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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菌时代

细菌时代

李雪逸

(一)

“哎哟,痛死我了!”我大叫着。妈妈立刻打断我的话:“别叫!”继续往我身上涂药水。怎么回事?原来我被草虫咬了32个包,又红又肿,正在涂药水呢!可我却接二连三地喊疼。等涂完药水,我也差点儿“牺牲”了。我好不容易才有点知觉时,已经是半夜了,四周静悄悄的。我坐起来,想:“该死的草虫!咬了我那么多包!气死我也!看来,哼哼哼哼…我要有所行动了!”然后走到桌前,拿起一些材料做了起来。几个小时后,远方泛起了鱼肚白,我拿起毛巾擦擦汗,一个“头盔”做好了,这就是“缩小头盔”,可以把我变的很小,跟药水一样大,参加战斗,杀死细菌草虫。假设一只草虫有1.7微米,那么我要比它大一百倍!就是170微米。于是我利用公式,算起草虫的大小。

就在我就差几步算好之际,妈妈来到门外敲门:“起床,快起床!”“不好!”我闪电般算出结果,一边算,一边叫:“好!马上!”由于太匆忙,忘了乘以100。我轻轻带上头盔,设置大小,插上电源,只听见“呼!”一阵风声,我只感到天昏地暗,头重脚轻。就在我即将变小之际,我费了吃奶的力气抓住了事先准备好的背包,然后又是“咔!”一声,我倒在了地上……

“这…是哪儿?…”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背包里有一只我做好的机关枪,背上它,我向前走去。可刚走一步,我的视线清楚了,张大了嘴巴:方圆一里内,死尸无数,有的身上张满“草”,有的身上全是白色。他们的手上有的拿着枪,有的扛着炮筒,有的还拿着大刀,竟然还有几匹像马一样的“东西”在死尸边走来走去。“这……”我弯下腰,把一个全身张满草的尸体上下打量了一番,与我差不多大,难道,我已经变小了?这个就是草虫吗?也太丑了吧。还有,我怎么没比它大100倍?

“马”儿们开始嘶鸣了,远处传来脚步声。我连忙躲到草丛中,装了几发子弹上膛,想:“看来这是药水兵和草虫兵的一场混战。当然,草虫是敌

,药水为友。过来的东西,是敌,还是友呢?还有,那些像马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这时,近了、近了,我伸出脑袋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

 

(二)

不好,是敌,不是友!大约一个班的草虫兵扛着枪、踏着整齐的步伐向这边走来。本来我不想与他们过招,担心打不中,但又想到我给草虫咬的32个包折磨的半死不活,不禁怒从心起。咬咬牙,抽出我的旋风手枪,跳出草丛,趴在地上,手枪也跟着响了起来,“啪!啪!啪!”三声,我连扣了三下扳机,其中三个草虫兵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便应声中弹,向后一仰,倒下了。别的士兵一见,连忙做好了战斗准备,有的架起枪,有的趴在地上。我果然是神枪手(在家经常练习),又特别有经验(抗日电影看多了),立刻翻了个几身,又躲进了草丛里,匍匐到比较远的地方去了。这时,其余的草虫兵立刻对我刚才所躲藏的草丛进行搜查,一阵乱放枪,还好他们只有十几只枪,没有手榴弹、大炮和战车。但他们不死心,骑上“马”儿到处找寻。眼看一个士兵离我只有三米远了,我一咬牙,拿枪对准他一按,“啊!”这个士兵摔下马来。说时迟,那时快,我健步飞身,跃上马用双腿一夹马肚子,马一鸣,便向远处奔去,别的士兵一见,连忙飞身上马追向我。

我骑着马,边抽马鞭边回头看。大约跑了三十里地,才停下。我跳下马,靠着马腿休息,这是我第一次骑马,腿都软了。接着,我检查背包是否完好无损,一边想:“刚才杀了四个草虫兵,真是过瘾啊,没想到铲除坏人挺有英雄感觉的吗。包吗……没事。我带有三天的口粮、三只枪、一把机关枪、十多颗手榴弹、笔记本电脑、望远镜等……”真想着呢,几发子弹擦着我的耳朵就飞过去了,不好!那些讨厌的草虫兵又追上来了!我立刻跳上马,边跑边很有节制的加快速度,掏出一颗手榴弹,把枪插进皮带上。在一个拐弯处,我向草丛里一跃,马挡住了我,敌人没有发现。马跑了,草虫兵也来到我的射程范围之内了。我猛地站起来,一枪把一个兵打下马来,再用嘴咬掉手榴弹的盖,使出全身力气一扔,“轰”一声巨响,白烟滚滚,可怜的马儿与士兵们一起飞上了天空,尸体遍地。

“一群笨蛋!你们

可别小看我!我将来也也有可能是药水兵里的一名猛将呢!”就这样,我用五发子弹、一颗手榴弹杀死了敌一个班,还缴获了一支枪。跨过尸体,扬长而去。

 

(三)

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枪炮声。我怀疑前方正在打仗,便匍匐前进。扒开草,向外一看,不得了!远处正在打仗,是药水对草虫的一场恶战!可药水大约只有一个军,而草虫有两个军,药水兵已经快不行了,几乎要全军覆没了。我咬咬牙,抽出两支枪,站起来,刚要放枪,一个冰冷的圆东西顶住了我的后脑勺:“不要动!”“什么!”我的心“咕咚”一下,枪也掉在了地上。大约半分钟后,我火了,我从来没有这般被人控制过,是那个混蛋?!只见我的胳膊肘向后一挥,“砰!”胳膊肘打中一个东西的头,“啊!”倒在地上,我仔细一看,是一个草虫兵。抬头一看,妈呀!长长的队伍的草虫兵站在我的面前,整整一个师呀!我的举动也让二十支枪对准了我,我自然被俘虏了。

我的背包以及手枪都给对方抢走了,而我却被关在一间小房子里,这里并不是很差,有19寸的电视和小木板床。门外有两个警卫员,看来敌人很“重视”我了,会不会是我和草虫、药水、细胞长得不太一样?正在这时,门开了,一个草虫兵在两个手持冲锋枪的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可他却和别的草虫兵不一样,身上没有枪,头上带个大帽子,胳膊上有三个叉,还有大皮鞋大棉袄和牛仔裤。我一见到他,就没好印象,问道:“把我抓这儿来干什么?”这个草虫的脸上全是笑容,说:“我是草虫三六七师的师长,我知道我们在一个男孩的身上安了家,而那个男孩就是你,只要你答应不再涂药水了,我们可以让你荣华富贵!”“想来讨好我?”我冷笑一声,道:“一个师长出动就想摆平我?我告诉你,偷看人家笔记本电脑(在我的包里,他们看到了才知道我的身份)是违法的!单就这一点,我就可以不和你们合作!”草虫师长一见,立刻“嗯!”了一声,两个士兵走上来,一个士兵端着饭,另一个则拿着我的包。“哼!”我走过去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将饭吃完,拿起包坐回床上,对师长说:“你回去吧,给我36个小时,我会做出我的决定的,但你一定要保证,一日四顿,

第四顿晚上十一点送来,要由6个士兵来给我端饭,还要有两个人捶背,两个人洗脚,两个人伺候,以及45寸电视、VCD和空调!”“没问题!”师长笑嘻嘻地把门给带上了。“最后笑的人是我吧!”我冷笑两声,握紧了手上的手榴弹……

 

(四)

“越狱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我把这句话写在日记本上,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这可不是一般的笔记本电脑,我冷笑着输入一个密码,立刻,电脑屏幕的中间裂开一条缝,慢慢地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盒子,有我许多的东西,敌人万万也不会想到。接着,我从里面拿出一个压缩盒子,虽然看上去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但一拿出来就变的有一个人那么大了。然后,我往盒子里放了几枚手榴弹,设定为一打开盒子就引爆,然后盖上盒子,在上面写了个“酒”字,又把它放在墙角,就走开了。

这天晚上,我把所有侍奉我的士兵都叫过来,对它们说:“你们陪着我也够辛苦了。”“是!是!”那几个人在一边连忙点头。“喏!那里有一箱上好的红酒,你们把它喝完之后就带我到你们师长那儿去吧!”“好!”几个士兵真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迅速走过来打开盒子,接着就听见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轰!”几个人给炸飞了,撞到天花板又摔了下来,鲜血溅了一地,我又迅速取出手枪。这时,门被撞开,两个士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枪。“嗒!”“嗒!”两声枪响,他们已经倒在了地上。我把枪重新插回皮夹里,背上背包,趁着夜色,走了出去。我害怕又有许多士兵来,便躲在草堆里,可我迷失了方向,只有拿出电脑来查。地图出现,我懂了,这是一个县城,是三六七师(草虫)的根据地,我属方位在县城的一角,三六七师的司令部在县城中心,这附近没有草虫和药水。除了这个警卫班之外,只有细胞农民。忽然地图的一角出现红点,向这边靠近。我忙用卫星扫描系统。原来,四个药水旅正向这边进攻,是要来打这个叫“黑羊”的县城,草虫师的兵力也迅速集中到司令部了。我看过太多的打仗故事了,可一般我军是不随便派兵力去打一个县城的,要打也是大规模地打,四个药水旅打一个拥有一个草虫师的县城,这也太离谱了吧!细胞们开始逃命了。我站在马路边,听见

有两个逃跑的细胞正在对话,这个说:“药水的九战的司令员也太坏了,害得我们一块儿遭殃!”“就是!”我连忙拦住他俩,问怎么回事儿,一个细胞说:“是这样的,有关于那个坏司令!”“坏司令?”我忙问起了原因……

 

(五)

“是这样的,药水来帮我们打坏人草虫我们很感激,可一天两个军的草虫偷袭了一个根据地,把九战(一个野战军)的司令员给抓住了,关在我们这个黑羊县内。药水当然很生气,就派大批人马来打县城。不逃命,我们还等死吗?兄弟,看你也不是坏人,我们一块儿逃命吧!”“不!”我果断地说,“我从来不贪生怕死,我要救出九战的司令员。因为,我恨死草虫了!”说完便毅然向县城中心走去,边走边想:“哦,我懂了,上次的药水一个军攻击草虫两个军,原来是这样啊。”“兄弟!别傻了!快回来啊!”两个细胞喊了我几声,一见没希望了,便跑走了。可我又怎么知道我的命运呢?

我走在大火中,两边的房屋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时不时有几个细胞跑出来,我也不管。一会儿,传来枪炮声,前方是一个小城墙,包围了起来,里面是什么?我估计已经到了草虫的指挥部,躲在一个角落,前方大约有三个旅在撞墙,一个旅已经爬上了墙,正在与敌人对攻。我知道自己单枪匹马肯定帮不了什么忙,便不想参加进药水里一块儿攻击,干脆把墙炸个洞,让药水们进去吧!于是,我掏出我最厉害的“金狮”手榴弹,拧了盖子,放在一个没人的墙角,又跑到了一边。“轰!”墙给炸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我当时就看到了四五个草虫兵在里面,迅速抽出枪,三下五除二将他们给解决了,跑了进去。真是天助我也,这里刚好是牢房的院子。我一间一间地经过,找司令。这时,一个班的草虫兵出现在我的眼前,又有十几支枪指向我。我已经习惯了,手一挥,说:“等一下!”双手一拍,外套就掉在了地上,我把外套捡起来,扔过去,说:“喏!五万块钱!放我走吧。”草虫们的班长果然财迷心窍,在衣服上翻来覆去找钱。可是衣服上有定时炸弹,只听见“嘭!”……“嘭嘭嘭嘭……”许多炸弹同时引爆,一个班的士兵自然全都阵亡了。我捡起班长的钥匙,到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司令

坐在一间牢房里看书,是衣服让我认出了他。我问他是不是药水九战的司令,他点了点头。我立刻把他救了出来,兴奋地说:“司令,我是专门来救你的!”没等他发话,我背起他箭一般得冲出了牢房……

 

(六)

“不好!敌人的司令被救走了!”草虫们惊慌失措,连忙派一个加强营追过来, 这个营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作战力超强,抵过了一个团!很快,这个营已经追上了我。我火了,掏出了两颗“金狮”手榴弹,这么一扔。“嘭!”一颗手榴弹让其中两个士兵用枪把打到远处爆炸,只有一颗手榴弹引爆。可这个加强营的士兵生命力太强了,只炸死了5个人!“什么!不可能!”我大吃一惊。“嗒嗒嗒……”几十发子弹打向我,“啊!――”我惨叫一声,子弹打中我的腹部、四肢和胸口,鲜血溅了出来,我往后一倒,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恶……”我站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哈哈哈……”其中一个草虫连长走了上来,拿枪对准了我的脑门,我没有半点力气,手在抖,枪掉在一边。“你去死吧!”连长眼一瞪,一扣板机。“咔……啪”一声枪响,连长倒了下去。“你没事吧!”原来,司令捡起了我的枪开了一枪。“不许动!”所有的草虫士兵全都举起了枪。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两个药水旅从加强营的后面扑天盖地冲来上来,转眼就把这个加强营给“吃”了,还俘虏了两个排,可本身损失也巨大,伤亡一个团。当时我也微微一笑,便昏倒过去了。

我醒来时,先是看到几个药水士兵的头,然后是床。我怎么在这儿?我刚要坐起来,一个药水(不是兵,是医生)对我说:“不行,你还不能动,你才刚刚动完手术,伤口还没长好。”这时,我才发现腹部微微有点疼,肯定是动手术取子弹。我左右看看,这里在一片草地的中央,周围有许多士兵正在干活。我刚要说话,一个药水走了上来。我一看他,正是司令,身边跟着几个人,这个说:“我是一军军长。”那个说:“我是二军军长。”司令则走过来说:“谢谢你救了我,你想参加我们的军队吗?”我张开生疼的嘴说:“想!”“好!”司令说:“我就让你当连长!”“谢…谢…”我高兴地说。“非常好,你说不定是一个出色的

连长呢!”司令转过身,一拍手,大约一个连的士兵立刻集合了。士兵们刚集合,脚一转,面向我,全部敬礼,大叫一声:“连长好!”我也微笑着,手摆了一摆,司令就士兵们下去了。我转过头,面向西沉的太阳,心想:“我,当连长了!加油!一定要打败草虫!”

 

(七)

十天后,我的伤好了。我们团为新九团,团长叫杜超,我在他的手下当七连连长。很快,立功的机会来了……

我们团在三河边上,三河的另一边是“黑羊”县。草虫的三六七师把那四个旅打了回来,我们团离指挥部较远。“黑羊”县里的三六七师长竟发动两个团来攻打我们新九团。团长得到消息后,派我们这个药水连和另一个药水连:五连,当第一防线,在河的这岸的山头上,想方设法阻止对方的进攻。

我爬在山头上,拿着望远镜一边望一边想:“这是我第一次打仗,我一定要打好!”这时,草虫兵开始过河了。“准备战斗!”我高喊一声,我们连的战士立刻上好了子弹。“嗒嗒嗒……”敌人刚过来一个营就发起子弹,打上了山头,我忙蹲下,躲在沙袋后。忽然,我听到敌人吹起了冲锋号,整个营开始爬山了。“攻击!”我大吼一声,整个连发起了猛攻,吹起了冲锋号。五连劝我不要轻举妄动,我没有听。拿着两支自己的旋风枪,冲在最前面。战士们一见连长都冲在前面,一个个更精神了,拼了命地在攻击。接着在五连的迫击炮下,我们连硬是把对手的一个营给打败了。这时,又有了个营登陆了,我见势不好,忙撤回了山头。然后,全部敌人都上岸了,五连立刻和我连会合,把两个连的力量合在一起,死守这座山。敌人的三个营当前锋,冲上山头。我知道这次守不住那是输定了,便把唯一一颗炮弹交给炮兵班班长,班长立刻把炮弹装进去,就听见“嘭!――”大炮发射了,打中了后方的指挥部,可没有打中两个团长。我拿枪对准了炮兵班班长,大吼一声:“你为什么没有打中!”敌人攻了过来,我骑着马,手里拿着两支枪,冲了过去:“冲啊!打败草虫!”骑兵们一听,来劲了,拿着大刀和枪也冲了上来。我伸直手臂扣了几下板机,对方想跟我们单挑的骑兵连的几个人立刻摔下马来。我双腿一架,跳了起来

,踩中马头,一跃到半空中,又抽出腰里的几颗“金狮”手榴弹和机关枪,“嗒嗒嗒…轰轰!嗒嗒…轰!……”一团团的白烟升起,三十来匹马与人都飞上了空中。这时,一声枪响:“嗒!”“嚓!”子弹打中了我的腹部,鲜血喷了出来,“啊!”

 

(八)

打我的,正是草虫十九团三营营长刘可!“哼哼!”此时,他正把枪对准我,我已经倒在草地上,满口鲜血,因为子弹打中了我的胃。“冲啊!为连长报仇!”我的连怀着满腔怒火冲向刘可,刘可见势不好,忙回到本营中。我的连队冲过去与刘可的三连展开了激烈地搏斗。五连马上安炮上膛,想助我连一臂之力。可怕伤了我军,便叫道:“一排!二排!三排!全体帮助五连!”“是!”所有的步兵装好子弹,也冲了上来。“冲啊!”敌军又是两个营扑了上来。这个千钧一发之际,只靠两个连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九个连的。忽然,冲锋号从背后响起,我挣扎着回过头,一看,太棒了!是我团的一营和二营来了!敌人见势不好,马上派剩下的一个营冲上来。“我…不能…输…”我挣扎着站起来,掏出两支枪。忽然,敌人的一匹马冲向我,似乎要把我踩死。可我无力开枪和逃走,眼看,马蹄已出现在眼前,不好!忽然,我的二排长一扑,把我扑倒在地,他自己却被恶毒的马蹄给踩死了……

“呀!”我火了,用尽全力抽出手枪,“啪啪啪!”三声,马背上的敌人摔下马去。这时,两个士兵跑过来扶我回到阵地(沙袋后)后去休息。“轰轰轰!”敌人拉响起了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一个排已经突围,眼看就要跃过战线了。我身边的一个战士扔去几颗手榴弹,另一个马上架起机关枪打了起来。可不一会儿便被密集的枪弹打倒了。另一个连忙接替他打起来,我对他说:“等一下…你先…先坐…下来,咳咳!”“是!连长!”他立刻坐下来,我拿出2把旋风枪和3颗“金狮”手榴弹:“你别用机关枪了,用我的枪吧!”话音刚落,一排子弹已经打在沙袋上,敌人离我们只有三十米了。“是!连长!”他马上抓起手榴弹,用右手向外一投,“嗒嗒!”“轰!”“轰!”几个敌人被炸到三层楼那么高,但他的右手被子弹给打中了两枪。又是一个班的敌人扑上来。这个

战士似乎铁了心要拼命,已经不管疼了。把枪一手拿一支站了出来,大吼一句:“小鬼子们!我与你们拼啦!”“嗒嗒嗒嗒嗒……”一个班的敌人全倒下了。“嚓嚓!”一个敌人拉响了手榴弹,“轰!”这个英勇的战士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敌人似乎以为没人了,一边向后开枪一边向我这边跑来。我把剩下的一颗手榴弹拉了弦扔了出去。敌人大惊失色:“嘭――”一大堆敌人死了,这回轮到我大吃一惊了,还有一个敌人!而我没有力气出去拿枪(旋风枪被战士扔在沙袋外面),怎么办?忽然,这个鬼子冲了上来,不好!――

 

(九)

“啪!”鬼子被打中了,落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另我意想不到的是,救我的,竟是曾打算杀我的刘可!“竟然是你!”刘可跳到沙袋这边,把枪收好,说:“对不起,一命还一命,我不欠你的了!”“你为什么要救我?”我很奇怪,“你不是敌人的三营营长吗?为什么又打我又救我?”“是这样的。”刘可摘掉帽子,露出白白的头,他是药水!不是细菌草虫!“我打你是为了取得团长的信任,让我当主攻,才可以反水。我是想到敌人那儿拿了武器和兵马,有了实力才可以反了他娘的!为他们卖命!不值!我到那儿从班长一直升到营长,用了我三年的时间,终于,我忍无可忍了!我才不当汉奸呢!”“好!”这时,刘可站起来大叫:“一连为左翼,二连为右翼。一同返攻!”立刻,只见这场混战中有一部分人回头杀起草虫兵了。刘可把我背起来,叫了两个人过来掩护,边打边撤,最后带我奔向总部。

“快放下我!你一个营长不值得为我这个连长卖命!”“不!你闭嘴!”刘可转眼就把我带到总部了。哨兵一见我,又望了望刘可,大声道:“什么部分,口令!”“没有部分!他是七连的,口令是鱼鹰下水!”然后甩开哨兵跑进去,跑进了杜超的会客厅。刚进去便大叫道:“团长!我回来了!七连的连长负伤了!”杜超一见他,立刻放下碗,叫道:“刘可!你可回来了!”一边安排我去休息,怕我的七连在前沿没人带,让另一个连长(只剩这个连了)向前沿方向跑去。我躺在隔壁的床上,听着客厅里团长问长问短,真想再去打仗啊!可胃里有颗子弹怎么打?


前沿离我这儿也有三公里,可我却听到了“巨型”大炮(比普通炮弹强一百倍)的爆炸声,一枚、两枚、我在心里数着,大吃一惊。一分钟内,“巨型”大炮引爆了十枚!十枚的威力,可以炸两个营呢!那前沿……听到这儿,我不安了,前沿至少也有一个营突围了。怎么办?我忍着巨痛下了床,溜到院子里,集合了剩下的那个连:9连,对着9连大叫:“团长命令我率领你们9连去当后攻!”起码我救过司令,当过7连的连长,谁敢不信?一个排长立刻牵来一匹马,我咬着牙坐上去,一扬马鞭:“大家听着!小鬼子已经跃过防区了,大家要死守团指挥部!”“好!”大家也一起叫道。我一抽马鞭,马一鸣,向前跑去,步兵、骑兵、跑步在后面走。谁知我们离开总部还没一公里,4个草虫连出现在眼前,“如我所料!”

 

(十)

我望着眼前为自己四倍的敌人,心想:“团长那儿只有一个警卫班,我死也不能让他们过去!”这时,对方的一个长官抽了一下马鞭,来到了我的面前。冷笑两声,说:“你是来找死的吗?识相的话就让开一条道让我们过去!”“你休想!”我生气地刚要举枪射击,肚子一阵巨痛,“啊!”我爬在马背上吐了点血。“呵呵呵…你快不行了,杀了你就没有人来指挥了!” 对方说着抽出枪。“那可未必!”一个人从空中落了下来,一个横扫千军,对方的枪就给踢飞了,本身也摔倒在地,那个人落在马背上。“刘可!是你!”我大吃一惊。接着,马把这个长官“分尸”了。

“咔咔咔咔咔……”对方的士兵立刻按动机枪,枪口对准我们连,“冲啊!!”我挥了挥手上的大刀,率领9连冲向敌人,对方和我们展开了激烈的搏斗。在战斗中,我骑着马冲过去,大刀挥了一挥,三个草虫兵人头落地。趁着这个机会,我大叫道:“快!25排当前锋!26、27排分别当左右翼!兄弟们!冲啊!”“砰砰砰砰砰砰……”白刃战开始了。在这场混战中,25排伤亡过半,26和27排也受伤过三分之一。终于挡住了敌人3.5小时的进攻,给一营和二营赢得了时间。直至他们赶来,9连总伤亡四分之三。援兵赶来歼灭了敌人,我也全身被砍5刀,身负重伤,差点儿身亡。但团部没有受到任何伤

害,我又昏迷了。

“冲…啊…26…26排长…小心…小…”在梦中,我还不住地大声说。“连长!连长!”几个士兵在推我,我也渐渐地苏醒过来。“怎么回事儿?”我坐起来,看见几个士兵和几个医生正拍着手叫好。这时,一个警卫员走进来,拿着礼物来到床边,说:“营长!你醒啦,太好了!”“营长,我不是连长吗?”我自言自语。这个警卫员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字,他读道:“七连连长因保护团部不顾生命危险,记一次一等功,赐于由七连连长升为一营营长。”“太好了!”另几个战士在拍手叫好。我也微微笑了笑,猛然看到墙上的日历,什么!我竟然昏迷了整整15天!“营长,你不用担心,我们已把敌人的十八团和十九团打回去了。嗬!他们让我们打得只剩下半个营不到了。我们还生俘了37个人、5挺快慢机、重机枪5台、各种枪560多支,营长,你可立了大功啊!但…我们也失去了3个连,一个连长和五个排长,三营营长也受了重伤。”那个警卫员叹了口气。一会儿,他又说了,“又有一种药来帮我们打草虫,这种药很厉害,不过他们是药,我们是水,分别还是有的。”“是吗?!”我皱了皱眉,想。

(十一)

离本团不到五里远的地方,是药第九三六团,团长叫西多•;来格。虽说名字很怪,但他的团有四千人马(本团只有一千人马),三营是加强营,有两个炮兵排、三个骑兵排、两个投弹排、六个炮兵排以及敢死队两个排,厉害吧!起先,九三六团的团长跟杜超素不相识。各打各的敌人。可我的心里却上忐忑不安,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黑羊”县以外的十平方公里远的地方内,没有一个细胞农民了。疯狂的三六七师又吃掉了周边3个村与4个镇,杀死的人和抢到的珠宝不计其数。杜超有一天火了,命令我们营在敌人打算吃掉“五方”村的路上及与拦截,二营从后方插入,三营(营长暂由九连连长担任)从中插入。走时,杜超还留下一句话:“狠狠地给我揍他那狗娘养的!听见了吗?!”“是!”

只有一个团,打也太不过瘾了把!这个团的人马向“五方”村的方向开去。我带着本营躲在山上,下面的敌人步兵与汽车在缓缓移动。一会儿,敌人进了

雷区,“准备战斗!”在我大喊的同时二连连长已经抽了引爆线。“轰轰轰……”无数枚地雷同时响起,许多敌人都给炸死了,在汽车冒着滚滚烈火中,车上的敌人连忙跳下来。“嗒嗒嗒嗒……”十几排子弹射去,这几十个士兵蹬腿倒地。“冲啊!”我手拿一挺机关枪和一把刀冲了过去,战士们纷纷跃过沙袋,冲了过来。我大喊着,右手上的刀一起一落,一个士兵拦腰分成了两断,“砰砰砰砰……”白刃战开始了,可我的营可是训练有素的。最后,敌团只剩下一个团长了。我们二十来个人把他围在中间,我指着他说:“快投降吧!否则你就死定了!”“想得美!”他大吼道。我的两个士兵挥着刀向他砍去,“嚓嚓!”这个团长的红樱枪这么一挥,我的两个士兵立刻给杀死了。“上!”又是三个人!团长不慌不忙的扔下刀,单枪匹马地冲上来。刀一起一落,敌团长的右脚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一个士兵的头给踢断了,“哈!”他接过飞出去的那把大刀,“哗哗!”鲜血四溅,另两个也倒了下去。这样过了十分钟,我已失去了一个班了。“可恶!”我火冒三丈,抓起手枪一按,那个团长的脑袋给打出了一个洞,倒了下去。就这样,我拿下了一百件大衣和八百多支枪与二十多挺重机枪。我营刚要走,另两个营才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我嘲笑另两个营长:“喂!你们也太慢了吧!”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给他们每人二十支步枪。“真小气!”两个营长小声地说。我抿着嘴笑,这时,一个骑兵骑着马跑过来大声说:“三位营长!不好了!团部被1个团包围住了!那儿只有一个班,团长十分危险!敌人又派了一个团来拦截我们,怎么办?十分钟不到,团长就……”“什么!”我大吃一惊。

 

(十二)

“耽误之及的是必需马上救出团长!”二营营长刘可说,“我与三营长去打击拦截的敌人,一营长,你去救团长!只有这个办法了!”“好!”我率领着本营从山口向团部进发,为了迷惑敌人,不让敌人的援兵追来,我派三连去攻打“黑羊”县的命令,打了十分钟就跑。这样,我也只剩两个连了。

我营转眼就到了团部外一里远,发现远处许多人把团部围了水泄不通,偶尔几声枪响,打倒了几个人。我用望远镜一

看,不好!团长让两个敌人绑了出来了!我火了:“冲啊!救出团长!”我营冲了上去,打乱了敌人,也杀死了一个连。很快,我军就与敌军交上了火。战斗持续了五分钟,三连还没有回来,敌人可有8个连!而我只有2个连,又是4倍!这时,团长杜超大叫道:“停火!停火!”马上,两方停止了攻击。杜超走到敌二十二团团长面前,问:“你的目标在我而不是他们吧?”“嗯,这又怎么样?”敌团长说。“只要我归顺你们,你们就放了我的两个连吧?”“对,那又怎么样?”“好!”杜超说,“我进去打一个电话,回来后我跟你们走!”敌团长大概在想:“就算叫援兵来也在半个小时内到不了,他顶多只能跟老母告告别吧!”于是说:“行!”这样,他便一个人进屋打电话了。

一会儿,团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刀,对我说:“刚才我向师部说明我被捕了,请你当团长。”“什么!”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大吃一惊。然后 “嚓――”杜超自刎了。“团长!――”我的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们一营怀着满腔怒火冲了上去,敌人被砍死的尸体遍地,竟把他们给全部歼灭了!“呵―呵―”我喘着粗气,右手握着的刀上全是鲜血,这时,三连回来了,二营和三营也相继赶了回来。“团长…死了。”警卫员流着眼泪对大家说。大家安葬了团长,我也成为了新九团的团长。

十天后,我正在跟部下刘可商量着什么事,警卫员急急忙忙跑了进来,对我说:“报……报告团长!药九三六团团长西多来我阵地参观。”“多少人?”“一个班。”我皱皱眉头,想:“人并不多,对方看来并无恶意,有请!”“是!”警卫员带上来一个全身灰色的人,他就是西多。我与他互相敬个礼,便说:“久仰西多大名,但未上门拜访,失敬失敬!”“李某不必客气,我这次前来也只是促进一下友军的关系。你我同是团长,不必客气。我知道贵军缺少人马,虽然鄙人人马多,也不妨送一个骑兵班给贵军,请收下。”我知道这句话话中带刺儿,强压住火气说:“西某太客气了,刘可,上茶!”“是!”刘可端上来两杯茶。我一边说话一边想:“如果只是为了促进关系也没必要话中带刺儿吧。”想到这儿,西多说:“贵军的实力之深厚鄙人已久仰过,一个团硬吃掉敌4个团,真是太厉害了,由此我送些骑兵给贵军想

给贵军的少数骑兵增添一点力量。”又是一句暗中骂人的话,“不必了……”

 

(十三)

交谈的时间已有二十分钟了,双方的火花越磨越大,我咬着牙齿,想:“混蛋…竟然这样说我的部下…不能原谅!…”这时,西多又说了一句难听的话。我忍无可忍了,“啪!”地一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忽然,电话铃响了,我只好压住火气走过去接电话。刚一拿起电话,电话那一头立刻吼道:“新九团团长在吗?!”我听出来,这是旅长的声音,“是!”我立刻回答。旅长停了停,吼道:“由于敌人生产出了一种十分危险的武器大炮,正向你们这儿行来,我命令你们团立刻到巨坑(我的肚脐眼儿,离‘黑羊’差200‘公里’)这儿来集合,我们要集体迁移!”“是!”我放下电话,大声说:“送客!”忽然“轰!”地一声,我团的前沿阵地给炸开了一个半径有二十米的大坑!一个连的草虫押着两挺炮过来了。还好损失不大,只有一个班。“这就是敌人的新型武器吗?太有趣了,一个连的敌人架着两挺这样的炮就敢打我们新九团?胆子不小啊!营…”我还没说完,情报员冲了进来:“报告团长!一个军的敌人进入‘黑羊’县,总计32个团,5个团的兵力直插我团阵地,怎么办?”“什么,五个团!全乱了!”我自言自语,这下,撤不掉了,30个连与2挺巨炮在后面,怎么跑?这时,西多站了起来:“贵军可护送我回去,我愿与贵军共同做战。”“太好了!”我派了一个排的士兵护送西多回去,大叫:“一营长,二营长,骑兵连,快给我冲!……”千人战士像铜铁一样冲下山去,为了事业,两声巨响,几十个士兵倒了下去……忽然,我用望远镜看到远处一个场景……

“给点钱吧……”一个年龄很小的细胞在路边乞讨,“滚开!”一个草虫团长一脚把他踢开。“你不讲理!”细胞火了,跳上车去一拳狠狠打中团长的胸口,又顺便抢过手枪,第一枪就是毙了团长,然后边开枪边撤,最后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我团已经阻挡敌人整整八小时了,五个团的兵力!还有1个连与2架大炮,10个团又去阻拦西多的团。八小时啊!……我们团剩下不到1百人了。对方的一架炮已被摧毁,那上面可是我一营长

与三营长的生命啊!敌人还剩整三个团,我们新九团难道必死无疑吗?我的三个营长全没回来,剩下的干部只有两个班长、一个排长了,排长当代理连长,我受不了了,抽出两把大刀和我剩下的那个不到1个连的队伍一起冲了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我团只剩1个班撤退了,敌人还剩2个团,我当然又被俘了。眼前黑糊糊的,站在眼前的是五六个士兵和一个军长。原来,我被带到敌二十五军的军部内。周围全是铁棒和手枪,我的身上全是鲜血,到底,我的命运会怎么样?我的新九团怎么办?难道,我就要死在这儿吗?

 

(十四)

“砰!”军长一脚踢中我的肚子,“哇!”我又吐了许多血,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快说!你们九战的司令员在哪儿!”“我不说!”“砰!”一拳正中打中我的鼻子,“啊――”我的头向后一仰,倒在十字架上,鼻血迅速流了出来。“我…宁愿死…也不…说出司…令员…在…哪儿…”“那你就去死吧!――”军长向后一退,一跃而起,重重的一拳打我,“啪!”拳头被接住了,这个接拳的警卫员对军长说:“军座,先别杀他,留着他将来会有用的。”“言之有理,带下去!”我被关在一间房子里。

我的背包还在团部的地下室里,电脑和枪也被收掉了,门外又有一个警卫排,要想找机会逃出去,犹如大海捞针啊!有一天,“黑羊”县内的草虫不知怎么搞的,拼命地喝酒,就连军长也不例外(这大概是他们的某个节日吧)。门外的站岗人一个也没有停下来,全都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可开门的钥匙我就是拿不到,急得我呀直是满头大汗。这时,一只手从排长的裤子上把钥匙拿起来,我从门上的缝隙往上一看,是一个细胞,就是毙了一个团长的那个细胞!他走过来把门开开,放我出来又取出枪,对我说:“草虫的酒力很好,不一会儿就会醒的,此地不宜久留!”话还没说完,已经有几个人慢慢地爬了起来。我见势不好,连忙抢过倒在身边的一个草虫兵的手枪,这么几下,站起来的立刻又倒了下去,别的立刻给吓醒了。我和细胞踢倒门,进了屋,站在门的两侧,与草虫交上了火。边打我边说:“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杰克。”“你听着,我们…忘了问了,你为

什么要救我?”“噢…那是因为你打过许多胜仗,一个月内救下司令连升为新九团团长,我佩服。最后在全军覆没前扫了敌人8个团,真厉害。”“不!我们团还剩1个班!只要新九团还剩一个战士就不会让敌人再疯狂下去!你听着,枪声定会引来别的敌人,那就糟了。现在还剩30个敌人,五分钟内解决不了咱们就完了!”“没关系,每人每分钟杀3个敌人,20秒就杀一个,没问题!”细胞说。我一愣,这小子数学学得挺不错的!

“啪!”“啪!”才第一分钟,我们就打死了十个敌人。“干得好!”我和小细胞一个击掌,但露出门的两只手暴露了,“啪!”“啪!”两枪,我与细胞的手都给打中了,不断地流血,小细胞昏昏沉沉的,撑不了一分钟了,怎么办?怡好又有一个营长带着一个警卫班向这边走来,完了……这时,我团剩下的那个班骑着马赶了过来:“团长!――”我一看,高兴坏了,冲出去三枪打倒三个敌人,敌人加起来有一个排,奋力对抗我的一个班,管不了我。趁这个机会,我拼命地开枪,又是一个班的敌人阵亡了,“骑兵!冲啊!――”我大吼道,几个骑兵冲上前去,把所有的人都给砍死了,包括那个营长。我背着小细胞,跟着十来个人,向县城的大门走去……

(十五)

我们十个人换了便衣,蒙过了守城门的两个兵,随着人群混了出去。到了外面,我们找了个旅馆进去,要了些菜,把杰克弄醒,大家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我才吃了两口,便放下碗筷,坐在一边。“团长,你怎么了?”一个副班长回头望着我,我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整整一个新九团呀,一千多人呀,在我手上连三天还没到,只剩十个人了!你说,我!我!――唉!”“团长,这也不是你的错,”另一个大个子对我说,“我们一个团对抗5个团与两架大炮,能摧毁大炮与3个团那真是连杜团长也不敢想象的呀!”“可,我怎么向师部交代呢?十个人都不到,怎么打仗呀!?”“那,团长放心!”大个子笑了笑,一响手指,立刻,周边的人群全站起来,面向我,行了一个军礼,大声说:“团长好!”“这?……”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个子说:“他们全都是来参军的,有近400人。”“太好了!整整1个多营呢!

”我十分高兴。

很快,这个营给整顿好了,我后来听说西多的九三六团也打退了10个团,不过只剩100人马了。“哈哈!老西也好惨,同病相连啊!”我幸灾乐祸,到了师部承认了我的过错,请求处分。但师长却没有这么做,他不仅没有给我处过分,还给我两个营,我十分开心。这一件事情就这么告一段落了,但三六七师师长和二十五军军长大吼道:“新九团团长,咱们走着瞧!”

我们药水兵是由3个主席率领的,但是有一天,一个主席领导失误,使敌军大规模的进入我军的内部,没办法我们只有迁徙了,包括我们新九团。我们团在整支部队的后面,防敌偷袭,这项艰巨的任务就落在我这个团长身上了。

这天,浩浩荡荡的二十万人起程了,路边的细胞农民来欢送我们。这时,我的警卫员杰克跑过来, 对我说:“团长,后面老有几个影子在跟踪。”我一听,跳下马,来到本团的后面,果然发现几个影子忽无忽现。“谁!”我大吼一声“啪!”一声枪响,子弹打入我的胸口,我也倒在地上,挣扎着。“团长!”一个排的战士忙跑过来掩护,杰克一个打滚滚过来拉住我,背起我跑到这个排的后方。人影全部消失了,几个战士走过去,阵亡的人影是草虫,其中一个还是个排长,是三七六师师长的部下,看来对方已经有所行动了。我的二营长命令,团部周围三个方向每个方向放一个班,有人影响也伤害不了团部与前面的六个军。

四个士兵抬着单架,上面躺着我,翻山跃岭,日夜赶路,而我却让那一颗子弹打入了心脏边上一点点,昏迷着。“李团长!团长!快醒醒啊!……”

 

(十六)

“呜……”远处传来飞机的隆隆声,此时,我正在三连长的搀扶下向前走。“不好,敌机来了!”一个老兵大惊失色,这是我到细菌时代以来,第一次听到飞机声。我拿起望远镜仔细一看,呀!十架飞机呀!其中三架投弹机,两架歼击机,五架战斗机,正以200千米每小时的速度冲来,不到一分钟就会追上我军。怎么办?高射炮在前面,调来也需要十分钟,来不及啊!“团长,你看……”一营长不知所措地望着我,“只有躲起来了,全团隐蔽!”立刻,整个团全部隐蔽起来了。一分钟后,敌机经过我

军上方,径直向前飞去。“不好!他们的目标是总部!”一营长大声说道。我连忙大声道:“快!派两个骑兵去报信,让总部架起高射炮!”“是!”两个骑兵快马加鞭地跑走了。“等一会儿定有近五千辆车子与三十万左右的士兵来。”我抓起枪。“团长,你……啊!”三营长张大嘴巴,果然从望远镜里隐隐约约看到飞起的尘土,扑天盖地。我把枪向上打了一枪,大声说:“同志们!我们团只有1千5百左右的人,但是我们经过1万人的考验,还是活了下来,新九团是伟大的。现在敌人少说也有30万部队,怕什么!不就150个团吗?跟他们干一场!掩护总部撤退!大家干不干!”“干!”所有人都齐声喝道。“好!一营与二营做前攻,三营断后!大家冲啊……”我挥起大刀。“杀呀!”“冲啊!”“保护总部!”所有人冲向敌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1千人与30万人打了起来……

六个军也只有20万左右,而敌人有30万,(在我身上的32个包中,每个包约有10万的草虫兵)相差太多了。五十分钟没到,我们团也只剩一个营了,由于占领了有利地形,所以避免了许多伤亡,我忽然听到炸弹与高射炮同时发射的声音,爆炸两颗导弹后,十架飞机拆毁了,“糟了,总部肯定伤亡不小!”我火了,从一块大石头边冲了出来:“敌人!我与你们拼啦!”“嗒嗒嗒嗒嗒……”许多敌人倒了下去,这时,“嚓――”“轰”一颗手榴弹在我的身旁爆炸了……

我只感到天昏在暗,自己不断升高,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给炸到了空中,摔到一棵大树上,被挂住了,全身鲜血,衣服破烂不堪,但一息尚存。我的士兵们以为我被炸死了,眼都给气红了,吹起了冲锋号:“为团长报仇啊!为团长报仇!”所有士兵英勇地冲过去,与敌人展开了殊死的搏斗,最后,新九团全军覆没,再次陷入了危机,总杀敌1个师,最后敌军跃过战线,冲向前六个军,只剩孤零零的我,被挂在树上……

 

(十七)

“啪!”树枝断了,我摔倒在地,“呀……”我慢慢苏醒过来,全身巨痛,尤其是在小腿部,好像炸坏骨头了。现在,我连坐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肚子饿得咕咕叫,我已经昏迷了1天或2天了吧。我想站起来吃点树皮

,可手伸不过去,也没有撕的力气,身旁只有一根树枝,上面有几片树叶,将就一点吧!我只好把手伸了过去,可立刻就昏倒了。

我似乎睡了2个小时,醒来时才发现在一张床上,一个满头白发的细胞老奶奶手里端着一碗汤,只在喂我喝。“这……”我刚要坐起来,老奶奶便说:“不行,你还不能动。你全身都给炸伤了,要休息才能好。左小腿的骨头给炸断了半截,没事,我已经请大夫给你治疗了,我这儿有碗鸡汤,你喝吧!”“老奶奶!”我又躺下了,“您老人家怎么发现了我?”“是这样的,俺家孙女出去玩,看见了,便把你背回来。对了,你是草虫还是药水?”我不想骗老人家,便说:“老人家,我既不是草虫,又不是药水,更不是细胞。我只是在药水里当个团长。”“怎么可能?你难倒还是神仙不成?”老奶奶怀疑地望着我,“你到底是什么?”“我是……”“轰!”一颗炸弹炸碎了窗户,“啊!”我和老奶奶都大吃一惊。“快快快!……”远处传来枪炮声,好像是草虫和药水打了起来。我连忙问:“老奶奶,您家是不是在救我的地方的东边?”“是啊。”“糟了!”我着急地说:“等一会30万草虫兵追着20万药水兵要向这边打来,怎么办?”“啊!”老奶奶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鸡汤撒了一地。“只有快走了。”我不顾身体,跳下床来,拉着老奶奶与她的孙女儿一块走了。还没走几步,老奶奶就停了下来,对我说:“团长啊,我们细胞就指望药水可以打败草虫,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不要紧。我家还有一把枪和一匹马,你拿走它们带着我孙女走吧!”“不!我是军人,军人是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老百姓,你等着!”我迅速跑回去,牵来了马带来了枪,说:“你们先走!我掩护你们!”“不!”老奶奶大声说。“来不及啦!”我强行把老奶奶和女孩抱到马上,用力一踢马屁股。马鸣了一声,跑走了,边跑老奶奶还边叫:“小伙子!你也快逃啊!”

我躲在一棵树后,不到一分钟,一个连的草虫部队来了,卧倒在地,似乎想打埋伏。我测量了一下距离和子弹的数量,50米,我也只有60颗子弹,怎么打?打一个是一个!我一想到3000人的兵马不到十天就空了,不禁怒从心起,举起了枪。这时,一支枪顶住了我的脑袋:“不许动!”“啊!”

 


(十八)

“是我啦!”这个人推了我一把,我回头一看,是刘可!太好了!接着,他对我说:“要解决这个连,必须要有许多子弹,我知道你没有那多!”然后叉开外套,皮袋上别着三把手枪。“别着急!”他又笑了笑,把背上的两挺四四式机关枪轻轻地拿下来,扔过来一把,认真地对我说:“团长,我现在不是你的营长了。因为你又换了一次全团,而我在第一次。准确地说我应该阵亡子,所以现在你我同辈,你不能命令我了。哈哈哈……”“是!是!哈哈哈……”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枪炮声。“来了!”我和刘可同时扑倒在山沟里,架起机关枪。那个连就在我们前方六十米处。我看见了一个士兵挥起大刀:“冲……”“啪。”一颗子弹打去,那个士兵闭上了嘴巴,接着那两挺枪一阵扫射,二十来个士兵也倒了下去。这个时候,对方才回过神来,连忙派一个投弹班冲了上来。“快卧倒!”我和刘可忙扑倒在地,山沟两旁响起了“轰轰”声,雨点般的子弹又打在土沟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刘可把内衣里的十颗手榴弹也拿了出来,扔了几颗。那几个投弹组的成员立刻给炸成碎片。我又上了几十发子弹,瞄准一按,“嗖……”一个准备放炮的士兵立刻倒下了。那个连长火了,冲到迫击炮前一点导火线。“嚓!”我刚要瞄准,不好,左腿一阵巨痛,我给痛地倒在地上。“团长!团长!”刘可使劲摇了我几下,我用微弱的声音说:“别管我…快…快打敌人…”“好!”刘可架起枪。“轰!”炮弹在刘可的前面爆炸了,刘可给炸得满脸鲜血,灰尘把他的脸弄得黑乎乎的,只有眼睛还看得清。“小鬼子!”他再一次扣动板机,“啪!”那个连长死了。“啪啪啪!!!”又是三个士兵倒了下去。这时,一枚手榴弹落在了我的身边。“团长!”刘可一把我按在地上。“轰!”……

我醒过来,发现刘可已经给炸昏了,几个士兵向这边走来。“敌人!”我架起机关枪,连按几下,那几个士兵又倒了下去。我用望远镜看见敌人准备用三架大炮来打我。“可恶!”我又从刘可身上拿下几颗手榴弹,用劲全身力气一扔。远处传来爆炸声,“啊!”白烟滚滚,散架的大炮和草虫一起飞上了空中,“耶!”我跳了起来,“啪”一枪打来,一枪打中了我的

胸部。“啊!”我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满口鲜血,面色苍白。究竟是谁打的我,我也真的会就此死掉吗?

 

(十九)

一个黑影在黑暗中出现了,只见他全身鲜血,还断了一只胳膊。不好!他是草虫!对方慢慢举起枪,对准了我,大声说:“你这个可恶的新九团团长!”然后扣动板机,“啪!”“啊!”这个草虫兵倒了下去。后面站着二十来个士兵,士兵的后面是浩浩荡荡的3万大军(另17万在与29万草虫的战斗中牺牲了。)……

在我醒来时,只看见一个帐篷。天似乎黑了,大军也停下来开始休息了。身边站着司令,只见他严厉地对我说:“新九团团长!你这个冒失鬼!你一共损失了3000多号人!你不能想想再打吗?你就是缺乏冷静的头脑。但你用2个团的兵力打败了近2个师的兵力!我要破格提升你为师……”“不!司令!”我坐起来,大声说:“3000号人就这么没了!我……我对不起死去的兄弟啊……司令员,请批评我,请把我降为一营营长!”“到底是你听我的还是我听你的?好吧……就还当你的团长吧!……别罗嗦,再说就不让你干这一行了!”“……是……”就在这时,刘可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他已经升为团长了):“报告司令!有一个军的兵力向我部的左侧打来,据说其中一个师长还是有名的三六七师师长!”“什么!”我大吃一惊,又听见刘可说:“我部的长官在战斗中牺牲了不少,只剩三个团长(包括我和他自己)、一个旅长、一个师长和两个军长。这仗怎么打?”司令员想了一会儿,说:“这仗要以师为单位攻击,但我们只剩一个师长了……新九团团长!三三五团团长(刘可)!你们俩现在是我的代理师长,给我打败敌人!”“是!”“是!”我和刘可一同敬礼,走了出去。

远处的山坡上,火把照亮了整个黑夜,好像白天一般。3万只草虫兵点着火把,拿着枪,向这边走来。我正在看地图,一个士兵跑了进来:“代理师长!敌人打算先从我们这儿打过,打向总部,还差三里路。”“终于来了!”我一拍桌子:“让一团至八团从正面攻击,九团从右侧包夹!依托左边的山地,我不信挖不掉这个大西瓜!”“

是!”警卫员出去了。三分钟后,我拿起望远镜,来到窗前,向外望,远处炮声一片,像白天一样明亮,时而大炮响起,时而天空忽白忽暗。我心想,“现在与敌人的人数是1:3,子弹和大炮是1:5,飞机与坦克战车是1:40。怎么办?在这和恶劣的情况下刘可怎么没来?难道他受了敌人的……”“报告代理师长!”警卫员冲了进来,“又是两个军出现,分别攻击了刘代理师长和三师长。”“啊!”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敌我双方差距过大,相差两个军,怎么办?……

 

(二十)

“报!”警卫员再一次走了进来,“敌人的三六七师师长很厉害,用连连对阵,以两个团的兵力换走我方两个团的兵力,现在该怎么办?”“这可不太妙啊!”我想,“不能跟敌人一对一自杀了。我们一师不能拉掉对方1个师,至少也要两个师!”想完便大声说:“警卫员!把每个团的大炮都集中起来,组成一个炮兵团。别打士兵,揍他的狗巢指挥部!”“是!”警卫员又出去了。身边的参谋长对我说:“代理师长,这样不太好吧。光打敌指挥部也太浪费了!”“你知道什么!没了总部,士兵就是一般散沙!”“嘿……言之有理。”

三分钟之后,这个炮兵团建好了,在三六七师的左侧。可这时,也只剩1团、7团、8团和9团了。“轰!”“轰!”“轰!”三声炮响炸在了三六七师指挥部的周边,吓得对方连忙收拾想逃走。“开炮!”“轰!”第四颗炮弹径直落在三六七师的总部,三六七师师长当场阵亡,以及3个旅长和几个团长,接着又是几炮,把敌人的几个前沿防御工事给炸了稀巴烂。战士们大叫着冲了进去,把三六七师给全部歼灭了。拿下了最高峰,就好办了。等于多了2个团的兵力。我在一线建了5个防御工事,把剩下的400千克大炮先后把剩下的2个师给炸了个七零八落。接着敌人又冲了上来,4个团把敌人给打地团团转,不一会人马就是10:1了。“太好了!”我笑道,500千克大炮用完了,敌人的3个师也只剩1个连了。正高兴呢,一个情报员冲了进来:“不好了!代理师长!本来对抗另两个师的两个军忽然抽出一个军向我师攻击过来!”“什么!”我大吃一惊,全师的大炮几乎没了,现在面临一个

军的威胁,该怎么办呢?

忽然,我灵机一动,问情报员:“敌人离我们还剩多远?”“十里。”“够了!我让你派1个团到刚才战斗的地方找敌人的枪和炮,懂了吗?”“是!”情报员走了。一会儿,我接到答案,共得枪3千支,炮100千克。“行了!准备战斗!”我大声说。很快,枪和炮加上一个团无情地夺去了敌人2个师的主力。刘可和三师长也干得不错,我们三个的兵力与敌人的兵力由1:3,降为了1:1。这时,我才发现炮弹的比却是1:10,怎么办!眼看敌人也要使用我的办法,再过十分钟就有可能是我的末日,我一咬牙,一跺脚,大声吼道:“1团!7团!给我打!”忽然,我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二十一)

我拉着参谋长以及几个旅长连忙走出指挥所。“轰!”敌人一炮轰来,打翻了指挥所,我全身都是泥土,但没被炸到。我又指挥着7团用土工作业慢慢向地突进,只可惜敌人又用了大炮将防御工事和土工作业给炸了稀巴烂。两个旅冲上来与我的两个团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扔出手榴弹!”“我大吼一声,两千多只手忽地伸出深沟。一分钟内,就有上万颗手榴弹扔向敌人,爆炸声与喊声交织在一起,白烟滚滚。。“冲啊!”一个团长叫道,战士们勇猛地冲进白烟,两个旅在一瞬间就几乎没了有了。敌人后方剩下的那个旅不停的放炮。很快,就接进了我。“怎么办?代理师长。”一个旅长问我。就在一颗炮弹飞向我们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颗炮弹飞去把这颗炮弹给拦了下来了。“耶!”我向左一看,只见刘可带着一个旅走了过来。“太好了!”我笑道。这个旅与剩下的两个团冲向敌的那个旅,不一会儿,敌人就全军覆没了。

这几天,我们就动用了20万大军,敌人动用了40万,是我们的2倍呢!战斗真激烈。20万大军也只剩1万人了。其中我师伤亡最大,现在仅剩两千人马。不过,我的战绩也最大,因为我一个师杀敌17个旅,厉害吧?现在我成为师长(刘可也一样)带着剩下的一点兵力向前进发。十天后,我们走到另一个包的地方,与那里的司令相遇,自然,我也在陌生的地方安了家,没想到那儿的司令员脾气很怪,他说:“你这个师长休想从

我手中拿走一兵一卒!你们九战司令员说你很会打仗,有种自己打呀!为什么还要拿我的东西呢!”我气地要命,不过级别不同,我也无法跟他叫劲,只有干瞪眼,想:“哼,哪天我成了你的上司,我一定让你给我洗脚!”

这个包的草虫兵真是太少了,只有3千,但是,这一带全是平原与高山,草虫兵全是特种部队,想发现一个连的部队,不花上一个月你跟本找不到一个排!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以连为单位在这一带若影若显。他们每个人装备奇特,拥有1把刀,一支步枪、手枪、手榴弹和机关枪、还有夜视镜、钢盔、绳索、通讯设备,每个班都配有一挺轻机枪。并且个个都是神枪手,百步穿杨、飞檐走壁,战斗力超强,一个人顶十几个人!“有这种厉害的兵?哼…我倒要来会会他们!”我冷笑着说。

 

(二十二)

现在我们师只有两千多号人,也只顶个团长所拥有的部队。想要打仗就必须增长到一万人以上。于是我下了命令:除特种部队外,别的兵全部打!要从敌人那儿加人、加武器。马上,其中八百多号人以连为单位出去了。我边看报纸边喝茶,忽然根据地外响起枪声,警卫员冲了进来:“不好了,师长!一个中队的特种部队打来了!”“什么?”我的杯子摔破了,(目前我手上的兵力只有一千二百多)虽然我与敌的人数比还是6:1,可对方的战斗力却是1:1!武器装备自然也是1:5!这下可怎么办?我沉着地想:“拼了,反正也是一死!”于是我一挥手(剩下的两千人马改了编制了):四团与八团为主力攻打,剩下的为后部队。虽说是两个团,可加起来也只有700兵力,是九个团中比较完整的两个团了!根据地外的枪声增加了,双方转移了地点;来到了小河边。对方的扫射器一挥,扫死我的二十个士兵,打了十分钟,对方连一个小队也没打掉,可我的700多号人却死了一个连了。就在这危急关头,西多率领一万人赶到了,把敌人给打跑了。望着他那装备完好的作战工具,我叹了一口气……

我和西多坐在桌子两边吃午饭,边谈我边问:“来格兄,刚看过兄的人马,如此之多,敢问兄是什么官职呀!”西多笑笑道:“嗯,鄙人现任药三十九师师长,少将。兄最近似乎遇到不顺

心的事了吧?”我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你有所不知,前几天我才升为师长,可又遇到两个军的对付,只好应战,最后弟的一万多人马只剩五分之一了。”西多一听,故做惊讶:“哇,雪逸兄真历害,一个师打掉他两个军,弟佩服!”我喝了一口茶,问:“来格兄,敢问为什么到这儿来?”西多叹了口气,说:“我与兄一样,刚得到一颗星(少将的标制),敌人就以五十万元买我的脑袋,又派一个军追击弟。弟边打边逃,于是便逃到了这里。对了,敢问兄现在是少将吗?”我从来没听说过,便笑着答道:“我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师长。”“什么,这也太不公平了!”西多大声说,“你们九战的司令员至少也应该给兄一个少将。兄的脑袋至少也至七十万元。可连一个大校也没有!这……”“来格兄别发火。”我笑着说,“不着急,等把敌人全部消灭了。到时候便授衔了,我想也应该是个大校吧。对了,来格兄,请问为何兄的作战装配如此完善?榴弹炮的直径最小也是105毫米,为什么呢?”西多夹了一片萝卜,放入嘴中,边品尝边说:“有一次,我率领一个旅把敌人的一个团给包围了。那个团是加强团,里面有好多好东西呢!有许多大炮,我当然不客气了。”“原来如此……”

 

(二十三)

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我走过去抓起电话问:“是谁啊?”电话那头的人清了清嗓子,大声问道:“一师师长呢?”是军长的声音!我连忙一个立正,说道:“军……军长,我就是一师师长。”电话那头的军长很严肃地说:“一师师长!大事不好,我们的司令的根据地遭到三万草虫士兵的猛烈攻击,已经打了半个小时了,快要顶不住了!司令身边只有一个整编师,你快点来!”“是!”我对警卫员说:“送客!”便立即集合部队,出发了。

当我带着我们师赶到时,我大吃一惊,完了,一切都完了……司令已经被敌人抓走,带走了,那个师也给全部歼灭了。现在这个地方只剩下几十个士兵正在清扫战场。一会儿,刘可和三师师长也相继赶来了。我只赶到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昏了过去,三师师长竟大哭起来。我怔了怔,一挥手,大吼一声:“大家跟我走!追司令去!”“等一下。”刘可拍了我一下,我甩开他,

带着战士们追向敌军。

很快我们就追上了敌人。所有人架起枪,“啪!”一枪打中一个营长。“嗒嗒嗒……轰!”敌人与我们交上了火,我的部队全部躲在连绵起伏的山坡后,敌人用大炮,我也用,敌人又使用炮,我也再使用,但敌人的炮弹似乎很充足。一会儿,我没炮弹了。我大吃一惊,眼看一颗炮弹飞向我,我连忙握住头,“轰!――嘭!“一颗炮弹升空,把那颗炮弹“压”扁了。我正奇怪呢,刘可走过来,笑了笑,我也冲他笑了笑,忽然警卫员冲过来:“报告!师长,大事不好。敌人的五个团带着司令逃走了!”“不好!”我大吃一惊,眼前的敌人人数就有三个师,怎么办?三师师长走过来说:“一师师长,我与二师师长掩护,你带你们师去追击那五个团!”“好,就看我们的了!”我们三个一拍掌,由刘可和三师长阻断,我很顺利地突破了,只有两个团的兵力的我师去追击那5个团,我该怎么办呢?

我一边跑,一边想:“刘可告诉我后面有追兵。如果我追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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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梦

精灵梦

档案小序

你是否有这样或那样的疑问?难道我认识精灵?这个精灵叫什么名字?告诉你吧,他是一个可爱的小精灵,是就在某个角落里偷笑的,你们却从来没见过“庐山真面目”的风铃精灵。

 

风铃精灵是风铃家族的一员,住在遥远而充满传奇色彩的天际小岛――风铃岛,是由所谓的“风铃爷爷”全权管理的一个壮大却无人知晓的家族。风铃爷爷自己曾经说过:“风铃家族之所以能够经久不衰,是因为有许多孩子喜爱风铃,喜爱风铃清脆的歌喉与美妙的舞姿,并且认同风铃精灵存在的意义,甚至和风铃精灵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言归正传,我是怎样和风铃精灵结识的呢?这倒说来话长了,我们还是先来认识一下吧――

 

我是十一岁的女孩糖果,维尼城实小五年(2)班学生,大队部大队长。告诉你,像我这样“聪明”的女孩,嘿,在维尼城肯定是属于重点保护对象,(但绝对不是国宝大熊猫,人家可是爱漂亮的哦)不过我虽然聪明,但是可没有绝顶呢!(取于“聪明绝顶”一词,漂亮女孩是不愿意“绝顶”的)

 

“看看人家糖果,你多学学人家行不行?”

 

“你去学糖果?愚蠢!呆板!没头脑!”

 

这两句评论分别是出自一位家长和一个自认为是哲学家的男孩。因此,你也应该知道,我,糖果,在维尼城的印象不一而足,但意见都“小同大异”。

 

为了证明我不是在好动的男孩们眼中那种“愚蠢”、“呆板”、“没头脑”的女孩,我开始等待机遇……

 

那天,我的一个朋友要搬到北方去住一段时间,临走时把她心爱的海豚风铃交给我照管。会发生怎样有趣的故事呢?让一罐罐美味的糖果告诉你们吧!

 

第一罐 梦的开端

梦,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降临。她无声无息,只是静静地等待伯乐去寻找她的踪迹……

 

荔枝糖 初来乍到

这完完全全是一个在火炉上烤着度过的夏季,太阳毫不吝啬地献出炽热的阳光,恨不得把地上所有的生物都变成烤乳猪。

 

我家买了一大箱冰镇可乐。浑身脏兮兮、汗涔涔的我,一回到家,就飞奔向冰箱。口干舌燥,大汗淋漓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淑女形象,猛地打开冰箱门,想赶快拿罐可乐降降温。我把手习惯性地伸进冰箱,却落了个空!我突然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冰箱前。冰箱里一股逼人的寒气吹出来,我的体温顿时就下降了好几度。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不对啊,我们家昨天才买的可乐,我还原封没动呢。怎么突然就不翼而飞了?爸爸妈妈可从来不喝可乐,再说了,他们也还没下班呢,他们俩每天都加班到很晚。莫非家里有贼?我匆匆忙忙地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然后一件一件物品清点之后,重新收拾好。家里可什么也没丢,这事儿让我疑惑不解。

 

我正琢磨着,目光一瞬间落在了那串朋友托付给我照管的海豚风铃上,几只晶莹剔透的小海豚不见了,彻底地从细绳上消失了!剩下的,只是那五根亮闪闪的音管,在风中有节奏地摇曳。

 

一个黑影迅速地从墙上闪过。“谁?”我大声吼道。

 

黑影已经不见了踪迹,那串海豚风铃又和往常一样,咿咿呀呀地唱起动听的旋律,打破了屋里刚刚能够令人窒息的宁静,把生气再一次带到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太阳刺眼的光芒被飘过来的云彩无情地遮住,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难道说,那个黑影是小海豚?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我在桌上摆了回家路上买的一罐可乐――来个守株待“贼”!

 

我躲进卧室,把门露出一条缝隙,使我能够清楚地看见桌子上一切的动静。我静悄悄地扒在门口,密切注意着桌子周围的一丝一毫的动静。

 

突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是个漂亮的娃娃,大概只有五十来厘米高那么大丁点儿,胖乎乎的,可爱得让人恨不得立马一个箭步冲上去,好生捏一捏,就像平时捏橡皮泥一样。他铜铃似的眼睛闪烁着异常清亮的光芒,胸前挂着一个海豚吊坠,别有一番情趣。

 

他正抱着那罐可乐,以标准的小孩儿喝奶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抱着和他身体丝毫不成正常比例的可乐罐,努力地吮吸着美味的饮料…

…我再瞧了瞧那串海豚风铃,竟然和上次一样,小海豚不见了。天,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个可爱的小男孩竟然是我家的海豚风铃?我家有一个精灵?“呔――”我丝毫没有多想就冲了出去,“住手!”把这个可爱的“偷可乐的贼”逮了个正着。这下,罪魁祸首抓到了!

 

他挺委屈的,哭哭啼啼地嘟囔着:“呜…呜…你别抓我,我是海豚风铃精灵,我叫奶油,我们交个朋友吧!”对于一向相信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的女生来说,广交朋友自然成了我的一大嗜好,当然,也不排除我苦苦期待的机遇到来的可能,我应答道:“哦,奶油。多好听的名字啊!那……我们是朋友了!” 这个叫奶油的可爱精灵又显露出他天真的本性,我俩一见如故,一起跳起类似华尔兹的圈圈舞,“嘣嚓嚓,嘣嚓嚓”,这是我喜欢的节奏。我们还心有灵犀地念着朋友之间最真挚、最幸福的歌谣:

花香般的友谊其实就在你心里,

当你遇见属于你的命运,

爱之神毫不吝啬地把他交给你,

只是但愿你能够好好珍惜,

用你的真心打动友谊,

茉莉的芬芳才会属于你。

 

荔枝的爱秘诀:有缘千里来相会,朋友是不请自来的,既然你和他有缘,就一定会成为朋友,爱总是会帮助你的。

 

猕猴桃糖 乐事趣谈

这是个美妙而自由自在的暑假,妈妈爸爸因为单位有事,都临时出差整整两个月――也就是整个暑假。正因如此,奶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陪我一起玩儿个痛快了。

 

奶油可真是调皮,每天都缠着我陪他。哎呀!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可是,我不理他,他就耍性子,嘟着樱桃小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因为暑假总有一大堆的作业,我根本没时间、没精力来照顾他,只好任他胡作非为。他很快从一个惹人喜爱的欢乐小精灵堕落成了一个不成器的淘气包,每天都把家里弄地鸡飞狗跳的,不得安宁:屋里满地都是花花绿绿的可乐罐,饮料洒得也遍地都是;我必须经

常给他买饮料;等他睡熟之后,又细心地帮他擦去嘴角的可乐汁儿;白天把他放在有和风的地方,让他能够尽情地展露舞姿;傍晚还要重新般回来,让他晚上不会着凉;我还得忍受奶油和我硬挤在一张沙发上抢遥控器的日子;到了晚上还要我哼着耳熟能详的摇篮曲把他哄入梦乡。

 

这那里是个精灵啊,跟普通的街头混混倒没什么两样!

