是在全艾米西兰甚至全大陆的前三位。这在一定程度上也要得益于麦格工陶那严格得近乎严酷的招生考试,即使是贵族乃至国王的孩子,都不能免于这场考试。不过就常理来说,能进入这里学习的,还是以贵族之后居多,因为平民孩子的基础,实在不足以让他们进入这个高高在上的而且颇为沉重的学校。

 

修帝斯还没入学就引起了关注。因为他宣布要兼修魔武,并且在“魔法高塔”和“武斗广场”同时报了名。

“孩子,要学好魔法和武功中的任何一样都是不容易的呢,你要同时学两个……”校长玛不登・丛林之风听到修帝斯的要求后,感到干燥了半个世纪的脑门子又开始潮湿了。

修帝斯回答:“谢谢校长您老人家关心,不过我有自信,在毕业战斗考试的时候我一定不会丢脸的。您觉得我是一个送死之人吗?”的确,修帝斯在13岁那年,就率领“血色暗月”佣兵团一举剿灭了盘踞中途小镇的盗贼团伙“绿色毒药”,一时名声大噪,连父亲塔特・迈戈林伯爵的风头也被儿子压过了;15岁的时候,他还前往波鲁塔的途中独自战胜了4个洞穴巨人,再次名扬四海――一个洞穴巨人的战斗力不下于三名成年军士!因此,有人预言修帝斯将是超越未撇日程的当世战神,对此,他自己却不屑地说:“这不过是靠迷烟做到的,谁让洞穴巨人们智商低

呢?而那些说我是什么战神的,估计也就那么点智商。”所以说,如果连他都是来“送死”的,那战斗学校就不用招生了。

可惜这番话令校长更为不安,他头上的潮湿感已经结成汗珠了,他说:“要不,我们给你特殊考虑?免试入学,但是你一定得选一个专业。魔武兼修真的很困难的呀,麦格工陶建校到现在,只有五个人魔武兼修,最后成功的只有一个人呀!”

“那我就是第二个!”

“你……”玛不登感觉一块猪肝堵在胸口了,该说的话说不出来,不该流的汗却落到了地上。“那好,我们给你准备特殊考试!”盛怒之下,玛不登只想解决掉这个不自量力的轻狂少年,“你的试题就是找到九头蛇怪的三颗牙齿和一张火焰蜥蜴的皮!”九头蛇和火蜥蜴都是创世之战中的神兽,据说两者均能轻易地消灭一个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小队。

“可恶!”回家之后修帝斯恨得咬牙切齿,“为什么不让有能力的人施展他的能力呢?为什么拘泥在那些什么传统、什么经验之中,全然忘记了希望的存在呢?”

塔特显然也是被这道“不可能完成的考题”吓到了:“儿子,跟你说不要搞什么魔武兼修的,现在好了,要么连学校都进不去,要么送掉你的小命!”

“这样的学校,不进也罢。那些在毕业战斗考试里的第一名,在战场很风光么?我只知道立功的经常是那些无名小卒!打败敌人,扭转战局的还是无名小卒!像麦格工陶这样,只把全大陆最优秀的准战士招为学生,培养出来的理所当然是最优秀的战士。结果毕业战斗考试里,麦格工陶的学生并不是个个成为优秀的!”

“进去总比进不去强吧?那里的教授可都是全大陆最优秀的战士和法师导师。”

“再优秀也没用,魔法师和战士的优秀与否,应当在战斗中体现!我看麦格工陶这叫教育垄断!只拣优秀的学员,这学员还不能有一点思想,必须遵守什么传统经验……你不是要帮图克・大别夫写反对商业垄断的文章吗?我看教育也不能垄断……”

“嘘……”塔特飞快地伸出手捂住修帝斯的嘴:“小心儿子,给资本主义的人写东西被新皇帝知道了还不知会怎样呢……”

 

修帝斯再怎样抱怨,也改变不了五天后的考试。考试的规则已经从建校起延续了一百多年了:可以叫三个人帮助――但必须是那三个人自愿;三天之内完成测试或是找到要求获取

的物品;把测试答案交给教授批改或者把物品交给教授们鉴定。考题已经定了,唯一能改变的,就是三个帮手了。塔特曾经建议儿子让自己手下的三名精英战士相帮,不料修帝斯断然拒绝。“我的帮手我自己会找的。”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我的帮手?那还用找么?这世上没有人比他们更合适了。”

银森林,位于绝巅山脉最北端,也就是暮芒新城的东方。这里常年笼罩着银色的轻雾,如同不会褪色的月光。但是这里并不浪漫,满山的魔兽使得没有一个人愿意或者敢于独身前往――除了修帝斯,还有他的帮手――兽人战士格鲁・噶鲁・咆哮战斧和亡灵族法师优冰雷・唧咕。当然,这两个“人”只是把银森林作为一个藏身之处。因为人类是不会接受一个兽人或者一个亡灵的。

没办法,除了人类,都是“邪恶”的种族。

修帝斯这么想着,就走进了那间看似摇摇欲坠的木屋。“看来优冰雷又有新发明了。可惜,还是不够精妙啊。”房里空空如也,挂满了蜘蛛网,木板也横七竖八的像要跳舞似的横在地上,如同是荒废的猎人小屋。不过修帝斯还是看出了门道。他把唯一完好的酒桶转了个圈,室内的景色立刻就改变了!不消说,变得整洁了,不见了蜘蛛网和破损的墙壁,倒多了一张圆桌和一个燃烧着的壁炉。“外面在冒烟,里面却没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而且为什么只有酒桶上没有灰尘呢?”

“果然!不愧是少主呀,一眼就看破了!”背后传来了一阵令人寒毛倒竖的声音,仿佛是用刀子划玻璃时那种叽嘎声。“格鲁就没那么聪明了,打完了猎还以为走错房子了!”

“喂,骷髅头,积点嘴德好吧?俺不打猎你早饿死了!真不知道为什么骷髅头也要吃东西!”这个声音就正常得多了,不过和人类的说话声相比,这音量简直山崩。

对这两个声音,修帝斯到并不表示惊讶。因为那是亡灵和兽人的说话方式,格鲁和优冰雷。他说:“吵嘴就先歇歇吧。麦格工陶要为难我,出的考题难死人了!我要你们帮忙!”

格鲁一听,马上热血沸腾了:“帮忙好啊,你这一年多不来,俺还想着你是忘记我们了还是怎么的?现在你想起来了?好,俺这就去磨斧子!”

亡灵和兽人相比,显然冷静得多了:“少主,什么样的考试题目竟连你都能够难住?”

修帝斯转过身来,“听好……”


一、为了朋友

深黑沼泽,比银森林更令人畏惧的地方。半人多高的无名的草像魔鬼的爪子一样在烈风怂恿下放肆地舞动,又如妖媚的美人鱼无声的媚惑歌唱。腐臭的泥土和脏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气味令人退避三舍。云彩不敢在它上面停留,四下奔逃而去。这里并没有太多的魔兽和怪物,因为,九头蛇很难容忍自己的地盘上出现除了食物外的东西。

修帝斯一行人就在这里和一只九头蛇搏斗着。

格鲁被击飞了,那绿色的脖子居然比山巨人铁打的胳膊还有力!而且长着尖锐的鳞片,形成了无数的尖刺,挨一下就不免皮开肉绽。格鲁暗自庆幸在皮甲下面还穿了一条密银索子甲,否则刚才那一击肯定要造成相当一段时间的晕眩。“Gua-ki-mus sluinn!”吼着兽人的战呼,格鲁又站了起来,一把斧子握得四平八稳。

九头蛇怪似乎很惊讶竟然有人能够在自己的重击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三个泛着金属光泽的脑袋向它伸去,试图把他扯裂。可惜格鲁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兽人精英战士,其敏捷度远超过九头蛇的想象,早于三副钢牙到达,把两把战斧舞成了旋风,反在三个脖子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三道红色。同时,两个巨大的火球在九头蛇身边爆开,刀枪不入的鳞片甲抵挡不了这高温和热浪,它不由得开始了惨叫。在它来得及反应并进行攻击之前,又被一道闪电箭击中背部,强烈的电击使得它的肌肉陷入了麻痹状态。不用说,这是亡灵法师优冰雷的杰作。

修帝斯当然也不会闲着,他的附带着元素属性的弓箭是最大的伤害输出。每挨一箭,九头蛇的行动就要慢几分。终于,最左边的那颗“哀”头被一箭射了下来,落在沼泽上,溅起一片污浊的泥水,像一朵肮脏的邪恶的花。“好了,格鲁,现在这家伙交给你了!”

“行!”格鲁擦掉面孔上的脏泥与血的混合液体,向失去一个脑袋的九头蛇怪发出挑衅,“喂,大爬虫,上这儿来玩!”一边还不时用斧子砸一下剩下的脖子。“嘎啦!”蛇怪显然是恼火了,拖着刚恢复知觉的身体穷凶极恶地扑向格鲁,激起的风刮得人生疼。而兽人战士却一反常态,不与之正面作战,转身就跑。九头蛇狂奔着追了上去。

“呵呵,成功了。”修帝斯从掉落的那个头上取下了三颗牙齿,“用传音术让格鲁回去吧,九头蛇脑袋越少就越厉害的,而他要是少

了一个脑袋那可不会变厉害的。”

“幽默吗?”优冰雷笑着说,“格鲁这点还是明白的,他早就跑了。”

原来这是修帝斯的战术――找一只相对较弱的小九头蛇下手,打落一个头,然后把它引开,再从掉落的头上找东西。“那么,走了?”修帝斯说。

“走?快逃吧!”优冰雷的声音似乎充满了恐惧。修帝斯回身一看――剑一样的牙齿,五人多的高度,喷着硫火的呼吸……妈呀,九头蛇王“卡布萧夫阿怒”!而且是十八只眼睛只只燃着怒焰的“卡布萧夫阿怒”。

修帝斯惨叫:“优冰雷你怎么不早说啊?咦?人呢?哇,你好,你竟然先跑了!救命呀――”刹那间就没影了。

祭着风行术的优冰雷只感觉身边掠过一鼓风。看到沼泽上的脚印才明白原来“有的人天生跑步就比施了风行术的人还快”。

 

火蜥蜴洞穴在绝巅山脉上,深黑沼泽的南方,大约有一天的路程。凭借优冰雷大师级的“风行咒”,修帝斯一行才能在第二天天亮之前赶到那儿。可是在洞穴附近,因为火焰玛那②的高度富集,凭借大气玛那施展地风行术渐渐失效了。

“就是这里了吧?”格鲁受不了那种高温,虽然有优冰雷寒冰结界的保护,兽人还是像被人煮了似的,绿色的皮肤被汗水泡成了酱菜的样子。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地面,烫得能煎鸡蛋!岩石都被这种高温烤成了半融化状态!

修帝斯一边走,一边感到不安。“在这里作战对我们太不利了,火蜥蜴在高温中的恢复能力惊人。并且我们要的是火蜥蜴皮,不像九头蛇只要牙齿就行了。要是真的和火蜥蜴作战,以我们现在的状态……”他看看格鲁,结果发现优冰雷也看着那个踌躇满志的兽人。“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着。

“我说少主,要打败火蜥蜴,没有寒冰披风或者风雪宝剑的话是很困难的,不如您让我使用黑魔法和亡灵法术吧。”

“绝对不行!你发过誓要和深渊魔域一刀两断的!你要是妄用黑魔法,岂不是向魔域暴露了你自己?”修帝斯面带愠色,但是岩石上那灼人的热气完全掩埋了他那点怒气的温度。

此时,百米远的石台上,火蜥蜴君主③“熔岩挖掘者・史嵬来・石雕”冷冷地看着入侵者。“哼哼,寻死的人类。我们可不像九头蛇那样愚蠢。而且……哈,不过也就你们,自己人和自己人还搞阴谋暗算,人那……这才是

最愚昧的生物!真不明白当初精灵和通灵是怎样被这些愚昧的生物打败的。”他早已得知了修帝斯一行人的行踪与目的,因为玛不登真的很不喜欢这个准学员。即使他再优秀,要是违背麦格工陶“成材之路”,那就必须被解决!“因为‘麦格工陶之路’才是正常、正规、正确的成材之路!也是唯一的,必须通过的成材之路!”玛不登这么说。

“好吧,帮那个龌龊的人类一个忙。孩子们,吃掉他们――一副排骨,一头肉猪,还有一份不咸不淡的点心。”话音刚落,数十只火蜥蜴冲下石台,宛如奔腾的岩浆掀起的滔天巨浪,扑打着,咆哮着,隆隆作响的向修帝斯他们奔。带着毁灭的火焰,燃烧一切,融化一切,包括躯体,包括生命,包括灵魂!

“糟,他们先下手为强了!”修帝斯首先感觉到了大地在狂奔的火蜥蜴面前的颤抖,并且,本来就灼热的空气在那一刹那仿佛被点燃了!整个山谷化成了巨大熔炉!而燃料……也许就是他们的生命!

格鲁第二个反应过来,但是被火焰的浪潮吓呆了――老天,奥玛大神,这是什么啊?简直比人类的“扫荡(剿灭)异族军团”还可怕!隐隐约约的,恍如死神血红的獠牙!但是,作为兽人精英战士,格鲁迅速冷静下来并在三个人之间首先做出了攻击行动。“Gua-ki-mus sluinn!英雄的骄傲!”随之而来的是巨斧的斩杀。那一击,灌注了格鲁绝望中残存的最后的希望。火蜥蜴前锋首当其冲,被战斧的锋芒撕成了两半!那沸腾的血液溅到空中,如玫瑰一样盛开,却在坠地之前全部蒸发了。

“呜!这是兽人!还挺强的,看来我得亲自上阵了!”史嵬来站了起来,那高大的身躯完全遮去了朝阳那微弱的光辉。与此同时,火蜥蜴本队,数量一百七十的方阵,也奔下石台去。这是历史上同时出现的最大数量的火蜥蜴了。

云彩也被染红了,本身就少有植物的土地上更是一片焦枯,除了黑灰,再无其他色彩。一派死亡的肃杀。空气忘记了流动,凝固在山谷上空,仿佛是一块无比沉重的棺盖。刚刚击毙一只火蜥蜴的格鲁,已经被另一只一头撞到了山岩上。那力道,可比九头蛇一个脑袋厉害多了!寒冰结界支离破碎了,胸口留下了一片烧焦不说,撞上山岩后居然陷进了岩壁之中!而那些岩石虽然表层处于半融化状态,但内部的强度可是连神之金属都比不上的

“格鲁!”修帝斯一声怒吼,连续射出三支冰箭,支支中的。可惜火蜥蜴的恢复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回头咬掉插在身上的箭头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冲锋陷阵!几轮激射过后,箭囊已经空空如也了,修帝斯不得不抽出宝剑,像个战士一样和火蜥蜴肉搏!可惜,火蜥蜴的实力真的非人力所能敌,它们也不是洞穴巨人那样的弱智,想要战胜,势比登天。

优冰雷连续施展了几个水系法术,结果效果也不堪理想。“少主,今天你怎么不跑了?这些家伙加在一起可比‘卡布萧夫阿怒’难对付得多了!”

“不,不能跑了!格鲁还要去救;而你,一个法师,能对付这么多魔兽吗?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而自己逍遥的!”

“不,我们本来就不该活着的,不是吗?”

“呸!亡灵和兽人也是文明种族!为什么不能和人类共享一片蓝天?我们是朋友!”

优冰雷感慨万千:“原来我们是朋友!这么说现在他不再是为火蜥蜴的皮而战了,他是为了朋友在拼命!作为人类贵族,能为我们这种‘邪恶’种族做出如此牺牲,那我还有什么不能放下呢?我要拯救他,哪怕……哪怕背叛誓言,使用黑暗的力量!”心念如此,优冰雷开始积蓄黑暗力量――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可惜不知能不能打败这些疯狂的蜥蜴。

“骷髅头!你要干什么?!住手!”感觉到黯玛那的异常波动,修帝斯知道一定是优冰雷要有所行动了。“听到没有?住手!”

可是优冰雷心念已决,全然忘我地开始吟颂咒文。直到一股更强的黑暗力量完全压制住了自己。“叽咕哩啦嗒将军?”他睁开眼,但是并没有见到亡灵将军,他见到的,只有遍体鳞伤的修帝斯在和史嵬来对峙,他以一个人类渺小的身躯,试图阻止强大的火蜥蜴军阵从而保护一个兽人和亡灵!

那残破的布衣已经碎成了布条,没有风,就只能垂着,可是丝毫不减骄傲,装饰着一个奇迹。那个浸泡在黑暗力量中的人,正是修帝斯!赤色的双眼,擎着漆黑事物的双手,虽然看似孱弱,却发出令人震慑的气魄!史嵬来也全然被这气魄所震撼,“‘老不死的诗人’是你的什么人?”他怒喝着质问。

修帝斯没有回答,双手向天,如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塔。灼热的空气仿佛成了松脂,把这一幕凝固成琥珀,镶嵌在一个不朽的传说之上。眩目的光芒就在他手中那团黑暗里迸

出,毫无征兆,却在瞬间闪出了太阳一般的光辉!热浪止步,凉气奔流,岩壁碎裂,大地颤抖,史嵬来只感觉一股分不清黑白的超强意识能量完全支配了整个山谷的玛那,视线模糊,听觉丧失,并且再也感觉不到一只火蜥蜴的气息……同样震惊的还有优冰雷,他明明感觉到黑暗力量的冲击,却又同时感觉到了光明力量激发的气流所造成的刺痛。“天哪,这是什么法术?哪怕是将军,也不可能如此完整地释放黑暗之力……而且,这似乎还是个白魔法,黯玛那的消耗不如圣玛那。少主究竟是谁?他又从哪里学了这可怕的法术?他又为何要隐藏实力……”

血,如外衣一样附在修帝斯身上,腥臭,狰狞。没人看到他的面孔,也不知道那会是一张怎的面孔。他的背影伛偻着,全然没有了施法时的自信和威严。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可是始终无法为这里带来生机。“黑暗圣光术”,他说。

二百三十一火蜥蜴,全灭。

 

二、力量和苦修

五年前。

“修帝斯・迈戈林,你的剑太用力轻了。”

“我的剑不杀,为何要重?”

“不杀那就不是剑了,你很仁慈,但是……”

“但是我足够强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实力!虽然你是麦格工陶优等生,毕业考试满分的剑士,修穆老师。但是,我有自信用剑把你打倒!没有实战,却要我在战斗中残忍,这就是麦格工陶的理念吗?”修帝斯对这位纸上谈兵的老师显然很有意见。不过随后,他的确用剑让那位剑术满分的剑士认输了。“您是第13个了,所以也不必太自卑!”,修帝斯就是这么说的――当他把剑尖指着躺在地上的修穆的脖子的时候。

当时,能教贵族的孩子武艺或学术都是一件无尚光荣的事情,还有大把的酬金。而迈戈林家族无疑是把酬金定得最高的――每年十六万金币④――能够买下一座小城镇了,可还是很少有人愿意接受这家的聘请,即使接受了,往往也挨不了个把月――修帝斯・迈戈林的名声和脾气实在太&^%$)_了。

不过还是有人会来。这次来的居然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塔特十分礼貌地招待了老人,但还是以年龄为借口,试图婉言谢绝此人。如果不是修帝斯突然之间无理地闯入,说不定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合适的”老师呢。

“老先生,你是要我当老师的么?”

老者听出了文字间的陷阱,微微一笑:“不,是要

当你的老师。”

“你能胜任么?”话音未落,修帝斯的剑已经出鞘!裹着剑风,直朝老者直朝老者头颈奔去!

“不得无理!退下!”塔特・迈戈林大声怒喝。

那老者却只是笑笑:“无妨。”言语间,已经出手,在修帝斯剑锋上点了三下,那剑马上断成四截!修帝斯握住的只有光秃秃的剑柄!正在他吃惊时,老者解下围巾,灌注武气,那围巾登时坚硬如钢,俨然是一柄长剑!说是迟那是快,电光火石间,“剑”已经指着修帝斯的喉头了。

“好极了!”本以为修帝斯该服服帖帖的了,不料他竟虚恍一下,逃出了“围巾剑”的攻击范围。还在手里祭起了火球术!

“你小子越来越不像样了!找打吗?”塔特再也忍不住了,从大沙发上蹦起来,就要收拾修帝斯的时候,却被老者阻止,留下他百思不得其解:“咦,那老人不是在左边的座位上的吗?怎么一下子跑到我面前了?”

此时修帝斯的火球已经完成,正要投掷却发现已经不见了老人。“跑了?还以为是个强人呢!”就在这瞬间,老人又神奇地出现,还召唤出巨大的水柱,把修帝斯上下左右彻彻底底地淋了个透。不必说,他手里的火球也消弭于无形。“老师!”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修帝斯就拖着湿透的衣服向老人行起了拜师礼。

“呵,这就免了。小子还是挺好学的。从今天起我就教你了。叫我‘雾隐’大师吧。”

“是,雾隐大师。”

这下,可乐坏了迈戈林一家的人,争着为公子找到老师而庆祝,塔特马上要和雾隐大师谈报酬,瓦丽又要拉雾隐大师去喝酒吃饭……

“这里还真是烦呢!”雾隐大师心想。他拉起修帝斯的手,说:“孩子,我们走了,这里那么嘈杂,不是学习的地方。”

修帝斯想都没想,立马点头。两人就像驾着云彩一样消失了。良久,在迷惘而着急的人群上面飘落一张纸条:“找你们的公子吗?我带走了!两年之后他会回来,这两年你们就不用管他了。”下面还有附言:“你们公子这两年的生活费可得另外算开,不能和我的报酬混在一起!――雾隐大师”

 

大荒漠高原某处。这里有在荒漠上十分难得一见的优美景色,青翠的草地,淙淙的流水,幽雅的浮云……修帝斯就在这个地方修行。

那可着实能称为“苦修”啊。从太阳升起前三个小时到太阳落下后三个小时,每天不得间断地修炼,战斗。在

近百米的瀑布下用身躯承受水流势比奔马的冲击,在无处躲藏的旷野上和雾隐大师驯养的狮鹫搏杀,在雾隐大师布下的黑暗结界里设法挣脱,在刺骨的冰潭中静立十多个小时……这都是训练的内容!对于这些困难的修行,修帝斯欣然接受。可是今天的课程,他第一次向雾隐大师提出拒绝。

雾隐大师捉来了一群高原巨魔⑤,要修帝斯设法杀死他们。而他不愿意:“对不起,大师。我不能做。巨魔也是有思想的生命。他不是野兽,不是魔兽,每个个体都是社会的一员。他们应当享有和人类一样的生存的权力!您要我杀巨魔,就是要我杀人!莫名其妙,毫无理由地杀人!我拒绝!”

“巨魔被人类打败,放逐在世界的角落和荒芜之地,他们的生命是卑贱的,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的生命作为攀登高峰的基石。”

“不,老师。有思想的种族,不论是人类、矮人、精灵还是巨魔、亡灵、兽人,都应当有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权力,他们的生命应当是平等的!”

“艾米西兰的法律不承认这点!你要强大,孩子,过分慈悲会让你软弱的。”雾隐大师言语间已经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修帝斯还是坚持,面孔绷得紧紧的:“那我就不承认这法律!”

雾隐大师没有说话,似乎满脸愠色。他瞪着一双线一样的细眼睛,额头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坨,拄着杖子的手也在颤抖:“你真是这样想的?”

“是!”回答斩钉截铁,修帝斯一脸决然,“如果非杀巨魔不可,我宁愿放弃力量。”

出乎意料的,雾隐大师面孔上的愤怒神色一扫而净,反而显示出淡淡的喜悦:“那今天你就休息吧,明天早上到瓦砾岩洞来找我。”

 

次日天还没亮,修帝斯赶到瓦砾岩洞。他已经好几次从岩洞前经过了,但是从没有进去过。如今第一次进入,却发现洞内别有天地。洞口不大,一人多高,晦暗的石头上雕刻的“瓦砾岩洞”四个字已经风化得很模糊了,现在就像孩童拙劣的手书一样。下面一些,还用精灵语和矮人语写着什么,可见这石头还是第二次封印战争时的遗迹。越往里走洞顶就越高,最深处俨然是个大厅!施展了照明术之后,借着微光还能看到岩壁上的壁画。有描述创世之战的,有描述龙骑士之战的,还有描述封印战争的……虽然岩石很粗糙,但这些壁画依然显示了绘画者高超的功力。修帝斯完全被这些壁画所吸引,忘记

了与雾隐大师的约会。直到被人在背上重重一拍,他才想起。“哦,大师,对不起……”修帝斯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他刚刚转身,看到的不是雾隐大师,而是一个老得难以形容,长着长耳朵,眼睛泛着湖水般光华的“精灵”

“吃了一惊吧?”精灵竟然开口说话,而声音全然不如外貌那般苍老,隐隐约约的还很年轻,“‘雾隐’只是我的一个分身,我的真名叫做‘沙度拉斯路夫隆塔・圣歌’。如果在传说里,更多的人叫我‘老不死的诗人’。”

不听这话也就罢了,听了这话,修帝斯更是惊得语无伦次:“我说,这个,那个,你是不是精灵啊?不是说这最后一个已经死了么?啊,不对,你说你是‘诗人’,难不成就是被未撇日程杀死的那个?那你现在……又复活了,还是别的什么……”

诗人的皱纹拧了一下,盘成一个问号的样子。“这就是一年苦修的结果么?一点强者的样子也没有。”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得不回答:“是的,我就是那个和未撇日程过招的诗人。不过我没被他杀死,只是败了而已。不过败也是应该的,论辈分我还是他的孙子呢。因为我是云中殿第一批来大陆的‘泰坦遗民’。但是,现在我可不一定输给他了,毕竟又活了五百多年……”

“……”修帝斯想说些什么,可惜肚子里的话还来不及冲出嘴唇就已经蒸发,最后凝成额头上的豆大的汗珠。除了强自冷静,他什么也做不了。

“啊,对了,你对万物都有一颗宽容博爱之心。我收了三十七个徒弟,你还是第一个能有如此美德的人。我决定传授你我的绝学――‘黑暗圣光术’。这可是威力不亚于‘末日审判术’的强力法术呵。不过你可不能乱用,末日术失传后,魔法的威胁大大下降了,我可不希望黑暗圣光术成为新一轮的威胁之源。你要用它为万物造福,可不能……喂,你在听吗?”诗人言语滔滔了个把钟头,却发现学生毫无动静,于是朝修帝斯肩上狠狠一拍。“咚”,好像木瓜落地的声音,不过那是修帝斯的脑袋发出来的,紧随其后的是雷霆般的鼾声。“好小子!我还没用催眠术呢……”

 

自从在“雾隐大师”真身说教时睡着而被狠狠地教训之后,修帝斯的学习内容不再是战斗技巧和魔法奥义了。除了偶尔还要修习“黑暗圣光术”之外,学习以文为主了,什么算学、管理、统帅等等。这三千多岁(详细年龄不知,无史

料记载,老人亦不肯透露)的“老不死的诗人”果然是阅历丰富,讲起文课来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丝毫不比教授战技差。修帝斯又最服有本事的人,文史知识、管理能力、算术技巧也突飞猛进。

就这样,两年之期很快就到了。

回家之前,诗人把修帝斯拉到大荒漠高原一处悬崖边。那里已是高原的边沿地带,隐约能看得见馗雳国几座城市的辉煌的灯火,那光亮,似乎要与漫天星斗争辉。他对修帝斯说:“古格洛美人(泰坦神族)、精灵、通灵统治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大陆的主宰就只有人类了。你必然会去面对人类的强大,但是,也不要失了对其他文明种族的博爱。”

“是,弟子谨遵教导!”修帝斯双手抱拳,恭敬地作揖。

“不要滥用你的力量,尤其是黑暗圣光术!”

“是,弟子谨遵教导!”

“那,好吧,回去。造一个更强大,更公平合理的人类统治给我看!”

修帝斯再次拜谢,转身要走,诗人却再次喊住了他。“什么事,雾隐大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我的工钱!”

