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for Hairong）

她说：风；她说：肉体。

她説：風；她説：一隻。

她说：一只乌鸦长久的颤栗。

她説：長久的顫栗黑暗湧進。

黑暗涌进内心的房间，

内心房閒詞語暗水泥，

词语在水泥地上留下痕迹。

地上畱下痕跡减少多余枚。

她说：减少；她说：多余。

她説：破傍；她説：車抛。

她说：一枚雨水冲破的颤栗。

她説：長站台下跑樹暗湧進。

傍晚的火车抛弃飘舞的站台，

第二暗飛翔悲劇根電暗傳播，

逃跑的树林哭泣第二次。

漫無暗際夏天缺乏夢幻。

她说：飞翔；她说：悲剧。

她説：攀登；她説：梯愛。

她说：一根电线传播的颤栗。

她説：長箋冩遠方城暗湧進。

漫无边际的夏天缺乏梦幻，

贊美到達暗晨正好編成詩，

没有攀登天堂的楼梯。

句有攀登正堂暗楼梯。

她说：爱；她说：笑话。

她説：爱；她説：笑话。

她说：多余的信笺写下的颤栗。

她説：車抛暗信笺写多暗湧進。

远方的城市值得赞美，

远方暗城市值得赞美，

到达的早晨正好编成诗句。

到达暗早晨正好编成诗句。

1997．5．25

1997．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