 

我到楼下去给他买饮料,他就丁零丁零地呆在阳台上和隔壁的一些风铃聊天。隔壁人家有一串用贝壳装饰的热带鱼风铃。我从来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些什么,他们似乎用的是另一种耐人寻味的语言,就像我们人类的方言一样难以琢磨。奶油说得余兴未尽,隔壁的热带鱼风铃却已经聊得不耐烦的时候,奶油就丁丁冬冬地跑过来跟我接着侃,无非是一些复杂的舞蹈动作和歌曲曲调。虽然是“八仙桌子――有棱有角”,可我就是没兴趣,毕竟我不是风铃,我也不需要风铃的舞蹈动作和歌曲曲调啊。我问奶油:“你为什么要这么调皮,把家里搞地鸡犬不宁的?”没想到他还很有道理地告诉我:“我这叫‘半夜里梦见做皇帝――快活一时是一时’。等我原来的主人回来了,我的生活可就又惨不忍睹了。”

 

有的时候,我脾气不好,就没好气地问奶油:“你为什么不换个主人呢?你可以悄悄地从我家溜走啊?”“因为我喜欢你啊!”我的气也就这样消了,瞧瞧他那副可爱的模样,聆听他那些稚嫩的话语,哪里还生得起气来呢。

 

为了哄奶油开心,或许也真的是这样的生活“白水煮豆腐――淡而无味”了。周六,我把奶油带到了游乐场。已经是晚上了,天空中的繁星早已经玩忽职守,回到自己的安乐小窝,舒舒服服地做起美梦来。也只有这个时候,游乐场最热闹,最漂亮。到处闪烁着形形色色的霓虹灯,单是一个灯泡就有一种形状,十分有特色。

 

这里是维尼城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之一――心情游乐场,因为这里每时每刻都下着糖果雨,草莓味的、西瓜味的、苹果味的、凤梨味的、牛奶味的、巧克力味的……你随手就可以抓到你喜欢的糖果,所以,它给人带来舒畅的心情和意想不到的惊喜。或许,这也是维尼城年复一年吸引着络绎不绝的游客的原因之一吧。

 

奶油一进心情游乐场,就盯住了那架“水

蜜桃风车”,“水蜜桃风车”是心情游乐场的一大亮点,别具一格,令人浮想联翩。顾名思义,水蜜桃风车里,水蜜桃是门票,验票员是人们扮演的卡通形象――水蜜桃宝宝,连座位都是水蜜桃形状的。或许因为它有水蜜桃特有的香味吧,许多人都喜欢它。奶油更是欢喜得不得了,生拉硬拽地把我带到了“水蜜桃风车”前。

 

我买了水蜜桃,交给了水蜜桃宝宝,便抱着蹦蹦跳跳、满心欢喜的奶油,进了“风车栅栏”。我把奶油抱上“水蜜桃座”,他不安分地手舞足蹈。

 

奶油兴高采烈地随着风车转动,小手不消停地抓着旁边升起的水果泡泡和落下的糖果,乐此不疲……他和我唱着同样的旋律:

快乐其实无处不在,

只是看你是否一直拥有到现在?

当你静下心来悄悄问自己时,

你才发现它是你的No.1。

 

从游乐场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对于一向主张早睡早起的奶油,开始经不住瞌睡虫的诱惑,早就想美美地躺在小屋里一觉睡到明天大亮了。要不是他的肚皮不答应的话,恐怕他在“水蜜桃风车”上就已经支撑不住了。我和奶油早已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惨相,不过,我们倒也玩得很尽兴。奶油的肚子革命越闹越厉害,“咕咕”声大得惊人,使得路旁的人都用异常奇怪的眼神打量我们两个。

 

我们来到一个牛肉面摊前,点了一大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可我一摸口袋,竟然是空的。我出门的时候没带多少钱,我哪儿知道奶油有吃夜宵的习惯哪?我可从来没发现,我家的可乐在晚上也会丢。这可怎么办啊,我可不愿意让奶油看不起我!看来得想个主意啊。我想主意时,并不需要像狐狸一样眼珠子似“挨鞭抽的陀螺――滴溜溜转”,也不需要像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更不需要像那些孩子一样踱来踱去,只把十指合拢,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这就是我的独门绝招“十指连心冥想法”。

 

我端过店员手里的牛肉面,并要求他拿两个小碗。我把大碗里的牛肉面分给两个小碗,就和奶油大口大口地享用起来,这面还真的

很筋道呢。

 

吃饱喝足后,我和奶油便准备离开,可老板叫住了我:“你还没给钱呢!”“什么钱?”“那一大碗牛肉面的钱啊!”“我吃了你那一大碗牛肉面了吗?我们吃的明明是小碗里的。” 我强词夺理,却显得头头是道。店主被我这个小聪明一套一套的话弄糊涂了,我和奶油就乘机逃走了。

 

路上,奶油在花坛边沿东倒西歪地前行,还不住地夸奖我“机智”,当然,我还是告戒奶油:“不到万不得已,是不可以耍这种小聪明的,这可不叫‘机智’,这是‘鬼机灵’!”奶油一边点着头,一边昏昏欲睡地在花坛边上走“独木桥”,一不留神,就栽进了花坛。我正疑惑地朝花坛里张望,并不停地扒开一些花草。我刚发现栽倒在花坛里晕晕忽忽的奶油,他正抱着一株牡丹,“吧唧吧唧”嘴,准备去和周公聊天呢!我赶紧喊醒奶油:“坚持坚持!回家再睡!回家再睡!”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城管老大娘吼起来:“偷花啊!有人偷花!” 我怕误会,赶紧抱起刚刚被吵醒、在一边隔山观虎斗的奶油落荒而逃。

 

猕猴桃的爱秘诀:和朋友之间,要坦诚相对,彼此为对方敞开心扉,你心灵窗户里的密码,就靠你的朋友为你破解了,这就是爱的力量。

洋桃糖 家族大揭密

奶油的生活是越来越自在了,每天都无忧无虑地过着,什么也不用操心。也许因为无聊,奶油跟我讲起一些风铃家族――风铃岛的事情……

 

“风铃岛在遥远的天际,是一个被蓝色大海包围的心形小岛,这象征着纯真、美丽的爱心。在那里,每一个风铃娃娃都要听风铃爷爷的话。爷爷可聪明了,什么都知道,我们几千个风铃娃娃的课都是他上的哦!” 奶油神气得不得了,“我们的教室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向日葵,一个小格子坐一个风铃娃娃,可舒服呢!”

 

我很疑惑:“奶油,你们上课都教些什么呀?”“我们的主科是各种各样的舞蹈啊,其他在你们看来是主课的,都是我们的副科。世界名舞我们都要学的,不管是哪个国家或者民族的舞蹈,只要适合风铃娃娃,爷爷都会教!比如说,我最擅长的‘向日葵’,还有稍微难一点的‘天鹅’……我们风铃家族最美的舞蹈就是‘冰

雪之魂’,简直好看得没办法形容,会‘冰雪之魂’的风铃娃娃都是风铃家族的大明星,也就是说,一般的人都不会跳哦!” 奶油显得很认真。

 

我笑了:“那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听讲啊?怎么只会你说的什么……什么“向日葵”这一个舞蹈啊?” 奶油的脸“刷”地一下变红了,结结巴巴、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一上舞蹈课,就……就打瞌睡。”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平静,并且告诉我:“糖果姐姐,在隔壁,住着风铃家族的最出众的学员――果酱,果酱是风铃家族舞蹈成绩最好的热带鱼风铃娃娃。果酱换过许多个主人了,每个主人都对他百依百顺,可他总是不满意,一直不愿意跳他的拿手好舞。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待遇。他经常趁主人没注意,就溜之大吉,使他的主人觉得是风铃坏了,只好重新再买一个。”奶油显出一脸的羡慕。原来奶油一直都在和隔壁的果酱聊天啊,难怪要聊一些复杂的舞蹈动作和歌曲曲调,原来是为了和果酱的胃口。(奶油应该是听不明白那些复杂的舞蹈动作的)

 

不过,奶油还是很嬉皮地收了场:“你放心,我没他那么喜新厌旧,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我也和他开了个玩笑:“你原本的主人可没说把你送给我哦!”奶油的脸竟然一下子沉了下去,让我感到很意外。或许,他真的很不喜欢他原来的主人吧!

 

洋桃的爱秘诀:在遥远的天际,或许你真的能找到你的朋友,如果你相信缘分,就应该首先相信爱的存在价值。

木瓜糖 奶油到人间

奶油因为提到了他的家乡风铃岛,所以也就把他到人间的前因后果一概给我解释了一遍。

在奶油的记忆中,是没有爸爸妈妈原本应该和蔼可亲、高大威风的形象的,甚至连一丁点模糊的轮廓都没有。他只记得在一次海啸中,许多被冲走的身影里,两个混杂在人群中若隐若现、最后消失在怒吼的海浪间的小黑点,仅此而已。奶油的爸爸妈妈被海水无情地卷走时,奶油则幸运地挂在了树枝上,还被裹在襁褓里,连眼睛都还睁不开呢。

 

奶油渴望能拥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渴望能拥有爱。奶油从记事起,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可是在风铃岛,没有疼爱的精灵是很难长大

的。即使有爷爷的照顾也不行――爷爷每天忙于打理风铃岛的大小琐事,根本没精力,也没时间疼爱奶油,只是能够简单地打理奶油的饮食起居罢了。

 

可是,作为一个孩子,没有疼爱,生活就失去了色彩,如果缺乏关爱,就会像精灵山谷里的孤儿精灵一样,长得弱不禁风,皮包骨头的模样。如果再严重一点,身体各个部分的器官都会退化,虽然不至于消失,但是退化之后,行动都异常地艰难。那些不曾拥有爱的孤儿精灵只有整天泡在“爱之海”里,靠别人遗弃的爱维持生命。可是,那一丁点的爱又能维持得了多久呢?

 

奶油算是孤儿精灵里幸运的一个了,因为他有爷爷的照顾和许多伙伴的疼爱,但是因为那些伙伴不经常和奶油在一起,奶油还是很难长大。

 

所以,在奶油刚满五岁的时候,爷爷就交给奶油一个海豚风铃,让奶油到人间寻找真正疼爱自己的人。本来按照《风铃家族守则》第五章第三条规定,要年满十岁的风铃精灵才可以到人间。爷爷因为关心奶油,就破例送走了他。

 

奶油的海豚风铃降临到一个面积很小,但是品种齐全的饰品店。刚刚坐稳,就被我的朋友,也就是奶油的第一个主人买走了。奶油本来以为就此可以健康快乐地成长,所以就向这个主人公布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她不但没有给奶油爱,还千方百计地取弄奶油。

 

我的这个朋友经常用美味的食物诱惑奶油,让奶油吊足了口味之后,自己装模作样地一口吞下去,让奶油看得干瞪眼;他还把奶油的海豚风铃扯掉了两颗“铃音珠”,让风铃奏出的音乐总有缺陷,总少了两个音,直到现在,风铃都只能有1、2、5、6、7五个音调;他还可恶到偷偷把奶油的床搬走,藏在角落里,使其晚上只能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因为被子也一道被藏了起来,奶油半夜冷得瑟瑟发抖,直打寒颤,第二天起床还扁桃体发炎了呢。

 

奶油忍气吞声,一直到他熬了整整五年,缓慢地生长到了八岁这年。(五年才长三岁,确实没有多少爱)这是奶油感觉到自由的一年,这一家人搬到北方去了,要长住一段时间,就把奶油和他的海豚风铃交给了我保管。

 

奶油初次来到我家,“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一到新家,就明目张胆地公布身份,只是偶尔悄悄地出

来找点吃的。也就是那次,我发现了奶油,我们才能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木瓜的爱秘诀:或许你的命运并不好,但是如果你把希望寄托给爱,爱是不会给予你回报的,只有靠你自己的力量赢得别人的爱,爱才会来到你的身边,帮助你,完成你的心愿。

第二罐 美丽的梦

梦,总是给人无限的遐想。她是美丽的源泉,是幸福的歌谣,是一条欢快歌唱的清溪……

油桃糖 死党故事会

自从QQ普及之后,各种QQ娱乐便随之卷席而来,不计其数,数不胜数。不久前,我喂养起了QQ宠物,在奶油的强烈要求下,我答应让奶油和我的QQ宠物――sky云雨轩,交朋友。

 

奶油和sky云雨轩简直是超标准的“一见如故”,又蹦又跳的,乐此不疲,他们在一起钓鱼、旅游、上课、种树……花样百出,压根儿就把我这个“含辛茹苦”、“无微不至”照顾他们的主人忘得一干二净。他们为了能在一起合个影,还用上了女孩子的招数――一哭二闹三上吊。实在是寡不敌众的我,极不情愿地带他们去合了影。奶油还把这张照片挂到了床头的正上方,看来他很看重这段友谊。

 

从此,奶油和sky云雨轩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即使闹了一丁点不愉快,一起看看奶油床头的照片,他俩就都不好意思地脸红,并且和好了)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我倒是真的替他们感到高兴,有这样一对小活宝,每天陪我玩儿,那我的生活该有多么充实啊!想想都让人兴奋。谁让他们俩是“百灵鸟碰到鹦鹉――会唱的遇上会说的”呢?这样的是生活能不充实吗?

 

奶油现在的愿望也因为结识sky云雨轩,而变得越来越离奇。他整天都盼着sky云雨轩能够赚好多好多的元宝,等级升得越快越好,每天的心情值都是满满的,每次属性值都能直线劲升,每次到宠物嘉年华比赛都能满载而归……反正只要是对sky云雨轩有益的,都是奶油最期盼的,手足之情嘛。俗话说:兄弟同心,齐力断金。有了奶油的支持,sky云雨轩各方面的能力果然猛增,远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天天有两个小活宝缠着,虽然有趣,但我可

迟早会被累垮的。当个好主人可真是命苦啊!

 

这几天天气骤变,一下子降了好几度,身子虚弱的sky云雨轩突然得了感冒,还发高烧,恰好我的钱袋瘪了,身无分文,怎么给sky云雨轩治病呢?所以只好一直拖着,不用想也知道,这可急坏了他的铁哥们儿――奶油。奶油天天缠着我,求我能够早点把sky云雨轩的病治好。

 

哎哟,这也急坏了我这个“苦命”的主人,奶油天天都缠着我,替sky云雨轩说一大堆的好话:“他好可怜啊!糖果姐姐,你就赶紧给他治病吧!如果他的病好了,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不再调皮了!”

 

我总是装做很不在乎地回答:“那可不行,万一我把sky云雨轩的病治好了,我的生活可就没意思了!你不调皮了,那我的心里可怪难受的。呵呵。”其实我也很关心sky云雨轩的病情,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第一代宠物啊。可是对于我这种没有固定收入的小学生来说,我唯一的积蓄都已经投资在了奶油和sky云雨轩身上,我早就没钱了。

 

没想到我随口这么一遮掩,奶油还来了劲儿,竟然还恐吓我:“糖果姐姐,sky云雨轩…sky云雨轩快不行了!他倒在地上了!怎么办啊?”其实我早就已经把sky云雨轩停止生长了,他的病情是不可能继续发展的。可能是我不想打击奶油吧,就不由自主避开了他的追问。

 

奶油似乎有“割了脑袋还走十里路――人死心没死”的“大无畏”精神,誓要把sky云雨轩的病医好。奶油发现在我这里行不通,便心生一计。奶油为了铁哥们儿sky云雨轩,决心偷渡到打工场。(奶油的打工级别绝不是你想像得到的,他打一个小时的工,挣的元宝是sky云雨轩的16倍,尽管sky云雨轩打工一个小时能挣32元宝,当然,奶油不是打的那个什么“宠物王”工种,他有他独特的工种)奶油悄悄帮sky云雨轩打了1个小时的工,这下,开药方的钱和买药的钱,通通凑齐了。奶油不动声色,又暗自帮sky云雨轩挣了不少钱,半天下来,奶油已经虚脱了,累倒在床上。

 

我一回到家,见奶油累成这个样子,又发现“国库”爆满,便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我立马给sky云雨轩看了病,吃了药。活蹦乱跳、神采奕奕的sky云雨轩又回来了。奶油一

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落泪了,泣不成声。sky云雨轩也被奶油的重情谊,深深的感动,他下决心,和奶油永远是铁哥们儿。他们俩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很高兴他们之间能够拥有这份纯洁无暇的友谊,我轻轻地念起来:

朋友之间总是需要互相关怀,

让你好好珍惜决定不再重来,

用你的爱来打动伙伴,

你就会拥有无限美好的爱。

 

油桃的爱秘诀:铁哥们儿,总是形影不离,就像爱时刻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样,或许你并不留意她的存在,一旦你遇到尴尬,甚至危险,爱总会让你爱的人来帮助你。

 

龙眼糖 宴会惊魂

维尼城市长邀请维尼城特有的小天才――“维尼小天才”的家人一道去参加宴会,当然也包括我们一家。在我的再三考虑后,我决定把奶油也带去,我总不能让他饿肚子吧?我也在事前再三嘱咐奶油:“只准呆在我的袖子里,要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夹到碗里,你再跳出来。宴会上有几千个人呢,应该没有人会看见你的!如果你犯了什么错,那我可就‘八个麻雀抬轿――担当不起’了。”

 

宴会上有好多好吃的,眼睛都给看花了,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样样俱全。奶油已经不满足于呆在我的袖子里,等我一样一样夹菜来给他吃了。他经过我的勉强批准过后,不顾以往的绅士形象,胃口大开,猛地扎进美食海里,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他左蹦蹦,右跳跳,不求吃尽天下美食,但求能够在宴会上一饱口福,我猜想着,这大概就是奶油这会儿的人生志愿了吧。毕竟叫“奶油”嘛,或许天生就爱吃吧。

 

奶油自己吃饱喝足了,还不够,非要给sky云雨轩带些回去,我这回可是坚决地摇摇头,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没想到,奶油的说服功底,竟比我还要技高一筹,软硬兼施,软磨硬泡,我实在是招架不住了,只好服服帖帖地“投降”,虽然我的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不辜负奶油的一片苦心,还是好自为之吧。

 

奶油顿时又在饭桌上活

跃起来,蹦蹦跳跳的,把好吃的,通通装进一个精致的小口袋里。啊,原来他早有准备啊,怪不得他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让我答应他给sky云雨轩带吃的回去呢,恐怕是担心他自个儿白带了一次工具吧?

 

奶油正兴高采烈地寻找下一个美食目标呢,结果一不留神跳到了市长的鼻尖上,市长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叭”地一掌拍下去,奶油很机智地躲开了市长的“攻击”,市长自个儿把自个儿的鼻子打了一巴掌,在宴会上出尽了洋相。

这下可是“白虎进门――大祸临头”了,我低着头,等待着市长的处罚。这确实也惹恼了市长,他一气之下,撤了我在维尼实小所任的大队长一职。说实话,我特别沮丧,毕竟为了竞选大队长,我努力改正平时的一些小毛病,还把竞选演讲稿反反复复修改了好几十遍呢!

 

我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都垂头丧气的,闷闷不乐,沉默不语。而奶油也低着脑袋,自责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儿。可当我看见奶油自责的样子,又不好再生气了,毕竟不完全是他的错,也怪我太疏忽了。不就是一个大队长的职务嘛,只是一个代号罢了,还不如我名字这个代号重要,又哪里比得上奶油这样一个可爱的朋友呢?

 

奶油回到家,悄悄地把我到角落里,故作神秘地递给我一粒圆滚滚、绿油油的种子。他声音压得低低的,轻声告诉我说:“糖果姐姐,这颗种子是‘希望的种子’,你听说过‘潘多拉的魔盒’吗?这颗种子就是潘多拉从小精灵‘希望’那里要来的,送给我们风铃家族,爷爷又把它转交给那时刚刚出生的我,这颗种子便是维持我生命的种子,我生来就是为了传播希望的,这也是爷爷的愿望。现在我把这颗‘希望的种子’交给你,在它开花的时候,你就可以许一个愿望,它可以让你‘官复原职’的,拿好吧。”

 

我霎时惊住了,轻轻地问他:“既然那是你的‘生命种子’,交给了我,那你不是会死吗?”

 

“没关系的,我不在乎。” 奶油摇摇头,满不在意的样子。我是第一次看见一贯活泼好动的奶油拥有这样深沉的表情。

 

其实我早就已经不在乎“大队长”这个名号了,何况,多少个“大队长”也换不回一个知心朋友啊。

 

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接过“希望的种子”。当我看着奶

油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消失,那颗所谓的“希望的种子”竟然立马开出了雪白的花朵,我毫不犹豫地对那朵珍贵无比的花朵许下心愿:“花朵,希望的种子种出的花朵,你让奶油回来吧,让他回到我身边来吧,我不能失去他。” 奶油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我们手拉手,又跳起了刚认识时的圆圈舞。

 

我很疑惑地问奶油:“不过是个‘大队长’的名号,你为什么要用生命来交换呢?难道你不认为你的生命很宝贵吗?”奶油笑开了:“你‘大队长’的职务一旦被撤,你们学校那些自认为很懂哲理的男生不是又要瞎起哄了吗?这样你会不好受的!再说了,你不是曾经告诉过我吗?你为了竞选大队长,因为时间紧迫,写一篇演讲稿你就熬了两夜,眼睛都熬红了,好可怜哦!我听着都心痛。难道不是吗?嘻嘻。再说了,我们风铃精灵的生命本来就很短暂,但是,一个‘大队长’的称号却有可能让你终生难忘啊。”原来奶油也会关心人啊,我又发现了他的可爱之处。

 

说实话,让我终生难忘的绝不是一个“大队长”,只有和奶油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才会为我的生命抹上一笔绚丽的重彩。

 

我找到市长,跟他讲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且主动、深刻地承认了错误,还代奶油道了歉。市长知道了奶油是为了朋友才会不小心犯了错误,又看见我承认错误的态度这样诚恳,他答应我,重新归位大队部,胜任大队长。

 

龙眼的爱秘诀:只要你心里容得下朋友的一个错误,朋友就会用爱的誓言来证明他改正的决心,一切都由你心中的爱来把握。

 

第三罐 惊险的梦

梦,不是人能够随意操控的思维,不能总是如人所愿。但是,如果你能乐观而勇敢地面对梦,她将从惊险的旅程,转变成一次新的开始……

 

柚子糖 拯救行动

那天,我到门卫室去等信――远房表姐总是每周给我写一封信,或寄一点小玩意儿,表示对我还很挂念――我们一概认同,通过写信,能够了解彼此很多方面,比如文笔、书法、心情,乃至身边的点点滴滴。

 

果然有我家的一封信,信纸挺漂亮的,上面有许多可爱的鱼,准确的说,是鱼

形的风铃。看着这样漂亮的信封,我本来还挺高兴的,心想表姐终于知道要正儿八经地写一回和她人相配的信了,毕竟表姐人挺漂亮的。(以前,因为偷懒,她可从来没有买过一个漂亮的信封,不是家里翻的,就是自己糊的。这也是我从信中观察出来的……习惯吧)

 

可待我一阵猜疑过后,把目光缓缓地挪向信封的收信人名称,却意外地发现,上面竟然是写的“奶油”!

 

我嘟着小嘴回到了家,挤出一丝并不自在的笑容,把信递给了奶油――本来我也很兴奋的,毕竟有人给奶油写信嘛。可我多多少少有点失落感。奶油看到那画着风铃的信封,看上去特别兴奋。

 

他欣喜若狂地告诉我:“这种信封,是我们风铃家族独有的‘鱼形风铃信封’。喏,爷爷给我写信了呢!他肯定是想我了!这种信封是根据风铃娃娃的标志,为每一个风铃娃娃专门制作的,我是‘海豚风铃娃娃’,所以在信封的右下角会有一只小海豚。”我仔细瞧了瞧,还真是的呢!

 

奶油打开信封,看到信上写着这样的一段话:

 

亲爱的奶油:

 

你好!

 

我们风铃家族正遭受恶龙基多和他的孙子姆拉的摧残。他们千方百计地想毁掉风铃家族。我们曾经派家族辩论师“蛋糕”去找他们爷孙俩谈过了。他们说,要想维护风铃家族的和平,就得完成3项任务:

 

1、在天的另一头取来维纳斯头冠上的红宝石;

 

2、向美人鱼要来她们的美人鱼梳子;

 

3、到仙子国里取来梦幻仙子普莉拉在陆地上找到的第一件珍藏玩意。

 

你要知道,恶龙基多刚从仙子国的图尔斯山迁徙过来,找到了他的孙子姆拉。基多的破坏计划是从“风铃海豚日”开始实施的,正是你的风铃日,所以我们风铃家族的长老,一致决定,任命你为这次风铃家族抗卫任务的首席成员。别忘了,恶龙基多是个超级收藏家。

风铃爷爷

风铃54年风铃海豚日

 

家族有难,奶油当然要挺身而出了!他催我赶快收拾一些最常用的东西,还提醒我,包得是

防水的。我一边纳闷,一边收拾着东西。

 

柚子的爱秘诀:朋友有难就要拔刀相助,当你的家族有危险时,你又会不会挺身而出呢?如果你不能尽自己的力量去拯救家族的话,就证明你心中的爱是变质的,只会在能够挣表现的时候泛滥。

樱桃糖 精灵坞聚会

 

奶油经过一番精心策划,选择了一条通往天边的捷径。

 

奶油故作神秘地带着我上了路,通过自己的老朋友米小兰联络到了绮尔蝴蝶飞行员,我们很快地来到了卡维溪上空。我透过蝴蝶透明的翅膀探头一瞧,哟,卡维溪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阳光下的卡维溪仿佛铺满了碎金,就像调皮的星娃娃不知疲倦地眨着眼睛。难怪奶油要我带的包是防水的,不然我的包可就遭殃了,不顺着卡维溪游的话,是不能到达目的地的。

 

我拉起奶油,毫不犹豫地跳下卡维溪。卡维溪早已经涨水了,还涨得很泛滥,否则顶多淹过我的脚脖子,或许这是卡维溪给客人的见面礼吧。“幸好米小兰没从水路到精灵坞,否则那只旱鸭子,在溪水里可就自在不起来喽!” 奶油在一旁嘟囔着。清凉的溪水轻轻地拂过我的全身,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清凉,我仰面浮起,任溪水在我身上趟过,任心绪在扑朔迷离的梦中徜徉……水底还是静静地躺着胖胖圆圆的鹅卵石,在阳光的映衬,在梦乡中游荡;嫩绿的水草互相不知疲倦地闲聊,偶尔还伸展伸展腰身,或者随着水的流动跳起动感美丽的“水草恰恰”;凉丝丝、亮晶晶的水珠在水面上蹦着跳着,欣赏着一切美妙而新奇的事物。因为水不是很深,我可以在溪水中略展拳脚,自在地游一段路程。

 

我从美妙的溪水中回过神来,刚想看看一旁的奶油,却发现奶油不见了。我左顾右盼,环顾一周,终于在卡维溪前面转弯的地方发现了奶油的小脑袋。奶油正不厌其烦地朝前游着呢。或许他真的是一刻也不想耽搁吧。没办法,我只好鼓足气力,舒展筋骨,使出浑身解数,动用我的“糖果游泳姿势”飞快地追赶前方快“消失”的奶油。

 

一路奔波,我和奶油上了岸。我俩一着陆,天就下起雨来,无奈的我们早已被淋成了落汤鸡。可大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泥泞路

上,一路右转,寻找着精灵坞的入口――一个漂亮的旋转木马。我记得奶油曾无意中谈起过他的老朋友米小兰寻找精灵的故事。或许,我都能叫米小兰大姐姐了,奶油又比我小,可奶油还是把米小兰视作超级死党,无话不谈的朋友。奶油也不止一次地告诉过我找精灵的精灵坞的方法:

看见五棵杨柳时,

轻轻哼起欢快的歌,

想象漂亮的旋转木马,

和你一起欢歌。

 

我俩很轻易地找到了并排的三棵扬树和两棵柳树。奶油和我开始按照口诀冥想,想象漂亮的旋转木马,想象你骑在木马背上,轻轻颠簸。我开始哼起童年的歌:

 

天空中飘过的红色蒲公英,纷纷扬扬飘洋过海,目的地不知名。维纳斯女神,祝福着我们,美丽的蒲公英,象征着情谊。

 

蒲公英飘过那辽阔的大地,我们是否跟随它去旅行。爱生生不息,没有穷尽,传染一个一个美丽的心灵。手捧着情谊,我的心情,一如孩提时,甜蜜的情景。爱是天使心,爱是花蜜,茉莉的芬芳,传递的信息。红色蒲公英,欢声笑语,美丽画卷中,若隐若现的一笔。

 

就像夏夜里,年轻的星群,以为时间无穷无尽。谁也不知道,红色蒲公英,靠近你,胜过一场流星雨。命运把心灵的窗户封闭,黑暗弥漫中,悄声无息。我们彼此牵起手,把脚步踏进,辽阔无边绿色大地。

 

于是我不再哭泣,听见的世界一如既往甜蜜。爱是蒲公英,惊喜且平静,无所苛求,默默给予。走进幸福花开,有梦的心灵,红色蒲公英毫无言语。蒲公英是水,我们是鱼,飞扬的红色蒲公英。

 

当我唱完这首充满爱的歌曲时,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一个漂亮的旋转木马,它把我和奶油驮进了一个绿色的世界。

 

我惊奇地瞪大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片翠绿的世界,清新的天堂。我曾经游览过许多风景名胜,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沁人心脾的绿。这种透明的绿,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带着一丁点的绿意。山谷里盛开的鲜花更是别具

一格,有湛蓝的睡莲,翠绿的茉莉,白色的金盏花,粉红的百合花,淡紫的郁金香……蝴蝶斑斓的翅膀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绚丽的色泽,天空是一种莫名却倍显亲切的蓝,比大海的蓝更纯正,比湖水更深沉,蓝得温柔恬雅,蓝得澄明透彻。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芳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身似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干净清爽。

 

五只漂亮的蝴蝶不知从哪儿落了下来,停到我和奶油跟前。从上面跳下来五个可爱的小人儿,只有我的大拇指那么丁点。我开始扳起指头猜测着:“你们俩是花仙子――米拉拉和茉索索,你是海洋精灵――贝标标,你是动物仙子――兔淘淘,你是……你是艺术精灵――琴荫荫,你们一定都是奶油提起过的精吧?”精灵们的脸上挂着的微笑似乎都很懂礼貌地点点头。原来,奶油为了补充“疼爱营养液”,跋山涉水,走遍万水千山,交了很多的朋友,才使他基本上能够生长。他就曾经到过精灵坞,和精灵们呆过一段时间。

 

随着太阳的点点西沉,(奶油喜欢这样形容日落)一股愈来愈浓的食物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精灵坞的每一个角落,那是一种闻了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的味道。

如血的残阳从山颠滑落,取而代之的是夜色。铺着雪白桌布的餐桌在草地上摆放成爱心型,象征着爱会生生不息,无穷无尽。(这是精灵坞的习俗。)桌上已经摆满了香喷喷的食物,都是特别的精灵宴。有核桃圈、杜鹃蜜橘甜糕、苹果玉梨汁、酸草莓酱、西瓜花粉冰淇淋和香草石榴汤。这次晚餐,特别庆祝我和奶油的到来,庆祝老朋友的再次重逢。我们在灿烂的火苗旁一起欢歌:

手捧着爱时复杂的心情,

穿过隔阂才能心心相印,

在灿烂的火苗旁我们欢歌,

在爱之神的宫殿前我们倾诉,

让她把爱交给我们,

让我们把爱散播人间。

 

一夜平安无事地过去了,第二天天还没亮,奶油就把我从梦乡中拉了回来,请琴荫荫叫来最后一班星际特快班车――彗星班车把我们送到了我们的第一站――天的尽头。

 

樱桃

的爱秘诀:当你找到一个朋友时,不吝啬你的爱,就是你日后更宽广的一条人生大道。学会在人生的旅途中,静静地播种爱吧,你会得到你应有的回报。

鸭梨糖 轻而易举的成功

 

奶油谢过琴荫荫,带着我来到了维纳斯宫殿前。

 

这是一座令人惊叹的宫殿。既不是惊讶他的做工,也不是惊讶他的环境,而是惊讶从宫殿的建造中透出的一种爱心,对全世界的爱!

 

这座宫殿不同于其它金碧辉煌的宫殿,它没有巧夺天工的摆设,没有鬼斧神工的雕刻,十二根雕刻着各个民族和国家图腾的石柱撑起这座华天似的宫殿。

 

维纳斯宫殿唯一的亮点,无非是那些可爱的小饰品。六个椰子小熊井井有条地罗列着,水汪汪的眼睛不知疲倦地眨着,还时不时地闲聊一两句;绘着小天使丘比特的彩蛋一点一点地破裂开来,冒出一支精致的弓箭,每隔五分钟,发射出一直箭,不偏不摇地正中地毯的心行花纹上,组成一颗立体的爱心;金黄色的天平上雕刻着古老的双龙戏珠,龙摆摆龙鳞,宝珠也闪烁出异样的光芒;托盘上的两只小浣熊一摇一摆地坐着“跷跷板”,哼着“你快乐,我快乐”的歌谣;胖胖扁扁的趴地熊经不住玻璃罐中食物的诱惑,一点一点地挪向玻璃罐,想一饱口福……

 

维纳斯女神正在这座并不大的宫殿花园里玩耍,奶油带着糖果来到宫殿花园,维纳斯也很热情地停下来,招呼我们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维纳斯的笑容很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就像小时侯依偎在妈妈怀里的感觉,是爱的感觉!

奶油很绅士地向维纳斯鞠了个躬,然后说明来意。维纳斯女神很爽快地取下头冠上那颗价值连城的红宝石,交给奶油,还特地送给奶油这个“小绅士”一张“向日葵飞毯”,能根据所提供的地域或方向,准确无误、畅通无阻地到达指定地点。看来奶油的这一关,是“叭儿狗掀门帘――全仗一张嘴”,没想到还真的这么顺利,并且额外获得了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

 

奶油把红宝石和“向日葵飞毯”装到一个用“希望的种子”锁起来的箱子里,告别维纳斯,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取来梦幻仙子普莉拉在陆地上找到的第一件玩具。

 

鸭梨的爱秘诀:有时候,深

得人心的方法不是你的绅士风度或者淑女风度,要学会将你的爱无私地展露,这样,才能为你的风度画龙点睛。

金橘糖 颠覆思想

 

奶油总是有办法的,他不像我一样,想办法是十指一合拢就一个,奶油想办法的速度虽然不如我,但奶油广交天下人士的习惯使奶油的路是越走越宽,能走的路就越来越多。

 

奶油决定先放弃第二项任务,直接进阶到第三项――到梦幻岛里取来梦幻仙子普莉拉在陆地上找到的第一件玩意儿。

 

一个繁星漫天的黑夜,月亮早已不见了踪影。奶油牵着我来到山颠的草坪,静静地凝望星空中美丽的星星。这是个凉风送爽的夜晚,一切都在梦乡中甘甜地笑着;这是个伸手可及星辰的地方,似乎能够感受到星辰的冰凉。

 

奶油告诉我:“梦幻岛是个美丽的岛屿,她把所有的梦幻小仙子都收揽在怀里。她被大海温馨地拥抱着、保护着,她是大地的宠儿,是上帝的欢乐。我们去梦幻岛吧,去找梦幻仙子普莉拉。”像奶油这种没有多少文化细胞的精灵原来在面对美丽事物的时候,举手投足、只言片语之间也会富有诗意。

 

奶油向我指了指头顶右上方的第二颗星星:“一直往那里飞,我们就可以到梦幻岛了!”我和奶油把爷爷送给我们的“登天藤”放到右上方第二颗星星的正下方,然后埋起来,“登天藤”“唰”地一声就冲上天去,我们顺着“登天藤”往神秘而富有诗意的地方前进。

 

第二天清晨,我们到达了梦幻岛。一路上,梦幻仙子和麻雀人都很高兴地迎接我们的到来,好像他们跟奶油很熟似的,或许奶油以前为了补充“疼爱营养液”,也到这里来交过朋友吧。

 

我们找到家园树中梦幻仙子普莉拉的房间――北西北分支7P房间。普莉拉正在里面发呆,其实她是到陆地上去寻找新的小玩意儿了。待普莉拉回过神来,发现了我和奶油这两位“稀客”时,又活跃起来。她很高兴帮奶油的忙,她和奶油是好朋友嘛。如果你看过《超凡小仙子》的话,你一定不知道里面还遗漏了一点――普莉拉到陆地上的时候遇到过奶油,还和小奶油一起吃过一顿别致的精灵晚宴呢。(就是我和奶油在精灵谷吃到的那一种)

 

普莉拉

很高兴能够帮助奶油拯救风铃家族,毕竟梦幻岛鸽子妈妈的鸽子蛋也曾经被恶龙基多破坏过。普莉拉从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拿出了她到陆地上取到的第一件小玩意儿――坐旋转木马的小女孩头上的一根波浪形的金色头发。奶油把这根头发装到那个小箱子里,用“希望的种子”锁上。(相当于是用性命担保)我们一起来到了礁湖的海滩上。

 

两个美人鱼正懒洋洋地在海盗石上晒太阳。她俩在用人鱼语闲聊呢。根据《超凡小仙子》的准确记载:“人鱼语共有38个元音,没有辅音。当然,如果她们愿意的话,是可以听懂仙子和人类的语言,也能和他们说话的。”我和奶油飞到礁湖上空停住。想一想美妙的笛声,想一想清香的松针,想一想冰凉的柠檬汽水润过你的喉咙吧,历来见过美人鱼的人类和仙子都有这种感觉。水珠从一个美人鱼的脸上滴落,另一个美人鱼深深地潜入海里,海浪拍打着她的头,那美人鱼展开了笑脸。啊,海浪的感觉――清新、自然。美人鱼们用头和尾巴拍打着一个巨大的水泡。要是能和她们一起游戏,该有多好啊!我心里悄悄地想着。

 

我和奶油往前飞去。我大声喊道:“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别走啊!”(反正我的音色和美人鱼完全是天壤之别,就不需要去刻意修饰了)

 

美人鱼们都潜进水里去了。要知道,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梦幻岛的美人鱼和其他美人鱼有着很大的区别。梦幻美人鱼非常势力。要是你没有一条漂亮的尾,也没有海妖那样的歌喉,她们才不屑搭理你呢。她们不喜欢仙子,也不喜欢人类。不过,她们喜欢彼得潘。那可是会吸引势利眼的彼得潘,他很会假装自己有一条尾巴,居然还能让美人鱼看见。

 

一有仙子或者人类靠近,美人鱼就会潜进水里,一路咯咯地笑着,游回她们的海底城堡。那座城堡像金鱼的骨骼一样精巧。城堡没有墙,从餐厅可以一直看到美人鱼漂亮的住所。城堡里只有一间带墙的房间,是美人鱼的密室。那个房间里面没有水,只有空气。要知道,梦幻美人鱼和普通美人鱼不同,她们不能离开空气太久,否则她们的腮会抗议的。如果她们不愿游出水面,就到那个房间去透透气,她们管那里叫风室。

 

我和奶油也跟着下了海。我慢慢地沉下海去,实现了被水纠缠不休的梦想,我一直以

来都很羡慕梦幻岛的水仙子――莱尼,她对水操控自如,可以让水停留在指缝里不漏掉,可以把水搓成水球。我扭动了几下脚趾,伸伸手指,把身子缩成球状,又伸展开来。我张开双臂,在水下大步跳跃着。我小心翼翼地张开眼睛,只见大大小小、五彩斑斓的鱼从身边游过,有的颜色明快,有的色彩暗淡,有的甚至是透明的。一只和我手指头差不多大小的梦幻海马大摇大摆地从我身旁游过去。我的气不够用了。我从没学过游泳,却有游泳的本领,(虽然我的潜水性能不是很好)我在身前划动双臂,一开一合地踢动双腿,几秒钟后,钻出了水面透气。我浮出水面时,奶油也冒出了小脑袋。呵呵,都还是游泳“菜鸟”呢。

我和奶油猛吸一口气,又潜入海里。这时,正有一个美人鱼向上游。这个美人鱼就是被彼得潘叫做苏普的美人鱼的亲生妹妹――苏茵,因为彼得潘念不出她们的真名,(美人鱼的名字向来很长)所以用他最习惯的方式,给她们姐妹俩起了一个很美妙的代号。

 

苏普和苏茵是美人鱼中唯一的善良的美人鱼姐妹。

 

苏茵正哼着歌谣朝这边很友好游过来:

海中的爱是海的笑声,

海中的波浪是海的友情,

海用蔚蓝的水将爱细心包裹,

海让每一个生灵都露出笑容。

 

苏茵把奶油捧在手里。这只手比竟然我的手还要长,长得足以当蹼,指甲是细小的鳍。苏茵的身长和我相仿,就像她身上围的湛蓝色长披肩一样优雅。我还惊讶地发现,苏茵的皮肤是由细小的、闪闪发光的鳞片组成的。

 

我看到了苏茵飘动的蓝绿色的头发上,插着一把梳子。梳子是用鲸鱼骨的,梳齿做成了露齿微笑的样子,梳柄是海豚的形状,上面还嵌着四颗巨大的珍珠。奶油很喜欢梳子的梳柄,因为他是海豚风铃精灵嘛。

 

苏茵温柔的说:“欢迎你们,风铃精灵和可爱的小女孩。”她的声音在水中荡开,很快返回了清凉的回声――这声音很好听,像爱的声音。我和奶油不能够说话,只好微笑以示礼貌。苏茵指了指海底城堡。我的气快用尽了,便伸开手臂做了个恳求的姿势。奶油也一样不好过,做了个梳

头的样子,希望苏茵能把她的梳子送给我们。苏茵礼貌地说:“你是在说我的海豚柄梳子吗?是的,我很喜欢它。”(苏茵比她的姐姐苏普更善于察言观色,记得在《超凡小仙子》中的普,看到水仙子莱尼做同样的动作时,回答的是:“你的头发也很漂亮!”水仙子莱尼也曾经为了战胜恶龙基多到海底找过美人鱼)我和奶油必须得换气了。我做了一个从头发里取下梳子递给苏茵的样子,但愿苏茵能快点。但是苏茵很疑惑地以为我挠了挠头。当时我真觉得她是“白痴的葫芦――傻瓜一个”,怎么这种动作都不明白,和她姐姐倒还真像。

 

我和奶油憋得脸都红了。苏茵此时再清楚不过了――我们需要空气。苏茵握住奶油,一把将我抱住,朝风室游去。奶油想挣脱,他的肺都快爆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踢踢苏茵的手。“我是想帮你,小笨蛋。”苏茵游过城堡的拱形门。

奶油在苏茵的手指间,什么都看不到,我也因为换不了气,没心思看。让我们的小特使――苏茵的眼睛来告诉你们我和奶油没看到的东西吧。一个美人鱼在海带秋千上荡来荡去,另外三个一边推着秋千,一边咯咯地笑着,就像海豚风铃唱歌的那种声音,那种清脆的笑声。一个围着橙色披巾的美人鱼追逐着一条梦幻鱼。两个美人鱼正在合唱一曲二重唱。她们谁都没有注意到苏茵和手中的我们,就像当年没有注意到苏普和莱尼一样地幸运。

 

奶油的耳膜砰砰直跳,肺就像要炸裂开一样。他一直在踢苏茵的手指,但是力气越来越弱。我也一直在挣扎,使劲地扭动,企图从苏茵手中挣脱。苏茵来到城堡的二层,奶油又踢了她一下,我又扭动了一下,然后,我俩都不约而同地晕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风室里,我和奶油突然一张嘴,水从嘴巴、鼻孔里流出来。我剧烈地咳着,奶油则开始呼吸。可是里面的气味让奶油觉得,还不如不醒过来呢:风室里有一股鱼腥味儿――毕竟是鱼换气的地方!

 

有了空气,奶油就可以向苏茵解释他的任务了。苏茵也愿意给我们梳子,反正她有的是。奶油接过梳子,放进小箱子,向苏茵道谢告别,然后带着我离开风室,游向海滩。

 

金橘的爱秘诀:有时候,你可能并不怎么受欢迎,如果你能够好好地把爱拿出来衡量,看看她是不是在什么时候遗

失了一点。当你把你遗失的爱重新拾起时,你的朋友也就重新回到了你的身边。

椰子糖 意外拯救

 

奶油在朋友们的帮助下,十分顺利地取到了三样宝物:

 

维纳斯女神头冠上的红宝石,美人鱼头上的梳子,普莉拉到陆地上拿到的第一件珍藏玩意。

 

顺利完成风铃爷爷交给奶油的任务之后,奶油就带着我回风铃家族复命去了。我俩费了一番功夫来到风铃家族,找到了爷爷。爷爷对于奶油用自己的生命锁住宝物的行为感动得眼中闪动着泪光。其实在奶油回到风铃家族的头一天,恶龙基多就因病逝世了。他的孙子姆拉就因为还没有战斗能力,还没有完全邪恶至极,而放弃了占领风铃家族的欲望,离开了。

 

奶油带回来的三件宝物,红宝石和波浪形的金色头发被爷爷存放在风铃博物馆的海豚展室里,这都是对海豚风铃精灵――奶油的功劳的最佳记载啊!

 

那把海豚柄梳子则慷慨地送给了奶油,留作纪念,这或许也是奶油梦寐以求的。看得出,奶油一直很喜欢那把海豚柄梳子,在放进小箱子里的时候还是一副很舍不得的样子呢。

 

奶油满腔兴奋地告别爷爷,回到了熟悉而温馨的家。

 

椰子的爱秘诀:如果你能够时刻展露你的爱,爱之神就会给予你回报――最令人吃惊的结局。

第四罐 遗失的梦

有时,梦会在你熟睡时问你:“你是否遗失过一些珍贵的东西?”无论是怎样的梦,都要把她捧在手心,好好珍惜。即使你失去,也要努力去追寻……

柿子糖 遗失魔法

 

那天,我依旧去取表姐的信――自从收到风铃家族爷爷给奶油的来信后,我第一次重新找回取信的勇气,希望今天不会再出现什么大事。

 

我没有料到的是,门卫室只有一个包裹,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表姐是不会给我寄包裹的,何况这么大一个。我正垂头丧气地踢着小石子儿回家时,门卫室的老大爷把我叫住了,将包裹递给我。我费力地接住包裹,

抬高头,扬起下巴,斜起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包裹上的内容。“老大爷给我念念吧。”我恳求老大爷。老大爷抬起老花镜,费力地看清楚了上面的字,然后一字一顿地念道:“‘风铃精灵 奶油收’。”听到这儿,我霎时间又陷入一种茫然。上次给奶油寄信的是爷爷,因为风铃家族需要奶油去拯救,那这一次,又是什么呢?我一脸疑惑地回了家,只不过不像上次那样沮丧,毕竟又有新任务了。

 

我把包裹放在桌子上,叫来正在和sky云雨轩的女儿――sun云雨霏玩捉迷藏的奶油,神秘地让他打开包裹。包裹里有一个箱子,是用一把海豚形的锁锁上的。奶油拿来那把苏茵的海豚柄梳子,把梳子和自己胸前的海豚吊坠合并在一起,左捅捅,右扭扭,经过一番折腾,锁“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奶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很漂亮的地图,地图的下面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两行娟秀的字体:“想要找回你遗失的魔法,就进入地图吧,经过你的一路过关斩将,你会找回属于你的东西。风铃家族信使派送”啊?原来风铃精灵是有魔法的啊?我和奶油兴奋了好一阵子,最后商议决定――寻找遗失的魔法。

 

柿子的爱秘诀:有时候,你会不听梦的劝告,偷偷地把你心中的爱丢掉,这个时候,离你而去的不仅仅是你所丢掉的爱,还有你身边的一切。唯一的弥补办法,就是学着爱你遗失的东西,爱你心中的爱心,然后顺着她的踪迹把她重新找回来。

 

板栗糖 魔法寻踪

 

奶油又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进入了地图世界,追寻他遗失的魔法。(他老喜欢拉着人家到处跑)我们一把脚放到地图上,就自动变小了,小得就像精灵坞的精灵们一样。我俩被“吸”进了地图,看见的是一个美丽的世界……

安静的世界,

就像平静的心湖,

没有野心,

也不想去追求令人羡慕的名气或甜美的面包。

除非遇到暴风

雨,

不然它的行动就像一只悠闲的小乌龟。

 

其实,这就是地图入口的石碑上对绿色的描写。的确,这里的绿,虽不曾拥有精灵坞里的那份晶莹碧透,但这种绿,总是在森林的舞台中扮演着主角。阳光照射下的绿树、绿山,还有可爱的绿色小草,总是充满着生命的喜悦与成长的欢欣。地图中的主要部分是“温蒂塔”, 就像《西游记》里的“大袖罗汉”样是专门收集世间万物遗失物品的。相信,奶油的魔法也一定在里面。

 

我俩发现在“温蒂塔”大门的横梁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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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从口袋里拿出一本足足一尺厚的书,上面也净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奶油告诉我:“这是本《古今世界通用大辞典》,古往今来,世界上的所有文字都有记载。是爷爷特地从未来给我稍来研究的。”我纳闷儿了:“全世界通用的词典用什么语言标注啊?”“当然是特殊的符号喽,所以你才一个字都看不懂嘛。”没多大会儿,奶油就告诉我这串奇形怪状的符号是:说出淡蓝色喜欢的六种事物。

 

奶油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我把十指一合,答案似乎就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视线中。我冲着“温蒂塔”大门叫道:“喜欢看海的舞姿;喜欢听海的笑声;喜欢扮演海鸥;喜欢在海上与鱼儿聊天;喜欢飞翔在蓝天;喜欢在蓝天里寻找自己喜欢的理想。”吱扭吱扭,门慢慢地开了,我和奶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生怕大门突然反悔,给关上了。进入“温蒂塔”里面,一片昏暗,不远处有一盏灯。奶油朝着亮光走过去取灯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这时,有一个声音响起来:“你们是来寻找遗失的东西的吧?随便遗失自己的东西的人是不能够随便拾回丢弃物品的。要想找回你遗失的物品,就先过我这关吧。”话音未落,不知从哪个角落飘下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样一行发光的符号:

;;;;;;;

;;;;;;;$#%^&*@¢§*♂♀I¢

 

奶油再次翻动《古今世界通用大辞典》,因为熟悉了用法,他很快就翻译出了这串符号的意思:粉红色让你联想到哪六种事物?

 

我也再次使出了我的“十指连心冥思法”,脑海中一晃一种事物,没到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想出了六种通过粉红色联想到的事物:天真无邪的表情,温柔甜美的笑声,过去在田野里追逐的日子,小孩的哭声,小鸟的歌唱声。那声音似乎很满意,念出了一串类似于咒语的文字:

;;;;;;;;不要随意将它丢弃,

;;;;;;;;无论它是你的什么物品,

;;;;;;;;学会努力将它容纳在心里,

;;;;;;;;让心中的爱从此生生不息。

 

在我们面前渐渐出现了一级大理石梯。石梯上写着:

 

∷∝#%^&*@¢

 

奶油翻翻《古今世界通用大辞典》,马上查出这是一道算术题:29×137=?在我看过这道题三秒之后,我立马脱口而出:“3973!”我这是“巴掌劈砖头――硬工夫”,“维尼城的华罗庚”这个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哦!这绝不是靠我的“十指连心冥想法”,这是完全的人工计算呢。

 

第一道题答对了之后,第二级石阶就跟着显现出来,上面又是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符号:

 

⊙ I¢ §*

 

奶油又犯难了,着串符号怎么还有空格啊?但事以至此,就一定要追回属于他自

己的魔法。奶油翻着,额头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儿。他嘟囔着:“这个题目怎么这么奇怪啊?好多和它相似的题目,可就是没有完全符合的!”我也由衷地为奶油捏了一把汗,甚至开始怀疑奶油的技术。“找到了!找到了!”奶油兴奋地说,“请背出圆周率的前100位。这可难不倒我。”我也听奶油讲过,他在风铃家族,除了舞蹈课,其他科目样样出类拔萃。奶油扯着嗓子喊道:

;;;;

“3.1415926535897932384626433832795028841971693993751058209749445923078164062862089986280348253421170679。”

 

费劲周折地回答这些刁钻的问题,倒真费了我和奶油不少的脑细胞。但是对与我们来说,总还是有我们自己的“独门绝招”的。

 

就这样,答题缓慢地进行着。一级一级的石阶慢慢地把我和奶油送往“温蒂塔”高处。以至于到后来,奶油不翻《古今世界通用大词典》,就可以直接翻译出问题了。直到石阶不再增加了,我俩也到了“温蒂塔”顶层,塔尖有一颗“定塔神珠”,(可不是孙悟空的那根“定海神针”哦)神珠从塔尖落下来,掉在奶油手里,然后一点点地融化、消失……几分钟之后,神珠不见了,魔力也重新回到了奶油身上,同时也将奶油以前遗失的所有记忆重新塞回奶油的脑海中。这次的“追寻遗失的魔法”任务,成功!

 

板栗的爱秘诀:当你学会了和朋友在一起时,你就会得到爱之神的祝福,那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沁透着迷人的馨香。

 

第五罐;崭新的梦

风雨过后,你总是能看见美丽的彩虹。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或许你还担心自己是否能承受;但是一旦雨过天晴,就要以崭新的面貌,迎接崭新的梦……

 

西柚糖 狂战世界杯

世界杯的硝烟还未平息,自称是“奶油球球”的精灵球迷――奶油这个后天经过老爸培养出的“标准世界杯球迷”,最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我能够
成为意大利国家队的一员就好了,巴西、阿根廷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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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O

  今年的夏天似乎很特别,大街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流行起了水手服,漫无目的的游走在大街上的我,看着一个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经过我的身旁,突然间让我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记忆中依稀记得老妈的百宝箱里曾有一件令她倍加珍惜的水手服,基于好奇每当我提出要求好好一观时,却总被她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对此我一直耿耿于坏,甚至一度煽动老爸对此事件进行公平公正公开的审讯,可惜老爸对次却是一笑了之。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之的过去,珍藏在心底的记忆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去开启它吧。”老爸那时的神情就仿佛像是名侦探般洞悉一切却又高深莫测。

   莫非老妈那件七十年代的水手服有着一段我所不知道的历史或者传说不成?当然,别以为去了美国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迟早有一天我会把谜底揭穿。

   算了,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也许有一天老妈想通了自然会告诉我,现在的我可不应该继续在这大街上发愣,该去新学校看看了。顺带一提的是现在的我初中刚毕业,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虽然不奢望能干一场轰轰烈烈大事,但也不想过那种整天除了上课、学习、考试、上课外补习班之外就无一点乐趣的无聊生活,虽然根据现实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几乎占了90%以上。

   老实说我总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平凡的幻想,譬如天上突然掉下来个来自异世界来的魔法少女,譬如传说中那邪恶可怕的外星人在某天选中了我来以某种形态环游宇宙,譬如那活了上千年的神仙、妖怪等某日突然心血来潮下凡来遇见了我并在机缘巧合下要传授我神奇的法术来打乱人间界的规则,又譬如隐藏在世界上的某个角落的不为人知的正义组织某天突然选中了我当英雄来与邪恶的组织对抗以拯救地球等等。

   可惜现实很残酷,我的生活一直平静如初,既无什么神仙、妖怪、正义邪恶组织,也无外星人、未来人、异世界人、超能力者,虽然我的内心一直渴望着无聊平凡的生活能够有一点神奇的际遇,但我能确定地说,我打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这种超现实的存在,只不过我一直不想承认而已。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总是抱着活着真无聊的想法。

   也许是马可•;波罗这个

家伙也是位不满现实的幻想家吧,他那超现实的游记里所描述的东方大陆有着无与伦比的梦幻传奇。

   遍地黄金、人人为善的东方大陆是所有冒险者的梦幻天堂,只要你有勇气,有运气,那么便会满载而归,受他的影响,后世的西方人潜意识里的东方对于他们来说便是那传说中的幻想乡。

   而正是由于马可•;波罗把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东方之旅写成了一本很受欢迎的书《马可•;波罗游记》。后来,就是这样一本书唤起了另一位名为克里斯多福•;哥伦布的意大利青年的冒险精神,每当我想到这里都不由的感慨起他来,因为梦想所以去冒险,未来对于不满现在的人来说总是充满新意与挑战,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好想收拾好行装快快乐乐的去探索那从来没有人探索过的未知世界,等等,冷静一下,假设我已经解决了经济上的困难和年龄上的限制,那么万一我在冒险途中被有着九个头的怪鸟或者外星人那类的生物袭击,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对抗阿?

   于是,我便如是幻想――某天,班上突然转来一个谜样的转学生,表面上看起来她平平无奇,实际上她却是来自几千亿光年的外星人或者是拥有强大到所有怪物都能一举秒杀的超能力者,其后的旅行只要她跟那些能够衬托主角无敌的邪恶势力战斗,而我只要学习好华生先生如实华丽的记录夏洛克•;福尔摩斯大侦探的精神,小心的躲在一旁忠实的记录那些神奇的战斗与冒险即可。

   哈哈,实在太棒了,我真是聪明绝顶啊!

   可惜的是我自从初中毕业之后便等于从那孩提时代的梦想毕业,逐渐习惯这个无聊世界中平凡……

   夏天的结束,那是随着蝉鸣变成铃虫的叫声的时候的事了。

   卧龙市这里的炎热,在晚上也会完全消退,对人还是对自然界的其它生物都是个舒适的季节。

   我这十几年平凡到连交通事故都没见过的毫无波澜人生与这座拥有古老历史的城市一样,一直都是那么和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便会在今年的秋季入学典后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至少,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遇到了东方高中那充满活力又不可思议的美少女。

  

 

  

第二章

   清晨的阳光,总是毫不留情的穿透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毫不吝啬的,将轻柔的光芒,分配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了那不得不接受的莫明奇妙妹妹的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骑着我那辆老牌的山地车朝着座落在卧龙山上的那座传说中的东方高中进发了。

   起初的我还很后悔,因为这座学校位在海拔1278米的卧龙山上,就算是春天也要挥汗如雨地爬上直窜山顶的坡道,想轻松健行的那份悠闲早已消失无踪。

   而最让我感到无语的是这所学校的许多古怪和历史。

   学校不提供给任何学生住宿的条件,校方对此的解释是培养学生的积极精神,也就是说如果你想在这所学校学习,而家又住在市区,那你就必须每天更早的起来爬山,或者就山下租套房子,除此之外别无它途。

   正是因为如此,许多能在中考中取得高分的学生也不得不放弃这所学校,而另外一些贫困的优等生更上不了这所学校,因为这所学校根本不提供任何奖学金,校方对此的解释是学习是自己的事,成绩好坏都跟这所学校本身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哪怕是最后的高中联考总分为零,校方一样会颁发给你本校的高中毕业证。

   校方允许学生自发的组织社团,并每月拨给必需的资金供学生研究,但必须有五人以上才能向学生会发起申请,至于社团的类别则不限,譬如:宇宙起源研究小组、世界八卦新闻传播社、流行歌星后援会、不可思议事件寻找团都是没有问题的……

   最让校方人员引以为傲的悠久历史是:这里曾经培育出东方大陆的第一智囊-诸葛亮,这里也曾培育出东方大陆的不败元帅-杨威利,这里还曾培育出东方大陆的梦幻女神-凌波丽…………

   但是……好吧,好吧,这又与我何干啊?我可是既不想当什么东方文明的缔造者,也不想成为无敌天下的大元帅啊!只要一想到今后三年每天一大早都得这样爬山,我的心情就忧郁无比。

   或许是早上差点被逼疯的关系,我现在走路的速度已经比平常快了二个节奏,很快我便看到了大批穿着水手服的女生陆续朝着山上的学校攀登,被这靓丽风景线吸引的我逐渐忘却了刚才的不快,开始幻想起自己能否幸运的分到一个被美丽缠绕的班级。

   吃

水不忘挖井人,已经幻想完美好未来的我正想用尽世上所有的优美赞词来形容校长的伟大时,突然,背后一声熟悉的“早安”传到了我的耳边。

   “嗨,早安啊,阿林。”听到喊声的我只好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脸上顺便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来确定声源。

   “啊?你、、、早安,奇诩。真没想到你也考入了这里,我还以为你考到国外去而搬家了呢。”当我发现是他这家伙打断了我所有赞美思路的时候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奇诩是我儿时的朋友,记得最初是他爸爸偶然一天带他到我们家来串门所认识的,自那以后我们便一直同校同班,要说他有什么优点我倒是能说出一大堆来,但要是说缺点我几乎找不到一点,他不仅仅是外表阳光帅气,认识他十几年了从未见他跟任何人吵过架,知识的渊博程度更是足以现在就去考知名教授的研究生了。真的非要强挑出一点的话,那我只好说他太有礼貌了,礼貌到有时候我跟他讲话都要做45度鞠躬的程度。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加上新家距学校又不是很远,所以我便只好厚颜无耻的来这里就读了,由于走的匆忙而没有向你说明实在是让我很惭愧,在此我希望得到你的原谅。”说到这里他朝我微微鞠了一躬。

   “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见他如此,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多少有些手足无措,赶忙挥舞着双手示意他不用如此,另外考虑着是否也的礼貌的朝他鞠躬以免失礼。

   “当然,如果有缘能够再次跟阿林分到一个班,那我真的会感到很高兴呢,没准我也会信奉上帝呢。”眯着眼的他嘴角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给人一种很友好又诚恳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我们从小学到初中就没有分开过啊,一直同校同班。”我想了想似乎事情是这样。

   “恩,你说的也是呢,不过我想要解释的话那这就是所谓的巧合吧。”

   “那么你这次被分到了几班呢?”

   “五班。”

   “啊,这次我被分到了二班呢。”

   “真可惜,不过总算还是在一个学校,互相联系还是可以的。”

   “那么现在还是一起走吧。”我耸了耸肩。

   “求之不得。”

   就这

样我们边互相应答边继续爬坡,从头皮渗出的汗水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虽然跟奇诩是多年的好朋友,但是老实说,询问别人昨天做了什么样的梦,游戏打到了第几关,家里的宠物多么厉害、多么可爱,最近的电视剧是否好看之类的讨论谈话,对我来说则是世界上最无聊的话题之一。

   但我却不得不继续下去,否则便会冷场……在无聊着重复着相同的话题第二遍后,我们终于来到了校门口。

   “那么我们就下会再见了,Byebye,阿林。”他朝我挥了挥走便面带微笑的随着人群去了他所在的班级。

   “byebye。”我也朝他挥手致意,舒了口气的我缓缓的推着山地车朝着这所学校的车库进发。

   没一会便到了学校的车库所在地,当我看到一排密密麻麻的自行车时立马傻了眼瞬间石化在原地。放眼望去整个车库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就算如此那各式各样的自行车仍然是密密麻麻的充满了整个车库,最少也有一、二千辆的样子放成了两条平行线,似乎已经没有地方可放下我的自行车了,看来来的早的学生可真不少啊,不然连车位都抢不到,怀揣着莫名的感慨我心念一转便开始偷偷的将一辆自行车拖出来,打算把我的山地车塞进去上好锁再去班上报道。

   正当我拖着一辆自行车往后倒退着把它拖出来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自行车车铃声,我立马回过神,打算马上转身,但还是拌随着一声娇嫩的“啊呀”撞上了。

   自行车的前轮撞在我的左大腿上,虽然因为这里是车库,她的车速不快,不过真是谢天谢地,差点没中要害,但还是很痛,毕竟因为这是一辆黄色的运动用的山地自行车,山地车上的女孩和自己的车正常的往右倒在了地上,看来她也挺疼的,毕竟对方是女孩子吗,而且看上去好像很漂亮的样子。

   我用手捂着左腿,挺疼的,慌慌张张地连忙问正坐在地上的女孩:“你没事吧?”

   “废话,很痛啊!”

   这个看起来很漂亮女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脸上的表情此刻也是极度不满。

   “你真是怪人,不知道在车库里练习倒行是很危险的事吗?”

   此刻的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解释一下,却仔细的发现她那又长又直的黑发上戴着橘黄色的发圈,此刻

正轻轻的飘扬起来,一张漂亮端正的脸此刻正怒气冲冲的看向我,看起来意志力强韧的黑亮大眼睛被长得吓人的睫毛所包围,淡桃红色的嘴唇正紧紧抿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从下处打量上来,有点轻佻。

   我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喉咙和锁骨。

   心跳倍增。

   不得不说这很性感,同时她的气质优雅。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少女。

   如果个头能再高点,性格不是太坏的话,我一定会认为她就是这所学校的招牌女生吧。

   “啊……啊,那个……”最近我怎么老回不过神来呢?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一时发呆了”。 找不到合适理由的我只好找了个这么经不起推敲的借口搪塞。

   见我连声道歉,她似乎并不生气了,不过却嘟起可爱的淡桃红色的小嘴说了句应该算是玩笑的却又很让人惊吓的话:“算了,算了,真是的,原谅你了,要是一不小心骨盆碎裂了,我可就嫁不出去了,如果那样的话看你这小子怎么负责!”