修帝斯立扑。

 

三、校园生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麦格工陶的广场上开始亮起火把。整个学校变得暖漾漾的。镜世界四季分明,现在正是大冬天,能点上火把,自然是不错的。可惜,麦格工陶里的火把从来就不用作享受。今天是入学考试的最后一天,所以要点火把。第一支火把亮起就表示交卷或上缴任考试任务品开始,而最后一支火把熄灭,就标志着考试的结束。

所以这些能给人带来温暖的火把,今天就像催命的恶鬼一样不受人欢迎。

火把刚亮的时候,麦格工陶的大门就要接受考验了――人流像潮水一样地拍打着它,要想屹立不倒,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渐渐的,人稀少了,大门也就舒了口气。可有人是越来越紧张――那些在此等候还没有来的子女的贵族们,而其中又以塔特・迈戈林为最。没有放弃考试或者中途失败的通知,最后等在麦格工陶等候台上的贵族就只剩他一个了。而校长玛不登・丛林之风异样的眼神,更是让不安的感觉把他的身躯蚕食鲸吞掉了。

“还剩十一支火把!”……“还有六支!”……“还剩下四支了”……“哈欠,只剩三支火把了”通信官语调拖得老长,吟游诗人都要自叹不如。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人来了,而浓厚的夜色,已经把麦格工陶严严实

实地包裹住了,仿佛布满青苔的砖墙都穿上了雍容华贵的晚礼服。

塔特已经耐不住了,脱下雍容华贵的晚礼服,扔在椅子上,人却直冲校长桌前。“校长,您好歹开扇门是吧?这么困难的题目我儿子都敢去做,他又不是太差,您就让他进来……”

如果说哪个贵族最有希望打开麦格工陶的后门,那一定就是塔特了,因为修帝斯名气实在太大。只不过今天他找错了开门人。修帝斯的题目就是玛不登指定的,火蜥蜴那里的布置,也是他做的――让违背“麦格工陶之路”的学生入学,这在他看来简直是笑话――臭名昭著的“三头猪”酒巴里那些臭名昭著的笑话。“这个……我看不行。不合规矩呀。”

“最后一支火把――啊,还有人来啊!哇――”通信官最后一声哇可是发自内心的恐惧。一个人――如果还能这么称呼的话――浑身带血地走来,衣衫破裂,遍体鳞伤。猩红的道路在他身后延伸着,像巨蛇恶毒的信子,恍着不详的色彩。那人手里,竟揣着一张人皮!走进了才发现那是人形怪物的皮,因为上面有角质的鳞片……

不消说,此人正是修帝斯。那人形怪物,是火蜥蜴之王。

所有的教授全部站了起来,所有的鉴定官全部瞪大了眼睛。他们不相信看到的是一个16岁的少年,那样的眼神,卸下了任何感情,是全然无视所有人的冷傲;那样的双手,抛开了任何顾虑,是全然漠视生命的残酷;那样躯干;那样的双脚……修帝斯就在众人注视下,走到玛不登面前,把火蜥蜴皮和包着三颗九头蛇的牙齿重重地扔在桌子上。“肮脏的东西我已经解决了。我想我有资格兼修魔武了。”言语是如此冰冷,塔特都快认不出,这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儿子。

不用鉴定,玛不登就知道面前摊着熔岩挖掘者・史嵬来・石雕的皮。作为人形火蜥蜴君主,它两天前还和玛不登用读心术交谈。

玛不登的冷汗落下时,最后一支火把熄灭了。

 

修帝斯还是通过了考试,虽然他的帮手很令申考员不满。从此,他就正式地进入麦格工陶进行专业训练。

校园生活是比较无聊的,甚至还不如在大荒漠高原上的苦修来得丰富。成天上课、完成作业、模拟战斗,每年还要会考――虽说是全艾米西兰统考,其实就是被麦格工陶支配的一场考试,每次第一名总是麦格工陶。而最恶心的还要数所谓的“表演课”,就是专门上给家长或者

外校教授看的,以显示麦格工陶是如何优秀。其实上课内容是经过成百上千遍排练的,学生在那堂课里根本学不到任何新的知识。课堂上的种种招式、法术都是专人设计好的,学生老师就像演剧本一样,就是模拟对练都有预演。所以得名“表演课”。这种课修帝斯从来都不愿意上,而教授们知道修帝斯痛恨弄虚作假这一套,也没人愿意去找他,落个吃力不讨好。

至于课余生活,大部分的学生沉溺于贵族的消遣,乐此不疲。修帝斯不愿和他们这种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人打成一片,就一直往大图书馆里钻,这还成就了他第一段感情。

其实,以他风流倜傥的相貌、高超卓绝的武艺、收发自如的魔法,早有许多怀春少女把他当作思慕的对象了,他的邮箱也几乎是天天爆满。起先修帝斯还小心翼翼地回信去解释,结果对方反而更不乐意,街上照面时常摆着一张臭脸,好像借了她一万金币而只还了几个铜币。后来修帝斯干脆对来信置之不理,积得够多了就给壁炉做燃料。“不要浪费了!买柴也是要钱的。”他这么说。

而在大图书馆里遇到的舒灵・凯恩不同。两人一见面就十分投机,从麦格工陶的伙食聊到馗雳国新皇帝的政策,直聊得大图书馆里的管理人员双脚吓得发软。后来两人就以朋友像称,再后来朋友前面就加了性别名词做定语。修帝斯19岁那年还要塔特去提亲,结果被训了一顿――舒灵・凯恩是大资本家鲁伯特・凯恩的女儿。而资本家和贵族根本就是对立,甚至不共戴天的。不过,塔特在说“不共带天”这个词的时候,语气明显软了――他自己也有好多个资本家朋友。

父亲的要求还是不能违拗的,所以这亲就没提成。但是修帝斯和舒灵还是一对儿。在以后的日子里,舒灵还对修帝斯的命运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当然,这是后话。

 

转眼,4年的学校生活到了最后。马上面临的就是“传说中”那个古老的、神秘的、晦涩的、可怕的、严酷的、狰狞的、不真实的毕业考试。为了这个考试,麦格工陶还特意进行长达四个月的“全面复习”,完全不教授新的知识和技巧。对此修帝斯颇有微词,可是环境如此,也就只好依了,了不起多陪舒灵泡一会儿大图书馆――反正那里的书就是看上三辈子也看不完。

六月底,毕业考试如期而至――人们倒更希望它会爽约,可是这事从来就没发生过。首先

考的竟然是理论知识!并且这场考试的成绩将决定学生能否进入第二轮的实战考试。难以想象一个理论完备却脱离实践,连剑也不会握的学生居然能进实战考试!修帝斯又十分不满。尤其是一道题目,问应该用什么姿势格挡敌人的掌劈。有点武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敌人要是在手上运了武气,那这掌劈无论如何都是接不得的――除非想要自杀。因此修帝斯很干脆地写了“用逃跑姿势”,结果此题得零分。

而实战考试更令人发指了――居然是和一个由玛不登制造的尸魔过招!以前考生的对手用过洞穴巨人、食人魔、独眼巨人甚至未成年的比蒙等等,不过即使是魔兽,好歹也是自然生物。而今天居然换成了魔法生物尸魔!想不到堂堂麦格工陶校长竟然也会修习深渊魔域的亡灵法术,还把这种邪术召唤的邪恶生物带进考场!并且,修帝斯看出这个尸魔绝对不同于最初时“敦克尔”⑥类型的尸魔,而是附加了“尸变”法术,具有自我创生、制造疾病云雾能力的尸魔!

考试在斗技场进行,那个地板光得像镜子,“连趴在地上马上要死的时候都不得不看自己那副衰相”的地方。斗技场只是叫得好听,其实和斗兽场没有什么区别。平时也是为斗兽表演准备的。只不过如今的兽是一头尸魔,而角斗士换成了一个个学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名学生开玩笑地说。

玩笑开完了,考试还是逃不了。一般来说,监考官是根据和对手周旋时的招数和表现出来的身体素质来评分,如果打败对手,那就是满分,不过想要打败一头三人多高,散发着能令人昏死的气味,可以把密银索子甲当成面粉来揉捏的怪物,难度的确是不低。从开始到现在,能站着出去的就没几个,更别提打败了。几乎所有人,连监考官都抱怨今年的怪物选得实在太难对付。

这不,又一个准战士被尸魔拎起来,抡圆了转几圈,最后像链球一样被扔出了斗技场。

“下一个,麦格工陶,修帝斯・迈戈林。”报考生姓名的监考官憋着沙哑的喉咙,喊出野猫一样的声响。

“好好打!我要看你拿满分!”舒灵不学武术和魔法,她是管理系的,所以才能偷偷跑出来给修帝斯加油股劲。

修帝斯却一脸严肃:“今年的考试不太对头。这个尸魔也厉害得有点过了,我看解决一个中队不是问题。”看到舒灵那秀气的面孔上浮现一层黑纱,修帝斯急忙换了口气

:“不过你放心,我还要打败他的。”说罢提起家传的“绿龙鳞宝剑”和“丛林守护者之弓”,走向斗技场中央。

“现在,第五百二十七号考生开始考试!”

监考官话音刚落,尸魔就凶狠地上前抢攻。修帝斯被打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抽剑掏弓,只能闪身避过――对敌人掌劈,用逃跑姿势。随后转守为攻,双手发劲,正是武斗的奥义――“摧山撼岳”之术。尸魔遭此重击,背脊破裂,像火山一样,数不清的尸块从中喷涌而出,落在地上,散发出惊人的恶臭。

“唐突冒进,你不要命了?扣五分!”玛不登突然怒吼道。

修帝斯满心不服:“愚蠢!尸魔行动缓慢,一次攻击后调整姿势的时间很长,这个空挡不攻击那才是不要命了呢!”而此时,尸魔已然从重击下恢复过来了,背上的裂口也已愈合,只不过因为损失了尸块,号头显得小了不少,但是力量不减,灵敏程度似乎还有所增加!“果然是附加‘尸变’的怪物!”修帝斯心下暗暗自言自语。

之后几个回合,修帝斯打得很辛苦。尸魔不再轻易漏出破绽了,而玛不登那不详的鬼叫又不时地响起,如果每次所谓的“扣分”都有效的话,他的成绩已经只有三十多分了。更令人不解的是玛不登每次喊的时机都是尸魔陷于被动的时刻,而这一喊,尸魔的不利局面马上缓解。修帝斯是什么头脑,玛不登想的什么他也该清楚了。“这老头子还真是恶毒!不过也算抬举我了,为我一个人改用这么大个家伙当考试题目。既然你给我脸,不要总不好吧?”于是抽出箭囊里最后一枝箭,灌注了“神圣之光”向那个刚刚挥拳落空的尸魔射去。本来斗技场就不大,尸魔更是满场子追着人跑,两者距离很小,使用弓箭拣不到便宜。可是修帝斯的弓术全是在“老不死的诗人”严格训练下成型的,不仅不惧近身,还能附带法术。果然,带着白魔法的箭矢击重尸魔后马上令其动作缓了一下。“很好,白魔法暂时驱散了亡灵法术。现在该我消灭它了。”正得意着,不想玛不登又叫嚷起来:

“喂,考生违规。武斗考试,不准使用魔法!这起码得扣三十分!”所有看台上的人都露出不解的神情,玛不登从来都只会给自己学校的学生戴高帽的,今天怎么会惟恐分数扣少了?

修帝斯被这么一喝,心情沮丧到极点。“好嘛,我是零分了。”

舒灵在台上也看得着急,这尸魔似乎变

得更加厉害了,厉害得修帝斯都只能忙于招架。

而高高在上、正襟危坐的玛不登却一脸得意,那灰不溜丘的大袍子仿佛也熠熠生辉了:“嘿,让你魔武双修。就算你双修得再好,也不能让你双用!以前火蜥蜴没把你怎么样,也不知道你和亡灵、兽人用了什么诡计,今天本校长亲自来解决你!让你无视这伟大的‘麦格工陶之路’!”

“既然……索性豁出去了!修帝斯把心一横,抽出绿龙鳞宝剑,摆上了剑术“孤注一掷”的起手式。顿时杀意大盛,凶光蔽体。松垮垮的学生袍被武气生生扯裂,现出了银光夺目的密银护身甲。连头发都成针状竖起,直指被斗技场高墙围团团住的苍穹。

“五百二十七号考生,你不要想不开!这不是真正的敌人那,不能用这种同归于尽的剑术啊~就是考试得零分也算了,送命在这里不值得啊!”监考官似乎有点急了,考场里死一个学生虽然也是正常的事情,但传出去总不太好听。

“愚蠢!”修帝斯和玛不登同时心骂。修帝斯骂的是监考官,玛不登笑得是修帝斯。

尸魔迎面扑来,这次修帝斯清楚地看到了玛不登手上的动作。“果然!既然是你的玩具,我弄坏也就不用赔了!”说是迟那是快,修帝斯以常人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变招,绿龙鳞宝剑正正地切了一个十字,印在尸魔那肥大的身躯上。而这一切在电光火石间完成,尸魔也没有改变攻势,已经扑到修帝斯面前。众人都以为修帝斯要被压死了,只有玛不登感觉不妙,因为他无法再操纵那个尸体傀儡了,一时间脑门子再度冒起冷汗。

压到修帝斯前的刹那,尸魔碎成四块,分落在地上,只能蠕动了。而修帝斯划出的巨大十字,竟然铭在在斗技场的地板上!“唉……”玛不登长叹一口气,瘫坐在精金铸造的华贵的坐椅上。“尸魔没了不说,还得花钱修地板。”

“圣、圣十字斩破!乌瑟尔将军独破亡灵一个中队的绝技!想不到麦格工陶居然还能教授学生这样了不起的神技呀!我宣布五百二十七号考生,修帝斯・迈戈林满分通过考试!”舒灵一听就欢呼起来,而修帝斯却撇撇嘴,刚才莫名其妙地为麦格工陶争了一回光――圣十字斩破,这样的精巧神妙武术在麦格工陶的高墙里怎能学到?当然是在大图书馆里,从乌瑟尔将军的兵法著作《审判的十字》里自学的。

之后的魔法考试,玛不登没有来监考,也没人刻意为

难修帝斯,他很轻松地干掉了“潮汐召唤者”,一只会水系法术的大螃蟹,取得了满分。

“很无聊呢。”修帝斯不屑一顾地离开了考场,这样的考试居然要持续四天,在他看来简直不可思议,而为这四天进行四个月的复习,简直不可理喻。

 

四、觉醒

修帝斯魔武兼修,又以两科满分的毕业考试成绩顺利毕业,成为麦格工陶乃至全艾米西兰的一个神话。不必父亲塔特向上举荐,早有就有军团找上门来。小自盗贼团、雇佣兵团,大到正式的王国军团都来找过修帝斯。最终,他被艾米西兰的“首席管理者”――其实也就是皇帝,招为“左战・光明将军”,直接管辖“海冰龙”、“钢流骑士团”和“商旅步兵团”三个军团⑦,手下兵权有二十万之众。而且经过他的几年经营,本来不入流的“海冰龙”和“商旅步兵团”这两个军团也进入世界排名前十,本来就稳坐第三军团的“钢流骑士团”更是风头压过馗雳国的“黑骑士”骑士团,排位世界第一。不过对此修帝斯不屑一故:“切,都是那帮商人吃饱了没事情干,搞出个什么排行榜来消遣。买卖人的消息,参考还行,信是信不得的!”

 

和平年代当将军或者军团长是件无趣但太平的事情。可是乱世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到来。

 

商历一零九六年,也就是修帝斯出任将军的第二年,大资本家鲁伯特・凯恩,就是有可能成为修帝斯岳父的那位资本家创办了“木鸦之屋”,说白了就是一个专门研究机械工程的机械行会。而且此行会公然和魔法行会分庭抗礼。这触动了统治者的利益,于是针对资产阶级的战争拉开了序幕。

修帝斯无疑成为了王国军的中流砥柱,但是与之前剿灭盗贼团不同,和资本主义的战斗中他不愿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一是不忍心和舒灵、鲁伯特等人兵戎相见,二是父亲塔特嘱咐过他,“资本主义那些人也只是要活命,你就别逼得太厉害了”。不过就是不打冲锋,他的指挥足以指引全军走向胜利。

一一零零年,资产阶级投降。可是最后一仗却打得分外惨烈。资本主义阵营中出现了大量的机械战士,这些不知痛痒,不会受伤,不会流血,不会疲惫的怪物简直和尸魔有一拼。虽然王国军在一个天才将军的指引下前进,又骁勇善战,训练有素,但是在这最后一场战役,史称“永久的哭泣”中依然死伤惨重――“商旅步兵团”几乎全军

覆没,皇帝直属的“青眼白龙骑士团”靠着“钢流骑士团”和“黑骑士骑士团”两支王牌骑兵护驾,才保存下了最后三成兵力,其他小军团,在这次战役中更是伤亡无数,总计八个军团、七十八个军部被全部歼灭,取消番号。可以说,整场战争中,王国军三分之一的伤亡是在这次战役中产生的。可是对艾米西兰和馗雳国的王国联军来说,最大的损失还不在于此――修帝斯,那个奇才,被俘虏了。

本来,以修帝斯的武术和魔法,想要俘虏他不比复活一个泰坦然后把他弄死简单。可那天凑巧,大雨滂沱,山路泥泞不堪,时时瞅着机会要拖住路人的脚。修帝斯所在的后阵又载着粮草辎重,行军很慢如龟爬。更不幸的是一支奇兵在雨中泼油,然后祭出火攻。修帝斯匆忙迎战不成,反而被烧得灰头土脸,比和火蜥蜴打架那时侯还狼狈。后来还差点葬身火海――油嘛,想用水系法术灭火是不成了,加上修帝斯也不甘心两个军团的粮草就这样被烧掉,所以当部下作鸟兽散的时候他还是努力抢救粮草,结果粮是救下一部分,自己却身陷火海,进退不得。不得已只好放出寒冰结界试图硬突,结果还没冲到一半,一个铁家伙走过来抱起他就走。起先修帝斯还想放抗一下,比如拆掉铁家伙耳朵之类的,不过后来看到铁家伙的操纵者就安静了。

是舒灵操纵着那个铁家伙。

 

说来很惭愧,修帝斯身为舒灵男友,第一次登门拜访居然是以俘虏的身份。好在舒灵和鲁伯特并不把他当成俘虏,依然以礼相待,敬重有加。而且凯恩家族的府第让修帝斯吃惊不小,本以为一个声名在外的大资本家,住的理所当然是一栋豪宅,甚至一个庄园。可是初来“凯恩大厅”,修帝斯差点以为那是间农民的房子!灰巴啦叽的泥墙,像是随意垒起来的碉堡一般;参差不齐的瓦片,仿佛是糟老头快要掉落的牙齿;破破烂烂的窗户,恍惚又是纸糊的挡风板。不要说迈戈林家族世袭的大宅子,就是他现在住的军营中央大帐也比这里强啊!“这个……就是凯恩大人您的……”

“怎么?嫌寒碜了?大将军瞧不上草民的房子?”

“不不,只是……以您的财富……”

“我是个有钱的资本家,可是我的钱都扑在了机械行会上。花钱不能老想着自己呀。”鲁伯特边说,边抽出手帕擦去额上的汗水。“今年夏天真热,是不是?”说话间,已经走到“凯恩大

厅”门前了,鲁伯特却突然转身,神情随之一凛,伸出的手箭一样地指着田间:“你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土地。是我的,你的,舒灵的,是全世界的,是全世界人民的。你这样‘守护’她,是因为你以为这土地只属于王国的吧?”

“说客要开始演讲了!”修帝斯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换出严肃的言语:“不,凯恩大人。王国能保护民生,而下官以为,保护王国,就是保护民生。”

本以为鲁伯特接下来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不料这个微微发福的人竟勃然大怒,两眼圆瞪,似乎要喷出血来,额上的汗下涨起了青色的经脉。“民生!你以为高贵的理由就能成为你愚昧行事的借口吗?!你再看看,”他举起的手竟有些颤抖,“那些农民,他们多么劳苦!辛勤耕作一年,却要交给王国一半粮食!而王国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帮助过这些人!水来了淹,水退了旱,风沙来了吞田一大片,飞蝗来了啃山一整爿!贵族、地主,除了榨取,还会点什么?他们垄断工业,强制进行农业生产,就连教育,他们都要一手遮天!!!”

修帝斯无言,他觉得鲁伯特说了实话。

“你再看看那些自称神秘高贵其实故弄玄虚的魔法行会,成天浪费着贵重金属和基础产品,为的是研究什么虚无的魔法,为此死了多少人?即使研究成一个法术,多半也用于军事,用来打打杀杀!即使是一个增益法术,收益者也只能是少之又少的法师!老百姓呢?你的民生呢?”突然,鲁伯特似乎意识到了失态,马上放缓了语气,“孩子,你还年轻,不能被那些王国蛊惑人心的话蒙蔽了智慧的双眼。”

“这,下官斗胆问一声,凯恩大人您又为民生做了写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好不容易开出机械工会,研究机械工程好让大众受益,结果招来一场战争!瘟疫四起,伏尸遍野,百业凋零,民不聊生啊!我……我宁可什么都没做啊!”

修帝斯大吃一惊,这场战争竟不是资本家的意愿?“那您为何还要向王国举起您高贵的剑呢?”

“举剑?哼,王国贵族吃撑了没事情干,就喜欢杀几个人消遣呐!哦,你还不知道吧,令尊,也就是塔特・迈戈林,他可是贵族里唯一脑袋清醒的人啊,可惜前些天向皇帝进言说应该停止战争,甚至当初发动战争都是错误的,结果皇帝查出他和图克・大别夫、舒日休・旋转之轮・艾丽亚特里亚有交往,以通敌罪把他

……送他走了,而且……是诛亲。”诛亲是艾米西兰最严重得惩处,除本人外,连妻子、儿女、父母都一并诛杀。修帝斯之所以幸免,大概是考虑到战局问题。

“轰”,修帝斯如遭奔雷轰顶,群龙噬身,目光都呆滞起来,眼珠像被粘住了一样,转不动。“怪不得最近两个多月没有父亲大人的来信,还以为是父亲大人终于承认儿子长大了,不想竟是这样一回事情!”。

两天之后,资产阶级宣布投降。而修帝斯决定长住鲁伯特家中,断绝和艾米西兰、馗雳国联军的任何联系,就宣称是被俘虏了。

 

鲁伯特・凯恩说到底也是个资本家,虽然房子外面有点破败,里面还是装潢得很精致――至少及得上一般的地主家庭,加上面积不小,还是有点情调的。而最令人神往的无疑是满屋子的机械。据说全部是鲁伯特的发明。

修帝斯在里面住了几天,也算熟络了。只有一间东面的房间始终房门紧闭,修帝斯不得进入。毕竟还是少年,好奇心挺大的,他就问管家那里藏着什么机密。结果管家的回答让人大跌眼镜:“那里呀?小姐的房间!我们下人是不敢进去的,至于你么……”管家用古怪的眼神瞅瞅修帝斯,然后换上一种油腔滑调说:“那就随便了。”

“还是算了。”修帝斯摇摇头,做舒灵男友那么多年了,这丫头的脾气他还能不知道?

 

当大家都以为战争已经结束的时候,殃云不知不觉又已在大陆上空汇聚。

一一零二年,绝巅山脉南麓爆发大规模的农民武装起义――史称“镰刀起义”。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农民起义,皇帝的劝降、招抚、诱降甚至威胁全然失效,义军虽然接连失败,但是整支队伍却越来越强大,广大民众投生革命的热情空前高涨,馗雳国国土丧失大半。而镇压军队愈发残忍,剿灭义军的时候,不光杀军士,连妇孺老幼统统不放过,见人就杀。一时间恐怖如潮水一样拍打着这片古老的大陆。

“这样不行,就算不是为了王国,为了百姓也不能这样打下去啊!这死的到底还是百姓啊!”修帝斯望着漫天烽火,感觉到血液都快燃烧了,“连舒灵都敢从军,捍卫信仰,我就不能去吗?莫非您还不信任我?”此时修帝斯已和舒灵完婚,并且也完全赞同鲁伯特发展资本主义的设想,又不忍心看王国军对百姓实施屠杀,早有出战的心意了。

“你真的决定和王国为敌了?”

“这……

倒也不是。只是我知道清楚地知道,军人永远不该向百姓举起他的剑。”

“这还不够,你还有很多事情要了解啊。这样吧,你跟我来。”鲁伯特欠身站起,颤颤巍巍地走出门去,“我带你去看……魔法和机械。”

鲁伯特所指的是“黑龙山”矿场。这里曾经因为盛产密银⑧而引来不少挖掘者,可是有一天皇帝突然宣布封山。寻宝者自然不服,后来“深绿”魔法行会派出四名大师级黑魔法师,进行屠山。次日,哀鸿遍野。整整一千七百人,惨死于魔法的淫威之下。矿场也随之荒废。如今鲁伯特接管了这矿场,利用他那些神奇的机械,一名矿工就能完成原来近百人才能完成的工作。于是,不仅矿工笑逐颜开,矿场也得以在劳动力严重短缺时期全面复兴。

“看,那里,”鲁伯特又伸出手去,“科学和魔法第一次交锋的地方。孩子,魔法并不邪恶,科学也不能说正义。所谓善恶,全在人一念之间。但是魔法需要虔诚,而科技只需要知识。决定天下气运的,不是一个人。所以也不差你一个。但是,你的出现,无疑是一个相当沉重的砝码,这个天平肯定将失去平衡。我之所以一直不让你战斗,不是不信任,而……把天下,把未来,把所有的希望寄托给一个人,是不是太沉重了?”

“不,大人。一点也不。能者多劳。”修帝斯看着矿工热火朝天地工作,衣角和嘴角一起在飞扬。

 

五、毁灭之歌,歌颂黑暗和光明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银色的利刃割破苍天无血色的面颊,苍天疼极而哭。幸好她看不见大地上的撕杀,那会比她的脸被割破更加疼痛,更加残酷。

艾米西兰的抵抗出乎意料的强。本来已经攻克波鲁塔了,这一场大雨又减缓了行军速度,奇袭没能成功。“哎,早知道就不赶过来了,粮草也没带足,围城都不行。万一被人反击,就更加不好看。”舒灵刚刚领着一支轻装部队试图星夜偷袭艾米西兰中部最大的都市和要塞,结果因为天气,失败了。看上去这为年轻的女将军正在气头上,副官和参谋都知趣地不去扰她,免得落得个^%$*@)¥&的境地。这时,却有一个湿透的人闯了进来!披着没有星光的夜的斗篷,那人行动是如此隐秘,以至于当他潜行到中央大帐前没有斥候发现他!

当“抓刺客”的呼声响起时,神秘人早已蹩入帐篷。

“谁!也不通报一声!不知道本将军烦着吗?!

”舒灵一声惊呼。虽然身为将军,但那是凭治军、略的,论武功,舒灵自己都知道有多逊。而要处理一个能潜入戒备森严的军营的刺客,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更令人不安的是那刺客刚进门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怎么说舒灵也是个女子,一紧张,尤其是性命堪忧的时候,免不了落几滴眼泪。这倒好,那眼泪比珍珠还值钱――第一滴眼泪才落地,“刺客”就主动现身了。

“我说,都当将军了,还这么哭怎么成?给人看笑话啊?”

“!”舒灵一个激灵,猛地抬头,却又不见“刺客”人影,只有一张纸片还在飘落。“这座城我帮你搞定。”纸上就这些字。

 

不久,波鲁塔城中惊现出太阳一般的光辉,火烛黯然失色,闪电自叹不如。波鲁塔守军“第十三自行军团”军团长卡卜刚刚向部下吹嘘他的好运――老天落雨,解了城池被偷袭之险。可惜他的好运到此为止了――那眩目的光辉,不是别的,正是那威力巨大的“黑暗圣光术”。所幸修帝斯不愿滥杀无辜,加上城里还有许多百姓,他就限制了圣光术的力量,只把人弄昏而已。但这已足够了。舒灵武功差点,脑袋是一流的,看见城里能与日争辉的强光,自然知道该怎么办。结果卡卜一醒来就发现已经被五花大绑,而且缴械除甲,就算能挣脱麻绳,也无法形成战斗力。卡卜只好认输,仰天长叹“天亡我也”。

修帝斯叛变了!王国惊恐万分。

修帝斯投诚了。义军欢天喜地。

 

一一零三年二月初,馗雳城被攻克。馗雳国近两千年的封建统治土崩瓦解。而资产阶级实力进一步得到加强,在实际上取得了对起义军的支配控制。修帝斯成为起义军总领,相当于军事上的最高领导人。而舒灵辞去军务,退回后方,协助父亲鲁伯特恢复发展生产。

一一零四年,舒日休・旋转之轮・艾丽亚特里亚发表《自由者宣言》,向大众宣传资本主义,并亲率一支资产阶级的机械部队和修帝斯的义军本队在殿空山会师,以为塔特・迈戈林报仇为名,南下攻向艾米西兰。在波鲁塔失陷后,艾米西兰的实际统治中心迁到了暮芒新城,而麦格工陶组织学生军,成为暮芒新城的防守主力。

起先,麦格工陶学生军表现出不俗的战力,修帝斯也吃了几个败仗。但是舒日休很聪明,向修帝斯进言:“军团长,你看麦格工陶军这样和我们打消耗战,势必要把主力全部拉出来,那麦格

工陶学校本部势必空虚。原来我们是担心麦格工陶的学生团结起来将是强大的战力而不敢进攻,如今……”

修帝斯也很聪明,一点就懂:“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我这就去准备吧,为令尊报仇雪耻的日子到了!”

“是!审判的日子也快到了!”修帝斯穿上盔甲,英姿勃发,士气满满。

 

两天之后,修帝斯率领一个中队――其实还不到半个中队的编制,只有三个战士小队、一个法师小队和一个机械小队,亲自攻向麦格工陶。不出所料,这里防备极为空虚。一行人甚至没有伤亡,全凭机械的冲锋就瓦解了校门口的防线。只有那高大的校门依然挺立着,红砖垒成校门,不用鲜血洗礼,已经散出妖异的红光。

“弟兄们,你们就不用跟来了,量这里剩下的我都能对付。你们退回驻扎地吧。”修帝斯故意支开部下,因为他感觉得到,玛不登校长那个老头还没死,一场拖延了十年的决斗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而部下都服从命令,当日波鲁塔的光芒他们记忆犹新。

只不过这次修帝斯并不打算使用黑暗圣光术。当其他士兵副官都退下之后,他打开一个传送阵:“都过来吧,审判的日子来了。”几秒钟后,传送阵消失,换来一个骷髅头和绿皮怪――优冰雷和格鲁,加上修帝斯,这三人又站在一起了。

 

古老的校园,宁静而安详。一切都和修帝斯当年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烽烟的侵扰,应该还能听到夜莺的歌声吧?虽然修帝斯对这里并没有好感,但是,那些砖墙,背负着沉重的历史,岁月攒下的沧桑,又将受到战火的摧残,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青苔,大概……

“少主,小心!”优冰雷快速展开结界,挡开了一个魔法拳。

而格鲁虽被另一个拳头打中,却丝毫不见受伤,反而吼着兽人的战呼,一把战斧狠狠地劈下去,斧气过处,石板都裂开了!不用所,偷袭者刚才身处之地早已成了一堆乱石。

“呀哈,几年不见你格鲁还学会斧气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俺那天看你那么强,当然想要变得更厉害了,这不,练了两年呢。不过这不算绝的,俺还练成‘大风车’了呢!”

优冰雷冷冷一瞥:“吹牛,你那点杀伤半径也能叫‘大风车’?叫‘小风车’都算用夸张手法的!”

“又斗嘴!刚才那家伙还没死呢。”修帝斯一句话,亡灵和兽人马上就闭嘴了。

不久,又有魔法拳袭

来,三个人皆侧身躲开。这次,施法者竟不跑了。格鲁再次斧气挥出,本以为能直接把那人披成两爿,不想斧气竟被那人用手接住了!

“果然,你!”修帝斯说。

“是的,我,玛不登。可惜当时没能下这个狠心,把你干掉。现在不仅养虎为患,还放虎归山了。”玛不登又老了许多,人也伛偻起来,原本合身的长袍拖了大半截在地上。

修帝斯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卑鄙龌龊下流肮脏的老头子也配说这话?你那是放虎归山?明明就是套不住老虎!”嘴上气鼓鼓地挑衅:“如果你后悔,现在干掉我也不迟!”

“那,我们决斗?”

“少罗嗦!格鲁,优冰雷你们退下!我和老人家决斗!”

“可,他一巴掌接下俺的斧气哎……”

“……”修帝斯一挥手,巨大的武气就把兽人震开十多米。

谁知格鲁还乐开了:“哈哈,主人就是主人,俺练了五年,还是比不过呵……”

“傻……”优冰雷只恨亡灵没长汗腺,流不出冷汗。

 

玛不登身为麦格工陶校长兼武斗协会主席,武功自不是盖的。中年时还学过亡灵法术和心灵法术,不失为一个劲敌。修帝斯和他交手数十回合,用尽了招式,始终占不得上风。而玛不登防守之余也难于反攻。两人就这样缠斗着,不分上下。直到数百麦格工陶驻军赶来,把四个人团团围住。玛不登卖个破绽,一把紫剑往地上一插:“罢了,罢了。你厉害,我老了,打不动了。”

修帝斯多少也讲写骑士精神,见玛不登收手,也只能停下。这不停不要紧,一停下来,立刻被这三四个中队的士兵吓到了:“玛不登你,这算是缓兵之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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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girl快乐爱情史

~当当当,滴当当当~终于臭豆腐的课结束了.

~思佳,你和我来一躺办公室.~臭豆腐一脸严肃对待一个外表清秀的女孩.

~哦~女孩低着头,不用说了,这个女孩就是我了.我叫思佳,高2(16)班班长,在外表清秀的影响下,颇受男生的欢迎,导致同性之间的关系紧张,不过我不介意,因为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本人还对爱情包有美好的幻想.

~555555,气死我拉.~我气呼呼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怎么了拉,思佳.~说话的女孩正是我的好朋友,蓝林.蓝林有甜美的外表,再加上那双大大眼睛,显得格外漂亮.因此她十分受本校的男生的欢迎,不过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蓝林从不相信爱情,导致被他拒绝的男生称他~iCE girl'~.

~那该死的臭豆腐,叫我当下界的班长.~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要啊.但是她却说是我因为谈恋爱,才不要当的.是人都知道我是讨厌她才不要当的.~

~我不知道~

~你........~

正当我们聊的起紧,站在~我们班~门口,一只篮球飞了过来.

~哪个白痴乱扔~垃圾~拉~我气愤的说.但是我一说完,里面的人嘴都成了~O~字形.然后蓝林拉着我,尴尬的离开了.

~蓝林,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还没说出口,你都已经骂出口了.~

我们开始往下走,蓝林摔了下,掉在一个人身上.

