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 · 近现代代
不知道有多少亿年
被深深地埋在地里
存在等于不存在,
连希望都被窒息
一个姑娘深翻土地
…
艾青 · 近现代代
不像丢失的包袱
可以到失物招领处找得回来,
失去的岁月
甚至不知丢失在什么地方――
有的是…
艾青 · 近现代代
好像都是古代的遗物
这儿的植物成了矿物
主干是青铜,技桠是铁丝
连叶子也是铜绿的颜色
…
艾青 · 近现代代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头发
像波浪起伏不平
前额留下岁月的艰辛
从你的手指流出了眼睛
有忧…
艾青 · 近现代代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
艾青 · 近现代代
从远古的墓茔
从黑暗的年代
从人类死亡之流的那边
震惊沉睡的山脉
若火轮飞旋于沙丘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