   听了这话的我差点没把早饭喷出来,正当我以处于无法置信兼不知所措的状态下思考着她这句奇怪的话的真正意思(其实这句话根本没那么深奥的)。

   “咦?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抬起头,用着有些严肃的表情望着我,脸还越靠越近。

   我立刻从非正常状态中解脱出来,在记忆中寻找有关这位美少女的碎片,嗯,虽然我很想很想跟这样的漂亮女生套套近乎,但大脑记忆里所反映的结果很令人惋惜,我的人生从来就未见过如此女生。

   “完、完全没有。”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女生用这种眼神望着我,

   “这样啊。不过看起来你也挺有趣的,你是我来到这遇到的第一个人,我想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这样的话那你也别那么快把我忘了,不然就等死吧。”听我这么说,她的脸上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换上一副美少女高中生特有的自信朝我发起了威胁。

   我绝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的,不过等等,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好奇怪啊。

   正当我再度陷入无法置信兼不知所措的苦思不得解的状态下时,她突然看了看自己反扣在手上的

电子表,“啊?没想到这么晚了?看来不能耽误了,得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学校。”

   “我先走一步了,有机会的话再见吧。”她随意的把车子一上锁便丢在一边,朝着教学楼快速的跑去……

  

第三章 御姐老师

 

  第三章

   叹息良久的我只好也迅速的把车子上好锁硬塞进本已经毫无空隙的车棚里,然后匆匆忙忙的去寻找所在的班级报道。

   按照校门口名单上我的编号和手上便条所记录的我所在的班级应该是一年二班,进入这个陌生又带有点神秘传说之类的学校,自然不免有些紧张,这所学校说大不大,正常学校有的它都有,因为没有再仔细入微的观察,正常学校没有的它有没有就不大清楚了,不过放眼过去,还是感觉很大多少有些不协调,就在疑惑这么大的学校却没什么可以让我感到传说魅力的同时,我已经到了教室的门口。

   应该说是神的安排吧,我在教室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那是宿小羽,哦,神啊,你真是太伟大了。

   能在这么一个传说压迫感十足的全新又陌生的外加不协调气氛的环境中意想不到地遇见初中时候的同学,虽然我和宿小羽的交情并不是那种深的可以共穿一条裤子的地步,不过远离祖国多年突然遇上同胞的激动和莫名的放心也就是如此吧?一下放松了许多,感觉就像是进入了避风港的破烂老爷渔船一样。

    宿小羽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仅头脑聪颖,家世又好,更擅长制造开朗气氛,给大家带来欢乐。初中时候他的头上就顶着令人目眩的绚烂光环,诸如数理化奥林匹克竞赛的冠军,少年田径锦标赛100米短跑冠军,科学发明创新奖特等奖获得者之类等等……

   这样的一位风云人物照理说应该多少有点架子不太爱与平凡普通人交往的,可是他却是是个例外,跟任何人都能谈上话,由于当时的他和我有相同的兴趣,我们都喜欢打电脑游戏和欣赏外国推理小说,于是便经常一起相约去网吧和图书馆,至于是志趣相投还是臭味相投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此刻的他架着一副眼镜,但却毫无眼镜男的形象,似乎带上研究的他更帅了,我敢打赌,这家伙见到我一定也是吃了一惊。

   不过他只是用手轻轻的摆正了一下眼镜,微笑着对我打了个招呼:“

嘿,阿林,真巧啊。”

    看来他这家伙倒是很会装样子啊,明明没有说话的对象呆呆的看着门口,见到我出现还能不露出一点意外的表情,不过我想我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这家伙初中时可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呢。

   理所当然的,我自然会选择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那是靠近窗户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对于我的身高也正好合适,并且我向来讨厌坐在前排,与那些无聊的书呆子靠近的话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也会成呆子,这是我小学时候的深刻教训。

   一坐下便和转过身的小羽聊了起来,一切终于开始有点协调感了。

   “你怎么会想到考到这所学校来?”因为看起来天才一般的宿小羽应该会去更好的名牌高中,而不是这个并不怎么注重学业的高中,所以我开口问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是真不明白呢还是假不明白?这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改变“告诉我根本原因”的提问方式问他类似“直接原因也可以”之类的问题。

  “你怎么会来就读这么古怪的学校?虽然有些传说,但总感觉有点不像你啊。”

   “那你呢?”

   正当我准备诉说是因为被老爸强烈逼迫和学校离家近时,绝对绝对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然后紧接着的是绝对绝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教室的门被拉开,进来一个人,我的目光立马便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开了,记得就在几分钟前,我还边爬着楼梯边美美地想着“真希望这个机会快点到来呀”之类的幻想。

   不过,这个机会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我都还没有一丝的心理准备啊,而且,这个机会来得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一年二班的门口,进来了一个像是我们班学生模样的长得超漂亮的女生,而且就是刚刚骑着自行车撞上我,又随意的把自行车骑丢在车库里的女生。

    她扫了一眼班级里正在陆续增多的人,然后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有点吃惊,不过马上又用右手食指指向我,用吃惊的口气大声说道:“啊!没想到今天早上的‘倒行男’竟然和我同班!真巧啊!”

   倒行男是指我吗?这是什么品位的称呼啊,“尾行男”这种邪恶的名词我是听说过,不过“倒行男”这种叫法是不是有点傻啊,啊,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

这个,而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可是记得她比我先走很久的啊,怎么也不应该落在我后面吧。

   就在我目瞪口呆的和一脸毫不知情的小羽用着两种完全不同的眼光看着她时,她已经一阵疾跑到了我和小羽的旁边。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又遇到你,不过太好了,我认识的人都是一些无趣的家伙,刚才还在担心如果班上没有什么有趣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她是面对着我说的,所以应该就是讲给我听的吧,那就表示她所说的人是指我咯,不过我应不应该高兴呢?按她所说的话去理解那就是她已经把我当成一个有趣的家伙了?不过能和这么漂亮女生成为朋友,我自己照镜子时都会脸红啊,但是,我们好象才刚刚见过一次,而且还是你不知道我叫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的这种糊涂情况啊。

   可是,我应该对用着流露出“哥伦布”式心情的眼神与我对视的她说出正常人遇见陌生人和自己异常热情地打招呼时会做出的正常反应“我和你很熟吗?”

   感觉上是不应该啦,我也不忍心对她这么冷淡,再说这样也不礼貌啊,正常人的伦理那一套,大概在这种有的人一辈子也碰不上一次的幸福对话中是不适应的。

   不过我还是要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呢?

  就在我打算随便找点话题之类应付的时候,班级的门再度被拉开,紧接着的是一阵宏亮得聋子也听得见的女声:“好啦好啦,大家安静啦。”

  能在这种时候用这种音量这种音调说出这种话的职业,也就只有老师了。

  我只好先转过脸来。

  结果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被我遗忘的小羽,啊,对不起了小羽,我可不是故意无视你的啊,你可别把我当成那种见色轻友的人啊,因为你可是这个教室中我唯一真正认识的人啊。

  不过看见他那一脸莫名其妙外加匪夷所思同时又能保持正正经经的脸转过去时,我便放心了,看来他是光顾着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认识了如此漂亮的女生”的了罢,根本顾不上我的想法呢。

  与我在转头那瞬间所想的完全背道,我本以为“哎,铁定能作老师的,大概也就是富有东方传统的得不能再传统的大婶型妇女了吧,整天带着副深度眼镜铁青着脸讲课指这指那的,要不就是个满脸胡子的糟老头子给我们讲讲忆苦思甜,要好

好珍惜大好的学习环境之类的。”

  不过,要真进来的是我所想类型的人也好,虽然失望,不过也能放下心吧,可是,进来的将要成为我班主任的老师,却是个平日里男生们所希望的,却明知不是现实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留至腰部,犀力无比又带着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微笑的双眼,左眼角还有颗不太明显却充分发挥了点缀作用的美人痣,身高绝对有一米八以上(包括她的高跟鞋),身材更是能让大叔老头子们看一眼就狂喷鼻血的好,好到可以让你的眼睛穿破你的眼镜(如果你是眼镜男的话),穿着简直就是cosplay的教师黑色职业窄裙西式套装,总有种她黑色上衣的纽扣快要撑破了的感觉。

  这样的年轻女性能做我们的老师,天底下有不愿意的才会让人怀疑是否变态啊,只是这种有着很不现实感的现实着实叫我不安。

  莫名的不安。

  莫非这就是传说?

  后面传来大概只有我能听见的程度的女生的嘀咕:

  “什么啊,这学校的老师虽然不是我想的外星人,不过要是我的班主任是个GTO式的麻辣教师也是很令人期待呐。”

  听到她的话我在心中暴寒,别说外星人教师了……GTO就够超现实了……那可是我梦想了多少年的啊……

  见我们的班主任魅力十足,迅速得到了在座同学的一直好感,她就这样缓缓的走到讲台上,看了一眼讲台下的学生们,似乎看到我这边(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不是看我,是我想太美了),笑了笑,啊,那种笑容,绝对比耶酥的讲道唐僧的烦人实用百倍不止啊!只是,她干什么朝这里笑啊?于是我开始假设各种可能,反正就是胡思乱想啦。

  她拿起红色的粉笔,转过身在身后的黑板上写下四个特大的粗体字“创新教学”,然后又用白粉笔写下自己的名字“东方御”。 真是魄气十足的开场白啊,相信在场的没有谁会忘记下面的自我介绍的。

  她右手往后一拍黑板,面对着我们,身体向前倾,有力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哦,我叫东方御,以后有什么大小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的。”

  绝对性威严的气魄,同时又不乏礼貌。

  她望了望一时无语的教室,用一张笑脸说了句有点玩笑口气的话:“大家对我不用太拘谨的,其实

我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啦,如果你们喜欢,也可以称呼我为“御姐”的,课堂上我们是师生,课下我们是朋友嘛。”

  御姐?御、姐……

  相信这句话的力量,就算是一向镇定的小羽的眼镜都能跌下一寸,说实话,我打包票,全世界不会有人,甚至连火星人都没有会反对称呼她为“御姐”的,因为她的的确确是御姐的存在体现,不过这里是学校啊,她是在教坏小孩吧(其实我根本打心底就认为,这根本不存在任何负面影响)。

  不过想一想,其实这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如果称呼她为姐姐的话(称呼她为阿姨的人可以被立即拖出去凌迟处死了,而且家属也不许索要国家赔偿),按名字看来,“御姐”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啊,难道这女人,是为了让后辈称她“御姐”才把名字取为“御”的吗?不然也太凑巧了吧,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算了,因为我开始相信,后面一定还有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在等着我。

  虽然东方老师的开场白让那些看似正常的学生大吃了一惊,不过要说正常和不正常应该如何区分的话,大概会选择这所高校的都多多少少不能算是一个正常人吧?

  只是有些是很不正常,而有些是有点吧?说起来怎么就有种孤独感呢?也许是我把自己当成了正常人看吧,既然如此,我是该一起陷入“不正常症候群”呢还是自己孤立一人呢? 难道我是在逼着自己做疯子吗?会逼自己做疯子的人一定是疯了,那么……

  

第四章 怪异的自我介绍

 

  第四章

  相信东方御这个班主任是位不分年龄段的人都会喜欢的女性,主要是从她的语言中听出来的,要是其他老师的话,大多都是无聊地自我介绍后又无聊地推荐自己辅导的社团,最后又无聊地要求我们作为她的学生要如何如何的,反正就是坚持着把无聊贯彻得更无聊,而东方老师的话,她甚至连那个“创新教学”到底在哪里创新都没作任何解释便pass了。

  “那么,大家轮流介绍一下自己吧。” 她突然冒出这句话。因为应这样的发展很常见,再加上我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并不觉得惊讶,就我所猜想的,十有八九是她没有准备点像老师该说的话吧,这是极有可能的。

  先从依座号男女交叉排好的左手边一个接一个站起来,再报上自己的名字,毕业于哪个初中

,以及其他的事(例如兴趣或喜欢的食物等等)、有的人讲得含糊不清,有的表现得相当不错,有的只是讲些冷笑话让教室里的温度刹时降了好几度……

  还好我坐的位置比较后面,有点时间准备下见得人的台词,嗯,我该说点什么呢?难道要说“我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却因为老爸的逼迫下无奈的进入这所传说中的学校,又分配进传说中的班级(当年的杨威立元帅便是一年二班的),遇到了传说中的美少女同学碰上了传说中的GTO老师”。

  啊,哎哎,这么说肯定冷场的啊……

  不过,好象所有人的自我介绍都大致相同的样子――名字、兴趣、目标或交友方向,会这么简单还有点让我想不到,因为我本以为会有眼镜男起立大喊我是萝莉控,最喜欢女仆装,又或是军事爱好者一拍桌子大喊我要成为杨威立那样的无敌元帅,去征服世界,再或是智商200+的天才冷冷说我来自宇宙间距地球3200亿光年的的U2星系外星人,到地球来的任务是观察人类的进化……

  该庆幸吗?看到小羽也是按部就班的有样说样,我也不能搞特殊吧?

  后来,渐渐接近我的座号了,真是紧张的时刻啊!!大家应该了解我的感受吧?将脑中构思的最低限度台词流利地讲完后,被一股终于结束了的解放感包围的我重新坐回位子上。

  紧接着,身后的那个女生了站起来。

  她会说些什么呢?顾着想自己的,刚刚都把身后这个极特殊存在的存在给放一边了,说真的,还挺期待她说点什么一鸣惊人的话呢,大概是感兴趣,只是感兴趣,别误会,我应该还没那么快就被传染了才对。

  相信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件事,她说出了接下来这番引起莫大骚动的话。“我毕业于卧龙市黄浦中学,名字是夏灵梦。”直到目前为止还很正常。因为转头看她实在太麻烦了,所以,我干脆看向正前方,听着她用清亮的嗓音自我介绍。

  “只要有趣的事我都感兴趣,只要有趣的人我都喜欢,如果你们之中谁要跟我告白的话就请确信自己有过被外星人绑架的经历或是能够自由使用超能力之类有趣的事后再来找我,当然,无论你是正太、萝莉还是大叔、御姐,以上!”

  听完后,我实在忍不住转过头去想确信下到底她还是不是我刚在学校车库遇到的那个女生,结果自然是一

点也不出乎意料。

  这位叫做夏灵梦的同学以十足挑衅的眼神缓缓巡视室内一周,最后瞪了下嘴巴大张的我片刻后,便笑也不笑地坐了下来。

  刚刚那是噱头吗?相信所有人此刻脑海中都充满了问号,犹豫着该怎么反应才好吧?

  “这时该笑吗?”没有人知道。就结果而言,这既不是噱头,也没有任何笑点。

  沉默的妖精在教室里飞舞了近一分钟后,台上的东方老师终于第一个缓过了劲来,轻轻的摇头过后便微笑着指名了下一位同学,刚才一度僵硬的空气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

  乍看之下完全无害的乖巧女高中生突然说出那种略带自负又莫名其妙的话多少都会让人感到惊讶,虽然这一整天中我都在惊讶和感到不可思议间度过,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妹妹,莫名奇妙的碰到了相识的老同学,莫名奇妙发现了一个类似GTO式的性感女老师,更莫名其妙的遇到这个叫做夏灵梦的高中生美少女。

  也许有人说,“命运”这种东西,便是相信者的幸福。对此我深以为然,就算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也无所谓,反正我内心深处总是那么不甘平凡,只是不要危及生命就好。

  恍惚间这一天便如流水般过去了,由于坐在我后面的夏灵梦同学自我介绍时所说的话太多于惊世骇俗我也不便再先去跟她搭讪,毕竟我可是个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高中生了,要是被误会成怪人可就不太好了。

  放学的时候我的手机终于接到了老妈从美国打来的电话,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那个自称是我亲妹妹的女孩的由来。

  原来她是我老妈跟老爸去美国时所生下来的,今年她才11岁,也就是说我大了她整整5岁有余,更说明了我有个亲妹妹这个事实被隐藏了11年之久,实在是可恶之极!

  “怎么样?还有什么问题吗?有个妹妹的感觉是否很棒呢?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经常吵闹着要个可爱的妹妹呢?”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老妈充满奸笑的揶揄。

  “一个正常人被欺骗了11年之久,相信谁也不会感到高兴吧,话说回来要是以后分财产我可是会少分很多呢。”

  “真无情啊,原来我心爱的儿子是这么冷血的人,我这做母亲的,哎哎……”

  “好了……开玩笑的,说吧,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

  “这个啊,如果我说

之前是忙工作回国的时候忘了告诉你,这个理由应该可以接受吧?”

  “………………”

  我沉默了半响,“那为什么不让她在国内念书?”

  “因为美国的教育环境比起国内要好很多又方便我照料啊,况且我曾经要你转到这边来,你这小子可是一万个不愿意。”

  “那为什么现在又让她回来了?让她继续在那边读下去不是更好吗?”

  “这个嘛,怎么说呢,也许是祖宗保佑吧,你这个妹妹实在聪明,今年便拿到了美国麻省理工的数学博士学位,也就是说她已经毕业了,听说国内还有个哥哥便强烈要求我们把她送回国内与你见面啦。”

  “………………”听了这话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妹妹竟然还是个数学天才,要知道我的数学可是糟糕透顶啊。

  “那她回来总不能天天玩吧?我可没时间照顾她,况且蓝姨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放心好了,我们已经拜托人联系好学校了,虽然她拿到了博士学位却从来未上过小学,这次刚好让她去读小学五年级,也算是体验下学生生活。”

  “这样也行?根据国内的一些专家所分析的情况,我这个天才妹妹很可能会不适应小学生活吧,毕竟学历差太远了,我怕她会感到不适。”

  “没问题,没问题的。这些事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用好好照顾好她就行了,另外你的户头上我已经让你老爸汇了300W过去,相信应该够你们用的了。”

  此时的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忧郁呢?300W?真是够奢侈的,虽然感慨有这么多金钱够我花费,可是遇上了这种甩手掌柜般的父母我委实高兴不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这个很难说,你要知道你老爸和我都有事要办,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的,就算回去也待不长。”

  “我知道了。”

  “那么就拜托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妹妹喔,等我回国时一定会给你带礼物的,BYEBYE。”

  随着电话挂断时的忙音传来,我只好无奈的收拾好书包准备去超市买些食物回去做给妹妹吃以履行好我身为哥哥的使命。

  ――这就是我高中生涯的第一天,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莫名其妙,当然也是我与她的相遇。真令人难以忘怀,我真的很想相信这一切都只是偶然。

  


五章 清晨的迷惑

 

  第五章

  高中开学的第二天早晨,我一面分辨着适才的梦境与接踵而至的现实,一面幽幽醒转。

  光线自高处的长型窗户透入,让我的卧室开始显得有些明亮起来。

  总之,现在是太阳刚升起不久的时刻…约莫清晨六点左右吧?由生理时钟和日出来推断,应该是这个时间。这个推测的误差我想不会超过十五分,但即使超过一个小时,我也丝毫不会觉得困扰。

  「起床吧。」 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我一边低喃,一边缓缓挺起身子。慢慢的我的脑中开始慢慢回想起昨天的事来,越想越觉得还真令人丧气。

  不…。。。或许也没啥好丧气的吧?

  好了,接下来呢?

  我将思维频率从丧气模式切换至正常模式。

  我看了看手表,想知道现在的正确时问,但液晶画面没有任何反应,看来是睡觉的时候电池没电了。不,电池才刚换没多久,或许是其它原因造成的故障。这样的话 ,还是拜托钟表匠修理比较妥当。

  我转转刚睡醒的头,做做简单的柔软操,接着步出房门。

  目的地是我那个亲爱的妹妹的房间。

  没一会我便走到了房间每口,我先轻敲两下,接着将门拉开。

  房内是一个广大的空间 ,应该是纯白色地毯、纯白色壁纸与纯白色家具让空间显得更加宽敞吧,连我也晓得白色真有扩散光线的能力。

  我这个妹妹特别喜欢白色,所以自然选择了这个在我看来很不怎么样的房间。房间中央放置奢华的沙发与木制茶几,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枝型吊灯,床铺则是中世纪贵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附有顶盖的白色大床。

  在我看来这种腐败到极点的房间如果能睡得安稳才怪,不过我亲爱的老妈却十分喜欢,看来我这个妹妹继承了我妈的光荣传统……

  看上去还没发现我进来的妹妹此刻正在纯白床单上好梦甘甜。

  我望向墙壁上的华丽古董钟(为了符合风格,当初我老妈连时钟也贴心地选用白色系),一如先前推测是六点多。我一面思考要采取何种行动,一面在床边轻轻坐下,贪婪地享受着地毯的松软触感。(也这有着房间里的地毯值得我感觉良好了。)

  这时,妹妹突然翻了个身。接着微微睁开了眼皮。

  “唔…咦…

阿林啊?”(可恶,明明昨天还是老老实实的叫我哥哥的,都怪老妈的那通电话,我这个妹妹也开始叫我阿林起来。)

  不知是否察觉到我的气息,妹妹似乎醒了。她拨开夏威夷金色的发丝,用迷蒙的眼神确认我的位置。

  “啊啊…嗯…阿林啊…那个…你是来叫人家起床的啊。。。这样的话就谢谢~~~~ ”

  “没有,其实我是来催你上床睡觉的…。。。怎幺了?难得你已经适应了时间差?莫非你刚睡没多久?”

  要是那样,我可真来得不是时候。

  唔…妹妹轻摇玉首。

  人家应该睡了三小时左右,昨天…发生了很多事呢。阿林,你再等人家五秒钟。唔…唔…唔…早!好一个朝气蓬勃的早晨哪!

  妹妹娇小的上半身猛然从床上翻起,双臂朝前伸展,手掌向外,对我甜甜地笑着。

  …唉呦,怎幺黑压压的?那就一点儿也不朝气蓬勃了嘛。真讨厌耶~~~早上起床的时候,还是希望太阳爬得高高的呀。

  “那是中午。”我不由的皱眉。

  “不过人家睡得很香呦。”

  妹妹基本无视了我的台词,继续打着哈欠。。。“人家应该是三点睡的吧?昨天玩的太晚了,所以干脆早早上床。不愉快的时候睡大觉最好嘛,睡眠就像天神赐给人类的唯一救赎。那个,阿林。”

  “什幺事?”

  “你暂时别动喔。”

  我还来不及表示疑问,她就突然一把抱住我;或许该说依偎比较恰当,她将全身重量压在我身上。她小巧的头靠着我的右肩,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她纤细的手臂环绕着我的颈部。

  紧紧拥抱。

  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什幺重量。

  “那个,妹妹?”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充~~电~~中~~” 这便是她的回答。

  看样子她似乎的确是正在充电。既然她这么说,那我也不能乱动了。我放弃抵抗让她贴着。话说回来,难道我是插座?

  仔细一瞧,她好象穿著大衣入睡,而且是男用黑大衣。

  娇小的她穿起来,L号大衣的下摆几乎快拖地了,但她似乎非常中意这件大衣。天才莫非都有一点怪?真令人吃惊。

  “唔…唔…唔…嗯…,谢谢。”她说完 ,终于移开了身体。

  “充电完毕,今天也好好努力呗。”

  

她嘿咻一声地下了床,金色秀发微微摇晃。她直接走向摆在对面墙壁窗户附近的三台计算机,那是她从美国带来的设备。

  三台都是直立式,左右两侧的计算机是一般尺寸,中央的计算机则大了一号,颜色当然还是白色,我实在搞不懂她为何如此喜欢白色这种容易弄脏的颜色。

  计算机架呈U字型配置,中央放着一张软绵绵的旋转椅,她就这样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那种摆法似乎是为了能够同时操作三台计算机 , 可是手臂怎么数都只有两只,要如何同时操作三个键盘,就不在我的理解范畴内了。

  从后面偷偷望去,三台计算机既不是ASCLL键盘,也不是JIS键盘,更不是OASYS,是很不可思议的排列法。话虽如此,我也懒得问她,对于终极天才般的她而言,自己做个键盘只不过是早餐前的休闲活动吧?

  顺道一提,她并不使用鼠标,她的理由是“那种东西太浪费时间。”可是,以我这种普通人的角度来看,没有鼠标的计算机看起来非常不稳定、不自然。不过呢,我倒也不讨厌不稳定的感觉。

  “阿林。”

  “什么事?”

  “帮人家绑头发。”

  “好吧。”我走到她的椅子附近,取下套在手腕上的橡皮筋,帮她在左右两边各绑一个辫子。

  “该去洗洗头啦,都油油的。”

  “人家不喜欢洗澡。因为啊,头发不是会弄湿吗?”

  “那不是废话吗?你看,头发都变成深黄色了。”

  “谁会去看自己的头?嘻嘻嘻,我倒是很好奇这样下去会变成什么颜色。阿林,谢~~”她说完,咬着下唇轻笑。

  天真无邪、毫无防备的微笑,看得让人不知所措。

  “唉,随便你吧。”

  我们交谈时,她的手也没有停过。简直就像机械,用正确、固定的节拍不断敲打键盘;彷佛在无意识之间,用既定方式完成既定工作。三台显示器飞快显示着不明所以的英文与数字,然后又消失不见。

  “才刚起床就在做什么啊?”

  “嗯,有一点事。就算说了,你也听不懂呦~~ ”

  “哦,是要三台计算机才能做的事情吗?”

  我刚说完,玖渚就摆出略微复杂的表情,“不是的,中间这台不是计算机,是工作站。”

  “工作站是什么?跟计算机不一样

吗?”

  “唔咿!不一样呦。计算机跟工作站都是以个人使用为前提,这方面确实有点像。不过……工作站的位阶比较高呢。”

  “啊……总而言之,工作站就是计算机里的老大?”

  我用了完全外行、简单而愚蠢的说法。

  “唔~~~”她轻哼了一下。

  “所以……计算机就是计算机,工作站就是工作站呦。虽然都是通用计算器,还是想成完全不同的东西比较好。”

  “通用计算器是什幺?”

  “阿林!看来阿林真的什幺都不知道耶”她就像看见原始人般地含混说。

  “阿林…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老爸是干什么的吗?怎么一点遗传细胞都没有?”

  “不知道,也许是跟你做一样的事。”

  “喔…无所谓

  她侧着头说完,旋即切换开关似的继续展开作业,显示器上的文字依旧像咒语般地飞逝。

  尽管希望她能够再多跟我解释一下工作站与计算机的区别,但我本身也不是那么有求知欲的人,既然她在忙也不好去再打扰她了。而且对于这个看样子除了计算机、数学、方程式以外就一无所知的小丫头,要解读她的话也挺不容易。于是我放弃追问,随便帮她揉揉肩膀,跟她借用洗脸台,在那里洗把脸顺便也换好衣服。

  “喂!妹妹,我去上学了,你等下也自己去学校吧。”

  她头也不回,只是轻飘飘地随便摆摆手,另一只手依然歌唱般地敲着键盘。

  我耸耸肩,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第六章 灵梦的主观唯心

 

  第六章

  在那个劲爆的自我介绍后过了一天,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在今天的早自习开始前,我竟然蠢到去跟坐在我后排的夏灵梦讲话。

  仿佛被霉运之神缠身一般,很快很快的我便成了不折不扣的霉星!因为,灵梦只有沉默地坐在位子上时,才算得上是个美少女高中生。原本想说坐在她正前方,刚好可以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这样盘算的我实在太天真了,快来人教训一下突然鬼迷心窍的我吧!对话当然从那件事开始。

  “喂喂!”我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抹轻松的笑容:“你在一开始自我介绍时说的那些,是认真的吗?”双手交叉在胸前,嘴巴紧抿着的夏灵梦同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

  “什

么叫做自我介绍说的那些?”

  “就是告白啊,外星人绑架啊之类。”

  “你有被外星人绑架过吗?”她一脸正经的模样。

  “......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问那么多干吗。”

  “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哼,既然是随便问问的我就没必要回答了,那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和表情。”她的视线冷到让我不禁脱口说出“对不起”。

  然后,夏灵梦便不屑理我似的别开视线,开始瞪着黑板附近看。原本想回嘴的我,却怎么样也想不出什么适当的字眼,幸好东方御老师在此时走进教室拯救了我。

  在我有如丧家之犬般地转回头后,发现班上有几个人正兴趣浓厚地望着我,让我相当不爽。

  和他们视线相对后,看到他们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还同情似的朝我点点头。当时我觉得超不爽的,不过后来才明白那些人全部都是黄浦中学毕业的。

  上午的时光在无聊的语文、数学课过去之后便迎来了更无聊的政治课……

  “请坐在最后一排靠窗户的那位女同学站起来说明一下唯物主义为什么比唯心主义要好!”政治老师是那种很像是老学究式的传统式老师,可能是相当不满坐在我后面的灵梦旁若无人的看国外小说吧……

  “唯物主义为什么比唯心主义要好?对不起老师,我倒不认为唯物主义比唯心主义有什么好的。”灵梦一站起来便语出惊人。

  “你……你……好好好,你知道什么叫做唯物主义吗?你能给我解释下吗?”或许是压根就没想到灵梦会有这样的回答,老师无奈的抛出另一个问题。

  “唯物主义的根本观点是,承认世界的本质是物质,世界上现有物质后有意识,物质决定意识,意识是物质的反映。另外唯物主义通常总是反映先进阶级或集团的利益呢。”灵梦嘲笑似的回答了。

  “那你就给我说说唯心主义吧,我教了这么多年书还你是第一个说唯心主义好的,哼,非常的特别。”政治老师显然吃了一惊,但为了面子又继续抛出另一个问题,此刻他估计是没想到怎么上课看外国小说的学生会以这种方式来回避他的问题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看过一部小说,小说的名字,情节,人物,事件我全不记得了,但是里面描写的一个画面却让我记忆深刻 主人翁(我只能

这么称呼了把)站在街头看着街上的周围的一切漫漫解体成一个个的字符蒸发了,如果一个人大脑中的反映出来的东西就是客观的实在,我们又怎么能肯定我们所反映出来的东西是真实的是客观的呢?我记得现在高中的教科书上云:站在不同的位置,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个我认为是很有道理的,马是白的,但是你带上个红色的镜片看到的马是红的,你可以带上然后摘下,你是不是可以认为一个马本来是白的怎么一下就变成了红的呢,区别就是在于位置问题,你站在红镜片的后面所以他变成了红色,但是谁有能肯定你看到他是白色的同时你没有站在什么东西后面,而看到的是它最初的本质呢?”

  “如果镜片是在我们与生具来,一代代人的遗传里面,那么还有人说马是白的吗?那是不是马就是红的了呢?起码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很多时候我们说:这是事物的本性,倒不如说:这是我们用自认为正确的观察方式观察到的现象,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说马是白色的那些人的观察方式是正确的,但是我说这个话的时候心里要保持非常好的清醒,什么叫做白,白也不过就是用人类正常的肉眼,在普通光线下看来,马呈现出白色, 再技术化一点,人眼只能感受可见光 波长在400-760纳米左右,这些频段的光混合在一起才形成我们印象中的白色,所以我们论断的前提就是 在400-760纳米的光谱区感受的马,它是白色的,这只是人的视觉标准,动物的标准我们感觉不到,对于我们也是无意义的。”

  “所以能被我们反映的东西才有客观存在的意义,不能被我们人脑反映的东西是没意义的,比如说16世纪的时候飞机不能被人脑反映,因为他没有,一旦见过或者推倒出的物体和结论,都能算被人脑所反映,那是不是说不能反映的物体对我们是无意义的, 就象对于16世纪的人来说不能反映的飞机一样?比如说19世纪我们不能反映的多宇宙理论和平行宇宙理论?在人不能反映的情况下别的宇宙对于我们来说是无意义的 对吗?对于我们个人来说这个世界在我们的大脑中是否就是真实的反映,还是由于我们的立场不同而被不同程度的扭曲?人和动物的视觉,听觉,触觉器官的构造是不一样的,比如说蝙蝠听得到的声音我们听不到,那是不是可以说在人类科学还没起步的时候,那时候这

声音就不存在呢,也许有点勉强,但是答案是是的。”

  “就象我们不会理会狗看到的世界是黑白的一样,狗也不会理会这个世界是彩色的,彩色的世界对于他们是不存在的,相对的黑白的世界对于我们也是不存在的,就象那站在街头的主人翁无法正确的反映这个世界一样?是他虚构的整个世界还是世界虚构了他?站在不同的角度我们是否真的能判断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边成的庄周?”

  (注:《庄子•;齐物论》中庄生梦蝶的故事。“庄生梦蝶”的故事是这样的:庄周有一次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悠闲自在地飞来飞去,很是得意。突然之间醒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庄周。不过,人生本来都是梦,梦与梦之间流变无终,所以弄不清楚到底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了庄周。“庄生梦蝶”是个美妙的意境。现代科学的发展还没有给梦境一个完美的解释,哲学上的概括也就很难令人满意。两千多年前,庄周就用这个故事提出了人类的一种困境。)

  “当一个人死去后他和这个世界再无任何的关系,这个世界还是客观存在的吗?谁知道呢?但是对于哪个死人,世界对于他再不能产生任何的反映(也许把,唯物主义是哪么说的) ,那么这个世界还存在吗?也许你说,对于在这个世界上其他没死去的人来说是的,但谁有知道在那人死后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而非他虚构的呢?”

  “若干人同时做一个梦,一个人醒了,梦里的人继续做梦,梦里的其他人以为他死了 在另一个时空睁开眼睛的他说,他做了个梦但是记不清了,直到他再次死去,再另一个时空再次醒来,周而复始,在梦与梦中,反复流转,所以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真实的?”

  “能被人脑所反映的客观实际,不被意识所左右,不依赖于人的意识存在,这三个要点不是和科学相矛盾的吗?由于人脑的三惟空间属性我们甚至不能正确的反映时间,又如何面对无限维数的宇宙?能被人脑反映。。。昆虫和动物的反映呢?就不算数了吗?这是不是也算唯心了呢 ?在科学理论上人类的生存是无任何意义的,人生百年,砸在历史的长河中花都不见一个,上万年的沧海桑田,人的生命如此的短暂渺小,在宇宙中一个连4维空间都无法反映的生物,有如何意义?对于高维

宇宙来说,我们只是一条线(由于人脑无法正确反映所以降低维度),弹指数亿年,对于不知道尽头的宇宙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呢?”

  “我想有一个比喻是相当精彩的,把你的手臂象两边平举,尽量伸展,这代表这地球的年龄,从左手指尖到右手手腕,这段时间里地球上是没有生命的,所有的生命都在这右手这一只手上,人类呢?你用把指甲刀就能一下的挫掉人类的整个历史,在地球上我们都如此的渺小,何况宇宙? 何况更高纬度的空间?我们如何发展都不可能对宇宙的发展产生任何影响(别和我说蝴蝶效应,那是你还不明白人有多渺小) ,那人所反映出来的东西还是有意义的吗?你一定说有,是的,为什么?因为他对于哪个人和整个人类来说是有意义的,就象一个人为了革命奋斗的终生,有人说他是傻瓜,但是对于他自己呢?为什么一个东西一下有意义一下有没有意义了呢?答案就是我们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问题。”

  “同样价值在于什么呢?在于人心。这个世界呢?这个世界对于我们来说是不是反映在我们个人的心中,所以呈现出各种各样的反映?就凭这个我们大脑所错误反映的,也可以说是我们大脑虚构出来的世界?(被大脑所改造或者由于人的客观局限无法反映的世界),客观存在的是我们还是这个世界呢?后现代主义者们所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颠覆reality,他们认为世界上根本就没有reality,有的只是形形色色的人们用自己不同的视角看到的虚拟现实,现实不存在,因为存在是由视角决定的。量子物理同后现代理论告诉我一个事实:真实的世界不存在,存在的只是我们可观察到的世界。”

  顿了顿,灵梦像是想起了什么,“换句话说吧这个世界是虚构的,我们活在彼此的心中,我承认我的思想很肤浅,但是语言无法表达思想何况文字呢?只是让我不满的是唯心主义根本没课本上讲的那么肤浅罢了。”

  听完灵梦的一番话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沉默了半响的课堂终于响起了政治老师不满的声音:“那你的身体、大脑都是物质,如果没有身体和大脑,你还能思考吗?你还能有思想吗?”

  “我本以为你还有点学问的,所以才跟你说这么多,看来我真是太看高你了,浪费了我这么多口水,我说了半天你还没听明白吗

?你怎么知道你的身体是客观存在的呢?甚至你怎么知道你是人呢?这不过都是你大脑的反映,好吧,那你原来你是什么东西?”灵梦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你……你……你,哼!”

  老师伸手指了灵梦半天,似乎再也想不到什么辩驳的话语,最后着实气不过便只好拂袖摔门而去,但还是留下一个令人兴奋的声音:

    第七章

  虽然学生气走老师这种事并不是“下课!”

第七章 Lolita的UFO团

 

很难,但是一个高中生要抛出这种高深理论的确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莫非这家伙也是个天才?

  “喂喂!”我故意煞有介事地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脸的严肃:“你这家伙,顶撞老师这样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喔?”

  此刻正继续看小说的灵梦只是轻皱了一下眉头,“谁要跟那种白痴老师说话啊,如果他不故意找茬,我才懒的跟他说话,浪费我的时间,真是烦死了。”

  “即使你这样说,但要是东方老师知道了的话,我看你很有可能被拉去训话都喔,话说回来,你到底看什么小说呢?有这么好看吗?”我偏着头探去,极力想看看能吸引这个古怪家伙的书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作。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

  洛•;丽•;塔。

  在早晨,她就是洛,普普通通的洛,穿一只袜子,身高四尺十寸。

  穿上宽松裤时,她是洛拉。

  在学校里她是多丽。

  正式签名时她是多洛雷斯。

  可在我的怀里,她永远是洛丽塔。

  在她之前还有过别人吗?有的,确实有的。事实上,可能从来也没有什么洛丽塔,要不是我在一个夏天曾爱上了一个女童。在海边一片王子的领地。在什么时候?就是那一年,洛丽塔还有多少年才降临世间,我的岁数就有多少。你放心,杀人犯总能写出一手妙文。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第一件证物正是被六翼天使,那个误传的、简单的、羽翼高贵的六翼天使所嫉妒的。且看这段纠缠不清的痛苦心史吧。”

  冷汗从我的额头开始一滴滴的落下,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看著名美籍俄裔小说家弗拉基米

尔•;纳波科夫的成名作《Lolita》……据说这可是原来世界十大禁书之一啊……

  “怎么样莫非你也是萝莉控?”灵梦看到我的眼睛直往上面扫,表情忽闪不定于是满脸微笑的朝我望着。

  “呃……”被她这么一说我倒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说是吧,万一这家伙四处宣传我一个搞不好很可能被传为有恋童情节的变态,要说不是吧,这违反诚实原则,更有可能会被她越描越黑。

  基于这样的想法,我索性沉默不答。

  “嘿嘿,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啊哈,世界真是美好,竟然让我在现今的中国找到一名萝莉控,真是可惜可贺啊,想我堂堂中华上下五千年的辉煌历史,不知涌现了多少伟大的萝莉控,恩,实在是……”

  “呃……你还好吧?中国什么时候涌现了‘伟大的萝莉控’了?”看着灵梦越说越离谱我实在忍不住打扰她。

  “当然,你白痴啊!譬如一骑当千的狂战士张飞,譬如雄兵百万谈笑破的周郎,譬如中国的历代皇帝,哪个不是萝莉控啊?你难道不知道苏轼还曾写过一位怪叔叔的萝莉控情节?‘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由此可见中国自古不缺萝莉控啊,我坚持中国可是萝莉控的起源地。”

  “…………”此刻的我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

  “恩,那我建议你去向联合国申请中国是萝莉控的起源地吧,没准还能历史留名。”实在想不到什么词的我只好抛出这个只有白痴才会去做的事……

  “这还用你说啊,我初中时候曾过几封了,可是那帮大叔一点回应都没有,哎。”说着还摆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恐怕白痴才会回应她吧,接到信的联合国成员八成把她的信当成恶搞了,当然这话我自然不可能说出口的啦。

  过了好一会灵梦突然一越而起,“阿林!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啊?”

  “既然他们不承认,我们就自己建一个就好咯,等我们的成员扩散到全世界的时候,联合国的那些大叔也不地不承认吧。”

  “你想建什么?”

  “恩?就叫做为了寻找世界上的萝莉与不可思议事件的夏灵梦的团吧,简称UFO团。”

  “……………………”

  “这个组织要干什么

啊?为什么要叫团啊?应该是同好会比较好吧?”

  “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所以我感觉很好就叫团了,好啦,别在意这些了,赶快帮我写申请吧,我去找社团教室。”

  “喂喂,学校规定申请这类组织起码得五个人啊,就算我帮你,但你又去哪里找另外三个啊?况且学生会也不可能通过这种莫名其妙的团体吧?”

  “学生会算老几啊,那种小角色完全不用在意的嘛,你给我听好咯!今天放学前,给我写好一份完整的申请书,当然字数不限。而我现在会去找社团教室,没问题了吧?”

  有问题!只不过要是我这样回答,铁定当场就会被看起来有些疯狂的灵梦杀掉。

  就在我犹豫该怎么回答时,灵梦已经闪身出了教室,而坐在我前排的宿小羽此刻却突然回过头来对我暧昧的笑了笑,那眼神好象我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唉,此刻的我又怎么有心情去理会他的那种疯狂想法呢。

  我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孤零零地开始从课本里撕出一张纸写那万恶的申请,虽然……我什么都还没答应耶……

  随着放学的钟声响起,灵梦如约出现在教学楼之下,发现我后几乎想是要绑架我似的,迅速地拉起我飞奔起来。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让书包不至于被遗弃在某个角落。

  “要去哪里啊?” 可以想象我的心情之紧张。

  “你白痴啊,当然是社团教室咯。”

  气势惊人!几乎要以超光速飞奔的灵梦想也不想便随口回答着,拜托,你起码先放开我的手啊!

  没一会我们便穿过一片教学楼,来到了学校最内层的一栋大楼内,通过走廊来到一楼,然后又走进另一栋相连接的大楼,再爬上楼梯,接着走在昏暗阴森的走廊上。

  看着周围的气氛有些诡异我不由的冷汗直冒,正当我要怀疑是不是灵梦被邪恶的外星人控制了要把我弄去做实验时,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当然,紧张到极点的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眼前有一扇门。

  音乐社。

  写着这几个字的门牌,歪斜地帖在门上。

  “就是这里。”

  灵梦门也没敲就拉开了门,毫不客气地走了进去。当然,我也跟着她走了进去。

  教室里竟意外地宽敞,或许是里头只摆了张长形的桌子、一把钢管椅、一架古董似的刚请和檀香木制

的书架的关系。天花板跟墙壁上的两三道龟裂裂痕,让人清楚地体会到这栋建筑物有多老旧。

  就好像附属品似的,一名少女独自坐在钢管椅上,而她的双手正放在那老古董似的钢琴上似乎正准备演奏着什么曲幕。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社团教室了。”

  灵梦张开双手郑重地介绍着。她的脸蛋因那神采奕奕的笑容而亮了起来,要是在教室里也能常看到这样的表情就好了。尽管我心里这么想,却没敢说出口。

  趁着这个时候我开始无聊的打量起对面的少女来,这时我才大吃一惊的发现她穿的竟然是中世纪欧洲的带有浓重歌特风式的服装,黑白两色,及膝的蕾丝裙子和大量的花边烘托出古典高贵的味道,此刻少女苍白的双手缓缓的开始弹奏起来,她那娴熟的手法瞬间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人能把莫扎特的《安魂曲》弹出如此有神韵的感觉……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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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学院生活(三)

第一节

 

雪焰闻言大惊,叫道:“老头子,你想玩死我啊?”当看到杨千里不像是开玩笑的时候,雪焰连忙跳了起来,而已顾不得刚才的假装现在会穿帮了,准备以魔法对抗。察觉到杨千里用的是土系魔法,雪焰便决定用的上次用的飓龙卷风。“呼呼”,杨千里所发出的禁咒陨石暴雨的所有的石头全被飓龙卷风给吹走了,一点都没打到雪焰头上,而雪焰则对刚才杨千里落井下石十分恼火,放完飓龙卷风后就又继续准备狂风暴雨,准备让杨千里再出个大丑,陨石暴雨终于结束之后,飓龙卷风也随之消失,接着雪焰便马上在杨千里未察觉之前,挥出了刚才准备的狂风暴雨,雪焰身前又是乌云滚滚,狂风大作,瞬间倾盆大雨又至,可怜杨千里这个魔法圣,还沉浸在刚才对雪焰的落井下石的快感之中,丝毫没发觉到雪焰的偷袭,于是,他又中了狂风暴雨,重现上次的情景,被淋的全身尽湿,被狂风刮得不知所踪。

此时,很多学院的学生闻声赶来,雪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王雪,只见她全身湿遍,衣衫透明,曲线毕露,隐隐约约看得见里面的洁白肌肤,不禁让现在已尝过情爱滋味的雪焰食指大动,而她现在还沉浸在刚才看雪焰与杨千里的禁咒对抗的瞠目结舌中,丝毫没发现自己的情况。

雪焰皱了皱眉,走上前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王雪的身上,然后对已走到近前的龙泪说:“老婆,过来,把她扶到老头子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免得到时候她病了我们也麻烦。”

“恩,好。”龙泪柔顺的点了下头,然后扶了几欲虚脱的王雪往杨家走去,龙泪当然明白雪焰是不想赶来的众人看到现在王雪现在几乎裸体的样子,否则王雪的名节是真的没有了。

本来王雪看到雪焰与自己打斗半天后,甚至与自己对抗一个禁咒后,还能用禁咒对抗杨千里的禁咒,而且还用另外一个禁咒将杨千里再次打飞而咋舌不已,而且也对他居然想敷衍自己感到有些愤怒,不过看到雪焰向自己走来便不禁有些慌张,不知道他现在想把自己怎么样,自己现在一丝力气都没有,根本没任何力量反抗,当见他将外衣脱下盖在自己身上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几乎全部透明,大羞之下也不禁有些感激雪焰的体贴。

当雪焰让龙泪扶自己去杨家去的时候,王雪

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反抗雪焰的话,而此时雪焰的话中透露着不容质疑的威严,即使连她这个见惯威严,连自己也有一丝威严之气的人都产生了一种只有乖乖臣服的心理,而龙泪听的到雪焰的吩咐时便没有这个感觉。

这便是因为刚才雪焰不经意中的流露出创世神龙的威严,这个世界中的人都是由他创造的,因此,本能的对拥有这份威严的雪焰生出顶礼膜拜之心。而像纪香,龙泪则只感觉到刚才雪焰比较严肃而已,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别的感觉了。毕竟她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即使见到创世神龙本身也只会惊讶而已,也不会产生像王雪这样的心理。

看到奔来的众人,雪焰拉上纪香就跑,不愿意被这些人缠上问东问西,“人怕出名猪怕壮”,雪焰现在才切身体会到这句话的切实涵义,出名之后是很风光没错,但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是一大堆,刚出名便惹来王雪这一个大麻烦,谁知道以后还会有什么麻烦。

雪焰甩甩头,将这些烦心的事全甩出脑外,不再去想,决定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然后飞快的向杨家奔去。

“夫君,你回来了啊,爷爷呢?”

“老头子让我打飞了,气死我了,不仅坏我好事,还落井下石。”自与雪焰行房之后,杨倩薇便以已经嫁人自居,不仅行事更加端庄稳重,不复原来的刁蛮,而且连称呼也变成了正式的夫君了。

“什么?爷爷又让你打飞了?”杨倩薇吃了一惊,不知道杨千里又做了什么事,让雪焰这么恼火又将他打飞,当雪焰气呼呼的说出事情原委时,杨倩薇不由得掩嘴笑道:“呵呵,爷爷这也是活该,自己找打嘛!”

雪焰听了不由得大为解气:“还是我的薇儿好,来,过来让我抱一抱。”说着张开双手,空出腿,示意杨倩薇过来坐上去,杨倩薇红着脸,还是听话的走过去,倚进了雪焰的怀里,坐在雪焰腿上,而雪焰另一只手搂过纪香,也将她放在自己的另一只腿上,纪香见周围没人,也就任他所为。正倚红偎翠,不亦乐乎之际,杨千里又像上次那样狼狈的跑了回来。

“小子,真是不懂得敬老,居然又偷袭我,不仅如此,将我打飞之后还不知道关心一下,居然在这里享受,真是气死我了,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杨,我姓羊。”说着刷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雪焰也不客气的说道:“老头子,你好不好意思?我还准备兵不血刃的解决

这个麻烦的,结果你不仅坏我好事,让你搅得坏了我的计划,而且居然还落井下石,跟那个女生一起对付我,我不找你麻烦你就该偷笑了,你居然还反客为主想教训我,你现在想怎么教训我?恩?”

杨千里发现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变得有些师出无名起来,不禁有些支吾:“我,我……”

“你怎么样?”雪焰见杨千里此时的表情有趣,不禁火上浇油起来。

“我……,我……,我走。”杨千里憋了半天憋出来几个字,然后便头也不回,跑到书房去一个人生闷气去了,留下雪焰和二女在那里放声大笑。

虽然说自己让雪焰打飞两次,但雪焰也是自己的孙女婿,有这样厉害的孙女婿自己也与之俱荣。而且又想到今天自己将雪焰的戏拆穿了,日后雪公主肯定会无休无止的缠着雪焰,杨千里就觉得解气。虽然自己和两位皇子关系不怎么样,但自己和皇帝可是铁哥们,而且也很喜欢雪公主,要是雪公主一直和雪焰纠缠下去的话,说不定也会摩擦出什么火花的,那样的话对自己的势力有增长,而且能够将雪焰牢牢的绑在这个国家,对国家的事情也有帮助,虽然自己不好势力,真正让自己忧心的事也没多少,但是自己最担心的事自己却没那么大的能力去解决,现在要是能绑住雪焰的话就能够将那个事解决了,而就自己孙女一个人不一定能够绑住他,如果再加上雪公主的话那分量就肯定够了。可是怎么将他们绑一起呢?

但随即杨千里又打了个冷战,因为他又想起了王雪的破坏力了,对了,去跟皇帝去说去,想来这样的话皇帝也肯定会舍得用他的宝贝女儿来拉拢雪焰,这小子是个难寻的佳婿,而且又能帮他解决困饶他很长时间的问题,而且这样也能给自己的孙女拉个同党,免得到时候孙女在雪焰那里会吃亏。想到这里,杨千里不禁暗赞自己聪明,竟然想出个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又不会惹王雪这个祸上身。

杨千里心情大好,出门就准备进宫:“小子,一会雪丫头出来了的话,就让她在这儿住下,跟她说我去她老子那儿去了。呵呵,小子,你也好自为之吧。”说着一脸怪笑的出了门。

看到杨千里如此反常,雪焰不禁心中一阵警觉:“老头子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或者是急怒攻心而性情大变?”正胡乱猜测着,龙泪从里面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换了身粉红色长裙,姿势优

雅的向雪焰走来,说不出的妩媚,而后面则跟着同样美绝的王雪,只见她头发也湿漉漉的,兀自滴着水,而刚才的白色长裙已经换了下来了,换上了一身杨倩薇的湖绿色长裙,比原来娇俏许多。

正看得出神,忽然一个冰块向自己砸来,雪焰一惊,回过神来,挡下了冰块,受到雪焰的注视,龙泪是坦然受之,而王雪被雪焰盯得时间长了,不禁又羞又恼,联想起刚才雪焰假装打不过自己试图蒙混过关,更是怒上心头,便忍不住一个魔法打了过去。

而雪焰回过神来,发现王雪又羞又窘又怒的表情,不由得也十分尴尬,而且心中忐忑,王雪怎么想他才懒得管呢,就是不知道刚才那个样子会不会让龙泪生气。

“对了,这个,这个……”转头望了一下杨倩薇,“她叫什么名字?”

“王雪。”不等杨倩薇回答,王雪便一脸火气的回答了出来,刚才杨倩薇已经告诉雪焰她的名字了,雪焰现在居然还当她的面问别人她的名字,不是明显对她的蔑视么?

“哦!王雪小姐,刚才老头子说让你在这住下,还说他要去见你爹去了。我可警告你哦,别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否则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哦!”想起杨倩薇说的王雪的性格以及刚才杨千里进宫前的怪笑,雪焰不禁心中大敲警钟,准备事先将麻烦摆平,而且他现在不是以前那个天天生活在想要女朋友的幻想中的雪焰了,所以现在对自己感冒的女孩子也不像以前那样尽量忍耐了。

“他去见我爹干嘛?”王雪想了想,听见雪焰后面的话之后马上反弹起来,“哼!刚才你敷衍我我都还没找你麻烦,你还敢先警告我?哼,我们走着瞧!”说着脚一跺,转身不知道跑哪去了,而雪焰虽然警觉,但是也只把她这话当成了场面话,也没在意,又与三女调笑了起来。

……

 

 

第二节

另一边。

“参见吾皇。”

“免礼。你们都下去吧。”

“是。”皇帝挥退了侍卫,对杨千里说道:“咦,我说老伙计,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会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啊?以前不是除了圣旨以外请都请不来的嘛?唷呵,怎么这么狼狈?淋雨了么?可是这几天一直都没下雨啊!”看着杨千里,皇帝不禁有些好笑,毫不客气的调侃起杨千里来。

发现自己因为太过兴奋居然连衣服都没换就跑进宫来,不知道让多少人看到了自己

这狼狈样子,杨千里就觉得老脸一红,讪讪说道:“也没什么别的事,我是来跟你提亲的,同样来给你解决那个困饶我们好久的那个问题的。”

皇帝大奇:“提亲?此话怎讲?是将你的宝贝孙女嫁到宫里来吗?”

“哪呀!是将你的宝贝女儿嫁到我家来。”

“嫁到你家?谁娶我的宝贝女儿?你吗?”

“去你的,真是为老不尊,我娶你女儿干嘛?是我的孙女婿啦!”

“什么?真是希奇,还有给自己的孙女婿找别的女人来分自己的孙女的宠的?你脑子是不是灌水了?”皇帝听说不禁大为惊讶。

杨千里面色一正:“我跟你说正经的。”

“哦?你的孙女婿是谁?有什么背景?有什么能力?能让你如此推崇?他还能让你不顾面子的跑到我这里来提亲?”

“我那个孙女婿叫雪焰,他没背景,并且来历到现在我也还没弄清楚,至于能力,你听说后可别太吃惊哦。”

“有那么夸张吗?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居然会让我吃惊。还不就是风流倜傥,人品不凡,魔法天赋好得让你也赞赏不已嘛!这又有什么啊?”皇帝有些不满。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听好了哦,他是七属性,精神力高得出奇,开始的时候还和我差不多在,这段时间哦居然发现他的精神力比我都强上好多了,而且有精灵王的特殊能力,并且发动禁咒时只用默念咒语就行,前段时间把我的练武场用禁咒打塌了,并且又用禁咒把我打飞了,今天更是不得了,与你的宝贝女儿打了半天,还拼了个禁咒,将你的宝贝女儿累到虚脱,还是没事的样子,我本来准备去趁火打劫,帮你女儿对付雪焰以报上次被他打飞之仇的,结果我放的那个禁咒被他接了下来,而且之后他马上又一个禁咒放出来,又将我打飞了。我今天这么狼狈还不是因为又中了他的禁咒而已。”

“什么?七属性?精灵王的能力?将你打飞?还在对付你和雪儿的联手的时候又将你打飞?”皇帝听见之后激动得站了起来,踱来踱去。

“看吧,刚才还不满我说你会惊讶的嘛,现在这么激动干嘛啊?而且我告诉你哦,不仅是这样哦。”

“快说,还有什么,别吊我的胃口了。”皇帝有些着急,催起杨千里来。

“据我发现他身上还有很多还没有开发的惊世骇宿的特殊能力的哦,而且他身边的两个少女也都是三属性,精神力也都不比我低的,不快将他拉拢就没机会了,而且

他的能力能够帮我们解决我们一直担忧的那个饿问题,他的精灵王的能力应该能让我们和精灵族结盟的。”

“啊?这样啊!这样的人才一定要拉拢,而且能帮我们解决那个大问题,不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的,他喜欢什么?跟他说他要什么我给什么,只要他答应我能帮我们效力。而且他能帮忙解决那个问题的话,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

“我劝你省省吧!这小子出奇的淡泊名利,用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不能拉拢他的,而且为人又专情,几乎是无懈可击,那两个少女中的一个就是他的老婆,两个人的感情好的很,虽然说雪焰这小子现在答应了娶三个老婆,但看得出来他只爱他老婆一个人的,另一个少女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接受,但是我的薇儿是我硬塞给他的,威胁加恐吓,让他用这个赔我的练武场,而且他还跟他老婆商量之后才答应的,不能用事物去栓住他,就只能用人了,所以你得让你的女儿死缠烂打才行的,而且前一段时间那小子发明了一种新武器,威力相当于高级魔法,但却是一个实物,像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还得了?要是把他牢牢的绑在我们国家的话,可以想象我们国家以后的发展趋势。现在我的薇儿已经跟他行房了,以他那个负责任的性格是肯定不会再丢下薇儿的了,但是我恐怕就一个薇儿可能绑不住他,所以我今天才过来跟你商量让你把你女儿嫁到我家去。对了,别下圣旨强压他,这小子吃软不吃硬的。”

皇帝现在已经从刚才的激动中平静了下来:“这小子人品怎么样?”

“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么?很淡泊名利,不好名,不好利,不好财,不好色,不好嫖,不好赌,不好酒,而且为人随和,并且正义感蛮强的,跟他说那个事之后他应该会答应的,但如果要把他栓在我们国家的话最好还是得用亲情,也就是说让你女儿去拉拢他。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薇儿好象跟我说他们三个好象有什么计划来着,”说完杨千里挠挠头,露出思索的样子,“算了,不想了,一会回去再问去,我让雪公主住我家了,要是她能打动那小子的心最好,不然就得采用最后一招了。”

“你说的那些我都同意,包括你说的用雪儿去招揽他,而且听你说的这小子的人品,能力,雪儿应该会看得上的,她平常就最崇拜那些比她厉害的人了。对了,你说的是什么招?”皇帝好奇的问道。

“这招本来是准备让

雪焰那小子不接受薇儿的话用的,虽然很卑鄙,说出去绝对很丢我们的脸面,不过肯定很有效的,结果那小子接受了薇儿,就没用上。”

“快说是什么方法啦!”皇帝被杨千里搞得有点恼火,老是说一句就扯到一边去了。

“就是下春药啦,以那小子负责任的性格,他若要是将雪公主的清白夺走了的话,他肯定会娶雪公主以示负责的。这招虽然很有效,但是很难实施啊。”

“怎么说?”

“对他下春药,有不有作用还是另一回事,毕竟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而且就算有效,他也能找他的老婆解决,而若是对雪公主下的话,雪公主对于雪焰那小子来说现在是个大麻烦,躲都还躲不及,哪会惹祸上身啊?很可能会对雪公主置之不理的,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那是不是只要他老婆答应就行了?”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他老婆的主意,他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对他老婆却宝贝的很,上次就是因为我说让他老婆考虑考虑我,结果就让他一下子打飞了,还有上次二皇子的人马去掳他老婆,结果让他用他发明的魔法弹炸得尸骨全无,至于他老婆那边,最好能说服她,千万不能威胁,不过这个方法也很难啦,谁会让自己的老公多个女人来分自己的宠啊?这么一个好女婿,好人才我现在算是推荐给你了,抓不抓得住就看你的了,只要你开口,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去你的,我看你才没安好心,说起来为我,其实还不是为你自己?到时候雪儿真的嫁给他的话,他肯定会被雪儿整得很惨的,那样你也间接的报仇了,而且到时候她可以帮你孙女,那时候你孙女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并且那样的话,他是你孙女婿。却只是我的女婿,我到还不是得叫你一声爹?想一想就怄,不过那小子的能力真的如你所说的话,只要传扬出去,各种势力肯定会不惜一切大家将他招揽到手的,不行,我也得快点行动,不然到时候就真的后悔莫及了。来人,准备一下,朕要到杨爱卿家去,摆架。”

“是。”

“走吧,老伙计。”说着就领先往杨千里家中走去,而杨千里则跟在后面,一队人浩浩荡荡的向杨府走去,好不壮观。

……

 

 

 

第三节

雪焰与三女调情到浓处,在三女身上大逞手足之欲,而三女也因为与他名分已定,也就任他为所欲为了,只

有纪香还记得是白天,觉得害羞不敢太过放松,正当雪焰吻上龙泪,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之际,忽然一个水球从天而降,将正处于激情当中没有任何防备的雪焰打了个正着。

雪焰被冷水一淋。一个激灵,反映过来就想去找罪魁祸首,却听见一个银铃般的笑声远去。知道追不上了的雪焰恨恨的说道:“别让我抓到你,否则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让王雪这么一打扰,雪焰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而三女也因为自己与雪焰亲热被王雪看见而害羞不已,但她们对王雪却没有雪焰这么恼火,只是觉得王雪是个很可爱的小妹妹,很顽皮罢了,也不怎么生气,只是看雪焰怎么去处理,而现在三女也没兴致继续下去了,一时之间,房间内的气氛沉闷不已。而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到雪焰一脸垂头丧气的恼火样,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看到三女的笑靥,雪焰不由得心情一好,刚才因为王雪而带来的不快也不翼而飞:“不行,这个麻烦得解决,不然到时候真的在做的时候让她这么一闹的话,又扫兴又伤身体,那就很凄惨了。”雪焰不禁很头疼的道,他以己度人,想到是自己的话肯定会这样做的,可是他却不知道今天王雪虽然打扰了他们的亲热,但是她毕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当他们真正做的时候她是不敢靠近的。

“伤又伤不得,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我也不忍心去将她怎么样。可放任的话肯定会越来越厉害的,真是伤脑筋。”

纪香和杨倩薇听他自言自语的时候有些好笑,也有些害羞,而龙泪则红着脸出主意:“老公,把她征服不就行了?就像对香一样,你看她以前对你不是和王雪差不多么?而你看现在她对你就比以前温柔多了吧如果把她征服了,到时候她还不是圆扁任你搓了么?只不过那样的话我又得多一个姐妹了。”

“征服谁啊?我的宝贝女儿吗?”随着一句爽朗的问句走进来一个相貌堂堂,面带威严的中年人。而后面跟着进来的就是杨千里,杨倩薇见状,连忙上前去福了一福:“参见陛下。”

咋闻有人听见自己的对话,雪焰,龙泪,纪香都是一惊,而后听说是皇帝之后更是惊讶,但不明其来意,三人便不动声色,静待其说明来意。

“大胆,见到皇上为何不跪?也不行礼?”侍卫见三人均无动作,便呵斥道。

雪焰笑了笑后说道:“呵呵,我跪父跪母跪老婆,别的人我可不跪。”说着

就对龙泪使了个颜色,而龙泪见了之后则是满脸飞红。

“得了,得了,你们下去吧。”皇帝说着就挥退了侍卫:“跪父跪母这好理解,为什么要跪老婆呢?”皇帝不禁十分好奇,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女子的地位是很低的,而雪焰说给老婆下跪那是十分不可思议的。

“要是惹老婆生气了,老婆不让我上床,那我只有一个人睡觉了,而且有时候会跪搓板的啦。”说着向龙泪努了努嘴,而龙泪听了之后脸色更是红润,都低低的,给雪焰发心灵讯息:“老公,不要这么说嘛,这里这么多人,我会害羞的,等没人的时候……你愿意干什么都随便你好了。”雪焰闻言也回讯息:“好哦,这可是你说的哦,一会床上见哦,可别反悔啊。”

“哦,也对,刚才你们说的是征服谁啊?是不是我的宝贝女儿啊?”皇帝望着露出小女儿表情的龙泪笑了笑,继续刚才进来的时候的问题。

“你女儿?你女儿是谁啊?我认识吗?”雪焰听说后不禁有些疑惑。

“不就是雪丫头啦!”

“什么?她是你女儿?她是公主?可她姓王,不姓唐啊?还有,她那哪像个公主样啊?一点都不斯文,我记得公主不都是有着高贵礼仪的贵族小姐吗?哪有她这么活泼的?”

“哦。其实她叫唐雪的,因为去清圣学院上学要掩饰身份才用的假名字的,她的母亲姓王,她现在才用的王雪这个名字的,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也很头疼,可能是因为就她一个女儿,宠得过头了吧。我也很伤脑筋哦,对了,悄悄的跟你说,我也是因为被她整得受不了了才把她送到学院里来的。”

“哦,原来如此,难怪老头子老让我千万不要伤到她,真是的,她不伤我我就该偷笑了。我还伤她?而且要伤到她那得多大的能力啊,再说她那么漂亮,谁又忍心伤她啊,老头子也真是的,不早点告诉我。”

“刚才是说要征服她吗?我可以帮忙的哦!”说着皇帝对着雪焰挤弄了一下眼睛,大失皇帝风范,让别人看到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的,而熟悉皇帝个性的杨家祖孙却见怪不怪,没有说话,只有杨千里在一旁不怀好意的笑着。

没等雪焰说话,杨倩薇就叫了起来:“对呀,对呀,雪姐姐跟我那么好,要是能跟我一起嫁给夫君就好了。”雪焰古怪的看了一眼杨倩薇,杨倩薇见状吐吐舌头,头一缩,便跑到龙泪身后,不敢再说话,杨倩薇这时候才想起男人们说话的时候女人们

是不能插嘴的,心中忐忑,怕雪焰责罚他,便找龙泪做靠山。而龙泪二人虽然不理会和谐所谓的女训,但是既与皇帝不熟悉,又不愿意抢雪焰的风头,便也在一旁一声不吭。

“谁要征服她啊?她是很漂亮没错,而且很厉害,还有身份高贵,可是这样我可高攀不起,而且以她的性格,没去征服她都弄得遍体鳞伤了,那要是去征服,没有猫的九条命谁敢上啊?还有我现在已经有三个老婆了,也没这个兴趣了……”正想继续说下去,一个凭空出现的冰块让他止住了嘴,而且砸了他一头包。然后就看见唐雪那愤怒的俏脸。

 

 

第四节

看到雪焰望过来,唐雪愤怒的一跺脚,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了,本来她那时候捉弄了雪焰就跑了,但跑到半路就又折回来了,听雪焰他们怎么对付她,当龙泪说征服她的时候她也脸一红,想起了自己虚脱时那副情景被雪焰看在眼里。但后来皇帝跑过来让她更是好奇,于是就一直在外面偷听,而那些侍卫虽然发现了但是根本不敢去惹这个魔头,也都当做没发现的样子,离她很远。开始的时候听到雪焰说的话还让她很高兴,不管是谁,称赞自己的话总是会让自己愉悦的啦,但是后来越听越愤怒,而且看雪焰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样子,便实在忍不住了,跳出来给了雪焰一下,而后却跑了。

周围的侍卫也都是没被她少捉弄的,看到她这个样子都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雪公主一脸气愤却没去把那个让她气愤的人大卸八块,以前不管谁得罪她一点,她都会十倍的整回去的,就连魔导士因为有一个东西让她看见了,舍不得给她就让她打飞了,而这次却这么反常?他们哪知道唐雪其实也想打,但是一是皇帝在此她也不好大打出手,二是也根本打不过,要是再像上次那样累的虚脱,衣衫透明,那样的话又便宜他了,于是她便一个人跑到一边去生闷气去了。只能够在雪焰不防备的时候再偷袭,给他好看了,虽然自己正面对上他赢不了,但不表明偷袭也不行啊!