~你走路不看路的啊,乱来.~

~不好意思袄~

~道歉有什么用拉,你是哪个班的?~

~高2(16)班的.~

~好,你的好一我先领了,但是我对你这种花痴没兴趣.~

~什么,我是花痴?你就是色男.~

~你........~还没等他有反映,我和蓝林离开了.

临走前,我觉得那个被撞的男的旁边的男的很面善.

该死的,这个星期举行运动会了.对于我来说是难得的轻松的日子.我和蓝林参加了一样的项目,就是400M,800M和1500M.

~思佳,你说今年的400M冠军是谁的?~

~我想应该是你的?~

~不可能吧,今年的新高一有一个满强的,好象是中学时的400M市里的冠军.~

~谁怕谁拉,你也不比她差的.~

~呵呵.~

400M开始了,我跑在第1跑道,蓝林在第5跑道,那个传说中的强剩

在第3跑道.经过1分多的追逐,那个新来的和蓝林同时获得了400M的冠军.我呢,不擅长中长跑,对于长跑满不错的,因为去年我就或的了1500M的冠军了.

~蓝林,你今天干的不错.~

~呵呵,不过那个新生也满强的,如果不是靠最后的那机冲刺的话,我已经输了.~

~嘿嘿.~我们相示一笑.

在不远处,有几个人朝我们走来,当中有那个新生,还有好几个男的.

~你就是蓝林了吧,如果不是我今天身体不适,冠军就不会和你平分了.~那女的嚣张的说道.

~是啊,如果说你想说你身体不适才不能独揽冠军的话,你就和裁判说,别和我 说,我对你的事没兴趣.~蓝林冷冷的说.

~小MM,说话说的热一点么,干吗那么对待比自己小的学妹呢!~是个熟悉的声音,而且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在哪见过.

~为什么要热啊,我和你们又不熟.~说完,蓝林拉着我走.

~小MM,不准走.~那个该死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想怎么样?~我说道.

~请我吃饭.~

~什么;请你吃饭,总要有个理由的.~蓝林说到~因为那天在楼梯口,你摔在我身上,害我的手机坏了,还有么你对林静的态度凶.~

~好,既然你要我请么,总要让我知道你叫什么的.~

~好那我就为你隆重介绍我叫韩小南,这位我的私党许子杰,还有我的妹妹韩林静.~

~原来你门就是传说中的篮球天才韩小南啊?还有学习天才许子杰.~我惊讶的问到~对,正是我们.~

~既然我知道是你们了,我就不会请你吃饭的,你的手机多少钱啊,我赔给你.~

~什么?~韩小男差点 吐血.

~我问你的手机多少钱,我赔你,我不想和猪一起吃饭.~

~哈哈!~笑声四起.

结果我们还是要和他们3个吃饭,但是为了避免被他们捉弄,所以我们把蓝雄叫了出来.蓝雄就是蓝林的哥哥,长的很帅,本校的风雨人物,但是..............(未完)

 

我和蓝林站在比胜客门口等待蓝雄的到来,没过多久,蓝雄就来了.还没等我和蓝林讲话,他已经管自己走进里面了,然后朝我们坐的那个位子走了过去,这使我和蓝林很纳闷.

~子杰,小南,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啊?~

~我们有两个漂亮的MM请客吃饭.你呢?~

~我妹妹找我来,

说有事和我讲,但是他们人呢?~

~是不是后面的两个啊!~小南故意问到.

~恩,我来为你们介绍,这是我的亲妹妹蓝林,这是我的干妹妹思佳.~

~蓝雄,你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

~哦,原来你说的两个漂亮MM是他们啊?~

~哥,你们认识?!~我问到.

~和止认识还很熟,我们是好朋友.~

~哥,你有这两个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蓝林说到.

~你当然不知道啊,你何时关心过你哥哥啊!~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么我们就好好的坐下来吃饭.~韩小南坏坏的说到.

蓝林很不情愿的和他吃了一顿饭,而且这顿饭可以让蓝林永远记得,因为韩小南在蓝雄面前说了蓝林好多的臭事,搞的蓝林差点胃胀气.但是我发现一点,无论是我们大家在谈天时还是吃饭时,那个许子杰永远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看了我很不爽,真的很想去问他干么不笑是不是没有笑经的..............(未完) 运动会终于结束了,学校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和蓝林依旧按原来一样去实验楼吃饭.因为每次跑到食堂去吃饭,就会有不少的男生来告白.(因为午饭时间老师不在)搞的我和蓝林的胃口全倒了,只好跑到实验楼上来吃泡面.

~蓝林,你说那韩小南会不会喜欢你?才故意处处和你作对?~

~他和我作对,你乱说什么!我们认识还不到1个礼拜,不过说来也怪,我摔在他身上最多要别人道个歉就够了,他干吗要我请他吃饭.~

~所以说他喜欢你么/~

~扑~蓝林差点把醉里的面条全部吐出来.

~你没事吧!~

~没事,你干什么突然说到他啊?~

~不知道哎.只是觉得他对你特别.~

~特别?对待一个女氦这样就叫特别的话,那么他旁边的许子杰对女的就更特别了.~

~你的意思你喜欢许子杰了啊.~

~你…..别乱说.我说过现在我谁也不喜欢.即使韩小南喜欢我,而我对他是不会有爱仪的,许子杰也是一样的,还有我不喜欢许子杰这种类型.~

~乓~楼上传来了玻璃摔碎的声音.

~谁?~我说到.但是没有人回答.

~也许是风吧!最近的风太大了.~

~袄.话说回来你喜欢的类型就是韩小南了啊/.~

~你要我说几遍啊.~

~哈哈,耍进了.~

~你………~

我就这样我和蓝林在实

验楼打打闹闹,我们谁也没有去想碎玻璃的究竟是人还是风.,但是我的预感告诉我那不是风………..(未完)

-这天放学我并没有和蓝林一起走,因为她有事管自己先走了,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回家.当我快到家时,我看见远处有几个外表花俏的女孩在朝我看.他们其中一个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思佳.~

我点点头.

~雪儿,他就是了.~

~袄,~然后有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

~你就是思佳.~

~恩,你有事吗?~

~原来子杰新的女友长的还不错么.~那个叫雪儿的女孩说道.

~子杰?我男友?小姐你说什么?~我有些不懂了.

~你别装蒜了,就是你抢了雪儿的男友.~有一个高个子的女孩说道.

~啊.~

~你想我们怎么教训你,我看还是在你的漂亮的脸蛋上加几朵花吧!~那个高格子说道.

~不要.~

…………………………

~你们放开她.~

~子杰,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雪儿,你这是干什么?~

~我找她谈谈.~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他什么也不是.只是韩小南说要追她的好友,我才经常提她的,还有我和你分手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那个雪儿的女孩哭着跑了.

~没吓到你八?~

我居然做出了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事,我竟然抱住了许子杰.大概过了15分钟后,他又问了我一遍~你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旁边转弯的天时苑.~

~哦~

就这样许子杰送我回家了.一路上我们什么也没说,为了打破僵局,我率先开口了.

~许子杰,你怎么会在那的?~

~我路过,~态度冷漠.

~袄.~

~你为什么那么冷漠.~

~我喜欢.~还是那么冷漠.

~哦.~

~你为什么不多笑笑,有人说高开心可以维持好的心情,

~我讨厌笑.~依旧冷漠.

~哦.~

还有你今天说韩小南追……..

~你怎么那么烦啊.早知道我不救你了.好了你就快到了,我先走了,再见.~他说话的语气和之间一样.

回到家后,我突然对许子杰的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几乎一晚都在想他冷漠的原因,想出了N多饿版本,结果全都被我否决了,究竟许子杰的秘密是什么呢?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懂,后来

导致我16年来首次失眠…………..(未完)

~蓝林,我昨天发生了件大事!~

~我昨天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蓝林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也有大事发生?是什么,说来听听.~

~不好你先说的啊,我才不先说.~

~好蓝林,可爱的蓝林,你就先说么,我保证这次不耍你.~

~你说的袄,如果你耍我的话,我就......~

~好的.~

~昨天我遇见了韩小南,他还和一个女孩在一起.~

~哦.啊,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没听 啊.~

~不是,后来呢?~

~他就和那个女的很亲热,还早过来和我打招呼.~

~你怎么说.~

~我就哦了一声,管自己走了.~

~就那么点小事啊,亏你还说是大事.~

~不是的,后来我居然在家的楼下又看见了他,这次他醉了.~

~莫非他.......~

~你别乱说,他只是问我喜不喜欢他.~

~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

~晕,你不是向来就直接拒绝人的,这次怎么..>~

~所以我说发生大事了.~

~那后来没了吗?~

~有啊,他抱住了我,然后又说了声对不起,管自己走了.~

~靠,你丫头动心了.~

~你瞎说什么,我哪有?~

~看你的脸,好.....~

~好什么?~

~好白.~

~你......算了,你还没说你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昨天遇见一群女流氓,差点被毁容,幸好许子杰救了我.~

~你说什么啊!他救人?~

~是啊,救的人就是我.~

~我还以为他是冰做的.~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只是对男生比较冷漠,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比较冷漠,你每次不是用很重的话让别人死心,才会有ICE GIRL的称号的.~

~这只是特殊情况.~

~恩,是满特殊的.~

正当我们聊的起劲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谈话..........(未完)

 

蓝林,你过来,我有话很你讲.~

~啊.~蓝林一脸的茫然.

~你先过来.~~

~袄.~

~我昨天是不是抱了你?~

~恩~

~那对不起了.~

~哦,那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

~好,那我回去了.~

~等等,我想说其实我....~

~如果说你想道歉的话,你

已经说了很多了,所以你不用再说了.~蓝林说完,管自己走了.韩小南想去拉她的手,但是一不小心蓝林掉入到韩小南的怀里,而且她的唇碰到了韩小男的唇.

~啪~蓝林很生气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你的说话方式很特别,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你少做梦了,我喜欢你,我这辈子不会相信爱情,更不会相信男人.~

~蓝林,我喜欢你~韩小南终于说出了口.

~但是我对你没意思.~蓝林留下一句话管自己走了.

~蓝林,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不要问我,我好累~

~袄.~随后蓝林下了实验楼,我紧跟在他身后.其实在我等蓝林的时候,许子杰也在.但是我和他就象陌生人一样,什么也没说,只是等待自己朋友慢慢的出来........(未完)

~小南,怎么了.~子杰问到.

~你知道么,我居然和她说了.~

~你说了,她怎么说?~

~她拒绝了.~

~我去问她~

~不要,我知道原因的,是因为她的心我没有了解。~

~那么你...~

~我要继续啊.~

~晕..不过我支持你的.~

~呵呵.~

放学后我没有和蓝林一起走,因为蓝林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我怕自己伤害说到伤害她的话.

所以自己管自己走了.

~思佳,我有事拜托你~说话的正是许子杰.~

~什么?~我很意外.

~我希望你帮我约蓝林.~

~啊~我感到有些失望,而且我的心隐约在疼.

~听不懂吗?~

~没有.只是觉得意外.~

~袄.~

~那你答应吗?~

~好,我答应.~

~那再见了.~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眼泪不只为什么掉了下来.后来有个人走了过来.........(未完)

~思佳,你怎么了?~

我抬头一看正是韩小南.

~我没事.~

~没事,你为什么哭啊.~

~眼睛进沙子了.~

~你是因为子杰吧!~

~什么?~我没有想到小南会看透我的心思.

~你其实已经喜欢上子杰了吧!~

~你别乱说.~

~我没有胡说,今天放学我全看见了.~

~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自己的好朋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有什么难过,子杰又不喜欢蓝林的.~

~什么,子杰,

不喜欢她?~

~是啊,难不成你认为他喜欢蓝林.~

~呵呵.~

~其实子杰并没有外表那么冷漠.他是个很热心的人.~

~是对你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蓝林也是一样的,如果说当初不是那样的话,她应该是很开心,热情的.~

~当初什么?~

~我不能说的,我答应蓝林的.~

~那我不逼你了.~

~其实子杰是不是有什么遭遇啊,所以才........~

~有是有,但是我不能说.~

~要不我和你交换.~蓝林对不起啊,我在心里说到

~那好吧,成交.~

我和小南在夜晚的街道边的椅子上讲话......讲了好多,包括他们的秘密.....(未完)

其实子杰小时候是个很开朗的男生,但是当他2年级的时候,他的爸爸出轨了,他的妈妈因此和他爸爸离婚了,子杰没有和妈妈也没有和爸爸一起生活,而是和奶奶一起生活,他的妈妈发誓要抱负,就发奋图强,自己终于闯出了一片天地,有了自己的事业和丈夫,而子杰的父亲也再婚了,把他当作一个负担.子杰从小就是靠他奶奶的微薄工资拉扯张大的,虽然他妈妈会给他寄钱,但是他不要.后来他奶奶死了,他连最亲的人也没有,所以他开始将自己封闭,变的现在这么的样子.~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年我5年级,他一个人做在教室里.~

~你该不会很白痴的说,我能坐吗?~

~是啊~

~他怎么说?~

~他没反映.~

~然后你就不段的和他讲话.~

~你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这样才和蓝林逐渐成为朋友的.~

~你的意思蓝林的遭遇和子杰很象.~

~是啊,蓝林的爸爸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蓝林的妈妈一不好他就打她妈妈.她的妈妈受不了自杀了,后来蓝林的爸爸老是打蓝林.蓝林因此开始讨厌男人,甚至连女人也讨厌.~

~所以蓝林才会那么对我啊.~

~也许吧~

我们就这样撩了好久,..........(未完)

~蓝林,你说子杰会喜欢我么?~

~你没发撒吧?~

~什么拉,我不和你开玩笑.~

~我说实话不会.~

~为什么?~

~觉得他不是男人.~

~啊?~

~啊什么.你想想看他除了里那个韩小南别的谁都爱里不里的,你想他是不是GAY!~

~你自己还不是一

样.~

~我不一样我只是不相信爱情,但是不是不喜欢男人.列如JAY啊,我都喜欢的.~

~好了拉,我不和你扯开话题了.~

~哦~

~你会不会喜欢韩小南?~

~你怎么今天都问这种问题?~

~没怎么了.就是喜欢问.~

~难不成你对他们中的子杰有了好感.~

~切,是又怎么样.~

~你的意思要追他?~

~那是.我要征服他.~

~你做梦吧!!~蓝林说到.

~那不是梦,那将会是事实~

~花痴.~蓝林又说到.

~你.....算了,我一定要做到.~

~呵呵.那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我就请你一个月KFC.~

~好.不过无论你成功与否,我还是要支持你的.~

~知道你不是没人性的~

~哈哈.....~

我和蓝林的打打闹闹使我们的友谊逐渐加深,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真爱何时出现......(未完)

~许子杰,是不是你叫思佳约蓝林的?~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吗,思佳误会你喜欢蓝林了.~

~那又怎么样了?~

~你难道不喜欢她?~

~不喜欢.不过我相信我可以追到她.~

~你的意思你想耍她?~

~是又怎么样.~

~我不准~

~你凭什么?你不是喜欢蓝林的么.怎么会帮她.~

~凭我看不惯.~

~不要告诉我凭你看不惯,你敢和我比么?~

~比什么?~

~我追思佳,你追蓝林,看哪个先搞定.~

~我不拿爱情开玩笑.~

~爱情本来就是玩笑,你认为世上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玩笑么?~

~不认为,爱情本来就是为了将来的.~

~你的思想和我的并不一样太单纯了.~

~是你想的太复杂,也是你太悲观了.~

~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但是我问你打不答应?~

~好,我答应,我一定不会输的,但是我要求保密.~

~OK.~

其实小南心理清楚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思佳就不会快乐.思佳不快乐,那么蓝林也不快乐了.所以为了蓝林,他才那么做的.其实要这样做很危险的,如果将来被发现了,那么就会由痴情变成怨侣..........(未完)

今天是韩小南的生日,我很意外他叫了我和蓝林.蓝林原本打算不去的,但是还是被我感化去了.这天来了有好多人,其中有许多我不知道却

不认识的人.不过总体来说,我不敢接近他们,觉得他们不可靠近.

~去哪啊?~

'~去银乐迪啊~

~又去?~'

~是啊,难不成去酒吧!~

~那到没有,只是觉得无趣.~

~袄~

他们有7,8个男生在讨论,而我和蓝林呆呆的站着.韩小南似乎发现了这点,就故意走了过来.

~去KTV好吗?~

~随便.~蓝林回答.

~那我们出发吧!'~

来到银乐迪,我们虽然选择了大包厢,但是人还是挤不下.他们几个男的点了好多幼稚的歌,逗的我和蓝林大笑(蓝林除了对男人冷漠外,别的都挺正常的.),大概到了5点左右,我们离开了KTV,选择吃牛排.

在牛排管里,韩小南不小心摔破了一个杯子,,其实并不是他摔的,但是那该死的老板硬说的.后来蓝林就和那老板吵了起来.

~你们不配钱不能走.~

~赔钱?你做梦.不是我们摔的为什么要我们赔?~

~但是他看见是你们摔的,~

~他说的你就信,我门那么多人怎么都没看见啊!~

~算了.蓝林,别吵了,我赔拉.~

~韩小南,不准你赔,你要是敢赔,你完了.~

~对的,韩小南你不准赔,赔的话我就鄙视死你.~我插了近来.

也许是蓝林的话,韩小南关自己先离开了牛排管了,我们也紧随其后.

~小南,你刚才最后的那句话好帅啊!~他的一个朋友说到.

~不说话当我白痴啊.~

~小南,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的话,那服务生很可怜哎.~许子杰突然开口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该死的老板肯定叫他赔的.~韩小南愤愤的说到.

~就是说么,刚才谁喷的最凶?~韩小男一个朋友说到.

众人都指向了蓝林,但是蓝林却不以为然.

~我们接下去干什么?~韩小南的朋友朱说到.

~去喝酒,~

~喝酒?我酒量很差的,~我说到.

~你叫喝饮料好了.~子杰说到.

~切,那我们去酒吧还是去买来到公园里去喝?~我说到.

~我们买来去附近的吴山广场吧!~

~好吧!~众人答到.

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期待中........(未完)

~我说我们做到哪里啊?~我开始不耐烦了。

~就快到了,就到山上吧!~韩小南说到。

~什么去这里的山,还不如去坟山好了,那里刺激。~我又说到。

~你

怎么又多嘴了。~许子杰说到。

~你。。。。。~真是气死我了,每次都和我作对。

~好了拉,就到这儿好了。~韩小南的朋友芳说到(他是个男的袄,但是有女性的名字。)

~恩,儿童这各适合你。~朱说到。

儿童是韩小南的一个朋友,但是长的和儿童一样所以就叫他儿童了。

~好啊,你给我买啊。~儿童答到。

~没钱,自己买。~

~不好,你买。~

~你们不要吵了,快点走吧!~许子杰终于乃不住了。~

~算了,有人发命令了,走吧!~韩小南说到。

~这个地方还不错么!~

~是啊,快开吧!~~

~OK。~

~我门干杯。~韩小南说到。

~谁要和我喝酒,你肯定输给我的。~朱已经开始醉了。

~你少喝点拉,你都醉了。~芳又说到。

~ 没有啊。我认识你,你是芳,你是思佳,你是焊小南,你是。。。~

芳抢过朱手上的酒,然后交给我,让我不要再给他喝了,我点点头。

~我们去爬山啊。~有人提议到。

~我怕的。~蓝林终于开口了。

~有我们在没关系的。~韩小男的几个朋友都开始说了。

~那好吧!~、

于是我们几个上山了。。。。。(未完)~你们快点啊,~我已经走早山路的上面了.

~是啊,你们快拉.~朱说到,我和他走在前面,当然韩小南已经在最前面了

~我们喜欢慢慢的走.你看山上有东西再飘.~有人喊到.

~你们看自己拉,那是韩小南在上面甩衣服.~我说道.

~袄,~突然旁边的汽车开动了.

~快跑啊,有鬼.~

~你们白不白的啊?那是别人把车开下山.~

~夷,韩小南呢?~芳问到.

~不是在前面啊.~我说到.

~没有啊.~

~韩小南,~大家开始叫到.

~你在这儿等,我上去看看。~沈小冰说到.(他是我的小学,中学同班同学,关系还不错的.)

~你等等哎.那个韩....~我还没说完,他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哈,我来了.~

~你去哪了?~大家问到.

~就在旁边啊.~

~喂,小冰上去找你了.~

~什么?我去追他,你这里等.~芳说到.

~不行,我也要去.~

~你不准去,你今天喝了好多了.刚才你还在头晕,走路也不好走,怎么去啊/~

~那好吧.~其实听到芳说的那番话,我有

些感动,因为我觉得男生现在那么体贴的好少啊,尤其和许子杰比起来,差远了.

~人到齐了,走吧!~

...................(未完)

一路上我门又变成了小组,我,蓝林,朱,沈小冰,子杰,木木走在了最前面了.而其余的人为了照顾后面几个胆小的女生,走的很慢.

~汪汪汪.~前面传来了狗叫声.

~啊...~蓝林竟然被吓到了,然后抱住了木木,我的嘴变成了~O~型.

~你没事吧?不如把手给我.~

~没事!~~

~那就好了,我们继续吧!~

~汪....~又传来了狗声.

~呀....~蓝林这次躲在了木木的身后.

~我说了,把手给我吧.就没那么怕了.~

蓝林信赖的看着木木,然后把手给了他.

~还继续吗?~我问到.

~当然继续.~朱说到.

~袄.~

~那我们走小路好了,不容易被发现.~小冰提议到.

~那样好,不会那么怕.~木木说到.

说完木木拉着蓝林的手走在小路的前面,小冰走在我的前面,我后面是许子杰,朱垫低.

~啊...~我叫到.

~你没事吧?~

当我睁开眼时自己居然在许子杰的怀里.

~没事.~

~还是我拉着你吧!~

~啊..~

还没有等我反映过来,许子杰已经拉着我的手了.........(未完)

我们因为逐渐的害怕变往下走了,遇见了其他的人.韩小男看见蓝林拉着木木的手,心理不是滋味,因为我看见他眼里有水.

~喂,你快放手.~我说到.

~我喜欢你~许子杰说到.

~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么就和我交往好了.~

~啪~我甩了一个巴掌.

~你以为我喜欢你就要和你交往吗?没错我是想征服你,而且还是和蓝林打赌,追到你.但是我不希望你是那么轻浮的说你喜欢我.~

~你不就是要我的人啊,我陪你好啊,你也不会寂寞的.~

~你知道我不是想要这些的,许子杰,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我管自己走了,(其实我知道子杰是为了打赌才故意那么说的,但是如果我答应了,那我就对不起自己了,我不是个伤害自己的人)

~思佳,你先不要走啊.~芳追了上来.

~芳,你回去好了,我没事.~

~子杰,你怎么会怎么说话的,~

~我喜欢拉,我本来

就这样的,既然别人不愿意我就算了.小南,我输了,我先走了.~说完许子杰也走了.

~思佳,子杰....你们别走拉.~韩小南说到。

~小南,你追子杰,我去看思佳.~芳说到.

~袄,你看老思佳啊,其余的人都各自回家吧!木木,你送蓝林回去把.~

~好的.~

于是大家都开始散了,芳在后面追我,我感觉的到.......(未完)

思佳,你等等啊.~

~你先走把,让我静静.~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就和他说啊.~芳在后面说到,

~你要我怎么说呢?说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还是我一相情愿?~

~你别这样啊.~

~我已经够正常了,我从来没有被羞辱过这样过.~

~其实有个人一直在默默的为你付出,你并不知道.~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你听我说,忘记他,他不值得的,你看他说的话,你就明白了.~

~芳,我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但是我做不到.~

~为什么?!~

~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那么深的爱过一个人.~

~也许那不是爱呢?~

~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救了你,才会的吧!~

~我想想一想,~

~好,你坐一会,我去买水.~

我点点头,没有出声.

N个小时后,,

~芳,我门交往吧!~

~什么意思.~

~你愿意帮助我忘记子杰吗?~

~你的意思要我当替身?~

~不是的.~

~如果那样可以使你开心的话,我答应.~

~芳...~我眼泪流了下来. 我和芳相拥了好久,那时的我觉得真的好幸福..........(未完)

~许子杰,你站住,~韩小南在后面说到.

~你为什么那么对思佳?~

~我喜欢拉/~

~你名名喜欢人家的,干吗那么说.~

~韩小南,你以为你那么了解别人吗?~

~我承认, 我并不了解人,但是我了解你,你喜欢思佳的.~]

~我说了我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和她....?~

~我说过的我喜欢拉,所以我还是喜欢拉.~

~你要我和你说绝交么?~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许子杰,你有种,你一定会后悔的.~

~无所谓..~

说完,他消失在人群中。.......(未完)

~芳,什么事啊?~我在电话里问到.


~我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有的.什么事啊?~

~出来啊,我们去玩啊.~

~但是我答应陪蓝林了.~

~那么你叫蓝林一起来吧!~

~啊,那么你也叫韩小南拉.~

~哦,那好的.~

~那就这样了啊,88~

~8~

-----------

~蓝林明天和我一起出去.~

~我没空啊.~

~你会没空的吗?~

~是啊,我答应别人了.~

~谁?~

~你别管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还没等我说完,那边已经挂了.

----------

~芳,你有没有和韩小南说好啊?~

~说了,但是他说他没空.你呢?~

~我说了.蓝林说他没空.~

~怎么都没空拉.~

~你说他们会不会?~

~你别遐想了,我知道小南是不会单独和蓝林出去的.~

~袄/~

~很晚了,你先睡吧!~

~好,再见.~

~晚按.~

现在的我虽然和芳在一起了,但是总觉得他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没什么感觉的.也许我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我还是很爱许子杰的,我是怎么认为的,才会把芳对我的好,当作天使般的阳光...*(未完)

~蓝林,谢谢你今天陪我吃饭.~木木在旁边说到.

~没什么的.我还要谢谢你上次~保护~我呢!~

~啊,~

~啊什么?你觉得那不算吗?~

~算的,呵呵.~

~我觉得你是我第一个讲话的男生.~

~是吗?韩小南呢?~

~他不算的,我说的是主动讲话的男生,.~

~啊.哈哈.~

~木木,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好不好?~

~好啊.~

-------------------------------

~小南,你说这个娃娃可不可爱?~

~还好.~

~那你送给我好不好?~

~随便.~

~那把这个也买给我好不好.~

~随便.~

~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说随便啊.~

~哦.随便.~

~你....~她有写生气了.(这个女孩是谁呢?他正是雪儿,曾经喜欢过许子杰的女孩,现在喜欢韩小南.)

~你什么拉,我要进去看看,你进去不?~韩小南指着蓝林刚进去的那家店,但是他并不知道蓝林和木木也在..............(未完)

~小姐,这个娃娃多少钱?~蓝林指着

橱窗里的娃娃问到.

~150块.~

~那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那请你先到这边来付款吧!~

~哦~~

~蓝林,你怎么喜欢这种娃娃的.?~木木问到.

~不知道哎,从小就喜欢收集了.~

~袄,呵呵.~

----------------

~小姐,这个娃娃多少钱>?~韩小南也在橱窗边问到.

~先生,不好意思了,那位小姐已经买了,这是最后一个了.~

~啊,你能帮我和她商量一下吗,把娃娃让给我.~

~那我试试/~

~韩小南,看不出一个大男生也玩娃娃.~雪儿在旁边说到.

~你不会明白的.~韩小南边看着娃娃,边显露出满脸的幸福.

~先生,不好意思,那位小姐说那个娃娃对她和重要.~

~这样啊,那我和她谈谈吧!~

~好,这边.~

正当韩小南走过去的时候,蓝林也走了出来,他们的眼神交在了一起,服务生也停了下来,说到~小姐,就是这位先生想要.~

~袄;你也会喜欢娃娃?~蓝林冷冷的问到.

~不可以吗?~韩小南回答的时候一脸醋味的感觉.

~可以,不过我看是买个你旁边的女生的八3!~蓝林又问到,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醋味.

~是又怎么样,你和木木交往了/~

~和你无关,~

~是啊,你们继续逛,再见.~

韩小南急忙转身要走,他顺手拉了个手,他并不知道那其实就是..........(未完) 什么电影院?~

~欣欣电影大世界.~

~好,我现在过来.~

~啊.什么事啊.~

~总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袄.!~

~睹......~蓝林已经挂了电话了.

~思佳,谁啊?~

~蓝林.~

~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重要的事.~

~哦.~

~那我们继续看吧!~

~恩.~

正当蓝林已经打到车,准备开门的时候,一只手关住了门,并把她拉到公园.他正是...........

~韩小南,你到底有没有喝醉啊?~

~醉了,没又醒了.~

~你把我拉来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打车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为什么啊?~

~我要去告诉思佳,子杰的事.~

~你认为你去说思佳就会很开心吗?~

~难道不是吗?~

~现在的思佳和芳在一起很开心,

为什么还要去破坏他们.~

~你不觉得思佳不是真心喜欢芳的吗?~

~我知道.但是子杰他又能给思佳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他必须对雪儿负责.~

~我觉得子杰会给思佳幸福的.~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什么?~

~你自己根本不懂爱一个人,因为你指会去伤害每一个爱你的人,根本不会珍惜,~

~你指的是你吗?~

~别和我扯开话题.你知道如果你说了芳会怎么样.~

~和思佳分手.~

~那好了,求你不要那么幼稚了.~

~我幼稚?~

~难道没有吗>?~

~恩......~

~你很讨厌我吧!~

~没有,制是...~

~不要说没有,你对除了说没有还有什么了.~

~韩小南,其实我们也可以.....~

~你不要说了,我韩小南现在从新生活,忘记你蓝林,不会在做被爱拖累的男孩..~说完,韩小南离开了公园.剩下蓝林在发呆.

~思佳,我觉得我不对了.~

~蓝林.你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好象喜欢上韩小南了.~

~什么?~我差点把饭都吐出.

~你没事吧!~

~没事.我早就说了你喜欢上韩小南的,没想到那么快了/~

~喂,我都说了只是感觉.不一定的.~

~放心,我会帮你的.~

~不要拉,万一错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

~思佳,其实....~

~蓝林还有什么事吗?~我问到.

~没了.早点睡吧!~

~你也是.~

~88~

其实蓝林不告诉思佳是因为蓝林突然想起了韩小南在公园里说的话,才打住了。其实蓝林自己也没有想到韩小南的话可以使她的主见变了没有..............(未完)

~蓝林,今天学校的男蓝要和5中进行比赛,你去看吗?~

~我不去.~

~有韩小南的啊.~

~我也不去.~

~为什么?~

~我本来就不喜欢去吗,你赶麻硬拉我去.~

~好蓝林,你就陪我去吗?~

~你先告诉我叫我去干什么!~

~当然陪我去看芳啊.~

~晕,你发誓不会陷害我.~

~好,我发誓,但是万一发生什么事和我无关.~

~那也好的.~

~走吧,~

操场上早以是人了,其中大多数是女生,今天上场的基本都是主力,里面我都基本认识了,因

为就在上次韩小南生日的时候认识的.

~你们也来看比赛了啊.~小冰问到,

~是啊,今天你们几个不上吗>?~我问到.

~我们的球计太烂了,跟5中打派我们上只会输.~朱说到.

~这样的啊,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变强的.~我说到.

