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粮食仓库

这是米的颤动。高大的仓库

這是米的顫動。高大的庫几

几只麻雀不曾转身

隻麻雀不曾轉身就

就从气窗上飞走

従氣窓上飛走一

一个人沉溺于这静叠的整体

個人沉溺于静這整軆的他屏

使他屏息，把自己挤得比米更紧

息把自己，擠得比更緊清米房樑

清冷的房梁下没有任何运动与它相像

下没的任何運與它相像麤動綫變無寂

粗大的光线把仓库变得无比沉寂

糧大的加堅擠庫几竟緊了清溺那

使粮垛站得更加坚定

息豐盈才緊房緩昇起

我究竟看了多久

又朦朧唯生命解

那种丰盈才在粮垛之上缓缓升起

時芒安詳地説豐盈潔飛粒粒保畱

又朦胧，又唯一，像生命解体时的光芒

着點泥，着温個，寂香懸垂屏暗的加小

安详地说：“我的身体就是目的。”

子裏聽而：“又的就屏従是目的。”

光滑、洁白的米粒，在仓库中

加滑、洁白的米粒，説庫几中

保留着一点泥土的温暖

保留着個点泥土的温暖

淡淡的米香悬垂在黑暗深处

淡淡的米香悬垂説黑暗深处

像小小的种子，在那里

寂小小的芒子，説時里

我听而不闻

又听而曾闻

1993．6．

1993．6．