“看吧,还没说完呢就,这一头包就出来了,要是说完了那还得了?还好我脑袋硬,不然要是别人还不是给砸死啊?”雪焰苦笑了一声,对皇帝说道。几人看到雪焰那愁眉苦脸的样子,都不由得好笑,尤其是杨千里,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放声大笑,笑得雪焰恼羞成怒:

“老头子,你要是在五秒钟内不停的话,嘿嘿,别怪我不敬老哦。”说着雪焰的手就规则的连着动了起来,然后眼睛直直的望着杨千里,杨千里见状,知道这是他熟悉的狂风暴雨,连忙捂住嘴,一声不吭的闷笑。他可不想在皇帝面前又被雪焰打飞,那样的话,自己可就真的什么面子都没有了。看到杨千里的样子,雪焰很满意:“老头子,不错,不错,你是个俊杰,蛮识时务的嘛!”

“哈哈哈~~~!!”皇帝在一旁看得有趣,放声大笑起来,“老伙计,想不到你也有吃鳖的时候啊?”说着又转向雪焰:“我说小子,你还真行啊。这老家伙可是桀骜不驯,谁的话都不听的啊,居然会怕你怕成那样啊。”

笑完后,皇帝脸色一正,诚恳的对雪焰说:“雪焰,来帮我吧,只要你帮我做事,除了皇位,什么东西我都能给你,包括我最疼爱的宝贝女儿。”

“真的吗?”说完雪焰两眼发光,露出一幅流口水的样子。

“当然是真的,我可以马上许婚的。而且你要什么我都可以马上下圣旨给你的。”皇帝见雪焰意动,马上趁热打铁。

“听起来蛮诱人的哦。”说完雪焰一扫刚才那个样子,“可是我没兴趣。”其实到皇帝手下做事,待遇这么好,雪焰也有些心动,这对他们的计划也有很大的推动作用,要是原来的雪焰肯定会答应的,但是自从雪焰误吞了创世神龙留下来的珠子之后,雪焰不仅拥有了创世神龙的能力,威严,也有了它的傲气,而它的傲气不允许雪焰屈居人臣,因此雪焰拒绝了。

看到皇帝那幅得而复失以及被人耍的有些恼羞成怒的表情,雪焰不禁暗暗好笑,而杨千里似乎早知道雪焰会怎么做似的,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闷笑不已,被人耍而且现场有好几个人看见,皇帝不由得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说道:“传我圣旨,将雪公主赐婚给雪焰,择日完婚。”说着还挑衅似的望了雪焰一眼。

雪焰看了看皇帝,好笑的说:“得了吧,少在那里装正经了,知道你是唬我的,我又不是被唬长大的。”

皇帝大奇:“你怎么知道我刚才不是面子挂不住,为维持自己的面子真的要下圣旨啊?”原来刚才皇帝说下圣旨只是说说而已,虽然说君无戏言,但雪焰可不理这套,而且皇帝也没那么迂腐,所以开玩笑吓吓雪焰,被拆穿了没什么损失,要是真的吓唬住了雪焰那就更好了。自己声烦恼怎么去让雪焰就范呢。

 

雪焰又望了望皇帝,说道:“我们心照不宣啦,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看你跟老头子这么好的关系就知道你的性格了,而且刚才你说下圣旨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没错啦,但是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你的一双眼睛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一副我是老狐狸的表情就透露出来了,就知道你根本没认真的去说。”

皇帝闻言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可以说是我的知己了。”说完就叹了口气。“一天到晚绷着张脸用假面具对人不知道有多累了,只有在老伙计和雪而的娘以及雪儿面前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就是在自己的两个儿子面前也得与他们勾心斗角的,真是累啊。如果可能的话,我还真想归隐山林,过些无忧无虑的生活。唉,可惜,这些只能是我的梦想罢了。”

雪焰闻言大喜:“耶?你也是这个想法啊?怎么跟我们想的一样啊?这就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对了,我听薇儿说你们有个什么计划来着?”杨千里插嘴道。

“哦,那个啊?我想以自己的力量成就自己的一番事业,然后呢功成身退,与老婆们回归大自然,这样既有过轰轰烈烈的奋斗,又有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样的话,此生也就无憾了。”说着雪焰又旁若无人的感叹起来。“你也要归隐山林啊?那到时候一起啊?”雪焰找到志同道合者,不由得大是兴奋,对皇帝起了一股亲近之心。

“可以是可以,不过……”说着皇帝顿了顿。

雪焰着急的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现在你的目标没达成,我也还有一大堆的事要烦心,就像雪儿也到了适婚年龄了,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夫婿,也没有人能够让她看得上,而且看得上她的人也都对她很恐惧,唉,现在好不用意有一个你比她魔法高强,也很俊秀,应该能让她看得上,但你却看不上她。”说着皇帝就又长叹了一声,用希冀的眼光看着雪焰。

“哦,说了半天,你还是要我娶你的女儿啊?那个除非她能让我爱上她,否则免谈,我可以承诺让她在我身边,也不会伤害她,给她机会,但是要是她不能让我爱上她的话,就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了。”

“真的?那太好了。”皇帝听闻雪焰让步十分高兴。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想和我结亲,把你们的宝贝女儿,宝贝孙女全硬塞给我。我有那么好么。”说着雪焰还又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拿了块镜子出来照了照,他这次因为对方是

皇帝亲自提亲,虽然没允许,但还是给了皇帝一些面子,做了些让步。

看到雪焰这有趣的动作,三女及杨千里都笑了出来,而皇帝则沉默了一下,最后抬起了头,严肃的对雪焰说:“我们一见如故,而且现在在这儿的也都不是外人,我就推心置腹的跟你谈了,我来这是有目的的,就是将你拉拢,老伙计说你有七属性,而且还有精灵王的能力,并且魔法天赋极高,施放禁咒也不用将咒语念出来,而且精神力现在在大陆上绝对是排第一的,比他还高好多,而且你的两位妻子的精神力也不比他差,虽然这些我都没见到,但我还是相信老伙计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你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如果这些消息传出去的话,世界上所有的势力,包括我,都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将你招揽到手,老伙计将杨倩薇嫁给你便是这个意图,但是我们肯定没有坏心思,基于国家考虑,我也必须将你招揽到手,如果你被别的国家招揽过去的话,那对我国将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而且现在据我的探子回报,魔兽的数量出现的越来越多,而且等级越来越高,我担心这是魔族入侵的前兆,以前魔族入侵亲都是由于神族以及创世神龙的阻止我们才能够一直活到现在,而自从创世神龙不在后,神族也趋于势微,恐怕无力再帮助我们抵抗魔族入侵了,而光靠人族的力量是根本不可能抵抗魔族的攻击的,因此,我曾经想过办法与精灵和龙族结盟,但是他们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根本不理会我的请求,而且现在也只是一个兆头而已,魔族根本没有出来,因此更加没有说服力,因此两族更是不允,但我们现在确实应该未雨绸缪,不然真的等到魔族打来的时候再想办法那就来不及了。”说着顿了顿。

“今天老伙计告诉我你有精灵王的能力,于是我就想你也许可以跟精灵族结盟的,甚至可以直接命令精灵族的。而且老伙计说你身上也组还有许多其他未知的能力,我想,你的那些能力也许可以为日后的魔族入侵带来转机,现在我不是命令你,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听我的命令,我是请求你,希望你能够答应我的要求,而我从老伙计那里知道你几乎什么都不喜欢,于是我只有让我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你,让她服侍你。”说着皇帝站了起来,给雪焰行了给礼。眼中还带着企盼的眼神望着雪焰,众女见皇帝给雪焰行礼,不由得都大吃一惊。

 

 


第五节

而杨千里也像皇帝一样,站起来,给雪焰行了个礼之后,向雪焰说道:“我将薇儿嫁给你也是这个意图,现在我也就老着脸皮说了,希望你看在薇儿的面子上答应我们吧,虽然我是世界上仅有的两个魔法圣之一,能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对于魔族入侵时人族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我在古代文献上看过魔族入侵的描写,为那个场面的惨烈而感到心悸,魔族的抗魔法性都很强,而且武技也十分的强,基本上高等魔族中特别是皇族几乎全是武圣这个等级的,而整个大陆也才只有两个魔法圣,三个剑圣,三个战斧圣,四个弓术圣,二个传教圣,而其他的职业根本没有圣这个等级的人,如果光是高等魔族入侵我们全大陆的高手加起来就不一定能够抵抗,更不用说那些数量庞大而且能力也很高强的魔兽大军了。如果不与其他族结盟的话,那么我们人族是根本不可能抵抗的。”

杨千里可能说累了,休息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道:“刚才老唐说的那个问题,就对于人族内部来说的话,抵抗他国甚至是侵略他国,有我加上皇宫里的魔导士,还有能力高强的雪公主也就足够了,不一定需要你上的。但是在魔族这个问题上却非你不可,看现在这情况越来越不乐观,魔族入侵的时刻随时都可能到来,所以我们才会迫不及待的来拉拢你。”说完又站起来深深的向雪焰鞠了一躬。

看着场面严肃起来,几女都收起笑容,而杨倩薇何时看到过这种严肃场面,更是有些紧张的发抖,倚在龙泪怀里,所有人全看着雪焰,而雪焰此时与龙泪正心灵通讯着:“老婆,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应该答应,本来这就是正义的事,我们应该去做,而且不说杨爷爷和皇帝其意甚诚。而且出于我们自己考虑,也应该答应,不然到时候等我们隐居之后时不时跑出来个魔族的话我们也不得安宁的。”

“那好,可是他女儿那个事可就伤脑筋了,人家是皇帝,多少也得给点面子,也不能说完全拒绝了,不然真的恼羞成怒了,那可就不好了。并且看样子我不答应,他好像很不放心,生怕我反悔似的。”

“哦,那个啊,呵呵,老公,你自己决定吧,不管你决定怎么做,我总是会支持你的,不过答应的话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会更牢固,我说是这样说,不过决定权还是在你手上哦。”

然后雪焰又和纪

香商量,纪香说:“我也支持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而且我觉得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很悲天悯人的,至于公主的话,要是你不反对的话也就娶了吧,反正现在已经三个了,不在乎再多一个,就像杨倩薇一样,将她征服,不然你以后可真的不得安宁的哦。”

而此时杨倩薇也发过来了信息:“夫君,你要是不讨厌雪姐姐的话,就答应娶她吧,其实她人也蛮好,蛮温柔的,而且我也好想和她在一起哦。”

雪焰综合了几个人的想法之后,自己又沉思了一下,对皇帝说道:“你说的那个抵抗魔族没问题,义不容辞,但你女儿的事还是再说吧,想一想就头疼,还是我刚才说的,我承诺可以让她在我身边,也答应不会伤害她,至于其他,就看她自己了,而且,我只能让步到这里了,给她这个机会,但是能不能成功看她自己了。对了,你说的那个抵抗魔族入侵初步准备怎么做?”

皇帝现在再次确定雪焰已经做出了让步,不由得兴高采烈,高兴的说道:“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想请你尽快和精灵族联络上,跟他们接成联盟,若是能搭上龙族就更好了,至于到时候魔族真的入侵的时候,再跟其他国家联盟,不然现在是无法跟他们联盟的,他们估计很少有人意识到魔族入侵,现在很多国家都在对外战争呢。”

“不行。”雪焰听完后马上反对,并且强横的说:“与人族其他的国家不能结盟,只能征服,你也知道,人都是有追求利益的劣根性的,因为利益建立起来的联盟不牢靠,并且到时候如果结成联军的话根本无法指挥,而且根本没办法保证不会有别的国家在后面扯后腿,甚至倒戈相向的。里面混水摸鱼不干实事的人肯定不会少,到时候搞不好还没开打自己就从内部崩溃了,而精灵族和龙族就应该没有这个问题吧?因此一定得有一个统一的领导,也就是说,只有统一大陆建立新的政权才行,不然这仗真的没办法打。”说着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的气息向四周散发开去,杨倩薇,杨千里,皇帝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并且连外面的侍卫都感觉到了,不过他们以为只是皇帝的气势而已,也没有大惊小怪。而皇帝他们却生出了一种臣服之心。

雪焰接着说:“而且你说的联络精灵族和龙族,我现在还不准备去,得等到魔法比试之后,也就是好所我的婚礼之后,这段时间我还得多学习点本领,那样也底气

足一些,否则,实力不够的话出去危险太大,为了我的老婆,我不能冒太大的险。”

“好的。”皇帝点头答应,“那么你就在这段时间内努力充实自己,我也替你好好准备一下,老伙计,一会雪儿回来之后让她回宫一趟,我有事情跟她说。”说着转向杨千里,却发现杨千里皱着眉头正想着什么,皇帝见状多叫了几声,还是没反映,正准备伸手去拍杨千里时,杨千里忽然一蹦而起:“我终于想起来了。”然后一脸震惊的看向雪焰:“你小子怎么会有创世神龙的气势?”

雪焰不解的问道:“什么创世神龙的气势啊?”

“就是刚才你反对老唐的话的时候露出来的气势,给了我好大的压力,我都差点忍不住给你跪下了。”说着拍拍胸口,这要是一跪下,杨千里的面子就真的全没了,那随即又大喜:“要是你这真的是创世神龙的气势的话,那么和龙族联盟也没问题了,只要你将气势一亮,龙族绝对会乖乖臣服的。哈哈,真是天助我们啊。”说着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皇帝闻言也大喜过望:“太好了,我们这下便不用担心了,老伙计,你还真是捡了块宝啊。老伙计,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叫下人去摆桌酒菜,我们今天就在你家开席,不醉无归。”说着竟然激动的跟杨千里抱在了一起。

雪焰以及三女都看得面面相觑,没想到皇帝会露出这么孩子气的动作出来。

“对了,皇上,你皇宫里面有没有什么魔法方面的书。学院图书馆里面的书我全看遍了,我想要学些新的玩意,对了,有没有解除咒术的技能的书?我也得学习一样,以防万一,我还想学空间魔法,如果有的话,最好全拿过来。”说着对龙泪看了一眼。

龙泪闻言,以心灵信息问道:“老公,学习空间魔法是想想办法回去么?”

“恩,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努力找找办法回去嘛,怎么说我还是挺想我的父母的,而且看你们也都一样。”

“恩,好,到时候我们也学一学吧。”

“恩,好的。”

“好的。”皇帝听了雪焰的要求后马上就答应了,“那你可以直接去我的皇宫里面去,那里的书任你看,任你学。”

“呃,不要,你让人把只要是图书馆里面没有的书全部找出来,给我送过来,不然让我自己去找那么多书找到什么时候啊?还有进出皇宫麻烦死了,繁文缛节一大堆。”

“也行。”皇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走,喝酒去

。”杨千里此时已经让下人摆好酒席,招呼几人入席,此时由于大事已经谈完,皇帝,杨千里都酒兴正浓,灌了雪焰几大杯而几女只是吃些饭菜,酒至半途时,唐雪忽然闯了近来,本来以为皇帝马上就走了的,因此看到皇帝有些意外,但是还是随即又盈盈下拜:“参见父皇。”

“啊,是雪儿啊!来来来,一起吃。”皇帝挥了挥手,让唐雪也一起吃,唐雪直起身后,狠狠的瞪了雪焰一眼,就在皇帝身边坐下,并小声对皇帝撒娇道:“父皇,你知道的,他欺负我,你要帮我对付他。”

皇帝摸了摸唐雪的头,小声说:“没关系,你以后可以尽量的欺负他,他不会反抗的。”

“为什么?”雪焰不由得又是兴奋又是好奇。

“因为我决定将你许配给他了,以后你就是他的妻子了,那样你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他了么?而且以他那个爱老婆的性格是不会反抗的。”

“什么?”唐雪闻言一惊,大声叫了出来,其他几人,除了雪焰喝得有些神志不清外全望向她。看到这么多人望向自己,唐雪不好对皇帝反对什么,只是对皇帝说:“父皇,我们回宫后慢慢说。”说着便满怀心事的吃了起来,一声不吭,让唐雪这么一打搅,几人的谈兴全没恶劣,都默默的吃起饭来,而皇帝却不以为意,依旧向雪焰,杨千里敬着酒,而雪焰也好像是喝醉了,竟然不知道推辞,皇帝一敬他就干。最后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六节

饭毕,龙泪推推雪焰:“老公,老公。”叫了几下没反应,便和纪香,杨倩薇二女扶着雪焰,向皇帝告了个退,便回房去了,唐雪见几人走了,也催着皇帝回宫,皇帝打了个酒嗝,向杨千里辞了别,便摆驾回宫。

回到宫中,皇帝便一头倒在了床上睡着了,而唐雪推了几下没反应,只得放弃:“父皇醒了之后叫我。”吩咐了侍卫一声,她便满怀一肚子疑问和猜测回到自己的寝宫,生起闷气来,并且同时想怎么去整雪焰。

第二天一早,当侍卫告知她皇帝已经醒了过来的时候,她便迫不及待的奔向皇帝寝宫。

“雪儿,什么事?”皇帝见唐雪过来,问道。

“父皇,你昨天说要把我许配给那个臭小子?”唐雪小心翼翼的问道。

“对呀,已经跟他说了。”皇帝不以为意的回答。

“什么?已经说

了?父皇,我不要啊,我不要嫁给他啊,他那么欺负我,你忍心我让他欺负吗?”说着唐雪泫然欲泪,用出了绝招,以前她每次用出这招的时候都是有求必应的。

“别急,我还没说完呢。他没有答应。”皇帝悠闲的继续说。

“呼,太好了。”唐雪闻言,不由得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不过随之却有些失落和愤怒,自己这么漂亮,又这么厉害,还是公主,还让别人拒婚了,那样让她很没面子,也让她很愤怒。而失落她则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了。

“别高兴得太早,虽然这样,但是我还是要将你嫁给他,而且你得主动去追他,去打动他的心让他爱上你。”说着皇帝脸色一正,严肃起来,唐雪见状,不由得心底一凉,虽然皇帝很疼自己,也很宠自己,但是如果皇帝露出了这副表情的时候,那么事情就肯定是无法挽回了。

望着此时父皇的威严,唐雪也只有选择乖乖听话,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那个臭小子吗?想着想着唐雪就觉得心中发凉,而且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皇帝看到唐雪这幅表情,不由得神色松了下来,安慰道:“雪儿,父皇肯定是不会改变这个将你嫁给雪焰的决定的,你也不要想反抗,而且你必须得配合,不是父皇不疼你,平时父皇对你怎么样你也知道,只不过雪焰这个人对我,对我国,对我们人族实在是太重要了,而且用别的什么东西根本无法拉拢他,因此,我才不得不决定让你用感情去拉住他。”

“啊?他除了魔法厉害外还有什么用?值得您用我去拉拢他啊?”唐雪听了皇帝的话,只有乖乖认命,而听到皇帝这么说,也不由得十分好奇,同时也有些气愤,自己被当成工具使用当然会不好受啦。

“他是七属性,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吧?而且他的两个妻子也是三属性的,这是一笔多大的财富你应该明白,这还只是仅仅一点,老伙计告诉我,他们发明了威力相当于高级魔法的魔法弹,是实体的,可以携带而且易于控制,这又是一笔什么财富你清楚吧?”

“什么?实体的魔法?他那天跟我打的时候好像就用了一个低级的魔法破了我的高级魔法,难道那就是?”唐雪忽然想起那天比试时雪焰破了她的高级魔法的那个火球,惊呼道。

皇帝没回答她,让她消化了一下后继续说:“你自己也知道的,他可以连续释放几个禁咒,而且能在对付你和老伙计联手时还将老伙

计打飞,虽然现在会禁咒的人少,而且禁咒的威力不像禁咒刚出现时那么大,但像他这么放禁咒的人还找不出第二个。哦,也许他的两个老婆可以,我总觉得他们三个人的情况好像十分相似的,恐怕能力也是相似的,而老伙计告诉我,据他观察雪焰跟他打的时候根本没用多少精神力去放那个禁咒,若是用全部精神力去放那个狂风暴雨的话,那么我们整个清圣城绝对可以在几天之内全部是狂风暴雨,真正达到上古时期的禁咒的威力,而不仅仅只是吹飞他那么小时的规模了,这在行军打仗的时候对战争有多大的影响你也应该清楚,本来施放一个禁咒就必须损耗一定规模的精神力,但是好像对他不成立,他好像能控制禁咒的规模,也就是能将禁咒的破坏力和规模控制,大小都在他掌握之中,这又意味着什么?”

“啊?怪不得我上次跟他打的时候每次放出来的魔法都和他的完全抵消了呢!原来是他让着我,将威力控制在与我相等的水平上啊!”唐雪听完又是一声惊呼。

“这些也就罢了。”

还没等皇帝继续说下去,唐雪就叫了起来:“这些也就罢了?他还有什么惊世骇速的能力啊?”

皇帝望了唐雪一眼,说道:“别打断我,听我说下去,这些虽然你和老伙计做不到,但是也差不到哪去了,就这些也不值得我费那么多精神去讨好他,他还有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什么特殊能力?”唐雪此时已经完全被皇帝的话吸引了,不再是起初的愤怒和不情愿了。

“他好像能够使用所有职业的最高级技能,也就是说突破了职业的范畴,那么这样的话他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全职战士,既是传教士,又是魔法师,既是咒术师,又是巫师,并且还都是圣那个等级的。而且他有精灵王的能力,这可能意味着他可能能够控制精灵族,最不济也能让精灵族与我们结盟,你也知道,我为魔族入侵的兆头也烦心了好久了,要是他真能让我们与精灵族结盟的话,魔族入侵我们就多了一个强大而且能够信任的盟友。而且据老伙计说,他还有很多未知的强大的特殊能力,昨天就见识到了,他居然还有创世神龙的气势,那种气势连我都想向他臣服。”

“对耶,上次我也这样觉得。”唐雪听后也有同感,想起了上次与雪焰打斗完之后雪焰露出的威严。

“这也许就意味着他还可以驾驽龙族。那样的话,抵抗魔族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想想这些,不论哪个势力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招揽到手的,现在他的能力才只有少数人知道,传出去的只有雪焰将老伙计打飞的消息,这消息虽然惊人,但也不会像他别的能力那样使别人疯狂的。因此我现在才这么急切,但他却又什么都不喜欢,用金钱,地位,美女这些物质的东西都根本无法拉拢他,因此,我需要你尽自己的一切努力让他爱上你,不管什么方法,甚至跟他行房,最不济也得让他娶你,我和老伙计甚至想过对你们下春药,先上车后补票,但后来因为成功率不太高的原因就放弃了,现在我需要你全心全意的配合,你长这么大,我对你向来都是有求必应的,就算是父皇求你一次,为了我们,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人族,求你答应我。”说着皇帝露出了求恳的神色。

“而且,雪焰他不仅是有这些能力,人又帅,又温柔,又负责任,是一个难得的佳婿,而雪焰的正妻也很温柔,不会欺负别的妻子,因此,老伙计才放心的让他的宝贝孙女做雪焰的妾,你现在也要有心理准备嫁过去后做妾,但对于他的性格已经比较了解的我,知道他是不会欺负别人的,也才敢放心的委屈你做他的妾,而且以他的人品,财贸,性格也不算辱没你,唉,你好好想想吧。”皇帝说完就叹了口气。

“我答应。”唐雪等皇帝说完后就马上答应了,因为她想到,自己长这么大,父皇对她都是百依百顺的,放任她给父皇添麻烦,而现在皇帝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自然也要尽力去帮父皇排忧解难,想到此,唐雪一咬牙,答应了。而奇怪的是,她心中并没有悲伤,反而有一丝的期待与羞涩,她又想起了那日那骇人的禁咒和雪焰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的体贴的动作。

“那我要怎么做呢?”既然决定了,那么就要不顾一切的去把它做好,于是唐雪便询问起作战方针。

“温柔的对他?好像不太好,他老婆和杨倩薇现在已经对他很温柔了,估计他现在不需要温柔,那就给他点刺激,恩,对,你就像今天那样对他,那么整他,那样肯定会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的,嘿嘿,对,就这么做,他今天居然耍我,不给我面子,我给你出主意,你去捉弄他,你折磨他折磨的时间长了之后他自然会记住你的,而且如果习惯了的话,只要你不在身边他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的,看他的性格是很尊重女性的,他眼中好像没有什么女训什么的,所以

你要好好把握住这点,好好的表现吧,雪儿,你的路还长着呢。真的哦,我也想帮你整他,而且今天他也承诺我了,答应让你留在他身边,他也不会伤你,所以你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对付他,没有花样了我帮你想,直到整到他服为止,对了,整他可以,但他老婆一定要去巴结好,特别是龙泪,还有,整得程度也不要太大,太过分了就会让人反感,适度就好。”说完,望了唐雪一眼,竟然面色狰狞的大笑起来,而唐雪听见居然要这样对付雪焰时,最后的一丝不自在也消失了,心中充满了期待。

……

 

 

第七节

杨千里家中。

“哎哟,头疼死了,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上次都说了不喝了的,疼死了,疼死了。”早上刚一醒来,雪焰便发现自己头疼欲裂,不禁呻吟起来。

“老公,你醒了啊。”雪焰的呻吟吵醒了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怀里睡觉的龙泪,看到雪焰醒来,龙泪连忙起身穿衣,同时埋怨到:“老公,你也真是的,谁让你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呢?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雪焰闻言,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羞愧,也不说话,只是在一旁捂着头揉着。龙泪看着心疼,脸都没洗,就匆匆走了出去,不一会,端近来一碗汤,扶着雪焰坐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龙泪边喂雪焰喝汤边说道:“老公,这个醒酒汤喝了之后肯定会好点的,下次没我允许,不准你喝酒了,看你那痛苦样我就心疼。”说着还用手去掐了雪焰的腰一下。

雪焰现在躺在龙泪怀里,头所靠之处软绵绵的,汤又是龙泪喂自己喝的,除了头还隐隐作痛外,别提多舒服了。而他现在的感觉同平时正好相反,平时都是龙泪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有种被依靠,被信任的感觉。而现在反过来靠在龙泪的怀里,让他又有了一种依靠感,好像自己在母亲的怀里似的,说不出的温馨。他在龙泪怀里蹭了蹭,转过头来抱着龙泪的腰,将脸埋入龙泪的胸口。

本来龙泪见雪焰将脸埋入他的胸部,不禁十分害羞,以为雪焰想要,但后来发现雪焰竟然不动,只是安静的伏在她的胸口时,她又不由得好奇,动了动,将手上的碗放到桌子上。

察觉到龙泪的动作,雪焰紧了紧手臂,不让龙泪走,但还是以原来的动作抱着龙泪,龙泪看到他这幅模样,也不由得好笑,只得任由他抱着,用手轻抚雪焰

已经留长的头发,最后,两人竟然又都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雪焰又悠悠醒转,醒酒汤果然有效,现在雪焰的头已经没那么疼了,发现自己的鼻子旁边就是龙泪柔软的胸部,雪焰顽皮心起,用嘴去亲,并用嘴唇去含那胸部上的凸起。

敏感的胸部被玩弄,龙泪也马上醒了过来,看到雪焰在自己的胸部的那副模样,龙泪又是好笑又是害羞,但也任他为所欲为,并不阻止他,到得后来感到从胸部传来一阵真酥麻,便不由得呻吟出声,但龙泪又想到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而且马上又要吃午饭了,要是有人闯进来的话就羞死人了。于是虽然不愿意,龙泪还是轻轻推开了雪焰,埋怨道:“老公,这么猴急干什么啊?就不能等到晚上啊?到时候你想干什么还不是都依你?”说完还风情万种的白了雪焰一眼。

龙泪本来就生得天姿国色,自从与雪焰行房,得到雪焰的滋润之后,龙泪现在的姿色更是大胜从前,多了一股以前没有的妩媚。这样风情万种的瞟了雪焰一眼,让雪焰只感觉到自己的三魂七魄全飞了,连骨头都酥了,也不动作,只是愣愣的看着龙泪,龙泪望着他这副猪哥样十分好笑,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雪焰的脸,轻声说道:“老公,回魂啦,我们去吃饭了,我都饿了。”

“哦,哦。”被龙泪一拍,雪焰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失神,雪焰既有些窘,也有些自豪,“对哦,我也饿了,我们去吃饭吧。”说着就下床朝外走去。

“老公,你不穿衣服出去想裸奔啊?”龙泪看见雪焰那样子不由得好笑,但还是出言提醒。

“啊?”雪焰经龙泪提醒才发现自己身上就一条裤衩,他现在才完全从刚才的龙泪的那一瞟中回过神来,不禁暗呼好险,不然真的底子面子全掉光了。

“来,老公,我服侍你穿衣服吧。”说着,龙泪拿起雪焰的衣服裤子仔细的替他穿了起来,末了还仔细的替雪焰整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龙泪在自己的身边忙忙碌碌,雪焰不禁感到幸福与感激,这些动作都不仅仅是简单的穿衣罢了,里面还包含着龙泪对他的浓浓的情意,等龙泪忙完,雪焰轻声叫了声“老婆”,然后揽过龙泪的腰,对着她红润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雪焰又与龙泪对望许久才开口:“老婆,走吧,吃饭去。“感受到雪焰传过来的情意,龙泪心中甜甜的,便倚在雪焰怀里跟着雪焰走了出去。

来到餐厅时,除了他们俩几乎所有的人全部到齐了。雪焰四周看了看,发现唐雪也在,吓了一跳:“你,你怎么在这?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雪焰就做好准备,想报昨天被冰块所砸之仇,杨千里连忙提醒他:“雪公主已经在我们家住下了,算是我们家的一员了,小子,记住别伤她哦,这是你昨天保证的哦。”

“我有说吗?”雪焰装做疑惑的望向杨倩薇,还使了个眼色过去。

“你小子想耍赖啊?”杨千里听了不由得急了起来,要是让雪焰赖了过去的话,他们的计划怎么实施啊?也连忙向杨倩薇使眼色。

“夫君,你忘记了么?昨天你说过的啊,答应让雪姐姐留在身边,而且还说不会伤她的。”

雪焰闻言拍了拍额头,状似想起:“哦。我想起来了,那好吧。”然后放下手中准备放魔法的手势,而心中却在哀叹:“真晕,居然没看懂我的暗示,这下惨了,我昨天许下这个承诺干嘛啊?我也真是的,居然忘记发心灵通信让小丫头配合一下。唉。”

看雪焰那副懊丧样,所有人都暗暗好笑,而唐雪却十分反常,没有发火,反而向他甜甜一笑,雪焰见状大惊,在心中对了泪说:“老婆,怎么办啊?这个公主在对我放电了,她又这么漂亮,还真把我电着了,而且谁知道这笑容后面会有什么阴谋,魔鬼的阴谋一般都是隐藏在天使般的笑容之下的。怎么办啊?”

龙泪在心中回言安慰到:“安啦!见招拆招啦!实在不行就像上次说的征服她不就行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雪焰闻言,苦着脸,最后面向唐雪那天使般的笑容:“别对我那么笑,笑得我头皮发麻,浑身毛骨悚然的,还有,离我远点。”说着便不去看她,坐下来吃饭,席间,龙泪不时的给雪焰夹菜,十足一个贤淑的妻子模样。而雪焰享受着温柔,也渐渐的将烦恼忘记了。

唐雪在听到雪焰那些话的时候,火冒三丈,脸气得有些扭曲了,那副笑脸也早已不再,但她还是拼命对自己说:“忍住,忍住。找机会再报复。”最终慢慢平静下来。吃完饭,唐雪便一个人先走了,不知道干嘛去了,而雪焰见到唐雪离去,也乐得轻松,和三女来到书房,研究起皇帝选过来的魔法书籍。

“哦,解除咒术的方法原来是这样的啊,那以我的能力全力发动的话岂不是可以将整个清圣城笼罩在内?也就是说全城的人所

中的咒术不是全能解?而同样的我全力发动的话,不是什么魔法系的技能也全部能将整个城市笼罩在内?我真是太厉害了。”想着想着雪焰又自恋起来,“那同样的,我岂不是可以同时让全城的人中咒术?我岂不是相当于咒术圣?”雪焰忽然灵光一闪,想道:“对呀,我可以用咒术对付那个野蛮公主啊。对,就这么办。”

想着想着雪焰居然笑了出来,三女望着他,不解他为何发笑。雪焰高兴的解释道:“我想到对付那个野蛮公主的办法了,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什么办法啊?快说。”三女催促道。

“我说了你们可别告诉别人哦,特别是小丫头 ,呵呵,现在像个卧底。”

听到雪焰说到自己,而且好像有责怪的意思,杨倩薇不由得心中忐忑,眼一红,已经哭了出来:“夫君,是我不对,我不该将我们的事给爷爷说,请夫君责罚。”说着跪了下来,头低低的,只是流泪。

二女见状,都责怪的看了雪焰一眼,将杨倩薇一左一右的拉了起来,安慰着她,而雪焰见状,也连忙上前,将杨倩薇抱在怀里,吻掉杨倩薇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我又没说你错,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别当真,是夫君不好,来,夫君任你处置,行吗?”说着放开杨倩薇,垂手而立,低着头,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杨倩薇见状,“扑哧”一声,破涕为笑。

纪香也责怪雪焰道:“你也真是的,跟我们俩你怎么开玩笑都无所谓,但对薇儿你怎么能这样开玩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把你的话都当成圣旨了。你这样说,她就当真了,以后注意啊。”

“哦。”雪焰应了一声,“耶呵?你现在不得了了啊?居然敢这样教训我?看我不休了你。”

“去你的。”纪香说着伸出手在雪焰的脸上一点,“还真是给你阳光你就灿烂啊?快说,你想的是什么办法?不然今天晚上不让你上床了。”

“不让我上床?你行吗?”说着雪焰笑着打量了纪香一下,然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向纪香,纪香一时不防备,被雪焰抱在怀里,然后就感觉到雪焰的手在她的腰里挠了起来,并且还连声说:“让我让我上床,让不让我上床?”

腰间受到袭击,纪香奇痒难当,只得投降:“让,我任你为所欲为总行了吧

,我投降,你饶了我吧。”

雪焰这才放手,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看下次你还敢不敢这么说。”龙泪和杨倩薇在一旁看他们俩闹,看得掩嘴闷笑不已。

等纪香回过气,雪焰说道:“我想的办法就是咒术,呵呵,那么多咒术,随便用哪个都能让那个野蛮公主不能够来烦我们的,用遗忘让她将我忘记,那就一劳永逸了,或者用酒醉让她无法集中精神,那样她就没办法使出魔法来作怪了。或者用石化将她定住,呜,这个不太好,时间长了对她的身体有伤害的。混乱也不能用,不然她到处狂轰乱炸就惨了,也不能用中毒,那样对她的身体也是有伤害的,并且就打破了我的诺言了。恩,对,就这么办,以我的精神力对上她绝对有效的。哈哈,我真是聪明。”

三女闻言都觉得可行,只有杨倩薇心中为唐雪祈祷,但也不敢跟唐雪说,因为刚才那就让她心下不安,以后再也不敢将雪焰的事跟别人说了,除非他允许。

见几女都没反对,于是雪焰便决定学习咒术,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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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前世的缘

第一卷古老的画

 

作者:陈双龙

 

 

  第一章淡淡初恋

 

  我不在看她,转身到了门前,又回头勉强一笑,道:“请允许我最后肉麻一次,我心爱的女孩,愿你永远幸福美丽,不老不死!”

 

  ※       ※       ※

 

  “我说过这副画在多的钱也不会卖,你们死心吧!”我坐回沙发,不耐烦的说。

 

  桑博士无奈叹气,转身去了。

 

  我再次正视那副墙上的画,很古老了,画中是一个和尚在巍然的雷峰塔前默默站立,背景是皑皑白雪,萧瑟苍凉,他的后面还站着一个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沉鱼落雁,面上微笑,可那微笑似乎代表的不是快乐,却是好多的无奈。

 

  “曾经山海盟为誓,愿与天地同至止。转折年华人依在,那番心境缘何去。”画的上面还有这么一首诗,这画据桑博士说,可能是宋朝时期的,是非常珍贵的艺术品,年代久远,但画面上依然一尘不染,这纸质之奇,简直不敢想象。

 

  其实我还没说,这画每在深夜,就会有霞光环绕,如果告诉他,我看他可能会不顾友谊上报中央,强行拿去了。

 

  “法海?”这和尚给我的感觉,他就是法海,他长得为何与我如此相似,甚至连我的名字也叫法海,这当中难道还有什么奥妙?

 

  眼光到了那红衣女子身上,莫名的神伤突如其来,我感到很不舒服,直要窒息。

 

  我收拾了下心情,注视外面的阳光,灿烂的花儿相互争艳,我犹豫了下出去买了些水果,直奔医院。

 

  “放弃吧!你在问我还是这么说,去追求你自己的幸福,阿海!”虹琳是这么对我说的,我想,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是时候给她答案了。

 

  到了医院,虹琳在病床上瞥到我手中的水果,头垂了下去,似乎有些厌烦,我心中苦涩一笑,放下水果,她想说什么时,我先道:“你别生气,我是想告诉你,我决定放弃你了,如你所愿!”

 

  虹琳怔住了,我在她眼里找到了一丝失望的落寞,略微满足,继续硬着心肠道:“但愿以后我们还是朋友,不过,那恐怕也只是空白的代名词。祝你早日康复!”说完,我不在看她,转身到了门前,又回头勉强一笑,道:“请允许我最后肉麻一次,我心爱的女孩,愿你永远幸福美丽,不老不死!”

 

  

“阿海!”我迈出门时听到她的颤音,我心头一跳,还是走了出去,在也不要回头,出了这个医院,就是全新的自己,过去的一切都随风去吧!

 

  “法海,这没有什么,今天就悲伤一天吧!到了明天,就把什么都忘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为女人流泪尤其可耻!”我对自己告诫着。

 

  回到家里,我呆呆的在沙发上,什么也不去想,这是我排除痛苦的最后方法。

 

  明天就离开这个熟悉的城市吧!谁说逃避很可耻,我们活着怎样让自己好过就行,我就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在别处才能真正的全新开始。

 

  可是,我要到那去了,打好了行李,小心翼翼收好那副画,我沉思起来。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我迷糊睡去。

 

  梦中是一片沙漠,夕阳下的狂沙漫天飞舞,在一片沙漠覆盖中,我突然看到一个紫金钵,全身剧震,这紫金钵与画中雷锋塔顶上的紫金钵竟是一模一样,无比熟悉的忧伤泛起。

 

  醒来后,我知道自己该去那里了,沙漠之海,我来了。紫金钵,你到底想要预示什么?

 

  第二章渐露狰狞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可看见这副画,我就相信了,大哥,你看,这和尚便是那杀千刀的法海,这塔里镇压的就是白娘子啊!那紫金钵就是镇压白娘子,不让她逃出的啊!”

 

  ※       ※       ※

 

  旅游沙漠,这是一件又危险又刺激的游戏,必须经过旅行团精密的计划,所以,价格比较昂贵。

 

  但钱我不缺,紫金钵勾起的浓厚兴趣与好奇战胜了我,即使是龙潭虎穴,恐怕也不能让我退却。

 

  娜塔莎是在沙漠里遇上的,她从小就在沙漠中长大,遇见她时,她正被几个沙漠大盗追杀,旅行团的人都很怕事,没有敢去救她,我并非勇敢,而是出于对自己的自信,打倒了那几个凶狠的大盗。

 

  旅行团的团长立刻退了我所有的钱币,他怕遭到大盗的报复。娜塔莎对此感到很抱歉内疚。

 

  她长得很可爱,让人如沐春风。她个性尤其开朗,唧唧说个不停,但这绝不会让人讨厌,她的一些看法虽然好笑,但有时会让人觉得又回到了孩童时代。

 

  不管谈及什么话题,她只字不提那几个大盗的事,我却非常好奇,因为那几个大盗似乎并不是只为了钱那

么单纯,至少为钱,他们会打劫旅行团。

 

  娜塔莎被我询问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道:“他们其实是想抢我的祖传之宝,可惜我爸爸说过绝不能让外人看,但是大哥你如果想看,我就拿给你看。”

 

  “不用了,我只是好奇一下,你说了,我就没什么了!”我阻止的一笑。

 

  娜塔莎满意的眨眼睛,道:“大哥你真好。”

 

  她又说,她其实是因为贪玩从部落里逃出来的,现在很后悔,央求我陪她回去。

 

  我反正是想找东西,多一个向导,当然是好,所以欣然应允。

 

  晚上在安全地带,扎起帐篷,她是大漠儿女,豪放得很,一起在一个帐篷里丝毫没有拘束。

 

  我反倒有点拘束不安了。外面气候出奇的冷,这大漠真是鬼得很,白天快要把人晒熟,晚上又似乎要把人冻死。

 

  娜塔莎睡不着,向我讲述着部落里的趣事,虽然我听得哈欠连天,她依然兴致不减,滔滔不绝,说着她的淘气让她爸爸气得吹胡子瞪眼,让暗恋她的木醇大哥哭笑不得。

 

  小小的一件事情,在她眼里竟是如此的新奇好玩,我很向往她的人生。

 

  “大哥你喜欢过人吗?”娜塔莎突然问。

 

  我微微一颤,道:“有啊!”

 

  “她喜欢你吗?”

 

  我枯涩一笑,不在说话。娜塔莎黯然,突又抬头“大哥你到沙漠来是干什么的?”

 

  我一时间沉默,看着她期待的目光,那可爱的脸蛋让我说出了此行目的,竟管连自己都觉得好笑,娜塔莎却没有笑,面色无比严肃,要看那副画。

 

  我从匣子里取了出来,娜塔莎看得很入神,最后竟然珠目泛泪。

 

  “怎么了,娜塔莎?”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这画我就莫名其妙的伤心,想哭。”

 

  “是吗?”我心中意外极了,面上却不动声色“这画里又不是生离死别,你为何伤心?”

 

  娜塔莎没有回答,突然问“大哥,你有看过赵阿姨演的新白娘子传奇?”

 

  我点了点头,心中蓦地一震。

 

  “那是个传说改编的,大哥,你相信这世上真有白素贞吗?真有那样的爱情吗?”

 

  “那只是个传说而已!”我心中被那梦境困绕,其实早已怀疑真有其事,但嘴上还是这么说。

 

  “我本来

也是这么想的,可看见这副画,我就相信了,大哥,你看,这和尚便是那杀千刀的法海,这塔里镇压的就是白娘子啊!那紫金钵就是镇压白娘子,不让她逃出的啊!”

 

  “那这红衣女子又是谁?”我淡淡的问。

 

  “是法海的情人!”娜塔莎话一说出,就让我大惊失色。“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不知道,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还有,大哥,你看这和尚和你长得好象。你也叫法海,会不会……”

 

  “别胡说!”我沉声说。

 

  “不知道白娘子与赵阿姨演的白娘子有什么不同,哎,如果能让我知道,死都愿意!”

 

  娜塔莎神往幸福的想着,我心中却翻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第三章沙漠大盗

 

  一个红色朦胧的身影从远处飘来,“阿海!”迷梦的声音轻唤着,悦耳至极。

 

  ※       ※       ※

 

  过了一段时间,寂静的夜里突然传来隐隐蹄声,接着越来越响,少说也有数十骑奔腾而来。

 

  娜塔莎脸色顿时惨白,我道:“怎么了?”娜塔莎道:“他们来了,我们死定了。”

 

  我惊道:“沙漠大盗!”娜塔莎点头,快速起身,道:“我们快逃!”

 

  我立刻跃起,背了行囊,与她朝反面方向急奔,在死亡的阴影下,潜力激发,速度快得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但是,奇迹并没有出现,无论我们怎么躲避,还是被狂卷而来的沙漠大盗包围了。

 

  他们手持弯刀将我们团团围住,马儿嘶哮乱动。

 

  娜塔莎身手也颇为不错,飞身而起,打倒一个大盗,跃马欲逃。那知那被打倒的大盗,刀光一闪,将马儿砍翻在地,娜塔莎挣扎起身时,数十把弯刀迎头盖去。

 

  我立刻出手,边上一个大胡子大盗突然斜里一刀砍来,我不得不翻身躲避,那家伙如影随身,急速砍来三十余刀,而且一刀快过一刀。

 

  我身手在好,却也奈何不了这凌厉的攻势,狼狈翻滚在沙漠之中,身上衣衫被砍得七零八落。好几次,刀的寒气已经刺痛肌肤,却总是及时躲避,看来,我的运气还是不错。

 

  这其中惊险自是不用明说,那些大盗们已经忘记了呼吸,有人喊“呀个拉!”我虽然不懂,但也听得出是称赞。

 

  但我还来不及庆幸,因为,又

有几个大盗砍了来。我忙举手,表示投降。

 

  娜塔莎已经被两个大盗按到了沙里,她秀美的脸蛋已经在扭曲,那是非人的痛苦。

 

  我愤怒极了,同时也感到极端的害怕。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此时天刚破晓,我被几个大盗一顿痛殴,痛得骨头似乎都快散了,灵魂感觉已经在出窍了,耳边传来娜塔莎的声音“你们不要在打他了,那东西我真的遗失了。”

 

  “小妮子,你倒是硬气,死也不肯说!”

 

  “好,我们就打死她的小情郎,看她还说不说?”

 

  大盗们对着我拳打脚踢,而且下手越发重了,我不明白,为何我还有清醒的意识,难道,我生来就真的是来承受痛苦的吗? 痛苦如海潮,这个时候,我只想停下这痛苦,不惜一切代价。如果我知道,他们要的东西在那?我会说出来,可惜……

 

  “娜塔莎,你到底把那东西藏在那里了?”

 

  “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就算是死!”娜塔莎突然大声反驳。

 

  “啪…!”连续几个耳光,娜塔莎痛苦的嘶呼,但却没有屈服。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这小姑娘心肠如此之硬?我好奇到了极点,倒真有点希望她拿出来看一看。“妈的!”大盗头领猛的抓了娜塔莎头发,便要动粗,娜塔莎毫不畏惧的盯着他。

 

  他突然笑了,旁边一大盗立即道:“大哥,不如让我们好好调教她,保证……”色咪咪的淫笑让我为娜塔莎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流泪。

 

  头领笑得更盛了,其余大盗也笑,头领突然一个重耳光将那大盗甩翻在地,吼道:“你这个蠢货,她老子死时,她都不肯交出,强奸她有个屁用。”

 

  那大盗害怕的小声道:“那该怎么办?”

 

  “哼!唯一的办法,打,不停的打,但是不要打死!痛,每人都可以承受,但也是每个人都承受不起的。”头领微微一笑,道:“开始吧!”

 

  娜塔莎冷笑,“你们别做梦了,我…啊!”

 

  惨呼一直在持续,那声音之凄惨如跗骨之蛆钻入我的耳朵,几乎要让我疯狂。“够了。”我大吼。

 

  回答我的是,一顿无情的拳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娜塔莎说:“我带你们去找!”头领低头柔声道:“看,你还是说了,你要是早说,又那会有这么多的痛苦呢!”

娜塔莎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充满了痛苦与恐惧,那眸子里的无奈与绝望令我震动。

 

  突然,大盗们尖叫着跳开了。

 

  我睁眼不知所措,只看见他们惊恐的望着我。我低头突然发现可怕的一幕,怀里霞光大盛,连肠子器官都可看透。

 

  我顿时明白,是那副神奇的画。 黎明中,晨雾中,一个红色朦胧的身影从远处飘来,“阿海!”迷梦的声音轻唤着,悦耳至极。

 

  我却感觉意识在渐渐远去,拼命想睁开眼将那身影看清楚,却失去了知觉。

 

  等我再次醒来,身上伤痕痛苦都已消失,说不出的轻松,但心头莫名的忧伤更加重了,还是在沙漠的帐篷里。娜塔莎正紧张又担忧的看着我。

 

  第四章穿越时空

 

  我拼命的笑,可却比哭还难看。娜塔莎望着天,突然道:“终于解脱了,哦,姐姐,青儿又可以来陪你了。”然后,她的头垂了下去。便如盛开的花儿突然枯萎。

 

  ※       ※       ※

 

  我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娜塔莎见我醒来喜极而泣,突然一黯,道:“大哥,你很恨我是不?”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淡淡的道。

 

  “几次我都不顾你的性命,我一开始打翻那个大盗也是准备一人逃走的,他们就算快要把你打死,我也没有想过要交出那东西,而你本来是无辜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娜塔莎无比内疚的沉声说着,她并没有流泪,我不得不承认,她很坚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你把画拿出来一看就明白了。”娜塔莎闪过一丝失望,说道。她以为,她的一番话说出,我肯定会安慰她说,不要紧的,我不会怪她的。可惜我感觉已经够累了,这世界上的人已经让我感到厌倦了。

 

  画里什么都没变,但最让大吃一惊的是,那画里和尚后面的红衣姑娘不见了,凭空消失了,这天下竟还有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我久久不能平服。难道,那救我和娜塔莎的人就是那画里的女人,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救我?

 

  一连串的疑问涌现,我望了望娜塔莎,道:“你还知道什么?”

 

  娜塔莎低声道:“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治好了你和我的伤就不见了。那些大盗只是被

她手一挥便消失了,她可能是传说中的神仙。”

 

  “神仙?”我几乎不能相信这天方夜谈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真实。

 

  “大哥,你想知道那些大盗要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抬头,道:“你肯告诉我?”

 

  娜塔莎点头,道:“其实,我爸爸和大哥他们为了那东西都已经被大盗们害死了,我要你带我回家,其实不是回家,而是到云雾之甍,传说中,那东西就在那里,只有我们娜塔一族才知道具体的位置,为了那东西,我们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我心中不能不震动,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竟会有如此魔力让你们义无返顾?”

 

  “大哥,那东西就是你画中的紫金钵,在传说中,它是镇妖的神器,而且还可以带领我们穿越时空,它有无上的魔力,它是最具有传奇色彩的神话。”娜塔莎眼神逐渐放光,逐渐兴奋。

 

  又是紫金钵!有眉目了,我心跳突然加速,等待我的将是什么?

 

  在经历了一个月左右的艰难旅程,我们终于到达的传说中的云雾之甍,那地方处在沙漠之下,地势隐蔽,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娜塔莎的带路,就是死,我恐怕也无法找到,这一切难道冥冥中已经注定了吗?

 

  云雾之甍,从沙漠里走进去,便像是从地狱进入了天堂。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百花争艳,芬香处处,阳光艳丽得让人兴奋。

 

  浑身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不时有奇异的鸟兽从旁掠过,它们对我们的到来并未怀有敌意。

 

  娜塔莎笑语甚少,径直带着我左弯右拐,进入一重又一重的森林,她时而熟悉得像这里的老客,时而白痴得让我害怕。

 

  但最后,在云雾的水涧,奇石顶立处,金光闪闪的紫金钵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还没看清楚,娜塔莎大叫道:“大哥,你快闭眼!”我道:“什么?”娜塔莎急忙捂住我的眼,这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震颤与熟悉之感顿时盈遍全身,那紫金钵光芒突然大盛,刺得让人不能直视。娜塔莎突然尖叫一声,然后软了下去。

 

  我大惊失色,搂住了她。娜塔莎看着我,脸如桃花灿烂,道:“原来是真的,紫金钵怀着怨恨,谁最先见到它,就必须死!大哥,我快不行了。”

 

  我刹那感动泪流,“我值得你如此吗?”

 

  娜塔莎摇头道:“大哥,

你不懂的,我想,我和你前世大概是认识的,我总觉得欠你的,求求你笑起来,不要在这么忧郁了,你忧郁,娜塔莎好心痛。”

 

  我拼命的笑,可却比哭还难看。娜塔莎望着天,突然道:“终于解脱了,哦,姐姐,青儿又可以来陪你了。”然后,她的头垂了下去。便如盛开的花儿突然枯萎。

 

  而在此时,怀里的画突然飞出展开,那画中的紫金钵与真实的紫金钵相互交辉,产生异常强烈的光芒,我被光芒逐渐淹没,然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各个肢体似乎都要与自己分离了,好在这痛苦并未延长,一瞬间都已消失。

 

  第五章金山寺法海

 

  这就是宋朝吗?我有些相信了,没有城市机动车的喧嚣,只有那难言的宁静。

 

  ※       ※       ※

 

  天渐渐的暗,天空中火球怒射飞舞,整个天宫都在动摇。

 

  灵霄殿上,玉帝被震得东倒西歪。不时有重物被震落,众仙家相顾骇然。

 

  “这该如何是好?”玉帝一指怒目天王,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那法海狂性大发,尽然将一身降魔宝录化为天炎!”

 

  怒目天王立刻跪倒,浑身发抖。

 

  玉帝怒气更甚,众仙家又是惶恐又是害怕,可怕的沉默蔓延着。

 

  突然,一声音道:“玉帝不用慌,微臣早有计策!”

 

  “是吗?”玉帝大喜,道:“大仙快说!”

 

  天地仿佛都在震动,到处昏黄,空气无比的浑浊,难言的闷热让人一刻也不想在待下去,这情景就如深夜梦魔纠缠,却无法脱开。

 

  但这并不是梦境,所以更让我疯狂。我此时身处一片荒芜的云层,这很像梦境,但却不是梦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心里面问。

 

  “有一个恶魔要将这个世界毁灭,我们马上都要死了,整个三界都被毁!”一个声音在虚无的空中飘来。

 

  我吃了一惊,警惕道:“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年轻人,你要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这个世界!”

 

  “是吗?”我淡淡的说着。

 

  “是的!”那声音继续道:“因为你本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所以你是唯一可以接近那恶魔的人。”

 

  “我不是这时空的人?现在是……”

 

  “大宋三十四年

!”

 

  我大抵是明白了,好在这奇妙的事情多得已经让我麻木了,并未如何惶恐,道:“你要我怎么救?”

 

  “简单!”那声音道:“我这有相思项链一条,现送于你,你只要把它戴在脖子上,等一年之后遇到恶魔,默念金刚经,便可降伏恶魔。”

 

  “这么简单!”我还未反应过来,一条碧绿色的项链出现在我手上,我急问道:“为什么要一年后?这种情况难道也要维持一年。”

 

  “这种情况很快就会消失,但恶魔会在一年之后彻底毁灭三界,到时就要指望你了。”

 

  “我并不认识他!”

 

  “等恶魔在现时,我自然会告诉你!你先耐心等待一年,到时,你便是三界的救世主,万人景仰!”

 

  “等等…………”我无奈的叫着,然后,那声音任凭我的呼唤,在也没有回应。

 

  而在这时,一道惊电闪过,我再次失去了知觉,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处在一条官道上,大宋三十四年,我默默的念着,也发现四周芦苇异常茂密,一切都是那般清新,这空气让我陶醉。

 

  这就是宋朝吗?我有些相信了,没有城市机动车的喧嚣,只有那难言的宁静。

 

  我的衣服也变了,是一套很不错的长衫,看来那人为我准备得很周到。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思绪翻滚,宋朝,恶魔,灭世,娜塔莎,小青,白素贞,这些人名惊现脑海。

 

  难道白蛇传所记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心在跳跃在兴奋。进入市集,繁华的大街上,小贩叫卖声,喧哗声不绝于耳。我盲目的在大街上走着,一阵阵食物的香味不停的往鼻子里钻。

 

  “老天,不要在折磨我了!我真受不了了!”

 

  “老伯,您好!”

 

  “小伙子,你找我有事吗?”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憋了好久我终于问出这句话来。

 

  “不会吧?”老头仿佛听到了很不可思仪的事“你连我们镇江府都不知道?年轻人,你要我老人家怎么说你呢?你……?怎么走了,我还没说完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原来这里就是镇江府,那金山寺不就是在这儿吗?看这样子白素贞还未水漫金山。那她现在岂不是还在姑苏。好象很远啊!”我暗忖,在这交通不发达的古代要到远在几百里外的姑苏可是件难事。既然如此,那

我何不先去看看跟我同名的法海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忽然间,我的心情开朗了许多。所有的忧伤也被对宋朝的好奇给挤走了。

 

  在一片树林的包围下。雄伟壮观的金山寺出现在我眼前,外面金碧辉煌,里面森罗万象。虽然天色已晚,地势偏僻。但金山寺的游客还是很多,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的人们在如来佛祖面前诚心膜拜。我跟着几个游客走了进去,拜完了佛祖。我四下张望看那里有法海的影子。但结果是我没有看见法海,倒迎来了一个小和尚。他拿着钵盂走到我们面前,旁边的游客都往钵盂里面丢了银子。我摸了摸口袋,尴尬不知所以。

 

  “这个……我”。

 

  小和尚压住不耐,道“这是您是否对佛祖有诚心的一种表达方式,如果您不给香油钱岂不是在戏弄佛祖,这是万万不能的”

 

  “可是我没有银子,这可如何是好?”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小和尚微笑立刻不在,沉声道:“那就是说施主对佛祖欠缺虔诚,对不起,敝寺不欢迎有对佛祖不敬的人,施主请便”

 

  “我……”我心中蓦名起了怒火,这时,一声洪亮的佛号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和尚走了进来。但件慈眉善目,庄严法相,令人望而生敬。

 

  老和尚朝我微微一笑,转身对那小和尚沉声说道“悬空,现在天色已晚,你怎么可以将客人赶走,佛祖慈悲!快带这位施主到客房休息。”

 

  “是”小和尚想说什么,终于还是极不情愿的应了声。

 

  老和尚又转身对我一笑道:“小徒唐突之处,老衲在此向施主道歉!”

 

  “大师太客气了,小生趁蒙收留感谢还来不及。”我惶恐的一笑。

 

  走廊上,我不禁问道:“小师傅,刚才那位大师是谁?”

 

  “他就是我寺方丈法海禅师”小和尚冷冷的说道。

 

  “什么?他就是法海!”我大吃一惊。

 

  小和尚将我带到一间很幽雅的厢房,里面摆设虽然简单,但却显得很整齐。墙上还挂着一副观士音菩萨的法相。

 

  吃过饭后,我才有精神来观察周围的物事。

 

  外面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凝窗一看,只见那法海头戴方帽,身穿袈裟,左手持着禅杖右手托着一个金色钵盂正望外走去。我心底一颤,那钵盂正是紫金钵。这么晚了他

要去那里?在好奇心和紫金钵莫名的牵动下,我迅速跟了上去。

 

  穿过庭院便进入了一片树林,此时法海突然展开身形,如腾云驾雾穿梭在树林之中。我大急,拿出吃奶的力狂奔跟随,最后总算是没有跟丢。大约一个时辰后。树林前方隐现灯火,法海却在这时停下身形缓缓向亮光处逼近。

 

  我不敢跟的太近,远远的尾随着。只见前面出现一片空旷的竹林,四周都点满了火把,中间有一口青铜色的古井,古井上有着一只铁盖,盖上还刻着醒目的四个大字,“封魔卫道”

 

  古井旁赫然站着三男一女。他们全神贯注盯着古井。那三个男的年纪大概在三十来岁之间,长相虽平凡但透露着说不出的妖异。女子长得貌若天仙,但却显得非常妖冶。

 

  这时,那女人对为首的男人说道“大哥,在过半个时辰就是天狗食日。到时,我们助妖王出世可千万不能大意”

 

  为首的男人凝重的点了点头。又告诫其余两个男人一番。

 

  女人突然抚胸笑道“妖王出世,我们妖界便不用在死守在迷幻深林,称霸天下也将指日可待了!”

 

  另一男人也兴奋的说道“大哥,我们妖精终于也可以扬眉吐气了。”

 

  我越听心越惊,这些人原来都是妖怪。妖王!《白蛇传》里怎么从没看到过。心中一颤,不小心触动了一根树枝。

 

  “什么人?”一声暴喝立即传来。

 

  我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转身便想逃走。忽然,我看见法海出去了。马上明白,法海还以为是他已经被发现了。

 

  法海走至四妖对面,冷然而立,凌厉的杀气蔓延。“你是何人?”四妖一惊,为首的很快冷静下来,冷冷道。

 

  法海却不回答,口中喃喃念道“天狗食日,妖王出世。果然有妖怪前来兴风作浪!”

 

  “看来这和尚是个硬点子。兄弟们,我们必须在天狗食日之前将他干掉。否则耽误了妖王出世可就全完了。”

 

  四妖迅速将法海围住,我看见他们手中突然各自神奇幻化出一柄长剑。一瞬间向法海攻出无数剑。他们好快的身形,我也只能看见几道模糊的人影在场中上下翻飞。

 

  强烈的斗气散发开来,树叶漫地纷飞,我竟然被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差不多僵持半个时辰,皓月正在被强大的乌黑浓照。而就在这时

,场中一个人影被甩了出来。是法海!他倒地狂吐一口鲜血。

 

  那女子接着举剑便要来刺死法海。为首的男人叫道“来不及了,天狗已经在食日了。我们快运功助妖王成形出世!”言罢,手中凝结一束白光推向古井。女子无奈,与其余二人纷纷效仿强烈的白光笼罩了整口古井。月亮已经完全被天狗吞噬,大地陷入一片可怕的漆黑。此时也正是阴气最重之时,妖魔鬼怪横行之日。

 

  那口古井慢慢的发生震动,从井里突然传出一阵狂笑。笑得肆无忌惮,大地开始在震动。浓浓的妖气压抑着人间正道。

 

  眼看那妖王便将出世,受了重伤的法海突然挣扎着爬起。他口中念着法咒,手指在紫金钵上画了个圈,然后又在中间一点。刹那间,紫金钵异光冲天,飞至半空射向四妖。

 

  似是一股巨大的吸力卷向四个正专心施法的妖怪。

 

  四妖大惊,为首的男人和女人匆忙发出一道光罩罩在上方,另外两个却还在专心施法。

 

  异光与光罩产生强烈的摩擦,击起漫天火花。两者相互抵触,一时间竟成了一种平衡。

 

  而那井里凄厉的笑声再度响起,震耳欲聋。看样子妖王快要出世了。

 

  我焦急之余忽然发现那男人和女人在抵抗金钵异光之时身体下盘却是空门大露毫无防备。咬了咬牙,博一博!抽出防身的匕首用尽全力激射而出。

 

  一声惨叫,血花飞舞。男人倒在血泊里瞬间化出狐狸原形,光罩少了男人的支撑大为减弱,异光陡然击破光罩笼罩了其余三妖。

 

  三妖在一片惊叫声中,瞬间雷霆被吸入紫金钵之内。紫金钵缓缓降落到法海身边,而见法海全身大汗好似已经耗干了一切能源。我这才明白,原来这金钵还要能量支持。

 

  井内再无任何异动,大地终于恢复了平静。皎洁的月光照在树叶上,珠泪闪闪。

 

  法海虚脱跌倒,以微弱的声音喊道“多谢林中的施主出手相救,老衲好生感激,不知可否出来相见。老衲代表天下人多谢施主帮忙镇住妖王。”

 

  我没有出声,屏息以待。

 

  法海见无人出来,加上身上的伤急需治疗,只得闭目疗伤。

 

  我待了片刻,见法海盘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缓缓逼近。眼看要接触到紫金钵,那井里突然传出一声震天怒吼,我大惊失色,井里又传出可

怖的声音“七月十五,圆月之日,我欲出世,横扫天地,无人可挡。”声音浑厚,久久回音不闪,那恶魔难道就是指这妖王?我来不及细想,出于一种悸动,俯身抓起紫金钵一溜烟似的跑进树林。

 

  第六章初次邂逅

 

  “什么代价都可以?”我狡黠的一笑,蓝灵立刻醒悟到话的漏洞,脸红耳赤,这什么代价可把她自己也包括进去了。

 

  ※       ※       ※

 

  天空飘起细雨,我走了两天,翻越丛山,终于出了镇江,而此时的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在树林里我也没有本事去捕猎,而到了喧闹陌生的市集,看着那陌生古老的一切,更让我泛起苦水的是,我没有银子。

 

  驿站雄立河边,我筹措着如何解决肚子的问题,突然间,我有种想哭的冲动,在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我来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我心里抓起狂,大吼一声来宣泄自己的痛苦。

 

  驿站里食客立刻齐齐望向我,我尴尬不安,有人骂道:“神经病!”我不敢动气,作揖道:“对不起了。”食客方才安静,正自懊恼,突然一只手搭在了肩上,我诧异回头,却见一红衣姑娘微笑的看着我。

 

  我惊呼出声,她正是那画中的红衣姑娘,没想到尽然能看见她,我像是找到了亲人,温馨涌动, 道:“是你!”

 

  红衣姑娘一怔,道:“我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你还救了我,我们怎么会不认识,你怎么也到了这里?”我一连串的问,红衣姑娘愣愣的看着我。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见她的样子,迟疑道。

 

  她摇头又点头,道:“好象有点记忆,不过我不太清楚了。”突然一笑,道:“不过我一见你,就特别有亲切感,好象前世就认识的,不如这样,我们到驿站里边吃东西边聊如何?”

 

  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已经回到宋朝,她怎么可能认识我,那她又想干什么了?先不管这些,对于饥饿的我,吃东西的要求自然是求之不得,故意犯难道:“可是……”

 

  “银子不是问题!”她眨眼一笑。

 

  她自称叫蓝灵,在互道了姓名后,狼吞虎咽的吃饱后抬头接触到她目瞪口呆的眼神,歉意笑笑,道:“让你见笑了。”

 

  蓝灵失笑,道:“你饿了很久吧!”

我点点头,她又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突然抬头淡淡道:“你想要什么?”

 

  蓝灵微微一惊,道:“你说什么?”