~呵呵,比赛快开始了,我们看吧!~

~恩.~

比赛终于开始了,比赛前韩小南朝蓝林看了眼,然后又很快的把头转了过去.许子杰和芳同时都看着我,让我觉得有些非正常...........(未完_)

蓝林,你看韩小南那个传球好棒啊.~

~我没看见.~

~喂,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的啊.~

~干吗啊.~

~你喜欢人家就该看他打球啊.~

~我不喜欢篮球,我要先走了.~

~蓝林,再陪我看一会嘛,你看你哥哥也在场上啊.~

~啊他也在的吗,我不知道的,算了,就当我不知道好了.~

~喂,~我叫着,但是蓝林已经走了.

我看见韩小南的眼神一直往我们这边看,看的出他是多么希望蓝林留下来,但是他没有这重资格.

~蓝林,你先别走好不好拉.~

~你回去看比赛吧,让我静静.'~

~你发生什么事了?~木木问到.

~木木,如果一个你喜欢的女生和男生和亲热,你看见了会怎么样?~

~要看是什么角色的,如果那是我女朋友,我一定问她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如果回答的是喜欢我,我就打那个男的,如果说那女的回答不喜欢,我就打那个女的.但是要是只是我喜欢而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的话.我只会祝福他们!~

~我懂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我帮别人问的.~

~你别说我看不出,你喜欢韩小南,~

~啊,你乱说.~

我怎么会乱说,如果不喜欢就不会拉着你的手跑了,你都没有拒绝.~

~哎呀,昨天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啊.应该是感谢你,让我有一个那么好的,又漂亮的女朋友.~

~你和那个雪儿交往了?~

~是啊,恭喜我吧!~

~恭喜,恭喜.~

~那现在可以一起回比赛场了吧~

蓝林点点头,但是她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后面看着他们.而且那个人已经误会了...(未完)

韩小南,我好喜欢你啊,你和我交个朋友好不好?~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说到.

~好啊.你几班的?~


~高1(3)班的.~

~今天放学陪我去PUB,你去吗>?~

~去,小南叫我去,我一定去的,~

~那我来接你啊.~

~你知道我家吗?~

~你待会告诉我就可以了.~

~那也对吧!~

~韩小南,快点,我们要走了.~芳说到/

~来了拉.你没看见有个女孩在和我讲话啊.MM,我待会来你们班找你,问你要家里的地址.88~

~8了.~

~我来了~

~你小子,看见女生就不走了啊!~木木说到.

~谁说的啊.刚才那个女孩长的还不错,我要把他搞定.~韩小南说到.

~你不是喜欢蓝林的吗?~木木又问到.

~蓝林她又不喜欢我,我何必为了一棵树,浪费一片森林呢!~

~蓝林,你没事吧?~我和蓝林走在他们的后面,所发生的一切我们两个全听见全看见了.

~我怎么会有事呢?~蓝林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说到.

~你的脸看起来都青了.~

~是吗?我可能最近太累了,我先回教室了.~

~蓝林,你等等我啊!~我叫的很大声,其实我也是为了让前面的男生注意我们的存在.

~蓝林?她在后面吗?~朱问到.

~我不知道啊!但是看见思佳在后面,蓝林也应该在的.~小冰说到.

~思佳,蓝林呢?~芳走过来问我.

~她说她太累了,先走了.~

~袄,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和蓝林有没有听见?~

~有,而且是全部.~

~那你知道蓝林不是因为累才走的>?~

~是啊,不过我听见也是吓了一跳,我没想到韩小南,是这样的人.~

~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明白的.~

~芳,韩小南和蓝林之间的事,你不要管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

~思佳,你什么时候那么不讲里了.蓝林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又怎么样呢,感情的是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而且对方又有一方已经变心了/~

~思佳....~

~芳,我去看看蓝林.先走了,晚上见.~

~你把蓝林也带来.~'

~啊,~

~我说过韩小南不是这样的,所以你要带蓝林来看清楚.~

~好,那先再见了.~

~BYE~

我也开始不清楚蓝林和韩小南之间的事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乱了.而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和芳的性格差那么多,怎么可能在一起天长地久呢?...........(未完)

 

晚上在PUB,大家差不多都到了,但是韩小南还没有来.

~小南,怎么还不来~我说到

~快到了吧,在等等.~

~喂,你们看韩小南来了,还带了个漂亮MM.~小冰叫到.

~各位,今天为你们介绍个人.她叫SUNNY,是我们学校高一的学妹.~

~哥,你带个高一的来赶吗啊>?~凌静说到.

~一起玩啊!夷,雪儿,你怎么也来了~

~我老公把我带来的.~

~你老公谁啊?~

~就是,就是,木木.~

~你们什么时候再一起了?~小南问到.

~就是上次蓝林买娃娃的地方认识的.然后就认识了.~

~雪儿,看不出啊!~韩小南故意说到.

~你才看不出类,连高一的小学妹也要.~雪儿说到.

~大家先进去吧!今天太冷了.~芳说到.

众人都进去了,但是许子杰把雪儿拉住了,然后把她叫到一旁.

~你为什么和木木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

~那我和你发生的事呢?~

~我们哪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你硬说要负责我也没办法啊,只好答应了.~

~你说的是真的?~

~恩.其实从你救思佳那次,我已经开始放弃你了.~

~那你会对木木真心的吗?~

~我这次是真心的,~

~那你要幸福喔!~

'~你也是,~

接着他们也走进PUB里面了.

~蓝林,我们去跳舞啊.~我拉着蓝林去.

~我不想去,我坐一会好了.~

~芳,我们去吧!~

~好啊.~

我们大家都去跳舞了,只剩下蓝林,韩小南,许子杰和SUNNY,我看见许子杰的眼神老是朝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芳也感觉到这点了,他没有生气,只是问我你喜欢许子杰吗?......(未完)

其实你还是喜欢子杰的吧!~

~芳,不是的.~

~其实你不用狡辩了,我感觉的到.~

~芳,对不起/~

~我们是朋友吗?~

~啊..~

~难道你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当?~

~不是的,你难道不恨我?~

~恨又怎么样,但是爱大过恨.~

~不懂?~

~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只想问你还喜欢子杰吗?~

~喜欢又怎么样?但是他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

~我的感觉.~

~思佳,有些事不能凭感觉就知道的.~

~什么意思?~

~你老是觉得

子杰不喜欢你,但是事实上子杰喜欢的是你.~

~啊/.....~

~对不起了,思佳,我骗了你.~

~什么?~

~其实子杰先前因为雪儿和他发生那种事,才故意对你这样的.~

~啊啊?~

~不懂吗?~

我点点头.

~就是没有雪儿的话,子杰早就追你了.~

~那为什么有就不追呢?~

~那时因为.......~

~芳,我自己说吧!~

子杰突然跑了过来...(未完)

子杰,你和思佳好好的谈,我先进去了.~芳说到.

~好,芳谢谢你了.~子杰说到.

~呵呵.~

~思佳,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上次也是怎么说的.~

~思佳,这次是真话,不骗你的.~

~那好,你上次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被某些事压住了.~

~什么事?~

~说出来很丢脸的.~

~啊,什么事拉?你不说我就走了.~

~好好,我说,我原来有一次喝醉了,误一为自己和雪儿发生了关系,就故意离你很远,~

~好笑的话啊,怎么可能呢/?许子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韩小南打赌的室,我早就知道了.现在你为了面子这种事也好造.~

~我说的是事实.那你要我怎么样才相信,~子杰一脸委屈.

~我不知道.~]

乘我不注意,许子杰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然后他就吻了我.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子杰说到.

~勉强相信.~我说到(其实我别提有多开心了.)

~勉强啊,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子杰说到

~算了,就全部吧!~我说到,

~不行,我要再来一次.~子杰开始顽皮了.

~不要啊....~我叫到.

~就这样我们两个顾着自己的开心,跟本没有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未完)

SUNNY,我们去哪玩呢?~

~随你啊.小南,你去哪,我就去/~

~好啊.那我们先走吧!~

~恩恩.~

韩小南一个晚上喝了不少酒,但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小南,你要去哪?~小冰问到

~和SUNNY去玩啊.~

~啊,啊,现在?~

~怎么了啊?~

~你有没有看见蓝林.~

~问我干什么?~

~她说她不舒服,去趟厕所,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回来.~

~她也会不舒服的吗?~

~小南,你

今天怎么都针对蓝林啊!~木木跳了出来.

~赶你何事,我欢欢拉!你管好你的雪儿么好了,别的别管了.~

~喂,你.....~木木一拳打了过去.

~木木,你找反啊!~

~是又怎么样,单条啊!~木木说到。

~来就来.~

~你们全部住手.~蓝林突然出现了,她的眼睛有写红.....(未完)

~蓝林,你刚才去哪了?~木木问到.

~我去厕所了.~

~那你的眼睛怎么这样了?~木木关心的问到,

~沙子进去了.木木,我先走了.~

~蓝林....~木木拉住了蓝林的手.

~木木,前几天谢谢你陪我了.以后不用了,我叫思佳陪我就够了,你好好照顾雪儿.~

~蓝林////~木木叫着蓝林的名字,但是蓝林已经跑出了,离开前韩小南看见蓝林的眼泪划过.

~小南,你快去追啊!~木木对韩小南说到.

~为什么要我啊!~小南一脸不在乎.

~韩小南,你个傻瓜,蓝林喜欢的人是你,~

~什么?你不骗我!~小南惊讶到.

~真的,不信,你可以大电话给思佳的.~

~小南,快去追啊.~芳说到.

~袄.~

----马路上.

~蓝林,你别跑了.~

~你回去拉,我没事啊!~

~蓝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怎么对你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喜欢上韩小南,更不该利用你去故意气他.~

~什么?~

~木木,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蓝林,我不是木木,我是.....~(未完)

蓝林,我是韩小南拉,你听我说.~

~韩小南?你来赶什么 ?~

~蓝林,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有什么用啊?~

~蓝林,其实你喜欢我,对吗>?~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现在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你韩小南再改变了.~

~你为我改变?可笑了///~韩小南开始不对了.

~我没有为你改变吗/?我告诉你韩小南,我为了你流了多少泪,你知道吗?~

~流泪?你会吗?~

~我也是人,而且也是女人,我不会吗?~

~我不想再吵了.~韩小南开始把头低下起了.

~我想吵吗?韩小南,我对你已经失望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好吗?~

~好,这是你说的,我们以后就个走个的了.~

~那么再见.~

~喂....蓝

林,不要离开我!~

~什么,韩小南,你真的好可笑啊!~蓝林冷笑到.

~蓝林,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我要你.真的,刚才的话,对不起!~

~我不相信...~蓝林的眼泪滴了下来/

~蓝林,小心...~

一辆汽车撞了过来,韩小南帮他挡住了.....(未完)

~韩小南,你没事吧!~蓝林走到站在马路中央的韩小南身边.

~小鬼,以后过马路当心点,这次没撞到算你走运.~司机说到,

~司机,对不起啊.~韩小南象司机适意不好意思.

~韩小南,你有没有事拉?~蓝林又问了遍.

~有事.~

~那我帮你叫救护车.~蓝林转身准备打电话.

~我不要救护车,我要护士.~

~啊啊.~

~我要你这个爱情的护士.~

~你不要这样么!~

~你明明那么关心我.却要装的那么冷漠是为什么?~

~我...~

~既然你不关心我,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是的...其实我....~

~其实我什么?~

~我喜欢.....~

~喜欢什么拉.快说拉.~韩小南催促到.

~喜欢你才怪.~蓝林坏坏的说道.

~你....你敢耍我....~韩小南迅速的站了起来,去追蓝林了/

~你也不是的啊.~

~你....我抓到你,你就完了....~

就这样两对苦命的恋人终于在一起了.....(未完)

蓝林,你们两个站在马路中央干什么啊?~我问到.我和子杰正往PUB走去时,看到他们站在马路中央.

~我们啊....在.........~韩小南害羞的说到.

~你们在干什么啊?~蓝林反问到.

~我们在逛街啊,现在回PUB.~子杰说到.

~嗷嗷,你们两个....~韩小南坏坏的说道.

~怎么不可以啊?我们比较正常点,是走人行道的,不向某些人站在马路上当~交警~.~我说到。

~我们两个哪里当交警了啊?~蓝林被我的话搞的迷惑了.

~我们要是再慢点过来,你们不就是在马路上当~交警~了啊.~子杰帮我补充到.

~哎呀,你们夫妻真同心啊!~小南说到.

~怎么了拉,你们嫉妒拉,你们也可以的哎!~我说到.

~喂.......~蓝林也害羞了.

~好了拉,我们都快点回PUB吧!否则大家要担心的了.~

子杰在关键的时候说到.

~我忘了,我们出来差不多又2个小时了,大概大家都快走了吧!~韩小南说到.

~那么快啊,还发什么呆啊!~我说到.

我们4个人以惊人的速度跑到了PUB,但是PUB里面一片狼籍.只看见雪儿登在地上哭.

~雪儿,他们人呢?>~

~全被成远他们抓走了.~

~怎么回事拉?成远是谁?~我问到.

~怎么会若到他们的?~子杰问到.

~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成远的小弟摸了我一下,我告诉木木,木木就不会和他们打起来.成远也不会来了.~雪儿边哭边说到。

~不怪你的拉.那他们被抓去哪了?~韩小南问到.

~好象是火车站的附近的仓库.~

~好,小南我们去救人吧!~子杰说到.

~我们也去.~蓝林说到.

~你们乖乖的等我们回来,我们会没事的.~小南说道.

我们只好点点头......(未完)

成远,你把我的兄弟放了.~子杰说道

~不放怎么样?~

~那我们就把这里砸了.~小南说到,

~你们敢吗?你们的兄弟还在我的手上!!!~成远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子杰问到,

~很简单,给我们10000块!~成远说到.

~10000?你当我们开银行的啊?~小南说道.

~就是10000,拿不拿出来随你们,但是你们的几个兄弟就都不要了!~成远的小弟说道.

~那也要有期限的.~

~好,给你们5天.5天后市中心的广场见.还有不准报警.否则他们死的很难看.~

~袄,我们知道了.~子杰拉着小南离开了仓库.

~子杰,干吗拉我走?~小南问到.

~你以为我们打的过他们吗?~子杰说到//

~~他们12个,我们2个~

~你看看好了,条的过的吗?~

~不行.~

~那么好了.先去找思佳他们吧!~

~哦.~

究竟怎么样了呢..........(未完)

 

~小南,怎么样了?~蓝林问到.

~没怎么样!~

~他们人呢?~我问到.

~救不出来,对方要我们拿10000,才肯放人.~

~什么?10000?~我说到.

~恩,我们几个哪来那么多的钱啊!~小南说到.

~谁说我们没有了.~蓝林说到.

~你们两个有啊?~子杰说到.

~我有3000块,那是

我一直没有用的零用钱.~我说到.

~我有1000左右.~韩小南说到。

~我5000.~蓝林说道.

~那么就有9000了.我还有2000,应该够了.~子杰说到.

~那还不去救人.~蓝林说到.

~对,有钱就快去啊.~我催促到.

~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吧!~子杰突然说到.

~啊啊,你们不是叫我们等你们吗?~我说到

~现在你们和我们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也在我们的身边.~子杰说到.

~子杰,你的话好难懂啊!~小南说到.

~我们懂就行了,你不用知道的.~蓝林说道.

~啊啊.那雪儿怎么办?~小南说道.

~就她醒来,也去.~

~袄....~

我们就这样回家去拿钱,然后去救人了...........(未完)

小南,还有多久才到啊~蓝林问到.

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和蓝林都快受不了了.

~还有5分钟就到了/~小南说道.

~袄,那我们走快点吧!这天实在太冷了.~蓝林说道.

~你冷了啊.那把手给我.~小南说道.

~喂,你们是去救人还是去谈情的?~子杰说到.

~肯定是去救人的闹.~小南说到.

~那么你们就不要那么.....,我都快冷死了.~子杰说到.

~你们也可以的啊~小南说道.

~大家别吵了拉,还有多久的路.~我说道.

~就是这里了.~

-------------仓库内.

~成远,我们又来了,这次我们把钱也带来了.可以放人了吧!~小南说道.

~那么快就绸到100000了啊.~成远说道.

~什么?100000?你不是说10000块.~小南说道.

~本来是10000的,但是我的兄弟现在身体不舒服了,涨价了.~

~你耍我们啊!~我说道.

~小妹妹,怎么这么说啊!!~成远说道.

~你别叫我小妹妹,我都已经18了.~我说道.

~哈哈,你18又怎么样了啊,你长的还不错麻,有没有兴趣和大哥哥交个朋友啊?~成远指着我说.

~你别指我女朋友,~子杰说道.

~小子,眼福不浅啊.这样好了,我看你们身边的2个小妹妹长的还不错,把她们两个留下,然后把10000块给我们,我就叫他们放人.怎么样?~成远说到.

~你放P,有种把我们打死,否则不准

碰她们其中一个.~子杰和小南同时说道.

~那是你们自找的.兄弟们上..~

....................(未完)

 

子杰,你们要小心啊.~我说到。

~你放心,你先带蓝林和雪儿走.走的越远越好.~子杰说道.

~我不要啊,我要在旁边看着你.~我说道.

~我也是.~

~乖,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完整的回到你的身边.~子杰说道.

~不准骗我.~

~好,那你快带她们走,这里交给我和小南来解决/~子杰继续说道.

~子杰,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

~你们2个去抓那3个女的,快啊.~成远想抓住我们来威胁子杰他们.

~小南,你去拦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抓住思佳她们/~

~袄.~小南已经没时间说话了.因为有许多人围住了他.

~小南,你要当心啊.~蓝林叫到.

一张椅子正要往小南的头上砸去,蓝林跑了过去挡住了椅子,椅子砸在了蓝林的身上,蓝林顿时昏了过去........韩小南看见蓝林昏了过去,发疯似的打那个把椅子砸在蓝林身上的人.

~小南,住手啊!~子杰说道.

~小南,你快停啊,再不停那人就要被你打死了.~我说到.

但是韩小南没有理会.

~小南,你快送蓝林去医院啊,你想蓝林死吗>?~我又一次说道.

~对啊....~

就这样蓝林被送去了医院,她究竟怎么样了......(未完)

~蓝林,你醒醒啊,~我在蓝林的病床边叫到.

~蓝林,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回答我啊!~我说道.

~MD,我要去找成远.~小南说道.

~喂,不要拉.小南你冷静点,你去只是起送死的.~子杰说道.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找成远.他害蓝林成了现在的摸样.~小南继续说道.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希望蓝林醒来,看见你不在吗>?还有如果她知道你为了她而去送死,她会开心吗?~

~是啊,小南,你还是冷静点吧!我想蓝林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的.~我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小南说道.

~喂......~子杰叫到,但是小南已经跑出了病房.

~子杰,你去看住他拉.这里交给我.~

~好,你要当心身体啊.~

~放心.~我说道.

-----------------

---

~小南,韩小南,你站住.~子杰在后面叫到.

~你快点回去啊,不要担心,我不是去找成远的~小南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去找成远的.~子杰说道。

~啊,你怎么会知道.~

~呵呵,和你那么久的兄弟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去找雪儿的吧~

~.........是又怎么样?都是她害的.~

~小南,你不能这么说拉.雪儿也不想的.~子杰说道.

~她不想>?可能吗?她是那么的恨我们这一群人,怎么肯和木木在一起.除非是有什么阴谋/~

~不可能的.~子杰说道.

~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许子杰.她不会,这社会就太平了.~

~既然这样,我陪你一起去求证.~子杰说道. ~好,去就去.~

子杰和韩小南出去了好久,我有些担心.但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未完)

宁冰雪,你过来.不准进去~小南对站在医院门口的雪儿喊到.

~喂,韩小南,你干什么啊?~雪儿迷茫中.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木木的.~小南说道.

~你说什么啊>>?我故意接近木木>?我是真心喜欢木木的!~

~你别装蒜了,你和木木认识了多久啊!就交往,你会真心喜欢他吗?~小南的话险些让雪儿流下眼泪.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雪儿又说了一边.

~真心!呵呵,你不是说你以前真心喜欢子杰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小南开始翻老帐.

~小南,那么久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子杰有些看不下去 了.

~子杰,今天的事,你跳开,和你无关,~

~啊啊,那好吧!~子杰一脸无奈.

~韩小南,你究竟今天来干什么的?~雪儿忍不住了.

~今天来审问你的.你和成远什么关系.~小南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成远串通的?~

~是又怎么样?你快承认吧!~小南的语气开始恨了

~你要我承认什么啊!我根本不认识成远,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和木木才认识.~雪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好,那你就说啊.~

~也许你们不会相信.3年前,一个女孩过马路的时候,(那时的那个女孩正处在失恋状态).一辆卡车开了过来.险些撞到我.木木看见了把我一把拉开.~

~你难道就是被木木了救的那个女骇?~子杰问到.

~是,就是我.也就是导致木木的头经常痛的那

个女孩.~

~那么你为什么会喜欢子杰和我.~小南问到.

~喜欢子杰只是为了接近木木,但是当我知道子杰因为我的关系不能和思佳在一起,我就离开了.而说喜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的蓝林和木木在一起,所以我就......~雪儿说道

~你的心计还挺重的么!~小南说道.

~那么去找思佳麻烦是为什么?~子杰问到,

~那只是我的朋友的意思,而我为了演戏只好那么做了.我不是后来打电话给你了吗??~

~那么你喜欢的人是木木咯.~小南说道,

~是,而且不仅是喜欢,还是爱.~雪儿说道.

~所以你认为我会害他吗/?~雪儿继续说道.

~雪儿,对不起,~小南道歉到.

~没关系的.现在讲明就好了啊.!~雪儿笑到.

~我可以去看蓝林了吗?~雪儿问到.

~可以,走吧!~

终于一长误会风波解释清楚了......(未完)

 

哈,你们回来了啊,那么久!~我说道.

~你们回来了啊~蓝林说道.

~蓝林,你醒来了~小南急忙跑道蓝林的身边.

~恩,小南,木木他们救出来了没有.~蓝林又问到.

~你自己才刚醒,又去担心别人,我怎么说你好呢?~小南说道.

~蓝林刚醒,思佳,雪儿,我们走吧!让他们好好的聊聊.~子杰说道.

~好.蓝林这些是给你的.我过几天再来看你.~雪儿说到.

~雪儿,谢谢啊!~小南说道.

~呵呵.~

~蓝林,你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来.~我说道.

~思佳,你也要注意啊!~蓝林笑到.

~恩,再见咯.~

离开了病房,雪儿说她还有事先走了,我和子杰也没有留她,因为我们知道她不会做傻事的.

~子杰,你说小南和蓝林会在一起多久?~我问到.

~怎么突然问这个?~子杰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

~你不觉得小南象一个花花公子吗?~我说道.

~虽然我知道小南以前的女友是经常换的,但是看他对待蓝林我相信他是认真的.~子杰说道.

~那么我和你呢?~我又问到.

~我们啊就是 公茭⒌兮钟ì班.地铁⒐兮钟ǐ班 ,可莪钔d‘瑷 _&.⒈辈子僦í班?一样.好吗?~

~好啊,我们把它当作我们之间的誓言,OK?以后我们的心中要牢记它.~

~恩.天色不早了拉,我送你回家.!~子杰把他

的手递给了我.

~OK.~

我和子杰两个人手牵手一起来到我家,现在的我活象给小BABY,因为我实在太幸福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雪儿为我们做了一件让我们所有的人内疚一辈子的事........(未完)

思佳,起床了.~妈妈在方门外叫到.

~哦,妈,现在几点了.~我问到。

~7点拉.~

~什么,我要迟到了.妈,我早饭不吃了.86~

~喂,这孩子....~

~子杰,你现在在哪啊?~我打了个电话给子杰.

~我现在在家啊.~

~你不去学校了吗?~

~去的.~

~那你怎么还在家啊.~

~我说过我在我家吗?我在你家的门口后面的那条小路.~子杰说道.

~啊,哦.我来找你啊/~

~好.~ ~

~那先挂了.~

~86~

---------------------

~子杰,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我问到。

~你看.~

~看什么?~我问到.

~你看墙啊.~子杰说道.

~袄.~

~我许子杰一辈子只爱思佳一个!公茭⒌兮钟ì班.地铁⒐兮钟ǐ班 ,可莪钔d‘瑷 _&.⒈辈子僦í班!~我读了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

~好玩!~

~好玩?花了我一个早上呢!!!!~

~开玩笑的!感动的!~

~佩服你老公我吧!~

~恩恩.子杰我觉得你变了.~

~变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傻了.!~

~你才不傻呢!变的开朗了!~

~呵呵!我们去上学吧!~子杰说道.

~恩,LET‘S GO.~ ~我和子杰甜甜蜜蜜的上学去了.路上遇见了木木他们....(未完)

子杰,你们怎么在这啊?~木木问到。

~他们当然去读书啊!白痴问题也要问的.~朱说道.

~我知道.~

~你们怎么也在这啊?~我问到.

~我们当然也去读书啊!~芳说道.

~我说你们不是被抓走了啊!~~

~我们也不知道哎,昨天他们突然把我们放了.~小冰说道.

~袄.真是怪啊!他们会发慈悲吗>~子杰说道.

~也许吧!~韩小南和蓝林冒了出来.

~蓝林,你不是在住院吗?~我问到。

~医院太无聊了,还是出来好.~蓝林说到.

~我说叫她不要出院,她不肯.~小南一旁说道.

~什么拉!你难道不希望我出院

>?~蓝林故意问到。

~没啊!希望的很!~小南说道.

~哈哈,大家都看见了袄,不是我硬要的,有人同意的.~蓝林现在可是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孩.

~我们几个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子杰说道.

~恩恩.木木你在看什么啊?~我问到,

~看我的老婆.~木木回答到.

~雪儿?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子杰说道.

~是啊,早上我去等她,没等到.~木木说道.

~可能先去帮你们几个请假了吧!~小南说道.

~有可能的!我们走把!~木木说道.

就这样我们一群人去上学了,到了学校雪儿并不在,而且她一天没来上学,所以大家决定放学去雪儿家..............(未完)

 

~雪儿家在哪啊?我们都走了1个小时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马上就到了,拐个弯就好了.~木木说到.

~袄,我真怀疑爱一个人是不可以改变一个人.~我悄悄的自言自语.

~你再说什么啊?~子杰问到,

~没什么?~我说到.

~喂,你们看那不是雪儿吗?~小冰说道.

~不象吧!雪儿不会那么狼狈的.~蓝林说道.

~我觉得是哎,蓝林每个人都会狼狈的.~我说道.

~是吗?~

~我们叫她看她有没有反映就知道了.~朱说道.

~要叫你叫,万一不是,我可丢不起脸.~小南说道.

~我叫就叫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朱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别吵了拉.我看那个人满象雪儿的.~芳说道.

~你们不觉得那个女生有些怪吗?~我突然说道.

~哪里了啊?~众人问到.

~你没有发现她有些避开我们吗>/?~我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和雪儿长的满象的.~小冰又说到.

~雪儿,'~木木边跑边喊到.

~木木.~那女孩无宜间喊出了木木的名字,然后转身跑了.

~雪儿,你干吗看见我跑啊!~木木在后面喊到.

女孩还是没有回答,继续管自己跑.我们都觉得她不是雪儿.

~木木,你当心拉.后面的车.~子杰在对面喊到.

~啊//////~一声惨叫.

~木木,你没事吧!~女孩又跑了回来,仔细一看果然是雪儿.

~雪儿,你为什么要躲我?~木木坐在地上问到.

~我.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不要问我.~

~什么叫不要问你.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有错,是我不好,配不上你.你要好好保重,我走了.~

我们众人被雪儿的话呆住了,至于木木更是不能理解.刚才的车还好是自行车,木木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未完)

雪儿,怎么回事,干吗突然和木木说分手.!~我说道.

~你拉....~子杰象我势了个一,叫我不要说.

~袄.~我乖乖的闭上了嘴.

~各位,我想先走了.~木木突然说道。

~啊,木木,我陪你回去吧!~芳说道.

~不用了,你们去玩的开心吧!我好累,想先走了.~

~木木.....~小南在后面喊到.但是木木没有停下来.

~让他去吧!~子杰说到.

~喂,他是你朋友哎,~我说到.

~感情的事我们谁也帮不了他.~子杰继续说道.

~谁说的.~我说道.

~你想想看,我和你的事别人帮了了吗?~子杰问我.

~好象帮不了袄.~

~那么好了.~

~子杰和你在一起,我变笨了.~我说道.

~你本来就笨的.~

~喂,你们注意拉.~小冰说道.

~好拉/~

~我看袄,我们这些单身的好走了.~朱说道.

~为什么啊?~蓝林问到。

~你不觉得我们象电灯泡吗?~

~啊啊!~

~好了,我们几个有事先闪了.~

~886~

我知道他们几个一定有事满着我,子杰,小南和蓝林,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失去幸福.....(未完)

~木木,你怎么在这儿?~芳问到,

~那么你们为什么在这?~木木反问到.

~我们来的目的和你一样啊.~芳说道.

~子杰他们知道吗?~木问到.

~你说呢>?让他们知道,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会害了他们的.~朱说道.

~那也是啊!他们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了,现在轮到我们自己解决的时候了.~木木说道.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芳说道.

突然后面有只手拍了木木一下,大家回头一看,是他们.....

~子杰,小南,思佳,蓝林,你们?~小冰说道.

~我们来了啊!有事也不叫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小南说道.

~但是你们现在都不是单身了啊!~朱说道.

~不是单身又怎么样了啊!我们的老婆又不会跑的.~子杰说道.

~拿你们没办法

.....思佳,蓝林要不你们先回去!~芳说道.

~我不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子杰在一起.还有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走了.~我说道.

~我也是.~

~那好吧!我们大家都要当心,虽然我们是来问事情的,但是不知道成远会不会设陷阱.~木木说道.

~恩恩.~

~子杰,你会保护我的吧!~我又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你害怕了?>~子杰问到.

~没有.~

~那么你怎么最近老问这种啊?~子杰说道,

~我也不知道了.种觉得自己变的白痴了.~我说道.

~好了拉,我一定会的.现在我们就安心的去找成远问清楚,不要担心.~

~恩恩.~

我们一群人不怕死的闯了进去,看见雪儿也在那儿...........(未完)

~那不是......~我说道.

~她果然在这儿.我先进去了.~木木看到雪儿就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

~木木,不要....~子杰叫到.

~啪~所有的灯全亮了,把我们显示了出来.

~你们果然来了.~成远说道.

~成远,你为什么要把雪儿抓来.~蓝林问到.

~不是我要抓她的,她自愿来的.~成远说道.

~你骗人,雪儿是不会自愿来的.~木木说道.

~你们不相信啊!好,自己问她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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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女孩的快乐爱情史

Ice女孩的快乐爱情史

唐糖

杭州夏衍中学初二四班

310017

 

 

~当当当,滴当当当~终于臭豆腐的课结束了.

~思佳,你和我来一躺办公室.~臭豆腐一脸严肃对待一个外表清秀的女孩.

~哦~女孩低着头,不用说了,这个女孩就是我了.我叫思佳,高2(16)班班长,在外表清秀的影响下,颇受男生的欢迎,导致同性之间的关系紧张,不过我不介意,因为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本人还对爱情包有美好的幻想.

~555555,气死我拉.~我气呼呼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怎么了拉,思佳.~说话的女孩正是我的好朋友,蓝林.蓝林有甜美的外表,再加上那双大大眼睛,显得格外漂亮.因此她十分受本校的男生的欢迎,不过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蓝林从不相信爱情,导致被他拒绝的男生称他~iCE girl'~.

~那该死的臭豆腐,叫我当下界的班长.~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要啊.但是她却说是我因为谈恋爱,才不要当的.是人都知道我是讨厌她才不要当的.~

~我不知道~

~你........~

正当我们聊的起紧,站在~我们班~门口,一只篮球飞了过来.

~哪个白痴乱扔~垃圾~拉~我气愤的说.但是我一说完,里面的人嘴都成了~O~字形.然后蓝林拉着我,尴尬的离开了.

~蓝林,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还没说出口,你都已经骂出口了.~

我们开始往下走,蓝林摔了下,掉在一个人身上.

~你走路不看路的啊,乱来.~

~不好意思袄~

~道歉有什么用拉,你是哪个班的?~

~高2(16)班的.~

~好,你的好一我先领了,但是我对你这种花痴没兴趣.~


~什么,我是花痴?你就是色男.~

~你........~还没等他有反映,我和蓝林离开了.

临走前,我觉得那个被撞的男的旁边的男的很面善.

该死的,这个星期举行运动会了.对于我来说是难得的轻松的日子.我和蓝林参加了一样的项目,就是400M,800M和1500M.

~思佳,你说今年的400M冠军是谁的?~

~我想应该是你的?~

~不可能吧,今年的新高一有一个满强的,好象是中学时的400M市里的冠军.~

~谁怕谁拉,你也不比她差的.~

~呵呵.~

400M开始了,我跑在第1跑道,蓝林在第5跑道,那个传说中的强剩在第3跑道.经过1分多的追逐,那个新来的和蓝林同时获得了400M的冠军.我呢,不擅长中长跑,对于长跑满不错的,因为去年我就或的了1500M的冠军了.

~蓝林,你今天干的不错.~

~呵呵,不过那个新生也满强的,如果不是靠最后的那机冲刺的话,我已经输了.~

~嘿嘿.~我们相示一笑.

在不远处,有几个人朝我们走来,当中有那个新生,还有好几个男的.

~你就是蓝林了吧,如果不是我今天身体不适,冠军就不会和你平分了.~那女的嚣张的说道.

~是啊,如果说你想说你身体不适才不能独揽冠军的话,你就和裁判说,别和我 说,我对你的事没兴趣.~蓝林冷冷的说.

~小MM,说话说的热一点么,干吗那么对待比自己小的学妹呢!~是个熟悉的声音,而且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在哪见过.

~为什么要热啊,我和你们又不熟.~说完,蓝林拉着我走.

~小MM,不准走.~那个该死的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想怎么样?~我说道.

~请我吃饭.~

~什么;请你吃饭,总要有个理由的.~蓝林说到~因为那天在楼梯口,你摔在我身上,害我的手机坏了,还有么你对林静的态度凶.~

~好,既然你要我请么,总要让我知道你叫什么的.~

~好那我就为你隆重介绍我叫韩小南,这位我的私党许子杰,还有我的妹妹韩林静.~

~原来你门就是传说中的篮球天才韩小南啊?还有学习天才许子杰.~我惊讶的问到~对,正是我们.~

~既然我知道是你们了,我就不会请你吃饭的,你的手机多少钱啊,我赔给你.~

~什么?~韩小男差

点 吐血.

~我问你的手机多少钱,我赔你,我不想和猪一起吃饭.~

~哈哈!~笑声四起.

结果我们还是要和他们3个吃饭,但是为了避免被他们捉弄,所以我们把蓝雄叫了出来.蓝雄就是蓝林的哥哥,长的很帅,本校的风雨人物,但是..............(未完)

 

我和蓝林站在比胜客门口等待蓝雄的到来,没过多久,蓝雄就来了.还没等我和蓝林讲话,他已经管自己走进里面了,然后朝我们坐的那个位子走了过去,这使我和蓝林很纳闷.

~子杰,小南,你们怎么也在这儿啊?~

~我们有两个漂亮的MM请客吃饭.你呢?~

~我妹妹找我来,说有事和我讲,但是他们人呢?~

~是不是后面的两个啊!~小南故意问到.

~恩,我来为你们介绍,这是我的亲妹妹蓝林,这是我的干妹妹思佳.~

~蓝雄,你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

~哦,原来你说的两个漂亮MM是他们啊?~

~哥,你们认识?!~我问到.

~和止认识还很熟,我们是好朋友.~

~哥,你有这两个好朋友我怎么不知道?~蓝林说到.

~你当然不知道啊,你何时关心过你哥哥啊!~

~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么我们就好好的坐下来吃饭.~韩小南坏坏的说到.

蓝林很不情愿的和他吃了一顿饭,而且这顿饭可以让蓝林永远记得,因为韩小南在蓝雄面前说了蓝林好多的臭事,搞的蓝林差点胃胀气.但是我发现一点,无论是我们大家在谈天时还是吃饭时,那个许子杰永远都是一副冷酷的表情,看了我很不爽,真的很想去问他干么不笑是不是没有笑经的..............(未完) 运动会终于结束了,学校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我和蓝林依旧按原来一样去实验楼吃饭.因为每次跑到食堂去吃饭,就会有不少的男生来告白.(因为午饭时间老师不在)搞的我和蓝林的胃口全倒了,只好跑到实验楼上来吃泡面.

~蓝林,你说那韩小南会不会喜欢你?才故意处处和你作对?~

~他和我作对,你乱说什么!我们认识还不到1个礼拜,不过说来也怪,我摔在他身上最多要别人道个歉就够了,他干吗要我请他吃饭.~

~所以说他喜欢你么/~

~扑~蓝林差点把醉里的面条全部吐出来.

~你没事吧!~

~没事,你干什么突然说到他啊?~


~不知道哎.只是觉得他对你特别.~

~特别?对待一个女氦这样就叫特别的话,那么他旁边的许子杰对女的就更特别了.~

~你的意思你喜欢许子杰了啊.~

~你…..别乱说.我说过现在我谁也不喜欢.即使韩小南喜欢我,而我对他是不会有爱仪的,许子杰也是一样的,还有我不喜欢许子杰这种类型.~

~乓~楼上传来了玻璃摔碎的声音.

~谁?~我说到.但是没有人回答.

~也许是风吧!最近的风太大了.~

~袄.话说回来你喜欢的类型就是韩小南了啊/.~

~你要我说几遍啊.~

~哈哈,耍进了.~

~你………~

我就这样我和蓝林在实验楼打打闹闹,我们谁也没有去想碎玻璃的究竟是人还是风.,但是我的预感告诉我那不是风………..(未完)

-这天放学我并没有和蓝林一起走,因为她有事管自己先走了,留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回家.当我快到家时,我看见远处有几个外表花俏的女孩在朝我看.他们其中一个走了过来.

~你是不是思佳.~

我点点头.

~雪儿,他就是了.~

~袄,~然后有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

~你就是思佳.~

~恩,你有事吗?~

~原来子杰新的女友长的还不错么.~那个叫雪儿的女孩说道.

~子杰?我男友?小姐你说什么?~我有些不懂了.

~你别装蒜了,就是你抢了雪儿的男友.~有一个高个子的女孩说道.

~啊.~

~你想我们怎么教训你,我看还是在你的漂亮的脸蛋上加几朵花吧!~那个高格子说道.

~不要.~

…………………………

~你们放开她.~

~子杰,你怎么来了.~

~我问你雪儿,你这是干什么?~

~我找她谈谈.~

~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他什么也不是.只是韩小南说要追她的好友,我才经常提她的,还有我和你分手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那个雪儿的女孩哭着跑了.

~没吓到你八?~

我居然做出了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事,我竟然抱住了许子杰.大概过了15分钟后,他又问了我一遍~你没事了吧.~

我点点头.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旁边转弯的天时苑.~

~哦~

就这样许子杰送我回家了.一路上我们什么也没说,为了打破僵局,我率先开口了.

~许子杰,你怎么会在那的?~

~我路过,~态度冷漠.

~袄.~

~你为什么那么冷漠.~

~我喜欢.~还是那么冷漠.

~哦.~

~你为什么不多笑笑,有人说高开心可以维持好的心情,

~我讨厌笑.~依旧冷漠.

~哦.~

还有你今天说韩小南追……..

~你怎么那么烦啊.早知道我不救你了.好了你就快到了,我先走了,再见.~他说话的语气和之间一样.

回到家后,我突然对许子杰的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几乎一晚都在想他冷漠的原因,想出了N多饿版本,结果全都被我否决了,究竟许子杰的秘密是什么呢?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懂,后来导致我16年来首次失眠…………..(未完)

~蓝林,我昨天发生了件大事!~

~我昨天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蓝林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也有大事发生?是什么,说来听听.~

~不好你先说的啊,我才不先说.~

~好蓝林,可爱的蓝林,你就先说么,我保证这次不耍你.~

~你说的袄,如果你耍我的话,我就......~

~好的.~

~昨天我遇见了韩小南,他还和一个女孩在一起.~

~哦.啊,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没听 啊.~

~不是,后来呢?~

~他就和那个女的很亲热,还早过来和我打招呼.~

~你怎么说.~

~我就哦了一声,管自己走了.~

~就那么点小事啊,亏你还说是大事.~

~不是的,后来我居然在家的楼下又看见了他,这次他醉了.~

~莫非他.......~

~你别乱说,他只是问我喜不喜欢他.~

~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

~晕,你不是向来就直接拒绝人的,这次怎么..>~

~所以我说发生大事了.~

~那后来没了吗?~

~有啊,他抱住了我,然后又说了声对不起,管自己走了.~

~靠,你丫头动心了.~

~你瞎说什么,我哪有?~

~看你的脸,好.....~

~好什么?~

~好白.~

~你......算了,你还没说你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昨天遇见一群女流氓,差点被毁容,幸好许子杰救了我.~

~你说什么啊!他救人?~

~是啊,救的人就是我.~

~我还以为他是冰做的.~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只是

对男生比较冷漠,又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比较冷漠,你每次不是用很重的话让别人死心,才会有ICE GIRL的称号的.~

~这只是特殊情况.~

~恩,是满特殊的.~

正当我们聊的起劲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我们的谈话..........(未完)

 

蓝林,你过来,我有话很你讲.~

~啊.~蓝林一脸的茫然.

~你先过来.~~

~袄.~

~我昨天是不是抱了你?~

~恩~

~那对不起了.~

~哦,那没别的事了吧?~

~没了.~

~好,那我回去了.~

~等等,我想说其实我....~

~如果说你想道歉的话,你已经说了很多了,所以你不用再说了.~蓝林说完,管自己走了.韩小南想去拉她的手,但是一不小心蓝林掉入到韩小南的怀里,而且她的唇碰到了韩小男的唇.

~啪~蓝林很生气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这就是你要说的吗?你的说话方式很特别,让我这辈子都不能忘记.~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你少做梦了,我喜欢你,我这辈子不会相信爱情,更不会相信男人.~

~蓝林,我喜欢你~韩小南终于说出了口.

~但是我对你没意思.~蓝林留下一句话管自己走了.

~蓝林,你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不要问我,我好累~

~袄.~随后蓝林下了实验楼,我紧跟在他身后.其实在我等蓝林的时候,许子杰也在.但是我和他就象陌生人一样,什么也没说,只是等待自己朋友慢慢的出来........(未完)

~小南,怎么了.~子杰问到.

~你知道么,我居然和她说了.~

~你说了,她怎么说?~

~她拒绝了.~

~我去问她~

~不要,我知道原因的,是因为她的心我没有了解。~

~那么你...~

~我要继续啊.~

~晕..不过我支持你的.~

~呵呵.~

放学后我没有和蓝林一起走,因为蓝林的心情实在是太差了,我怕自己伤害说到伤害她的话.

所以自己管自己走了.

~思佳,我有事拜托你~说话的正是许子杰.~

~什么?~我很意外.

~我希望你帮我约蓝林.~

~啊~我感到有些失望,而且我的心隐约在疼.

~听不懂吗?~

~没有.只是觉得意外.~

~袄.~

~那你答应吗?~

~好,我答

应.~

~那再见了.~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眼泪不只为什么掉了下来.后来有个人走了过来.........(未完)

~思佳,你怎么了?~

我抬头一看正是韩小南.

~我没事.~

~没事,你为什么哭啊.~

~眼睛进沙子了.~

~你是因为子杰吧!~

~什么?~我没有想到小南会看透我的心思.

~你其实已经喜欢上子杰了吧!~

~你别乱说.~

~我没有胡说,今天放学我全看见了.~

~你不难过吗>/?~

~难过什么?~

~自己的好朋友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有什么难过,子杰又不喜欢蓝林的.~

~什么,子杰,不喜欢她?~

~是啊,难不成你认为他喜欢蓝林.~

~呵呵.~

~其实子杰并没有外表那么冷漠.他是个很热心的人.~

~是对你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蓝林也是一样的,如果说当初不是那样的话,她应该是很开心,热情的.~

~当初什么?~

~我不能说的,我答应蓝林的.~

~那我不逼你了.~

~其实子杰是不是有什么遭遇啊,所以才........~

~有是有,但是我不能说.~

~要不我和你交换.~蓝林对不起啊,我在心里说到

~那好吧,成交.~

我和小南在夜晚的街道边的椅子上讲话......讲了好多,包括他们的秘密.....(未完)

其实子杰小时候是个很开朗的男生,但是当他2年级的时候,他的爸爸出轨了,他的妈妈因此和他爸爸离婚了,子杰没有和妈妈也没有和爸爸一起生活,而是和奶奶一起生活,他的妈妈发誓要抱负,就发奋图强,自己终于闯出了一片天地,有了自己的事业和丈夫,而子杰的父亲也再婚了,把他当作一个负担.子杰从小就是靠他奶奶的微薄工资拉扯张大的,虽然他妈妈会给他寄钱,但是他不要.后来他奶奶死了,他连最亲的人也没有,所以他开始将自己封闭,变的现在这么的样子.~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那年我5年级,他一个人做在教室里.~

~你该不会很白痴的说,我能坐吗?~

~是啊~

~他怎么说?~

~他没反映.~

~然后你就不段的和他讲话.~

~你怎么会知道?~

~我也是这样才和蓝林逐渐成为朋友的.~

~你的意思蓝林的遭遇和子杰很

象.~

~是啊,蓝林的爸爸是个大男子主义的人,蓝林的妈妈一不好他就打她妈妈.她的妈妈受不了自杀了,后来蓝林的爸爸老是打蓝林.蓝林因此开始讨厌男人,甚至连女人也讨厌.~

~所以蓝林才会那么对我啊.~

~也许吧~

我们就这样撩了好久,..........(未完)

~蓝林,你说子杰会喜欢我么?~

~你没发撒吧?~

~什么拉,我不和你开玩笑.~

~我说实话不会.~

~为什么?~

~觉得他不是男人.~

~啊?~

~啊什么.你想想看他除了里那个韩小南别的谁都爱里不里的,你想他是不是GAY!~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不一样我只是不相信爱情,但是不是不喜欢男人.列如JAY啊,我都喜欢的.~

~好了拉,我不和你扯开话题了.~

~哦~

~你会不会喜欢韩小南?~

~你怎么今天都问这种问题?~

~没怎么了.就是喜欢问.~

~难不成你对他们中的子杰有了好感.~

~切,是又怎么样.~

~你的意思要追他?~

~那是.我要征服他.~

~你做梦吧!!~蓝林说到.

~那不是梦,那将会是事实~

~花痴.~蓝林又说到.

~你.....算了,我一定要做到.~

~呵呵.那如果你做不到呢?~

~那我就请你一个月KFC.~

~好.不过无论你成功与否,我还是要支持你的.~

~知道你不是没人性的~

~哈哈.....~

我和蓝林的打打闹闹使我们的友谊逐渐加深,但是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真爱何时出现......(未完)

~许子杰,是不是你叫思佳约蓝林的?~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吗,思佳误会你喜欢蓝林了.~

~那又怎么样了?~

~你难道不喜欢她?~

~不喜欢.不过我相信我可以追到她.~

~你的意思你想耍她?~

~是又怎么样.~

~我不准~

~你凭什么?你不是喜欢蓝林的么.怎么会帮她.~

~凭我看不惯.~

~不要告诉我凭你看不惯,你敢和我比么?~

~比什么?~

~我追思佳,你追蓝林,看哪个先搞定.~

~我不拿爱情开玩笑.~

~爱情本来就是玩笑,你认为世上所有的东西都不是玩笑么?~

~不认为,爱情本来就是为了将来的.

~

~你的思想和我的并不一样太单纯了.~

~是你想的太复杂,也是你太悲观了.~

~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但是我问你打不答应?~

~好,我答应,我一定不会输的,但是我要求保密.~

~OK.~

其实小南心理清楚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思佳就不会快乐.思佳不快乐,那么蓝林也不快乐了.所以为了蓝林,他才那么做的.其实要这样做很危险的,如果将来被发现了,那么就会由痴情变成怨侣..........(未完)

今天是韩小南的生日,我很意外他叫了我和蓝林.蓝林原本打算不去的,但是还是被我感化去了.这天来了有好多人,其中有许多我不知道却不认识的人.不过总体来说,我不敢接近他们,觉得他们不可靠近.

~去哪啊?~

'~去银乐迪啊~

~又去?~'

~是啊,难不成去酒吧!~

~那到没有,只是觉得无趣.~

~袄~

他们有7,8个男生在讨论,而我和蓝林呆呆的站着.韩小南似乎发现了这点,就故意走了过来.

~去KTV好吗?~

~随便.~蓝林回答.

~那我们出发吧!'~

来到银乐迪,我们虽然选择了大包厢,但是人还是挤不下.他们几个男的点了好多幼稚的歌,逗的我和蓝林大笑(蓝林除了对男人冷漠外,别的都挺正常的.),大概到了5点左右,我们离开了KTV,选择吃牛排.

在牛排管里,韩小南不小心摔破了一个杯子,,其实并不是他摔的,但是那该死的老板硬说的.后来蓝林就和那老板吵了起来.

~你们不配钱不能走.~

~赔钱?你做梦.不是我们摔的为什么要我们赔?~

~但是他看见是你们摔的,~

~他说的你就信,我门那么多人怎么都没看见啊!~

~算了.蓝林,别吵了,我赔拉.~

~韩小南,不准你赔,你要是敢赔,你完了.~

~对的,韩小南你不准赔,赔的话我就鄙视死你.~我插了近来.

也许是蓝林的话,韩小南关自己先离开了牛排管了,我们也紧随其后.

~小南,你刚才最后的那句话好帅啊!~他的一个朋友说到.

~不说话当我白痴啊.~

~小南,你有没有想过那样的话,那服务生很可怜哎.~许子杰突然开口了.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该死的老板肯定叫他赔的.~韩小南愤愤的说到.

~就是说么,刚才谁喷的

最凶?~韩小男一个朋友说到.

众人都指向了蓝林,但是蓝林却不以为然.

~我们接下去干什么?~韩小南的朋友朱说到.

~去喝酒,~

~喝酒?我酒量很差的,~我说到.

~你叫喝饮料好了.~子杰说到.

~切,那我们去酒吧还是去买来到公园里去喝?~我说到.

~我们买来去附近的吴山广场吧!~

~好吧!~众人答到.

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期待中........(未完)

~我说我们做到哪里啊?~我开始不耐烦了。

~就快到了,就到山上吧!~韩小南说到。

~什么去这里的山,还不如去坟山好了,那里刺激。~我又说到。

~你怎么又多嘴了。~许子杰说到。

~你。。。。。~真是气死我了,每次都和我作对。

~好了拉,就到这儿好了。~韩小南的朋友芳说到(他是个男的袄,但是有女性的名字。)

~恩,儿童这各适合你。~朱说到。

儿童是韩小南的一个朋友,但是长的和儿童一样所以就叫他儿童了。

~好啊,你给我买啊。~儿童答到。

~没钱,自己买。~

~不好,你买。~

~你们不要吵了,快点走吧!~许子杰终于乃不住了。~

~算了,有人发命令了,走吧!~韩小南说到。

~这个地方还不错么!~

~是啊,快开吧!~~

~OK。~

~我门干杯。~韩小南说到。

~谁要和我喝酒,你肯定输给我的。~朱已经开始醉了。

~你少喝点拉,你都醉了。~芳又说到。

~ 没有啊。我认识你,你是芳,你是思佳,你是焊小南,你是。。。~

芳抢过朱手上的酒,然后交给我,让我不要再给他喝了,我点点头。

~我们去爬山啊。~有人提议到。

~我怕的。~蓝林终于开口了。

~有我们在没关系的。~韩小男的几个朋友都开始说了。

~那好吧!~、

于是我们几个上山了。。。。。(未完)~你们快点啊,~我已经走早山路的上面了.

~是啊,你们快拉.~朱说到,我和他走在前面,当然韩小南已经在最前面了

~我们喜欢慢慢的走.你看山上有东西再飘.~有人喊到.

~你们看自己拉,那是韩小南在上面甩衣服.~我说道.

~袄,~突然旁边的汽车开动了.

~快跑啊,有鬼.~

~你们白不白的啊?那是别人把车开下山.~

~夷,韩

小南呢?~芳问到.

~不是在前面啊.~我说到.

~没有啊.~

~韩小南,~大家开始叫到.

~你在这儿等,我上去看看。~沈小冰说到.(他是我的小学,中学同班同学,关系还不错的.)

~你等等哎.那个韩....~我还没说完,他已经跑到前面去了.

~哈,我来了.~

~你去哪了?~大家问到.

~就在旁边啊.~

~喂,小冰上去找你了.~

~什么?我去追他,你这里等.~芳说到.

~不行,我也要去.~

~你不准去,你今天喝了好多了.刚才你还在头晕,走路也不好走,怎么去啊/~

~那好吧.~其实听到芳说的那番话,我有些感动,因为我觉得男生现在那么体贴的好少啊,尤其和许子杰比起来,差远了.

~人到齐了,走吧!~

...................(未完)

一路上我门又变成了小组,我,蓝林,朱,沈小冰,子杰,木木走在了最前面了.而其余的人为了照顾后面几个胆小的女生,走的很慢.

~汪汪汪.~前面传来了狗叫声.

~啊...~蓝林竟然被吓到了,然后抱住了木木,我的嘴变成了~O~型.

~你没事吧?不如把手给我.~

~没事!~~

~那就好了,我们继续吧!~

~汪....~又传来了狗声.

~呀....~蓝林这次躲在了木木的身后.

~我说了,把手给我吧.就没那么怕了.~

蓝林信赖的看着木木,然后把手给了他.

~还继续吗?~我问到.

~当然继续.~朱说到.

~袄.~

~那我们走小路好了,不容易被发现.~小冰提议到.

~那样好,不会那么怕.~木木说到.

说完木木拉着蓝林的手走在小路的前面,小冰走在我的前面,我后面是许子杰,朱垫低.

~啊...~我叫到.

~你没事吧?~

当我睁开眼时自己居然在许子杰的怀里.

~没事.~

~还是我拉着你吧!~

~啊..~

还没有等我反映过来,许子杰已经拉着我的手了.........(未完)

我们因为逐渐的害怕变往下走了,遇见了其他的人.韩小男看见蓝林拉着木木的手,心理不是滋味,因为我看见他眼里有水.

~喂,你快放手.~我说到.

~我喜欢你~许子杰说到.

~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么就和

我交往好了.~

~啪~我甩了一个巴掌.

~你以为我喜欢你就要和你交往吗?没错我是想征服你,而且还是和蓝林打赌,追到你.但是我不希望你是那么轻浮的说你喜欢我.~

~你不就是要我的人啊,我陪你好啊,你也不会寂寞的.~

~你知道我不是想要这些的,许子杰,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我管自己走了,(其实我知道子杰是为了打赌才故意那么说的,但是如果我答应了,那我就对不起自己了,我不是个伤害自己的人)

~思佳,你先不要走啊.~芳追了上来.

~芳,你回去好了,我没事.~

~子杰,你怎么会怎么说话的,~

~我喜欢拉,我本来就这样的,既然别人不愿意我就算了.小南,我输了,我先走了.~说完许子杰也走了.

~思佳,子杰....你们别走拉.~韩小南说到。

~小南,你追子杰,我去看思佳.~芳说到.

~袄,你看老思佳啊,其余的人都各自回家吧!木木,你送蓝林回去把.~

~好的.~

于是大家都开始散了,芳在后面追我,我感觉的到.......(未完)

思佳,你等等啊.~

~你先走把,让我静静.~

~你既然那么喜欢他,就和他说啊.~芳在后面说到,

~你要我怎么说呢?说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还是我一相情愿?~

~你别这样啊.~

~我已经够正常了,我从来没有被羞辱过这样过.~

~其实有个人一直在默默的为你付出,你并不知道.~

~我现在不想说这些.~

~你听我说,忘记他,他不值得的,你看他说的话,你就明白了.~

~芳,我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但是我做不到.~

~为什么?!~

~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那么深的爱过一个人.~

~也许那不是爱呢?~

~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救了你,才会的吧!~

~我想想一想,~

~好,你坐一会,我去买水.~

我点点头,没有出声.

N个小时后,,

~芳,我门交往吧!~

~什么意思.~

~你愿意帮助我忘记子杰吗?~

~你的意思要我当替身?~

~不是的.~

~如果那样可以使你开心的话,我答应.~

~芳...~我眼泪流了下来. 我和芳相拥了好久,那时的我觉得真的好幸福..........(未完)

~许子杰,你站住

,~韩小南在后面说到.

~你为什么那么对思佳?~

~我喜欢拉/~

~你名名喜欢人家的,干吗那么说.~

~韩小南,你以为你那么了解别人吗?~

~我承认, 我并不了解人,但是我了解你,你喜欢思佳的.~]

~我说了我没有.~}

~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要和她....?~

~我说过的我喜欢拉,所以我还是喜欢拉.~

~你要我和你说绝交么?~

~那是你的事,和我无关.~

~许子杰,你有种,你一定会后悔的.~

~无所谓..~

说完,他消失在人群中。.......(未完)

~芳,什么事啊?~我在电话里问到.

~我想问你明天有没有空啊?~

~有的.什么事啊?~

~出来啊,我们去玩啊.~

~但是我答应陪蓝林了.~

~那么你叫蓝林一起来吧!~

~啊,那么你也叫韩小南拉.~

~哦,那好的.~

~那就这样了啊,88~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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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林明天和我一起出去.~

~我没空啊.~

~你会没空的吗?~

~是啊,我答应别人了.~

~谁?~

~你别管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喂.....~还没等我说完,那边已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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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你有没有和韩小南说好啊?~

~说了,但是他说他没空.你呢?~

~我说了.蓝林说他没空.~

~怎么都没空拉.~

~你说他们会不会?~

~你别遐想了,我知道小南是不会单独和蓝林出去的.~

~袄/~

~很晚了,你先睡吧!~

~好,再见.~

~晚按.~

现在的我虽然和芳在一起了,但是总觉得他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没什么感觉的.也许我觉得自己想多了,毕竟我还是很爱许子杰的,我是怎么认为的,才会把芳对我的好,当作天使般的阳光...*(未完)

~蓝林,谢谢你今天陪我吃饭.~木木在旁边说到.

~没什么的.我还要谢谢你上次~保护~我呢!~

~啊,~

~啊什么?你觉得那不算吗?~

~算的,呵呵.~

~我觉得你是我第一个讲话的男生.~

~是吗?韩小南呢?~

~他不算的,我说的是主动讲话的男生,.~

~啊.哈哈.~

~木木,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好不好?~

~好啊.~

-

------------------------------

~小南,你说这个娃娃可不可爱?~

~还好.~

~那你送给我好不好?~

~随便.~

~那把这个也买给我好不好.~

~随便.~

~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说随便啊.~

~哦.随便.~

~你....~她有写生气了.(这个女孩是谁呢?他正是雪儿,曾经喜欢过许子杰的女孩,现在喜欢韩小南.)

~你什么拉,我要进去看看,你进去不?~韩小南指着蓝林刚进去的那家店,但是他并不知道蓝林和木木也在..............(未完)

~小姐,这个娃娃多少钱?~蓝林指着橱窗里的娃娃问到.

~150块.~

~那麻烦你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那请你先到这边来付款吧!~

~哦~~

~蓝林,你怎么喜欢这种娃娃的.?~木木问到.

~不知道哎,从小就喜欢收集了.~

~袄,呵呵.~

----------------

~小姐,这个娃娃多少钱>?~韩小南也在橱窗边问到.

~先生,不好意思了,那位小姐已经买了,这是最后一个了.~

~啊,你能帮我和她商量一下吗,把娃娃让给我.~

~那我试试/~

~韩小南,看不出一个大男生也玩娃娃.~雪儿在旁边说到.

~你不会明白的.~韩小南边看着娃娃,边显露出满脸的幸福.

~先生,不好意思,那位小姐说那个娃娃对她和重要.~

~这样啊,那我和她谈谈吧!~

~好,这边.~

正当韩小南走过去的时候,蓝林也走了出来,他们的眼神交在了一起,服务生也停了下来,说到~小姐,就是这位先生想要.~

~袄;你也会喜欢娃娃?~蓝林冷冷的问到.

~不可以吗?~韩小南回答的时候一脸醋味的感觉.

~可以,不过我看是买个你旁边的女生的八3!~蓝林又问到,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醋味.

~是又怎么样,你和木木交往了/~

~和你无关,~

~是啊,你们继续逛,再见.~

韩小南急忙转身要走,他顺手拉了个手,他并不知道那其实就是..........(未完) 什么电影院?~

~欣欣电影大世界.~

~好,我现在过来.~

~啊.什么事啊.~

~总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

~袄.!~

~睹...

...~蓝林已经挂了电话了.

~思佳,谁啊?~

~蓝林.~

~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重要的事.~

~哦.~

~那我们继续看吧!~

~恩.~

正当蓝林已经打到车,准备开门的时候,一只手关住了门,并把她拉到公园.他正是...........

~韩小南,你到底有没有喝醉啊?~

~醉了,没又醒了.~

~你把我拉来干什么?~

~我还没问你打车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为什么啊?~

~我要去告诉思佳,子杰的事.~

~你认为你去说思佳就会很开心吗?~

~难道不是吗?~

~现在的思佳和芳在一起很开心,为什么还要去破坏他们.~

~你不觉得思佳不是真心喜欢芳的吗?~

~我知道.但是子杰他又能给思佳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他必须对雪儿负责.~

~我觉得子杰会给思佳幸福的.~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什么?~

~你自己根本不懂爱一个人,因为你指会去伤害每一个爱你的人,根本不会珍惜,~

~你指的是你吗?~

~别和我扯开话题.你知道如果你说了芳会怎么样.~

~和思佳分手.~

~那好了,求你不要那么幼稚了.~

~我幼稚?~

~难道没有吗>?~

~恩......~

~你很讨厌我吧!~

~没有,制是...~

~不要说没有,你对除了说没有还有什么了.~

~韩小南,其实我们也可以.....~

~你不要说了,我韩小南现在从新生活,忘记你蓝林,不会在做被爱拖累的男孩..~说完,韩小南离开了公园.剩下蓝林在发呆.

~思佳,我觉得我不对了.~

~蓝林.你怎么了啊/~

~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好象喜欢上韩小南了.~

~什么?~我差点把饭都吐出.

~你没事吧!~

~没事.我早就说了你喜欢上韩小南的,没想到那么快了/~

~喂,我都说了只是感觉.不一定的.~

~放心,我会帮你的.~

~不要拉,万一错了就不好了.~

~那好吧!~

~思佳,其实....~

~蓝林还有什么事吗?~我问到.