 

  我一笑,道:“无功不受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总不会自恋到是我的无边魅力吸引到了你这样的美人。”

 

  蓝灵诧异的看着我,突然微笑点头,道:“你很聪明!”我淡淡道:“只是不笨而已!”

 

  蓝灵一笑,道:“那就老实说好了,我想借你怀里的东西一用!”我一惊,下意识的摸了摸坏里的紫金钵。

 

  “你知道我怀里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蓝灵道:“但我知道一样,那东西绝对不简单,而我也绝对用得着。”

 

  “是吗?”我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

 

  蓝灵道:“实不相瞒,我跟了你很久,从山林就已开始。难道你不觉得你运气很好吗?那些山林被视为禁地,原因也只是山精野怪太多,通常有人进去,却没人出来,你却一直安然无恙。”

 

  “是你在暗中保护我!”“不是,是你怀里的东西,那些山精野怪只闻到气息便已浑身震颤,连我也可以感觉到浩瀚的正气!”

 

  我心里一惊,笑道:“多谢了!”“谢什么?”“你告诉了我这东西的重要性,也就是提醒了我它很珍贵,才不至于让我糊里糊涂卖出去,我岂不要感谢你!”

 

  蓝灵顿时语塞,我看得出她脸蛋上的懊悔,心里不禁想笑。

 

  “难道你不知道你怀里的东西是无上至宝?”她突然诧异道。

 

  “本来是不知道,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蓝灵眨了眨眼,道:“你自己的东西,自己不清楚,莫非是……”

 

  “是偷来的吗?”我接了下去。蓝灵不语,意思却很明显。“那又如何?”我心情没来由的开始轻松,从见到她开始,仿佛就有一种感觉,我在面临一种新生活,过去的沉重都应该随风去了。

 

  蓝灵一怔,干脆道:“不管怎么样?我需要那东西,你想要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满足。”

 

  “什么代价都可以?”我狡黠的一笑,蓝灵立刻醒悟到话的漏洞,脸红耳赤,这什么代价可把她自己也包括进去了。

 

  我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一笑。蓝灵道:“那你考虑得如何?”

 

  我犯难片刻,对紫金钵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让我犹豫不绝,可是我,确实需要钱。

 

  “我想,我不能卖给你!”我深吸一口气道。

 

  “为什么?”蓝灵禁不住气道。

 

  “没有为什么!”我叹了口气,道:“多谢你的款待!后会有期!”起身不在看她,走出了驿站。

 

  第七章命里无可破

 

  “从小我都不缺吃穿,但总是烦恼不断,忧伤不断,尽管我知道,我的这些烦恼与那些为三餐而苦恼的人来说是海市蜃楼,在他们眼里,我的烦恼对他们来说是不敢想象的幸福,我有时也想,我这些苦闷与他们比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可是,有时,我真的看透生死,所以,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激怒我!”

 

  ※       ※       ※

 

  “我可以给你一百万银子,只要你肯放下怀中的宝物!”蓝灵在后面冷声道。我感觉得出,她有了怒气,回头凝视,道:“你想要它干什么?”

 

  蓝灵道:“我想这可能与你无关!”我一笑,道:“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伟大的想法,但至少还是有一丝良知,如果你拿去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我想,那钱我也不会用得无愧。”顿了顿,道:“所以,我觉得你有必要说出原因。”

 

  驿站里众食客目光全聚集到了我们身上,蓝灵眼里出现切齿的恨,忽然之间又出现一丝羞耻的怒色。

 

  与男人有关,凭直觉,我这么想着,心中没来由的不舒服一阵。

 

  蓝灵蓦然一笑,道:“其实这里我有很多的朋友,你是外来的,你如果放弃现在最后的机会,到时恐怕会人财两失。”

 

  她那笑容让我心底无端震怒,冷笑道:“你威胁我吗?”

 

  蓝灵一笑,道:“你认为这是威胁吗?”

 

  她如此镇定,我心底起了一丝寒意,犹豫起来。

 

  蓝灵吃吃的笑了,这笑让我无端的羞耻。愤怒直冲头顶,道:“那有本事,你们便来抢吧!”我都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般冲动,难道是因为出自她的口,而我对她又有着莫名难言的感觉?

 

  我不能怪自己,她的画像陪伴着我长大,那种亲密又冷酷的感觉实在不是笔墨所能形容。

 

  蓝灵一怔,直直的看着我甩袖而去。我陡然明白,她对我也有惧怕之心,我怀有巨宝,虚实难分,她怎敢贸然下手。

 

  夜,漆黑如墨。

 

  我露宿在街头,寒风直灌,冷得直打哆嗦。仿佛是有预感,蓝灵要来,在我睁眼的时候,身上多了一床被子和一些银两,而蓝灵,她美丽的背影显得凄凉萧瑟。

 

  “谢谢你!”我说。

 

  蓝灵转身,盯着我,道:“你真是个怪人!”

 

  “是吗?”

 

  蓝灵道:“你没有任何背景,在这里还敢如此狂妄,当真不知道死的残酷吗?”

 

  我一笑,从心底吸了口气,道:“从小我都不缺吃穿,但总是烦恼不断,忧伤不断,尽管我知道,我的这些烦恼与那些为三餐而苦恼的人来说是海市蜃楼,在他们眼里,我的烦恼对他们来说是不敢想象的幸福,我有时也想,我这些苦闷与他们比起来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可是,有时,我真的看透生死,所以,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激怒我!”

 

  “看透生死!”蓝灵大觉好笑,道“只有没真正体会过死亡的人才会说看透生死,死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道,但我喜欢这种豁出一切的感觉,所以,我活得比你们洒脱,活得任意!”

 

  蓝灵美目一凝,对我这几句话似是有所感悟。突又一笑,道:“所以,我猜出你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所以,你便送我被子,送我银子!”

 

  “对!”蓝灵含笑盯着我,我什么怨恨怒气都被这笑容融化,微微一叹,道:“你真想要它?”

 

  这话其实是多余的,蓝灵道:“但请你原谅,我要它的用处不能跟你说。”

 

  我说:“我可以借给你,但不会卖!你用完之后立刻还我!”

 

  “好!”蓝灵又拿出一叠丰厚的银票,我违心的摆手推辞,她硬塞给我,我心中确实乐意,但却面上为难的接下了。

 

  正要掏出紫金钵,蓝灵环目四周,道:“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在看!”

 

  客房内,油灯下,紫金钵放在桌上,蓝灵脸色煞白的站在角落,我回头,道:“你怎么不看了?”

 

  蓝灵努力镇静走了上来,只见紫金钵周身纯金荡然,飞龙栩栩如生,浩瀚的正气扫除一切邪魔杂念。

 

  蓝灵脸色越发苍白,连呼吸都出现困难。我怔住了,道:“这是镇妖神器,你怎么会……?莫非……”我不禁感到背心凉透,蓝灵道:“别瞎猜,这紫金钵乃是天地神器,不止对妖,凡是对有灵力的

修真也有震慑的作用,我如果是妖,也就不会想要你的紫金钵,不会大费周折,而是直接将你杀了。”她说杀字时,令我感到莫名的寒意,第一次,我觉得死亡原来离我很近。

 

  “你怎么不说话?”蓝灵盯着我,道:“你不相信我?”

 

  我沉默着,蓝灵眼里立时出现一种愤恨的落寞,转而珠泪欲滴,白皙的脸蛋上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我心中一阵悸动,那心底深处没来由的忧伤似在上涌,仿佛找到了主人,“我相信你就是了!”

 

  蓝灵破涕为笑,道:“你很善良,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相信,我都相信你的话!”她时而深沉的可怕,时而却如十八姑娘娇俏可爱。

 

  “其实,我要紫金钵是想对付一个妖怪,你可以帮我吗?”

 

  我假咳一声,道:“实话说,这紫金钵是我在树林里捡到的,我也不知道它的用法。”蓝灵忍不住强烈的失望,道:“那有可能参透它的奥秘吗?”

 

  我道:“还没试过!”蓝灵又有了一丝希望,道:“那就试试,反正也不会吃什么亏!”

 

  “你要对付什么妖怪,他与你有何仇恨?”

 

  蓝灵咬了咬牙,脸蛋莫名红透,眼珠一转,作沉痛状道:“其实我本来有一个弟弟。由于父母早逝,我和他被师傅收养从小便在青城山上修道。师傅早年还收了一个女弟子,也就是我的师姐。我弟弟天资聪颖很得师傅欢喜,没想到师姐却因此怀恨在心,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师傅面前挑拨。师傅明理,不但没有相信,反而训斥了她。使得师姐更加讨厌我们。如此相处几年,师姐虽然怨恨却也相安无事。但是,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有一天夜晚,师傅不幸去世了。师姐在无顾虑,就在师傅死的那天晚上,在他老人家的灵堂上,师姐对我和弟弟痛下杀手。我和弟弟修习道术,特别是弟弟聪慧,也是相当了得。与师姐激斗数个时辰。我们渐感不支,弟弟最终惨遭毒手,我冒死逃了出去。后来我才发现师姐原来是个妖精,我在怎么修道都不可能胜得过她。但一想起弟弟的惨死,我便感到痛不欲生。那种仇人近在眼前,却不能报仇的痛苦像厉刀一样时时刻刻割着我的心,肝肠寸断。”“所以你就想用我的收妖金钵去对付你的师姐”我震惊她的遭遇,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连唯一的弟弟也惨遭毒手。她该承受了多大的辛酸痛苦。

很难想象,在她美丽的外表下竟会有这么一段悲惨遭遇。

 

  蓝灵眼神异常闪铄,似乎不敢与我直视。

 

  (如果在当时,我能注意一点,可能就会发现她在说慌,可惜命运早已安排好,人定胜天这种可笑的说法不会出现,我们还是一步一步走进老天为我们安排好的宿命里。)

 

  第八章独角初现

 

  “这是一个九龙阵,看来一定有高人做了手脚。”抬头仰望密林上空,大声叫道“何方妖魔在此阻我去路,有种出来一决高低!”

 

  ※       ※       ※

 

  “你师姐在那?”

 

  “姑苏!”

 

  “真巧了!”我心里暗忖,面上不动声色,道:“我陪你去一趟!也许在路上,我便可以参透紫金钵的奥妙。”

 

  “那太好了,谢谢你~!”蓝灵由衷的说着,又道:“我知道一条去姑苏的近路!”

 

  翌晨,一片茂密的大森林的面前。雾气重重,草地上的露水沾湿了我的鞋子。“这就是我跟你所说的沼泽森林,只要穿过它姑苏就不远了。只是……”蓝灵忽然不语,面有难色。

 

  “怎么了?”

 

  “沼泽森林,顾名思义里面有很多沼泽。一不小心,很可能会陷进去。不过你也不必太忧虑,我对里面很熟悉,只要小心点应该不会有问题。”

 

  “应该啊?就是说你也不大确定吧。”我心底有点发虚。

 

  蓝灵马上脸色一变“不敢去就算了,我不勉强。”

 

  “去,去。”我连忙说道。连她一个女儿家都不怕,我怕什么。

 

  于是,我和蓝灵正式踏入了人生的难忘之旅,沼泽森林。

 

  进入森林,艳丽的阳光下,盛开的花儿展现在我们面前。“好美的风景!”突然一阵惬意的凉风吹来,我忍不住赞道。

 

  蓝灵在前面带路。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我心中莫名冲动,忘记了与她的距离。走着走着,突然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好柔滑的感觉。

 

  蓝灵反射性的挣脱了,她娇斥“你干什么?”

 

  我无耻的道“这里面危险的很,这样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如果万一出了事,我也好及时保护你啊!”

 

  “是吗?”蓝灵不屑一笑,“恐怕是罪翁之意不在酒吧?”

 

  她喃喃道“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

不是好色的。”刹那间,我如遭电击,羞愧得简直不敢正视她一眼。

 

  沼泽森林宽广幽深,丛林中荆棘大片,沼泽更是数不胜数。

 

  如此走了一截,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我们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僵硬的气氛让我感到无所适丛。就在这时,蓝灵忽然转身主动牵住了我的手。她红着脸道“这里沼泽很多,还是这样安全些”

 

  我看了看潮湿的地面,寸深的野草覆盖了整个地面。让人无法看清地面的虚实,也因此搞不好面前有沼泽而不自知。我毅然的脱开了她的手。在她错愕不解的时候,我正容道“我会小心的。你不必屈意讨好我,我绝对不会因你冷漠而不帮你的。除非你不需要我的帮忙,否则我是不会弃你而去的。”

 

  蓝灵奇异的盯着我,叹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太阳快要下山的那一幕真的很柔美,人们都称为日落。蓝灵很喜欢看日落,每当太阳落山之际,她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眼中有着无限的柔情与爱恋。但是我不大喜欢,相对而言,我喜欢看日出。它带给人们的是新的一天,新的希望。太阳从东方升起,红色的彩霞照亮了半边天。好美的壮观。

 

  与她每天赏尽日落日出,我觉得这种日子才是我最想过的。

 

  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每次休息和吃干粮的时间,她都会让我拿出紫金钵供她参阅其中奥妙,三天来,我们还是一无所获。蓝灵说还有两天就可走出沼泽森林。因为紫金钵的事情没有什么进展,蓝灵开始愁眉紧锁。很难在从她脸上找到笑容,我明白她的心情,于是发疯似的去找紫金钵的奥妙所在,但是那紫金钵除了浑身纯金在无任何异样。任凭我将它捶打敲闹完全毫无反应。

 

  清早,我们继续上路。穿越丛林,踏破荆棘。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空气有点不大对劲,但具体怎么却又无法说出。在望前走,仿佛是进了一座迷宫。到处都是雾气,让人看不清前面的景物。一不小心,蓝灵的裙子被一根树枝划掉了一小片。我们没有在意继续上路,越走越是不对劲,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浓。走到晚上,我忽然发现了地面一根树枝上有着一条红布巾。跟蓝灵的裙子的颜色一模一样。而这时,蓝灵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被吓了一跳。

 

  “我们又走回来了”

 

  

“什么?”

 

  蓝灵道:“这是一个九龙阵,看来一定有高人做了手脚。”抬头仰望密林上空,大声叫道“何方妖魔在此阻我去路,有种出来一决高低!”

 

  树林上空忽然响起一阵怪笑,阴森森的,“蓝灵,还记得独角魔王吗?他来找你了!”蓝灵脸色刹那煞白,她很快平服心绪,冷声回应“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独角畜生。有种出来与本姑娘决一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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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骑士

 

 

 

天似穹庐,粗砺的荒原上犷放着深沉的呼吸,狂风依旧,吹得山冈之上枯树“吱呀吱呀”地怪叫,战争的铁蹄,铿锵的箭戈之声却已湮没在残阳如血的天地间。

雷诺斜靠在那摇摇欲倒的枯树干上,粗粗地喘着气息,拳骨不停地发出“喀嚓”的脆响,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遍野的死尸,鲜血已汇成一道潺潺流动的红河淌向远方,在阴郁而惨淡的天空下,显得那么的凄凉和悲惨。

放眼看去,地上布满了血迹斑驳的箭矢和刀枪,四处充次着绝望的呻吟声,垂死的人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天空,在风吹之中慢慢地沉入死亡之海。

“接受眼前的现实吧!休马斯的王子,你的军队遭到了空前的惨败,但这只是刚刚开始,用不了多久,人类世界最后一个王国将在冥王哈察德的注视之下,成为一片充满死亡和瘟疫的废墟!”年轻的骑士身后,一个阴森诡怖的黑影慢慢走近,他注意到光线投落的阴影显示出一顶金色的王冠。

雷诺高贵不凡的心颤抖一下,不由地捏着胸间挂链上的坠子,它外表显得格外的精美细致,雕刻着象征神圣光辉的圣十字图案,他感到内心一阵阵的刺痛,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将再也看不到坠子里面绘制的那个满面笑容的女人。

那个恐怖的黑影慢慢地走到骑士的身前,它头上戴着一顶金贵华丽的王冠,身上披着秘金打制而成的贵重盔甲,手中执着一把弥漫死亡气息的撕魂之剑,它喀喀喀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腐肉就会一块块地往下掉,露出里面红白相间的血脉,它,就是亡灵军的首领――腐灵王安德森。

一群骷髅精兵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但很快便退了下去,腐灵王安德森挥手制止了它们,它眯着阴沉凶狠的眼睛,打量了一翻落魄的骑士,不由讥讽地笑道:“如果你不想死,我允许你投降!我们亡灵族很欢迎像你这样勇猛无畏的战士加入我们的行列!”

雷诺狠狠地瞪了这个笑得不怀好意的腐灵王,他将手心中的坠子放入嘴中含紧,布满烟嚣和血火痕迹的长剑斜举而起,他在内心中默默地念道:“荣誉即吾命!大地母神啊,我愿为您战斗至死!”

从战场各处赶来的亡灵军越聚越多,很快将他俩围在了中心,枪刺密集如林,刀光如波闪耀,头顶上不时掠过尸骨龙巨大而凶恶的身影,一声声凄厉恐怖的叫唤震得空气一阵颤抖,也震得雷诺心中一阵颤抖,

他呆呆地看着头顶上尸骨龙那狰狞邪恶的影子,终于忍不住捂住了胸口,那一刻他感到了内心的苦闷和郁结。

“给你一个机会,如果能杀死我,你将获得自由,我保证你能安全地离开这片死尸场,回到你的王城!”腐灵王安德森撇了一眼雷诺剑柄上嵌着的失去光泽的魔水晶,不由轻蔑地笑了起来,用枯槁的腐指沾了一点脸上的脓汁放入嘴中品尝,森然道,“如果你被杀死,那就死心塌地地加入我们,成为亡灵的一员,如何?”

雷诺愤怒地瞪着这个阴险狡黠的腐灵,恨得嘴唇都咬出了血,他当然猜到这个可憎的亡灵心中在盘算些什么,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要争取活下去,不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还为了坠子里画的那个美丽的女人,他将嘴里的坠子压在舌下,咬牙道:“我会活着离开这里,死去的那个人将是你!”

腐灵王微笑着举起撕魂之剑,轻轻地与雷诺的骑士剑碰成一个X字,一蓬火星四溅而起,然后两剑分开,各退一步,彼此略微颔首表示决斗开始。

“哈!”雷诺大吼一声,抢先上前斜刺安德森的左胸,从这个刁钻角度刺入,要以最大限度地肢解对方的身体,但显然精明的安德森早料到了这一招,他虚退一步,剑光一挑便将雷诺的骑士剑挑开,同时腐臂扭转了两圈,缠着骑士剑的锋刃一路滑向了雷诺的咽喉,但这一招也没有成功,雷诺手中的金钢腕盾挡住了这一封喉之剑,他退了两步,身后搭弓执枪的亡灵军顿时爆发出一阵喝采,那不是给骑士的,而是给它们的领袖――腐灵王安德森,很显然在这一回合之中,占优势的是他。

雷诺左右看了看周围凶神恶煞的亡灵们,他只感到一阵阵的恶心,让这些邪恶堕落的生灵存活在这个世上,简直是对大地母神阿兹亚的亵渎,他再一次握紧手中的剑,以压制内心的绝望和恐惧。

在交了几个来回之后,雷诺终于找到了一次难得的机会,他趁安德森脚失稳之际,突然抢上一步,一剑狠狠刺入对方的面孔,锋利的剑尖一下子穿过了左眼,贯穿脑后,但令他吃惊的是,安德森非旦没有倒下,反而若无其事地摇了一下头,反手一剑刺入他的心窝。

雷诺浑身不由打了一个机灵,一下子退了七、八步,他看到鲜血正染红身上的衣甲,他感到生命乃至灵魂正慢慢地从伤口处一点点地流失。

骑士感到大脑一阵空茫,眼前

开始模糊不清,他隐隐约约地看到无数的亡灵举着血迹斑斑的刀斧狰狞地走近,他以为很快就死去了,但腐灵王安德森再一次挥手制止了它们,它将胸口上的骑士剑拔出来扔在地上,然后走到骑士的面前,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个年轻而骄傲的骑士缓缓倒在飞溅的血雨之中,冷冷道:“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高级亡灵是绝不会被这种失去魔力的破剑杀死的!你接受命运,亡灵骑士雷诺・切诺西斯!”

“杀了我!”雷诺痛苦地看着头顶上阴郁而苍茫的的天空,大声吼道:“我绝不背叛灵魂!”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很快就变成漆黑一片,四肢无法感知,心中布满了恐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对死亡感到恐惧,还是对成为亡灵感到恐惧,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狂呼,只为了不让生命之火在这无尽的黑夜之中熄灭。

一个身材曼妙、面容娇美的女子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丰腴的脸庞泛着玛瑙似的光泽,她微笑着张开手臂想要投入骑士的怀抱。

“瑞儿?”骑士惊喜地叫了起来,那正是坠子里画的女像,也是他心爱的妻子,他张开双臂去抱,却抱了一个空,迎面扑来的是冰冷的寒风,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栗,惊骇地发现自己正赤条条地站在一个神秘诡吊的暗红色世界中,一朵朵燃烧的云团从天空中飘过,沿途洒落下大片大片的红色烟灰,空气之中到处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硫磺气味,更令人恐怖的是,整个地面都被千百道炙热的熔流分割成网格状,那情景就仿佛世界末日一般可怕。

不断有炙烈的热气从地缝之中升腾起来,烧得人皮肉灼痛,骑士发现在不远处有人形模样的黑影因不堪热力燃烤,倒在了地上,但很快便被周围更多的黑影扑上,撕成碎片吞食。

他只看了几眼便感到头晕脑胀,不禁跌跌撞撞地向一处土丘走去,刚刚登上,一个黑糊糊的人影便猛得从岩石背后跳了出来,将他扑倒在地,白森森的利齿几乎插到了他的颈脉,他本能地用膝盖猛撞对方的鼠蹊部,连撞了四次,那个黑糊糊的人影便像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他挣扎着爬起,这才看清这个家伙竟是头上长着犄角,身后拖着一条肥大的星箭尾巴的魔鬼,他不由惊得张大嘴巴,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一群皮肤油黑透亮的魔鬼悄然围了上来,纷纷亮出了狰狞恐怖的獠牙,准备扑上前来将骑士撕成碎片,但天空之中突然降下一阵炙烈的火雨,魔鬼

们立刻烧成一团团火焰,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幸免于难的纷纷抱头逃窜,就在骑士感到不可思议之际,一个浑身燃烧火焰的妖灵突然从空中飘了下来。

“你是谁”雷诺大吃一惊,连退了几步,几乎要摔倒在地。

“冥王哈察德!”那个焰形妖灵拍着微凸的腹部发出咕咕咕夜枭般的怪笑声,它翻了翻白眼逼上前来,恶狠狠地咆哮道,“雷诺・切诺西斯,你知道我刚才为何要伸出怜悯之手救你吗?”

“为……为何?”雷诺被它那咄咄逼人的气焰压得喘不过气来。

“因为我喜欢你,要将你改造成不朽战士,向地上的人类传达我的圣音!”冥王哈察觉德咧开嘴唇阴森森地笑道,“不过你也可以拒绝这份善意的邀请,但这个代价却不是你能承受得起!”

雷诺不由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休想让我背叛灵魂!”

冥王哈察德哈哈大笑道:“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它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一条巨大的火蛇窜了出来,紧紧地缠住了骑士的脖子,呼地一声,骑士马上就变成了一团火球,他不禁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转眼之间熊熊大火就将他烧成灰烬,但是灰烬一落地马上又形成了人形。

骑士苏醒之后刚想从地上站起来,那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又将他烧成了一堆灰烬,就这样不知反复了多少遍,骑士在无休无止的烈火折磨中突然听到了哈察德恐怖的笑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你回心转意了,那就去取下你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的首级,做为效忠冥王的凭证,你也将结束这噩梦般的焚身之痛!”

“不――”骑士大声吼叫,想从地上跳起来向冥王哈察德扑去,但一团火焰又一次包围了他,他再次晕倒在地,这一次,他没有变成灰烬。

黑暗渐渐地退去,一股清新寒冷的空气吹拂而来,只见东方渐渐撩去黑色的黑纱,太阳慢慢地透过云霞露出半边脸,年轻的骑士又重新回到现实中来,但眼前已不见腐灵王安德森和它的死亡大军,他只看到地上歪歪扭扭地插着那把血迹斑驳的骑士剑,那正是他的剑,他轻拍了一下额头,不禁对眼前的景象感到迷惘,他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恐怖的梦。

他摸了一下胸口,血已经干涸,伤口犹在,结成了疤痕,他没有死去,他的手不由颤抖一下,想大声欢呼,但大脑中突然回荡起一个阴森诡异的声音:“你输了,

接受命运吧,亡灵骑士雷诺・切诺西斯!”

“不――我不是亡灵骑士!”雷诺惊恐地按住脑袋大声吼叫,“我没有死,我还活着,我是休马斯的王子,切诺西斯王室的唯一继承人――雷诺!”

他跪了下来,很快便泪流满面,那泪却是黑色的,他突然愣住了,看到掌心之中的死亡纹章在闪耀着青白色的寒光,那是亡灵战士身份的标识,他甚至读出标识之中那晦涩诡异的注释:“亡灵骑士雷诺・切诺西斯。”

“不――”他愤然地举起了骑士剑,剑尖直抵心口,他想一剑了断,但地上遗落的吊坠却吸引了他的目光,他俯身拾起了吊坠,轻轻打开坠子上的搭扣,里面露出一张美丽而温柔的女像,那双蓝色、透明的眼睛就像秋日的天空一样明澈,他感到一阵晕眩,手不由颤抖起来,骑士剑锵然落地,他一屁股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远处阴郁而惨淡的天空,在那片天空之下座落着人类最后一个王国的都城,那里是他的家,那里生活着他的亲人,他却感到内心的如焚烧般灼痛。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回心转意了,那就去取下你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的首级,做为效忠冥王的凭证,你也将结束这噩梦般的焚身之痛!”冥王哈察德那阴邪诡秘的声音突然在大脑响起,就仿佛一道锐利的闪电从心头劈落,一下子震憾了他的心灵,他感到头脑撕裂般的剧痛,禁不住举起骑士剑对着天空疯狂地挥舞,直到筋皮力尽倒在地上,他在晕迷之前看到有不少黑影正从下面的山冈慢慢逼近。

 

 

当雷诺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而温馨的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桅子花香,他手一阵哆嗦,整个人顿时坐了起来,他看到房间内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正诧异地转过身来。

“夫君!”那个美丽的女子惊喜地叫了起来,端着半碗药汤的手顿时凝悬在空气之中。

雷诺感到大脑一阵晕沉,不禁晃了晃头,警觉地瞪了一眼这个陌生的女子,低头摸索了一下,很快便抬起头,低吼道:“我的剑呢?”

那个美丽的女子吃惊地看了雷诺一眼,便指着放在墙角兵器架上的骑士剑,道:“它就在那儿!”

雷诺一掀被子,便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就将骑士剑抄在手中,这才安心不少,他翻着白眼厉声喝道:“我怎么会在这儿?这是哪里?”

“你都忘了吗?这是王城帝力加的皇宫,是

陛下的羽林军在打扫战场时找到了你,然后将你接到了这儿来!”那个美丽的女子忐忑不安地看着雷诺,道,“夫君,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原来我已经回到了皇宫,真……真是好极了!陛……陛下,可就在这附近?”雷诺眼里闪耀着奇异神秘的光芒,那是亡灵特有的眼神,他匆匆从那个美丽的女子身边走过,在门口前停了下来,回头问,“你……是谁?”

那个美丽的女子一触及他那诡异的目光,脸色顿时变成惨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哆哆嗦嗦地退了几步,捂住心口,颤声道:“你……你的眼睛为何会变成……不,不会的!夫君,你告诉我,你的心灵没有被黑暗玷污,你的灵魂没有出卖给冥王哈察德?”

雷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仿若圣洁天使的女子,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感,他只觉得自己和这个女子在一起会感到十分的亲切和温暖,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喃喃道:“我……好像记得你!你是……”

“斯汀瑞,我是斯汀瑞,你的妻子啊!”那个美丽的女子终于忍不住呜咽起来,哭道,“你真的全都不记得了吗?”

“斯汀瑞?我的妻子?我一生最爱的人?”雷诺身子不由一颤,顿时感到全身烦躁地无法忍受。

大脑之中冥王哈察德可怕而邪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回心转意了,那就去取下你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的首级,做为效忠冥王的凭证,你也将结束这噩梦般的焚身之痛!”

剑光一闪,雷诺突然将长剑抵在斯汀瑞的咽喉上,剑尖轻轻颤抖,同时颤抖的还有他那颗渐渐枯涸的心,他感到一股邪恶而疯狂的思想在腐烂的脑颅中涌动,他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最终,他收回了剑,带着受伤的背影逃出大门。

“夫君,你……真的变成了亡灵了吗?”房内,是哀伤断肠的哭声,一个美丽的身影晕倒在地。

 

 

雷诺毫不客气地推开张臂阻挡的侍卫长海罗兹,径自向谒见厅走去,身后,十余个长枪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只觉得今天王子殿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甚至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高高的王座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手捧着切诺西斯王室最为尊贵的神使之剑,依靠在椅把上闭目养神,他听到有杂乱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便睁开了眼睛,只见一行人已走到了王座的阶陡之下

“惊扰了陛下的午梦,侍臣海罗兹罪该万死!”侍卫长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跟在他身后的卫兵们也连忙跪倒在地,叮叮当当一片盔甲和长枪碰地的声音。

休马斯第十七世国王雷蒙斯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疲倦,他淡淡地挥了一下手,示意这群忠心耿耿的卫士并无过错,他看到王座之下雷诺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内心不禁颤抖了一下,神情复杂道:“王儿伤重未愈,还是过些时日再来请安,退下吧!”

“儿臣有一件要事禀报!请摒退左右!”雷诺僵白的脸上仿佛涂上了一层死灰,生硬道,“父王一定会对此事很感兴趣!”

雷蒙斯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握住神使之剑,好一会儿才挥了挥手,道:“你们全都退下吧!”

侍卫长海罗兹惊疑不定地看了一眼雷诺,欲言又止,向国王行了个礼便收起兵器,率卫兵倒退而出,雷蒙斯目送他们离开了大厅,疲倦地摇了摇头道:“法捷尔,你也退下吧!”

一个全身隐藏在银色斗蓬之中的老年魔法师缓缓地从王座背后的帷幕中走了出来,他并没有马上退下,而是将耳朵凑到雷蒙斯的嘴边,倾听圣谕,但是年老的国王却只是摇了摇头,手哆嗦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将拇指上的太阳之戒退下,交到老人的手中,喃喃道:“交给斯汀瑞吧,我太老了,已无力继续担当光明神奥里西的代言人!”

大魔法师法捷尔抬起了头若有所思地看了雷诺一眼,接过指环小心地放在贴身的兜中,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谨遵您意!”

他慢慢地走向谒见厅的大门,反手将两扇大门合闭上,又小心地从贴身兜中取出那枚太阳之戒端详,它镶着一颗紫金色的宝石,传说这颗宝石可以敛聚太阳的光芒,从而获得光明神奥里西的神辉,它是休马斯王国至高无上的象征,谁拥有了它,就将拥有整个休马斯王国的权力。

 

 

雷诺将沾满血迹的神使之剑从地上拾了起来,斜着头呆呆地看着这个平静安详的老人,突然古怪地发出笑声,那笑声就像女人唱着丧歌时嗓子眼儿挤出的尾音,他绕着浴满鲜血的尸体走了一圈,将手盖住老人的脸,轻轻合上眼睛,他不喜欢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他感觉那双飘忽莫测的眼睛里有股极为烧灼的力量在逼视他,他突然感到一阵恐惧,不过当他看到手心中那死亡纹章更深地嵌入皮肉之中,又开始感到一阵狂热的期待,他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自己正

在拥有不朽之躯。

“啪嗒”一声,谒见厅的大门被重重地推开,侍卫长海罗兹率着大批的卫兵蜂拥冲进了大厅,他们看到年老的国王软软地躺在大厅中央,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从胸口上淌了下来,一直流到了大门附近,他们无不震怒。

侍卫长海罗兹大喝道:“王子殿下,你刚才对陛下做了什么?”卫兵们纷纷举起了刀枪,将浑身浴血的雷诺团团围住。

雷诺冷漠地抑起头,一声不吭地看着眼前这个因愤怒而气红了脸的宫廷侍卫长,仿佛这并不是平等的对话,他讥讽地摇了摇头,传达着不屑的含意,这燃起了海罗兹更大的怒火,他大吼一声,举起宽刃重剑就要把年轻的王子劈倒在地,但是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个全身隐藏在银色斗蓬的人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道:“等一等,让我问他一个问题!”

在所有人的惊诧目光中,大魔法师法捷尔走到了雷诺的面前,眯着眼睛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年轻的王子,轻轻咳了一下,问道:“尊敬的王子殿下,你还爱着你的妻子吗?”

雷诺眼里流露出困惑不解的神色,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谒见厅的大门,门口正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淡淡的光线洒在身上,更显得脱凡超俗的高贵气质,他感到一股力量再在冲击着心口,情不自禁地将手捂住胸口,好半天才松开手,将目光重又落在法捷尔的脸上,生涩地点了点头。

“放他走!”法捷尔闭上眼睛,面无表情地让开了道路,以不容违抗的姿势命令海罗兹照着执行。

“为什么?”海罗兹的眼里几乎要喷出了火焰,愤恨地吼道,“是他害了陛下,难道就这么放他回到亡灵军之中继续助纣为虐吗?”

“这是休马斯第十八世国王的旨意!”法捷尔转过身来,对着大门口外站立的那个美丽女子躬下了腰。

海罗兹张大了嘴巴好半天不知所措,不过他很快醒悟过来,忙躬下身表示对新国王的尊敬:“侍臣赤诚效忠正统国王!”他看见斯汀瑞拇指上那闪闪发光的指环,只有太阳之戒才能发出如此眩目的光芒。

雷诺大步走了出去,当他经过斯汀瑞的身旁时,不禁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失神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凑到她的耳边,苦楚地笑道:“瑞儿,等等我,我还会再回来的!”话音刚落,他便推开拥来的士兵,大步离去。

“他还会回到这儿的,他将给休马斯带来血与火,死亡与毁灭!”海罗兹在后面怒气

冲冲地吼叫道,“他背叛了休马斯!”

 

 

雷诺失魂落魄地行走在荒凉无边的旷野,身后的城堡渐渐湮没在褐色的山冈之下,只露出大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他停了下来,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面前一个大型的阴影。

“雷诺,亡灵骑士雷诺!”一个高大威武的亡灵骑士将面罩打开,露出腐烂不堪的脸,它正是腐灵王安德森。

雷诺茫然地看着这个喜欢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给人精神压迫的亡灵领袖,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弯下身来,单膝着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表示顺从,并将手中血迹斑斑的神使之剑递上。

“看来你真的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获得不朽之躯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安德森接过神使之剑,饶有兴趣地在手掌间把玩着,它舔了舔剑刃上未干的血迹,啧啧讥笑道,“果真是雷蒙斯那头老狗的血!真没想到你的心是那么的冷酷,居然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放过,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安德森围着雷诺的周身绕了一圈,仿佛要好好将这个心思莫测的年轻骑士看透,好一会儿它才走到了雷诺的正面,突然沉下脸来,冷森森道:“抬起头来!”

雷诺诧异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惊呼,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安德森那锐利无比的撕魂之剑已刺入他的左眼,贯脑而出,当拔出来的时候,剑尖上已串着一只眼球,更为可怖的是有黑黑红红的恶脓从眼球上淌下来,滴落在地。

年轻的骑士顿时愣立在当场,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并不感到痛苦,只觉得内心一阵阵的空茫和战栗。

“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了!”安德森将剑尖上的眼珠摘了下来,小心地安放入自己已经空了的左眼眶之内,然后将剑抛在了骑士的脚下,阴森森笑道,“很高兴看到你通过了考验,欢迎加入我们的行列!”

 

 

旌旗遮空,沙尘蔽日,狼烟滚过红艳的云宵,在冷陌荒阡之上,甲胄的寒光闪成一片,火爆激扬的嘶吼直击天穹。

雷诺默默地看着远方的苍云,苍云之下耸立着一座庄严肃穆、气势宏伟的大型城堡,它就是休马斯王国最后的屏障――王城帝力加,也是人类在北方世界的最后据点。

“咚咚咚!”空气中传递着沉闷的鼓声,一个将近三米高的大型地狱狮鬼兽正用巨大的骨槌奋力敲击着径直五米的巨型皮鼓。

围攻帝力加的两万骷髅精兵排成了十几个大型方阵,踩着鼓点向高耸的城墙走去

,当鼓声渐渐加快犹如急驰的马蹄声时,骷髅精兵们不约而同发出尖锐的呼啸,那声音就仿佛巨大的浪涛在奔腾,一浪接一浪地涌向城墙脚下,一时之间枪刺如潮,刀光胜雪,白森森的骷髅精兵发了疯似地向城墙压迫而来。

城上的射击令旗被指挥官放了下来,紧接着第一波箭雨便从城墙上疾雨般射了下来,顿时射倒了一大片猝不及防的骷髅精兵,但即使这样也遏制不住骷髅精兵们狂热的冲击,它们很快便堆聚在城墙脚下,像叠罗汉一般一个踩着一个肩骨向城头爬来,很快在几千米长的城墙上全都被骷髅精兵白花花的影子覆盖住,远远看去就仿佛披上了一层严严实实的白幕。

城头的士兵拼命地将预备好的擂木和块石砸向城下围聚的骷髅精兵,但面对潮水般压迫而来的亡灵,他们即使英勇奋战,仍抵挡不住骷髅军那狂澜般的攻势,城墙很快便一一失守,守城士兵的尸体犹如红枫叶一般纵横交错地铺叠在一起,最密集处甚至叠起了两米多高的死尸,气息奄奄的士兵无力地依靠在尸堆上,失神地看着犹如白蚂蚁一般疯狂涌上的骷髅军。

“嗥!”城头上猛间掠过几十道庞大凶猛的影子,一下子遮住了人们的视野,还未来得惊呼,一团团充满毒息的尸气弹便如倾盆大雨般从天而降,将赶来增援的预备部队击得七零八落,每一道死亡冲击波都能带走一长串鲜活的生命。一时之间,惨叫声、哭嚎叫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阵声势浩大的死亡咆哮,许多士兵还未与亡灵军交战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无边无际的绝望和恐惧包围了作战在最前线的战士,人们浑身不停地颤抖,有些甚至连兵器都把握不住。

轰地一声巨响,厚得结实的城门被狂暴的地狱兽军团冲撞成粉碎,大批面目狰狞的地狱兽士兵鬼嚎似地蜂拥而入,连同骷髅精兵一起向城内冲去,它们顾不上满天飞射的箭矢和投矛,疯狂地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中杀戮着每一个活着的生命,很快,空气中弥漫起浓厚呛鼻的血腥味。

城破不久,大批的亡灵军便潮水般向皇宫涌去,双方的激战也达到了白热化的地步,箭矢、飞刀、投斧在双方阵营的上空交错飞舞,织出一张张死亡大网,每一道光芒闪过都有英勇的战士倒在了血泊之中,很快,地上到处铺伏着烧焦的尸体和断碎的兵器。

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斗蓬的亡灵骑士突然从凶恶恐怖的暗黑军中突击出来,率先冲进了

谒见厅之中,在他的身后,横七竖八地倒着受伤不起宫廷侍卫。

“关门关门!”站在谒见厅门口的侍卫长海罗兹眼见亡灵军即将突破这最后一道屏障,连忙挥舞起血迹斑斑的长剑对周围的士兵们大声吼叫起来,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将厚重的大门关上,被隔在门外的士兵面对潮水般涌来的亡灵军,不禁发出绝望的哭嚎声。

那个穿着黑色斗蓬的亡灵骑士见大门被巨大的木桩扣上,便转过身来,对大门两旁的士兵发出凶恶的吼叫,士兵们见状,纷纷举起刀枪向亡灵骑士扑来,一时间刀光闪耀,很快,亡灵骑士便从风冥兽的背上摔了下来,人群暴发出一阵欢呼声,海罗兹当先一步,手中的重剑将它的头皮削去一大片, 巨大的惯性还将倒地的风冥兽拦腰斩成两段。

“你死定了,不长脑浆的烂尸!”海罗兹手腕一转,趁亡灵骑士转过身来之际,一剑狠狠地插进它的胸口,咧开嘴咆哮道,“滚回你那该死的坟墓中去吧!”他利索地从后背抽出手斧正准备朝那亡灵骑士的头颅砍去,但是一个声音喝止住了他。

“等一等,海罗兹!”高高的王座上,一个身材曼妙的人影站了起来,谒见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每个人都带着敬畏和惊讶的神情。

“夫君,是……是你吗?”王座上,斯汀瑞的声音悲伤得让人心痛。

亡灵骑士的身体不由震了一下,转过身来,缓缓地将头上的兜帽掀了下来,露出一张英俊但却已僵白的脸,所有的士兵都忍不住惊呼起来:“是王子殿下!”

雷诺将插在小腹上的宽刃重剑拔了出来,大量的黑色血沫顺着剑锋涌了出来,但很快便凝固成块,它随手将剑扔在了海罗兹的脚下,慢慢地向王座之上的斯汀瑞走去,这个张狂无礼的举动一下子激怒了侍卫长,他大声咆哮一声,举起手斧就要将雷诺劈翻在地,但一只手却按住了他的肩膀,他惊异地转过头去看,却见大魔法师法捷尔面无表情地摇着头:“让他过去!”

斯汀瑞从高高的王座上走了下来,拨开守护在前面的卫兵,神情复杂地走到了雷诺的面前,她微微地张着嘴唇,却一个字也发不出音来,两行清泪无言地淌下。

雷诺默默地看着昔日的爱人,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心中的情感,他只觉得四周射来的目光是那样的敌视,那样的愤怒,他感到冥王哈察德那恐怖无比的诅咒在他永恒但却腐朽的躯体中制造着莫大的压迫

,他浑身一阵颤抖,不由地举起了长剑,横在了斯汀瑞的面前。

“如果……如果你真的还是雷诺,就绝不会杀我!”斯汀瑞握紧了拳头,苍白的脸色写满了哀痛,她闭上双眼,决心接受命运女神克里汀的生死考验。

“斯……汀瑞?瑞儿!”雷诺的身体震颤了一下,他的手一松,长剑铿然落地,空气为之一震,众人的内心也为之一震。

“夫君,你果真没有忘记我……”斯汀瑞睁开了眼睛,滚热的泪水不由夺眶而出,那坚冰一样冷透的心开始充满了希望,她张开手臂想去拥抱爱人,但是年轻的骑士却伸出手制止了她。

“别过来!我已经死了,灵魂也已堕落,心中充满了黑暗和邪恶,只有杀戮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恐惧!”雷诺痛苦地解释,“我不想再让双手沾满人类的鲜血!但我却无法控制疯狂邪恶的思想,冥王哈察德不断将恐怖和仇恨播洒到我的内心深处,我不知道自己能抵抗多久,你和你的人快从王座之后的暗道走吧!”

“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生死都在一起!”斯汀瑞感到心中一阵剧痛,她不由地冲上来抱住雷诺的身体,抱得那样紧就仿佛生怕会再次失去他,她哭道,“夫君,你忘了你曾对我说的话吗?你会平安地归来,你会保护我一生一世的!”

“我……失言了!你走,你快走啊!”雷诺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团,他握拳的手爬满了红通通的筋肉,但不久他松开了手,仰首发出大笑之声,笑得满脸是泪,“我已经死了,不仅仅是肉体,心也一样!你……快些忘记我吧,我已经不是你心中思念的夫君,我只是一个让人憎恶鄙视的亡灵!”

“不,你就是雷诺,你就站在我的面前,你还是那样的善良勇敢……”斯汀瑞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清泉一般澄洁的泪水骤然间沿着她痛苦的面颊上淌了下来。

“我不是!从我倒在安德森那邪恶之剑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变了!我在犹豫,我害怕死亡,为了能在冥王哈察德可怜之下苟延残喘而沾沾自喜,我彻底地背叛了灵魂,也背叛了你!”雷诺痛苦地摇着头,哀伤的眼里闪耀着泪光,大声道,“斯汀瑞啊,你已是休马斯新的国王,你知道自己身上担子有多重吗?王国的兴盛,人民的昌生,北方世界的和平,都需要你一人肩扛!你是父王的希望,更是我的希望!”

“夫君――”斯汀瑞再也无法克制自己悲伤欲绝的感情,心中不

断翻滚着苦味,眼泪再一次扑碌碌地滚了下来。

“走,快走!”雷诺瞪着黑乌乌的眼睛吼道,“亡灵军就要攻破这扇大门,再不走你们就走不成了!”他的话音刚落,谒见厅的大门就被重器轰击得啪啪巨响,门后的亡灵军发了疯地撞击着最后一道屏障,它们那恐怖的尖叫声一浪接一浪地从门缝中传过来,令人毛骨悚然。

“陛下,我们走吧!人类与亡灵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大魔法师法捷尔急促地走到斯汀瑞的身边,低声道,“王子殿下已经死了,只有活着离开这里,我们才能为他报仇血恨!”

斯汀瑞的身体微微地震了一下,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年轻的骑士左眼凝结成的血块,心中仿佛刀扎一般难受,但她很快便坚强地挺直了腰,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来对法捷尔道:“你说的对,人类与亡灵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只有活着离开这里,我们才能为他报仇血恨!我们走吧!但是――”

她猛然转过身来注视着年轻的骑士,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们还会回到这里,将所有的亡灵军都打回黑暗地下城!”声音异常清晰,就仿佛一声刺破黑夜的号角,响彻整个宽阔的大厅,在那一刻,年轻的骑士因激动而握紧了拳头。

 

 

轰地一声巨响,谒见厅的大门被推倒在地,面目狰狞的暗黑骑士挥舞着镰刀蜂拥而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腐灵王安德森。

“大胆!你胆敢放走那些人类?”安德森气势汹汹地站到了雷诺的面前,恶狠狠地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风冥兽尸体,大声咆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还幻想回到他们的行列之中吗?别忘了,你已经死了,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亡灵,一个令人类无比憎恨无比唾弃的亡灵!”

“我不想再杀人了!”雷诺,毫不屈服地直视这个可憎亡灵,一字一字答道。

安德森怔了怔,随即仰天哈哈大笑起来,讥讽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一个亡灵,亡灵天生就是人类的死敌,你居然说你不想再杀人了?你难道忘记了冥王哈察德的恐怖诅咒吗?你会在地狱最深处永远地漂游,忍受着最恐怖最惨烈的折磨!”

“你这张丑脸真让我感到恶心!也许现在……”雷诺顿了一顿,抬起头冷冷地盯着安德森腐烂的脸孔,一字一字道,“我该为你敞开地狱大门!”他突然抽出长剑,嗖地一声便刺入了安德森腐烂不堪的身体,直透胸背。

安德森身体震了震,不

禁后退一步,它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穿过的长剑,又看了看面目已然扭曲得变形的雷诺,不由咧开白森森的牙齿阴笑道:“愚蠢的家伙,你难道真以为就凭这把连魔水晶都不嵌镶的破铜烂铁就可以杀死我吗?”

“你错了,这不只是一把破铜烂铁!”雷诺的声音比冥界冰河的水还冷,“这是神使之剑――经过光明神奥里西祝福的圣殿神剑,它可以将你腐朽的肉体,包括那肮脏的灵魂完全撕碎!嚎叫吧,安德森,地狱之门在向你敞开!”

“神使之剑?”安德森惊恐地张大嘴巴,它的话还未说完,一团炙灼的球状魔光猛地暴闪而起,一下子吞没了他的身体,在叠涌的光潮之中, 它不禁发出痛苦的尖叫,“我不甘心啊!”它在倒下之前猛然反转身体,一剑刺了雷诺一个穿心。

一阵焦蚀的白烟从雷诺的胸口升了起来,大块大块的腐灵和骨骼从熔开的伤口处脱落下来,但他却不感到痛,反而仰起头大笑道:“瑞儿,来生再会了!”

光芒退去,两具烧成焦肉的尸体倒在地上,四周的亡灵军无不惊得目瞪口呆,手足失措,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围了上去,一个吸血鬼统领咧着白森森的獠牙走上前来,翻了翻安德森已成黑炭的尸体,只一拨动皮肉就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冒着蒸汽的白色骨骼,它轻轻地敲了敲其中一根骨骼,只听啪嗒一声,连带着其它的骨骼象散了架似地碎洒一地,它不禁摇了摇头道:“碎成这样,就算是最高明的拼骨师也复活不起来了!”

吸血鬼统领伸手想要翻雷诺的尸体,它那长满红皮疙瘩的枯手还未碰及,雷诺突然发出“啊”的一声,身体动了一下,这惊得吸血鬼统领连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有几个毒眼恶鬼在背后扶住,恐怕已跌倒在地。

雷诺撑着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低头看了看心口中透出的窟窿,安德森那一剑虽然刺了他一个穿心,但剑上的撕魂之力却无法撕碎他的生命,这剑只对活人有效,对亡灵来说却只是让他的伤口无法愈合而已。

他抬起头看了看变成一堆黑炭的安德森,又看了看围在四周惊叹不已的亡灵军,不禁哈哈大笑道:“来吧,我杀了你们的首领,有胆量的就上来报仇!”

亡灵军里三圈外三圈将雷诺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地狱兽统领、幽灵统领、骷髅统领和暗黑统领小心翼翼地看着雷诺手中那把沾满安德森腐血的圣殿神剑,不由面面相

觑,手足失措,竟没有一个愿意挺身而出发难。

那个吸血鬼统领在与几个亡灵统领窃窃私语一阵之后被推了出来,它眨了眨血红色的阴诡狡黠的眼睛朝左右两旁的同伴低吼了几声,在与雷诺威凛锐利的目光相碰时不由打了一个寒栗,手一抖,便将长剑抖落在地上,双膝扑通就跪了下来,朝年轻的骑士阴阳怪气道:“请让吾等已死之躯为您效劳,冥王哈察德的宠使,地下城世界的王者,我们忠诚拥戴的领袖!”

叮叮当当,四周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兵刃落地声,亡灵军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请让吾等已死之躯为您效劳,冥王哈察德的宠使,地下城世界的王者,我们忠诚拥戴的领袖!”

雷诺吃惊地看着四周黑压压一片跪倒在地的亡灵,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亡灵与人类的战争并没有结束,它们需要一个新的领袖,一个能将各个亡灵种族召集在同一面旗帜下共同作战的统帅来维持这个脆弱的联盟。

骑士不禁感到一阵阵的厌恶,鄙夷不屑地瞪了那几个别有用心的亡灵统领,为它们那肮脏邪恶的思想感到愤慨不已,更为自己居然堕落成为它们的同类而烦躁嫌恶。他想举起剑将眼前的亡灵全部砍杀在地,但斯汀瑞那刺破黑夜的大喊叫却震醒了他几乎绝望的心:“我们还会回到这里,将所有的亡灵军都打回黑暗地下城!”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人类与亡灵的战争并非充满着悲观和绝望。

他缓缓地举起寒光凛冽的神使之剑,对着亡灵军大声吼道:“我以冥王哈察德的名义召集你们,亡灵与人类世界的战争还没有结束,诸位听我号令,我们将与休马斯王军进行最后的决战,决战地点就定在巨木平原!”

“万岁!”亡灵军的欢呼声顿时响彻整个大厅,震得空气微微颤抖,也震得雷诺的内心微微颤抖。

 

 

巨木平原,两军对垒。

一片连绵不绝的平原在阴沉的天空下伸展着,一直延伸到天地相接的地方,没有山丘,也没有冈陵,像风平浪静的大海一般波澜不惊。

阿摇草乘着白白的毛翅在空气中优雅地飘舞,一些落到了雷诺的身上,他放在手心中任那风又吹到空中,好半天才把目光收回,看向远处旌旗猎猎、骑枪如云的休马斯大军,他感到一阵怅惘,那支军队有着许多他熟悉且亲切的身影,而今,他们全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

“可以开始了吗?大人!”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盔甲之中的

重装骑士奔了过来,它是亡灵军中最臭名昭著的暗黑统领,它那隐藏在面罩深处的目光布满了邪恶和杀戮的气焰。

雷诺没有看它,目光却落到了暗黑统领身后那铁山一般冰冷阴森的暗黑大军,这次大会战,暗黑军将作为一线主力对人类大军进行猛烈冲击,它们早已发誓要以最狂暴最恐怖的杀戮粉碎胆敢阻挡它们前进的任何一支人类部队。

“等一等!”雷诺冷漠地扫了一眼这个残暴邪恶的暗黑统领,道:“我需要向对面的指挥官传达冥王哈察德的圣音!”说着,他飞快地甩开了周围的亡灵侍卫,骑着风冥兽飙风一般冲出了亡灵军的阵营,他看见休马斯大军的阵营中也冲出一个盔顶插着七色孔雀毛的金甲骑士。

两人在战场中央停了下来,雷诺率先将面罩摘了下来,露出青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尽管那张脸依然英俊非凡,但却已毫无生气,他轻轻道:“瑞儿,是你吗?”

盔顶插着七色孔雀毛的金甲骑士不禁颤了一下身,她缓缓地把头盔摘了下来,露出忧伤沉痛的脸,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一行清泪从眼中淌了下来,溢满整个下颌。

“忘了我吧,在你面前的已不是昔日的圣殿骑士雷诺,而是冥王哈察德的宠使,地下城世界的王者――亡灵骑士雷诺!”年轻的骑士试图压低嗓音,但他无论想怎么掩饰,也无法让那特有的诡异阴森的声调变得富有人味。

“可是……”

“没有可是!”雷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大声喝道,“如果你真的还爱着以前那个坚信光明的圣殿骑士,那么今天你就该毫不犹豫地将我杀死,因为是我亲手杀死了你所深爱的那个圣殿骑士,是我将他推入万劫不覆的地狱!”

“不,圣殿骑士没有死,他没有背叛灵魂,更没有背叛我!”

“别再幻想了,我早已背叛了!我已经是亡灵军的最高统帅,如果你不将我杀死,那么你面前的亡灵军将轻而易举地将你好不容易集结的最后一支有生力量埋葬!休马斯已经退无可退,人类已经退无可退了!”

斯汀瑞听得泪流满面,她痛苦地摇着头,想将长剑举起,但很快长剑便抖落在地,她掩面而泣,转过身向休马斯的阵营奔去,她根本无法狠下心来刺下那致命一剑,她的心中依然还深爱着年轻的骑士。

雷诺看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不禁轻叹一声,肩负在斯汀瑞身上的担子实在太重了,而她,却还要承受失去爱

人的悲痛。

嗒嗒嗒,雷诺用剑背狠狠地敲击着风冥兽的臀部,拼命向金甲骑士追去,当他进入了休马斯弓箭兵射击范围内时,反而加快了速度,在离斯汀瑞仅有五米之时,他将血迹斑斑的神使之剑高举而起。

站在最前面一排的战士看到这一幕,都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呼声,队伍之中传来侍卫长海罗兹愤怒的咆哮声:“射,快射!别让他靠近陛下!”

嗖嗖嗖,无数的箭矢从休马斯队列之中飞射了出来,一下子就遮去了半个天空,片刻之间就在空中交织出一道熠亮密集的光灼之网。

当斯汀瑞回过头看时,雷诺身上已经插满了箭矢,那全是浸沐过活力圣水的魔法箭矢,眨眼间骑士身上的腐肉和骨骼便被击落大半,但他依然带着微笑,空洞幽深的眼里悄然泛出一抹欢乐的泪光,他在风冥兽的座背上摇晃了几下,带着心满意足的背影倒下。

“不――”空气之中传来了斯汀瑞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再也顾及不了什么,发了疯似地冲上去抱起雷诺插满箭矢的身体,大声哭道,“夫君,你为什么要这样寻死?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变成了什么,我只要你活着,好好地活着,你不能死啊!”

雷诺艰难地睁开眼睛,努力看了斯汀瑞一眼,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道:“瑞儿,请原谅我隐瞒了一切!”他停顿了一下,那天在谒见厅面圣父王的一幕仿佛过电影一般从眼前闪过。

 

 

“王儿,你的伤还没有好,要保重身体!”高高的王座上,年迈国王的眼中依然充满着关切和慈爱,他轻声咳道,“你看,你的脸色很难看啊!”

“父亲!”年轻的王子突然跪倒在地,泪流满面,但那泪却已是黑色的,他惨笑道,“冥王哈察德召唤了我,它给了我最后的选择机会!”

“冥王哈察德?”雷蒙斯全身不由一阵僵硬,沉默了好半天才喃喃道,“难道……法捷尔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法捷尔和父亲您说了什么?”雷诺抬起头,惊异地问道。

“他看过你的伤势,他说你不可能被救活了,除非……”老国王握紧了拳头,仿佛花了很大力气道,“除非你成为亡灵!”

“父亲,你……恨我吗?”雷诺摊开双手,呆呆地看着掌心中那闪耀着诡异光彩的死亡纹章。

雷蒙斯浑身震了一下,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道:“你是我的儿啊,我又如何会恨你?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骄傲和希望!”他突然皱起

了眉头,紧紧地捂住胸口,重重地咳了一声,嘴角边便溅起了点点的血花,他的脸一下子苍老了好多岁。

“父亲,你咳血了……”雷诺只感到脑中像烧了一把烈火,一下子哽住了。

雷蒙斯露出惨烈一笑的表情,让年轻的王子窥见了内心莫大的悲哀:“王儿,你认为我们会取得亡灵战争最终的胜利吗?”

“我……不知道!”雷诺痛苦地摇头道,“父亲,我不想成为亡灵,不想变成人类的敌人,我的灵魂会无法安息,我想死!”

“死?是啊,死是多么容易的事情,那么多的王国士兵都已死去,化成了尘埃。将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而我,很快便也要尘归尘,土归土,可是我不甘心啊!人类在北方世界创造了那么辉煌灿烂的文明,如今却要毁灭在亡灵的铁蹄之下!我辜负了光明神奥里西的期待,我即使死后,灵魂都永远无法安息啊!”

“父……父亲,你……”

“王儿,我知道你并没有背叛灵魂!你想回来见斯汀瑞、见我最后一面,然后用这代表光明的神使之剑做自我了断,让灵魂得到安息!”老国王眼里出现了浑浊的泪光,他沉痛无比地摇头道,“可是,当亡灵军节节胜利,人类惨遭屠戮,文明面临终结,我们的灵魂又如何能得到安息呢?”

“我……”雷诺浑身震了一下,仿佛遭受了雷击一般,半天都无法动弹,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山一般逼来,如果连人类最后一个王国休马斯也灭亡了,那他即使能如愿地倒在光明圣剑之下,灵魂又将在何处得以安息呢?

“王儿,你必须将腐灵王安德森刺杀,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也是人类最后的希望!”雷蒙斯突然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病弱的身体,但却仍咬牙挺住,缓缓地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来到雷诺的面前,惨笑道,“你要让安德森相信你已经死心塌地加入了它们的行列,为父已经时日不多了,何不助你一臂之力……”

“可是父亲……”雷诺突然睁大眼睛,嘶喊道,“不――”他跳起身来想抢下老国王手中的剑,但一切都已晚了,老国王已将神使之剑刺入了心口,贯胸而出,他倒下时仍拼命地挤出笑容,那包含的是一个年迈父亲对儿子的信任和期待。

 

 

“为了灵魂的安息啊!”年轻的骑士仰起头一阵大笑,天空之间突然劈落一道闪电,把阴沉的天地凿开了两半,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之中,倾盆大雨倾泻下

来,象打鼓似地擂击着地面,他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脚,将胸间的坠吊扯了下来高高举起,透过那副坠吊他看到了手掌中的死亡纹章已经无影无踪,他也看到了无边无际的雨幕之后是即将晴朗的天空,喃喃道:“好痛快啊!”

“杀啊――”在他俩周围,猛地奔腾起士兵们威猛雄壮的影子,一声声惊天的吼叫撕破了宁静的天空,大地顿时震动起来,几十万休马斯士兵挥舞着刀枪戟斧从这对生死爱人身边冲了过去,在沸腾的血火征野上狂澜般席卷向阵脚大乱的亡灵军,那景象就像一股巨大而凶猛的风暴横扫地面一般,即使是最凶悍狂暴的暗黑军也无法幸免。

历史记住了这一刻,屡战屡败的休马斯王国军终于迎来了亡灵战争开战以来的第一场胜利,同时也是北方世界人类最大的胜利,将近三十万的亡灵军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宽广无际的旷野上,能完整地逃回黑暗地下城的已经不足千数。

 

 

雨停了,几抹淡淡的白云悠闲地飘浮在天空中,越发衬出湛蓝的苍穹,大地从春的怀抱中苏醒,焕发出新的活力,一个盔顶插着七色孔雀毛的金甲骑士从山冈上奔过,在一棵枯树旁的墓碑前驻立。

金甲骑士从风兽上跳了下来,摘下头盔夹在腋下,她的脸上仍然留着烟嚣战火的痕迹,她正是刚刚取得巨木大捷的休马斯第十八世国王――斯汀瑞・卓马尔・切诺西斯,她将怀中的坠吊取了出来,庄重地放在墓碑顶上,轻声道:“我的爱人,你的灵魂可以安息了!看哪,大地的天空从此不再阴沉,在城市,在乡村,在人们踏足过的每一个角落中,游吟诗人都将传颂着你的故事,他们会将英雄的事迹一代接一代地吟唱下去!”

“陛下!紧急军报!”一个背插着三支红色令旗的骑士从山冈下面匆匆奔了过来,还未纵身着地就大声道,“斥候回报,在风林谷发现大批集结的亡灵军,各路军团长都已到齐,已在总帐听候陛下的命令!”