~没了.早点睡吧!~

~你也是.~

~88~

其实蓝林不告诉思佳是因为蓝林突然想起了韩小南在公园里说的话,才打住了。其实蓝林自己也没有

想到韩小南的话可以使她的主见变了没有..............(未完)

~蓝林,今天学校的男蓝要和5中进行比赛,你去看吗?~

~我不去.~

~有韩小南的啊.~

~我也不去.~

~为什么?~

~我本来就不喜欢去吗,你赶麻硬拉我去.~

~好蓝林,你就陪我去吗?~

~你先告诉我叫我去干什么!~

~当然陪我去看芳啊.~

~晕,你发誓不会陷害我.~

~好,我发誓,但是万一发生什么事和我无关.~

~那也好的.~

~走吧,~

操场上早以是人了,其中大多数是女生,今天上场的基本都是主力,里面我都基本认识了,因为就在上次韩小南生日的时候认识的.

~你们也来看比赛了啊.~小冰问到,

~是啊,今天你们几个不上吗>?~我问到.

~我们的球计太烂了,跟5中打派我们上只会输.~朱说到.

~这样的啊,不过我相信你们会变强的.~我说到.

~呵呵,比赛快开始了,我们看吧!~

~恩.~

比赛终于开始了,比赛前韩小南朝蓝林看了眼,然后又很快的把头转了过去.许子杰和芳同时都看着我,让我觉得有些非正常...........(未完_)

蓝林,你看韩小南那个传球好棒啊.~

~我没看见.~

~喂,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的啊.~

~干吗啊.~

~你喜欢人家就该看他打球啊.~

~我不喜欢篮球,我要先走了.~

~蓝林,再陪我看一会嘛,你看你哥哥也在场上啊.~

~啊他也在的吗,我不知道的,算了,就当我不知道好了.~

~喂,~我叫着,但是蓝林已经走了.

我看见韩小南的眼神一直往我们这边看,看的出他是多么希望蓝林留下来,但是他没有这重资格.

~蓝林,你先别走好不好拉.~

~你回去看比赛吧,让我静静.'~

~你发生什么事了?~木木问到.

~木木,如果一个你喜欢的女生和男生和亲热,你看见了会怎么样?~

~要看是什么角色的,如果那是我女朋友,我一定问她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如果回答的是喜欢我,我就打那个男的,如果说那女的回答不喜欢,我就打那个女的.但是要是只是我喜欢而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的话.我只会祝福他们!~

~我懂了.~

~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我帮别人问

的.~

~你别说我看不出,你喜欢韩小南,~

~啊,你乱说.~

我怎么会乱说,如果不喜欢就不会拉着你的手跑了,你都没有拒绝.~

~哎呀,昨天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啊.应该是感谢你,让我有一个那么好的,又漂亮的女朋友.~

~你和那个雪儿交往了?~

~是啊,恭喜我吧!~

~恭喜,恭喜.~

~那现在可以一起回比赛场了吧~

蓝林点点头,但是她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人在后面看着他们.而且那个人已经误会了...(未完)

韩小南,我好喜欢你啊,你和我交个朋友好不好?~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孩说到.

~好啊.你几班的?~

~高1(3)班的.~

~今天放学陪我去PUB,你去吗>?~

~去,小南叫我去,我一定去的,~

~那我来接你啊.~

~你知道我家吗?~

~你待会告诉我就可以了.~

~那也对吧!~

~韩小南,快点,我们要走了.~芳说到/

~来了拉.你没看见有个女孩在和我讲话啊.MM,我待会来你们班找你,问你要家里的地址.88~

~8了.~

~我来了~

~你小子,看见女生就不走了啊!~木木说到.

~谁说的啊.刚才那个女孩长的还不错,我要把他搞定.~韩小南说到.

~你不是喜欢蓝林的吗?~木木又问到.

~蓝林她又不喜欢我,我何必为了一棵树,浪费一片森林呢!~

~蓝林,你没事吧?~我和蓝林走在他们的后面,所发生的一切我们两个全听见全看见了.

~我怎么会有事呢?~蓝林很勉强的笑了笑,然后说到.

~你的脸看起来都青了.~

~是吗?我可能最近太累了,我先回教室了.~

~蓝林,你等等我啊!~我叫的很大声,其实我也是为了让前面的男生注意我们的存在.

~蓝林?她在后面吗?~朱问到.

~我不知道啊!但是看见思佳在后面,蓝林也应该在的.~小冰说到.

~思佳,蓝林呢?~芳走过来问我.

~她说她太累了,先走了.~

~袄,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和蓝林有没有听见?~

~有,而且是全部.~

~那你知道蓝林不是因为累才走的>?~

~是啊,不过我听见也是吓了一跳,我没想到韩小南,是这样的人.~

~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明白的.~

~芳,韩小南和蓝林之间的事

,你不要管了,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和耳朵.~

~思佳,你什么时候那么不讲里了.蓝林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是又怎么样呢,感情的是我们管不了那么多.而且对方又有一方已经变心了/~

~思佳....~

~芳,我去看看蓝林.先走了,晚上见.~

~你把蓝林也带来.~'

~啊,~

~我说过韩小南不是这样的,所以你要带蓝林来看清楚.~

~好,那先再见了.~

~BYE~

我也开始不清楚蓝林和韩小南之间的事了,因为他们实在是太乱了.而我自己也不明白我和芳的性格差那么多,怎么可能在一起天长地久呢?...........(未完)

晚上在PUB,大家差不多都到了,但是韩小南还没有来.

~小南,怎么还不来~我说到

~快到了吧,在等等.~

~喂,你们看韩小南来了,还带了个漂亮MM.~小冰叫到.

~各位,今天为你们介绍个人.她叫SUNNY,是我们学校高一的学妹.~

~哥,你带个高一的来赶吗啊>?~凌静说到.

~一起玩啊!夷,雪儿,你怎么也来了~

~我老公把我带来的.~

~你老公谁啊?~

~就是,就是,木木.~

~你们什么时候再一起了?~小南问到.

~就是上次蓝林买娃娃的地方认识的.然后就认识了.~

~雪儿,看不出啊!~韩小南故意说到.

~你才看不出类,连高一的小学妹也要.~雪儿说到.

~大家先进去吧!今天太冷了.~芳说到.

众人都进去了,但是许子杰把雪儿拉住了,然后把她叫到一旁.

~你为什么和木木在一起?~]

~因为我喜欢他!~

~那我和你发生的事呢?~

~我们哪天什么也没有发生.是你硬说要负责我也没办法啊,只好答应了.~

~你说的是真的?~

~恩.其实从你救思佳那次,我已经开始放弃你了.~

~那你会对木木真心的吗?~

~我这次是真心的,~

~那你要幸福喔!~

'~你也是,~

接着他们也走进PUB里面了.

~蓝林,我们去跳舞啊.~我拉着蓝林去.

~我不想去,我坐一会好了.~

~芳,我们去吧!~

~好啊.~

我们大家都去跳舞了,只剩下蓝林,韩小南,许子杰和SUNNY,我看见许子杰的眼神老是朝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芳也感觉到

这点了,他没有生气,只是问我你喜欢许子杰吗?......(未完)

其实你还是喜欢子杰的吧!~

~芳,不是的.~

~其实你不用狡辩了,我感觉的到.~

~芳,对不起/~

~我们是朋友吗?~

~啊..~

~难道你连朋友都不愿意和我当?~

~不是的,你难道不恨我?~

~恨又怎么样,但是爱大过恨.~

~不懂?~

~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只想问你还喜欢子杰吗?~

~喜欢又怎么样?但是他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

~我的感觉.~

~思佳,有些事不能凭感觉就知道的.~

~什么意思?~

~你老是觉得子杰不喜欢你,但是事实上子杰喜欢的是你.~

~啊/.....~

~对不起了,思佳,我骗了你.~

~什么?~

~其实子杰先前因为雪儿和他发生那种事,才故意对你这样的.~

~啊啊?~

~不懂吗?~

我点点头.

~就是没有雪儿的话,子杰早就追你了.~

~那为什么有就不追呢?~

~那时因为.......~

~芳,我自己说吧!~

子杰突然跑了过来...(未完)

子杰,你和思佳好好的谈,我先进去了.~芳说到.

~好,芳谢谢你了.~子杰说到.

~呵呵.~

~思佳,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你上次也是怎么说的.~

~思佳,这次是真话,不骗你的.~

~那好,你上次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被某些事压住了.~

~什么事?~

~说出来很丢脸的.~

~啊,什么事拉?你不说我就走了.~

~好好,我说,我原来有一次喝醉了,误一为自己和雪儿发生了关系,就故意离你很远,~

~好笑的话啊,怎么可能呢/?许子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和韩小南打赌的室,我早就知道了.现在你为了面子这种事也好造.~

~我说的是事实.那你要我怎么样才相信,~子杰一脸委屈.

~我不知道.~]

乘我不注意,许子杰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然后他就吻了我.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子杰说到.

~勉强相信.~我说到(其实我别提有多开心了.)

~勉强啊,那要不要再来一次.~子杰说到

~算了,就全部吧!~我说到,

~不行,我要再来一次.~子杰开始顽

皮了.

~不要啊....~我叫到.

~就这样我们两个顾着自己的开心,跟本没有想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未完)

SUNNY,我们去哪玩呢?~

~随你啊.小南,你去哪,我就去/~

~好啊.那我们先走吧!~

~恩恩.~

韩小南一个晚上喝了不少酒,但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

~小南,你要去哪?~小冰问到

~和SUNNY去玩啊.~

~啊,啊,现在?~

~怎么了啊?~

~你有没有看见蓝林.~

~问我干什么?~

~她说她不舒服,去趟厕所,怎么那么久都没有回来.~

~她也会不舒服的吗?~

~小南,你今天怎么都针对蓝林啊!~木木跳了出来.

~赶你何事,我欢欢拉!你管好你的雪儿么好了,别的别管了.~

~喂,你.....~木木一拳打了过去.

~木木,你找反啊!~

~是又怎么样,单条啊!~木木说到。

~来就来.~

~你们全部住手.~蓝林突然出现了,她的眼睛有写红.....(未完)

~蓝林,你刚才去哪了?~木木问到.

~我去厕所了.~

~那你的眼睛怎么这样了?~木木关心的问到,

~沙子进去了.木木,我先走了.~

~蓝林....~木木拉住了蓝林的手.

~木木,前几天谢谢你陪我了.以后不用了,我叫思佳陪我就够了,你好好照顾雪儿.~

~蓝林////~木木叫着蓝林的名字,但是蓝林已经跑出了,离开前韩小南看见蓝林的眼泪划过.

~小南,你快去追啊!~木木对韩小南说到.

~为什么要我啊!~小南一脸不在乎.

~韩小南,你个傻瓜,蓝林喜欢的人是你,~

~什么?你不骗我!~小南惊讶到.

~真的,不信,你可以大电话给思佳的.~

~小南,快去追啊.~芳说到.

~袄.~

----马路上.

~蓝林,你别跑了.~

~你回去拉,我没事啊!~

~蓝林,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怎么对你的.~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喜欢上韩小南,更不该利用你去故意气他.~

~什么?~

~木木,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蓝林,我不是木木,我是.....~(未完)

蓝林,我是韩小南拉,你听我说.~

~韩小南?你来赶什么 ?~

~蓝林,你听我解释.

~

~解释?解释有什么用啊?~

~蓝林,其实你喜欢我,对吗>?~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现在我就是我,我不会因为你韩小南再改变了.~

~你为我改变?可笑了///~韩小南开始不对了.

~我没有为你改变吗/?我告诉你韩小南,我为了你流了多少泪,你知道吗?~

~流泪?你会吗?~

~我也是人,而且也是女人,我不会吗?~

~我不想再吵了.~韩小南开始把头低下起了.

~我想吵吗?韩小南,我对你已经失望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好吗?~

~好,这是你说的,我们以后就个走个的了.~

~那么再见.~

~喂....蓝林,不要离开我!~

~什么,韩小南,你真的好可笑啊!~蓝林冷笑到.

~蓝林,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我要你.真的,刚才的话,对不起!~

~我不相信...~蓝林的眼泪滴了下来/

~蓝林,小心...~

一辆汽车撞了过来,韩小南帮他挡住了.....(未完)

~韩小南,你没事吧!~蓝林走到站在马路中央的韩小南身边.

~小鬼,以后过马路当心点,这次没撞到算你走运.~司机说到,

~司机,对不起啊.~韩小南象司机适意不好意思.

~韩小南,你有没有事拉?~蓝林又问了遍.

~有事.~

~那我帮你叫救护车.~蓝林转身准备打电话.

~我不要救护车,我要护士.~

~啊啊.~

~我要你这个爱情的护士.~

~你不要这样么!~

~你明明那么关心我.却要装的那么冷漠是为什么?~

~我...~

~既然你不关心我,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是的...其实我....~

~其实我什么?~

~我喜欢.....~

~喜欢什么拉.快说拉.~韩小南催促到.

~喜欢你才怪.~蓝林坏坏的说道.

~你....你敢耍我....~韩小南迅速的站了起来,去追蓝林了/

~你也不是的啊.~

~你....我抓到你,你就完了....~

就这样两对苦命的恋人终于在一起了.....(未完)

蓝林,你们两个站在马路中央干什么啊?~我问到.我和子杰正往PUB走去时,看到他们站在马路中央.

~我们啊....在.........~韩小南害羞的说到.

~你们在干什么啊

?~蓝林反问到.

~我们在逛街啊,现在回PUB.~子杰说到.

~嗷嗷,你们两个....~韩小南坏坏的说道.

~怎么不可以啊?我们比较正常点,是走人行道的,不向某些人站在马路上当~交警~.~我说到。

~我们两个哪里当交警了啊?~蓝林被我的话搞的迷惑了.

~我们要是再慢点过来,你们不就是在马路上当~交警~了啊.~子杰帮我补充到.

~哎呀,你们夫妻真同心啊!~小南说到.

~怎么了拉,你们嫉妒拉,你们也可以的哎!~我说到.

~喂.......~蓝林也害羞了.

~好了拉,我们都快点回PUB吧!否则大家要担心的了.~子杰在关键的时候说到.

~我忘了,我们出来差不多又2个小时了,大概大家都快走了吧!~韩小南说到.

~那么快啊,还发什么呆啊!~我说到.

我们4个人以惊人的速度跑到了PUB,但是PUB里面一片狼籍.只看见雪儿登在地上哭.

~雪儿,他们人呢?>~

~全被成远他们抓走了.~

~怎么回事拉?成远是谁?~我问到.

~怎么会若到他们的?~子杰问到.

~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成远的小弟摸了我一下,我告诉木木,木木就不会和他们打起来.成远也不会来了.~雪儿边哭边说到。

~不怪你的拉.那他们被抓去哪了?~韩小南问到.

~好象是火车站的附近的仓库.~

~好,小南我们去救人吧!~子杰说到.

~我们也去.~蓝林说到.

~你们乖乖的等我们回来,我们会没事的.~小南说道.

我们只好点点头......(未完)

成远,你把我的兄弟放了.~子杰说道

~不放怎么样?~

~那我们就把这里砸了.~小南说到,

~你们敢吗?你们的兄弟还在我的手上!!!~成远说道.

~那你想怎么样.//?~子杰问到,

~很简单,给我们10000块!~成远说到.

~10000?你当我们开银行的啊?~小南说道.

~就是10000,拿不拿出来随你们,但是你们的几个兄弟就都不要了!~成远的小弟说道.

~那也要有期限的.~

~好,给你们5天.5天后市中心的广场见.还有不准报警.否则他们死的很难看.~

~袄,我们知道了.~子杰拉着小南离开了仓库.

~子杰,干吗拉我走?~小南

问到.

~你以为我们打的过他们吗?~子杰说到//

~~他们12个,我们2个~

~你看看好了,条的过的吗?~

~不行.~

~那么好了.先去找思佳他们吧!~

~哦.~

究竟怎么样了呢..........(未完)

 

~小南,怎么样了?~蓝林问到.

~没怎么样!~

~他们人呢?~我问到.

~救不出来,对方要我们拿10000,才肯放人.~

~什么?10000?~我说到.

~恩,我们几个哪来那么多的钱啊!~小南说到.

~谁说我们没有了.~蓝林说到.

~你们两个有啊?~子杰说到.

~我有3000块,那是我一直没有用的零用钱.~我说到.

~我有1000左右.~韩小南说到。

~我5000.~蓝林说道.

~那么就有9000了.我还有2000,应该够了.~子杰说到.

~那还不去救人.~蓝林说到.

~对,有钱就快去啊.~我催促到.

~你们和我们一起去吧!~子杰突然说到.

~啊啊,你们不是叫我们等你们吗?~我说到

~现在你们和我们一起去,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也在我们的身边.~子杰说到.

~子杰,你的话好难懂啊!~小南说到.

~我们懂就行了,你不用知道的.~蓝林说道.

~啊啊.那雪儿怎么办?~小南说道.

~就她醒来,也去.~

~袄....~

我们就这样回家去拿钱,然后去救人了...........(未完)

小南,还有多久才到啊~蓝林问到.

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我和蓝林都快受不了了.

~还有5分钟就到了/~小南说道.

~袄,那我们走快点吧!这天实在太冷了.~蓝林说道.

~你冷了啊.那把手给我.~小南说道.

~喂,你们是去救人还是去谈情的?~子杰说到.

~肯定是去救人的闹.~小南说到.

~那么你们就不要那么.....,我都快冷死了.~子杰说到.

~你们也可以的啊~小南说道.

~大家别吵了拉,还有多久的路.~我说道.

~就是这里了.~

-------------仓库内.

~成远,我们又来了,这次我们把钱也带来了.可以放人了吧!~小南说道.

~那么快就绸到100000了啊.~成远说道.

~什么?100000?你不

是说10000块.~小南说道.

~本来是10000的,但是我的兄弟现在身体不舒服了,涨价了.~

~你耍我们啊!~我说道.

~小妹妹,怎么这么说啊!!~成远说道.

~你别叫我小妹妹,我都已经18了.~我说道.

~哈哈,你18又怎么样了啊,你长的还不错麻,有没有兴趣和大哥哥交个朋友啊?~成远指着我说.

~你别指我女朋友,~子杰说道.

~小子,眼福不浅啊.这样好了,我看你们身边的2个小妹妹长的还不错,把她们两个留下,然后把10000块给我们,我就叫他们放人.怎么样?~成远说到.

~你放P,有种把我们打死,否则不准碰她们其中一个.~子杰和小南同时说道.

~那是你们自找的.兄弟们上..~

....................(未完)

 

子杰,你们要小心啊.~我说到。

~你放心,你先带蓝林和雪儿走.走的越远越好.~子杰说道.

~我不要啊,我要在旁边看着你.~我说道.

~我也是.~

~乖,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完整的回到你的身边.~子杰说道.

~不准骗我.~

~好,那你快带她们走,这里交给我和小南来解决/~子杰继续说道.

~子杰,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了.~

~你们2个去抓那3个女的,快啊.~成远想抓住我们来威胁子杰他们.

~小南,你去拦住他们,千万别让他们抓住思佳她们/~

~袄.~小南已经没时间说话了.因为有许多人围住了他.

~小南,你要当心啊.~蓝林叫到.

一张椅子正要往小南的头上砸去,蓝林跑了过去挡住了椅子,椅子砸在了蓝林的身上,蓝林顿时昏了过去........韩小南看见蓝林昏了过去,发疯似的打那个把椅子砸在蓝林身上的人.

~小南,住手啊!~子杰说道.

~小南,你快停啊,再不停那人就要被你打死了.~我说到.

但是韩小南没有理会.

~小南,你快送蓝林去医院啊,你想蓝林死吗>?~我又一次说道.

~对啊....~

就这样蓝林被送去了医院,她究竟怎么样了......(未完)

~蓝林,你醒醒啊,~我在蓝林的病床边叫到.

~蓝林,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你回答我啊!~我说道.

~MD,我要去找成远.~小南说道.

~喂,

不要拉.小南你冷静点,你去只是起送死的.~子杰说道.

~不行,就算死,我也要找成远.他害蓝林成了现在的摸样.~小南继续说道.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希望蓝林醒来,看见你不在吗>?还有如果她知道你为了她而去送死,她会开心吗?~

~是啊,小南,你还是冷静点吧!我想蓝林也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的.~我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小南说道.

~喂......~子杰叫到,但是小南已经跑出了病房.

~子杰,你去看住他拉.这里交给我.~

~好,你要当心身体啊.~

~放心.~我说道.

--------------------

~小南,韩小南,你站住.~子杰在后面叫到.

~你快点回去啊,不要担心,我不是去找成远的~小南说道.

~我知道,你不会去找成远的.~子杰说道。

~啊,你怎么会知道.~

~呵呵,和你那么久的兄弟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去找雪儿的吧~

~.........是又怎么样?都是她害的.~

~小南,你不能这么说拉.雪儿也不想的.~子杰说道.

~她不想>?可能吗?她是那么的恨我们这一群人,怎么肯和木木在一起.除非是有什么阴谋/~

~不可能的.~子杰说道.

~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许子杰.她不会,这社会就太平了.~

~既然这样,我陪你一起去求证.~子杰说道. ~好,去就去.~

子杰和韩小南出去了好久,我有些担心.但是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未完)

宁冰雪,你过来.不准进去~小南对站在医院门口的雪儿喊到.

~喂,韩小南,你干什么啊?~雪儿迷茫中.

~我问你你是不是故意接近木木的.~小南说道.

~你说什么啊>>?我故意接近木木>?我是真心喜欢木木的!~

~你别装蒜了,你和木木认识了多久啊!就交往,你会真心喜欢他吗?~小南的话险些让雪儿流下眼泪.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雪儿又说了一边.

~真心!呵呵,你不是说你以前真心喜欢子杰的吗?怎么那么快就变了?~小南开始翻老帐.

~小南,那么久以前的事就别提了.~子杰有些看不下去 了.

~子杰,今天的事,你跳开,和你无关,~

~啊啊,那好吧!~子杰一脸无奈.

~韩小南,你究竟

今天来干什么的?~雪儿忍不住了.

~今天来审问你的.你和成远什么关系.~小南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和成远串通的?~

~是又怎么样?你快承认吧!~小南的语气开始恨了

~你要我承认什么啊!我根本不认识成远,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和木木才认识.~雪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好,那你就说啊.~

~也许你们不会相信.3年前,一个女孩过马路的时候,(那时的那个女孩正处在失恋状态).一辆卡车开了过来.险些撞到我.木木看见了把我一把拉开.~

~你难道就是被木木了救的那个女骇?~子杰问到.

~是,就是我.也就是导致木木的头经常痛的那个女孩.~

~那么你为什么会喜欢子杰和我.~小南问到.

~喜欢子杰只是为了接近木木,但是当我知道子杰因为我的关系不能和思佳在一起,我就离开了.而说喜欢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的蓝林和木木在一起,所以我就......~雪儿说道

~你的心计还挺重的么!~小南说道.

~那么去找思佳麻烦是为什么?~子杰问到,

~那只是我的朋友的意思,而我为了演戏只好那么做了.我不是后来打电话给你了吗??~

~那么你喜欢的人是木木咯.~小南说道,

~是,而且不仅是喜欢,还是爱.~雪儿说道.

~所以你认为我会害他吗/?~雪儿继续说道.

~雪儿,对不起,~小南道歉到.

~没关系的.现在讲明就好了啊.!~雪儿笑到.

~我可以去看蓝林了吗?~雪儿问到.

~可以,走吧!~

终于一长误会风波解释清楚了......(未完)

 

哈,你们回来了啊,那么久!~我说道.

~你们回来了啊~蓝林说道.

~蓝林,你醒来了~小南急忙跑道蓝林的身边.

~恩,小南,木木他们救出来了没有.~蓝林又问到.

~你自己才刚醒,又去担心别人,我怎么说你好呢?~小南说道.

~蓝林刚醒,思佳,雪儿,我们走吧!让他们好好的聊聊.~子杰说道.

~好.蓝林这些是给你的.我过几天再来看你.~雪儿说到.

~雪儿,谢谢啊!~小南说道.

~呵呵.~

~蓝林,你好好休息啊!我明天再来.~我说道.

~思佳,你也要注意啊!~蓝林笑到.

~恩,再见咯.~

离开了病房,雪儿说她还有事先走了,我和子杰

也没有留她,因为我们知道她不会做傻事的.

~子杰,你说小南和蓝林会在一起多久?~我问到.

~怎么突然问这个?~子杰被我的问题吓了一跳.

~你不觉得小南象一个花花公子吗?~我说道.

~虽然我知道小南以前的女友是经常换的,但是看他对待蓝林我相信他是认真的.~子杰说道.

~那么我和你呢?~我又问到.

~我们啊就是 公茭⒌兮钟ì班.地铁⒐兮钟ǐ班 ,可莪钔d‘瑷 _&.⒈辈子僦í班?一样.好吗?~

~好啊,我们把它当作我们之间的誓言,OK?以后我们的心中要牢记它.~

~恩.天色不早了拉,我送你回家.!~子杰把他的手递给了我.

~OK.~

我和子杰两个人手牵手一起来到我家,现在的我活象给小BABY,因为我实在太幸福了.但是我们却不知道雪儿为我们做了一件让我们所有的人内疚一辈子的事........(未完)

思佳,起床了.~妈妈在方门外叫到.

~哦,妈,现在几点了.~我问到。

~7点拉.~

~什么,我要迟到了.妈,我早饭不吃了.86~

~喂,这孩子....~

~子杰,你现在在哪啊?~我打了个电话给子杰.

~我现在在家啊.~

~你不去学校了吗?~

~去的.~

~那你怎么还在家啊.~

~我说过我在我家吗?我在你家的门口后面的那条小路.~子杰说道.

~啊,哦.我来找你啊/~

~好.~ ~

~那先挂了.~

~86~

---------------------

~子杰,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我问到。

~你看.~

~看什么?~我问到.

~你看墙啊.~子杰说道.

~袄.~

~我许子杰一辈子只爱思佳一个!公茭⒌兮钟ì班.地铁⒐兮钟ǐ班 ,可莪钔d‘瑷 _&.⒈辈子僦í班!~我读了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

~好玩!~

~好玩?花了我一个早上呢!!!!~

~开玩笑的!感动的!~

~佩服你老公我吧!~

~恩恩.子杰我觉得你变了.~

~变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傻了.!~

~你才不傻呢!变的开朗了!~

~呵呵!我们去上学吧!~子杰说道.

~恩,LET‘S GO.~ ~我和子杰甜甜蜜蜜的上学去了.路上遇见了木木他们...

.(未完)

子杰,你们怎么在这啊?~木木问到。

~他们当然去读书啊!白痴问题也要问的.~朱说道.

~我知道.~

~你们怎么也在这啊?~我问到.

~我们当然也去读书啊!~芳说道.

~我说你们不是被抓走了啊!~~

~我们也不知道哎,昨天他们突然把我们放了.~小冰说道.

~袄.真是怪啊!他们会发慈悲吗>~子杰说道.

~也许吧!~韩小南和蓝林冒了出来.

~蓝林,你不是在住院吗?~我问到。

~医院太无聊了,还是出来好.~蓝林说到.

~我说叫她不要出院,她不肯.~小南一旁说道.

~什么拉!你难道不希望我出院>?~蓝林故意问到。

~没啊!希望的很!~小南说道.

~哈哈,大家都看见了袄,不是我硬要的,有人同意的.~蓝林现在可是个可爱到极点的女孩.

~我们几个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子杰说道.

~恩恩.木木你在看什么啊?~我问到,

~看我的老婆.~木木回答到.

~雪儿?她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子杰说道.

~是啊,早上我去等她,没等到.~木木说道.

~可能先去帮你们几个请假了吧!~小南说道.

~有可能的!我们走把!~木木说道.

就这样我们一群人去上学了,到了学校雪儿并不在,而且她一天没来上学,所以大家决定放学去雪儿家..............(未完)

 

~雪儿家在哪啊?我们都走了1个小时了.~我有些不耐烦了.

~马上就到了,拐个弯就好了.~木木说到.

~袄,我真怀疑爱一个人是不可以改变一个人.~我悄悄的自言自语.

~你再说什么啊?~子杰问到,

~没什么?~我说到.

~喂,你们看那不是雪儿吗?~小冰说道.

~不象吧!雪儿不会那么狼狈的.~蓝林说道.

~我觉得是哎,蓝林每个人都会狼狈的.~我说道.

~是吗?~

~我们叫她看她有没有反映就知道了.~朱说道.

~要叫你叫,万一不是,我可丢不起脸.~小南说道.

~我叫就叫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朱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别吵了拉.我看那个人满象雪儿的.~芳说道.

~你们不觉得那个女生有些怪吗?~我突然说道.

~哪里了啊?~众人问到.

~你没有发现她有些避开我们吗>/

?~我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和雪儿长的满象的.~小冰又说到.

~雪儿,'~木木边跑边喊到.

~木木.~那女孩无宜间喊出了木木的名字,然后转身跑了.

~雪儿,你干吗看见我跑啊!~木木在后面喊到.

女孩还是没有回答,继续管自己跑.我们都觉得她不是雪儿.

~木木,你当心拉.后面的车.~子杰在对面喊到.

~啊//////~一声惨叫.

~木木,你没事吧!~女孩又跑了回来,仔细一看果然是雪儿.

~雪儿,你为什么要躲我?~木木坐在地上问到.

~我.我对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不要问我.~

~什么叫不要问你.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你没有错,是我不好,配不上你.你要好好保重,我走了.~

我们众人被雪儿的话呆住了,至于木木更是不能理解.刚才的车还好是自行车,木木也没有什么大碍了/................(未完)

雪儿,怎么回事,干吗突然和木木说分手.!~我说道.

~你拉....~子杰象我势了个一,叫我不要说.

~袄.~我乖乖的闭上了嘴.

~各位,我想先走了.~木木突然说道。

~啊,木木,我陪你回去吧!~芳说道.

~不用了,你们去玩的开心吧!我好累,想先走了.~

~木木.....~小南在后面喊到.但是木木没有停下来.

~让他去吧!~子杰说到.

~喂,他是你朋友哎,~我说到.

~感情的事我们谁也帮不了他.~子杰继续说道.

~谁说的.~我说道.

~你想想看,我和你的事别人帮了了吗?~子杰问我.

~好象帮不了袄.~

~那么好了.~

~子杰和你在一起,我变笨了.~我说道.

~你本来就笨的.~

~喂,你们注意拉.~小冰说道.

~好拉/~

~我看袄,我们这些单身的好走了.~朱说道.

~为什么啊?~蓝林问到。

~你不觉得我们象电灯泡吗?~

~啊啊!~

~好了,我们几个有事先闪了.~

~886~

我知道他们几个一定有事满着我,子杰,小南和蓝林,因为他们不希望我们失去幸福.....(未完)

~木木,你怎么在这儿?~芳问到,

~那么你们为什么在这?~木木反问到.

~我们来的目的和你一样啊

.~芳说道.

~子杰他们知道吗?~木问到.

~你说呢>?让他们知道,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会害了他们的.~朱说道.

~那也是啊!他们为我们做了那么多了,现在轮到我们自己解决的时候了.~木木说道.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芳说道.

突然后面有只手拍了木木一下,大家回头一看,是他们.....

~子杰,小南,思佳,蓝林,你们?~小冰说道.

~我们来了啊!有事也不叫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小南说道.

~但是你们现在都不是单身了啊!~朱说道.

~不是单身又怎么样了啊!我们的老婆又不会跑的.~子杰说道.

~拿你们没办法.....思佳,蓝林要不你们先回去!~芳说道.

~我不要,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子杰在一起.还有我今天来了就没打算走了.~我说道.

~我也是.~

~那好吧!我们大家都要当心,虽然我们是来问事情的,但是不知道成远会不会设陷阱.~木木说道.

~恩恩.~

~子杰,你会保护我的吧!~我又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

~你害怕了?>~子杰问到.

~没有.~

~那么你怎么最近老问这种啊?~子杰说道,

~我也不知道了.种觉得自己变的白痴了.~我说道.

~好了拉,我一定会的.现在我们就安心的去找成远问清楚,不要担心.~

~恩恩.~

我们一群人不怕死的闯了进去,看见雪儿也在那儿...........(未完)

~那不是......~我说道.

~她果然在这儿.我先进去了.~木木看到雪儿就奋不顾身的跑了过去.

~木木,不要....~子杰叫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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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小精灵(转)

恶魔小精灵

第一章:

“你到底说不说?”

“我……我不能……这……”

“你,你不说,好,不要逼我。”

“你别这样,你知道我不可以说的。”一个弱小的女声呼喊出来,而周围则是一阵爆笑,更显得这声音孤立无助。

就见此时游雅莹这个“大魔头”一步一步逼近眼前的“弱质女流”,边说边摩拳擦掌,似乎要吃了眼前的人,“那……我要发大招了!”

爆笑声此起彼伏,夹杂着那“弱小”女子无奈的笑声,原来游雅莹又在用惯用的招数――搔痒。

终于笑累了,几个人摊坐一地,听到自己逼供出来的战果――姐妹恋恋要和水城结婚了,她高兴之余也有点为自己惋惜,已经二十六岁了,却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眼看身边的姐妹死党们都一个个进了“爱情的小坟墓”了,自己还一点桃花香都没闻到,着实心有不甘。而此时留在她身边的姐妹,也只有罗茜而已了。

罗茜就像是游雅莹肚子里的虫,看到她片刻的沉默就已经明了一切,朋友都散去只剩下她俩的时候,罗茜便故意调侃雅莹,“哎,恋恋也真是的,说什么要到时再通知咱们来个惊喜,她可是低估了你这个小精灵的能力了。”

“就是!雅莹听到对自己的赞美,笑得异常甜蜜,“还选了小兴当内线,简直太容易搞定了。”她摆摆手,好像“侮辱”了她的本领。

“你呀!”罗茜用修长的手指点雅莹的头,“二十好几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你真要做老处女呀?”

雅莹什么时候输过嘴,回敬她,“茜不也是一样不恋爱,还说我哩!”雅莹打量罗茜垂下的睫毛,罗茜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连低头思量,微皱柳眉的动作都那样僚人,别说男人了,就连女人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罗茜则是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就是这张嘴从来没软过,你那么能搞怪,以恶作剧为己任,捉弄人为宗旨,怪不得没人敢要你,还不够被你耍的!”雅莹吐吐舌头,罗茜说的是实话,她就像个精灵一样游荡在众友人中间,好像永远也长不大,没事便这里逗逗,那里耍耍,可是朋友们也爱极了这个古怪精灵的丫头,毕竟因为有她,生活才显得与众不同,妙趣横生。

“什么嘛!”雅莹噘噘小嘴,“是我不够漂亮才没人

追的,哪像茜,总有小蜻蜓围绕在身边!”雅莹边说还边动作,逗得罗茜笑出声来,她轻轻捶雅莹的肩膀,“真拿你没办法。”

“是啊!我可是精灵!呵~~~~~~”两人嬉笑在一起。

由于前一天和罗茜玩了整晚,雅莹起来的时候就预感到不妙了:“啊!惨了,迟到了,迟到了!”雅莹嘴里叼着一片吐司,拿起皮包,蹬上高跟鞋便冲下楼去,真难想象像雅莹这样的毛躁丫头竟会是个白领?无语中……

她胡乱将吐司吃了下去,拿起钥匙开车。“要快一点,快一点。”雅莹自语着,边开车还边瞄表,如果迟到,这月奖金就empty了!那可就完了!想着雅莹踩住油门,开车像在玩命,车就像是要飞了一样。雅莹惊恐不已,连忙减速,奖金和小命当然是小命重要。然而转过路口的时候忽然一辆大货车出现在眼前,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嗯?身子轻轻的,耳边还充满哭声,这是怎么了?雅莹向下看着,看到一群人围在一个人的病床前。她仔细看,罗茜,那不是罗茜吗?她是扑在谁身上哭得这么伤心?再看那躺着的人,天!那不是她自己吗?老爸老妈也哭得一塌糊涂。雅莹喊着,可是他们谁都听不见她,只是在那里哭。难道……难道她……已经死了?不会吧!

“不要!我还不想死!”叫喊中游雅莹暮地坐了起来,身边的哭声也停止了,一个相当和蔼的阿姨惊恐地看着她,嘴里念叨着:“芸儿,你没死!真的吗?谢天谢地!”那阿姨紧紧地抱着雅莹,雅莹被她抱痛了。“停!”她大喝一声,吓得阿姨松开了她。“芸儿…”阿姨有些疑惑。

“芸儿,是谁?”游雅莹显然搞不清楚状况。

“芸儿,你怎么了?不认识娘了吗?”阿姨又开口。

娘?雅莹兀自思量,再看周围的人,完全古装打扮。搞什么?在拍电视剧?她被抓来当临时演员?雅莹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摇摇头想太扯了吧!

第二章:

那阿姨明显是被吓到了,急忙摸雅莹的头,异常关爱:“芸儿,你没事吧?你可别吓娘,明天你就要嫁到冷家去,你千万不能出事啊!”

嫁……嫁人?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天,谁来告诉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雅莹不知所措,张了半天嘴才说出一句整话:“请问,这里是什么朝代?”通过观察,雅莹大概明白这不是什么拍电

视剧,连镜头都没有。更没有一个人穿得像人样!唔……现代人的样。

那阿姨果然颇感惊讶:“芸儿,这是大清朝呀!你确定你没事吗?”她的手又想伸向雅莹,被雅莹躲了过去,雅莹爬下床直奔镜子。天!她的脸?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镜中人的脸孔充满忧郁,这怎么会是她?再说这乌黑及腰的长发,这水般眼眸,缨红小嘴,真的是她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美得有点可怜的女孩会是自己?

阿姨凑到了她跟前,抚摸着她柔亮的发,“芸儿,娘知道你不想嫁,可是,你也要为娘想想呀!你和冷家少爷有娃娃亲,如今咱家没落,像冷家那样的大户人家还肯认下这门亲事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你若嫁过去,衣食无忧,穿金戴银,为娘也能安心去地府见你死去的爹了!”阿姨开始以罗帕拭泪。雅莹心底冷笑,哼!不就是变相地卖女儿吗?了解!了解!阿姨见雅莹还是面无表情,继续掩面而泣:“可没想到你这孩子竟寻短见,本来大夫都说救不活了,不过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雅莹瞥见地上的白绸,一下全明白了。她以前就很相信灵异这些事情,也曾在书上看到过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她俩是在同时断的气,正赶巧这个肉身又缓过来一口气,可是灵魂却死了,而雅莹恰恰不想死,顽强的生存意识便把她带到了这个大清朝!那21世纪的那个游雅莹,是不是已经死了?哎!难道她真要在这呆一辈子,而且还摊上一个要卖女儿的妈?真是够背!

轿子中的雅莹正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哎!本来她不打算嫁的,可是受不了阿姨的泪水攻击,反正现代是回不去了。与其守着一个爱哭的妈,还不如去守那个姓冷的大冰块!昨晚她也从别人那里了解了一下自己和她那个未来的“夫婿”。她叫车芸儿,年方十七,名门淑女,大家闺秀,但是生性懦。她本来也是出生在富贵人家的,无奈家道没落。虽然一下回到“青少年”令雅莹窃喜不已,可是一次恋爱经验也没有的她竟然稀里糊涂把自己嫁了!真是够可怜!雅莹没想到她的“前身”和自己是这么的格格不入!因为懦弱,她既不愿意嫁人,又不愿意让老妈伤心,所以选择自杀,真是太软弱了!

至于她丈夫的冰块,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说冷家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商家,冷家只有一个少爷,叫冷傲琛。瞧瞧!都傲到“抻”着傲了,一定是个大男

子主义!而且家中已娶了三房太太,不过听说正室却始终没有。一想到自己要做人家小老婆,雅莹就感觉怄,而且还是第四个了!亏她妈还卖她卖得那么兴奋,真是的!还听说现下冷傲琛的亲人中只有一个奶奶,而这次的婚事就是他奶奶竭力促成。值得一提的事,冷傲琛和他的姓一样,冷得让人害怕,但仍有不少千金去粘他。当然,这也是――听说。“八卦莹莹”要嫁人,怎么可能不去把丈夫调查清楚?只是雅莹最讨厌这种大男子主义的冰块了!

思量间便到达了冷府,毕竟不是明媒正娶,所以匆匆拜过堂就有下人扶雅莹回房了。此时已是傍晚,可冷家的宴席还没有散,雅莹的盖头自然也一直没人去揭。一向缺乏耐心的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气呼呼地把盖头扯了下来,而映入眼帘的便是桌上的点心水果和酒壶。雅莹完全抛弃了车芸儿的大家闺秀风范,坐在桌前猛吃,边吃还边嘟囔:“是谁规定新娘子成亲当天不能吃东西的,太不人道了嘛!”因为吃得猛,噎到了,雅莹也就顺手抓起旁边的酒壶“一口闷”了。食道是通顺了,而雅莹也醉了,便和衣睡到了床上。

且说冷傲琛,他其实是故意入夜才会房的,他的性情确实冷淡,对女人更是没有兴趣,连先前娶的三个侧室也是为了发展商业而娶的,也因此原因才一直没有正室。而这个车芸儿,根本没有利用价值,却还要被迫娶她,简直让冷傲琛气极。于是他故意冷落他的新婚小娘子,想看看这个车芸儿该怎样下台。没想到他推门入屋看到的竟是这样的情景:

第三章:

酒壶倒了,里面滴酒不剩,瓜果点心则是被吃得“惨不忍睹”,那红盖头掉落在地,他捡起仔细一看,居然被这丫头当擦嘴布了?!而床上那睡得七扭八歪,几乎占去一整张床的小女人就是他刚过门的妻子?!冷傲琛皱皱眉,这车芸儿不是大家闺秀吗?竟会自己揭盖头,而且睡像如此难看?他冷眼看着她的侧脸,由于喝了酒她的双颊绯红,那沉睡的模样着实可人。冷傲琛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既然这丫头没留空位给他,他也只有拂袖而去了!

雅莹醒来的时候自己有些讶异,一是她没见到自己的丈夫,二是她竟还穿着嫁衣,头像裂开一样的痛。“哎,一定是喝醉了!”雅莹摇摇头,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闪到她面前。她抬头看,哇塞!这个男人真是帅得可以!没

想到古代也会有这么“标致”的男人!他的眉毛,鼻子,眼睛,嘴,每一样都那么完美,像是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而且长的伟岸挺拔,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着迷的男人魅力。当她的眼神移到他的眼上,她有些心悸,这男人的目光真的好冷!

冷傲琛不是没有被女人看过,相反,他经常被很多女人盯着瞧过,可是像车芸儿这种用纯欣赏的目光打量他的,也只有她一个!他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说:“芸儿,老夫人要见你。”晕倒!连声音也这样低沉富有磁性。游雅莹像是恍然大悟,直愣愣且有些兴奋地问:“你是冷傲琛吗?”

“当然。”他剑眉一挑,心想这丫头有够笨,能自由进出这房间的男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换件衣服。”他命令道,“你要去给老夫人和三个姐姐请安。”说完他退出房门。

果然是个大男子主义!游雅莹恨恨地想,长得帅有什么用,用得着这么臭屁吗?但她仍顺从地换了套蓝色丝裙,照照镜子,她拼命搜寻印象中大家闺秀的样子,调整好后她冲镜中人妩媚一笑,她可不想破坏车芸儿的淑女仪态!

这冷府果然很大,昨天被盖头罩着,所以什么都没看见。可如果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逛,恐怕三天三夜也转不回房了。没错!她是个超级路痴。她乖乖地跟在冷傲琛后面,拼命记清来时的道路,以后要是天天请安,不认路,她不是糗大了?冷傲琛却对她的安静感到疑惑,这个昨晚不知是怎样折腾的丫头怎么突然安分了?还是,昨晚那个并不是真正的她?

绕来绕去便绕到了老夫人的房前,冷傲琛伸出手探向车芸儿,雅莹心领神会,玉手轻搭在他手上。在相触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心头一颤,心莫名其妙地加速跳动起来,有一种热度从颈后升起。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冷傲琛的眼睛,他的嘴微微扬起,那种笑,更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雅莹更觉得羞赧,可是此刻她也不顾他了,她抬起头观望这屋子,只见正中央坐着一个老太太,她的左右两排都是仆人,而在老人右侧,也并排坐着三个貌美如花的女子,每人身后各有两个丫头。

那大概就是三位“姐姐”了,雅莹心里忽然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仔细看了看这三人。最靠近老夫人的那位也许是大姨奶奶,浑身都透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息,长得虽然不是沉鱼落雁,但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中间坐着的那位或许是二姨奶奶,

她可以算得上是个冰美人,脸上看不出表情,嗯,和冷傲琛有一拼;坐在最外的这位一定是三姨奶奶,一直充满敌意地望着车芸儿,眼睛里的妒火都要把芸儿给烧了,不过她确实是三位中最正点的一个,简直就是天生尤物,嗯,是和罗茜一个等级的!能让游雅莹如此评价的人,一定是美得无懈可击了。

“芸儿,芸儿?”老夫人的话将她唤了回来。她这才仔细看这位老人,不难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就连到了这把年纪,都有一种难以掩盖的气质。她虽然看起来很威严,但说话的时候却一直保持着和蔼的笑容,这让雅莹对这位老人有了很强的好感。

“哦,没事奶奶,刚刚闪神了。”雅莹莞尔一笑。

“胡闹!你应该叫老夫人!”冷傲琛的脸阴得真可怕。

“老夫人……不就是奶奶吗?”雅莹无辜地眨眨眼。

“你……”冷傲琛对于她的白痴没有语言。

第四章:

“好啦好啦!”老夫人打断了冷傲琛的话,“她爱叫奶奶就让她叫吧,不过就是个称呼,你们要是愿意,以后就都叫我奶奶好了。”

“是!”那三个美人齐声说。

“芷珊。”

老夫人吩咐了一声,坐在最里边的那位女子便笑吟吟地站起身,开口道:“芸儿,我叫何芷珊,是你的大姐,这个是二姐林霜灵,这个是三姐沈幻儿。”

Yeah!全中!她游雅莹不愧是天才!她抑制住心中的兴奋,一一向三个女人打招呼,“何姐姐,霜姐姐,幻姐姐,你们好!”那三个人点头回应她,这之中雅莹好像听到沈幻儿轻蔑的“哼”声。

礼罢,老夫人显然对何芷珊的端庄有礼感到很满意,笑容更深了些:“以后你们大伙都要好好相处,知道吗?”转而又对车芸儿说,“芸儿,这两个是派送给你的丫鬟,春儿和凤儿。”

“不用了奶奶,这里我最小,我只要一个丫鬟就可以了。”这话说得很漂亮,其实是游雅莹根本不习惯有很多人伺候,一个已经足以。

老夫人正要说些什么,话却被冷傲琛给拦了过去,“随你!”

听到冷傲琛发话,老夫人也就没再说什么,把凤儿派去给了车芸儿。

听到冷傲琛发话,老夫人也就没再说什么,把凤儿派去给了车芸儿。

游雅莹随冷傲琛回了房,一路上冷傲琛都没和她说话,把她领回房后转身就走。游雅莹怎么允许别人如此轻

视她?在冷傲琛欲走之际喊到:“喂!你是木头人啊!会不会说话呀?”冷傲琛回眸看她,但仍没有说话。

那目光像是在警告,雅莹有些口软,但仍气鼓鼓地说:“冷傲琛,我好歹是你的妻子诶!你不会一句话也不问吧!还有昨天晚上你死到哪里去了?害我等了好久,你知道吗?”看她杏眼圆睁,冷傲琛有些好笑,刚刚堂上那个端庄淑女,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光是冷傲琛这样想,凤儿亦是如此,她一直担心自己的主子会和三姨奶奶一样厉害,刚刚看到车芸儿温柔秀丽的样子,还暗自庆幸,可一看到眼前这情景,她又有些担心了。

“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冷傲琛逼近她,故意让声音里夹杂着怒气。

车芸儿则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份。哎!这古代女子就是可怜,什么三从四德,伦理道义。天!简直活得没有自尊嘛!不行!她游雅莹在这男人面前绝对不能装淑女,如果在这里呆着要受这种折磨,她宁可再死一次!

“怎样?”她倔强地回瞪他,心里却没有底气,但愿他不是真的冷血无情,将她扫地出门。扫地出门?耶?这倒不错。这样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大冰块似的变态男人了!想到这,她似乎有了本钱,冲着冷傲琛媚笑,冷傲琛则是吃惊于车芸儿突然变化的表情。他不解这丫头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会笑得这样――奸诈?

他依然是面无表情地掐住车芸儿的下巴,眼睛眯了起来,狠狠地说:“听着,我根本不想娶你,你最好识相地不要惹恼我,否则后果自负!”

Mygod!太酷了!他的脸靠她那么近,让她又不知不觉害臊起来,可是她很厌恶自己的这种反应,她是不会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的!可是她心中那种心动的感觉,是骗人的吗?怎么了,怎么了,她什么时候变得像个花痴呀?她是不会喜欢他的,她只是见过他一面,但,他们是夫妻呀。不对!没有爱的两个人怎么能算夫妻?他刚刚说过的,他根本就不想娶她,她怎么能去倒贴呢?不可以的!因为激烈的思想斗争,害得她的脸更加绯红。

“你在挣扎什么?”冷傲琛不屑地一笑,没有女人能抵挡他的魅力的,这点他很自信。就连这个车芸儿,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难道他会读心术吗?游雅莹被看穿心事,更加无地自容,她哪受过这样的气?!她愤恨地打掉他的手,大喊:“冷傲琛,我记住你了,你等着!”

雅莹可是不折不扣的天蝎座女孩,尤其善于记仇,几乎每一个得罪过她的人都被她整得很惨。嘿嘿!冷傲琛,你还没见识过八卦莹莹发飙的威力!

冷傲琛则没理会她,只是觉得这丫头挺有趣,看来,他有了一个好玩具了。“哈哈!”冷傲琛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甚爽,“好,小生恭候。”一边笑一边走出了房门。

第五章:

他走后车芸儿狠狠地摔门,“哼,自大狂!大坏蛋!你会后悔惹到我的!”原本属于发泄的叫喊却都被冷傲琛听了进去,他竟有些期待这丫头要做些什么了。

屋里的游雅莹则是冥思苦想,转来转去,看得凤儿眼都晕了,于是她怯生生地问:“四…四姨奶奶…你怎么了?”

雅莹听见这声音,顿时眼睛一亮,她把凤儿拉过来按在凳子上,笑眯眯地问:“凤儿,你在冷家多久了?”

凤儿看见游雅莹的邪笑,有点犯虚,结结巴巴地说:“凤儿四岁就呆在冷府了。”

“太好了!嗯…那,你应该知道少爷最长去哪里吧?”

“是……是书房……姨奶奶你……”

游雅莹眼珠嘀溜一转,打断凤儿的话:“凤儿,你马上去给我找些铁丝,棉花,布,还有……纸盒子!”凤儿不敢怠慢,马上出去找了来。

忙了一个晚上,终于大功告成,只听见游雅莹奸奸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凤儿手里拿着四姨奶奶给的盒子,心里异常忐忑,四姨奶奶交代她把这个盒子放到少爷的书房里。凤儿活了十六年,根本没见过像车芸儿那样“丧心病狂”的人,只因为冷傲琛甩了她几句她就做出了这个东西。一想到这个东西,凤儿的手更抖了,因为这里面还有她“参与动手”呢。

凤儿在书房前徘徊,她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好。这异举被前往书房的的冷傲琛瞧见了,他叫住凤儿刚要询问,就见凤儿慌慌张张地塞给他一个盒子,像是下了很大勇气似的急匆匆说了一串话:“少爷这是四姨奶奶给您的交代您一定要亲自打开我先走了!”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像是见到鬼一样。

冷傲琛看着手中的盒子,又看看逃难似跑走的凤儿,暗自说,有点意思。思付着进了书房,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他伸手打开盒子,就见盖子刚打开,一个相当“丑陋”的布娃娃便弹了出来,布娃娃身上还有字条,上面写着“冷傲琛你个大坏蛋,吓死人不偿命!”冷傲琛呆愣了一会

,有些吃惊。不过他怎么会被这种小把戏吓到呢。他用手点点那布娃娃,很有弹性。往里一看,原来布娃娃的底端有钢丝缠绕成螺旋状固定住,这样布娃娃就有了弹性了。冷傲琛看看那娃娃,又看看字条,大笑起来。这小妮子,亏她想得出!

话说这日傍晚,冷傲琛怒气冲天地闯进车芸儿的房间。雅莹已经准备入睡,身上只穿着一层白色的衣裤(就是古代的睡衣),凤儿正在给她梳头,见冷傲琛闯了进来,凤儿和雅莹都愣愣地望着他。冷傲琛低沉着声音说:“凤儿,你先出去。”凤儿不敢多言,乖乖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有游雅莹和冷傲琛,看着冷傲琛愤怒的表情和手里拿着的盒子,雅莹已明了了一切,捂着肚子笑:“哈!吓到了吓到了!”见冷傲琛依旧铁青着一张臭脸,雅莹过去看着他:“你怎么没被吓死啊?哈哈,你活该!谁叫你得罪了我游……车芸儿!别臭着一张脸嘛,S―M―I―L―E!”边说还边提他的嘴角。冷傲琛捉住她的左手,佯怒:“你以为这点小伎俩就能吓到我?”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雅莹闻到空气味道有些不对头,忙满脸堆笑地从他手中把盒子抢过来放在桌上,虚假地说:“哎呀,人家不是怕你无聊,所以替你调剂生活的嘛!”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哦?是吗?”冷傲琛逼近她,“那我该给你点奖励喽。”说着便揽住她的腰吻了下去,雅莹没想到他来这一招,眼看嘴就要被他“吃”掉了,她猛一用劲将他推开。冷傲琛嘴上又挂上那丝让雅莹讨厌的胜利者的微笑。她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脸羞得通红,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她厌恶地抹抹嘴,大叫:“你这个色狼,登徒子,混蛋!”

“色狼,在哪?”冷傲琛故意四下看看。

“当然是你。”雅莹已气急败坏。

“是吗?”冷傲琛又抱住她,“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说我是色狼呢?”

嗯,对,他们是该死的夫妻!雅莹暗地里咬牙切齿。可是眼前不是逞能的时候,这男人若真想吃掉自己,她也不能有什么怨言,所以她不再逞强,一把推开他:“你不是说过你不想娶我?”

第六章“

“没错。”冷傲琛依旧贴进她的身子。

雅莹往旁边一闪,厌恶地说:“你神经啊,离我远一点。你既然不想娶我,就不许勉强我,你听到没有?”

看着她的举动,冷傲琛又好

笑又好气。好笑的是她活像个受惊的小动物,可是那张嘴还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好气的是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女人向来都是巴不得粘上他的,而她却像躲怪物一样躲他。何况,他们还是夫妻!

“不许勉强你什么?”他存心逗她。

“就是……就是……”游雅莹双颊通红,“就是‘那个’嘛!”

“‘那个’是哪个啊?”趁她害羞时他又一把抱住她,她刚要说话他就吻住了她。嗯哼,她的味道还不错哦。

游雅莹怎么能忍受这个?气得狠狠咬了他一口,像是会料到一般,冷傲琛也“还”了她一口,这下把她咬疼了,雅莹真是名副其实的“破口大骂”了:“冷傲琛,你这混蛋,你干吗咬我?”

“我们生意人向来不会吃亏,你咬我,我便咬还给你喽。”冷傲琛不紧不慢地说。

“你……你给我滚!”她完全崩溃了。

哈,目的达到!他也要拍拍屁股走人了:“走就走,还有,谢谢你的‘调剂生活’,我是真的很开心呀,哈哈哈……”冷傲琛一边大笑一边走了出去。

直到现在游雅莹才明白原来他根本就没有被吓到,他只是来戏弄她的。哼,此仇不报非女子,何况是她这个精灵?

“气死我啦!”游雅莹坐在床上“蹂躏”被子和枕头。真是失策,原以为古代的这群古董人会被这“洋玩意”吓到,结果功亏一篑了!

凤儿听到昨晚的动静后,对车芸儿更加小心翼翼,生怕惹到这个“魔女”会“尸骨不寒”。游雅莹虽然也发现了凤儿对她的惧怕,可也没有办法,何况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思考。她长这么大,向来都是她整别人,可是这个“冷丈夫”却把她当作足球踢,哼,一定要想到办法修理他才行!正想着,雅莹就听到有敲门声,凤儿连忙过去开门,雅莹也跟上去,原来来人是大姨奶奶何芷珊。

何芷珊仪态万方地笑着与雅莹打招呼。哇噻,这大姨奶奶的气质果然不是盖的,怪不得连老夫人对她都跟别人不太一样,她简直就是一副大当家的模样嘛,笑容亲近温和,让人会不自觉地喜欢她。雅莹也笑,开口道:“姐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妹妹吗?”何芷珊掩口而笑,声音也柔软好听,“冷府在这方圆百里也是有头有脸的门户,咱们的相公更是名扬四海,有多少名媛闺秀都抢着要进冷家的门,所以嫁进冷府,有些话,我这个做姐姐的

还是要跟你说一说。”

不会搬出五百八十条家规吧,雅莹肝颤了一下,但仍微笑着说:“有什么话姐姐尽管说吧。”

何芷珊不紧不慢地说:“冷府是大户人家,规矩自然很多。像每天早上,必须要给老夫人请安。平时有什么事吩咐下人去做就好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能随便外出走动,如果你实在太闷了想出去,要跟我说一声,我再帮你安排。还有……”

何芷珊的话仿佛经书一样灌进雅莹耳朵里,她用一只手支着脑袋,看着她的嘴巴不停地动,眼睛都快要粘在一起了。时不时的她的头会从手边滑下来,她就装作很用心在听的样子重重点头,然后就又差点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芷珊的声音停止了,但雅莹还是在支着脑袋在不断“点头”,跟着大姨奶奶的丫鬟在一旁小声笑,凤儿见状连忙推推车芸儿,她才醒过神。她不好意思地看着何芷珊:“呵呵,姐姐,你说完啦?”苍天,她说的是不是比五百八十条还要多啊?怎么说了这么久,可惜她一条也没听进去,不过……这家规比安眠药管用多了哦。

何芷珊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看来妹妹是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妹妹没事可以去我那坐坐,随便聊一聊。今儿我就先走了,妹妹好生歇息吧。”说完便走了。

雅莹客套地应了一下,见何芷珊走远,才又坐回桌边,倒了杯茶给自己醒神。话说回来,何芷珊的气量真是无限大啊,换作旁人,见雅莹那副几欲睡着的样子一定会大发雷霆地走人的,她却心情平和地将家规说完并始终面带微笑。哇卡卡,她要是生在现代,一定能得“微笑服务奖”!雅莹喝了几口茶,问凤儿:“平常在府里有事没事都要有丫鬟跟着啊?”

“那是当然的。”凤儿对自己这位新主充满好奇,她的举动和别人都不一样,面对大姨奶奶,她竟松松垮垮的,幸亏大姨奶奶为人和善,不然,哎……

“那洗澡跟不跟啊?”雅莹翻了个白眼,心里想这简直跟监视一样嘛,整天有个人跟在屁股后面转来转去,烦不烦啊。

“主子洗澡我们当然要伺候。”凤儿感到很奇怪,这么简单的道理对于生在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车芸儿怎么会不清楚呢?

“麻烦。”雅莹学着电影《手机》里费墨的腔调,无可奈何。她用眼睛扫了一遍房子,虽然古代屋舍这么漂亮,可她还是不想呆在这里,呜,这里落后得连毛绒玩具都

没有!雅莹回想起自己家里的比卡丘,SNOOPY,KITTY猫和流氓兔,感到欲哭无泪。

说雅莹二十六岁是没有人会相信的,她就好像永远滞留在童年阶段一样,毛绒玩具,动画片对她都是有致命诱惑力的!在激烈的社会生活中,她却始终保持着一颗难能可贵的童心。正在她怀念抱家里那只一人高的大SNOOPY的感觉时,突然听到凤儿尖尖的声音:“四姨奶奶,你这是干什么?”

雅莹猛地从自己的幻想中醒来,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不是SNOOPY而是小凤儿。雅莹汗汗地放开凤儿,连声说不好意思。这下更惨了,凤儿肯定不仅仅是怕她了,一定会怀疑她有LES倾向……真是,晕啊~~~~~~~

正如雅莹所料想的,凤儿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里更加不住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眼前这个新主。

雅莹懊悔地将视线从凤儿身上移开,忽然看到地上落的几滴茶水,滴在那里还没有干。雅莹的脑袋里好像忽然有了灯泡一亮的感觉:“有了!”她站起来看着那几滴水,狡猾地嘿嘿笑。

凤儿又被她怪怪的笑声刺激到,迟疑地远远看着车芸儿的背影,仿佛她一转身就会变成面目狰狞的恶魔一样。

第七章:

游雅莹让凤儿去厨房讨了一些油,又让她用很薄的纱绢包了一些面粉,凤儿把这些材料备齐后,忐忑地等候“指令”。雅莹见凤儿胆小如鼠的样子,决定不让她参与自己的计划,可是凤儿仍是坚持“主子走到哪里,下人就要跟到哪里。”但明显说的有些勉强,雅莹坚持不让她去,她也就乖乖呆在屋里等车芸儿了。

雅莹拿随着手里的那些“武器”,蹑手蹑脚地来到冷傲琛书房,据凤儿说冷傲琛有事出府去了,过一会才会回来,这正是她的好机会。雅莹先走进书房,将一跟细线系住自己制作的“面粉包”,然后把它放到了横梁上,又将线的另一头固定在门上,并在靠近门的那块地附近洒了油。这样,只要冷傲琛从外面推门,就会踩到有油的地面而被滑倒,而面粉包就会在这时从上面掉下来砸到他头上。哈哈,这个计划真是天衣无缝啊!雅莹得意地看着自己布好的陷阱,脑子里想像冷傲琛狼狈的样子,奸奸笑。她拍拍手上的面粉:“哼,我就不信这次还整不到你!”

万事俱备,只欠冷傲琛。现在她要做的就是逃离现场,雅莹环视了一下四周。

这个……都怪刚刚弄得太兴奋了,根本没有想到她要怎么出去,正在她准备从窗子翻出去时,就听到外面脚步声近了。不会吧,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来不及逃跑的雅莹连忙躲到屏风后面。

快,快开门啊。雅莹露出半边脸死死盯着那扇门,等待冷傲琛进来。

话说冷傲琛从外面办完事回来,走到书房门口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看到门上沾着一些面粉,隐约还有几个指印。又搞什么?冷傲琛紧锁着眉头看那调皮的小手印,仿佛在召示他赶快推门,再往脚下看,似乎从屋里渗出什么液体,他蹲下用手沾起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嘴角微微上扬,她怎么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招数?