“知道了!我这就去!”斯汀瑞微微地颔首,干脆利落地跨上座骑,她深情地看了一眼墓碑,便转身策骑而去,等待她不只是新的征程,还有崭新的未来。

 

2005.6.28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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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唤的迹角

 

 

  呼唤的迹角前言(记序)

 

  前日忽然心血来潮,感觉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到,这些日子,一直挂着一些阴云,是迎考的抑郁,是心中的遗憾。此刻距我的高考也只剩下177天,我的心忽然想要给这段迎考的日子留下一些回忆,由此我想到写下这段日子,记录我的情感,我一个人的感觉,心灵的伤与乐。

 

  

 

  会时常也想起我的过去,也想我的未来,愿我这以《呼唤的迹角》为名的日记集给你一些生命记忆的火花,热情。

 

  2002.12.11晚

 

  

 

  冷 2002.12.12 星期四

 

  我渴望成功

 

  昨夜的冷光依然围绕着我的心房。清风吹着黑夜,慢慢的向我扑来,难以很快适应节奏的灵魂在冷风一次次的颤抖。

 

  回想起忽明忽暗的导航灯,我感觉,海水和此刻的我正置身与一片迷茫。今夜依然清冷的空气,散发的寒音。满脑也升起了渴望成功的信念。

 

  落日在也不那么镁了。像带了红霞,披了光彩的日子已经走过去了。心中的一道道代表伤痕的沟沟令我发毛。我感觉一个人正站在失败的边缘,像一只无家的小鹿,像一串迷惘的路灯。

 

  落叶的扫尽,雪花的漂落。此刻那叶也便成了泥,那雪也便成了泉。一颗冷清寂寞的心,此时想着,高飞的鸟会落地,远离的人会思乡,我还有我那温情的亲人。

 

  整个漆黑的夜空正在奏着这个城市不太喧闹的几个最后的音符,忘记夜的侵入已经让我的身体黑了。那遥远的亮光对我来说是多么的谣不可及。

 

  灯光下,一盏盏发白心中的光在照射着红光。射在我的眼里,脸上,我觉得不是滋味。是火辣的醋意。我开始发现自己自卑的情绪,那种魂飞魄离的生活已将一个人,一个即将站立不住的人推倒了。我发觉周围多了凝聚的空气,是大雪初来是的沉默,是阳光吝啬后的清冷,是夜色灰暗中的孤独/我不知道。

 

  面对这一路走来的困难和运气,我感觉自己是在成长,然而所有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目光都是 那么犀利,令我有快将不能呼吸。

 

  楼前楼中的夜读灯,我同学的泪流。干涸后的教室充满了悲伤的哀怨,泪也在流。心底滑过的自责,没有好

好把握生命,在青春季节里的这些天,日子的浮躁,态度的不在焉,心灵的沉闷,大脑的浑浊,有给了我沉重的打击。我知道什么叫高三。

 

  拼搏也许是唯一的出路了,剩下的记忆也只能在枯燥中回味,酸和甜,苦和辣生活的乐趣也将飘渺在海面上。风吹拂了窗外布幌的身态,安慰它的冰冷的身心。

 

  在前面的路行者,已经超过了我,后面的亦会。我看着成功被人家带走,怎能不生恼火?我要打败,我要拼搏,不从自己的任性,这是我心中的烈火。燃烧着整个夜空,我发觉我的身体开始发光。我正努力我完成我所能完成的。红光此刻环绕着我。

 

  

 

  转暖 2002.12.13 星期五

 

  病态的面孔

 

  衬着黑夜的沉静,内心也慢慢的游动起来。生活在迫切的行进着。心灵的深处还是像深谷一样空洞。整个上升的沉思无动于衷,弄的我不知所措。沉醉在风雪中,似被打歪的枝叶,似被淘汰的战船,是失去活力的树苗。赢得了的掌声,夹杂着一串串的嘘声。在阔旷的大海边,荡来荡去。连白日的阳光都是一种苍白。

 

  病态的世界,我在蔓延。来自我内心深处的黑色光芒像是一道道劈破宁静的刀影,在阴森可怕的夜间出游。

 

  总是弄不明白生命怎样度过才算丰满,有意义。保尔认为自己不应因碌碌无为和虚度光阴而回头悔恨。我也相信我的每一步都是在移向成功。

 

  蹲在厕所里苦思苦想,感觉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在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有意去掉肩上的灰尘。在生命的呼唤中,发觉,没有什么在比我的碌碌无为再失败的了。

 

  曾巧妙的度过一个个难关,那在很多人眼中的难关都已被我融化,我好象并不需要再怕什么。然而不幸的事却发生了,是我内心的一无所知,是我的忧伤。闷闷不乐,然而事态却并没有随着天气的好转而改变,我依然一无所有。

 

  想我自己在家乡开一小店,过自己幸福的生活,那样也算开心,然而自己的屡次失败,让自己连生活的自理能力也失掉了。我很难受,对不住父母和所有的亲人。我感觉自己不撑了,我以前太高看自己了。

 

  一败可以说就在一念之间,自己认为败了就败了,自己认为没败就不会败。我开始从头拾起,昨天,大

昨天,已有不短的日子了,太却不能见效。是自己心境的不专一还是不够忘我,茫然。自然表现出一种病态。

 

  感觉有时和感觉也会不一样,连接悲伤的日子缺少激情,拥有激情的日子也太不能让人留迹。,此时,感觉,这真实的感觉还是满脑的空白,一点什么记忆都没有,我高一高二的记忆都飞走了。现在的我就是在重新学习,我好象在训练基础,总是在人流低绪中游荡。

 

  希望依然亮在心中,就是不在炽热,河与河的汇合,让我感到冲击,我感觉自己到了海边,然而事实告诉我这还只是的转折点,大海还远着呢!海浪还凶着呢!也许它知道我要搏击海浪的志气,它故意对我作难。我却只能承担着,无力反击。我渴望早日迎得与海的搏斗,到时出去满脸的病态,出去一身的负担,搏斗,拼搏,像与海的老人。

 

  

 

  暖意 2002.12.14 星期六

 

  天黑夜高

 

  总有人说天高夜黑,然而所有的谎言都出自一个母体。乌鸦可能谎报喜讯,绿树也会隐藏生机。杂器无声的夜色里,没有答案和期待,一首来自内心的欢畅飘向繁空。然而繁空却尽载了两颗星,孤单的星们。

 

  来日的花香迷人,总是在问题的大门外徘徊。美丽的生命牵引了生命的旗子飞奔走向天堂,大地唱出了绿色,树林的彼岸是一阵旋律不起的唱歌符。来到难以入眠的丛林中,翻看生命历程的更替。在花与海的交替处,藏着迷惘,带着醉意。

 

  自己为难了自己,生活便更不快意,离开了青春的日子,总也发觉不出自己的长处,没有答案的时刻,没有成功的时刻,是泪与泪在交换,内心的虚涨,头脑的失灵,手脚的半残废,我整个成了不成人的人了。我难受,悔恨。

 

  离开世界的日子是一片漆黑,冰冷,风在黑夜中吹,连大树遮挡下的小苗也摇摆不定,像消失在海中的帆船。大地和天空的颜色都进入了一种神秘的状态,是天地的融合,是生死,感性与理性的融合。

 

  白白度过光阴,总以为没有伤痕留下,太过于嚣张了。自己正是出在没有经验的青年,还不能战胜社会,然而却靠了进去。摧残了我的一点信心,,留下了伤心,我的感觉是达不到边界的迷途,像沧海中无目的的乱游的水珠。

 

  在大地的爱

抚中,我依然投向大地,在风中的喧闹中,我仍然了解亲情,泪水流过山河,其中更有趣的是明白中的模糊。我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连泪流在了哪里都找不到了。缝进了痛苦的伤口开始化为脓水。这便一发不可收拾,没有希望的悲伤和忧伤,我显然成了一架没有思想的骷髅,又像失去了动力的机器。

 

  算的上奋斗了成千上万次,但却总不是我所想象的结果。不为什么,就因我付出的汗水也应给我一丝回报,不求太多,但求一点一滴。然而吝啬的大脑却只留了一片不楚不清的记忆,让我无法实现。

 

  生活总是这样昏昏沉沉,是没有答案的话语,是没有理性开始,是迷茫身处黑暗的白羊,我没有生活的支柱和拼搏的勇气。消沉了的意志竟死一般的再也叫不醒了,我好难受。

 

  不知 2002.12.15 星期天

 

  韵味的凉色

 

  在没有人的岛上,升起了高高飘动的白云,白云悠悠的转过山头,转过树丛。一切升入仙境的空洞也变的多诗多词,像它们的意境。

 

  自己身在一个不知所终的方向,路牌显的陌生,摇头望不见天空的颜色,只觉得空气单调而混浊。是凉意和北吹的侵拢,在内心再也无法控制的波涛。泪流干后的绝望与失落,丧失理智的身心。

 

  仰望日月之交的夜幕时分,却发现不了有生活的源头。了解了花开花落与四季终归老的循环与生命历程,但风花雪月后的无动于衷,阳光轻飘下的轻浮自信,被日头一次次的赶向绝谷。

 

  空气中响起的花炮声,天空中闪烁的烟花星,是谁家进夜的良缘,是谁处新婚的幸福。是摸不着的感觉,是无所谓的期待。了却了生命的再一次战争,拔起手头的书山文海,笔记试卷,扑向汹涌的一次次浪潮,然而总是以不辞告终。

 

  在耳边响起的曲子,隐藏了喧闹的高科技,是一种失去悠闲的激越,是一种失去和谐的一味狂欢。再也没有成功可言,可以追随,一切的一切,连那摆在面前的泪网,让我跳跃的狂欢,那也只是一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细胞。

 

  我的整个脑子充满了烦恼,不是忧伤的烦恼,是挂了愁绪的彩条,有生活的形式却没有味道。日日夜夜不只我的追求。

 

  韵味在心中回味,总也品不出新的新鲜,凉色在心头抚摸,再也

找不回清醒的回忆。我,还是一只迷路的羔羊,带着单纯,带着天真,带着真诚,奔向远方。

 

  地上的物流,充满每个人的内心,像红黄蓝绿下的黑手,像吞吐血肉的狂人,像讥诈,讽刺他人的恶棍,坏了有许多世俗的疾病,更像一种传染病毒,生命力强,且生育力更强。

 

  走向灯红酒绿的广场,我不愿那淡黄色悠闲的光下的黑色的不谐调的黑影污浊我的眼睛,黑色的寂寞小巷,我也会一个人迈开悠闲自得可供遐想的脚步。生活总是这般的不言不语,特别是这段迎考的日子,我有一段从未发觉到的沉落。

 

  内心是否点亮了灯,依然未知。前途的渺茫好象和任何人都无关,看似也包括我自己。真好笑,我的情感竟找不到头绪,也没有寄托,更没有心思,完全是一堆乱乱的干草堆。只好等待这干草噼里啪啦的燃烧,也许到那时会找到一点信心。

 

  高考前夕的超脱境界,没有俗情凡事的时代。

 

  阴 2002.12.16 星期一

 

  幽默大自然

 

  和风吹送,阳光轻散。整个河岸都沐浴在清香中,这梦中的景象再次涌上心头。一条条活泼的鱼儿调皮的露出放出淡微黄色的肚皮。四下里青翠,湿润。

 

  岸堤下,水边的杂草深深浅浅的扎根在黑糊糊的“烂泥”中,一串串在岸边游动的小孩子,

 

  发出来自内心的兴奋,将一股股情趣传输给手中的枝条,兴奋着拍打着水面,击起点点涟漪,片片水纹。河水中可爱的白鸭也欢快的拍打着自己的情感,忽上忽下的自我陶醉。

 

  在自然界中,有一片片深绿的的叶子在眼前忽闪即过。春日里,深绿的麦苗带着顽强的饿面目,挺起胸膛;夏日里,葱绿的白杨托着活泼的羽毛,充满喜乐;秋日里,绿绿的小草扒在河边,藏在丛林;冬日里,松柏的枝条和脑子里的自然,狂欢着,交织在一起的蓝色的天空,遮盖着天空下深绿色希望!

 

  长城内外的景点传播,随季节的更换而改变;古都里的生活,随时间的饿前进而前进;城市农村的休闲情趣,随觉悟的提高而提高。好象,一些好的认识更加好了,恬适,安闲,宁静。

 

  波澜起伏中的大海经常感叹世人的成功。在纪念了贝多芬和雨果的时代,有传诵了科技,文明与精神的团结友爱。

似泪水与泪水交织中的感动,似人类与自然相互溶的高兴。我,真的高兴。

 

  大自然有得有失,春夏秋冬的交换流失有收获。人类亦有得有失,腾飞的仙鹤固然求不到,高科技的热爱还是可以拥有的。古人前辈的山水生活远了,但精神仍然丰富。感叹喜悲的文人少了,但对社会批评的话语仍然不少!这是时代所需要的,不会随时间的改变而改变。

 

  云高天晚,月黑灯黄。没有月高天亮的背景,没有浮云遮日的愁苦,天与地只存在着一股轻气。悠荡其中的轻松快感,连村与村,房子与房子也进入了一种宁静,像清流的溪水,无声无息。

 

  连日的多悲多伤,淡化了,却随之生出了眼疾,视网膜的打颤,模糊的厉害,脑中有浮出了自己不太可观的生活,但却乐观,我那个被拥有的老弟时常让我高兴,让我活力四现。在奔驰的海湾,是鱼,是虾,不惧怕海浪的冲击,迎风破浪,拼搏着 行到海的中央,寻找广阔的天野。

 

  最动听,最令人兴奋的样子,是天空发出淡淡的蓝光,我渴望的蓝光,清晰的,明显的,自由的,在大地的空间中,连树叶和风林也为之感动,连鸟儿和鱼儿也为之欢腾,是幽默大自然。

 

  

 

  半暖 2002.1217 星期二

 

  独步空间

 

  心与心隔离在两岸,欢笑和欢笑陪衬着绿草。阳光和大地同时理解后的 风暴。强大和弱小并存在生命中。

 

  何时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自己的信心。一次次的衰败彻底将我击垮。生命,在飘摇清淡中走过。远远的望去,空间流星的话语似乎就响在儿边伴;走近了去观光,眼中露出显色的神采,为了一次次的饿欢腾,为了一次次的爆发,我言语太过于偏激了,就连行动也猫七狗八的。

 

  难忘以前与友人同乐的日子,小屋中,欢笑中。可今日的孤征就是我们的路途,目标就决定了我的独自一人。在渺茫的海上,在繁琐的星空,在开满鲜花的圣地,我只是一滴水珠,一瞬亮光,一颗小草。我拥有自己独步的情怀。

 

  不幸的,我打破了这生活的宁静,竟欢歌笑语,也搞恶作剧,然而那并不是我的本能,总有一些人对我太好了,我伤了他们。独步中的我竟忘了我拥有的本来面目,我不想伤害每一个人,那不曾伤害我的和信任的

。我应该坚强,活进这个集体来。

 

  肩膀总是用来承受重力的,面对着我的,有权利担下来。这是对自己早就说过的话,今日再温顾一下。更感觉,那是一中强者所独有的生存方式,我愿继续。

 

  学习和生活联系的很紧,就像心灵和意识本是同一个母体。困苦难堪,但有何惧,哈哈大笑后高歌:我辈岂是篷蒿人!

 

  近来的课上的不太顺利,自己有些抑制不住的想逃脱老师的话题,明知这是一种错误,但却有意识无意识的再犯,我就好象一个担不住的弱架子。也许我正需要人支持。

 

  已经好久没再回家一次了,母亲的鬓角有会因我有添上几丝白色,虽然她还很年轻。母亲有一张可以说是可爱的脸。这张脸容纳了欢笑,宽容,仁慈,更不止这些。我想我的母亲,想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感觉她的爱。想着母亲干活回家后,一边吃着她那不长进的儿子做的饭,一边露出愁丝,一边说:“是咸是淡,能吃就行了。”我分明感觉的出那不和母亲的口味。

 

  母亲太劳累了,我真不只我独步的空间该怎样为母亲做些什么,我不知,我太无知了。在面临高考的日子,我不发誓,也不立志,我的内心尚存微热,尚有活力,尚有激情,我该做什么,似乎好象发现了,那只等着我伸手去抓的成功,那应当立的“长志”,我目光呆滞的对着窗口。

 

  

 

  阴 2002.12.18 星期三

 

  醒来

 

  在无声无息中,在飘渺无际中,在悲痛艰难中,微微睁开的眼。偶尔发现,眼中充斥着伤痕。血迹令眼睛冷淡。

 

  就是在不受打击的情况下中才能更好的发挥。无论是对是错。但我以看到,一点点的正确答案,都是对我的鼓励。流失的荒芜好象不那么可怕,但这也只能算是态度的稍微改观。错误依然继续,甚至来的更加厉害,我有担心我会在一次升起无所谓的念头。

 

  视野中,一群群没有生机的埋头人,堆在土山题海中,我发觉自己是一个不会做学生的“学生”,更算不得学生。时间在不深刻中流失,我愤怒,但又无言,我对谁表达这一切呢?对那冷而淡的目光,对那不曾拾的起信念的,对我所遇到的所有的人。我不能,我不能那样卑劣的生活下去。我失落的情感是我自己造成的,这不能去怪别人

。我好象在走出睡梦,但有不是完全的脱离,会有可能重踏旧路。

 

  所有的一切外界内容我都不再渴望了,我成了一团死“灵魂”,坚定有力的走在旷野,走在山间。我宁愿作死“灵魂”,宁愿稳打稳扎。

 

  目光显得犹豫,我想象不出自己在哪里?也更不想想象,有一种得过且过的味道,只是我此刻的理解更深刻了。

 

  从来都是,醒来的人渴望尽快找到出路。因路途的遥远,因天地的宽大。但谁有会帮你,你不过是山野当中的一丝绿意,没有什么壮观的颜色;你不过是大海上的一滴水珠,没有什么波澜的景象。你,最算的上是失败的你,因为每个醒着的人仍然安着已有的规律在生活,他们不懂的刚清醒的那些人的饿难处。

 

  生命在于自己去把握。话再一次说回来了,终究是有回到的我的自身。汗可以流,气可以受,成绩和能力必须胜利 ,否则便是个饭袋。路,就在脚下,一步步的走,并不是太困难,只是脚印有深有浅罢了。稍微用心去走,便走得安稳。若没有主观意识的支配,就是自己也可能把自己摔到在地。唉,我我真不明白,我竟是个无知的人。

 

  但我相信,浮,无言无行,无结果。漂,无根无茎,无拼搏。恨也晚,悔也迟。可观的是我醒来了,170天的高考。

 

  竟不知生命的在一步步走尽,我却一无所成,我也只好从正确与能力上抓起,提高这些了。我,为了我的醒来。

 

  晴 2002.12.19 星期四

 

  伤痕

 

  伤痕是在痛苦中留下的。昨夜的风凄凉悲惨,望不到头,今夜该有明亮的月亮了。明暗中,升起的眈眈8的清冷。痛,依然躺在心中。

 

  忽的明白,光亮处也不一定总能寻得到幸福。虽然夜色难免令人发毛,令人畏惧,然而太多的虚伪令我难忍。空气中竟糅入了令鼻毛难忍的杂质。不能理解的生命。

 

  笑,固然令人振奋,包括假象的笑,有时也令人无法责备。笑,来的太美了,太神奇了。生活如流水在淡淡的漂泊,走过青山,走过平原,有时可以包揽美景,但有时却只藏孤单,枯燥无味的生活。

 

  发现生活越来越少了,也发现时间越来越来短了,真不知,自己的这般生活是否充足,实在。夜色中夹杂了冷色的冬的气息,清凉

的话语吹拂了我蓬乱的头发,像洒脱的王子。一个人又可以在放学后漫步,轻悠悠的往前走,是放松,是自由,更是自己在喜爱的走路方式。

 

  夜深后躺在床上,谈论着今年的元旦,睡在我顶头处的好友说要送我点圣诞礼物。我感到惊讶,元旦竟来的这么快。我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模糊中,回忆起我每年往外送的祝福,而此时竟不再关心我这次的饿圣诞了。本想出一个节目,在晚会中搞些气氛,但终究没拿定主意。其实更想,一个人安静的坐着,欣赏同学们的愉悦,我也便快乐了。

 

  真的很难想象,我落榜后的情况,我不能,不能,那对每个人都太残酷了。我要一次次做的更好,达到没有阻碍,我必须努力学习。

 

  痛苦和忧郁依然伴着我,我的一天有一天好象不再显得无聊,但也显得不太尽如人意。生命再一次冲着我嘲笑,我没有办法,题目还是不会做,我认为自己已经尽力了。但却不能赶上去。会有人发现我的潜力,指给我吗?我渴望,但却仍未遇见。我需要帮助和支持!

 

  别人都在忙着自己的饿事,一张张写满智慧的纸又被做完了,太多时候,我都只能为别人感叹。我的优点太少了,甚至没有,这一群之中,我是最差的一个。我绝望,半绝望,有不绝望。好象一只没有头绪的苍蝇,乱飞乱撞。

 

  大学,必须走的路了,再没有别的路。大学真的太重要了,学习的氛围太令人向往了。没有大学,我什么都不会,没有大学,我的生活将一片黯淡。什么总会有出路?都是放屁,那太不值得了,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也在乎这实际一些的五个月了。大学,对我来说,死也得上,更要上的饿经济,上得安心,上得不丢人。

 

  

 

  雨 2002.12.20 星期五

 

  无题

 

  我不再感觉压力是不同寻常的大了,我高兴,我能豁然面对。学习竟是这样充满乐趣,即使今年走不了,我也不会放弃,也要继续我的求学之路。

 

  我已经付出很多,也不在乎从来一年。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饿是整日的愁眉苦脸,一付弱者的样子。那样也等于少活几年,快乐些,乐观些。

 

  学习确实太有乐趣了,更发觉,每年的课题都太少,感觉真好。好象进入了状态。

 

  我以前要是这样

就好了,可现在努力还是有机会的,今年不行,下年。总归回有出路的,会有人欣赏我。

 

  好可笑,我笑我自己,暗暗的,不发声。我有能力,自己为正确的能,却又不太完美,我会只是个游动平民吧?从一点一点开始,也许会好些。

 

  目光聚集了欢笑,开心的时候挂微笑,好想好想找个伴侣,可这个时候不行,这件难办的事终于被我搞定了。我开始不再悲观。我战胜了我自己一次。

 

  路谩而长,天高海阔。这些都是后话,真正的生存都是不会太过于妄想的。不会乱抓周围的一切,更无目的,也不彻底。然而,生活在告诉我们,看捕捉超前信息的能力是好的,但要做就做好,不做就放弃,不能办得两不得,陪夫有折兵的事。

 

  我该感谢上苍,我该向天空高唱。

 

  心情的得失是最重要的是,这和我如坠云雾的饿生活没法比,我开始流动,记忆开始丰满,一切重头学起,也许不可怕,因为我放弃一部分“可怕”,做我自己能力所及的。就算是重新学过,这也并不算不深刻;安静确定令效率提高了。

 

  感觉就是一朵玫瑰,送给我的是喜悦,我就高兴,带给我的是沉痛,我就沉痛。我的宁静将带给我有生以来最大快乐。我每天都会有成就。

 

  从来地球世上出生的任何生物,都不是没有价值的,没有坐下来便叫做“垃圾”的,我高兴,我的乐观竟一直陪着我,只不过不如现在强烈罢了。我发觉,我做的事还是较有理智的,闪着我的乐观和豁达。这是我最近不曾看到的。我还认为那是我的饿幼稚呢?原来那是我的善良。

 

  时间在一步步的走的匆匆,我也感觉到它巨大的震撼力,我实在不能不想起我的生命是这样美好,我的理想是这样伟大,虽有点自恋的味道,但却真实我真心希望每个人都过得快乐,过得开心。

 

  人一豁然兴奋,好抑制不了的感情,我仍要keep my this way ,This is the good beginning of mine .I love ,love……

 

  

 

  少晴 2002.12.21 昏暗天地 星期六

 

  让人震惊的感觉,悲观充斥整个内心。遥望不可及的外界大世界,我的努力是多么渺小。清晨,朝露

中亮丽的色彩,竹叶间暗藏的新意,山脚下清澈的溪流。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能代表美的本色了。

 

  我仰望星空里虽不多见的几颗寒星,我赞叹青松下一抹肥沃的泥土,我努力的嗅着这天地间清心的灵气。我飘飘欲仙。

 

  山逢佳树添美姿,林挂 岁月不愁人。我也有显年迈了,心力渐退衰,我很惊讶与自己的发现。在大地上清起的山岭,一片片张满了幽静,代表了宽容。天空作为上衣,地壳担当脚腿。在整个银河系中最美,最令人眩目的也只是这几许的快意。葱绿之中,波澜之中,藏着的是力量,是丰韵,是情感。

 

  在欢声笑语中,一点点的积累,一次次的欢颂,都显得尽情尽意。多想好好的快乐了一次。而生命正在于多彩和悦目。

 

  像青翠的树,不带娇姿,像平地刮起的风,没有伤害。在广阔的天地间,飞鸟和蝴蝶也正在哼唱着赞美诗。它们飞过草地,飞过田野,飞过流涧。

 

  背上担着的软软的行李,远走他乡。在枫林中感受火热,绿水间吸收清澈。空气也是清美的,大地和泥土和岩石都是可爱的,仁慈的。

 

  山村显得宁静,小径显得幽雅。林鸟响出乐声,山风欢乐欢腾。充满快乐的生活每每含在山村中,自然中。

 

  晴空少白云,绿水在静洲。

 

  总是有一片天是晴的饿,欢乐藏在其中。也总有一曲缠绵的个唱破宁静,着也是美的。淡泊宁静的生活,丰富多彩的生活。田园归居的清净。

 

  渊明老前辈,先前的文人是田园第一人。在千里之堤的长江水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水边,在罗汩江上,在西水边,有多少千古文人愿意以身相许,永远相伴。

 

  故垒西边,秦淮以过,大江东去没有多少的遗憾。感情即使在失恋中徘徊,那也只是小事,让风吹过树梢,吹国山头,让雨淋干小草,淋干湿漉漉的心情。在大海边,明月下,不该为一时的生计作难。岁月无声自有声,千年万载都轻松。会有尽头,也有忧愁,乐忧齐容。

 

  

 

  阴 2002.12.22 星期天

 

  风雨同济

 

  像风一样狂舞,像雨一样倾盆。狂风暴雨一起向我袭来,我挂了满腔的忧闷。在生命火热中,让我真得难受,日子都抬不起头。幸好没有伤害我的话语,否则,

我便永不得翻身。那一刻,我心跳停止,是由于前一秒的急促的心跳。

 

  在海湾中,在冷风中,在淡淡的昏暗中,哪里有我的美梦,哪里有我哦睡衣。那轻飘的缝子,那奔腾的雨水,在整个节目的背后,站着调皮有不可爱的人。一次次的呼喊,没有理解的话语,就算是在温暖的卧室,也满了一层忧伤,我像野生野长的绿草。

 

  哪里会有郁闷,哪里会有孤单。在海湾上午面前,一次次无言的相劝,在搏斗的战斗中,不曾留下伤疤,怕打仗,怕战争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没有斗志的人不是人。

 

  是什么燃烧了内心的惊动,是什么让我心动,奋笔疾书,是什么猜透这又是一次搏命。我无言,没有话可说。在还没有面对成功的时候,我一直都是无闻者,躺在墙角,孤独的自赏。

 

  风是谣言,雨是困苦。在这两者相继到来的夜晚,屋子里的等竟无辜的灭了。我一个人在漆黑的房间里,胡乱的行动,那些笨拙的姿势是我可以清楚的想象出的。每一步都是无知与迫害,伤害的不是别人就是自己。

 

  山峦拥有气势,天空拥有清白,森林拥有宁静,我拥有什么?发现一个人活到这个份上就面临着一种后退,一种因无知而失败的后退。在社会的前进中,又会有谁让我清醒我自己太容易陷入歧途之中了。

 

  行走在松阔小路,点头的松枝让我依靠;行走在两旁无物的小路,清风向我问候;行走在热闹的大街,一无所有让我奋斗。

 

  我想象我是一个打工仔,一无所有。让自己有立足之地,就应拼搏,就应利用好自己的所有的长处,发起自己的技能潜力。好好走下去。

 

  即使在渺茫的高考迎战中,也要靠自己的优势补自己的短处。努力追求,努力吧努力吧,考吧!

 

  向着日月挥手,我不愿回头,留下的都不带走,能力所及之处就好好奋斗,干的最优秀,干的最精彩,

 

  

 

  朝雪 2002.12.23 星期一

 

  时光如水

 

  这只是一种感觉,如水一般的流逝。天空果真不同寻常的下起了雪,学落的没有声音,没有气势。就连天空也显得可爱。

 

  雨水落的简简单单,气氛丰满的舞台上,大大小小,全是天地间的造物。他们来自同一个地球,孕在泥土之中,生

在空气里。就像大海里的漂泊,就相蓝天中的白云,就相河岸边的幽香,夹杂了段段馨香,带走了段段情趣。

 

  在南海湾的战场上,留下的激动;在太平洋的岛屿上中,血在不断的流淌。荧光闪耀的青石山上,叠起的松条。龙盘虎居的秦岭,举起的奇观,就连山水之中的巨画,就连百味之中的桂圆,他们也要仰望这生命的存在价值。

 

  漂摇不定的年代,领着太多的伤害,带着太久的孤单。远去的景物都显得那般的模糊。

 

  在我的睡梦中,时常被惊醒的一目目,仍然还留着记忆。

 

  深山凿石,专心拼搏,向充斥了整个夜空和原野的真实面目呼啸,没什么可怕的。

 

  戴尔曾以1000美元起家,创办组装电脑的公司,唐俊也以不足1000美元起家,如今是中国微软的总裁。每个人都有希望。

 

  小个子肖吉吉,竟能从北大退学,再靠清华,他做出了常人无法的选择。就好比,花的美姿,总是待到赏花人过后才凋零,保持自己的独姿。风在轻轻的吹,雨在缓缓的流,谣望生命的真谛,感觉不到有什么可怕的罪过。

 

  在风雨相伴的生活中,活着应该带有一种勇气。不求有傲放的英姿,不求有常艳的外表。表达一种本质的高洁。在行过的山石小路旁,欣赏前面的星点绿色,在穿越的生命旅途中,带上满心的安慰与平静。时常会犯一些不自然的错误,竟连自己也不明白。在黑色的夜幕中,看不到不快乐的背影,寻找不到那总让人难过场面,在校园黑色的角角里,埋没了的人是多么的可惜,在我的模糊的饿极力竟还存在着清晰。

 

  化是洁白的,美的令人心动,伸出五个指头,感觉雪的细腻,在闪光的灯下,飞来一串水晶般的露珠,凝结在空气里。生命在收获的季节再感觉自己收获的太少,那已经太晚了,享受了美好的时光,不愿意再流浪。自己的饿没有标准的行为太可恶了。成熟,在匆匆流水中、还是长不大。

 

  雪 2002.12.24 星期二

 

  无心

 

  真正的冬天到了。雪落了,夹着寒风,吹动着岁月,苍茫的田野。

 

  冷的空气,冬的特质,让我想起了我的奶奶。好常一段时间没有回家了。上学总是这样碌碌无为,也不知是否拥有将来。可惜的是我并没有拥

有现在,一年有365天,而我陪奶奶的日子也不过20天,是太少。奶奶已经老了,但还常常为我操心。

 

  冬日里新春年假的时候,我总是很高兴,吃奶奶做的点心,吃奶奶包的水饺,吃丰盛的年夜饭。那时拥有的全是幸福,一家人,叔叔婶婶,还有弟妹,统统就坐,一家人就热闹的开心极了。

 

  亲情总是这样纯洁,像这个时候,窗外正飘着的白雪,一片片,一粒粒,全是温情。我赞叹雪,他没的热烈,舞的活泼,生命的扉页里,都是在飘着雪,我生下的天空。

 

  拥有这个时候的饿情佳人的饿祝福,我很高兴。我祝福奶奶,圣诞快乐。奶奶也过圣诞,况且明天就是了。妈妈有饿过圣诞,吗更让我快乐,吗关心我都显得可爱,显老犹美。妈,圣诞快乐。

 

  爸,辛苦的饿最多。妈的伤痕最多,爸的现实更悲惨,我爱我的爸。我弟弟也能关心我,妹妹也能,我太高兴了,新年竟没有礼物给他们,我很爱他们,我的家人。

 

  我的大家温暖,一家人团结的盛况才更开心。我的亲人,所有的亲人,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关心我的人更爱我,爱我的人更显得溺爱我。我的饿拥有便比别人多佰倍仟倍万倍,我的生命属于我的亲人。

 

  外面飘散的洁白的使者,令人陶醉。内心的愁苦,更多心醉。我的路途也是这般精彩。留下太多的意义。失败中,总感觉有人在拉我,死死的拉着我的衣角,生怕我堕落,坠入山谷的深渊。

 

  内心是一盏长明的灯,发出淡淡的黄色,单打8的饿幽香,在百草园中的欢乐,那也只能是童年的,那只属于小朋友。我拥有太多的爱,每个人都对我那么好,内心有种愧疚,说不出口。

 

  天高海阔,鸟飞鱼跃。生命发出光彩的时候,很自然的都亮了出来。在清晨的清新中,多彩多姿的舞蹈踏着风雪,是行人的背景。充满冷意的眼睛真的不想多看一眼外面的是界。时间真是个好手,杀人的好手。

 

  冷 2002.12.25 星期三

 

  问候

 

  圣诞节到了,快乐圣诞节。对于圣诞节天气来说,真冷。今年的冬季也只可到达这种地步了。寒气逼人,寒气冻人,连我的骨骼都快承受不了这些了。

 

  黄花落地,这时,也只是满地黄叶。凄冷的东北一般的天气

。可惜没有太大的雪,这里的气氛、环境都还不够浪漫。

 

  雪融尽了,祝福仍在进行。许许多多的亲朋好友秒年联系着友谊。一张张关心的贺卡发出又发出。在过去的年代里,有太多的欢笑太多的理解,今天我却什么也没收到。在最可问候的日子,需要祝福的人太多了,祝福谁好呢?我自己也能不清楚。

 

  平常,每一天都过的空虚,找不到充实的感觉,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难过,即使被祝福,自己也相信自己会有能力。在充满泪水的笔头,希望在空气中飘荡,游到山林,游到溪边,游到冰天雪地中。未来是美好而崇高的,令人奋斗的。拼搏和问候共同造就的空间,有万物生长,万物存在。什么叫友谊,一天天的思念?心中的永恒?谁都会明白。

 

  繁华的饿街道依然热闹,各处散发着喜洋洋的气氛,真不明白,生命是怎样这般充满劲力,充满活力,火热的激情燃烧着着条街。

 

  一群群少男少女,挑剔的眼神,敏锐的目光,正围一个个精品屋,小货摊,寻找着什么?一张张冻得透红的脸,一片片喧哗的叫闹,一个个红红蓝蓝的小世界,带了青春的吉他,正演奏着活力之歌。

 

  四下里,玩的开心的朋友,一步步迈着不寻常的步伐。在战争的年代,急促的声音是行军时的音乐,在和平的年代,清脆的声音是悠闲时的快乐。在开心的年代,竟有音乐也有快乐,完完全全展现出青春的活力。

 

  问候大地吗?问候春季吗?不,是。话语无法表达的情感,就化作脚步;时间无法表达的情感,就化作激情。一片片,一片片,哗啦哗啦,令人开心。

 

  雪落晴天,午后的那段阳光令许多人陶醉,狂喜。天地之间的气候,冬季之交的季节,寒风问候着人们,别怕冷,别怕冷,再靠的近些就会暖和了。是的,风也像张贺卡。

 

  晴 2002.12.26 星期四

 

  冰冷

 

  猛的一握手中的笔,竟带一种冰冷。在围巾的包裹中露着,一张张小巧的脸蛋.

 

  冷意夹杂着阳光,也有一种温暖。天空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地球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人心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我并不是一味想批判什么。只是当今的顽童都倔强的令人震惊。路旁的一条狗被一帮小孩子捉打的乱叫,起初

还认为他们是在游戏,后来才发现,他们和它不是朋友。连童心都没有的人实在可悲,有种不知名的凄凉荡在心中。

 

  最难忘的是感情的真执在荒凉面前,能够不被外界言语所落井下石,在困苦之际,能够不被亲朋好友所抛之不问,在危难之中,能够不被无故内分所连连打击。真正的生存着是哟信心和爱心的。狂妄的人是那般令人厌恶,不能正身的人是那般让人呕吐,高傲的哟是那般可恶。他们的行动,言语简直没有太多风范,在社会的团体中,总是存在着这些或多或少的败类。

 

  发展的阶段,理由充分,无人制止的人是多么可悲呀。在整个前进着的社会中,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荒凉,特别是学生当中,那些作法太令人气愤了,污浊的很。

 

  眼前恍惚着生存的记忆,很多人还是哟修养的。不能去打打闹闹,不会去打打闹闹,每一粉拼搏都赢得一份赞叹。活着的人可以得到改正,而死后就遗憾万年了。可话有说到头,善良的人们总不愿记住那些可恶嘴脸的画面。他们被岁月吹散,消失在天际云海之中。

 

  完完全全的被时代所感动,发觉真正得的好该用来赞美这个世界。英雄是那般传奇,古典是那般精彩,文化又是那般精心。太多的赞叹都发自善良的心,善良的心没有伤害。

 

  这又令我头疼,自己的文章水平也只可到达这言而无文的地步,不能近一步上前。我渐渐发觉的现实竟是这般真实,自己身边的小事竟记不下来,我感到遗憾。

 

  对不住自己的未来,在风雨交加的日头,在乱打乱闹的生活中,有人回到了童年,有人赢得了生活,幸福的生活。

 

  价值在一笔一画中体现,枯燥的学习竟少了乐趣可以记载,唉,手也拙!

 

  晴 2002.12.27 星期五

 

  白茫茫一片

 

  疲惫的心需要靠山。

 

  双手捧着明月开始疑问,此时共谁圆?然而在没有明月的黑暗中,最令人兴奋的是什么,漆黑的一片,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白色空气中弥漫着雾的清香,漂浮在草原广阔的牧场,漂浮在山川迷人的松石。情愿一口气唱完所有的欢笑,相沉睡在日落中的困难,像花开花落间的零乱。

 

  夸张最易带来遗忘,传统的面目令人憎恶可恨,顽固的样子搞笑而多情,偏偏有人爱

搞专权,爱耍点子,然而过往的一切如云如烟,不知何时才能重逢一面。

 

  困难在理解溪水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关心,日落在下山的饿那一刻,终于知道什么是谦让,没有尽头的歌,常常带着微笑,没有遗留的湘江,照旧带走了爱情的悲壮。城市和乡村之间,依然隔离了一条带子,银白色的,似见非见。

 

  百茫茫,黑压压,在无尽头的夜路上点缀了痛快的烟火,在追求个性的前途中,寻找到了希望,在丢失信任的沉睡中,没有期望。

 

  地面堆满了发黄溃烂的叶子,地球的尽头没有什么话可以被重新提起,在迷失方向的尽头,在充满欢笑的校园界线中,笑就是另一种可怕的哀。

 

  有人说,关心也是一种错误,有人说,被关心也是一种错误。世间怎么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错误,我就实在搞不懂了。泪水在感动中流淌,犹如刚刚醒来的雄师睁开天真的眼。是对春天黎明和对美好事物的友善,随着阳光的关爱,雄师一个人慢慢的爬向山坡的顶端。呼啸着,狂奔着,营造一个美丽活泼充满生机和爱的空间,想谢阳光给了他善良的心,可惜阳光忘了带给他食物,让他悲伤的在另类面前衰落了。

 

  小一点的天空拥有天气的晴朗和清爽,大了的天空有太多的挫折和逆境。一切如同花开后的鲜艳,尝金了就等于没有感受,远远的看去:“只不过一片死水。”便没有了香气,发挥不出偶然的惊喜,寻找不到什么灵感。

 

  花凋零在风中,消失在想象中,停留在舞台的背后。有出现在白茫茫的隔离间.

 

  晴 2002.12.28 星期六

 

  日子

 

  转眼间又过了这么多天,真得发觉时钟是在飞奔着的了。往日满以为日子很多,很遥的感觉随着阳光竟藏到了黑幕的背后。发现不了的生命的呼吸在一分一秒中慢慢短促了下来,追赶着时间飞奔的,似快马一般,太还是被时间老人丢在身后老远。

 

  愿望在笑声中一点点扩大,变成现实。理解在开心中占了上方,指挥着战胜楚军。放不倒的旌旗在天地间独树一页,向往了志气。冲出云霄的冷烂,一匹匹的快马在不停的追随,遥远的落日,过了,仍旧留下清新的黄昏,让人们留恋,回忆。感觉像是跑不快的单车,直横在马路的中央,左摇右摆,就是入不

了正轨。实在遗憾自己的太多过错,然而那已过的不可变的事实却真是自己所造成的,再多的灾难也可能向我发射。埋没了的书籍,记载了千万言语的精髓,昨天左迁,入了我的梦。

 

  笑声可以令人欢喜,远处的豆粒般大小的人头像一颗颗活泼的小黑枣,在丢失梦境的夜中,呼唤生命,时间便让你一无所成,行做过的岁月,跑的快乐随意,竟有意无意的令人沉闷,无意中看透,生命在跟我开玩笑,我真恼怒。暧唉,自己又无奈、。

 

  错误在一天天积累,竟不是减少,日子在一天天的变化,并不是在梦回牵绕,岁月在枝头高唱,时间在流逝中发挥着超人的作用,记忆在伸腰转体间让人兴奋,自己竟拥有怎么美的思想。

 

  金色的沙漠留给我的是欢笑是狂歌,是迷人的蓝色和广阔的胸怀,没有什么会影响我了。日子在哪里,我就追进哪里。阳光之月,花开日暖,澈明的小溪,通向外界的浩蓝。日光照在黄澄澄的麦波上,让人喜悦,让人欣慰。

 

  书杂家头,像个逗笑的婴儿,弄得我心烦,真想猛得抓气他,“吻”个够。哦,我亲爱的小孩。

 

  命运是这般的令人狂喜,歌唱得遥远的多了,岁月中有浪费过的时光,生命中有流淌着生来的享受,一切的好坏都属于自己,把握住眼前吧!这景,这物,这迷人的山川,这开满艳色的山花,这容了天地的时日。哦,我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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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后的心碎(第五部分)

成长后的心碎(第五部分)

 

 

题记:

   自从那晚后,我经常会给米朵打电话,问她身体的情况,我没有把这些告诉母亲,我怕她会承受不祝至于未浓,我有很久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有没有发现米朵腹中的孩子。 我成为了米朵的一部分……

 

 

 

 

49.你走了,我需要离开

 

 

 

 

自从那晚后,我经常会给米朵打电话,问她身体的情况,我没有把这些告诉母亲,我怕她会承受不住。至于未浓,我有很久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有没有发现米朵腹中的孩子。

我成为了米朵的一部分,无时无刻不在想她的事,走在街上会想今天的她好不好,那个孩子好不好,天气冷了她有没有适当的增添衣服,晚饭了她会吃什么?未浓有没有惹她伤心?我在替她操一些无聊的心,琐碎,我却甘愿。就这样十一月的中旬,我接到了夏申的电话,才发现我有很久没联系过她了。我们在一家蛋糕店见面,品尝了香甜的糕点后,我们决定散步着走回去。

我送你回去吧。我说。

她看看我笑了没有拒绝。

我们顺着马路安静的走着,后来我们路过了那条贯穿A城的河流,此时的河水正在无声的流淌,河面上有冻结的冰块,破碎的,凌乱的漂浮着。幽暗的夜里,是那么闪亮,仿佛幽蓝的冰河石,在遥远的端际,放射着忧郁的寂寞的光。

我们停下来,靠在栏杆前。在黑暗中吞云吐雾,像是两个落寞堕落的少女。

我们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着吸完烟,然后又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楼下,我对她说。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才安心的离开。随后身后传来快速的脚步声,然后是夏申的声音。

甄夕。

恩?我回过身看她,怎么了?

她走过来,看着我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随后,又游离在别处,嘴唇嚅嗫,最后,她说。一个星期后,我就要去法国了。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临,但是,要我真正去面对的时候,却又万般的不舍。这个时候,离开是对的,不然谁都救不了我们。夏申意识到了,如

果她还不离开,迟早会死在这里。 我用微笑掩藏悲伤,我说。好的,走吧,我去送你。

她嘿嘿干笑了两声,还送呢,到时候你别哭就好了。

我肯定要哭的,我必须得哭,你都离开我了。

夏申笑笑,说。我回去了,你小心点。

我再一次看着她渐渐消失,这一次,我的心是痛的。我知道,我再也没有机会这样送她了,她的率真和至情至性,她的美丽和隽秀都将远离我,没有人再愿意保护我,没有人会再用威胁的口气对我说,甄夕,你要快乐。终于,相信,人生是一场戏,感情是其中的点缀,既不可或缺又令人痛苦。我们畏惧了,就得逃离,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我怀着哀伤的心情往学校的方向走,心里纷乱的不可言喻,而且,很难沉静,似乎被什么捆咒了一般。无奈,我拿出烟来,搜寻打火机的时候,手机适时的响起来。

喂?

是我。他说。

我惊讶.

我想见你。

我沉默,想拒绝。

他又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们相约在临近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我到的时候,未浓已经点好了咖啡等我。我坐在他的对面向侍者点了咖啡之后就一直沉默着,我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米朵。

你还好吗?未浓问我。

还好。

见我冷淡,他便不说话。我抬起头看他,说。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未浓抬头看看我,又低下头去。我从那幢房子里搬出来了。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我斥责的问

过几天,我就要去美国,有一个摄影家他看到了我发表在杂志上的照片,他找到我希望我可以同他一起去美国,继续学习摄影技术。

因为理想,所以你就抛弃了她,对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夜晚里,有那么多人都喜欢选择离开。

甄夕,你应该理解我,这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或许,错过了,便再也没有机会。

你既然这样笃定,你还找我做什么?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道别,想见你,未浓的语气里有种无奈。

那米朵怎么办?她以后要怎么生活?我无助的问。

没有谁离开了谁就活不了,

何况她是米朵,她不会不好的。未浓问。

为什么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变?永远那么自私.

我定定的看着未浓的眼睛,有很强烈的愤怒,却又那么疲惫,这个端口我开始犹豫起来,米朵再三嘱咐我,不可以把秘密告诉未浓,但是,如果我不说,我又是痛苦的,我到底要该怎么办。

米朵是我的妹妹。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放弃.

我知道。他说。

同父异母的妹妹。

未浓惊讶的望我,他眼神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情,那模样好像要否定一切。

不相信是吗?这很滑稽对吗?这的确是真的,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嘲解的说。米朵是我的妹妹,我爱她,从一开始就爱,但是你总是伤害她,所以,我恨你,永远都恨你。

未浓沉默,然后他站起身,来到我身边,蹲下来,离我很近,我看着他,内心中忽然升腾出不舍,我是爱过这个男人的,疯狂的爱过。今天,我们就要分离了,而且要变成永远的事,所有的爱都将要化成思念禁锢我的思维和生活.可是这一刻,我知道我还是爱着他的,不管他走到哪里,他做出什么,我都一样爱他。然而他的自私又让我那么的恨他,两种感情在我的内心中疯狂的碰撞和交缠,我马上就要破碎了,为了这场不可言喻的深远的爱。

未浓的眼神疼痛温宛,他伸出手颤抖的在我头上摩挲着,很温暖,他在痛苦吗?因为我恨他,因为他终于知道了他伤害过了谁。

你是应该恨我的,米朵也一样,我都没有好好的对待过你们。但是,我是爱过的,曾经是,现在也是。

我爱你,甄夕。他说着,在我的额头印上一吻。那刻,我的泪水忽然决堤,坚强的防线终于崩溃了。

未浓站起身,向我道别。我走了,你和你朵都要好好照顾自己。再见。

说完,他离去。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他在风雪中一点一点的消失,终于相信这就是真正的离别。我们曾经说过很多次的再见,有晚安前的再见,有分手的再见,只有这一次,让我的耳朵有真切的疼痛的错觉,我舍不得眨眼,一直看着未浓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肯失声痛哭。一刹那,我似乎看见了一种决绝在蔓延,这中决绝不仅仅在我的内心中游走,也在未浓的心里滋生,我们的爱被搁浅在断桥的

边缘,未浓的自私使他鼓起勇气走过桥身,而我则永远在桥的这一端企盼。是的,企盼永远消亡的爱恋。

我扶在桌边,像少女时代的那个我一样,无所顾及的哭泣起来,虽然我知道我已然远离了那个岁月。年轻的男侍者,走过来询问我,小姐,需要帮助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需要离开。

 

 

 

 

 

 

50.头发是假的,寒冷是真的

 

 

 

我从咖啡店走出来,打车去了筒子楼。我想看看米朵,想知道她是否还好。我敲门,门快速的被打开,米朵的目光由欣喜转变成失望。她将门留给我,失落的转过身坐回床上,我走进去将门关好。环顾四周,到处零散着衣服,地面上是杯子的碎片,空气里还遗留着争执的气息。我看着米朵狼狈的模样,可以想象她定是死死顶住门,不让她爱的那个男人走掉,或者她百般的哀求,拽着他的衣襟流着泪水,又或者她以死相胁,绝不肯放过这段爱情。总之,那个时候的米朵是恶狠狠的。

正如我所预料,米朵的状态很不好。我坐到她身边,一只手伸展出来搂着她的肩膀,心疼的看着她。

她挣脱开,冷冷的问。他找过你。

我说,是的,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他说他爱你?对吗?

没说。我否认。

真的吗?她转过头看着我,我躲避她的视线,说。真的。

你为什么撒谎?米朵声音机械低缓,目光死死的盯住我。

我没有撒谎,他和你生活在一起,他爱的是你。我试图走过去牵她的手,她却忽然愤怒的吼叫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看我可怜是吗?所以你撒谎,所以你还来看我,你看见我这副样子,你同情我,只是同情是吧?

米朵你别这样,我没有同情过你,我爱你.我走过去接近她,她猛烈推开我,我摔倒在地,她的长发缠绕在脸上,面目狰狞,有剧烈的痛苦表情。

我没能让你幸福,你为什么不恨我?

我不会恨你的,永远都不会。

为什么?

我欲言又止,却被她误解。

你终于看见了我的失败,对吗?那么现在你看到了,你可以走了,你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米朵,你不要这样。我

痛苦的摇头。

她走过来,推我向门外,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再也不要。

她一直将我推到门口,终于我忍耐不住,使出全身的力气拥抱她,她挣脱,我便更用力的抱,我的双手将她白皙的胳膊勒出了红印。但是,我没有办法,我惟有这样才能平息她的疯狂。

米朵不再挣脱,她无声的靠在我的身体上,只是喘息。

我放松手的力道,却没有放开她。轻拍她的脊背,给予安抚。我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对那段陈年往事来个了断。

米朵,我不会离开你,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我在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同父异母的妹妹。

米朵没有动,她在我的怀里很安静。

我继续说,我们拥有共同的父亲,这中间有好多的事情,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只是你要相信,我们是休戚相关的姐妹,这种亲情的流动是任何阻挡都不能破坏的。

米朵呆然的望着我,她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怀疑。总之,她超乎想象的安静。她一点一点向后退去,一直退至离我一米远的位置停下来。

是母亲告诉我的。

米朵忽然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放在手腕处,声音平缓沉静的飘荡出来。

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了。

米朵,你不要伤害自己,我只是想要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无论谁离你而去,我都不会的,我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我开始害怕起来,我害怕米朵做出令我后悔一生的过激行为。

你走吧.米朵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最后,她跌坐在地上,无助的企求我。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求你,走吧。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米朵流泪,这么多年来,米朵在我的面前从未表现出懦弱。即使她受了委屈,她也从未哭过,她在我面前表现出的坚强和豪情都是一个女孩的独立和韧力。 米朵的泪水击毁了我,我听从她退出去,她奔跑过来反锁上门。然后,我听见身体与地面的沉闷的撞击,我紧紧的趴在门上,哭着对里面的米朵说。

米朵,我走,我听你的,我只求你别伤害自己,我求求你。

米朵沉默,但,我听的到来自门内的抽哭声。愈是这样,我的担心愈加浓重。

米朵,你一定不可以伤害自己,你还有个孩子你忘了吗?为了那

个孩子也要好好的活着。

你走吧,我不会死的。这是许久以后米朵回应我的话。

我缓缓的站起身,不忍的离去,我每走一步都要回头去看,我希望那扇门会突然的打开,米朵瘦弱的身体会奔向我,然后喊我姐姐。当我走到清冷的街上,被寒风吹拂的时候,我才知道那终究是幻想。

我无助的站在街上,不知道该往里走。看着黑夜里闪亮的万家灯火,心便再也承载不了那些奔涌沸腾的苦楚了。风狂妄的吹过,我的头发在风中飞舞,伫立在寒冷中,我忽然就想起了那股温暖,是的,那是只属于他的体温。我四处看去,每每我悲伤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带着满身的柔情靠近我。今天,他也应该自风雪中走来,走向我,并且拥抱亲吻我。但是,这又是一种幻想,他不会了,可我想他,像是想念另一个自己般的想要见到他。

我一个人犹如流浪一般漫无目的的行走,夜愈黑,行走的目的愈迷茫。我胡乱的走着,只要有一个方向,就豪无顾及的走过去。直到,有明晃晃的车灯晃过我的眼睛,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咒骂。我才清醒,我是站在马路中间的,车主在骂过我之后便将车行驶进一旁的住宅区里,放眼望去,是那座漂亮的花园。那四散的明亮灯光和无处不在的富有气息,在我记忆里像钻石一样闪耀,我的心开始奔腾。这是命运的捉弄吗?这已经不重要了,我迈开了脚步朝那个方向走去,走进2004,冬日,清晨的记忆里。

此时又有大风吹来,我摸摸自己的头发,那是假的,而寒冷却是真的。

 

 

 

 

 

51.无声的米朵

 

 

 

2004的那个冬天,我告别了处女时代。在房安的怀抱里恬静的睡,试着接受安抚,这个男人引领我走出了感情泥泞的沼泽。那个夜晚,我第一次看见了月光,湖泊,森林和狂欢的人群。

我不知道一个人的一生都可以经历什么,但是一定会有痛。这样的痛是复杂的,难言的又是不可或缺的。尤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是和生命一样重要的感觉。花季里绽放的那一阵痛,是羞涩。然后我们的身体开始成长,为了将要爱我们的男人而成长,我们都决定长的最美,最纯洁,在遇见那个男人的时候神圣的供奉于他,我们的身体便有了归属,再没

自由。但,这的确幸福。之后,我们的身体再次有了变化,新的生命在孕育。于是,我们又有了一次疼痛,这撕心裂肺的疼痛便成就了永恒的爱。

我将生命里最重要的一次疼痛奉献给房安,我知道他可以体味得到我的心,那里没有任何人,没有杂念。我只是想让自己心安理得的待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并不是以身体来威胁自己,我清楚的知道我是甘愿的,我决定去爱这个男人了,他对我那么好,即使心不在的这一刻,他仍是爱我的。我终于被这样的爱融化了,再冻结的冰雪也会有溶解的一天,而房安,就是我的春天。

我在喝下房安煮的那杯咖啡后,仍是一脸的迷茫。我问他,我喝掉的是幸福吗?它会在我的肚子里生根发芽吗?房安走过来,半蹲在我面前,他伸出手抚摩我的脸,他说,是的,我会让你幸福。我闭上眼睛,享受这种久违的摩挲,我说,对不起,对不起那晚我说那样的话。房安一脸的宽容,我没有责怪过你,这些日子没有找你,是因为我也在思考,是不是我的出现真的扰乱了你的生活,是不是我对你来说真的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如果是这样……他说到这里,我忽然睁开眼睛看他,惶恐的看着,如果是这样就会离开我,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对吗?他笑了,说。如果是这样,我就要找到你,告诉你你对我很重要,你不能这样对待我。我悬浮的心落了下来,感动的拥抱他,将头靠置在他的胸前,房安……其实……其实我是离不开你的。

之后,房安驱车载我来到筒子楼,他和我一起走下车,我对他说。你去工作吧,我和米朵都不会有事的。他望了望筒子楼,于是点头应允。如果米朵有事,就打电话给我。我说好,正要离开,房安却叫住我,我回头听他说,甄夕,什么苦难有我和你一起面对,不要觉的脆弱和孤单,好吗?我忍着内心澎湃的感动点点头便急迫的走上楼去。来到米朵的门前,我不敢冒然的去敲门,怕影响米朵刚刚平息的情绪,只是安静站立着。这时,我听见门有声响,不是开门的声响,是与身体的摩擦而产生的动静。我蹲下来,双手抚在冰冷的门上,很心疼很心疼。我知道米朵一定还坐在门前,她定是一夜未眠的。我轻轻的问,米朵,你在吗?没有回应,我又说,对不起,我又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担心你。里面再没有声音,这种死寂令我恐惧,我焦

虑的说,米朵,你可以不开门,如果你在,你发出一点声音,我也可以心安。米朵很固执,她仍然没有回应我,我很绝望,但是想到,米朵现在很脆弱,我再绝望也不可以表现出来,我要感化她,求得她的谅解。

于是,我坐下来,背靠着门,我想我和米朵是保持同一个姿势的,我将头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空,自顾自的说起来。

我先提到的是那段往事,我将母亲的话原原尾尾的讲给米朵听,尽量说的平淡,我害怕米朵会再次激动。说完之后,我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门里面依然没有动静,甚至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我怀疑米朵是不在的。然而,即使她不在我也不知道她会跑去哪里,所以我只有坐在这里等。

我从童年开始说起,有很多事是与米朵无关的,但是我渴望米朵探究了解我的生活,我想让她体会我的快乐和悲伤。

我讲了很多话,曾经许多无法启齿的话,在这一刻都毫不避讳的讲给米朵听,比如当初我对她的憎恨,比如我对未浓的爱。我的回忆像打开了门的城堡,而米朵就是那扇门,因为米朵,我的心里忽然就洒满了阳光,漆黑中是爱的包容。如果米朵不理解我,那扇门便永远也打不开,我就得不到拯救,我对米朵说。米朵,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是爱我的,不然你不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也不会牵我的手了,这是爱,尽管你固执的不愿意承认,但,这的确是爱,我们姐妹之间的爱。

门内是安静的,我说到筋疲力尽,它仍是用安静回应我。我也安静了,我坐在地上,感到冰冷一点一点吞噬我的身体。我裹紧外衣,双手笼罩嘴边,不断的哈着气来取暖,但,我是笑的,现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得鼓励自己,我知道我那么爱米朵,她一定可以感受的到,她的自私和卑劣只是渴望,这种渴望因为得不到诠释和拥有才变的更加凶猛。米朵,只不过是一个想得到爱的孩子,我一直都知道。

到了中午,我买来午餐放在门前,说。东西在这,我现在离开,一会再回来,你一定要吃,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说完,我走开,来到街对面的那个叫左岸的咖啡厅,要了一杯咖啡,一直惦记着米朵。一个小时后,我回来,看见门前的套餐丝毫未动,于是很伤心,我把东西收拾起来,又按原来的姿势坐下来,我说。晚上,我不会在的,到那个

时候你一定要吃饭,好吗?不为自己也为孩子,它比你更需要营养。

然后,我就一直坐在门前,看着满天白云飘荡向远处,看着太阳徐徐的落下去,看着漫天的星辰清冷的闪烁。那个时候,我已经冻的身体僵硬,双手无法伸直,嘴唇有冻裂的疼痛感,说话的时候不敢张的太开。米朵,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要去床上睡,你的身体不能着凉,明天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走了。

我难捱的走下楼去,来到楼下,看表已经是十点钟了,郊区的这个时候总是很清冷,出租车不愿意在夜里还来这边载客。我望向四周,虽然四处散着灯光,仍是抵挡不住寒冷和清寂。冬天的夜里,路上的行人很少,我站在路边一直盼望,有两个男子走至我的身边,他们点着烟,包围我,我听见其中一个男人问我,小姐,搭车吗?我警惕的离开他们,向前走去,心里已经紧张的要虚脱。他们追上来,这一次更是得寸进尺拉住我的胳膊,嘴里问着,一次多少钱,跑什么呢?别害怕。我使出全力挣脱他的手,拿出手机,对他们说。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或许他们原本就不是很凶残的人,有回应才有乐趣,见我的冷漠,觉的无趣,摇摇头嘴里咒骂了几句便离开了。我知道并不是我的强硬令他们畏惧,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怎么样我也是没有办法逃脱的,想到这我既委屈又害怕。终于,迎来一辆出租车,我招手停至,迫不及待的坐进去,说了学校的地址,便窝在后坐里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车行驶在半路的时候,房安的电话打过来,他问,你在哪,还好吗?我听见这样的话,一直忍耐的泪才流下来,我擦掉眼泪不愿意让他发现我的异样,我说,我在回去的路上,我很好。他又说,来我这里吧,我挂念你。我说,好,你等我。收线后,我对司机说,去明珠花园。

这时,我闻到一丝血腥的气味,然后是撕裂的疼痛。透过车窗的反射,才知道是嘴唇裂了,血渗出来,覆盖了一片。

 

 

 

 

52.终于开启的门

 

 

 

我走进屋子,就扑在房安的怀里。他担心的问我怎么了,我摇头不回答。我只是想把漂泊的心和一天的委屈倾诉在这里。

房安低头看见了我的嘴唇,把我安置在沙发里,他拿来棉纤和药水,

为我擦拭。半途中,我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温暖便传递而来。他坐近我,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双腿上,我搂着他,埋在他的颈间沉默。他轻拍我的脊背,问。米朵还好吗?

我摇头,说。她不肯开门,不愿原谅我。

我可以帮上什么忙吗?他问。

我抬起头看他,良久,我说。抱抱我吧。

房安伸开双臂将我揽入怀里,他的下额贴着我的额头,搂紧了我的身体。因为温度忽然升高,而在寒冷待的时间过长,我的身体开始发烫,并且很痒,有肿胀的感觉。

你有些低烧。房安说。

没事,我睡一会就好了。我疲惫的说。

房安将我放置在卧室的床上,然后他拿来药喂我吃。明天你得打针。他说。

没事,我吃点药就好,我答应米朵,明天去看她,她现在的情况很糟糕。说完,我躺下,混混沌沌入梦而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便起床。亲吻身旁熟睡的房安之后,我起身离开。因为药的作用,我低烧的症状得到缓解,但是身体仍是缺少力气,关节有隐隐的疼痛,脑袋里似乎有水的物质在奔涌。我顾不得这些,我唯一想的就是米朵。我先来到寝室,找到那盒干燥花,带上它去了筒子楼。门依然是禁闭的,我原地坐下来,对着门里的米朵说。米朵,我来了,你在睡吗?还是已经起床了。说着,我咳嗽起来,低烧的症状已经衍生出另种病症。过后,我倚靠在门旁,打开那盒干燥花,浅淡的芳香飘荡而出,我笑着说。米朵,你猜我带来了什么,是那盒干燥花,我生日那天你送我的。你闻的到吗?它还那么香,我将它保存的完好,香味从未变淡过。我珍爱的看着花儿,问米朵,你为什么想到送我这些花呢?我收到礼物的时候就特别想问你。我停顿自顾自的笑了,后来,我知道,其实你和我一样怀念那段岁月,我们一起躺在草丛里,天空中有云彩飘过,你问我,喜欢一个人的滋味,那时候花香混含在空气中,就特别的香。我每每想到这种花香的时候,都会流泪,想起你,想起你偶尔的温柔和矫情,那么可爱。我们那时多好啊,没有误会和矛盾,每天都笑。笑的那么甜,像吃了蜜一样……说着说着我就哭了,我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到最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就是胡乱的说,说开心,说难过,说米朵

也说自己。

我哭了笑,笑了又哭,如此反复。中午的时候我照例又给米朵买了午饭放在门,然后我在左岸待上一个小时再回去,食物米朵还是没动的,我又是心酸起来,便在门外哽咽,可是眼泪也不能打动米朵,一天下来,我都没听见有丝毫的动静。直至又一个夜晚的来临,我无力的坐在门前,那时浑身再没有力气了,因为中午没有吃药,又两天在寒风中没有吃东西,我很虚弱,不停的咳嗽,头疼欲裂。我整个人瘫靠在门前,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嘴里还是说话,至于说什么,我自己也记不得了。

很晚的时候,手机响起。我接听是房安,他问我在哪。我说今晚,我不回去了,我在这里陪米朵,我要陪到她一直开门为止。

房安,说。这不可以,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你得回家。

房安提到家,我更加觉的委屈,我哭着说。房安,我曾经是有家的,但是现在全没了,我没有了,米朵也没有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只有彼此扶持才会有家,她一天不原谅我和我的家人,我便一天也享受不到家的温暖。

房安安慰我,米朵总会原谅你的,你明天再去,她一定会开门。

我摇摇头说,我不想走了,我要一直陪着她,哪怕她再也不开门了,我也坐在这里等她,我是她姐姐,她爱我就会开门的。

那你等我,我陪你一起等。

你别来。说着,天空中飘起了雪,我仰起头,眯着眼睛,雪就落在了我脸上,很凉爽,然而,我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纷白的雪在天空中融成了白白的一片,我对着电话说,房安……你……别来……

说完,我把电话挂断。我太累了,便靠在门上闭上了眼睛,浑身酸疼,又寒冷。慢慢的,我滑下去,我是不想的,但是,我没有力气阻止。终于,我瘫倒地上,手机丢出很远,此时它正在鸣叫着,我知道那是房安,可我好困,我想睡了。

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温暖扑过来,我回过头,看见了米朵。她蹲下来,看着我,两行泪水顺着眼角落下来,滴在了我的脸上,暖融暖融的。我笑了,我伸出手去摸她的脸,我说。米朵,你怎么哭了,还是我在做梦。

然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53.喜欢你,苦口的良药


 

 

我在苍茫的白色中苏醒过来,有强烈的光芒在消失,黑暗的端尾做着垂死挣扎的闪烁,一刹那的炫射,让灵魂在忏悔中流泪。

飘扬中是无尽的幽然和空旷,迷离附和着生命的曲调,隔着迷雾喷薄着直飞冲天后的堕落和疲惫。那是什么?是我爱过和见过的世界吗?

终于哀茫的光线像希望一样缓慢淡去,直至那个世界再次到来。

我仰望天花板,梦中的白色覆盖在眼前,是真实的触景。伸出手摸到了棉质的床单,很温柔的摩擦,皮肤开始松懈。身旁的男人均匀有规律的呼吸着,我悄然起身,来至厨房冲一杯菊花茶,穿着白色宽松的丝质拖地睡衣,在只有月光的屋子里行走,喝光整杯的茶水,侧头望向一旁的落地窗,有一个沁白的身影,像幽灵般漂浮在幽明的玻璃上面。

将茶杯放在水流下冲洗,冰冷的水落洒在皮肤上,脚底却是肆意的温暖,流水声在凄凉的夜里格外的清涩,我怕吵醒熟睡的房安,很快关掉了水流,潮湿的双手随意抹在睡衣上。便走进书房,坐在电脑前。打开缠绕在铁杆上的葵花台灯,晃动的光亮开始跳跃在我的眼前。

我知道我得开始写了,写一些东西,我得记录,哪怕是坏的令我厌恶的。半晌,我离开电脑,找来笔和纸,重新写,这一次又多了一些语句和标点,写好后,我很慎重的将它折好放在笔记本里,我知道我的神经质在这个夜晚越发的浓重。但是,没办法,往事对我的折磨以及内心无法消灭的忏悔和伤痕,像滔滔的江水,不可抑制的奔涌着。我的回忆,在最为灰暗的时段嗄然而止,这样我便陷入无端的恐慌和无助。

双手倚头,闭着眼睛思绪纷乱不已。良久,抬起头,看见闪动的荧屏上有飞虫在扑越,这个房间的温暖可以营造其他的简易的生物体。但是,它从来不能在我最难捱的时刻安逸我的心,我感情的温床到底是这里亦或是房安的怀抱。用力的伸出手拍打,便有飞虫的尸体坠落,仿佛是无声的细微的悲壮在时光里飞扬,这种场面和联想令我心碎。似乎往事一同被我的双手推进了深渊之处,决绝并且残忍。

我拿起电话拨通燕怡的号码,一阵盲音后她接听,庸懒的声音里带着关心,她知道这么晚我还会打电话给她,必定是有急事。

怎么了?甄夕?她问。


我很难过……我想……我再也写不下去了……我无措起来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米朵是不应该原谅我的……她怎么会原谅我?我想不明白了……她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吗?我觉的很残忍……我把这些写出来……像是要亲手杀死她一样……

我握着电话,瘫软的在椅子里,无助的注视眼前的黑暗。

甄夕,米朵不是你害死的,你没有错。那是她的选择,即使没有你,她还是会爱上未浓,未浓也还是会离开,这是命运使然。

怎么会是这样……我以为我痊愈了……我以为我可以好好的生活……可是现在想起来……还是像当初一样……没有办法控制……

甄夕,即使过去有多少的罪过。你的付出和忏悔都已经告诉你没必要一直为那段岁月痛苦的流连,你应该重新振作起来。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深呼吸。没有人能够饶恕那些死亡,我一辈子都记的清楚,米朵是怎么死的,她妈妈又是怎么死的。

燕怡在电话一端焦急的说,甄夕,你万万不可做出傻事。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很苦恼……我想过了这段时间我就会好……你不用担心……我擦掉眼泪,有一丝平息,只是身体上的,我知道挂掉电话那种寂寞和绝望又席卷而来。

你的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你。

没关系,慢慢会好的。

真的可以吗?

恩。

忙过这一段时间,我会去看望你。

好的。晚安。

晚安。

挂掉电话,我在黑暗中惶恐的伫立,眼神游离,在房间的四处碰撞,弹跳,到处是不安和抖瑟。慌忙起身,快速的行走至卧室,我得在那巨大的绝望来临之前,将自己安置好。取出一粒安定,和着清水吞咽而下。然后,轻摇熟睡的房安。他醒来,问我怎么了?我说,你抱抱我吧,我害怕,不能睡觉。他半起身,敞开怀容我躲进去,我们倚靠在床头,都睁着眼睛。房安温柔的摩挲我的手臂,说。做梦了吗?我点头。你在这里总是睡的不安稳,我们还是回去A城吧,或者到别的城市也好,总之能让你安稳的地方。

并不关这里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对不起。我抱紧他。

等过一段时间,我们去旅行。

我沉默,一

切听随于他。

去一个幽静的地方,这样对你的写作也会有帮助。

恩。

我轻应着,眼皮缓缓的覆盖开来,这样便睡了。

第二天,夜晚快来临的时候,我醒来。醒来的时候整个房间是通明的,每盏灯都亮着,使我一点也不惧怕夜晚的黑暗。我起身来到厨房,看见房安围着围裙正在端着一碗汤走向饭厅,看见我温存的嘱咐,去洗手,准备开饭了。说完,他又走回厨房。我跟进去,站在门口,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不禁茫然。这个男人,22岁的时候毕业全国的名牌大学计算机系,24岁的时候拿到英国爱丁堡大学的计算机硕士学位,28的时候有了自己的IT公司,30岁的时候济身各大网络公司排名的前列。他是黄金单身汉,钻石王老五,商界的新贵,女人的宠儿。他的魅力不仅仅来源于地位和金钱,还有人格和性情的本身。我时常可以在这个男人身上找到早已迷失了的男人的品格,那就是真诚和爱。今天,他在这里为我做饭,像个殷勤的丈夫,那么可爱和朴实。而我,到底有什么资格和能力可以让这个男人为我做这些事情,我的本领和付出还有自我本身都不值得他这样做。这样想着,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歉意的说。对不起,这些应该由我来做。

我只是偶尔奉献一下我的殷勤,你应该给我机会。他仍是乐此不疲的忙碌着。

我会有愧疚感。

明天的晚饭归你做,这样可以吗?他笑着说。

我体会到了无限的温暖,那是家的感觉,就好像七年前大家都在的日子里的家庭聚会,我可以笑着吃饭,笑着喝饮料,那真是美好的瞬间。

我的心豁然开朗,这个男人是我的温床,他抑制了我的哀伤,使我在昨晚遗留下来的病症很快的得到治愈,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我松开双手,笑着对他说。

我喜欢你,苦口的良药。

 

 

 

 

 

54. 两个人的旅行

 

 

其实,我是想说。我爱你,我的苦口良药。但是,我最终没有说出口。令我惊讶的是,有那么一瞬我的确是想说出来的。我开始疑惑,我到底还是爱上了房安吗?

我想我是该行走了,在最必要的时刻沉静心情,再也不

能这样任性和浮躁下去。所以,我和房安准备在初春的旅行提前改在了冬末。

我们一生不响的便离开,坐上飞机在一万英尺的高空,隔着云层,俯望城市。渺小之中,感受分离之痛。我忽然就想起了未浓和夏申,他们在遥远的飞行中,是平静还是泪流,是期待还是绝望。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分离是很简单的事。只要带上行李,锁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景色便留置在你的身后。即使,坐在高空中,也可以做到离别。生离死别,跳下去,万劫不复,尸骨无存,爽快的消灭。

视线忽然模糊,随之伴有轻微的头痛。我靠在椅背上,皱着眉头。房安握紧我的双手,我没有去看他,我知道这只是轻微的高空综合症,视线的模糊是逐渐趋于近视的缘故,我觉的我得配副眼镜才好。

随后,我朝空乘要了一杯白开水,吞咽了一粒治疗头疼的药片准备睡去。奇怪的是,我竟然又做梦了。我梦见自己很温暖和塌实,飞翔着,随时都会摔落。但是,感觉很美好。我又梦见了米朵,那是真实的,生活中最可靠的肉体在触摸我。她摸着我的额头,问,你好些了吗?我点头,然后泪就流下来。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拯救的绳索,漆黑的蔓延的绑住我的双手向上攀升。她端来汤喂我,很仔细,照顾一个孩子般。她的眼神中有疼爱,我受宠若惊,再次流泪。她又说,别哭了,都过去了。我说,米朵,这是真的吗?她说,是真的,什么都是真的,现在我都懂了,离别和爱都是假的,只有我们是真的。我去摸她的双手,依然冰凉。她反握我的,在笑,很甜美。米朵说,他们对我不好,我憎恨,失望,但是,这个世界总是公平,总有人对我好,那便是你,我一直不知道也一直都知道。我起身拥抱她柔弱无骨的身体,说。米朵,忘了它吧,我们还得生活,得重新生活。她没有说话,则是重重的点头。

后来,她第一次带我去了她母亲的墓地。我们在冬季的清晨看一个美丽女人的照片,鞠躬,忏悔,我跪在墓碑前,说了很句对不起。米朵和我跪在一起,说。我以前每次来,都看见这里摆着新鲜的大朵大朵的百合花束,我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一直都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是父亲祭奠她的礼物。她停顿下来又抬起头对着照片说,妈妈,我的恨没有消灭,可它会慢慢消失殆尽,那个男人定

是为你流过泪水,他定是后悔过的,如果你可以看的到一切,就和我一样,学着原谅吧。

我哭了,米朵也哭了,我们相拥而泣,许久许久。

我为了那盼望已久的亲密和心灵的畅然。孤独的自我拯救将隆重的开始。

几个小时后,飞机即将在另一座城市降落。我苏醒,知道刚刚的梦境又是回忆使然。庆幸,最难想起的往事在这样舒逸的时刻,幸福的流淌而过,之后是清朗的痕迹,像溪水冲刷后的雨花石,只见得光滑的表面,温人双眸,感人心魄。

走出机场,我和房安乘坐一辆中巴赶往一个叫做枫叶谷的地方。这个陌生的城市起初并不是我们的首选,因为我晕车和脊椎的问题不适宜长时间的坐卧和劳累,所以放弃向往的丽江古城来到这里。窗外的街景虽然陌生,但它的确繁华,是个美丽的城市。很快中巴行使进山间,蜿蜒的山路,看出险峻程度,来回只可容下两辆车相互通行,其余是山崖和沟壑,很是恐怖,据一旁的人说这里发生的车祸多半是恶性事件,但是,旅途带来的欣喜很快便取代恐惧,我宁愿摔下山崖也不愿错过美丽闲宁的山间雪景。

还好吗?房安轻问我。

还好。我说。临行前吃了晕车药,又在肚脐处用胶带贴了生姜防治晕车,此时,身体状况安好。

我们相视而笑,为第一次的旅行而感到愉悦.殊不知有多少人和我们一样,受尽了万千世界的浮华铅尘,一心来此宁静之地接受自然的抚慰和洗礼。是的,我们都有梦想,回归天真便是其中之一。

最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终点―枫叶谷。

这是朴实美丽的村庄,走在狭窄的被雪覆盖的鹅卵石路上到处可见勤劳诚实的粗糙面孔。已经接近夜晚,我们在一家名叫枫叶客栈的旅馆入住。我们随着一个老年妇女走进旅馆的后院,发现是一个极大的庭院,周围是平瓦砖房,窗格和房门都是红木而制,有长长的过廊,顶棚和地之间有许多个红朱漆的石柱,亦是古典风范。穿过蜿蜒的长廊,来至我们的客房。走进去,里面颇有现代感的装修格调。淡黄色的窗帘和床单,颜色一体和谐美好,有电视和空调以及韩式地暖的供暖方式,地毯柔软,热水器里的水也足够温暖,一切简约,不乏温馨之感。

洗过澡之后,便疲惫入睡。凌晨,我却忽然醒来,睁着双眼望着窗外,厚重的窗

帘阻隔了一切。再无睡意,我便起身披件棉衣走出去。在清晨的村间小路里散步,已经有村民起床,自家的狗也放出来遛弯寻食。这时,听见公鸡在清晨中报晓,仿佛清朗尖锐的号角之声。我回过头,看见梦幻迷离的景致。远处群山藏匿在青色的峦雾之中,天空的端际一片黎明清晖,有飘渺的大片云层在幻灭中向远处漂浮而去,不远的时刻黎明将缓落将至,山脚下疏落的村庄在冬雾中像个奇幻的城堡,容含着幸福和感恩。我被这样的景色而吸引,站在雪地中不知做何反映,内心的热爱急剧攀升,就快被融化了。

那是枫叶山。

 

 

55. 岁月静好,人生确定无虞

 

 

枫叶谷在冬天是没什么景色的,这个季节游人来此,也是度假悠闲,即便看不见山上火红的枫叶美景,也甘愿在宁静中体味自然的情怀。农家的粗茶淡饭,一晚红塘水也喝的津津有味。这便是人生,人生中细微的知足之感。

之后的日子,我和房安经常拜访古式简约的茶楼,通常一整天都很安静.他坐在竹椅里看报纸或者品位香茗,我则听着古藏的天籁遥音在电脑前打着之句感言。

再次打开邮箱的时候,已经积满了邮件。细细阅读后,开始流泪,是夏申的邮件。 她对我说,她去见颜良了。时隔许久,她又看见了那个男人,她以为她可以平然的面对他,再不会那么激烈的对待他。事实上,夏申做到了。他开演唱会的那天,她就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那个男人疯狂的嘶吼,蹦跳着,大喊着。那一刻,夏申觉的她还是那么爱他,仿佛曾经的伤痕已经被岁月磨灭的失去了知觉,唯一剩下的便是满满的爱。夏申又想到了杰森,她觉她就快要矛盾的爆炸而死。她抚摸着小腹,温柔自己的孩子,决定离开,她来只是为了祭奠曾经的爱情而已。就当她准备离去的时候,台上的颜良忽然安静下来,他站在台中央拿着话筒沉默着,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良久,他开口说,下面这首歌献给她,我知道她一定听的到。于是,他哼起了轻快的旋律,那不是摇滚,像是歌谣般的歌儿,幽幽的流进夏申的心里。她忽然就哭了,她把自己的脸藏在绒线帽子底下,哭的肆无忌惮,没有人知道她在为谁哭。

演唱会结束后,夏

申跑去后台见颜良,工作人员百般阻止,夏申就等在停车场,她想她一定要见到他。很晚,他们才见面。那个时候,颜良身边有几个随从的工作人员,他们缓慢的从楼里面走出来,他抬头的刹那就愣住了。后来,他们单独在一起,坐在车里面,谁也不肯开口说话。他们去了宾馆,牵着手,一直没有说话。在电梯里疯狂的拥吻,嘴唇都没有放过彼此,啃咬着,摄取着,痛苦着。进了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做爱,没有交流,他们知道那是多余。颜良在法国除了规定的期限外又额外逗留了半个月的时间,他新专辑的策划和MV的拍摄工作都因此耽搁。Amy打来许多个电话,颜良都没有接听。夏申和他在宾馆爱了无数的日子,这些天仿佛人生的转折般,沉淀了一切的悔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夏申骗杰森她要去郊外的中国朋友那里住一段日子,什么都没有出现差错,可是,他们却像偷情的男女,激情之余忽然萌生出了许多的罪恶感。

但,永远阻止不了时间的流逝。颜良必须要回国的,他临行前的那个夜晚,他拥着夏申光滑的身体,对她说。跟我回去吧,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我再不亏待于你。夏申望着他,问。你会离开Amy吗?你会放弃音乐吗?他便不回答,她说,因为这些我受了最大的侮辱和痛苦,我不可能在忍受了。他沉默,在思考。然后,精明的Amy找到了他们,她站在房间的门外,看见夏申只穿内衣的样子,不禁气愤。但,她懂得矜持和隐忍。她没有表情的对颜良说,穿好衣服,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中国的媒体报道了颜良和夏申的事情,暧昧的照片登在头条。颜良的情感生活和他初道时那样火的如同朝阳。颜良走了,夏申穿好衣服,对他说。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他问,为什么?她说,我早就有了答案,你不可能为了我做什么,我问出来也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失望而已,这样我才能真的忘记。她转身要走,他拽住她的胳膊说,你爱我吗?她回过头,说。我爱你,但是,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们已经决定结婚了,我不会离开他。

夏申一个人坐着电梯下楼,她在大厅的沙发里看见了Amy,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却感觉到她的悲伤和落寞,她是爱颜良的,哪怕他背叛了她。这就是爱,可以包容一切。她的光环和带刺的身体都是因颜良而生,她在他的面前永远是个女人

而非那个腰缠万贯精明历练的女强人。

她回家的路上,接到颜良的电话。他很痛苦的说,夏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夏申沉默,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他又说,我从没想过我会真的失去你,这是我不愿面对也不愿承认的事,但它终于来了。她说,我不是从前的夏申了。他痛苦的沉默,最后终于说.我可以为你舍弃一切,我们可以隐居在一个小城里,开一个酒吧,我不再登台,我每天只唱给你听,再也不会伤害你。我爱你。

这是梦了,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颜良.夏申迅速的挂掉电话,她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了杰森,他躺在沙发里睡觉,电视机闪着雪花,满地的脏乱。她轻轻抱住他,他醒来很欢喜说宝贝我好想你,她听着就哭了说她也想他,她明天就要嫁给他。他拍着她的背说,宝贝,别哭,我爱你。

夏申哭的厉害,却忽然落得一身的轻松,丢掉了感情的包袱,行走自如,像鸟儿一般,带着梦重新来爱。她知道,她终于得到了全部的爱。曾经,现在乃至将来,她都会这样来爱。

这算是结局吗?我想不通,泪水汹涌,便扶在桌案边泪流。

岁月静好,人生确定无虞。一旁的房安这样说,我抬起头,冬日的夕阳里,看见了美好和希望。

 

 

 

 

 

56.和米朵一起的日子

 

 

我搬进了筒子楼,和米朵同住。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回家看望母亲,做简单的菜给她吃,什么也不多说,对于往事我们都无力提及。命运给予了我们不可逃避的挫折,才清醒的认识到,坐着等候只是为失败画上一个美丽的句点,我们现在必须认清自己的路,该怎样才能活在美好之中。

所以,我和米朵一直没有把我们的决定告诉任何人。因为固执,我再不能阻止她将那个孩子生下来。我知道,即使我不去照顾她,她自己也是可以生下它,哪怕是万苦艰辛。

起初,米朵还是会上课,带着那个还小的孩子。可是后来,她再也不能了。她的妊娠反应很强烈,常常在课堂上睡觉或者呕吐,老师讲课的途中她便捂着嘴巴跑出去,谁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米朵日益消瘦,她原本就瘦弱的身体仿佛连那个小小的胚胎也承受不住了。我很担心她的状况,她的老师亦是如此。某个午后,

米朵的老师找到她,问她的情况,她是他眼中的奇材,米朵对艺术的理解能力和灵力似乎是天生的,她是完美的花蕾,爱她的人希望在必要的时刻开启她,点燃她对自己和艺术的热忱和执着。她的老师一直认为如果米朵继续深造学习下去,她将是伟大的画师,这一点任何人都不可置否。但是,她放弃了。就在那个午后,她的老师还没开口,她就先说她要退学。老师惊讶的看她,问为什么。没有人相信,一个人在最光明时刻会选择隐没在黑暗中。她说,我不想念了,我怀孕了。老师犹如天崩地裂,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痛心疾首。他说,你怎么会这样?米朵沉默,他爱这个学生,便说。这件事,我不告诉学校,你打掉孩子,还回来上课。米朵想也没想就说,我不想打掉孩子,我决定要它,谁也阻止不了。老师再也没有说话,他想这个冷漠漂亮的女孩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的大好前程,她的艺术之路真的就要断送了?是不是这个年代的孩子都会因为固执还决定自己的生活,然后筑就了一生的遗憾。米朵转身离去,她的老师忽然开口说,米朵,你还是个孩子,根本没有能力抚养它,你有没有征得家里的同意,你这样有多卤莽,你知道吗?你的成绩令很多人羡慕,毕业后,很可能被推荐到中央美院深造,或者出国,你的未来是那么明畅,你从没想过吗?

那天,米朵在美术系办公室的门口,抬起头,看见了窗外烈烈的冬日阳光,很刺眼,她知道那里有寒风和雪花,她知道有很多的阻力在上空漂浮着。但是,她不怕。她回过头,看着自己的老师,昔日里学校,只有这个老人待她好,他像个父亲一样教育她,栽培她,付诸了那么多的希望。可是,今天她要把那些期待全部弄的支离破碎。米朵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向他深深的鞠躬说。对不起,老师.我不能完成您的梦想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生下孩子,不然我什么都做不成,对不起。

米朵走了,她真的就那么决绝的走在了风雪里,黑发在风中飘扬,像是无数的希望伸张着双手要奔涌。但是,它们都属于米朵,米多捆绑了它们。米多的心好疼,这些希望和梦是她从小的心愿,她比任何人都需要成功,她不想再活在鄙视和压迫的生活里。可是现在,她不顾一切的放弃了,因为未浓也因为爱,她做了最悔恨和不可思议的决定。只有米朵知道,有了这个

孩子,便可失去那个男人,她甘愿,至少,她得到了另一个他。

米朵的生活忽然就变的清闲起来,白日里我去上课,她在家里画画。每每我回去,都能看见画板上的那个男人,只是一个背影,很模糊,在黑暗和光明的交接,他残酷的不肯回过头,薄雾飘渺,爱是奢望之事。我痛心,从不久看,回到家,便尽量做可口的东西给米朵吃,她的妊娠让她进食的状态很差,她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很可怕,有时候我看了就会哭,想打电话给妈妈,没有经验料理一个孕妇,情急的时候那种焦虑担忧的心情根本无法排解,我很怕米朵因为这个孩子会死去。很奇怪,我一直都在恐慌这个孩子的存在,米朵的坚决仿佛和这个生命有着无法预言的摩擦,她是它的妈妈,她死也要生下它来,可是它,却偏偏要折磨这个女人,即便是死,他们也要在一起。

房安时常来看望,他总是希望尽他所能来帮助我们。我还是拒绝了,条件优越的住房,钱,食物,营养,都是我们迫切需要的。尽管我们贫穷,在这里却是有爱依靠,借着稀薄的回忆,毅然可以生存下去。即便我希望可以让米朵活的更好一些,她也是不会搬走的。

后来的米朵干脆放下了画笔,她开始闻不得橄榄油和松节水的味道,头晕呕吐随时都会发生,这样剧烈的妊娠反应很少见,医生这样说。那时我们定期去医院做检查,每每医生说胎儿安好的时候,米朵都甜甜的笑。我搀扶着她走在回去的路上,路边有人叫卖糖葫芦,硕大通红惹人口水,米朵便对我说,甄夕,我想吃。我嘱咐她别动,就跑到街对面买给她吃,几口下来,她就厌恶了,米朵的胃口变化的如同天气,有时候,夜里她忽然就想吃酸梅。我便睡眼朦胧的跑去通宵的便利店买,来回的路上会摔倒,我顾不得我只知道米朵需要我。

再后来,米朵的脾气也坏到了极点,通常在安静的时候。她的子宫总是无端的疼痛,她恐慌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差错,每当这个时候她就开始烦躁,她在屋子里不停的走动,最烦躁的时刻会摔东西,抓自己的头发,打翻做好的饭菜。我安慰她,也会招致更难听的辱骂,米朵的情绪从未有过激动起来,泪水也轻易而落。

她在冬天的时候,也喜欢出去散步,不要任何人陪,我担心总是悄悄的跟在后面,被她察觉会更令她难过。她一个人,

抬着头望天,有飞机飞过她就低下头双手掩面,在流泪。我跟在后面,万般的心碎,我知道她又在想未浓了,我也知道未浓走的那天,米朵和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对于未浓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心,是深渊般的想念,我们都再也无法得到那个男人,这是绝望,也是一种愿望。

我走过去,轻抚她的肩,她猛然回头,表情激怒,打掉我的手,神经质的骂我,她的怨恨又无端的冒出来,我很难过,却不能和她争吵。她又问我,我是否爱未浓,我说,我不爱。她说,你为什么撒谎?我说,米朵,你可不可以不这样?她开始歇斯底里的冲我吼叫,撕扯我的头发,咬我的肩膀,咒骂我,她哭泣,嚎呶大哭。我们站在雪地里,像两个疯子,我甘愿的被她撕打,很痛,有一巴掌很响的打在我的脸上,我感觉有股燥热窜冒,嘴角便隐隐的有血迹流溢。她憎恨的说,我是恨她的,因为未浓我依然是恨她的。我从来就没真正的对她好过,这个世界也没有人对她好过。我第一次忍无可忍,狠狠的抽了她的耳光,她呆立不动,两行清泪流下来。我哭着说,米朵,你可以任性,可以打我,可是你为什么说这样令我伤心的话?你最清楚,现在陪伴你的人是谁,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你他妈的,不要把每个人想成魔鬼,想想你自己到底做过什么。

我很生气,我捂着疼痛的脸颊,说。我再也不要管你了,再也不想。说着我转身往回走,只是没走出几步我就停下来,回头看米朵,她站在雪地里,抽泣着,双手垂落,像和做错事的孩子,目光中有企求。我忽然就心软,走过去,注视她,然后她狠狠的抱住我,她把脸藏在我的肩膀里,哽咽出声。

我拍拍她的背,说。别哭了,我们回家。

天空旋着雪,漫天盖地的扑卷而来,我搂紧米朵,像搂着自己的孩子。现在,她脆弱,她变化,令人无法容忍,但总是那个她,我的妹妹。我留下的目的是什么,最清楚米朵离不开的是我,为何又执气于她。我爱她,不是吗?一切总会过去的,我亦相信。

 

 

 

57.匆匆的岁月,匆匆的我

 

 

我照顾米朵如同一个母亲那样细致的呵护。米朵最珍贵的岁月里,我们一家都没有好好的怜爱她,现在我要尽我所能的来帮助她,哪怕

这些决定都是错误的,我也甘愿,我只希望米朵是好的,健康的,这比任何都重要。

平日只要闲着我就找来各种营养的书来学习,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原本柔嫩的双手因此生出茧子。我学会了煲好喝的汤,修灯,做烦琐的杂务活。夜里为米朵盖被子,楼道里有陌生的动响,我都要起身,我知道郊外住所的安全是没有太多保障的,而且我们是两个单薄的女子,我随时都要保护米朵。菜市场里,走过拥挤的人群买米朵最爱吃的菜,和那些中年妇女讨价还价,踩着雪泥的路赶回去,急着看她,摔到了顾不得自己,先要去捡米朵爱吃的食物,我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我记得一个夜晚,我们从城里的书店往家走,从公车下来,因为积雪,我们都不小心摔倒,我为了保护米朵,膝盖狠狠的碰在了路旁的石头上,隔着衣物有种粘稠的感觉,我知道是出血了。但是我还是急忙的跑过去,看米朵的情况,我害怕那个孩子会因为这样的意外和疏忽而消失,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比米朵还要爱它,我问米朵,有没有摔疼,腹部有没有什么异样,我紧张极了,泪水就在眼圈里打转。米朵坐在地上,呆呆的看我,然后,她低下头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哭,我问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这里疼是吗?我伸出手去揉她的小腹。她说,甄夕,我是不是不该留下这个孩子?我惊呆了,问。你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她握着我的手,泪落在我的皮肤上,她说。你的手不是用来干活的,更不是一双卖艺的双手,怎么可以为了我这样做,怎么可以?我的语言忽然全部哽咽在喉咙,无法吐露只言片语,我抱住米朵,轻轻爱怜的拥抱她,最后我说,我们是姐妹,是姐妹就不该在乎那么多,最重要的就是小孩和你,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米朵哭的伤心肆意,那哭声尾尾的弥隧在凄凉的夜里,与星辰寒冷交应,是辛苦的疼痛在穿越。我,米朵,我们的心都有了幸福的裂口,有了这一切我根本不害怕伤害,是的,我从来不会怕。

米朵哭泣,因为我的双手。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她需要营养,这个时候钱对于我们来说成为了生活的重点。一个孕妇所需要的费用对于我们是支撑不来的。那时,我还是大四的学生,没有经济来源,每月还是母亲为我提供的生活费。倘若是我自己自然生活的可以,但是有了米朵,我们都不能让自己好好的生活。我在房安的面前从

未表现出这种生活上的窘迫,他似乎还未察觉,我想如果可以隐瞒的话,便一直成为秘密,我在五星级酒店弹钢琴的秘密。

我很辛苦才找到这份差事,在多名应征者之中赢得老板的赏识。他是个中年男人,戴一副金边眼镜,很睿智和才学。这使我尊敬他,而他也无非是看重我流利的钢琴指法和技术。是的,我弹的出最美丽的音乐。老板很赏识我,他开出了一小时100元的酬劳,但是,他要求只准许我在他一家表演。我答应了,我再没有同他周旋的余地,能得到钱,我可以弹一天的光景。

第一天的夜晚,我穿着酒店为我特制的黑色晚礼服坐在大厅的灯光闪烁的表演台上,当提琴手和小号手都做好了准备,我便张开是指头与之和谐的交弹出美妙的音符,我的周围是晶莹的流水,水流向低空喷涌着,空气里有美艳花束的香气,缓缓缱绻,众人的目光扫荡来去,老板坐在中央的位置和他的朋友一边看着我一边低语。我闭着眼睛,只幻想这是我自己的音乐会,我动情的挥舞只为了自己热爱的音乐,而不是为了钱才甘愿出卖了我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之地。我一直坚韧着弹完整曲,直至接过老板手里递过的钞票的时候,才匆匆的跑出去,在狭窄的胡同里隐隐落泪。这样的时候也不过是少数,多半是拿着钱便往家赶,那个时候米朵已经怀孕将近4个月,肚皮微微隆起,行动开始不方便,以前她还可以照顾自己,而现在唯有我可以照顾她了。

白日我就在家里陪米朵,夜晚去酒点弹琴。偶尔回去看望母亲,只是自己一人,撒谎对母亲说米朵的课程很忙。房安我自是很少见,通常都是他来筒子楼来看望我们,我的感动言语心头,却是从不说出口,我怕说出来,就再也坚持不住的依赖于他。

只是我以为我可以瞒天过海,我以为哭过笑过后就会是晴朗的天空。但是,亲人和爱人都是敏感,他们在匆忙的岁月里看见了我龌龊的样子。

我清楚的记得,我照例弹完每天规定的曲目,接过老板手里的钱,走出酒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男声叫住我。

我回头便愣在那里。是房安,我看着他愠怒的脸,心头一紧,不知该做何反应。

他走过来,什么也不说,用力的拉起我的手将我推进他的车里,随后他也上车,启动引擎,车

便快速猛烈的奔驰在夜里的A城。我知道我这样做令他感到伤心和难看,就懊悔的低下头捂着脸。一直到车忽然停止,周围一片死寂,我才缓缓的抬起头。房安将车停在了郊外,温和的白雪覆盖一地,风在呼啸,地上的雪四起飞扬,铺天盖地的涌来,面前是看不见的黑暗,仿佛走进去便是深渊,我害怕的闭上眼睛,胸猛烈的起伏。

这时,房安拽过我的身体,唇激烈的覆盖在我的唇上,我没有动,任他粗暴的吻着,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衣狠狠的揉搓我的身体,我痛苦却是无言,我知道我做错了。只是泪水不抵挡的顺着眼角流落,他看着我忽然停止了动作,目光疼痛游离在我的脸上。

终于,他问。为什么?要去那么做?为什么宁愿那样也不愿意我来帮助你?

我抱着他哭,他又说,你是我的女人,这样艰难的时刻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承担呢?你总要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你并不爱我吗?

房安,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好吗?

我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话语,我吻上他的唇,紧拥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同样炙烈的索取着,我在燃烧,在痛苦的呢喃。决定在崩溃的瞬间在他身体上绽放自己,然后,我便真的崩溃了,往日里的坚强和忍耐在这一刻都化为泪水融进他的心里,再也不能坚强,我需要依靠。风雪中,我们交缠着拥吻,狭窄的区域,激情和感动却像海那么辽阔。有那么一瞬间,我仰起头,迷离中看见了黑暗中的光芒,那么细微,却有不可抵挡的温柔。我忘了自己的姓名,第一次狠狠的诠释感情。

 

 

 

 

58.消失的生命

 

 

我还是没有辞去酒店的工作,房安试图说服我,但是我没有同意,我只是想尽自己的努力来照顾米朵,的确那份收入使我们的生活再没那么艰辛。也是在那时,我才发现我有多么的倔强,我的血液注定我天生便不需要男人来帮助,我想即使有一天我一无所有,我可以孤独的度日,任何人和事都不足以添盖我的空虚和寂寞.

我依然留在酒店里,那个舒服的琴椅上,我开始认真的动情的留下每一道音符。直到后来,我再不需要这份收入的时候,我才慢慢感觉到我对这里一切的不舍,我的黑色晚礼服,我的灯光和掌声,我仿佛回到了曾经

,那个坐在舞台上拥抱无限荣誉的甄夕,那么真切的又回到了我的记忆里,事过境迁,再回想只有恍然。我的老板也开始袒露了惜才之情,他对我多了敬重,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我本身对音乐一丝不苟的热忱,还有房安。自从那天,我每每在酒店表演的时候,他都会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看我,那目光里有欣赏,疼爱和惋惜。这些情感每日围绕我,陪伴我,致使我弹奏的无限轻逸。因为房安,我受到了优待,莫明的恭维。演出结束后,他深情款款的走至我的身边护送我走上他的车然后离开,这期间那些嫉妒,愤恨以及羡慕的眼神简直要将我碎尸万断了。

但是,那种被人瞻仰和崇敬的心态使我着迷,一个男人,再怎么样身世显赫和叱咤风云,在心底都有一片柔软之地为你敞开,而这种敞开唯有永远的只为你,那是一种特权的自豪感,我在房安的身上找到了失去的自信和成功,我觉的我美丽了,这是我在米朵怀孕的日子里除了她可以健康安全的生下孩子以外最开心的事情。

我拒绝房安的帮助,他便要求为我们在筒子楼改造一间浴室,以免我还要陪护米朵去外面的集体浴池洗澡,既不卫生又容易出危险。我们欣然答应,浴室就是那间未农曾经用来洗照片的暗房,浴室修好的时候,墙壁的一策还挂满了曾经他洗好未取走的照片,暗暗的房间里,照片不规则的悬挂着,好象曾经再不能重来的岁月做着最后的挣扎,这很痛苦,不单单是我还有米朵,她每每看见那些照片都会出神,我害怕她会重温过去的伤害,便决定取走所有的照片,但是米朵却执意收起了全部的照片放置在衣柜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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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丰县宋楼中学(三星级)花季文学社社刊

刊首寄语:

爱,在春天里绽放

 

李厚荣

 

爱,这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她朴实却又不乏高雅之美。

生活中,你我都沐浴在爱的阳光下,每个人都在感知着爱,但更多的是,当爱变得模糊时,我们才懂得珍惜她,留下的只是悔恨。

爱,有时很隐匿,有时盛放着。生活中,我们以麻木的心灵面对着为我们敞开的爱,尽管他们总是不失时机地向我们选择表达。然而,因为生活的琐碎,我们选择的却是遗忘。蓦然回首时,爱仍在那灯火阑珊处。守望着你我。

有一种爱,带着一份真诚,让你我为之莫名感动,有一种爱,带着一丝感伤,让你我为之扪心自问,有一种爱,带着一股壮魄,让你我为之感慨良久……但更多的爱选择了无言。“大爱无语”,诠释了真爱的全部。

从爱到爱的距离很近。但爱的征程却依然很长远。选择爱与被爱,仅四个字:你我愿意。

徐志摩曾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访我惟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带着一颗阳光的心灵去寻找生命中的真爱吧。爱的阳光照射到你我身上,我们何不把她毫不保留的折射给别人。其实你我没有损失什么,而得到的却很多很多。我们无须去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爱别人,“润物细无声”的关心和帮助,才是最真最好的心灵之爱。

用真心守护着这朵依然含苞的花儿吧。爱,会在春天里,在暖暖的阳光里绽放出她的最美。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苏子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我的心情一如冬天纷飞的雪花一样孤寂。谁又能够了解我的心呢?谁又懂得欣赏我呢?

朋友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在哭泣,真诚不与人言,如果别人理解你那份真诚,你不说,别人也知道,如果别人不理解你那份真诚,表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朋友,你理解我那份真诚吗?岁月流转,昔日的一幅幅画面,有泪也有笑,亦如昨日的画面无论时间的巨轮怎样转,改变的是我们的容颜,我们的心情,但是永不改变的是我对朋友那颗赤诚的心,我对那份友情的渴望与执著,即便我们现在成了陌路人。在路上遇见他,我的心里会充满内疚感,尽管他把我的热情当成拢」芩奘游业恼娉稀H绻皇俏业某鱿郑笥岩残砜

梢愿炖郑俏遥俏胰怕伊伺笥哑骄驳纳睿跋炝伺笥训难啊H门笥汛τ诿苤校耘笥盐沂蹈惺直浮R残沓晌奥啡耸亲詈玫慕峁」苊挥蟹牌阅欠萦亚榈目释胫粗5俏乙膊幌朐俅未橙肱笥训氖澜纾蘼郯缪菔裁囱慕巧б埠茫胀ㄅ笥岩埠茫门笥阎阂舶眨蛭叶疾幌朐俑笥汛瓷撕τ肼榉场K狄磺Т我煌虼危抑幌胗肱笥呀⑸詈竦挠岩辏鲆槐沧拥暮糜眩还鼙鹑诵庞氩恍牛睦锞褪钦饷聪氲摹T谡飧鍪澜缟希饲浊椋檎馔猓幸恢智樗谎涔螅谎萌吮陡行腋#蔷褪怯亚椤W魑笥眩抑幌牖寄阎鼻隳蚁嘀诖砦舐飞衔笥阎敢返姆较颍诘故闭娉系牟蠓觯纯嗍蹦ㄈダ崴囊宦拼悍纭S惺蔽一岚延亚榭醋魃娜浚亚槭撬沂且恢挥斡憷肟挠隳芑罹寐穑

朋友你听到了吗?我的心在哭泣。朋友送的礼物我还给了他,那不是一时的冲动,因为我知道它并不适合我,最起码现在是这样,无论它在我眼中多么珍贵,我又是多么渴望拥有它,毕竟它不适合留在我的手腕上,现在看到它只能是苦笑,怀念,遗憾,不能再找回刚收到它时那几分愉悦幸福的感觉。还给他也并没有绝交之意,那层含义也许只有我自己心里明白,我是想给朋友一次选择的机会,希望他慎重选择,而不是再顾及到我,做出违心的选择,因为我不想让朋友把我对他的友情当成包袱与负担。可我们将从此成为陌路人。在我的人生字典里不经意写下了这些好友的名字,如果真要记他们那又将成为多么痛苦的回忆。茫茫人海寻觅一个知心的背影已是不易,找到更是不易,所以我想珍惜。另一个朋友,他在回避我还是很忙呢?我不知道,只感觉好像到了世界末日一样,我成了最伤心的人儿。我的心好累好累,我的心也是脆弱的,需要朋友的关心与呵护,所以我为自己寻找快乐,可无论怎样我都不能真正的快乐起来。就算我要和朋友都成为陌路人我也想为自己作最后一次解释,作个最后了结,我不想让朋友都认为我是个无情冷漠的人,和另一朋友约好,我只希望他给我二十分钟,能听一下我的心声。一个朋友不懂我,最起码有一个能理解我一下,至少在路上遇见时他们时,心里会舒服些,不用背负那么多的辛苦。第一晚他有事没能来,说好第二晚见,可是他没有如约来。一次又一次的纸条他也不给个回音,我彻底失望极了。日复一日,我的心情始终不能平静下来。当我再次遇见昔日好友时,心里有种难言的痛。我

心里的痛又有谁可以了解?

因为朋友不懂我的心……

 

 

 

生活中不相信眼泪

 

张雨欢

 

“觉得这年很长,许多湛蓝色的小花沿着理想守候在路旁,饱含着热泪,当秋已悄然挤入我的生活,那飘零的叶子,是否也试图透过斑驳或金黄诉说成长的沧桑……”

过惯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听惯了那萦绕耳旁赞扬的话语,曾一度成为老师的宠儿,于是,我便迷恋上了这片晴空。陶醉了……转眼上了高中,没有了老师们的“体贴关照”,没有了同学们的“众星捧月”,我迷惑了,仿佛失去了自我。

那节数学课上,老师公布了考试成绩,张雨欢:76分!我的脸上写满了惊愕,我不相信,在这次简单的测验中居然考了这么一点,当紧皱的眉间让“怀疑”徘徊时,一个声音告诉我:“怎么回事呢?别伤心,别丧气嘛?这次纯属发挥失常,下次会考好的。”

对呀,此话在理?

又一次,命运之神将“灾难”降临到我头上。

那天,我收到远方好友的贺卡,很别致,正当我看着好友写“青春该有淋雨的心情和读雪的夙愿,更该有不息的追求和信念”时,一个人告诉我,我考了80多分,课桌前的我故作平静,本能的将手伸进文具盒里,毫不在意的玩弄着,我不懂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做,只知道,我总是用莫名的东西把自己伪装起来,也许是因为不希望别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吧!每当这时好羡慕第一,多希望自己也能带上荣誉的花环,我把头埋了下去,失落和伤感涌上心头,只能躲在被人遗忘的角落里颤粟,抽泣,昨日的成功已变成了今天的梦,过去的一切都成飘忽不定的影子,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冲垮了,任泪水流淌……

再次面对低分,我没有往常的无奈也悲伤,因为我不愿意重复“第二次”眼泪,或许这个“第二次”就是无能的人做出的无能表现,少一些对自己的责备与埋怨,还会留下一些信心。

之后,一切都收敛为小心翼翼,我痛下决心,一切从头开始,努力,努力,最后的最后就是面对一大摞习题,一道道,一张张……于是,在桔黄色的台灯下又多了一个奋笔的身影。早上暖和的被窝里少了一个睡意缠绵的人。我承认现在我不喜欢数学,厌恶考试,但我绝对不能偏科,更不敢肯定继续做个好学生,不去丢任何人的脸,我不知道,更不敢肯定以后的失败是不是接踵而

来,那都不重要,因为我深深的知道,王安石的《游褒禅山记》中说过的话:“尽吾志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就能饥之乎?”只要我真正努力过,无论结果怎样。

最后,满意的卷子终于放在了我面前,我如愿以偿,出奇的是,我却一点也没有往日成功后的喜悦和对赞扬的渴望,我的的确确懂得了“生命不在于结果,而是灿烂于那满溢变更的生活过程中。”

我发现生活不相信眼泪,眼泪似乎很可笑,它乞求不到好运,只有勇敢地面对,奇迹才会在厄运中诞生。

当无名的烦恼袭来,当深深的失意困扰,当无知地被生活欺骗,我会解开心结,让那所谓的烦恼走出自己的世界,我会把一切的不如意寄托给一只断了线的风筝。DD飞走。我会洗去生活的污垢,也许我会因此失去了色彩,但我却因此获得了一片空间,一片可以任自己描绘,一片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王盈盈

 

鱼说:你看不到我在流泪,因我在水里。

水说:我能感受到,因为你在我的心里。

DD题记

郭敬明曾说过:青春是个i,如同我的理想一样。理想迷失了,我不知道它在什么鬼地方没完没了的游荡,固执的不肯回来。是啊!青春的确是个i,是个自己知亦装不知的i。如果自己都不能坦然面对我心,别人又怎会体会得到那一腔柔情呢?

高中时代,是个多事之秋。在这紧张而又无比孤寂的日子里。偷窥心中的秘密,像小偷寻找目标,猎人捕捉猎物一样,惊险而又刺激,让人乐不知倦。那种行为就像是八卦记者一样,变知亦假的听着、说着、笑着、传着。

但是真静下来的时候,便会有几缕闲愁攀上心头。像是在心头游戏,又像是在逃避。让人不知所措。该来的还是会来,何不打开心中的牢笼让那秘密出来呢?心是诚实的,它不会因你的莫视而停止跳动。

夜深人静时,把它拿出来品味一番,不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吗?口中低喃着李清照的“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不也是另一番意境吗?

青春的人怀有青春的事,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用不着掩饰也用不着压抑。坦开心胸,一切也许就会过去。就像郭敬明说得那样:

“在这个忧伤而又明媚的三月,我从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无常。

你笑

一次,我就可以高兴好几天,可看见你哭一次,我就难过了好几年。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地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的过程里,被我们遗忘了。”

青春时节,青春的人,青春的事,青春的一腔柔情。

 

 

 

 

孟秀娟

 

不经意回头,往昔岁月在风雨中颤抖,多少飞扬的文字,动听的旋律使灵魂空白得以填补。也许和年龄一起成长的不仅是你我平凡的躯体,还有作为个体区别于整体的意志和思维。

多少回茫然浩叹,问遍宇宙,只为完美的结果和过程。

然而,生活中充满了不完美,这是遗憾,又是动力,这交织着遗憾和希望的动力,使我们永远斗志昂扬地活着。不必在意谁会凝望我们哭过的眼睛,触碰我们疼过的伤痕,因为你我曾经拥有过那片美丽的天空,留下一串成长的足迹,以及洋溢着青春风彩的风铃。

成长坎途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番风雨,每个人都有自己风雨中的秘密。曾几度在希望中失落又曾几度在失望中希望。成长的道路上,阳光、风雨、彩虹,串成我们成长的足迹。“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

季节回返依然,又迎来了2006年的春天。又迎来了三月,这个属于你我的日子。我脚下的路,印满了走过的每个足迹,已学会了用爱去支撑一个个无悔的梦,总有云开日出时,将那些成长的足迹串成串,串出一串美丽的风铃,让它们为文明与礼貌伴乐,让文明与礼貌飞进每具人的心灵。

时光纵然可以磨平岩石的棱角,星移斗转可以风于碧蓝的海水,然而,任何力量都不可能抹去这段成长的足迹。

 

 

回忆昨天,奋斗今天

 

李梦

 

有形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凋落,人也如此。岁月如风,时间会带走一切,所有的伤,所有的痛,所有的梦,那为什么一些点点滴滴的事情,只要印入脑海就难以抹去呢?

人一辈子,最难忘的有两个阶段:一是童年,二是青春期,童年是纯洁、快乐的;青春期则是忧郁、憧懂的。童年的无拘无束,在岁月的屏幕上肆意成一道潇洒的风景;在你的逆光的视野里擅抖着万片金光。突然间撒满了寂静天空。

曾经的曾经,许多事情是不堪回眸的。我依然会做出很开心的样子,无非是抱着可怜的希望,希望你会后悔,希望你会受伤,希望你会再一次回到我身边。眼泪,不能取代一切曾有的眷恋,所以我不

要流泪,我不要伤心。时间的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你始终没有来,我还是要笑,放弃我是你的错。

今日,命运已成定局,你只不过是我生命中的偶然,路过,擦肩而过,目光交错,没有辨解,没有质问,一切都似乎在眼神里妥协了;你我遥遥而立,等待时间将你的名字碾成碎片。

有位诗人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就请你抬头看看这片曾经属于我们的天空;如果天依旧那么广阔,云依然那么潇洒,那就不应该流泪。因为,我的离开并没有带走你的世界。”

因此,我们要谨记:爱情的存在,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的存在。青春,像梦,像云,像朝霞似的幻影幻真。季节流传,时间就像无情流一样,而青春仿佛是一块湿淋淋的毛巾,只要轻轻一拧,就所剩无几了。

高中是展示才华的舞台,高中是追逐梦想的加油站,所以,我要为梦想加油,为梦想拼搏,为梦想奋斗,为梦想挑战……

人生中虽然充满了欺骗,自欺和虚伪,生活已变得淡而无味,但是,我仍要擦拭每一个昨天,点燃每一个明天,于是,每一个今天便是我奋斗的起点。

 

 

 

雕 琢

 

亚娟

 

玉经雕琢才成器,剑不沉埋便倚天。

漫漫人生路,每个人都会有优点,也有缺点,这就是态度问题,对待优缺点,必须敢于决择,勇于面对。因为人经雕琢才更完美,人生才更有意义。

雕琢的人生才是完美的人生,面对生活我们都要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轻松雕琢自己,从而坚忍不拔,百折不扰,扎根岩石与青天白云游戏;草雕琢自己,从而甘耐寂寞,默默无闻,甘愿用生命装饰绿色大地;大海雕琢自己,从而浩a无边,博大深沉,敞开胸怀拥抱大山和小川;小溪雕琢自己,从而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朝着远方的江河和大海奔去……

雕琢自己并不是那么容易,它需要勇气和胆识;雕琢自己不是自甘堕落,也不是怨天尤人,歇斯底里,而是一种对逆境的沉思和觉醒,是对命运的不屈与抗争。那些所惯了赞誉的华丽之辞,觉得自己“完美无瑕”的人总是对批评抱有敌意。所以雕琢自己,还要先认识自我DD你的优势,你的不足,你的志向,你的毅力,你的个性,你的脾气……认识了自己,才善于雕琢自己,才知道哪些该凿去,哪些该保留,哪些又该弥补。

善于雕琢自己,也就是善于把枯燥无味的生活“

雕刻”成坎坷曲折但充满神奇与色彩的生活。雕刻自己虽是件痛苦的事,但风雨后便有彩虹,你经雕琢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人。

用微笑去冲淡晦气,用洒脱去拨动呆板用心血与汗水去雕刻自己的人生。雕琢的目的是胜于雕琢的技巧,用心雕琢自己终会雕出一个屹立大地笑傲苍穹的“人”字来!

世事无完美,让我们挥动手中那把尖锐锋利的刻刀吧,勇敢地去雕琢自己,让梦想从雕琢的刻刀中走出来,雕刻自己,撷取精华。!

后记:有时我们不要对自己太过珍爱,因为那样雕刻的刻刀就会生锈,而你也会“腐锈”下去……

 

 

 

 

家,很温馨吗

马倩

 

家,是将困难排除在外,将爱保存在内的地方。

家,是让普通人变得伟大,让伟大变得平凡的地方。

家,是父亲的王国母亲的世界,孩子的天堂。

家,是我们可以任意发牢骚,却又不用担心他人责备的地方。

家,是地球的中心,是地球上的一块乐园,是一个和平的角落。

几年以前,我们这个四口之家还是温馨幸福的,可因为他们一家,差点得弄我们家破人亡,你们一定会认为我说得太严重了吧。一连一个多月,爸爸妈妈都不曾吃过一次舒心饭,脸上不曾露过一丝微笑,可看到父母那样伤心,我身为他(她)们一丝安慰,也正因如此,我面临辍学,一连十天没去上课。后来妈妈说:“倩倩,你妈妈是豆大的字儿不认得一个,你爸爸只是个初中毕业生,但就现在的社会而言,他也是个文盲,因为那电脑什么的,我们根本不会。你是我们家现在惟一的顶梁柱,这个家全要靠你来支撑了,你可不能说不上学,千万可别步我的后尘啊!你放心,只要妈还剩一口气,都会支持你把学上完,不惜砸锅卖铁,出去要饭,也不要你荒废学业,我们要靠你来改变我们这一大家子人的生活呢?……”听到这儿,我不由自主地掉下眼泪。虽然妈妈讲的话不是文诌诌的,但是妈妈的话说得头头是道,这些话使我心如刀绞,每次总想拍胸脯向她保证,我一定会争气的,可总是说不出口,妈妈仿佛是位能洞察人的心思的心理学家,只是微微一笑:“傻孩子,妈知道你的心思,你只要尽力就行了。”我擦了擦泪水看着妈妈的笑容,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段话:

母亲的笑容是世界上最和煦的春风,母亲的皱纹是辛苦岁月风霜雨雪的刻痕;母

亲的汗水和泪水,是世界上最名贵的珍珠;而母亲的画像,是勇敢和坚韧的象征,是勇者的雕塑。母亲就是集慈祥、坚定、勇敢、劳苦等诸美德于一身的伟大女性。

的确如此。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上了初三。也都知道,初三将面临毕业,成天交费,我也和别人一样,大把大把地钞票往上交,可我的家庭条件不同于别人,每次要钱时,都要弄得一肚子气。原因是我不好意思开口要那么多钱,爸妈仅我要,我不说他们就着急。一次我也是这样,妈妈气急之下说了我一句,我的性子也不小,一分钱没拿就跑出来了,上学都是走出去的,在学校两天没吃饭。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在校医务室赊了两块钱的感冒药,一共五十多粒,全一吞而下。我认为死亡就是解脱。父母给我的担子太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好想解脱,好想早点结束这种生活。其实这种想法在我的思想里已寄居了三年了,只是一直没有鼓起勇气这么做,这次终于有机会了,早点摆脱这种困境,随他去吧,这担子以后落在谁身上都与我无关了。我不敢面对父母的脸,因为我从不能给他(她)们安慰让他(她)们长满皱纹的脸得以舒展开,重新再有笑容,现在有的只是无休止的争吵。我越来越恨这个家,可这个家中有我最亲最爱的人,父母的争吵在我看来比二战还要激烈,它像一把刺刀,深深地在我的心上划了一道口子,无论怎样,也不会愈合,成了一道永不覆灭的伤疤。面对他(她)们的争吵,我无能为力,连劝吵的勇气都没有,多少次我跑出家门蹲在漆黑的墙脚下哭泣,多少次我在别人睡下独自在被窝里哭泣,多少次我曾告诉自己,不要再哭泣,于事无补……因此,在离开家五天后,要暂时结束校园生活回家时,我总是不愿意,看到别人想家想得学都不愿上,我都毫无感觉,同学们说我是冷血动物,好歹那个家有生你养你的人,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我不想回家,我恨那个家。我的脑海里满是这个字。“恨”。“回家”当你说出这个词,你就说出了一个生命的偈语。你用真情系着的,你用痴爱念着的,就是那个存放着你随时可以用灵魂与厮磨的宝物的地方。在你深情的呼唤中,世界沉下去,那浮起来的,是你的家,一个堆放了瑰奇梦想的唾手可得的天堂。我想,写这段话的人一定有一个幸福的家。每当别人在谈

论自己家中事情的时候,我总是逃得越远越好。

一次,我和一个好友诉说我心中的苦闷,朋友说:“你同父母之间缺少沟通,距离太远了,这距离可是一个惊人的数目,如天地之间的距离,好难揣摩。仔细想来也不无道理。距离是烦心的鬼怪,距离也是撩人的精灵;距离是有碰伤感情的恶鬼,距离也是愈合伤口的天使。世上有一种距离,我们渴望抵达,那就是爱与爱的距离;有一种距离,我们渴望出发,那就是梦与梦的距离;有一种距离,我们渴望拉长,那就是生与死的距离;有一种距离,我们渴望缩短,那就是心与心的距离。对,就是心,我与父母缺少心灵的沟通,我们的心灵之间隔着一道屏障,分于天地两边。我都愿把自己的不快倾吐给一个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可就不能告诉父母呢?真的失败。我要缩短这个距离,要将一切大胆诉诸父母,让他(她)们明白我的心里在想什么,我要在父母面前做一张白纸,透明的。

现在正值晚上八点,倚窗眺望,除了模模糊糊的一幢老师公寓楼,什么也看不见。仰望天空却有一丝安慰。皓月当空。星星密密麻麻,多得数不清。

星,梦的开始;月,情的寄托;雨,心的字根表;雪,纯洁无污。星、月、雨、雪与我常伴;星、月、雨、雪,我做人的原则。

充满炸药味的家,我不愿再回去,不知它何时能停止战争?枪林弹雨的生活何时才能停止?

 

 

 

爱歌

 

李涛

 

爱的是歌,爱的是情。爱的是春蚕吐丝,更爱那一寸芳土。

儿时的脚步,散落在树叶遮盖下的红泥中,透着清新的活气,却难辨。偶尔想起一首空心断肠的歌,便魂牵梦绕,伤心欲绝。“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觥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每当歌声在耳畔响起,便是一幅幅美轮美焕的景象出现在眼前。

“老婆房后,种瓜种豆……”随着几声嘹亮的布谷鸟叫声从深谷中传来,划破了黑夜的迷蒙,我们醒了。陆续来到戏台上,站成了一排背卷子。一张张地背,咿咿呀呀……成了早晨的钟声。太阳从小土山小石头缝隙中探出了头来,照红了山林,照亮了一个个小脸蛋。我们手执卷子,朗读声又一次大了起来。仿佛是在高歌,那阳光就是乐线谱。

戏台是村里最古老的建筑,早就破废了。按

村里习俗,总要把病死的小牛犊用锯末掺土埋在戏台的四角。久了,踩上去软绵绵的,还散发出浓郁的气味,连戏台也有一种醇厚的书香。在我们眼里,他是和蔼的,因为它包涵了我们的好多游戏,能掩埋我们的读书杂言,下雨天它便是我和伙伴们的乐园。下课了,我们光头派拿着冒烟的梧桐,四处找教室和戏台的洞口,往里鼓烟熏老鼠,据说能将老鼠熏死。不时有人故意叫一声:“我看见老鼠钻进那个洞里了!”大家闻风而动,不约而同的将桐木挨近洞口。那个时节,玩桐木是最有趣的游戏,在教室土墙后的碎木柴里,常埋着各自的宝贝。由于玩久了,我最爱剔光头,我就是首领了。大家一致首推是我发明的,至于到底是谁发明的,就连当时的我也不清楚。有的玩起了三角棋,三五成群,你一句我一句,仿佛是在堆砌土墙。一往地玩下去直至上课。当时,最有益的游戏应是跳远了。站在正方形底台的戏台上。加速十几米,落在三、四米的硬地上,脚跟却不感到疼,这与庄稼人的脚硬相差无几了。

老师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姐姐。全村唯一的老师,管着我们一至四年级二十多个学生,显得老练。一双眼睛总是闪耀着活力。个子是全村女孩中最高的,总爱穿着一身褪色的红衣服或农村流行的格格布衣裳,总是让我们背卷子和课文。教室的东北方向是一座密植着一排排白杨树的山。白杨树不停地往上长,树枝又细又软。就如我们细嫩的胳膊。唯有两颗枫树长在半山腰,也不知是谁种的。每至深秋,便披上了深红的外装,结满了小豆豆。我们便用细线穿起当佛珠玩,用红薯茎当耳环。别提多有趣了。在我心里,那枫树便是老师。

四年级毕业时,总要唱那首歌:“长亭外,古道边……”可惜没等到那时就转学了。唉!童年总是那么丰盈。如果能再挨一下老师的竹尺,那该多好啊!如今,我独在他乡,想着夕日的伙伴,倍感思念。走在田间的小径上,不禁唱起那首离别歌,独自一个与心为伴。

唱着,想着,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太阳从东边山头升起,西边山头落下,这期间是我们读书玩耍的天堂。现在想来,那一天是多么的短暂啊!

 

雪中飞舞着的思绪

 

易卉

 

窗户外飞舞的雪花,短短两三个小时就塑造出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校园里有人在雪中漫步,很浪漫吧,我想。但是,我的思绪

不觉中已回到三年前。

那天,金秋时分,开学了。我帮“小燕子”搬课桌到二楼教室,楼梯上拥挤着像我俩一样不舍的姐妹,不停地互相叮咛不要忘记对方,仿佛是车站送别。

“哎哟……”“小燕子”尖叫一声,我抬头望去,原来是他!他似乎很生气,“小燕子”忙说了声“对不起”,从始至终我都没说话,走了上去,回到班里,开始了学习。

一天,上操时间了,我们各班站在指定位置,等待做操。这时,他刚好从我身边走过。但是,又回过头来,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考得怎么样?”“什么考得怎么样?”我充满狐疑。“噢,是英语吗?”我想起前两天的英语测试。他说:“是啊”。

我停了一下说:“还行吧,九十多分呢。”他笑着走到他的队伍里去了。我正在望着他的背影,一位同学说:“喂,他跟你说了什么?”“嗯,没什么,就问我英语考得怎样。”于是又陷入疑惑。“他问这干嘛?”谁知道?我们站好队开始做操……

那天我一直到第三节课都在想他为什么问我考试成绩。最后,心想:可能是随便问一下吧。就那样过去了。我自己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个场景,真好笑。

后来,我升初二。再后来,初二又分班,我们在一个班,也没说过话。当然,就更不会提那天的事。其实,在这期间,偶尔听朋友说起关于他给XX女生写情书之类的话,也没觉得怎么着。因为青春期的男生都会有这类事情的嘛。

初三时,我们又分在了两个班,不过不是经常见面。而我却总是避开与他擦肩而过,不知道说什么。一直这样,到了除夕夜前的一天,我们开了个小party。也是在像今天一样的下雪天,大家都很开心,真的很开心,那一天!

接下来的一个学期,在大考、小考中度过了。中考时,我们又坐在考场中,在考场外也没有什么,只是提了几个考点内容而已。中考后,各奔东西,我选择了离家最远的高中。为的是锻炼自己,适应新环境、新的一切。也许,青春期的人都会这样吧!

今天,这样的下雪天,讲述这样的一段美好回忆,不是很好吗?倘若那时我开口说出自己的疑问,结果又会怎样?总之,青春的梦是每个人最纯真、最无稚的财富。回忆起来总会很美好,这样就好!

喜欢回忆过去,对自己所做的决定都不后悔。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他,真的不后悔。

同龄人

的做法与想法不同,我可以理解,因为我与他们的人生经历不同,我可以联想出多种人生,口味百态人生,我的梦之一。以后的人生之路还要继续,我会很好地去把握,给自己完成一张满意的答卷!

奋斗吧!亲爱的,我会陪着你,我的知己!

仅此献给逝去的17岁

 

 

父亲对爱的表达

雨曦

爱是人类最美丽的语言。

爱是早晨的阳光拂面,轻而柔;

爱是午夜月光如水,静静地泻在水面上;

爱是茉莉的花香,你嗅不到清香,却芬芳满怀。

父亲是一位不懂得用语言说出内心话的人。从小到大,我都读不懂父亲的爱,有时,还会在心里默念道:我的父亲怎么是这样严格的人,他怎么只会大吼大叫,只会用“武力”解决一切呢?

父亲对我们严格,对我们凶也就算了,可我一直搞不懂,父亲对奶奶,对他的母亲也是这样,虽说不上严格,凶,但我看来,却是“不孝子”的表现。

年近七旬的奶奶,每天仍在不停地忙活着,叔叔、婶婶、父亲曾多次劝奶奶,不要再忙活了,现在生活好了,您就好好地休息休息吧。可奶奶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天还可以,若长此下去,奶奶不被累倒,也会被闲病倒。

奶奶大概休息了两日,便又忙活起来了。吃午饭时,在家没见着她,便去找,找了好几趟都没找到,这时,奶奶拎着木柴回来了,看到浑身是泥土的奶奶,父亲生气了,对着奶奶大吼,看着奶奶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我读出了一位母亲面对儿子斥责时,不言语的表情。事后,我想去劝慰一下奶奶,奶奶却说:“你爸这是疼爱奶奶,才会大吼的。他怕我摔倒、病倒,你爸是心疼奶奶啊!”看着奶奶的神情,听着这段话语,我才领悟到,父亲因为爱我们,才对我们严格的。

父亲表达爱的方式好特殊,严厉的话语是父亲表达爱的方式。父亲对我们再严格些吧,因为那是你爱我们的表现。

 

 

 

十月天

李文文

依稀记得那个多雨的十月,沉重的心情曾伴我走了好远,不记得下了多少场雨,只知道那一天,阳光铺满大地,母亲露出了欣慰的笑脸。

还记得天晴的头一天,雷声滚滚却恍若天际传来。我和母亲去河北地里收玉米。前些天的大雨淹没了通往河那边的小桥,我们绕道远行进地,喝足了水的玉米桔杆如同喝醉了酒的醉汉东倒西歪,灌饱了水的玉米土地如同一片

沼泽地,我和母亲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在玉米行中,粗糙的叶子不时地滑过我和母亲的脸颊、胳臂,但望着一些已发了二指长的玉米棒,我和母亲谁都没有说话,天气闷热,似乎要下雨,当又一声雷声传来时,我和母亲都加快了手脚,我们仿佛在与时间赛跑,我们的世界里消失了一切,唯一留在我耳畔的是那空气里清脆的掰玉米棒声响里杂着的我们流汗的声音。

回到家,母亲忙着剥玉米,我便去做饭;家里没什么东西,几棵小白菜还是前天从地中捎回来的,天气闷热,家里也没蒸什么馒头,有的只是一大口袋的面条了,平日里我不在家的时候,母亲吃的怕就是它了吧!心想着,一阵酸楚袭过我的心头,学校餐厅的饭菜不知有多么丰富,没有考出好成绩,我又有什么理由吃的比母亲好,没有理由。

下午,一阵小雨后,母亲又出发了,留下我在家剥玉米。我知道母亲是去刨花生了,其实水早已淹没花生地,而所谓的刨,便是挖个坑,用手一点一点,一个一个地把花生从土里抠出来,再在水里那么来回一晃,便可收放口袋了。可是干这样的活是非常累的,人既不能蹲下,更不能坐下,那么只有一直半蹲着。母亲的腰怕是早因如此般的劳累而再直不起来了吧!我一边飞快地剥着眼前如山的玉米堆,一面想着地中中的母亲,眼泪突然就像这十月天雨说下就下,一下就下个不停了。

晚上,由于刮风,停电了,电灯棒微弱的灯光里,母亲的脸挂满了憔悴,她的侧影更是显得疲惫不堪,尽管我第二天一早还要返校,在晾好母亲背回的花生后,我还是坐了过去,和母亲一起剥玉米。母亲抬头望了望我,似乎想说什么,但她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昏暗的灯光里,我分明看到了母亲眼里闪烁的晶莹的泪花。我非常了解我的母亲,在她的眼里我已经长大。记得以前母亲曾经说过,“想到你们几个,我的泪就哗哗地往下流。”我知道母亲为我们姐弟三人操碎了整个心。母亲啊!你是否知道想起你,我们也是泪流满面啊!

次日的一早,我返校了,我的心和那鬼天气一样沉重,满心里想的只有家中母亲的日常劳作和饮食,没能全心投入学习我深感内疚和惭愧,也许是上天故意可怜我和我的母亲,来校的第二天,天终放晴了,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出来,玉米花生都会发芽,而我的母亲将会多么伤心与难过吗?以后再不可开这样的

玩笑了啊!我打趣自言自语道。

忽然听见提一个包,强打起的精神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疲惫与憔悴。

“妈,你怎么来了?”

“我煮了花生。”

我已记不清当时母亲又说了些什么,因为,我一直在努力控制我的眼泪不让它流下来,不在我的母亲面前流下来。我只知道那天的母亲笑了,和那天的阳光一样灿烂。母亲走后,我便开心地哭了,哭得像个小孩子。

那天的记忆永远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母亲的微笑成了最美的画面,我渴望有一天它能够重现。今天太多的愁已经压得母亲的眉头不能舒展,她的心在下雨,如同那曾经的十月天,我要怎样才能让母亲的天空云开雾散,我曾经也茫然,而今终于坚定了信念,今年的六月送她一个艳阳天!

天下的母亲很多,像我的母亲一样劳苦一生的又岂止一个两个,而作为他们的儿女,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每个人都应该明确,那此刻,我们还等什么!

 

 

 

 

彭路

 

思念如一缕轻柔的细丝将我萦绕;

思念如一块坚硬的冰石将我冷寂;

思念如一杯香醇的美酒将我醉迷。

DD题 记

中秋之思

翘首以观广袤的星空中悬浮着一轮明月,云带盘绕,月影婆娑,皎洁而又朦胧。放眼四周,喧嚣之中呈现出了一幅万家灯火之景笑声悦耳,灯色温馨,祥和而又美满。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寒冷,仿佛置身于三九之际。团圆之意愈浓,思念之情愈深。闲庭度步,影布四周,仰望天际月景如诗如画,可此时心里却如刺如锥,已是忘却了窗外的一番良辰美景,双眼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双手也不甘落后,在遥控器盘上飞舞着一圈,一圈,又一圈如地球的自转……然而此时我的思绪早已随那轮明月漫撒在母亲的身旁。母亲您此刻是否能感到千里之外的一片赤子之情。继续仰望着天际,静静的,形影相吊,似乎自己早已超脱于尘世,去与群星在广阔的天空簇拥着母亲!

 

新春之念

佚名

告别了一个冬天的沉寂,人们开始在耳末张罗起过年的一切,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喜气,不断的在家与集市间流窜着,仿佛是新年乐章中的一串串欢快的音符。在以轻快的脚步,迎接新年之钟的奏响。

年三十,此刻树林里只有光秃的树干在陪着我

散步,冷冷清清的。就这样,我在赶路但绝不是匆忙,反而是一再轻慢,我不愿停下来,我怕停下后自己会再次被思念所。不愿意永远是不可违背的,脚下的路最终还是出现了心头,我公安部门在尽头张望,不是我在向上苍乞求团圆,思索着父母的音容笑貌,渐渐的,我感到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润了。寒风吹在泪痕未干的眼角使我感到撕心的疼痛,此刻天空也拉上了乌云,似乎要用云朵为我拭去眼角的泪痕。

天公就在那一刻被我感动了,伴随着夜幕的降临,千家炮声齐鸣,万户礼花争艳。然而却无法打断我对避钟的注视,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快午夜十二点了,终于在新年钟声奏响的前一刻,父母回来了我万分欢喜,忘却了用语言去表达,也许是被思念亿禁锢,只知道用含着泪水的眼睛默默的注视着父母那变的瘦削的身影。此刻,我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后记

即使是少了良辰,去了美景,我依然满腹思念;即便是大雨滂沱,倾盆而泻,我依然满腹思念;即便是天之一涯,海之一角,我依然满腹思念……也许,我真得要把思念承载到生命的尽头。

 

 

 

 

我的梦没有地方

 

 李国栋

 

日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汉堡。

白天和黑夜是两块不断延伸的面饼,牢牢地锁住了庸庸碌碌的苍生。空气仿佛即将溢出的油气,弥漫着。我觉得自己是一种菌,试图在已逝或将逝的日子里留下什么……

教室在五楼DD校园的至高点,无时无刻不在向我召示:高处不胜寒。一二三四……我一直很想数清台阶,却总是失败,是因为不专心吧?老师总是开玩笑说这样可以锻炼身体,我们总是报以最真诚的微笑说:因为我们一直在努力!