他不动声色地绕到书房窗边,叫来一个下人附耳跟他说了些什么,下人点头走了。没多大工夫下人又赶回来,手里多了一个袋子。冷傲琛接过袋子,待下人离去,将袋子里的东西取出来从窗户塞了进去。

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有动静?雅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道门,可是半天也不见有响动,而外面的脚步声也时有时无的。正在雅莹纳闷的时候,好像听到什么“吱吱”的声音,她不耐烦地朝那声音望去,待看清楚后“啊”一声大叫:“老鼠!”

雅莹与很多女孩一样,对老鼠是怕得不行,如果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也许她还能故作镇静,但只要看见这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脚边窜来窜去,她肯定举手投降了!可不,雅莹整个人已经乱了套,在屋子里来回乱跑,而那小东西则乐此不疲地在“追赶”她。雅莹慌乱地跑来跳去,眼看就要跌进自己的陷阱了,可这时她再想逃开已经晚了,脚踩到油狠狠摔了一下。她现在哪还顾得自己的计划,赶快逃命才是真的。她坐在地上可是脚太滑根本站不起来,她用手胡乱地拽门,想要爬出去,可这一拉门,那包恶作剧的面粉也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到她头上,老鼠又因为闻到油味而在雅莹身边窜个不停。呜呜呜,雅莹几乎要急出眼泪来,她懊恼地捶着地,谁快点来救救她啊?

这时冷傲琛才现身出来,看到满脸面粉的“坐地炮”车芸儿,笑了半天都止不住。雅莹用手揉揉眼睛,使得大白脸的眼睛周围恢复了一些肤色,幸亏有面粉遮着,不然就又让冷傲琛看到她气急败坏涨红脸的样子了。冷傲琛笑着向她伸出手,却被雅莹一把打掉。

“谁要你管?”说着自己努力想站起来,可她完全没有办法

,那可爱的屁股不知道被摔了多少次了!

看她那副想爬又爬不起来的样子,冷傲琛暗爽在心,笑根本憋不住。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平常为人严肃不苟言笑的冷傲琛现在居然笑得如此放肆豪爽。

雅莹此刻真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这次算是形象尽毁了。冷傲琛弯下腰将胳膊伸到车芸儿腋下,将她架了起来。

唔……这简直是变相的拥抱嘛,这个该死的冰块又来占她便宜了。不过,他的肩膀真的好有力哦,胸膛也很宽阔,不知道抱着他会是什么滋味。啧啧,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游雅莹!因为生气和害羞,雅莹的脸在面粉下像是烧起来一样。

第八章:

冷傲琛将她从门里抱出来,刚要张口让下人来收拾,就被车芸儿打断了。“你别喊!”她小声嘟囔,“你还想让别人都看到我这幅丑样子啊。”

冷傲琛看着满头面粉的她,群摆还满是油渍,将笑顿了一下:“不知道是谁害你这样的啊?”

“还不就是你!故意放老鼠进去吓我,不然我怎么会踩到自己的机关啊,唔……”雅莹急于控诉而说漏了嘴,懊悔地恨不得将舌头吃下去。

“哦,原来如此啊。”冷傲琛故意拖长音调,止住笑冷下脸来,“你知不知道,我不允许别人随便进我的书房?”

“你们冷府的规矩那么多,难道还要有一条专门规定别人不能进你房间啊?再说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老婆。”雅莹仍是气鼓鼓的,想擦干净脸,但手上却全都是油。

她的话总是让他不明白,真不晓得她说的是哪方方言,冷傲琛差不多猜到“老婆”应该就是妻子的意思,心中又好笑了一下。妻子?这个像刚偷吃完油又跌进面缸的老鼠一样的小脏丫头会是他妻子?说出去真会笑死人。

“不叫下人来,这些怎么办?”冷傲琛冲屋内努努嘴。

“大不了,大不了我帮你收拾……”雅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着,声音囫囵得根本听不清。

冷傲琛不经意地说:“在收拾之前你最好先去照照镜子。”说完便跑到一旁偷笑去了。

凤儿看到眼前的车芸儿时惊诧得说不出话,这哪是什么四姨奶奶啊?整个一个被脏兮兮的泼妇。她战战地帮她准备换洗衣服,耳朵像要被车芸儿的吼声震聋了。

“气死我了!什么嘛,为什么他这么狡猾啊?他怎么知道我在屋里的,他又怎么知道我怕老

鼠!我不干啊!”雅莹在澡盆里双手拍着水怒吼。幸亏冷府够大,每一房人住的地方都比较远,不然以游雅莹的分贝,狼恐怕都能招来。

“四……四姨奶奶,你没事吧?”凤儿明知故问,换谁也不会认为她没事的。

“这次是他运气好,哼,我想整到的人还没有一个整不到的!”雅莹将手从水里伸出来握紧拳头,“下一次,下一次他就死定了!”

凤儿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帮车芸儿换上,哆哆嗦嗦地一句话也不话也不敢多问了。不过这也是显而易见的事,这位四姨奶奶的计划肯定又失败了。

“凤儿,把抹布给我,我还得去收拾残局。”雅莹哭丧着脸说。

凤儿忙说:“有什么事情你吩咐我就是了,怎么能亲自去呢?”

“我自己闯的祸当然要自己收拾了,别蘑菇了,快把抹布给我,我要去给冷傲琛擦地。你要是愿意去就一起去。”雅莹撸起袖子就朝外走。

当凤儿和雅莹赶到时冷傲琛已经吩咐下人在收拾书房了。雅莹望着那些忙碌的人,疑惑地问站在一边的冷傲琛:“喂,你不是让我弄吗?”

冷傲琛低下头跟她“咬耳朵”:“难道你还怕别人不知道是谁干的吗?”

雅莹并不领情,也小声跟他说:“你可不要指望我会感激你。”下一次就该换他感激她了!

冷傲琛直起身子不再说什么,他知道这个不死心的小妮子一定又在盘算新花样了,嗯哼,他已经准备好接招了。

到底什么方法才能不被冷傲琛发现啊?这个家伙也太精明了,怪不得生意做得那么好。哼,无商不奸,这句话真是真理!想不到冷傲琛比她这个游魂还要狡猾,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嘿嘿,她是不会让他安宁的!

然而接连想了好几天,都没有一个稳妥的办法可以修理到冷傲琛,雅莹整天无所事事的。原来没有八卦是这么无聊的!她刚伸了一个懒腰,就听到凤儿在外屋喊,说三姨奶奶来看她了。雅莹顿时来了精神,这些天只有大姨奶奶来传过一次家训,根本没有人再来找她了。三姨奶奶长得最漂亮,雅莹挺喜欢她的,虽然每次三姨奶奶看她的眼神之狠毒足以杀死一只猫,虽然下人们对她都很惧怕,虽然她美得有点阴森,但没关系嘛,看人不能看表面,她早就想会会这沈幻儿了!

“芸妹妹,近日可好呀?”幻儿媚笑着,语气里却有着十足的轻蔑。

“嗯好,幻姐姐怎么想起

到我这来了呀?”假惺惺?好的,她游雅莹最拿手了!

第九章:

“奶奶说过,我们应该好好相处。哎,奶奶最疼我了,我当然要听她的话了,再说我们都是相公的女人,彼此都是好姐妹呀!我想你刚来,对冷府不是很熟悉,相公也太忙,昨天他在我那工作到好晚,哎,相公就是为了赚钱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哄了好久,他才肯休息……哎呀你看看我说了些什么呀,妹妹你别见怪呀!”哼,摆明了炫耀冷傲琛有多宠她吗?她游雅莹何许人也,怎么会受这份窝囊气。好,既然这沈幻儿是敌非友,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幻姐姐对妹妹这么好,妹妹岂会见怪姐姐呢,我一定会和姐姐们好好相处的,妹妹……”雅莹起身佯装行礼,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一个“不小心”便砸到了沈幻儿身上。

“哎呦!”被游雅莹故意撞到肚子的沈幻儿乃是娇生惯养的千斤,怎么禁得住她这一下?

“哎呀,姐姐,你瞧我这毛手毛脚的,来,你喝点水,真是不好意思,哎呀!”她又“不小心”将刚刚沏好的茶水洒到了沈幻儿身上。

“啊!”被烫的沈幻儿连忙站起身来,“妹妹,我还有事,就不多坐了,我们走。”说完她的两个贴身丫头便扶着沈幻儿迅速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看到狼狈的沈幻儿走远了,雅莹才拍腿大笑。哈!整人的感觉,一个字,爽。两个字,好爽。三个字,爽极了!正幸灾乐祸的雅莹忽然听到了除她以外另外的笑声,很轻的笑声。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凤儿。凤儿平时就很讨厌沈幻儿,见车芸儿教训了她,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尤其是车芸儿装作无辜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凤儿见车芸儿看着自己,忙吓得憋住笑。

“哈哈!想笑就笑啊,憋着多难受。我告诉你,笑是发泄情绪很直接的方法,你要是憋着,肚子就会憋爆的,没骗你哦,哈哈……”雅莹冲凤儿说。

见车芸儿假正经的样子,凤儿真是忍不住了,主仆俩笑作一团。

笑罢,凤儿很认真地对雅莹说:“四姨奶奶,你好特别呀,谁要是得罪了你,你就一定会报复,可是对下人却很好。”

“傻丫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也不是谁得罪我都会报复的那种人,那要看是怎么得罪的,我最讨厌假惺惺的人了,做人就应该真诚,你说是吗?”雅莹笑着说。

望着车芸儿好看的脸,凤

儿猛地点头,这下主仆俩的心结算是解开了。

“凤儿,你们似乎都很怕那个沈幻儿?”雅莹让凤儿坐下,可她却仍站着,干脆雅莹也不让了,坐在椅子上问她话。

“是呀,三姨奶奶虽然长得美,可是心肠却很坏,她的近身丫头春花,秋月身上常常有伤。”

“什么嘛,原来古代女人真是这样坏呀,那其他两个呢?也都这样吗?”

“不是的。大姨奶奶人很好,冷府很多事情都是她管的,而且她对下人也很亲切,大家都很喜欢她,老夫人也特别疼爱她。二姨奶奶人很怪,脸上总阴晴不定的,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对谁都是那么冷冰冰的,也没人敢去招惹她。其实三姨奶奶是最得少爷喜欢的,我们还真怕她被扶正做少夫人呢,那我们可就惨了!四姨奶奶,你要加油哦。”说着还不忘为自己主子打气。

“少夫人?你们没有少夫人吗?哪有人先娶侧室再立正室的?太怪异了。”

“这些事不是我们下人能过问的。”凤儿如实说。

“那你们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芸儿漫不经心地问。

“少爷他是个好人,你别看他冷冰冰的,其实少爷人很好的。长得英俊,生意又做得好,少爷真是人中之龙呢!”

看着凤儿一脸崇拜的样子,雅莹像发现了新大陆:“凤儿,你是不是喜欢少爷啊?”

凤儿闻言连忙跪在地上:“四姨奶奶,凤儿不敢。”

“你还真是说跪就跪,快点站起来。不过,你们这不是很兴‘主仆恋’吗?那些八点档的肥皂剧都是这样的。”扶起凤儿,雅莹跷起二郎腿坐着,悠哉悠哉地说。

“四姨奶奶,你在说什么呀?”凤儿迷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凤儿,你以后不要叫我姨奶奶了,好别扭啊,就叫我雅莹嘛!”

“雅莹?”凤儿更迷惑了。

作者: 小说女神 2005-8-1 15:29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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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章

“哦不,不是,叫我芸儿,芸儿。”雅莹连忙补漏。

“凤儿不敢。”说着凤儿又要跪,雅莹连忙把她扶起来,埋怨到:“叫你不要跪嘛

!女人要活得有自尊,不要总是跪来跪去的。这样好了,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再叫我芸儿,行不?”

“凤儿……凤儿还是……”她哪敢直呼主子名字呢?这可是大忌呀!

“好了好了,叫芸姐姐,总行了吧?不许你说不行哦,否则我可要……”雅莹又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呵,呵呵,四姨奶奶,啊不,芸姐姐,不要弄了……呵呵……好……好痒……”原来雅莹又发“大招”了。哎!这个精灵啊,还真是闲不住呢!

“芸姐姐,应该走这边。”真没见过车芸儿这样的路痴,已经入府两个多星期了,竟还摸不清道路。这不,刚从奶奶那请完安,又险些走岔了。

“凤儿,我们去那边嘛!这么早回去很无聊的。那边……是花园吧?”雅莹拉着凤儿就往那边走。

“芸姐姐,那边是花池啦。”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凤儿也摸清了车芸儿的脾气,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没有安静的时候,她反而像个做姐姐的,要时时提点她。

“哇,好漂亮哦,我怎么不记得府里有这种地方啊?我来过吗?”雅莹呵呵笑。

“芸姐姐,三天前来过这里的。”凤儿正说着,却一眼瞧见了往这边来的沈幻儿。

“四姨奶奶……”凤儿扯扯车芸儿的衣角。

“告诉你没人时不要叫……”雅莹回过头时也看到了沈幻儿,忙向前打招呼。她可是温柔礼貌的四姨奶奶,哪能不问候一下姐姐呢?

“啊,幻姐姐也来赏花呀?”皮笑肉不笑,她在学。

“是啊,这么巧啊芸妹妹。”对方好像更熟练些。

“芸妹妹,一定是太无聊才出来闲逛的,是不是?不如我们明天一起看戏吧?”沈幻儿妩媚地笑。

“看戏?好啊!”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是国粹嘛!

“哎呦,你瞧我这脑子,明天相公说要带我去买首饰的,妹妹,你看改天行吗?”妩媚得掉渣了。

成心的!糟了,芸姐姐她……凤儿不安地望向车芸儿,车芸儿果然很生气,但脸上仍挂着笑容。这下惨了,凤儿心想,不知道车芸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凤儿只顾担心车芸儿了,却忘了自己一直都没给沈幻儿行礼。

“呦,妹妹的丫头可真是骄傲啊,都不屑给我行个礼呢!”沈幻儿阴阳怪气的语调让凤儿惊恐万分。她忙跪下:“凤儿该死,忘了给三姨奶奶行礼,三姨奶奶大人有大量,原谅凤儿吧。”

还没容得雅莹说什么

,只见沈幻儿拔出一支簪子,像是没拿住一样,“正好”掉在凤儿手上。

“啊!”凤儿捂住手,但也不敢说什么。

气――死――人――了!雅莹暗暗压抑情绪,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何况是她的好姐妹!这分明是在向她示威,这个恶毒的女人,她一定要让你好看!

“哎呀,都是我不好,妹妹,你不会怪我吧。”说着沈幻儿让丫头将簪子拾起来,重新戴到头上。

“当然不会了,姐姐又不是故意的。”她们两个都靠近池边,雅莹趁她不注意,轻轻踩住她的裙摆,在池边行走可是很危险的哦!雅莹暗自窃笑。

果然沈幻儿以为出了一口恶气,趾高气扬地往前走,这时游雅莹脚轻轻一抬,由于惯性沈幻儿一头便栽进池里。

“救……救命啊!”沈幻儿哪会游泳,拼命在水里扑腾着。她的丫头春花,秋月都吓傻了,竟然忘了喊人。

“幻姐姐,我这就来救你!”说着雅莹迈出脚,但又缩了回来,“水,很深吧?水,很凉吧?”看着沈幻儿那样子,真是……刚要大笑的雅莹一抬眼,却看到了远处何芷珊正陪着老夫人朝往这边走来。她眼珠一转,马上大声喊:“来人啊,快救命啊!幻姐姐掉到池子里了!”听她这一喊,几个丫头也都回过了神,忙跟着一起喊。眼看老夫人那头也听到快步赶过来了,雅莹一纵身跳入池中,把沈幻儿救了上来。

时间果然算得很好,一上岸,老夫人,下人们已经全都到了,吐了几口水的沈幻儿也没顾得上看旁人,一缓过气来就给了雅莹一个耳光。

第十章:

“幻姐姐,你打我做什么?是我救你上来的啊!”雅莹委屈地捂着脸,踉跄地站起来,朝老夫人怀里扑去,“奶奶!”只见车芸儿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边哭还边说:“奶奶,芸儿一直记得奶奶的话,要和姐姐们好好相处,刚刚幻姐姐不小心掉进池里,幸亏芸儿习得水性,马上就跳下去救姐姐了。可是……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幻姐姐了……奶奶,都是芸儿不好,芸儿……呜……”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疼,就连凤儿和春花秋月都看傻了。

“奶奶,你别听她胡说,是她害我掉进池子里的,她根本就是想害死我!她……”

“别说了!”老夫人喝令到,“我刚刚什么都看见了。幻儿,芸儿她最小,你应该多照顾她才是,你怎么能欺负她呢?你呀,真是气

死我了!”老夫人用拐杖敲着地,忿忿的,转身也训斥下人们:“还有你们!听到喊声就赶紧过来呀,还用得着四姨奶奶下去救吗?这要是感了伤寒该怎么办?”下人们明明是听到喊声就以最快速度赶到了,但虽心有疑惑,但谁也不敢多言。

“芸儿,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冻着了!”老夫人心疼地拍拍怀中人。

“吩咐厨房熬锅姜汤,让两位姨奶奶都喝一些。”何芷珊转身对下人说,继而对沈幻儿和车芸儿说,“不管怎么样,你们俩都赶紧回去换套干净衣服,弄坏身子就不好了。”

“嗯。”雅莹抽咽着从老夫人怀里出来,转过身望着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沈幻儿行了个礼,“幻姐姐,那妹妹先告辞了,今天的事,姐姐就不用向我道谢了,我只是很想和姐姐好好相处罢了。姐姐也早些回去休息吧,不要感了伤寒。”

“你……”沈幻儿还欲发作,却迎上老夫人严厉的目光,不敢言语了。

“你说说你呀,瞧瞧人家芸儿……”老夫人已经完全倒戈在车芸儿这一头了,何芷珊扶着老夫人,望了一眼离去的车芸儿。

雅莹她们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背过身的她俩互相看着偷偷笑。就在这个时候迎面撞上了也来到花池的林霜灵,雅莹触到林霜灵清冷的眼神后连忙停住笑,微微点了点头就匆匆走了。林霜灵用余光看着车芸儿离去,停了一会,才又继续向前走去。

雅莹她们回到房间后,终于不用再掩饰,肆无忌惮地笑起来。

沈幻儿受了委屈,又被老夫人训了一顿,自然十分不甘心,她直奔到书房向冷傲琛告状。

“相公,你要为我做主啊!”沈幻儿满脸泪水地扑在冷傲琛怀里,可怜巴巴地将事情讲了一遍。冷傲琛边听着她的描述边强忍着心中的笑意,待她说完,他怒目佯装生气:“这还得了!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她!”冷傲琛迈步向车芸儿的房间走去。沈幻儿看着冷傲琛离去,脸上可怜的表情瞬间消失了,她擦擦眼泪,顾自得意地哼笑了一声。

话说冷傲琛进门的时候雅莹正在换掉刚刚那身湿衣服,这时身上只有一件肚兜和薄得接近透明的裤子,见他进来,遂不及防地大叫:“冷、冷傲琛?!你来做什么?你这个色狼,给我滚出去!”

“少爷……”凤儿也僵在那里不知该不该继续帮车芸儿穿衣服,冷傲琛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凤儿,你

别走啊!”游雅莹见凤儿还将门给掩上,心里着急地想这不是把她送入虎口吗?再看冷傲琛还站在那盯着自己,为了遮挡身子她急忙钻到被子里。

“我的小娘子还真是等不及啊。”冷傲琛充满笑意地凑近游雅莹。

“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游雅莹看着他逼近的脸,拉紧被子。

“为什么?你是我妻子啊!”冷傲琛一下压住雅莹,脸贴近她,凝视她的眼。他喜欢她的眼神,倔强而有趣。

天,他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啊!雅莹的身子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而他那该死的脸又几乎贴到她脸上,她想不脸红都难啊!

“你、你不是说过你不爱我吗?”雅莹脑中飞快运转,该怎么解决这尴尬的一幕。

“那又怎样?”他的眼神闪烁不定。

“那你就不能碰我!除非……除非你爱上我!”哈,怎么样?让冷傲琛这种冰块男去爱人,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下她可安全了!

第十一章:

你是我妻子,不管我爱不爱你,你都是我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是他的惯有作风。

“你怎么可以霸权主义呢?反正……反正我也不想嫁你,更不想让你碰!”雅莹使劲推他,“你给我滚开,滚啊!”

不顾他的挣扎,冷傲琛一探身便吻住了她,他喜欢她刺激他的神经,他喜欢她那不服输的小嘴,他想要她!

雅莹紧闭着嘴,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得逞,但她却控制不住,他的舌还是很轻易地攻击进来。他的手也探进被子里,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这使她感到反感,趁他不注意,她狠狠咬了他一口,这次冷傲琛完全没有料到,被雅莹咬个正着。

“你干吗?”冷傲琛显然真的生气了,捉住她的双手摇晃着她。

“你弄疼我了!我就是不让你亲,怎样?告诉你我车芸儿可不是好欺负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谁敢吃本小姐豆腐?!”他的力气真的很大,任她怎么挣扎也挣不开,气急败坏的雅莹只好大声喊,“放开,你快放开啊!你……你他妈放开我!”

这时冷傲琛忽然放开她了,嘴上挂着一丝很冷很冷的笑。

雅莹揉揉手腕,看他那样子很不解:“你干吗笑得那么鬼魅?”

“这就是大家闺秀车芸儿的真实面目吗?无理取闹,胡搅蛮缠,用词粗讳?”冷傲琛的虽然笑着,可是脸却阴得可怕。

“我……”雅莹一时语塞。看他的表情问题好像严重了,

为今之计只有和盘托出,否则她真的要被这大灰狼吃干抹净了,她可不想做倒霉的小红帽,“好吧,既然被你拆穿了,我就实话实说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车芸儿,我的名字叫游雅莹,我不属于这个年代,我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我根本就不想回到这该死的大清朝!更不想做你的妻子!”她一骨脑将心底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什么?你不是车芸儿?”冷傲琛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我叫游雅莹!游魂的游,不雅的雅,晶莹的莹,游―雅―莹,你听懂没有?”哼,有机会骂他,当然要多骂几句,不解恨的雅莹又补了几句,“看你那白痴样,笨呆!”

冷傲琛寒着一张脸,盯得游雅莹浑身发毛,他并不是气雅莹骂他,而是气车芸儿一家人竟敢找人代嫁?这桩亲事本应是他们求之不得的,而现在他们居然找了别的人来顶替,且不论这个21世纪在什么地方,难道他冷傲琛就这么好骗的吗?随便弄个丫头来糊弄他?

见形势不对,雅莹担心地想,如果惹恼了他,他一气之下把她杀掉再埋到院子里或扔进井,然后再对外宣称她抱病身亡,那些电视剧都这么演的!天哪,她可不要折在这里啊!就是因为不想死她才被带到了这里,在这把小命赔上那可太不值了!雅莹眼珠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她一向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现在那些羞耻啊倔强啊都统统被她赶走乘凉了。

趁冷傲琛思考的档儿,她从背后抱住他,故意娇声说:“相公,适才是我和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是别人呢?我就是车芸儿啊,不信你可以差人调查嘛。你也知道,人家总是想尽办法逗你开心的嘛,你瞧,适才你的怒气不是一下子没了吗?好了,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

冷傲琛被她突然的举动和温柔的话给说愣了,她怎么又转而承认自己是车芸儿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个气势汹汹的母夜叉怎么转眼间又变成服贴的可人儿了?芸儿柔软的身体抵在他的背部,她的体香扑鼻而来,要是一般人早就被这小妖精迷得晕头转向了,可冷傲琛并不是一般的男人,虽然他的欲望已被她煽动,但他忽然想到,不对,他什么时候怒气冲天了?只是在她说她不是车芸儿后他的脸色才变差的啊,这女人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他解开她的双臂,冷冷道:“我自然会去查个清楚。”说完便拂袖而去。

关上门后雅莹

听他走远了,边叫边用手比了个V型:“YE!”知道冷傲琛会对她突然转变的态度而感到奇怪,她才冒险出了这一招,嘿嘿,她吃定他不会碰她的啦!

第二天雅莹起得特别早,连凤儿都还没有睡醒,她并没有叫她,而是动作轻轻地梳洗了下就出去了。她走到园子里,闻着青草和鲜花的味道,举高手臂舒展了下身体,呵,这早晨的空气就是好啊。在现代的时候,闻到的都是一些被污染过的空气,古代就不同了,没有烟囱没有汽车尾气,空气清新得不得了。哈,古代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嘛。有些东西得到了,必然会有些东西失去,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平衡吧。如同现在,她虽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却失去了自己的世界。

第十二章:

雅莹呼了口气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她很快就能激怒冷傲琛让他把自己休掉,到时候也许很快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想到这,雅莹振奋了下精神,在冷府里随意闲逛。

“咦,我这是绕到哪里来了?”雅莹自语着,而额头仿佛挂上了卡通的大汗珠,她僵硬地笑笑,“呵呵,我的聪明怎么在认路这方面一点都不管用呢?”

她四下望着,拼命回忆来时的路,这儿到底是哪儿啊?怎么一个下人都看不到?一路走过来时还是可以看到不少下人的,惟独到这却没什么人了。雅莹向前走着,看到一扇虚掩的门,就试探地推门进去。里面有些暗,可能是位于阴面且窗子都没打开的缘故。她慢慢走进去,左右打量着:“HELLO,有没有人啊?”边说她的小手还边像打招呼那样摆动。

她走进去往里头看,屋里的摆设很精致,一看就是位女子的房间。她再往墙上看,挂有一幅画像。这画的不是冷傲琛吗?哼,把他画得这么帅啊。不过这屋子里怎么阴森森的,外面阳光明媚,可站在屋里的雅莹却感到有丝丝寒意。咦,画像上似乎还有字。就在她想去看清楚时,一道冷冷的声音阻止了她:“你想干什么?”

哇!雅莹吓得差点叫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林霜灵。她阴沉着脸,一副很恐怖的样子,尤其是她的眼睛,寒气逼人。

“我、我好像……走错、错……了……”雅莹的舌头都打了结,说着就朝门外走,双脚还绊了一下。

“很少有人到我这来的。”林霜灵走路很轻,仿佛脚不沾地一样,从车芸儿身边掠过,她

还能感到一阵凉风。

“我……明白了,明白了,呵。”雅莹勉强地笑,转身就要走,刚到门口时又听到林霜灵说话。

“等一下。”

“呃?”雅莹很不情愿地又转过身。

“如果你没什么事就不要到这里来,我不喜欢别人随便进我的房间。”林霜灵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透。

雅莹显然很受不了这种X光似的视线,弄了一个“OK”的手势,结结巴巴说:“呵呵,收到,收到。”

林霜灵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里屋。雅莹看着她进去,又看看自己弯曲的“OK”手势,甩了甩手就跑出林霜灵的房间。她边往回走边想,这个二姨奶奶怎么这么奇怪啊,噫,叫人毛骨悚然的,她的眼神每次都是那么凛冽。林霜灵与冷傲琛的冷酷是完全不同的,冷傲琛给人的感觉是严肃,压迫感,而林霜灵则是彻底的冰冷,仿佛她身外有一层网,谁也碰不得。

雅莹正想着,就听见凤儿的声音:“芸姐姐,我可找着你了!你出去怎么也不跟我一声呢?急死我了!”

“啊,见到你就好了,我刚刚不小心走错路了,你快带我回去。”雅莹从思索里清醒过来,忙说。

凤儿没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她,雅莹见她这副表情,抬头望了望四周。原来她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回来了,凤儿则是刚刚找了一遍又回来的时候看见车芸儿的。

雅莹似乎感觉到乌鸦从她们中间嘎嘎地飞过,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嘿,原来,原来走回来啦,呵呵……”

凤儿见她尴尬的样子,轻轻笑,然后催她向另一边走:“好了,我的芸姐姐,你快去大堂吃早饭吧!”

“对了,刚刚我走到二姨奶奶那里,怎么没看见她的贴身丫鬟?”雅莹边走边问。

“你去二姨奶奶那了?她不喜欢别人跟的,除非必要场合,她一般都不让丫头跟着,梅丽她们说二姨奶奶从来不让她们打扫她的房间,她们还说……”凤儿凑近雅莹低声说,“晚上二姨奶奶的房间里有时能听到哭声。”

听凤儿一说,雅莹更觉得林霜灵怪怪的。

游雅莹和凤儿来到大堂的时候,发现除了她人已经都到齐了,二姨奶奶也坐在那里。雅莹睁大眼睛,难道她会瞬间移动吗?正在她发愣时,冷傲琛开口:“就等你了,快坐下吃饭吧。”

雅莹看了看一脸严肃的老夫人,怏怏地坐下来。还没待老夫人发话,沈幻儿先开腔了:“呦,芸

妹妹的架子可真大啊,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你一个。”

老夫人虽然没说什么,但表情似乎又阴沉了些。何芷珊连忙调解到:“幻儿,别这么说,芸儿肯定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在意。”

第十三章:

老夫人神色缓和了一些:“芷珊说的对,幻儿,你应该学一下芷珊的气度,做冷家的媳妇就是要在任何场合都大方得体。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奶奶。”沈幻儿悻悻地埋下头吃饭,不敢再说什么了,只是狠狠地瞪车芸儿。

瞪她她又不会掉块肉,愿意瞪就瞪好了,雅莹无所谓地埋头吃饭。没想到才来冷府不久敌人却已经树了不少了,还是大姨奶奶为人比较善良,又贤淑温和,最重要的是没有臭脾气。雅莹看了看正与老夫人说着什么的何芷珊,几乎每个动作都能透露出她的高贵气质,而老夫人则是很明显地十分喜欢何芷珊。

“对啊,全府上下都看得出来老夫人是最疼爱大姨奶奶的。”晚上雅莹和凤儿聊天时说出自己的想法,凤儿直点头,还很认真地跟她说,“大姨奶奶的脸上永远有笑容,就像仙子一样,她从不把我们当下人看的。老夫人最喜欢的就是大姨奶奶高雅的气质,而且大姨奶奶办事干练又温柔得体,所以老夫人将府内的很多事都交给她管。在三姨奶奶没嫁进来之前,所有的人都认为大姨奶奶就是冷家少夫人的不二人选了。”

“对呵,她真的满适合做女主人的。”雅莹附和着。

“芸姐姐,你不要灰心啊,一定要加油!”凤儿见她事不关己的样子,忍不住替她着急。

“好好,我会努力的。”雅莹敷衍着,继续问,“你上次不是和我说沈幻儿最有希望做少夫人吗?”

“这个……”凤儿沉吟了一下,继而说,“其实少爷娶的这几房太太,都是为了广结通路,在生意上能有所帮助,所以少爷对她们好像都没什么感情……”凤儿吞吞吐吐的,心里还是很忐忑,毕竟这不是下人可以私自和主子说的话,但她看车芸儿待她如姐妹一般,就硬着头皮将所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难道他对沈幻儿有感情吗?”雅莹被自己的语气吓了一跳,怎么好像闻到酸酸的味道啊?

“本来与三姨奶奶的结亲也是因为某种利益的,但少爷对三姨奶奶一直很好。她嫁进来没过多久,她家中就突然起了大火,所有人都死了。”凤儿说的时候

声音颤颤的,“现在三姨奶奶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她的脾气才越来越坏吧。”

“这么说她也满可怜的。”雅莹对沈幻儿的抵触情绪缓和了许多,她的遭遇,何尝不是与自己相似呢?但她身边至少还有一个心爱的男人,而自己呢?

“自从三姨奶奶家里出事后,少爷不但没对她冷淡,反而更加爱护她了,这也就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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