我们现在的高中生涯,是一个拼搏的季节,为了生活为了梦想,我们必须付出,虽然很辛苦。

日子在一天天的流逝,疲倦已睡了满满一课桌。

咬了咬手指很疼,这是真的我,我确信不疑了。我的灵魂和意识依旧存在,它们共同支配我,说了声:“累死了!”

自从上了高中,文理分班后感到很空虚但却很忙碌,而分班之前那种美好的想像随着这忙碌的生活渐渐走远,然后消失不见,有时我觉得这就像我们的成长不知所措,像我的梦的没有地方,太多而又美好的时光从指尖匆匆滑过,而且不留一丝痕迹。义无反顾。

有人说:

“忙”这个概念,说起来得分个三六九等。忙的时候,叫踏实;很忙的时候,叫充实;忙得稀里哗啦,那叫无所适从。

我们现在不喜欢孔子,他是圣人,搞那么多思想,想那么多文章,却使我们忙得稀里哗啦。有时真得很苦;其实“苦”已是一种颇具规模的感觉,值得我们去哼哼哈哈。哼哈完毕,再继续投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之中。

可如今在忙碌的生活中,我越发得感到力不从心,仅管我一直在努力,但是我还是渐渐迷失了自我,找不到方向。

可惜啊!怎么可以迷失呢?秋凉人士总爱说:“少年不识愁滋味,青春是人生一道最亮丽的风景线。只是事情常是这样的,我们在诗歌中赞美鱼的自由,而后在餐桌上吃掉自由的鱼。

“我的梦没有地方。”我突然说,像诗人在苦思冥想后终于终于得出的一句精妙的概括。

我知道一切来的,都会过去,一切过去的,将永远不会再回来,这或许是我仅有的一生中,仅有的一条定律了。

一定有些什么,在叶落之后

是我所必须放弃的

每个开端都充满了憧憬

并且易于承诺易于相信

只是我的梦没有地方

我不能回首只能向前

或许只有向前才是唯一的归宿

 

 

 

我排队,我错了?!!

 

汪佩

 

俗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认真吃饭。

提到吃饭,自然离不开食堂,说到食堂就不得不提到排队的问题,在学校吃了3年饭,最让人厌恶的就是有人吃饭不排队。这种事情是屡禁不止,防不胜防啊!经过长时间的经验鉴别,插队者大致分为两类型:

第一型:含蓄型 这种人是典型的岳不群DD虚伪。十足的道貌岸然,明明是插队,偏偏装得跟君子似的,先是若无其事地随长长的队伍慢慢前移,但却不入队,一旦队伍中留有空隙,立马见缝插针,其速度之快之敏捷不得不让你惊叹,此类型人材需眼急手快者方可得逞。此身手估计没有长时间的经验积累,是练不到如此纯熟的。

第二型:理直气壮 这种人做事雷厉风行。套用一句广告词:不一般,我喜欢。之所以叫理直气壮型,顾名思义,插队插得理直气壮。更有甚者,他插到你前头,那神情还跟你占了便宜似的!这种人一般没耐心随队伍慢行,一般情况下是直奔窗口,很利索地买饭,然后走人。我自认为这种人一般都是成绩较好的三

好生,人家急着学习,有充足理由,如果你不小心报去一束鄙视的目光,那你一定会得到一句“管你屁事!”的臭骂!所以,遇到类似情况,最好还是忍气吞声为妙。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若干星期之前我的遭遇了。

话说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我心情很好,食欲也很好,不料买饭时遇一理直气壮型插队MM。我跟饭友不过多看了两眼,立即遭来对方恶骂,饭友不服,拉我去理论。我说:算了吧。饭友眼一瞪:怕什么,咱有理!我一听也是。立马和饭友雄纠纠气昂昂地找人家理论去了。一路饭友对我嘱咐道:虽然人家有错,但咱们绝不能发火,要温柔,懂不?我点头:懂!

同学们,你们绝不会猜到事情的结果是这样子:MM出来了,面无愧色,而且牙尖嘴利,牛气十足,我和饭友一肚子的大道理硬是没有机会发挥!

最后人家MM说了:又没提名点姓,你们急什么急,我爱骂谁骂谁,管得着吗?!我们被轰炸得目瞪口呆。连MM什么时候离去都不知道,无奈,只好狼狈而逃。事后,饭友自我解嘲地说:这个MM真牛!我叹息:是啊,咱们真逗!

其实想想也是,人家插队也不容易,要遭受多少白眼和唾骂,才能辛苦得来一顿饭啊,这可比老老实实排队辛苦多了。所以,我们应该给予理解。想到这里,我想我该向那位MM致以诚挚的歉意:我们排队,我们错了,您辛苦了!

经历过这件事后,我们买饭时总是主动让插队的同学先买,真的,不信,赶明儿买饭你插我前头,我一定不生气的。而且买饭时,我排队总和前后的同学保留一小段距离,为的就是方便同学插队,我们都是善良的孩子,不是么?

后记:我不知道写这些文字会不会得罪很多人,也许会吧,饭友说:怕什么,他们人再多,也是弱势群体,咱有理!我笑,有理又能怎样,挨骂的还不都是咱这些不服气的!

 

 

 

 

 

 

张艺凡

 

寂寞时你在身旁,陪我一起沮丧,聊一聊,谈一谈理想……

DD题记

苏有朋的歌声那样轻柔,在这嘈杂的夜空中真是很绚丽的一瞥。

我喜欢这句。

人生的花季,是一个多梦的季节,在青春的原野,拥有真情,会让我们的梦想流溢出醉人的芬芳。会让我们的人生之旅更加多姿多彩。

我们年轻,年轻是我们张扬生命活力的资本,年轻是我们高攀生命之旗的理

由,年轻是我们通径未来的护照。

人们不能没有梦想与憧憬,我们应该与梦想同行!这是青春给与我们的启示!

其实在忙碌的求学生活中,我也试着去放松自己,让自己这颗年轻绷紧的心去释放一下。

有一首《青春》是我的最爱。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所有泪水也都已启程/却忽然忘了是怎样的一个开始/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往日/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我发现青春是本太仓促的书。

有时我会一个人生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一个人的感觉也算可以。

我喜欢一个人漫步街道,吃路边小摊,逛逛商店,我喜欢听陆毅的歌,喜欢看他那阳光般的微笑,因为我们年轻,我们也有阳光般的笑容。

少年人的孤独,可以享受,我喜欢这种清苦甘甜,不要别人告诉我应该做什么,我知道该往哪里走,理想的未来,在我心中有最鲜明的轮廓。

因为青春,我学会用心去看世界。

因为青春,我拥有了快乐,因为青春才拥有梦想,因为青春,我懂得了拼搏。

也曾迷茫,像黑得无边的夜,也曾寂寞,像黑夜中的孤星,也曾多情,像花季中的清风……众里寻他千百度,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觉得有时寂寞让我如此美丽。

我就是我,一个这样的女孩。

其实,人都是生活中的一个角色,因为年轻,因为青春,因为梦想,因为拼搏,当我老的不能再老的时候,我能够说:世界很精彩,生活很精彩,青春很精彩,我也很精彩!

其实,每次都对自己说,尽力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不要辜负了我们的青春,因为青春给予我们的太多!

 

我有一个梦想

 

孙欣欣

梦是希望的彼岸,有梦才有成功的桥梁。提笔写梦,似乎已是寻常事,所以我用生活来构化梦的起源。

不同的家庭背景,塑造出了不同的性格,我亦如此。别人的梦想也许无限大,而我的梦却庸俗至极,而我却一直做着,不忍将它打碎、我一直渴望能品尝到家的味道DD温暖。可是事实却事与愿违,对别人来说如此平凡的事,如此容易。而对于我却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令人心碎。

从我记事起,我的生活里就充满着父母大大小小的争吵打闹,我看着父亲将拳头挥向母亲的头,看着他用脚跟狠狠地踢向母亲;看着母亲的身体一天天的消瘦,看着母亲那无助的眼神,那脱落掉的头发,我绕开父亲的阻挠,乞求有哪

位邻居能来帮我救救我妈妈,可是他们带来的只有辛辣的嘲笑。

随着我渐渐长大,对于父母的争吵,往往都是因为钱的问题,所以害怕开学,害怕再次因为钱,而引起“战争”,害怕母亲会因我而再受到伤害。

每次回家,家里凄凉的景况总会令我心寒,破旧的桌椅上有层薄薄的灰尘,每次当我擦洗桌椅时,脑子里总会浮现母亲那扭曲的身影,眼泪便忍不住滴落在嘴角边,此时我才知道,原来泪是咸的。

春节晚上,四周全是烟花灯火,村里的每个角落都洋溢出浓浓的喜气;而我们家依旧像往常一样平静,原本以为我需要的那种家的味道已经品尝到了,虽然说是淡淡的,但却蕴含着最深层的温暖,不再有“战争”。让我平静度过春节。可是所有的幸福对于我来说似乎很短暂。可是也不至于短暂到我连珍藏都不能的地步啊!父亲喝醉酒回家,开门便开口诽谤母亲的人格,当时我只希望母亲不要理他,可是我知道母亲的心里是最苦的,为了我,再多杯苦茶母亲都喝下了。等父亲睡着,我思索着,精神已经麻木了,便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可是夜半时分我却听到了哭声,我睁开眼睛,看着母亲扭曲的身子,心里似乎觉得自己做错了,我没有考虑到母亲心里的苦,没有把母亲的无奈放在心上,在灰暗的灯光下,才发现母亲老了许多,才体会到作为母亲的辛酸。

回笔圆梦,似乎是寻常事,但对于我来说始终没有根源,但是我不愿放弃,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品尝到家的味道。并且重新发现泪是甜的。

脚下的土地

 

赵帆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

那人

故乡没有大海的壮观,但拥有一份醉人的宁静;故乡没有维也纳森林的苍翠,但富有小草般的生机;故乡没有伟大的英雄人物事迹但拥有纯朴的劳动人民……多少游子在思念故乡时留下了无数的诗歌来赞美故乡,表达对家乡的眷恋,月还是故乡明啊!如孟浩然的“只应守寂寞,还掩故园扉”,韦庄的“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等等。吟诵着这些诗歌,如品着一杯千年酝酿的老酒,越品越有滋味。故乡,我们魂牵梦绕的地方,那里有我们的亲人,他们纯朴的脸上常挂着微笑,他们期盼的眼神等着我们回故乡,“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是啊!流浪的游子们你们哪个不想故乡的云呀?还有我们

的亲人,故乡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山一水等,这时我耳畔萦绕起了“故乡云,你归来吧!归来吧!”眼前似乎也浮现出正在劳动的家乡人……

那情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流浪的人不管走在哪里,都会惦念着自己的亲人,多么想得到儿时母亲的抚摸,和上学时乡村人的一声叮嘱,这儿时的一切都随着涌起的浪吹打滚向远方,那情,也有同种的感觉,像一张网,人在天涯,心却系着故乡,故乡的情在我们心中永不褪色,这时我想起了宋之问的诗句:“岭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故乡就是这么美,多不管你离她有多么遥远,游子的真诚心永远不变。

那话

“家在梦中何日到,春来江上几人还?”故乡,在梦中快乐的土地,梦中越快乐,梦醒后越悲伤,真想和小时候那样在乡村小路上玩耍,耳畔萦绕着家乡亲人的叮嘱,那话,是我一生的寄托。

脚下的土地,我永远想念的圣地和天堂。

 

 

 

 

永恒的怀念

 

ZQ

 

高三很忙,我们不得不承认,但即使这样,就是每天都忙的天旋地转,也仍然无法摆脱我内心的那份空虚与想念。想念我刚逝去的小叔,每天都想,特别是在夜深的时候。

恨透了2005年7月16日那天倾盆倒泻的暴雨和狂风霹雳的闪电,因为是它导致小叔的意外触电身亡,我恨!我恨!恨它无情的带走了我们最亲的小叔,他才22岁,多么青春洒脱而又充满阳光的大男孩,多么懂事的小叔,就在那雷雨交加的下午永远离开了我们再也没有回来。

痛忆起那一幕,冰冷的医院里,小叔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睡着了一样,任凭医生们在身旁忙不开交的紧急抢救,身旁的心电图仪器,“嘀……嘀……”发出令人紧张而又恐惧的刺耳的声音。自从接到小叔出事的电话,赶到医院,看到躺在那里的小叔,仿佛一直在梦里一般,这种情况只有在小说和电视剧里才会出现,那心电图略成直线的波动,我坚信那不是小叔的心跳,我相信,我真的相信小叔他会醒过来,他会的,他会醒过来和我们说话的,睁开眼睛看着我们的。因为他知道爷爷奶奶有多么需要他,他知道哥哥们还仍是那么宠他,因为他是爸爸兄弟中最小的一个,他还答应我们等姑姑从外地回来后,我们去照全家福,他还答应我们麦子熟的时候我们一起割麦……然

而小叔他失信了,自从医生说“抢救没希望了”,我就知道小叔他失信了。

本来寂寞的医院,发生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震憾了医院,我揪心的痛哭着,望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小叔,我的心极痛,泪像决了堤,和小叔朝夕相处了十九年,他只比我大三岁,想到以后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不能和他说笑,我的心又揪在了一起,我受不了医生用白布蒙上小叔的脸,我崩溃了。

小叔离开我们七个多月了,在他逝去的这段日子里,我几乎每天都想他,特别是在深夜,有时做梦见他都会醒来,我知道小叔也想我们,所以他到梦里来看我了。尽管醒来会泪流满面,但我仍然很欣慰,因为小叔还记着我们,他还会回到梦里来看我们。

在这里写下这文章,不为别的,只想把压抑在心里这么长的苦楚表达出来,表达出我们对小叔的思念,很想告诉他,他一直在我们的心里,我们很想他,希望他在那个世界一切都好。

 

 

 

 

牵动我一生的幸福圈

 

吕萍

 

生活,对于智者来说是一首激昂的歌,它的主旋律永远是奋斗!

DD题记

青春是个叛逆的年代。任性、疯狂把青春编织的如此多彩。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挥洒自己的汗水,追寻完美的世界。他们要的不是“平平淡淡”,他们要的是“轰轰烈烈、潇潇洒洒” 。

从前,我把自己比作鱼,努力寻找出水的口子;我把自己比作鹰,努力飞出蓝天的庇护;我曾让自己努力挣脱父母的视线,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世界。可是我输了,彻底的输了。

那年中考失败,梦破了,心也碎了。我决意不去复读。于是,大哥打电话让我去他那儿打工,我一直认为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顾家人的反对,我同意了。爹气急了:“这日子,没法过,人家是过,咱这也是过,还不如蹦蹦跳跳死了算了。”

那天,我义无反顾的背上远行的行李,在车站等着。母亲一直无语,只是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子。父亲蹲在旁边,嘴里不停地抽着烟。就这样,我们三个人在车站等了很长时间,终于,汽车来了。父亲站起来,把我的行李放在车上,无意间我碰到了他那双树皮般粗糙的大手,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得疼了一下,泪不觉得落在那双粗糙的大手上。

“萍子啊,别哭,累了咱就回来。”父亲一脸的无奈。我没有再回头,径直走进汽车里,母亲一直都在哭,我不愿看

见爸妈忧伤的脸,所以我执意不回头。随着汽车的长鸣,我踏上了打工的里程,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片热土。汽车已驶出很远,我扭头向窗外看去,母亲仍奔跑着向我挥手,我伸出手,用力的向母亲挥着,而此时的我,已泪如泉涌。

来到这个陌生的市,我的心里很寂寞。大哥奔波了两天,终于为我征取到一个“打工妹”的名额。第一天的工作很顺利,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活动天地。虽然挣脱了父母的视线,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后来打工的日子是度日如年,晚上我总是偷偷的在被窝里哭,想着那些挑灯夜读的日子,想着与同学们一起学习的情景。想的更多的是妈妈的唠叨和爸爸的批评,那时我好希望爸爸和妈妈就站在我面前,也好想回到从前,可是以前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它不再属于我,我只好认真从事现在的工作。

日子过得很慢,我对自己当时冲动的选择有些后悔。终于有一天,我沉浸在黑暗的梦醒了,拿起电话,没经大哥的同意,播通了那一串熟悉的数字。

“喂、喂……是萍子吗?”妈妈熟悉的声音流进我的耳朵里,那么动听,那么真切。

“妈妈,我想回家……”

“咋了,想通了,萍子啊,不愿十,咱就回来……。”

于是,我又背上行李伴着汽车的长鸣,踏上了回家的路。

爹和妈东奔西走,奔波了两三天,为我借来了读高价高中的学费。开学的那天,爹骑着他那辆旧式的破自行车回来了:“咱娃的学费终于凑够了,这下可好了……。”父亲的语气有些激动。爹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把借来的钱递给我,接住钱的一刹那,我,泪如雨下。

“萍子,别哭,到了学校好好学。”父亲满脸的期望。爹把钱递给我后,用毛巾擦擦脸上的汗,像往常那样,蹲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又抽起了烟。

就在那一刻,我终于明白:鱼始终离不开水,鹰始终飞不出蓝天的庇护,我始终离不开那个用爱交织成的幸福圈……

我又重新踏上了归学的路,就在踏进高中大门的那一天,我告诉自己:我已站在这更高一层的起跑点,我相信自己可以挣脱那束缚我全身的茧,我要做生活的智者,让自己破茧成蝶,舞出更多彩的生活,为了父亲那双粗糙的大手,也为了那个贫困的家,我相信我能行。

年轻人就是这样,爱冲动。可是在你冲动的时候,请不要潇洒作出任何决定。叛逆每个人都曾

有,每个人都会想过要证明自己DD证明自己的存在,证明自己已长大。血热少年们总认为自己的任何选择都是对的。也因为一时冲动,犯了不少错误,但是朋友们,无论你有多么冲动,都不要选择离开自己的家。家是一扇洒满柔和阳光的窗,家是一张铺满羽绒的床。它是一个旧衣箱,永远包藏着令人怀念的清香,它是一本旧日记,永远镌刻着无法遗忘的过往。

我怀着一颗年轻躁动的心,决定用自己无数的汗水去装饰牵动我一生的幸福圈。

 

 

 

 

父爱如山

 

高晴

 

人们总是用不同的方式赞扬母亲:泰戈尔和纪伯伦,两个东方诗人,都曾用诗歌赞美母亲;毕加索和珂勒惠支,两个西方画家都曾用画歌颂母亲;高尔基和朱德,一个作家,一个伟人,都曾经用文字塑造了平凡而又崇高伟大的母亲……但是有多少人思索过父亲那座丰富的心灵宝藏。

也许,孩子对母亲更多的是爱,对父亲更多的是敬。

也许,在孩子的心灵中,母亲的温馨比父亲的威严更震颤心弦。

也许,在孩子的梦境里,母亲的白发比父亲的皱纹更牵动魂魄。

父亲总是用他那双苍老的手支撑着自己的家,他的爱,是无言的,是深沉的,父爱如山啊。

记得去年中考,爸爸从远方寄来了那封家书。

情儿:

亲爱的女儿代问你爷爷、奶奶好,让他们多保重身体。

你妈妈、弟弟和妹妹都好吧?!

昨夜又梦见你小弟,是因为学习不用功老师将他赶出校门,我是多么无奈,转告你小弟,若再不用心上学,他将来真会成为一个笨小孩。

你就要走上中考的战场,我唯一能够做的只是遥遥地祝愿DD

我会用独自的方式每天把力量通过日月星辰一点点传递给你。

朝霞里那第一抹阳光是爸爸为你送去的祝福。朦胧夜色里昏黄的月光是爸爸为你所作的祈祷,满天星斗是爸爸为你赶制的干启万发!

情儿,坦然地,别担心,别犹豫……

沉静地面对人生这一挑战,勇敢地去撞响毕业的钟声,用聪颖的智慧去推开高中的大门。

无论进入哪一所学校,爸都会非常高兴,我和你妈妈、弟弟、妹妹永远做你有力的后盾。

为了明天的光辉更加绚烂,为了他日的幸福更加长久,情儿,发挥你蓄意已久的潜能创造考场的奇迹。爸认为你行,你一定能取得满意的成绩!

祝福你,愿你成功!!


爸在一旁等待你的喜讯。

永远爱你们的爸爸

2005年6月5日

这也许只是一封简短的家书,但却显得那么沉重。我没有像父亲说的那样创造中考奇迹,我只是考入了这所最最普通的学校,但在中考时,我没有一点恐惧感,我是轻松的走出考场的。

父爱如山,它也许没有母爱那么细致入微,但是它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带给你力量,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指引你前进。

父爱,无言的爱。

父爱,深沉的爱。

父爱如山。

 

 

 

无言的鞋子

 

倪漫漫

 

自从上了高中,来到这所陌生的学校,我的朋友少之又少,每天都会对着窗外发呆,有时甚至上课时都会凝望着从食堂里冒出的缕缕黑烟……直到她的到来。真的,第一次见到她时,就已被她身上散发的朝气所吸引了,加上她那可鞠的灿烂笑容,我没有理由不去接近她,如今如此“善面”的girl真的很少见。因此,我们便成了好朋友,她给我讲了一个令我难以置信而却真实的故事,一直深深感动着我。

初三时,她在县城上重点初中,她所在的班级就是我们所谓的“尖子班”,但彼尖非此尖。班级中同学的学习成绩不仅一流,她们的家庭背景非常可观,豆豆的父母是医生,彤彤的父母是政府干部,丹子的父母是教师……惟有她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除了学习成绩之外,她并不能与她们“相提并论”。于是,她很自卑,她认为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孔雀,对她这只“丑陋”的乌鸦充满了鄙视(虽然豆豆她们对她很好),因此她开始有意疏远她们,好变得沉默寡言。

变得不善言谈,她也开始脱离班集体,只要是班级活动,她就不会参加,因为她认为班中少她一个人无所谓,就这样,她总是独来独往。但偶尔的时候,她也会高兴,她有骄人的成绩,她的成绩是班中顶尖的,只要有好的成绩,生活条件差点也无所谓,她常常这样想。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班主任对大家说:“明天我们去野营,大家准备一下,换好需要的衣服和鞋子”。顿时,教室一片欢呼,同学们高兴的手舞足蹈,惟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实话,她想去,但她脚上穿的鞋子仍是两年前妈妈给买的红棉鞋,但现在已到了春天,怎么还能再穿它呢?自己确实没有鞋子了,更加没有钱去买“昂贵”的运动鞋,想到这儿心中酸酸的。无辜与委屈的泪

水溢满了眼眶,大家正处在兴奋之中,并没有人能够注意到她,她想。

她感叹命运的不公,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她在无人的角落哭过,在阴暗的沟壑中发泄过,但一切亦无济于事,她是知道的,这就是她注定的命。

晚上回到寝室,她早早地睡了,隐隐约约地,她听到豆豆她们在唧咕些什么,她想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她已经决定了,当她们明天去郊游时,她就回家,两个星期没有回家了,怪想爸、妈的。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寝室中的同学还没有出发,但丹子、豆豆与彤彤已经“不知所踪”了。她没有多想,因为她从来不关心她们。洗漱之后,豆豆突然跑到她面前:“我们一起去野营吧,我们已经把食物准备好了。”她拿着书包正要回家,但她好像又发觉了什么,赶紧打开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双“特步”牌的运动鞋,她惊得瞪着眼睛,“这是谁的鞋”她大叫,但无人理会她。

彤彤说:“也许是你自己的呢?”说着嘴角注起了一丝坏笑,她好像有些明白了,“根本不是我的,如果没有人认领,我去告诉宿舍管理员”。“不要,不要……”豆豆跑过来紧张地说。此时全寝室的目光都注视着她,也在这时,一切的一切,她全都明白了,虽然宿舍的同学没有说什么,但她知道,这双鞋肯定是她们对钱买的。为了不让她有偏激的想法。她们就偷偷地放进了她的书包里。

她的泪珠从脸上淌了出来。豆豆连忙来帮她擦拭,还不快点换上你的新鞋,马上就要出发了。她含着泪把那双鞋子穿在了脚上。“怎么样,舒服吧?”她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到很幸福,有种想哭 的冲动,是感动还是感激,她无从表达。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严肃的表情,如果不是看到她眼中闪烁的泪花,我是绝不会相信她这个“故事”的。她接着说“看!我脚上穿的仍是这双鞋。”我看到了这是一双非凡的鞋子,那么美丽与高贵,是它改变了一个人的性格,是它打开了她们之间友谊的大门,是它让她如此热情大方、乐于助人。

感动我的并非这双鞋子,而是她们之间无言的友情,友谊是一棵常青树,浇灌它的出自内心的清泉,友情是一朵开不败的花照耀它的是心中升起的太阳……多少笑声,都是友谊唤起的,多少眼泪都是友谊揩干的。

因为亲情太伟大,爱情太遥远,只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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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深思

从小生长在上海,周遍安定的社会治安常常让我对媒体上所说的其他省市的混乱产生怀疑,这种怀疑一直保持到今年4月份,我开始由怀疑变成了深信不疑。

 

  ――祸起大巴――

 

  4月的一天,我和一有着十年交情的哥们(大学同学)去徐州办事。事情办完已经第二天的上午,我们准备坐火车回上海。

 

  来到火车站一看,一班车刚好开走,下面一班是在2个小时以后,于是,从售票处出来,准备先吃点东西。

 

  这时候凑上来一个人,准确的说是黄牛,再准确一点说是黄牛兼劫匪同党:“去哪啊朋友?”

 

  由于比较急着回上海,我哥们说:“上海,有车没?”

 

  “有!马上发车!一个人90,6小时到。”黄牛说。

 

  因为实在回家心切,我们当时也没多想,跟他上了一辆面的,他说客车在不远处,豪华车型,怎么怎么舒适云云。

 

  结果面的开了大约有半小时,来到了城外的公路边,这条公路所处位置是徐州的郊区,再往前就是高速。

 

  又等了大约20分钟,这时候我和我哥们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但事到如今,只能等着,想回去都没可能了,几近荒郊野外,压根就没有出租车。

 

  这时,来了一辆大巴,上面挂着去上海的牌子(后来才知道,丫的这车根本就不到上海,车上有20几块牌子,你说去哪他都去,反正先把人弄上去再说。

 

  上了车才发现,这车很破,大巴是大巴,但是跟豪华两字完全不沾边。于是后悔的不行,但是已经上了贼船了,怎么办呢?只好找个位子坐下来。

 

  这时过来两个凶神恶煞般的人说:“买票!买票!”

 

  我哥们掏出200,按理说还应找回20,结果状况发生了,也许是因为我哥们掏钱包的时候,被他们看到了钱包里有些钱,卖票的说,再来100。我和我哥们跟他们争了几句,气氛到了剑拔弩张的份上,我哥们看看我,我摇摇头,意思是算了。当时考虑到身边带着一堆价值不菲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也不方便。

 

  于是我哥们咬咬牙,又摸了100出来,卖票的收完这300,继续说:300只能留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要买票。

 

  我说操,这不是明抢么?卖票的转过身来恶狠狠的盯着

我说:就是抢,别罗嗦,给钱。不服气就下车。

 

  我看看我哥们,两人对视一眼正要豁出去搞上一架,反正是2对2,只听有人骂了声:操!然后站出来6,7个彪形大汉。

 

  我心猛的沉到了谷地,*,这么多同党啊,心想,这下完了。

 

  看着6,7个彪型大汉往我们这边扑过来,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的余光还看到其中一人握着明晃晃的刀子,我闭上眼睛……

 

  可是竟然没有料想中的拳脚相加或者被刀子捅入的巨痛,睁开眼睛一看,两个抢钱的已经被这群大汉按倒在中间的过道里,连滚带爬的往车门方向撤去,司机把车停下,打开车门。

 

  因为过道较窄,6,7个大汉只有最前面的2个是跟劫匪正面交锋的,10几秒钟之后,两个劫匪终于从车门逃了下去,撒腿跑远了。

 

  车继续开,我和我哥们兜了一圈烟,知道这几个大汉都是东北人。其中有一个大家都叫他六哥的,大概50岁左右,说:“我就是看不惯,抢钱那,你们两个一看就是读书人,斯文着呢,就欺负你们这样的,操,要是在东北,今天就收了这两个狗日的魂。”

 

  当时的气氛是很融洽的,我和我哥们在后面跟几个东北大哥千恩万谢,另外两个东北汉子走到司机身边质问是不是同党,司机含糊着不说话。

 

  过了一会,司机突然把车停了。一个东北汉子平哥嗖的站了起来,透过后面的玻璃一看,说:“来了!”于是,几个东北人都站了起来往车门口走去。六哥对我和我哥们说:“你们两个小兄弟在车上别动,东北人向来不怕打仗。我们下去收拾他,如果情况不对,你们就打110报警。”

 

  后面一辆面包车赶了上来,在大巴前面停下,刚才两个抢钱的一人挥舞着一跟自来水管子堵在车门口。

 

  我看了看,觉得很奇怪,好象就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满头满脑的鲜血,甚是恐怖。

 

  东北人让司机开门,司机死活不开,说什么以后还要做生意,这群人得罪不起。

 

  就这样相持了大概5分钟,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毕竟,蓝白相间的警车还是很让人有安全感的。司机把门打开,两个警察走了上来。

 

  警察上车的时候,我才觉得不对劲,因为两个劫匪跟在

警察后面,一个一个的指认着几个东北大哥。当时的场面有些混乱,后来又上来几个穿着卡普奇诺咖啡颜色的联防队员,在警车的带路下,一整车人都被载到了派出所。

 

  因为地处郊区,派出所是几排平房构成的院子,有一排是2层。整体感觉挺破的,很多墙面都直接是砖头的,还刷着一些口号,感觉就象回到了文化大革命时代。

 

  一个姓王的警官把我带进一他的办公室,开始录口供。我如实相告,说到看见刀子的时候,我想了一想,把这个细节略去了。

 

  王警官越录神情越重,最后,说了句:“原来不是东北人持刀抢劫?”我听了楞在当场,瞬间又明白过来,原来是打劫诬告见义勇为的持刀抢劫。

 

  我说:“当然不是!”反正整车人都在,录好口供你就都知道了。当时心里特恍惚,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两个打劫的,为什么要报警?诬告见义勇为的持刀抢劫?难道他们不知道众目睽睽,真相很明了吗?

 

  录完口供,我出去了,我哥们进去录,我在院子里站着(10个小时,没有坐),院子的铁门已经关上了,还有几个联防队的在看着。

 

  我兜了一圈,首先看到的是一间休息室,两个打劫的在里面歪躺着抽烟,其中一个满头血的估计失血过多,有点摇晃打摆,想着刚才还凶神恶煞一样为非作歹,现在成了这样子,真是TMD活该。

 

  又走到一间挂着侯审室牌子的屋子,门半掩着,我推开一看,*,几个东北大哥全部象猴子一样光着脚穿着内衣在里面一个铁笼子里关着!

 

  我怒了,跑到一间挂着所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推门进去,所长也正在给一个乘客录口供,我说:“所长同志,你们好象关错人了,怎么打劫的休息室里躺着抽烟,见义勇为的反而关在笼子里?”

 

  所长瞄了我一眼:“真相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先不要给谁谁谁下定论。我们在做严密的侦察,你和你朋友两个是受害者这点大家都有共识,但是其他人都很难定性。你先出去等会吧。”

 

  我甩门出来,跑到政委办公室,政委也在录口供,我把话又重复了一边。政委看看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讲了几句,我透过窗户一看,一个联防队员进候审室,一会,把几个东北人都放了出来,在院子里站着。

 

  我跑出

去,这时候我哥们也录好口供了,于是跟东北人一起站在院子里等候发落。

 

  一会,几个联防队员跑过来,把几个东北人分别带去录口供去了,正在这时,院门外响了几声汽车喇叭声,看门的把门打开,一辆面包车开了进来,车门打开的时候,我看到里面隐隐约约坐了很多人,下来一个胖子,两个打劫的从休息室走了出来,和胖子在那说着什么,一边还对着我和我哥们指指点点。我一瞬间总算明白为什么劫匪要报警了,原来是个缓兵之计!

 

  过了一会,胖子往一间挂着副所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去了,一个没受伤的劫匪走过来,把我们喊到一个拐角,拿出300块钱,硬塞进我哥们口袋,说,今天这事,我对你们两个说声对不起,这钱还给你,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走吧。

 

  我和我哥们对看了一眼,说:“事情还没个处理结果呢,不能走,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这时候,很多录完口供的乘客都陆续离开了。

 

  再过了一会,大部分都录完口供出来了,陆陆续续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我看到几个东北大哥夹杂在人群里,也出去了,看门的联防队员估计不认识他们。

 

  我哥们说:“怎么没见六哥?”我们走到二楼,二楼有个会议室,走进去,六哥、李哥和另外一个东北小伙子小孙在。六哥捂着脸,我走过去一看,操,整个脸上肿起来一个馒头那么大的包。六哥说,给那胖子当着副所长的面打的,没事。

 

  当时我脑子轰的一下,吗的还有王法吗?当着警察的面,就算六哥犯了滔天大罪,也不能当着警察的面打人啊!六哥说,他们都是一伙的。

 

  我哥们掏出电话,给江苏省厅的人打电话。我江苏省没人,关系都在上海,而我哥们他老头子数十年前曾在江苏为官,后来调去贵州省,退休之前官至省厅级。

 

  毕竟不象在位的时候,南京那边的反映甚是冷漠,只答应说问问看。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我和我哥们一商量,打了徐州日报、徐州电视台的电话。

 

  媒体的人对什么抢劫啊见义勇为啊之类的并不感兴趣,当说到见义勇为的在派出所给打了,才刺激起了一点他们的兴奋,答应过来看看。

 

  我哥们对李哥说,你赶紧找机会溜出去找人,看来这事没这么简单。

 

  事情好象静止了,派出所的人该干吗的都在干吗,把我们几个丢在一边。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等待天黑,等待下班。

 

  上班时间内,在派出所里,几个见义勇为的被劫匪当着警察的面怎么怎么样了,传出去可是个大事。而一下班,警察把我们一放,劫匪在外面一拦,那就没警察什么事了。

 

  *!

 

  媒体的人还没到,几个民警同志也一个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空气异常沉闷,最郁闷是连个凳子都没有,站得两眼发黑,两腿打摆。

 

  期间给我做笔录那个王警官出来招呼过我和我哥们几次,想喊我们进去聊聊,但是目前这种状况,敌我难分,我和我哥们拒绝了。(后来才知道,这个民警是极有正义感的,总算没有愧对顶在头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过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大门突然一开,一辆警车开了进来,下来几个有摸有样的警察,其中一个还带着眼镜挺斯文的,应该是学院派而不是这种混基层的。

 

  所长终于急匆匆的从他那紧闭的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行了个礼,又是握手又是寒暄。(后来才知道,是省厅指示市局然后再传达到县局,这么七拐八弯的来了几个县局正好在附近执行公务的警察,如果不是正好在附近,我估计也就不会出现了。)

 

  县局的人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来看看,也不存在是说帮我们解决问题来的,谁都不认识谁,反正这年头都是这样,上头说来看看,就来看看。

 

  所长把县局的人迎到会议室,然后就看见副所长、政委全走了进去。

 

  王警官走了出来,问我们喝水不?

 

  我们说谢谢,不喝。

 

  后来实在累的站不住了,我和我哥们一商量,说,这个王警官好象不是坏人。就走了进去,坐了会,聊了聊。

 

  王警官说,你们不要觉得奇怪,这种事情太正常普通了。你们两个没事,但是几个东北人就难说了。

 

  我说,王警官你好象跟其他几个警察不一样。

 

  王警官笑笑说,干警察8年了,当初也是一腔热血,想匡扶正义才干了这警察,吗的现在光顾着处理各种各样的关系都还来不及,哪有时间抓坏人。一任一任的所长来了又走,我在这个位子上呆了8年纹丝不动,为

什么?因为上面没人那!什么业务能力,什么优秀,全他吗糊人的。

 

  正聊着,外面突然一阵嘈杂。

 

  我们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媒体的人到了。

 

  干媒体的确实有他的职业敏感度,一进这个大院,看到本来停着的那辆面包车鬼鬼祟祟的往外开,上去就要采访,那一车都是什么人啊,哪能见得了光,于是拉拉扯扯遮遮掩掩的把车开出去了(在远处等着,看媒体车走后又回来了,堵在大门外,那是后话。)

 

  面对镜头,我和我哥们忍不住义愤填膺,就象被人欺负的孩子找到了妈,管他什么,先诉说一通再说。

 

  等到媒体把所有的人采访完,包括休息室的两个歹徒。其中受伤的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在头顶上垫了一块毛巾止血,又用一整个网兜把头兜起来固定毛巾,整个人目光呆滞,头控制不住一摇一摇的,样子甚是滑稽。她的姐姐也赶过来了,在旁边扶着他,一副怨妇般恶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和我哥们。

 

  媒体采访完,记者对我和我哥们说,要不要跟我们送你们两走,把你们送上火车,保你们的安全。我和我哥们说,能不能把几个东北人一起带走?他们是见义勇为,外面的架势你也看到了,怕留下他们会吃苦头。

 

  记者把我和我哥们拉到一边说,这个就不是媒体说了算的了,说实话,几个东北人下手忒狠,上去二话不说就是当头顶两刀,戳了还不算,还顺势把刀尖往下拉,把整个头皮剖了个X。你们还是跟我们的车走吧,这个事情挺复杂的,那些卖票的,都有些势力在后面撑着的。

 

  我和我哥们对眼一看,说:“没看到动刀啊。”

 

  记者说,没动刀,头上能开个X啊,算了,反正现在刀没找到,随便你们怎么说。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的,你们还是走了的好。

 

  我哥们摇摇头,说,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记者看看我,我说,他不走,我能走么?

 

  记者摇摇头,说,行,那你们自己当心吧,有什么事再给我电话。说完,把一张名片塞给我。

 

  媒体的人走后,我们又回到王警官的屋里,王警官说,两小伙子还挺有能耐啊,又是县局又是电视台的,几年来,这里就数今天最热闹了。

 

  我说,非得闹他个天翻地覆,这事太气

人了。

 

  王警官说,这事轮你头上估计是第一遭吧?我们是见得多了。你知道吧,这里一个所长的工资才2000多,我们才1000多,2000块哪够装一个所长的门面啊,基本开销差不多。所以,我们得自己创造效益,改善生活水平,懂吗?你们这事又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这种打劫的,又不是穷凶极恶杀人越货亡命之徒,而且都记录在案,稍微来个专项整治,就能灭的干干净净。你难道还不明白么?很多话说的太透了不好。

 

  我点点头,当一个政府沦为想赚钱的政府,社会秩序怎呢不乱?政府手里掌握着最核心的资源,在公安这个领域是这种表现,在市场领域,又怎有公平竞争?所以,政府的职能改革真的得让人重视了。“政府不能赚钱。政府一想赚钱,基本上就是乌起抹黑了。”我说。

 

  正聊得欢,县局的那个眼镜警察走进来,把我和我哥们喊出去,所长正陪着另外几个县局的在车旁边,好象是道别的样子。

 

  眼镜警察对我们说,刚才在上面听了案情汇报,这个案子比较复杂,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两个就跟我们走吧,送你们去市区,找个地方住下来休息一下,明天回上海吧。

 

  我哥们说,那几个东北人呢?

 

  警察说,他们还没处理完。他们几个来自东北的各个地方,各有各的工作,却同时出现在一辆大巴上,还携带有管制刀具。这个问题必须要查清楚。

 

  我说,我们是重要证人,也是当事人,没查清楚之前就走了好象不大好吧,我们还是留下来,等查清楚吧。

 

  眼镜警察说,天快黑了,你们要留下也可以,不过,到时候这里只剩下值班民警,你们的安全很难得到保障。建议你们跟我们一起走。

 

  我哥们嘴快,说,我们两个的安全都没办法保障,那几个东北人岂不是更要死定了?把我们一起带走吧。要不然我们就不走,留在这里做个见证也好,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

 

  警察说,你们不走,那也没办法了。

 

  看着县局的车离开,又看看渐渐昏黄的天色,我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地。

 

  王警官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把我和我哥们喊到一边,准备下班的他,已经换上了便服。

 

  他说,我下班了,这个案子不是我管,我

继续留在这里太过显眼。我在社会上也有些朋友,要不要拉一票过来给你们护着?

 

  听完这句话,我十分矛盾,我看看我哥们,我哥们说,谢谢,不过暂时用不着,你以后还要在这里当差呢,不好麻烦你。

 

  王警官说,那好吧,反正我电话已经留给你们了,有事就打我电话。

 

  我说,好的。

 

  看着王警官跨上自行车离开,我觉得更无助了。天又黑了一些。

 

  你们两个,上来。副所长在二楼喊。

 

  我和我哥们走上二楼,进到会议室,里面坐了很多人。

 

  会议桌的对面,是一个打劫的,一个是大巴司机,一个受伤的打劫的姐姐,受伤那个终于挺不住在早些时候进医院了,还有一个是最初把我们从火车站拉到郊外的司机。

 

  会议桌的这面,坐着六哥,李哥和小孙加上我和我哥们。

 

  会议桌的顶端,坐着副所长,副所长对面的顶端空着,但是两边各坐了一个民警。

 

  副所长发话了。

 

  “这起案件,比较复杂,不过,在所长的带领下,以及,在县局干警的亲自指导下,我们经过缜密的侦察,终于查清了案件的来龙去脉。现在,我代表所长,将对各方面的行为定性结果宣读一下。”

 

  看着他人模狗样的样子,想着六哥就是当着他的面被人打的,我气不打一处来,又不好发作,只好象小时候读书时候一样,以不专心听讲来表示对老师的不满。

 

  副所长看看我,咳嗽了一下,我装做没听见,继续问六哥,刚才人家打你的时候,是不是当着这个所长的面?

 

  六哥点点头。

 

  副所长看我没理会他,也不理会我了,继续说:

 

  “第一,车主违反车站管理条理,站外拉客,并因此造成了严重后果,我们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理,对车主做出罚款的决定,并通报客运管理部门。具体罚款金额,等会后,再作商定。”

 

  “哼!”我忍不住冷笑。

 

  副所长看看我说,有什么意见吗?

 

  我说,站外拉客?你录了整车人的口供,难道不知道他的车上有20多块目的地的牌子?谁都不知道他会把车开去哪。压根就是跟抢劫的蛇鼠一窝。

 

  副所长说,从站内售出的票以及车站的车次来

看,他的车是去江阴的,并不是你所说的不知道去哪,也并不是跟抢劫的蛇鼠一窝。

 

  我说,行,你怎么说都行,继续吧。

 

  副所长看着打劫的那个接着说道,至于你们两个,一方面,协助车主进行站外拉客,另一方面捏造票价,违反客运管理的相关规定,属于黄牛行为,并且扰乱了客运部门价格体系,我们依法对你们作出严厉的罚款处罚决定,具体金额,会后商定。

 

  我刚想支声,我哥们忍不住先骂了声,操,强盗变黄牛了?违反刑法变成违法客运管理规定了?!

 

  我配合着我哥们,朝副所长哈哈一笑,真有你的。

 

  副所长说,你不用笑,其他的我不敢说,法律我一定比你懂,好歹我也是南大法律系毕业的。

 

  我哥们在下面呢喃了一句,操,函授的吧。

 

  副所长的脸色一沉,看得出来,好一阵才把怒火压下去,继续念:

 

  至于几个东北人,虽然出发点是见义勇为,但是行为失当,并且携带管制刀具进入客运站,并且造成人员伤残,后果十分严重,情节特别恶劣,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条理,先对在案三人进行拘役,等其他在案人员到案,一并作出处罚决定。

 

  操――!

 

  我和我哥们同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对我哥们说,我先说,你补充。我哥们忿忿不平的坐了下去。

 

  我说,“副――所长,你的定性定完了对吗?让我这个受害人来定一下性好不好?你!”我一指车主,“利欲熏心,目无国法,勾结歹徒,至乘客安全于不顾,是本次事件的第二责任人。你!”我再一指那个抢钱的,“为非作歹,穷凶极恶,光天化日之下抢劫行凶,违反的不是什么客运管理条理,是刑法!是主要责任人!”

 

  “至于几个东北汉子,见义勇为,锄暴安良,我们的社会就是少了这样的血性汉子,怎能处罚?!至于你说他们携带管制刀具,刀具呢?!没有证据,怎么可以随便定性?!”

 

  这也是我经过仔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要是证据在手,早就亮出来了,几个东北人也早就麻烦上身了,还能等在这会议室听结果?由此断定是虚张声势。我问过小孙,那把刀,扎完人就从窗子扔掉了。

 

  我坐下来,我问哥们,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我哥们笑笑说

,没了。

 

  副所长刚要说话,对面那个受伤的劫匪的姐姐先支声了,吸了一下鼻子说,就算我弟弟再怎么不对,你们也不能下这种毒手啊,现在在医院躺着,还不知道怎样呢。然后就在那抹眼泪。

 

  我心软,见不得这种亲情表现,我对我哥们说,你说吧。

 

  我哥们说,大姐,我理解你爱护弟弟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今天进医院,对他,对你们家来说,是件好事,他要不进这医院那,说不准哪天就进监牢了。你要想开点,啊,别哭了。

 

  呸!那个姐姐对着我哥们呸了一口,说,换了你弟弟被人弄成这样,你试试?说完,趴桌子上哭了。

 

  我哥们看看我,我无语,相对摇头。

 

  副所长搓了搓手说,大家先平静一下情绪。大家对刚才的处理意见有疑问吗?

 

  我说,我不服。

 

  我哥们也说,我也不服。转过头去对六哥说,六哥你放心,这事要不给办妥当了,我们就先回上海去找人,全国公安是一家,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吗的谁要敢动你,非摘了那些狗官的乌纱帽不可。反正正义在我们这边,也不算搞腐败特权,吗的我就不信了,本来觉得天高皇帝远,惊动家人不方便……

 

  我胳膊肘轻轻一碰我哥们,他止住了说话。我向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对副所长说,其实,我们只要个公平,也不想让事情闹的太大。不过如果实在让人太气愤的话,那大家都只好豁出去了。

 

  那个副所长怔怔的看着我。

 

  事到如今,只能和他玩脑子了。我故意做出的高深莫测的样子制止了我哥们的言语。其实,虽然在上海有些底子,但是,正如我哥们所说的,天高皇帝远,真用上海的关系还不一定管用,而且最关键是,今晚怎么过。这才是当务之急。综观周围的人,能保护我们的也就眼前这个所长了。

 

  副所长想了一会,对我们说,那些这样吧,你们先到下面等一会。我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我们一行人走到楼下,天已经开始黑了,铁门紧锁着。

 

  六哥下来的时候,已经非常感动了,说,谢谢你们两个啊,真是读书人那,有学问,你们要是不在,我们几个老粗还不是随便给他们捏啊。

 

  我说,六哥,你放心,这个事情因我们而起,你们是救

我们,要是让这帮贼子害了你们,我们还是人么。

 

  我哥们也说,六哥,没事的,大家同进同退,我看过了,那边院子的拐角有一堆角铁,实在警察要害人的话,我们一人一根先杀出去。只要让我们跑掉一个,明天就找人来灭了他。

 

  我看看我哥们,丫的跟东北人在一起半天,也变得血性了。不过,杀出去倒不失为最后一个办法。总比等死的好。

 

  我说,先说正事,一会再上去,六哥你们要记住一点,任何状况下,都不要承认自己动了刀。不然就真的有麻烦了。他们没证据的,就算他们找到证据,你们也不要承认是你们动的刀,反正另外几个东北大哥都走了。你们也不要承认和他们认识,只说是在车站碰见都是东北人刚聊上的,只是大家看不惯才同时出手。

 

  六哥说,好的。

 

  正商量着呢,副所长在二楼又招呼我们上去了。

 

  这次的会议气氛明显要好很多。

 

  副所长说,我刚才跟受害人家属商量了一下……

 

  我哥们说,啊,我们家属来了?在哪?

 

  副所长咳嗽了一下,眼睛看了看那个劫匪的姐姐说,我刚才跟当事人的姐姐商量了一下,也做了不少工作,挣得了她的谅解,所以,我决定,大家各退一步,我这里也网开一面,今天晚上就在这,就把这个事情做个了解。毕竟,我们执法人员也是有感情的动物。

 

  我说,把你的决定说来听听。

 

  副所长说,毕竟你们几个现在都没什么伤害,人家可是一个人在医院躺着。我看就这样吧,你们这边出点钱,然后大家握个手,也算交个朋友。这事就这样完美解决算了。至于具体费用么,三千,五千都可以,你们双方谈,我就不参与了。

 

  副所长这一句话出口,我松了口气,至少说明我赌的是对的,他手里没有置东北人于死地的证据。

 

  我哥们手一举又想拍桌子,想了想把举着的手缓缓放下,说,副所长,你这是在看我们两帮小孩打完架了,在这里做和事老是不?他们是罪犯,我们是受害人,东北大哥是见义勇为,让我们出钱给他们?有没有搞错啊,还握个手,交个朋友?你要把这事给办正了,咱可以握个手交个朋友,跟他们交朋友,我还真怕受牵连进大牢。别说三千五千了,三块五块都不会给的。

 

  我说,副所长,我倒是真挺想交你这个朋友的,以后来上海,我请你吃饭,顺便介绍一些警界的朋友给你认识,大家多多交流合作。不过,这钱我们是不能给的,一分钱都不能给,这不是我小气,这是一个性质的问题,一给钱,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如果这事给办好了,我们明天去医院探望探望她弟弟,到时候买点东西给点钱,都无所谓,但是这个场合,是没有可能出一分钱的。

 

  副所长听我们这么一说,看看对方几个人,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对对面几个人说,你们跟我出来一下吧。

 

  因为还有两个民警在看着,我们不好跟出去偷听(呵呵,那时候真想去偷听的,管他吗的偷听卑劣不卑劣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们又进来了,重新落座。

 

  副所长说,呵呵,这个事情让我感觉处理起来非常棘手,感觉比侦破前不久的杀人命案还难。不过,我还是很努力的希望这件事情有个妥善的解决。我刚才跟对方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你们就象征性的出个100块钱,也算让人家姐姐心里稍微好受一些,然后双方写个条立个据,把事情经过描述一下,然后保证以后不再互相寻仇,这事就算了了吧。大家也都饿了。

 

  我从心底里开始鄙视这个副所长了,如果说前面他一本正经说他是南大的,我只小鄙视,毕竟人都有虚荣心,南大法律系的高才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当个派出所长,还是副的,这算不算南大的耻辱?现在又来说什么前不久侦破什么杀人命案,操,把哥们都当吃草的啊,杀人命案这种重要案子,哪能落到你一个郊县镇派出所的副所长手里?人家公安局刑侦大队难不成改行管他吗的户籍、治安和外来人口了?

 

  不管怎么样,我战略上藐视,战术上还是不敢的,毕竟外面一车人等着呢。我对这个副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得不思索半天,看我哥们眉头紧锁的样子,估计他也感觉到了其中定有猫腻。

 

  六哥在旁边说,要不咱就掏100给他们,反正没多少钱,早点结束去喝酒去?

 

  我没做声。是啊,100块钱,根本不是多少钱,他们100块钱有什么意义呢?还郑重其事写条子证明两清。

 

  操!我终于明白了!

 

  我定了定神,说,副所,是不是给了100,

写个条我们就能安全离开?

 

  副所长说,是啊。

 

  我说,那行,是不是就写,愿以人民币100元了解此事?

 

  副所长呵呵一笑,稍微详细一点嘛,至少是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出这个钱,都要交代清楚一点,日后也少些麻烦。

 

  六哥掏出钱包,拿出200说操,老子给200,你们快点让我们走吧!

 

  我侧着头,面带笑意的看着副所长。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出。

 

  不出两个字一出口,所长的神情是很复杂的,我平时在生意场上就很喜欢观察人的脸色,尤其是眼神,因为我相信,语言可以思考好了再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但是眼神却不行,除非是专业的演员,并且按照剧本。

 

  那一刻,副所长的眼神暗了一下,失神了一会,最后还亮了一下。

 

  我的理解是:他知道他的计谋被我洞穿,很无奈,不过另外一计又生。

 

  那新生的一计是什么呢?

 

  我对六哥说,你对副所长说,钱可以给,但是你大老粗一个,不会写什么字条。

 

  对面的一个劫匪说,他不认识字,你不能写啊?

 

  副所长一挥手,对他说,算啦,算啦。今天这事,我看就这么了了吧,你们早点回去吧。以后做人规矩点。

 

  那小子还很不甘心的样子,不愿意走,副所长站起来,一把把他拽起来,推到门外,说:赶紧给我回去,别再捅漏子了。手机开着啊,随时等候传唤,我非得处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不可!

 

  一直推到门外的过道里,这次我听清楚了:你们就知道东北人下手狠,这两个上海人才叫狠,赶紧给我回去,让你那帮子狐朋狗友离远点。手机给开着,随时等我电话,听候发落,走走走!

 

  副所长进来的时候,换了一副笑脸,坐了下来,没有让我们离去的样子,反而摆开架势拉起家常来:其实啊,你们这群血性汉子,我本人来说,还是很喜欢的,不过你们也知道,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如果脱掉这身警服,我是很愿意交你们这群朋友的,尤其是你啊,小伙子。副所长指了指我说。

 

  我说那是那是,我也是很喜欢交所长你这样识大体的朋友的。

 

  副所长哈哈一笑说哪里哪里,正好看到六哥脸上的红肿,说,六哥是吧,真

是不好意思,让你当着我的面给人伤了,先道个歉,你不要介意啊,还是那句话,人在江湖,有时候是不得不看一些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的发生。

 

  六哥是个直性子,说,没事,所长看来你也是个爽快人,要不一块去喝酒吧!

 

  副所长搓了搓手说,喝酒就不必了,公务在身。这样吧,就用我的车,给你们开开道,送你们回市区吧,天也不晚了,早点休息吧。

 

  我在旁边听着,心想,*,不说还真忘了。吗的刚才怎么忘了跟他们算六哥挨打的事了。就这么走了是不是便宜他们了。

 

  不过转念又想到那个被扎成摇头晃脑目光痴呆满头满脑鲜血的劫匪,心理就平衡了。算了,还是如六哥所说,喝酒去吧。

 

  副所长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子发动的时候问,直接送你们去酒店吧,把你们安顿好了我就走了,也不用吃什么东西了,还有事。

 

  我哥们直接说,不用了,我们自己都还没定下住哪呢,说不定一会喝完酒就直接赶火车走了。

 

  副所长回过头去不说话了。

 

  ――副所长中途把我们两个喊下了车――

 

  车开出大门的时候,我留心看了一下,那辆面的已经不在了。

 

  我看看身边的几个东北大哥,显然都很疲累。我也是。

 

  我能够从后视镜里看到看到副所长的半边脸,也许是外面有路灯车内没开灯的缘故,一闪一闪的特别阴森。

 

  车开上了我们来时候的那条公路,我第一次到这个城市,对于路况不是很熟悉,但是我是记得那个黄牛拉我们来的时候是沿着这条路开了很久的,而且,两个劫匪被打下车的地方有一条横越这条马路的立交。

 

  所以,当我还没有看到这条立交车子却一拐弯驶上一条支路的时候,我马上警觉了。

 

  我的心开始狂跳,难道这个所长要把我们弄到荒郊野外一起做掉??我终于有一点点后悔了,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担心这个,我和我哥们在派出所里敢那么叫嚣,一来是因为在派出所,有国徽照着,二来,是仗着自己是受害者,警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所以一直把自己和几个东北大哥绑在一起同进同退。而且我一直担心着把人家逼急了,把我们一起动手干掉,所以一直有意无意的透露着一点点身家背景,可是现在车一拐到了

野外,我真的没底了,狗急了是会跳墙的。

 

  我说,副所长,这路好象不大对吧。副所长阴着脸没回答,这让我的恐惧感剧升,我的问话让我哥们和后面的几个东北大哥开始不安,纷纷看窗外。然后一个个往前凑过来有言要说。(当时的位置是这样的:小面包车,副所长在副驾驶位置,我和我哥们在侧门上去以后的驾驶座后面那一排,东北哥们在后面一排。)

 

  我看到了后视镜里一双亮闪闪的眼睛正看着我。我挥挥手,示意大家不要做声,说,有副所长保护着我们,慌什么!

 

  我再试探着对副所长说,所长,我们来的时候好象不是这条路啊?

 

  副所长还是不说话,后面的东北汉子性子直,立马就要发作。

 

  这时候,副所长深深的吸了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对开车的民警说,*边停一下。

 

  然后对我和我哥们说,你们两个,跟我下来一下。

 

  ――饿了大半天,终于吃上饭了――

 

  我和我哥们下了车,这里应该是徐州的某个开发区,因为从修的不错的水泥马路和路边空旷的田野可以看出是一块等待厂商入驻的区域。周围黑絮絮的死气沉沉,亮着路灯的水泥路象一条大蛇一样延伸到远处无边的黑暗里。

 

  我终于知道,派出所门口的那辆载满人的面包车去哪了,想必就在这条阴森的水泥路的尽头等着副所长把我们几个送上砧板。

 

  我也终于明白了副所长送那你个车匪走的时候说手机开着等候随时传唤是什么意思了,想必出来之前,已经通过电话告知我们将会去哪。

 

  副所长背对着我和我哥们,老半天,转过身来,说,再问你们一次,你们走不走?

 

  此情此景,我再也无法将“不走”两字果断的抛给他,因为我知道,副所长本来是铁了心要搞我们这一车人了,到最后关头,还是对我们两个受害者有些犹豫,所以说,这已经相当于最后一个机会了。

 

  我知道我哥们耿直口快,怕他把话说死,所以先说,副所长。

 

  说完副所长三个字,其实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除非我有唐三藏的口才能说得他回头是岸。半天,我叹了口气说,副所长,事到如今,一切都很明了了。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怎么想的。难道没有一

点余地吗?

 

  副所长说,我最后跟你们说一句,这几个东北人很危险,我是非常有诚意的想把你们分开来送,先把你们送去该去的地方,再把他们送去该去的地方。如果你们非要和他们搅和在一起,我真的无法保障你们的安全。

 

  我说,他们真的很危险吗?其实我这句话有两种意思,我想看看副所长的反应。

 

  副所长想了想说,是的。

 

  看来,几个东北大哥今天晚上真的是很危险了,副所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想了想才回答让我对这一点深信不疑了。

 

  我说,既然如此,那也不急这一时,大家到现在都没吃上东西,你就近找个饭店,大家一起坐下来吃点东西,我给几为东北大哥敬上几杯,一算感谢,二算饯行。完了我和我哥们调头就走,也不用你送。之后的事情,我们再也不管了。

 

  副所长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我的话语,说,那好吧。

 

  ――鸿门宴(上)――

 

  回到车上,几个东北大哥都凑上来问,他喊你们下去什么意思?

 

  我看到后视镜里副所长的眼睛,笑着说,没事,所长请我们吃饭,说前面在前面有家馆子不错,咱们先去吃东西,不是说要喝酒吗,六哥我得好好敬敬你。

 

  我一边说,一边暗暗的伸出手去握了握六哥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

 

  车子七拐八拐的拐到了一处所在,象个集市,马路两边是两排三层的街面房,地方不大,却是热闹非凡,林列着很多餐馆,洗头房什么,还有很多水果摊。我们在一家看上去最大的饭店门口停了车。

 

  我们几个先下了车,趁副所长在车门旁边脱警服换便衣的当子,我对小孙说,你赶紧走,去找人,找你们的老乡,然后全带过来接六哥,不然我们今天一个都跑不掉。

 

  小孙一听,没做声,我等到副所长换好衣服,拉着他上二楼,等到大家落座的时候,副所长发现少了小孙,说,还有一个小伙子呢?

 

  我哥们说要么还在下面吧?我去看看。

 

  过了一会,我哥们上来说,没有啊,洗手间也没有。

 

  我说,可能副所长您太威严了,把人家小伙子都吓跑了。

 

  副所长面无表情,六哥开始破口大骂起来,操,孬种,跑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头掉了也就一

个笆,老子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操,咱东北人从来就不怕掉脑袋,操,上酒!

 

  我和我哥们心有灵犀,磨磨蹭蹭的点了不少菜,又是挑挑拣拣的选酒,又是去玻璃缸那边看海鲜。折腾了半天。

 

  六哥真他吗的能喝,一玻璃杯的白酒估计有3两,他先一人敬一杯。我和我哥们一路上叫嚣着要喝酒,其实完全是不能喝的主,倒了小半杯,碰一次杯舔上一舔。其实,我是很想和六哥好好干上几杯的,醉死也他吗的爽快,但是眼下这种情形,要是醉了,死的就不是我了。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艰难的一餐,一边频频举杯,却又不能畅饮,还他吗的望眼欲穿。

 

  我这个人一碰酒脸就红,舔了几次以后,脸开始变的通红。

 

  ――鸿门宴(下)――

 

  这是我的一大特色,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刚碰酒的时候,脸红的跟红中一样,要真喝多了就成白板了。不过,这一劫要是过去,吗的跟几个东北哥们喝成发财我也认了。

 

  副所长注意到我的脸色很红,说,喝多了吧?少喝点。

 

  我说,我没醉!说这话的时候,本来是实话,但是脑子里突然想起那句名言,喝醉的一般都说自己没醉。

 

  我接着说,我没醉,***的所长,来,我敬你一杯。

 

  我开始了装疯卖傻时间,我把手搭到副所长肩膀上,醉眼惺忪的说,副所长,不瞒你说,我不喜欢你,你丫的做事心眼太多。我索性借着酒醉数落数落这个所长,我赌他不会发火,因为我数落他他反而会认为我是真醉了,我要醉了还一个劲的说他好话,他相信才怪。所以我先骂他两句,一来好让他确认我醉了,二来,也出出心里那口鸟气。

 

  副所长果然不说话。

 

  我接着说,操,不瞒你说,在上海,还真没受过警察的气,我大伯,调北京以前是政法委副书记,你们这个系统,我太熟太熟了,我穿你们这身衣服的叔叔,加起来绝对比你们市局所有的警察都多。吗的,今天要不是这几个大哥出头,抢了我也只好抢了,但是我向你保证,这车到上海境内就得他吗的给人车具扣,你信不信?

 

  我又舔了口酒说,你别看我这哥们老实老实的,人家老爷子可是堂堂民政厅的厅长,高级干部,关系多着呢,操,要不是这次

来得有点不明不白,上不了台面,还真不知道谁怕谁呢!

 

  副所长说,哦,怎么上不了台面了?

 

  我把头凑过去一点,然后向他勾了勾手指,他把头凑过来,我在他耳边小生说,我是来会姘头的,然后大声笑,哈哈哈男人么,大家都明白的啊。

 

  副所长听了也开始笑,我脸色一正,说,不过所长,这次要真的出什么乱子,我也故不得什么上不上得了台面了。我把酒杯狠命往桌子上一跺,操,大家撕破了脸皮,就拼个你死我活好了。

 

  副所长只能尴尬的笑笑,吃东西,他怎能和我一个醉鬼一般计较? *,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喝醉了,吗的那简直就是一种境界,想说什么说什么,说出来的东西比平时可信度还高。

 

  ――凯旋――

 

  就这么喝啊侃的,我能感觉副所长越来越不耐烦了,但是我的酒后真言估计起了点作用,加上前面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哥们说要拼掉他们的乌纱帽,这个所长摸不清底细,不敢妄动。

 

  其实我内心急如火燎,还特别担心,万一他吗的小孙喊不来人,我们几个不都得死在这里啊?难不成还真忍心丢下六哥自己先闪啊?

 

  外面的街道已经开始寂静了,有点阴森森的。我不知道那辆面包车是否在这里的某个角落一头饥肠辘辘的狼一样守着。

 

  那一刻的心情是非常之痛苦的,一边心急,一边他吗的又得装醉装的悠摘悠摘的。

 

  只听到六哥最后说了一句,行了,酒足饭饱,上路吧。

 

  下到楼下出饭店的时候,我感觉有点冷,我东看看西看看,街上并没有东北兄弟来接啊,六哥看来是真的喝高了,一边哼着曲子一边对我大声喊,走啦,现在我看谁敢动我们!走啊!大家回市区,继续喝!我看看远远的马路深处,那里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给六哥这么一吆喝,我仿佛感觉那片黑暗中站着黑压压的一大片东北兄弟。

 

  也许副所长跟我是一样的感觉,所以,当我在旁边烟摊上买了一条红杉树塞进他手里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反应,当我和六哥他们一起上了一辆拉客的面包车离开的时候,副所长还是站在那里。

 

  事情就是这么戏剧的结尾的,我很长时间以来都没能弄明白那天黑暗的街道尽头到底有没有成群的东北兄弟。我当时的

感觉是有的,因为六哥突然一改派出所里的那副老实样子,豪气顿生,象个黑将军一样威风凛凛无所畏惧。

 

  但是我回上海以后仔细想想,是没有的,因为我们回到市区的时候,一帮东北人都在酒店里面开了几个房间等我们,一共就那么几个人,都是正当做生意的。见义勇为的事干了,拉帮结派的事看上去不象。看见我们回去,都到酒店下面来迎接,直夸我和我哥们仗义。看到六哥安然无恙的回来,都很开心,拼命的感谢,用他们的话说是,咱东北人仗义在先,你们上海人仗义在后。

 

  有时候我想当时六哥是喝高了,看来当时六哥确实是喝高了。酒壮人胆,一句“行了,酒足饭饱,上路吧”和一句“走啊,现在我看谁敢动我们!”把副所长给唬住了。所谓邪不胜正,看来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时候我甚至想是不是我理解错了副所长中途停车时候说的“东北人很危险”这句话,也许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把东北人怎么怎么地。――我最希望的就是如此,毕竟,他是警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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